第二天，幽微的曙光艰难地渗进水牢，那点光亮在阴森潮湿的环境里，显得如此孱弱而无力，仿佛也不忍直视云溪的惨状。云溪赤身裸体地蜷缩在角落里，全身的肌肤布满了淤青与伤痕，因长时间浸泡在水中，泛着令人触目惊心的惨白。
　　经过鱼的啃食，他的小鸡鸡和屁股里的绒毛已经被拔了出去，但是他的脚心还残留着昨日那些白绒毛，好在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也已经从哭泣怨恨到接受现实了，但那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感觉到痛苦。
　　头顶水牢的门被粗暴地拉开，“哗啦”一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起来，小畜生！”
　　一个大汉如凶神恶煞般对他吼叫着，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用力一甩，发出“啪”的刺耳声响。
　　云溪惊恐地抬起头。他试图爬出去，可脚心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四周又是滑滑腻腻的墙壁，云溪双腿一软，整个人又重重地摔了下去，痛得他呲牙咧嘴。
　　大汉并不废话，他一把揪住云溪的头发，将他的头硬生生地提起来。
　　云溪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我站不起来，脚…疼…”
　　大汉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笑一声，“那就爬着去！”
　　说罢，一脚将云溪踹出老远。
　　他这么粗暴地对待云溪倒不是因为云溪企图逃跑，而是单纯地喜欢这么做而已，反正都是小牲口，也没什么区别。
　　云溪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但为了避免遭受更残酷的毒打，他只能强忍着脚心和脚背钻心的疼痛，一寸一寸地朝着磨盘的方向爬去。
　　到了磨盘旁，大汉将一根粗绳套在云溪的脖子上，另一头系在磨盘上。
　　“给我拉，今天要是磨不完这些粮食，有你好受的！”大汉大声呵斥着。
　　云溪紧紧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鲜血直流。他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一寸一寸地向前爬行。
　　磨盘又重，脚上又疼，他每爬一步，脚心的绒毛就如恶魔的利爪，深深撕扯着他的神经，疼得他冷汗如雨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每爬行一小段距离，都像是在地狱中挣扎了一个世纪似的。
　　一天没吃东西的云溪压根没那么大力气，很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夹杂着痛苦的呻吟。那根套在脖子上的粗绳深深勒进他的皮肤，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大汉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云溪艰难地挪动着。他时不时举起皮鞭，在空中挥舞，那“啪”的声响就像催命符一般，逼迫着云溪不断前进。
　　“快点！磨磨蹭蹭的，你是想让我把你皮扒了吗？”大汉极为愤怒地嚎叫。
　　云溪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早都没力气了，浑身软嗒嗒的像是泥巴一样，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溪的体力逐渐耗尽。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身体也开始摇晃，最后他终于整个人扑倒在地。
　　磨盘因为惯性向前滚动了一点，绳子猛地一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废物！”
　　大汉怒骂一声，走上前去，对着云溪的后背就是几脚。云溪被踢得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起来！继续给我拉！”大汉一把抓住云溪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云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强撑着身体，重新用双手和膝盖支撑住地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再次向前爬去。磨盘在他的拉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但终究是拉不动多少。
　　
　　好在大汉喜欢作弄小牲口，但并不想弄死他们。所以他很快又去了水牢。
　　云溪这个时候也趁机趴了下来休息。
　　没过多久，随着一阵粗暴的踹踢，一个更小的孩子被猛地甩到了云溪身边。
　　他就是昨天云溪听到的议论里的家伙，那个比云溪还要低级的小孽种莫宵。
　　莫宵这个时候和云溪一样浑身赤裸，但他显然更加凄惨，他似乎被虐待的更厉害，身上新旧伤痕交错，尤其是小鸡鸡上的鞭痕，看得云溪小鸡鸡凉飕飕的。
　　“你们两个一块给我拉磨！谁敢偷懒，老子就让他生不如死！”
　　大汉如同凶神恶煞般的吼声在两人耳边炸响，手中的皮鞭在空中肆意挥舞，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
　　第一鞭，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抽在了莫宵的小鸡鸡上。莫宵那原本倔强的面容瞬间因剧痛而扭曲，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
　　那娇嫩的部位立刻被抽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简直是惨不忍睹。
　　云溪甚至有点怕他的小鸡鸡被这么抽断了。
　　然而，莫宵眼中的倔强光芒依然没有熄灭。他紧咬牙关，身体因痛苦而颤抖，却依然不肯向大汉屈服。
　　云溪这边也没能逃脱厄运，“啪”的一声，皮鞭如毒蛇般狠狠咬在他的屁股上，差点没给他打得破了皮。
　　看到云溪挨打，莫宵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尽管小鸡鸡的疼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但他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不知道说什么。他爬到磨盘边，用瘦弱的肩膀狠狠地顶住磨盘，开始吃力地发力。
　　云溪看到莫宵的举动，也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爬着，与莫宵一起拉动磨盘。
　　他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同病相怜，而是想趁着他有力气赶紧一起把这里的东西弄完，省得再吃鞭子。
　　大汉则站在两人身后，脸上带着残忍的冷笑，手中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打在莫宵身上时，他总是刻意瞄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鸡鸡，他很明显刻意少用了点力气，但每一下都让莫宵发出凄厉的惨叫；而落在云溪身上的鞭子，则集中攻击他伤痕累累的屁股和还扎着绒毛的脚心，每一鞭都让云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云溪饿得昏头昏脑的脑袋瓜子都不由得想莫宵的小鸡鸡到底犯了什么天条。
　　
　　在皮鞭的帮助下下，莫宵和云溪的在体力几乎消耗殆尽的情况下还是终于艰难地磨完了一点点豆子。
　　大汉看着两人的“成果”，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狞笑。他放下了几个脏兮兮的碗，里面正是云溪馋了一天的狗食。
　　云溪已经毫无心理负担，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狼吞虎咽地将碗里的狗食吃得一干二净，甚至还伸出舌头，将碗底舔得干干净净。
　　然而，莫宵却依然保持着他那倔强的本性。他看着那碗狗食，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抗拒。尽管他的肚子也在咕咕作响，但他就是不肯低头。
　　大汉注意到了莫宵的抗拒，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你还敢挑食？”
　　大汉恶狠狠地说着，一把抓住莫宵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扯，使他的嘴巴被迫张开。
　　莫宵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大汉的控制，但他那瘦弱的身体又怎么敌得过大汉的蛮力，只能被迫张开嘴巴。
　　大汉另一只手端起那碗狗食，将里面的食物强行塞进莫宵的嘴里。
　　莫宵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食物从他的嘴角不断流出。但大汉并没有就此停手，他继续用力地塞着，直到莫宵的嘴被填满。
　　“给我咽下去！”大汉大声吼道，同时用手狠狠地拍打着莫宵的后背。
　　莫宵痛苦地抽搐着，他的喉咙被食物堵住，几乎无法呼吸。但在大汉的逼迫下，他只能强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恶心的食物咽下去。
　　至于云溪，他趁机把莫宵漏了的食物吃了个一干二净。
　　在嘴里的食物都被咽进了肚子里，莫宵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停地颤抖。他的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的泪水，但他依然没有向大汉求饶。
　　大汉满意地看着莫宵的样子，然后将那瓢浑浊的水倒进了碗里。
　　“喝吧！”他冷笑着说。
　　云溪立刻趴下，贪婪地舔着水，就跟那只狗大哥一样，莫宵则依然倔强，但架不住口渴，他也只能屈服了。

　　大汉知道怎么使唤牲口，所以并没有立刻折腾他们，而是给了他们一些休息时间。
　　云溪很想问莫宵一些问题，但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他几乎是立刻趴了下来，立刻呼呼大睡。
　　其实他问了也是白搭，莫宵明显经验老道，他喝完水之后就立刻睡着了，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这个时候不好好休息，过一会就要被更惨烈的折磨，他是很厌恶这一切，但是他并不想承受更多无意义的痛苦。
　　而且，就算他想挺着也挺不住，太过疲惫的他几乎立刻就睡过去了。
　　三四十分钟之后，两人被粗暴地唤醒，大汉把他们拖到一片荒芜的土地前，地上满是坚硬的土块，像是无数块棱角分明的石头。
　　周围的草丛中也有许许多多的蚊虫，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看样子正在贪婪地寻找着他们身上的每一寸裸露肌肤，准备上去大饱口福。
　　大汉拿来一个破旧不堪的犁具，那上面的绳索已经磨损得厉害，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他冷笑着拿出一些红绳子，将两人的小鸡鸡紧紧绑住，和铃铛系在了一起。
　　“当啷当啷…”那铃铛倒是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算是他们两个的开耕礼，云溪算是第一次干这个活，莫宵则是因为被惩罚要重新过一遍小牲口的仪式。
　　此刻云溪已经不怎么感到羞耻了，被绑上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还主动帮着大汉。
　　
　　
　　云溪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颤抖，他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折磨。
　　脚丫上的痛又让他站不起来，他只能强忍着泪水，弓起身子，开始在地上艰难地爬行。每爬一步，小鸡鸡上的铃铛就会摇晃一次，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莫宵的眼中则充满了倔强和愤怒，他还是不肯轻易屈服。尽管小鸡鸡被绑得生疼，铃铛的响声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但他还是故意放慢速度，以此来表达对大汉的不满。
　　“啪！”
　　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莫宵的背上，几乎打出一道血痕。
　　“你这小杂种，还敢偷懒？”大汉怒吼道。
　　莫宵吃痛地叫了一声，但他依然没有加快速度。他咬着嘴唇，嘴唇都快咬破了，他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汉。
　　云溪看到莫宵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一部分出于自保的，一方面是真的同病相怜。
　　他轻声对莫宵说：
　　“别再反抗了，我们先把地耕完，不然会被打死的。”　　莫宵看了云溪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稍微快了一些。
　　两人在土地上艰难地爬行着，身后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犁沟。
　　他们小鸡鸡上的铃铛持续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每一声都仿佛在无情地嘲弄着他们此刻的屈辱处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西斜，炽热的阳光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发毒辣地炙烤着他们的肌肤。莫宵和云溪的嘴唇早已干裂，喉咙干得冒烟，可他们却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刚开始莫宵还会咕噜咕噜两句，后面他已经不说话了，跟云溪一样大口喘气。
　　那些原本只是在周围嗡嗡作响的蚊虫，此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它们开始落在两人的身上，叮咬着他们裸露的肌肤。特别是他们那左摇右晃的小鸡鸡，蚊虫的叮咬让那里又肿又痛，铃铛的晃动又让他们两个心里脑里都很难受。
　　“啊…”
　　云溪终于忍受不住这双重的折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但他很快又强撑着爬了起来，他不想拖累莫宵，同时也害怕更可怕的惩罚。
　　莫宵的情况同样糟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疼痛和劳累而不停地抽搐着。他的小鸡鸡已经憋得不成样子，铃铛上沾满了奇奇怪怪的液体。
　　就在这时，大汉走了过来。他看着两人的成果，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狞笑。但这笑容很快就被更加邪恶的表情所取代。
　　“你们干得不错嘛。”大汉说着，伸手抓住莫宵小鸡鸡上的铃铛，猛地一拉。
　　“啊！”莫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他憋着的尿液稀里哗啦地倾泻而出，像是泄洪似的。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大汉恶狠狠地说，“滚回村子里，待会给爷伺候牌局。”
　　说完，他又甩了甩鞭子，莫宵和云溪齐齐哆嗦了一下。
　　好在大汉又给了他们吃的喝的，这次甚至云溪还吃到了一块带肉的骨头。
　　他咂巴咂巴得很香，看得本来不屑一顾的莫宵都咽了咽口水。
　　要是这样的话，每天都有这种狗食…不对，这种美味的话…
　　云溪不知不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这么想着，他把那块骨头依依不舍地递给了莫宵，莫宵刚开始一脸嫌弃，但之后还是矜持不住，生生地啃着。
　　　　又休息了一会之后，他们被带到了附近的小溪里清洗身体，溪水冰凉刺骨，如果是昨天的云溪，大概会想着跳进去，借助水逃跑。
　　但他这次没那么笨了，连莫宵也没有反应，他只是在默默地洗着身体。
　　热汗一出，冷水一洗，云溪脚丫已经没那么疼了，他能走路了，只是感觉比以往怕痒了。
　　洗完之后，他们还又戴上了那铃铛，只是绳子换成了毛茸茸的红色绳子，绑在小鸡鸡上很像一个小礼品。
　　至于牌局，作为城里的孩子，云溪很是震惊，这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几个壮汉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酒菜。而在他们身下趴着几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小牲口，他们都被当做凳子使用，压得很是难受。
　　云溪甚至怀疑要不是他们手脚被捆在架子上，他们可能会立刻垮下去。
　　大汉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因为他让自家的孩子把云溪和莫宵被推到房间中央然后命令道：
　　“给各位大爷端茶倒水，好好伺候着！”
　　这种场面下，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照做，每走一步，小鸡鸡上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喧闹的牌局中简直不值一提。
　　云溪偷偷瞥了一眼莫宵，发现他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动作却很熟练，他已经熟练地捧着烟和瓜子，送到了需要的地方。
　　看来他是不止一次到这里了。
　　刚才的水还没干，莫宵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几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不知为何，云溪突然觉得莫宵很可爱。
　　“喂，倒水！”一个壮汉大声喊道，这打断了云溪的思绪。他赶忙端起茶壶，小心翼翼地给壮汉倒茶。由于太过紧张，茶水溅了出来，烫到了壮汉的手。
　　“该死的！”
　　壮汉立马一巴掌扇在云溪脸上，云溪摔倒在地，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开水险些撒在自己身上。莫宵连忙跑过来把茶壶从他手里拿走，然后眼中满是关切地看着他。
　　“你们这两个废物，连倒水都不会！”大汉走过来，一脚踢在莫宵的肚子上。莫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还有你这个小孽种，这么浪，跟你那跑了的爹妈一样。”
　　见到莫宵那么痛苦，云溪赶忙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壮汉和大汉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会好好伺候的。”
　　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太过可怜，这正是需要所谓手气的地方，所以壮汉和大汉都觉得扫兴，所以就放过了他们。云溪和莫宵爬起来，继续端茶倒水。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身体不时地碰撞在一起，每次接触，都会让云溪心跳加速。
　　牌局继续进行，气氛越来越热烈。那些壮汉一边是赢钱输钱上头心急火燎，一边又是喝了点酒微微上头，于是开始对云溪和莫宵动手动脚。
　　他们摸捏着两人的身体，肆意玩弄着他们小鸡鸡上的铃铛，一个个还都说着大吉大利。
　　随着牌局的进行，男人们愈发肆无忌惮，酒精的作用让他们的欲望如猛兽般蠢蠢欲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率先发难，他一把将云溪拉到自己腿上，粗糙的大手在云溪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云溪惊恐地挣扎着，小鸡鸡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仿佛在为他的恐惧加画外音。
　　“小骚货，别乱动。”
　　这个壮汉恶狠狠地说着，一只手已经探到了云溪的两腿之间，用力地揉捏着，云溪的小鸡鸡被揉圆搓扁不停变形，但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则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将莫宵拽了过去，也许是输的太多，他没什么耐心，所以动作更加粗暴，直接将莫宵按在牌桌上，从后面猛地挺身进入。莫宵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哈哈哈，这两个小玩意还真够劲！”男人们放肆地大笑着，手上的牌局依旧没有停下，而他们的下身却在疯狂地耸动着。
　　云溪被壮汉抱在怀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坚硬如铁的阳具开始贴进他的菊穴，而后开始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
　　这比之前的折磨都要猛烈，哪怕是经历过牲畜们蹂躏的他也有点经受不住，因而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不要…”
　　云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求，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但他的哀求在男人们听来，却如同美妙的音乐，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欲望。
　　莫宵那边的情况同样糟糕，他被按在牌桌上，脸贴着桌面，牌则扔到了他的背上，他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桌面。小鸡鸡则被红绳子勒得更加发胀，铃铛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叮叮当当的，每一下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摇散。
　　“快点出牌啊，磨蹭什么呢！”一个男人不耐烦地喊道，他一边干着莫宵，一边催促着同伴，兴许真的是莫宵的小鸡鸡和菊穴给他带来了好运，他这把牌运出奇的好，一手好牌让他接连赢了好几局。随着赢牌的喜悦不断累积，他的欲望也愈发高涨，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妈的，今天老子真是走了运！”
　　男人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莫宵。莫宵被他按在牌桌上，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剧烈晃动，小鸡鸡上的铃铛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
　　他甚至都放下了那莫名的倔犟，不停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流淌下来，在牌桌上流来流去。
　　“你这小骚货，还真是老子的幸运符！”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莫宵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扯，以便更清楚地看到莫宵那痛苦扭曲的表情。莫宵被迫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喘息着。
　　有赢就会有输，那个抱着云溪的男人牌运则差得离谱，接连几把都输得精光。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的怒火也越来越旺盛。
　　“都是你这个倒霉的东西，把老子的好运都吸走了！”男人一边怒骂着，一边猛地伸手捏住云溪的小鸡鸡，用力地揉捏起来。
　　云溪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虾米一般弓了起来。他的小鸡鸡本就因为之前的折磨胀痛的很，如今再遭此毒手，更是痛不欲生。
　　“啊…求你…放过我…”
　　云溪用尽全力哀求着，但男人却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云溪的小鸡鸡在男人的手中被揉捏得变了形，铃铛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发出尖锐的响声，仿佛在为云溪的痛苦悲鸣。
　　“还敢求饶？”
　　男人见云溪求饶，几乎更加愤怒，他的动作更加狂暴，几乎是要把云溪的小鸡鸡捏碎。
　　在男人残忍的揉捏下，云溪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他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洒在男人的手上和牌桌上。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射了。”
　　男人厌恶地看了云溪一眼，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伸到云溪嘴边，“把它舔干净。”
　　云溪浑身颤抖着，他又感觉到了那种无比的屈辱感，但面对男人的命令，他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张开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男人手上的液体。
　　那味道腥咸苦涩，虽然已经喝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感到一阵恶心，只能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瘦弱的身影被推了进来。好容易舔干净自己童子精的云溪下意识抬起头，等他看清那是谁之后，他顿时愣住了。那也是个小男孩，名叫凌风，是他们学校里曾经的见义勇为小英雄。
　　他还记得当时凌风勇敢地挡住那个变态的样子，实际上当时他弟弟就是那个受害者。
　　不过，凌风好像比他大一两岁，他应该是一副刚长成的少年的模样，为什么如今却还是当初他见到时那种青涩的感觉，他仿佛这几年就没有再长大过似的。
　　一个很糟糕的离谱想法扼住了云溪的喉咙。
　　凌风被推到房间中央，他被套上了一件很小的肚兜，手脚上还被戴上了带铃铛的手镯脚镯，裸露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和淤青，尤其是那根遮不住的小鸡鸡，更是被箍上了一个金色的带铃铛铁环子。
　　那样子就好像他不是什么神勇的小英雄，而是一个别人手里的玩意。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凌风深吸一口气，在那些男人的嘲弄中，缓缓扭动起身体。
　　凌风以前不止是小英雄，他还是个富家小公子，或者说，正是因为他是小公子，所以才敢见义勇为当什么小英雄。
　　所以他是学过舞蹈音乐琴棋书画的，而且水平并不低，实际上要不是家道中落，他父母被仇人迫害为了保护他把他送到乡下，那他可能会成为一个艺术家。
　　但饶是如此，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是有一些僵硬，他每一个动作都在抗拒着内心的屈辱。
　　但随着那些男人的叫骂和威胁，他不得不逐渐放开自己。
　　他的腰肢像风中的弱柳摇摆起来，而那串戴在脚踝上的铃铛也开始有节奏地作响。
　　他的小鸡鸡在金色铁环的束缚下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那铁环上的铃铛时不时地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与其他铃铛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旋律。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也学过这些艳舞，当时只是处于富家子弟对严酷家教的反叛心理，可没想到如今在这里用到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待遇要比云溪好上一些。
　　至少…他每一顿都可以吃得上宠物狗的狗饭，而不是猪食或者别的东西。
　　随着他的每一次扭动，那根被箍得紧紧的小鸡鸡都会被拉扯一下，他的小包茎都被拉扯着，粉嫩的龟头在铁环的边缘若隐若现。
　　由于长时间的刺激，它已经微微顶起，顶端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舞蹈的节奏逐渐加快，放弃了自我的凌风动作也愈发大胆，他高高抬起一条腿，露出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尚未愈合的鞭痕，那是村长为了好玩打得。
　　而此时，他的小鸡鸡也被拉得直直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金镶玉似的，让云溪都忍不住想上手摸两把。
　　云溪对他也莫名有了感激的心理，因为他的表演，男人没在殴打云溪了。
　　男人们的笑声越来越放肆，他们纷纷叫好，还不时地用言语羞辱着凌风。
　　“看看这小骚货，跳得还挺起劲！”
　　“那小鸡鸡晃来晃去的，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玩玩！”
　　凌风则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者恐惧，甚至也不是因为痛苦，他还能感觉到耻辱，即使他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一段他都记不清有多长的日子。
　　但他无能为力，只能继续跳着，任由自己的小鸡鸡在众人的注视下，像个玩具一样摇摆晃动。
　　当初那个被他送进警察局的家伙正在这里，坐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满足。他看着凌风的小鸡鸡在铁环中挣扎，心中的快感不断升腾。他站起身，走到凌风面前，一把抓住那根被束缚的小白玉。
　　“你不是总爱管闲事，不让我玩别人的小鸡鸡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捅在凌风的心上，“现在好了，轮到你被我玩了，感觉怎么样啊？”
　　凌风紧紧咬着嘴唇，嘴唇都快被咬破了，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那身单薄的肚兜也跟着微微晃动。小鸡鸡上的铁环随着他的颤抖发出清脆的铃声。
　　猥亵犯的手指在那红肿的肉棒上缓缓滑动。
　　“你看，它都硬了，看来你还挺享受的嘛。”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手上作势要用力捏下去。
　　凌风的身体猛地一缩，想要把小鸡鸡拔出来，但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抓住。
　　“不要…求你…”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哀求。
　　“求我？晚了！”
　　猥亵犯用力一捏，那被铁环束缚的小鸡鸡在他手里抽搐着，凌风发出了一声痛苦且绵长的呻吟。
　　这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弄得好不容易站起来到墙角的狗碗里舔两口水的云溪差点又趴下。
　　“你们看，他叫得多好听啊！”
　　猥亵犯得意地笑着，他从角落里供奉着一个光屁股仙童的台子底下抽出了一支香。
　　“你不是很正义吗？不是喜欢保护别人吗？”猥亵犯一边说着，一边将香头慢慢靠近凌风的小鸡鸡。
　　“看你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凌风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他看着越来越近，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变得异常敏感。
　　他很怕被这个烫一下。
　　还好，猥亵犯没有烫他，而是将没有点燃的那端香在水里里蘸了蘸，那一头是圆滑的木头。
　　然后他慢慢朝着凌风的小鸡鸡伸去。凌风惊恐地看着那根香越来越近，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小鸡鸡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听起来很像是他在学校接受表彰。
　　“不要！求求你…不要…”
　　凌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带着哭腔。但猥亵犯充耳不闻，猛地一下，将那根香插进了凌风的小鸡鸡里。
　　“啊！”
　　凌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起来，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堪，奇怪的液体顺着香的边缘缓缓流出，顺着小鸡鸡和大腿往下淌。
　　云溪和莫宵也没有逃开，他们被强行按在凌风旁边，等待着香的审判。
　　几个男人上前，这些家伙大多数都是输牌的，所以把恼火和赔钱归纳在了他们身上，赌徒们将云溪和莫宵的手脚踩住，然后开始效仿猥亵犯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云溪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当香插入他的小鸡鸡时，他的身体猛地一挺，他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那还是太难受了，他还是不由自主哼哼唧唧起来。
　　莫宵则是不停地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小鸡鸡在香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刺痛。
　　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抽搐般的疼痛。
他们身上布满了鞭痕和掐痕，原本充满活力的身体此刻虚弱不堪。小鸡鸡红肿着，还残留着之前插入香的痕迹，顶端还时不时地渗出几滴浑浊的液体。
　　但还没完，那几个男人还将没有点燃的香分别塞到三人的手指和脚趾间。凌风的手指因恐惧几乎痉挛了，当香被强行夹在指间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云溪的脚趾则紧紧蜷缩着，他的脚丫因为之前的事情变得很是敏感，所以他一直在试图抗拒那根香的插入，但却无济于事。
　　莫宵的手指和脚趾都在拼命挣扎，可他的反抗在那些强壮的男人面前显得那么无力，他其实是想甩掉那些香的，可当香被夹在他的手指和脚趾间，再被点燃之后，他就被那星星点点的火光吓到了。
　　“夹住了，不许掉下来！掉下来一次，我就在你们的小鸡鸡上多插一根香！”猥亵犯的威胁简单，但有效。
　　凌风强忍着疼痛，努力让自己的手指和脚趾保持稳定，因为学过舞蹈的原因，他相对来说更容易夹住它们，但那也不意味着他会很轻松。
　　他的目光透过那仙童的小雕像反射回来，与云溪和莫宵交汇，然后他从这两个同为小牲口的人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痛苦、屈辱和不甘，但这些感情并不明显，因为云溪不小心弄断了手上的香，幸运的是没有烫到自己，而且他的小鸡鸡尿道并不宽敞，塞不进去第二根香。
　　但不幸的是，他的菊穴没逃过惩罚，不知道是谁给他菊穴里塞了根烟，然后哈哈地嘲笑他，弄得他缩了缩脖子，流下了更多的泪水。
　　这些赌徒们玩也玩够了，喝也喝够了，开始离席而去，他们屁股底下的那些当垫子的小牲口也一个个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声音，随即被大汉一个个粗暴地解了下来，挨个地踢进了一个小牲口圈。
　　随着那些小牲口的啜泣声和喝水吃饭的声音逐渐停歇，房间逐渐走向安静，到后面这三只被充当香炉的小牲口只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和香在皮肉间轻微摩擦的声音。
　　再到后面，他们连这些声音也听不见了，那些半醉的人可没心思看着他们，给他们续香，所以等他们的香燃尽之后，就一个个倒了下来呼呼大睡。
　　云溪甚至连菊穴里的烟头都没弄出来就睡得四仰八叉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到了大汉说什么快了，马上给他们准备，到时候他们就跑不了了之类的话。
　　但是他这次没啥心思思考这么多，他甚至也懒得梦见啥东西了，疲惫让他沉入了温柔又黑暗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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