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药了。
是吗？
我举起手中的药片，茫然地吞服。
头痛，好恶心，他们还是如此令人厌烦。
谢谢他们，愿意对我不离不弃。
今天也该作为圣女出席了，我是魔女的女儿，当然也是神的女儿。
换上仪式的礼装，那轻薄地如同羽翼般的光芒，我将要升华。
他在注视着我，神在注视着我。
祂的眼神如此灼热，燃烧了他人的一切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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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少妇身着柔软的纯棉连衣裙，稍显丰腴的身材被粗呢外套遮挡，她的眼角依旧是被泪水浸泡过的腐烂红色，吸引着如秃鹫般的男人们的视线。
而神父则是对女人充满诱惑的身躯毫无兴趣，进行着仪式前的最后准备。
“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都不敢相信女儿会变成什么样子。”她诚恳地在医生面前道谢，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多亏了眼前的男人，自己那满身裂痕的珍宝才避免了支离破碎的结局。
为了女儿，她已经在各个医院间辗转了许久，而她的丈夫因为女儿带来的经济压力也很少正常时间回家。
但每次他们以为治疗即将有效果的情况下，女儿的第一反应就是自伤。
那是夫妻二人自女儿失踪之后难得的同床共枕。
女人倚靠在男人怀中，心中满是忐忑与自责，女儿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两人都知道。
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件事，毕竟已经过去了，只是男人依旧在深夜里凝思，听着自己妻子半夜的哭泣声。
女儿如同被夺去了魂魄，依旧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还好医生给她开了一些助眠、安定的药物，两人没有睡觉，都在担心女儿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女人擦干了眼泪，起身走向女儿的房间，不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女儿很厌恶他人的接触，即便是自己的父母也是如此。
所以女人总是等着女儿睡着了再进她的房间，注意着她的状态，她愿意这样看着女儿熟睡的容颜，哪怕一整晚。
在她睡着的时候，她的睫毛总是会微微摆动，发出微微地呜咽声，如同刚刚出生的幼崽。
但这次不一样。
休的房间门一直是开着的，这甚至是她自己要求的，她有很多奇怪的要求，比如不在房间内开灯，不愿意与他人一同休息，不会吃掉煮熟的食物。
女人蹑手蹑脚地走入房间，如同准备盗窃的蟊贼，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她想要偷回女儿的心。
她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手中的短凳没有声音地放到放到毛毯上。
“妈妈？”那是一句疑问，但在女人的心中，那是一句肯定。
短凳被颤抖的手放到了地上，女人瞪大了眼睛，想要拥抱自己的女儿，却被黑夜遮掩了视线，她顾不得女儿的习惯，打开了灯。
那是自己的女儿，尽管泪流满面，但她的眼中有自己。
“妈妈。”女人被自己随手放置的短凳磕伤，但还是像是飞扑一样紧紧抱住了女儿。
男人在阳台点起了一根烟。
“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没事了，没事的，休，我，休，妈妈在这里。”女人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但她连自己该说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我是回家了吗？”休的瞳孔一片漆黑，却第一次有了他人的倒影。
“嗯，嗯，回家了，回家了，我的宝贝回来了。”那是怎样的狂喜与悲伤，共同冲击着女人的内心。
“想吃什么吗？妈妈给你做，妈妈，妈妈学了很多菜，还有你的玩具……你的，我给你买了好多裙子。”这一切让她恍惚若在梦境之中，甚至没有看到女儿逐渐苍白的脸色。
女人一件一件地说着自己为女儿准备的礼物，这几年准备的，哪怕是那些早已经穿不上的裙子和过时的玩具，她没有办法停下，她怕自己一停下女儿会再一次变回之前的样子。
停下来，她也怕自己会疯掉。
所以她会一直给女儿说着她的准备，直到她看到女儿再一次露出以往的笑容。
“妈妈还学会了编好多种辫子，妈妈还，还给你准备了……”她会做到的，她这几年从没放弃过，她学了很多，她准备了很……
“妈妈，神明呢？神明在哪里呢？”休倚靠在女人的怀抱之中，小声地询问着。
“呃。”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女人的笑容僵住，随后恐惧被她强行压在心底，“你，你说什么？”
“神明在哪里？”
“没有神明，不存在神明，爸爸妈妈在这里，没有的。”女人抱得更加紧了，她看着女儿，这才注意到女儿的反常。
她的瞳孔在母亲的注视下逐渐缩小，直至针尖大小，她本能地想要安抚女儿，但原本还倚靠在她怀里的女儿此刻居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直接挣脱了她的怀抱。
听到动静而来的男人立马赶了过来，但他也只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冲进了厨房。
等到休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周后了，她睁开眼，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和一旁的神明。
“太好了……”
市内是有几家医院的，在多方治疗后，休的父母发现居然是最开始的医院最有效果。
其他的医生在尝试了几次治疗手法后，便提出了限制休行为的方式进行治疗，但是在女人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下，男人只能咬牙拒绝了这种治疗方式。
只有最开始的医生在听到女人描述后，选择单独和休对话了一段时间，随后休居然真的开始注意起来身边的情况，虽然还没有恢复到正常人水平，但是她的变化是之前的治疗都没有过的。
也是因为如此，休的母亲才特地每隔一段时间都带休来进行综合治疗，相关的药剂休的母亲看不懂，但是既然医生都准备好了，她也会耐心等待。
医生的眼神再次从这位美艳夫人的身上掠过，落在了一旁有些期待的休的身上。
注意到了医生的注视，休立马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一路蹦跳地走到了医生的身边，一眼都没有看她的母亲。
女人低下了头，随后抬起头朝着休和医生露出了笑容。
看着休主动打开治疗室的大门，女人还是长舒一口气，至少女儿没有对治疗有抵触情绪。
医生看着休如此主动，朝着女人微笑了一下后也走入了休息室，随后关上了门。
棉质的隔垫让关门几乎没有发出太大声音，这是治疗室专门为了安静舒适的环境而订做的，房间内部也有各色的隔音棉。
医生坐到了椅子上，而休则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医生，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先把药吃了吧。”医生从怀里拿起之前准备好的药片，而他之前在休的母亲面前准备的药品则是被他顺手丢到了一边。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么做，他明知道女孩的母亲就在门外，也知道女孩吃下药片后的后果，但这种隐秘的行为让他心底充满快感。
看到休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抗拒，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本棕色封皮的书籍，休的怀疑立马便被浓郁的信仰所冲散，神父总会给予正确的道路，即便是新的神父也是如此。
医生抚摸着书的封皮，那种怪异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思考制成它的材料到底是什么，不过不管如何，有手感更为嫩滑的少女肌肤在等着他，而一旁的休的意志，早已摇摇欲坠。
在药片入口后，它的苦涩便已经是最容易接受的事情，炽热感随着药片的移动感染着她的整个身体，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休几乎遏制不住地想要呕吐，而原本从未有过任何动作的神明居然朝着休点了点头。
蜜糖般的喜悦瞬间包裹住了女孩，原本身为人类的意志在层层情感的冲击下早已抗拒不了。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变换，就连一向安静的神明也随着扭曲的世界飞舞。
医生看着眼前女孩发愣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试探性地伸手触摸女孩的身体。
他为这一刻已经付出了太多，记住那本书上毫无逻辑的发言，刻意欺骗女孩相信自己是下一阶段的引导者，同时还要给出适量的药剂让女孩表现正常，诱导她对于她眼中神明的消失理解为暂时还给她作为人的身份。
只能说，多亏了他本身药剂学的强大和早已驾轻就熟的语言艺术，才得以在欺骗女孩家人的情况下对女孩层层催眠，终于到了采摘果实的地步。
医生冰凉的手碰到了休的胳膊上，女孩身体特有的柔软让他立即起了反应，原本宽松的白衣下被某种粗大的事物顶起。
他过剩的性欲正是他不懈提升自我的动力，也是他为何选取特殊年龄段心理学科室的原因。
他的双手移动着，从女孩的小臂、到肩膀，再到腰肢，他仿佛是最为老练的猎手，懂得在真正的一击毙命前绝不能做出任何可能让猎物应激的行为。
休的身躯颤抖着，她过于娇小的体型让医生感觉到自己正怀抱着刚刚出生的小鼠，但手上传来的如同陷入棉花般的柔软触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掌正陷入女孩的臀肉之中。
年龄的幼小让她身上并未有太多肌肉的触感，医生的手很顺利地便滑入了女孩的臀缝之中，光洁但略带迟滞的触感暗示着男人手指此刻所在区域的与众不同之处。
他用手指在女孩的菊穴边缘轻柔抚摸着，带动了女孩身体的微微颤动，虽然被男人们粗暴对待过，但女孩的菊穴依然紧缩，保留着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稚嫩与……敏感。
休的双腿紧绷着，女孩尽管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男人有些难以置信地将手再往里探索，粘腻的触感证明了女孩此刻的身体已经迎来了第一次释放。
“怎么可能？”他犹豫着从女孩的内裤中掏出手，看懂手指上那晶莹的液体，有些难以置信地放到口中品尝了一下。
虽然几乎没有味道，但是口感又证明着他感受到的没错，眼前的女孩几乎像是为了性爱而生的一样，简简单单的挑逗便能变成这个样子。
他蹲下身，让脸正对着休的下体，一只手提起了她的裙子，可能是因为年纪还小，也可能是因为在邪教徒的手中她并没有受到太好的待遇，女孩两腿很纤细，两腿间的间隙有些大。
但医生在意的不是这些，她那已经被濡湿了的洁白内裤让女孩看起来有了一丝情韵，而内裤上的痕迹还随着男人的注视在慢慢扩大。
“呼……呼……”男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有些着急甚至粗暴地将女孩的内裤向下拉扯，就连还在迷惘的休都被拽了一个踉跄。
还好女孩的内裤相比于她瘦弱的身材还是稍微有些偏大，在被髋骨稍微遮拦了一下后便直接落到了女孩的小腿位置，带出了一条略显淫乱的透明丝线，随后又弹回了女孩的穴肉之上。
医生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奥术相机，对着女孩赤裸着的下体疯狂拍摄。
稍显稚嫩的身体是如此纯洁，但如此淫荡的反应一定是她的本性，淫液在女孩的小穴上留下了一滩痕迹，医生很认真地用手指将它涂抹均匀，在女孩完全没有翻出的阴唇上涂抹，直至成为薄膜。
他将自己有些粗大的食指放在了女孩如处女般的小穴之下，稍稍用力，看着女孩皱起眉头，但小穴却开始主动温柔包裹起了这可以填补它欲望的硬物。
甚至不用男人动手，休的身体颤抖着，吸纳着男人的侵入，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男人一手手持相机，另一只手感受着少女温柔且柔软的肉壁，肉棒已经胀得生疼。
但可惜的是女孩幼小的通道似乎无法继续容纳，只是在男人的手指上微微收缩，随后分泌出了新的液体。
又高潮了？男人从没见过如此淫荡的女孩，他抽出手指，眼看着女孩如同漏尿一般，任凭淫液从小穴中流出。
他左右寻找，连忙拿出了一个简单的棕色小瓶，将里面的药片随手丢掉，然后用瓶子接住了少女的液体，为此，他甚至特地将瓶子与少女还在流出淫液的小穴在一起拍了一张照。
等到女孩的身体停止颤抖，男人才发现自己拿的是先前给女孩药片的瓶子。
他只能有些艰难地又把药片捡起来，胯下的肉棒让他连弯腰都要喘几口粗气，在把药片装到新瓶子里后，他取出标签，重新贴上了名称——“试验用药片-361”。
等等，男人忽然顿了下，自己应该用的的是“试验用药片301”才对吧？几乎没写出头的6被自己之前心急看成了0，
他这下都顾不得拍摄还赤裸着下半身的休，直接掏出了黑市给自己的说明书来看。
他记得301是失神药片，一般是用于酒吧、聚会这种人多眼杂或者一对一的独特场景，这也是他为何次次使用这种药片给来这里看病的病人们。
但是361是什么？似乎是自己多次购买301之后的赠品，被自己随手放到了一起，既然是赠品，难道是高效301？至少听名字挺像。
终于，在翻找之中，一张垫在底部的白纸吸引了医生的注意。
编号361，试验用特效药片。其内部成分见光易分解，需存储在低温、阴暗环境中。
这些倒是与301差不多，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太暗看错瓶子。
主要功效为催淫、认知破坏、激发人体性欲，注意，此药品并未经过多次试验，难以评估副作用及后续影响，请谨慎使用。
男人瞬间冷汗就下来了，先不说喂错药女孩是不是还保留着原本意识，他之前也试过几种药，但从来没有写过警告。
那群黑帮向来不把人当人，就连301写的效果也仅仅是助眠、轻微影响短期记忆，但被他用过药的那些病人基本上到父母怀里都还不清醒，还得靠自己解释是催眠的作用。
怪不得这个女孩反应如此激烈，这是当然啊。
他回头看着休，见休还是那种狂热与平静结合的诡异表情，也是松了口气。
他草草将休的内裤提了回去，有些不舍地抚摸了下女孩内裤间的细缝，看着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又要滴落的液体，遗憾地整了整衣服。
至少她应该没什么记忆，还好，也算是万幸……
“赐福结束了吗？”休的一句话差点将医生的心吓得跳了出来。
“什么赐……对，对，结束了，这就结束了。”医生多年来的经验让他没有叫出声，而是瞬间应承了下来，如果女孩是把自己刚刚的行为理解为赐福，只要自己诱导她，她应该不会说出去。
“太好了，医生，既然神明赐福于你，愿你永不受罪孽所扰。”女孩的回答再次出乎了医生的意料，她居然认为刚刚是自己被她赐福了？
这突然的变化让医生有些难以理解，不过都一样，现在最重要的是……
过了半个小时后，等待的有些着急的女人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相比于进入治疗室之前，她好像更加高兴了。
医生微笑着，向女人嘱托注意事项和忌口，随后开始编写自己其实早就准备好的治疗进度总结和后续用药说明。
女人一边等待着着，一边又有些宠溺地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脑袋，只要女儿开心，就什么都好。
“今天的治……聆听还好吧？”女人按照医生的要求纠正了说辞，随口问道。
“嗯，妈妈，我，不是，神明赐福了医生哦。”相比于之前在诊疗室的状态，此刻的休更加活泼，坐在椅子上都还在左摇右晃，或许这才是她的原本性格。
但听到“神明”二字的女人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虽然她已经听医生说过了在治疗彻底完成前不要在什么宗教、神明上否定女儿，避免刺激到她，但多年的痛楚何尝没有将女人的神经蹂躏得支离破碎。
“嗯，嗯，休想要吃莓果蛋糕吗？妈妈今天给你做哦。”她强行扯开了话题，尽力屏蔽着外界的影响，却也因此没有看到脸色煞白的医生。
医生知道，虽然自己已经尽力让女孩不将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但有时候孩童本身无意识的行为就会将秘密暴露出来，这也是他为何宁愿使用黑帮提供的不确保安全的药片，也不经常催眠的原因，毕竟自己的安全更加重要。
从医生手上接过药之后，女人终于也放松了下来。女儿的治疗有效果就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这位医生医术又高，又不会假借治疗对自己进行骚扰，就算价格高些也无妨。
是的，女人在其他医院治疗的时候被某些没有医德的医生趁机询问了许多私密的问题，尽管她试图安慰自己都是为了女儿，但看那些医生的眼神，远没有现在的医生纯粹。
这也是这对夫妇愿意将女儿送到这里治疗的主要原因之一了，知道自己的妻子一个人来看病很安全，男人也能放下心来加班。
不过假如他们要是知道医生只对于特殊年龄段的人才感兴趣的话……
母女二人离开了治疗室，医生也不再假装正经，从电脑调出了先前照片的电子版，仔细观看起来。
少女尚未完全盛开的蓓蕾被自己的手指撑开，这种做法就像是恶意的摧残，医生将裤子脱下，肉棒在空气中不断重复翘起的动作，单单是对于休的妄想就让他的肉棒有着无数的快感。
她被一群男人上过了……
想象着休在男人们身下哭泣惨叫的场景，男人是如此的惋惜、心痛，但他的肉棒却粗大了一圈。
任何人都可以在她体内射精……
少女颤抖着双腿，精液沾满了她的全身，鼓胀的肚子里装满了精液，而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个，男人射精的欲望瞬间强烈。
在治疗的时候，她将成为独属于自己的肉便器！
“嗤！”从未有过的强劲冲击让精液直接冲出了柜台，射到了先前母女二人所在的地方。
医生连忙抽出湿巾，擦拭着肉棒和柜台，在走到凳子跟前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那是休先前所在的位置，而现在，上面有一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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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热，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在撕扯着自己。
休的脸上依旧充满笑容，但内心却煎熬无比。
妈妈？我好难受，那个神父，不，他让我称呼他为医生，那个医生真的在治疗我吗？
不可怀疑神。
可是，假如没有神……
一瞬间，“休”制止了自己那个危险的想法，神必须存在。
不存在神的话，休的世界便会支离破碎，所以为了休，“休”会替她信仰神，相信神，并维持好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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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治疗，医生已经露出了迫不及待地笑容。
他真是走了狗屎运，之前用过361的人都因为快感而精神崩溃死亡了，排除掉这个女孩精神强韧到无以复加的可能，也许是休在邪教徒那里也被注射了许多药剂产生了抗药性，足以致死的药在她身上居然只是容易高潮。
他这次准备的是301药剂，应该不会出大差错了。
看着女孩服下了药片，医生虚抱着女孩，感受着她原本与自己可以保持的距离正在慢慢变近，直至深陷自己怀中。
他直接脱掉了女孩的外套与裙子，看着她只剩下内衣的身体，拿出了相机。
她的这套衣服自己在刚刚她吃药的时候就已经偷拍过了，感谢这个女孩的母亲，这是他见过的服装最多的孩子，这么多次治疗，居然没有一次穿过重复的衣服，这也让他原本想要偷偷留下女孩内衣、袜子的想法完全无法实现。
但是有坏处就有好处，女孩每次细致到连内衣、袜子都不重复的装扮真是让医生大饱眼福。
先前只是偷怕，借着让休摆出各种姿势偷拍走光，现在可是光明正大的拍摄，实在是让人激动到不行。
男人看了眼时钟，现在才过去5分钟，还有足够的时间对女孩的身体进行鉴赏。
她看着女孩带着蕾丝边的洁白内衣以及白长丝，就忍不住脱下裤子，一边撸动一边拍摄着，有意无意地在几张照片中拍到自己紫得发黑的龟头，与女孩洁白的肌肤产生强烈的反差感。
休的浑身已经足够白了，但她仍然喜欢全白的内衣配色，不过即便如此，全白的内衣只能衬托得她更加白皙。
为了让女儿开心，休的母亲甚至就连全白的内衣也精心选择了不同的花纹、蕾丝，就像是医生现在拍摄的，女孩的胸罩上有着勾连着的荆棘图案，一直延伸到边缘成为了延长的蕾丝。
医生稍稍动手，在她的胸罩上微微一使劲，女孩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肉棒之下，他并未完全脱掉，只是让一边完全暴露出来，另一边由乳头轻轻别住胸罩的边缘。
他撸动的更加用力，舌尖微微挑逗着女孩粉嫩到发白的乳头，她的乳晕几乎淡到无法看清，却更显得珍贵。
“咔嚓。”医生拍了一张自己正在舔着休乳头的照片，他以前从未拍过自己露脸的照片，甚至可以说除了肉棒以外的所有部分都没有拍过，他是谨慎的，但他此刻心底那团欲火早已烧尽了一切其他想法，他只知道，倘若不能留下自己与如此美丽的珍宝的合影，以后说不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嗯……”女孩的叹息宛如呻吟，医生轻轻凑到她的脸前，没有了狂热感的她仿佛一尊雕塑，由洁白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无邪圣女。
他让休跨坐在自己腿上，含住了少女的双唇，品味着、亵渎着，少女略带樱桃味的圣涎就这样被他饮入口中，因为失去意识而微张的小口此刻被男人的舌头轻易闯入，带动着少女细小的舌尖摇摆。
那样的感觉是如此地令人上瘾，仿佛是神明的轻语，男人甚至第一次有了赞颂神明的感觉。
“滴答，滴答。”液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男人原本紧紧搂住少女腰肢的手往下探寻，甚至感觉自己摸到了水流。
女孩的腿上已经满是淫液，她的身体早已在男人的触摸下高潮了几次。
药效居然还没有结束吗？男人顺手将满手的液体擦在了身上，直接将女孩的丝袜脱了下来，就在这样的过程中，女孩的身体颤抖着，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这个药片居然彻底改变了女孩的身体。
男人将休放在沙发上，捧起她的双腿，看着还在往外流出的淫水，甚至沾湿了女孩的菊穴，他借着液体的润滑，将小指直接插入了进去。
不同于小穴，女孩的菊穴容纳能力很强，或许先前的男人们着重开发的就是她的菊穴，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入了进去，感受到了与先前不同的包裹感。
男人立马换了中指，女孩依旧轻而易举地容纳了男人，甚至又向外流出了几股液体。此刻男人的手指感受到了远超女孩小穴频率的挤压感与排斥感，男人这下理解了为何那些男人都要开发眼前女孩的菊穴，她简直是天生的肉畜。
他尝试用两根手指，却发现也许是因为时间太久，女孩的腔道已经容纳不了了，于是他换成了大拇指，在女孩紧促地悲鸣中插了进去。
就在这时，女孩的双腿突然挣脱了男人双手的束缚，她挺起腰，小穴喷射出了大量淫水，直接喷在了男人脸上。
男人看着身旁的摄像机，将女孩此刻放荡的动作拍摄地一清二楚。
他拧了拧女孩的内裤，将里面的液体再次倒入一个瓶子之后，继续抱着女孩亲吻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肉棒也在女孩的娇嫩的脚掌上来回摩擦着。
休的身体愈加敏感，男人甚至找出了规律，每当他用力一捏女孩乳头，或者肉棒抽插的速度过快的时候，女孩就会微微抽搐起来。
他就趁着这次机会用瓶子接下女孩的液体，他已经想好了，这样的视频绝对受欢迎，假如加上休的淫液，那说不定都可以在网站上排行前几，不，第一。
可惜没有办法留下休的衣服，医生抓起休的双脚，前后撸动着，终于在女孩惊呼的一瞬间，射在了她的小穴上。
他也想射在休的体内，但是先不说带来的痛觉，他可不认为精液不会顺着休的穴肉流出来。
用湿巾擦干净后，医生看了眼表，刚好半个小时，他这次说的治疗时间是一个小时。
既然如此，他在给休将衣服穿好后，拿出了自己调配的香薰，在休的鼻子前晃了晃，然后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休感觉自己仿佛睡了很久，又感觉自己在大海上漂泊着，被巨浪侵袭，在破旧的木筏上被颠得东倒西歪，睁开眼，首先便是口渴的感觉。
过去了半个小时，看着桌子上的表，休立马发现了时间的流逝，但她却毫无印象。
“催眠疗程很有用吧？”医生和善地笑道，“是不是有一种释放完压力之后的筋疲力尽的感觉？”
休迟疑着，还是点了点头，她相信医生的话。
“既然如此，让我们继续聊聊你过往的经历吧。”医生看着休吞咽口水，从一旁拿了一瓶撕去包装的纯净水。
休不疑有他，直接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感觉让她舒服了许多，也让她有了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
虽说医生之前做了许多，但他也是会顺手治病的，不然为何会有那么多病人来他这里。
他自己也翻过邪教徒的一些书籍，结合休越来越愿意沟通所透露的过去，大抵知道了休在那里经历了什么。
她在刚刚记事没多久就被拉入了邪教徒的地盘，随后因为过于完美的外表被认成了圣女。
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不是圣女的女人，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根本无法想象。
至少相比于其他人来说，她是幸福的，看到和自己一起来的伙伴被提着头发拽出去，她们原本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伤口与绝望。
而年纪尚小的休又懂什么呢？她只是本能的恐惧，她也只是个孩子，只能在那些人来之前，躲在房间里，除了她的房间，其他女人的房间是没有房门的，只有生锈了的铁质的栅栏。
“救命，不要，求求你们！”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在哀嚎着，即便不向门外看，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尊敬的圣女，您想要吃些什么吗？我们的厨师一直渴望为您做出奉献。”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走了过来，轻轻敲了敲门，他对此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毕竟只不过是正常发泄欲望的行为，女人就该承受男人的罪。
“不，不需要，我和她们一样就好。”休不敢做出什么太过分的行为，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她也只知道不能轻易招惹这些疯子们。
“我明白了。”男人遵从的点头，他们确实对于那些雌畜不感兴趣，但是圣女不一样，她有着自己独特的使命。
十分钟后，男人就端来了一份看起来和其他女人平常的吃食差不多的食物，隔着门推了进来。这些男人似乎很害怕休，连直视休都不敢，这也是唯一让休感到安心的地方。
她端起眼前的饭盒，里面的食物像是各种食材打烂后的混合物，口感是令人恶心的粘稠，不过至少可以接受。
在她吃完饭后，其他女人的食物才姗姗来迟，她们的食物虽然和休的看起来差不多，但是颜色更加黯淡，并且装在了充满尿骚味的木桶里。
刚刚来的女生们还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虽然恐惧，但是还是对于食物报以了厌恶的态度。而那些年纪稍大的女人，甚至来了没几天的女人们却已经贵了下来，等待男人们的恩赐。
没有学会对神明尊重的人，很快就受到了惩罚。
男人们隔着栅栏，踩在跪坐着的女人的头上，将盆中的食物直接浇在了她们的饭盆里。
而刚刚来的女孩们露出了不解与鄙夷的神色，她们无法理解为何这些人为何就这样甘心在男人脚下求饶。
但她们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你，你快放我们出去！”一个还穿着校服的女孩咬牙站了起来，看她的校服，应该就是那个知名奥术贵族学校的学生，不过既然被抓到这里，她应该并没有什么战斗力。
而在她身边以及其他牢房的几个女孩有的是她的同学，有的则是被从富人区悄悄带走的，更有甚者，看着像是电视上的明星，她们都被女孩的话语激励，紧紧团结在一起。
那些男人走到她们面前，看到她们强撑着不肯低头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意外，只是照样将她们的饭盆拿了出来，在舀出一勺饭后，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你要做什么！”校服女孩瞬间扭过脸，不敢看向男人，她以为男人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羞辱她，她也听说过晚上会有些男人脱下裤子，满足自己古怪的性癖。
“呀！”其他女孩们的惊呼让女孩转回了头，她还以为那个男人想要冲进来，悄悄地握住了手中的铁杆，那是她从床底发现的，也许是这个房间的前任“住户”留下了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留下了铁杆，但女孩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要先痛骂男人，然后趁着男人放松警惕将铁杆捅进他的脖子。
“你在做什么？！”不是女孩的脏话积累不够，而是男人的动作让她难以置信。
只见男人手中托着那个硕大而丑陋的家伙，对准了女孩们的饭盆，金黄的液体随着男人的放松直接流了下来。
男人的肉棒上的污垢和精斑证明了他不是很在乎干净，他的尿液也充满了骚味，领头女孩皱起眉头，因为她离得最近，所以感受到的气味最明显，甚至男人的尿液都溅到了她的白色皮革鞋上。
“你个……变态！”女孩难以置信，“你们迟早会被风纪委员抓住的，我，我爸爸妈妈会来救我的，你们怎么敢！”
愤怒让她只能说出了最无力的威胁，但是她还有支柱，她还有者手中的铁杆，只要鼓起勇气，只要勇敢一点就可以……
休隔着门看着女孩们的反抗，虽然她不太懂那些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但是她的心底似乎在恐惧着这样的行为。
她在恐惧什么呢？也许恐惧那样肆意妄为的男人，还是恐惧着不明白自己情况依旧挑衅着的女孩，她幼小的心灵尚未形成善恶观念，她只是恐惧着这种行为。
“喀拉。”牢笼被打开，对于女孩们来说，这是最好的逃脱机会，刚刚领头的女孩顾不得地上的尿渍，洁白的皮鞋踩在了男人浑浊的尿液上，现在犹豫就会导致一切的失败。
她从怀中掏出铁杆，重重地砸在了男人头上，接触到人体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收回了些许力道，但是反震的力量依然让她双手感到快要裂开的疼痛。
“啊！！！”男人捂住脑袋，未曾预想到的突然袭击让他眼前一片血红，疼痛与眩晕感让他恨不得撕裂眼前的女孩。
“快，我们就……”女孩虽然疼到握不住铁杆，但她知道不能迟疑，她转头看向其他女孩，却发现她们居然畏缩在了房间的角落里，“你们做什么，快跑啊！”
但领头女孩的呼喊只是让其他女孩更加害怕地聚在了一起，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背后那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已经预示了她的结局。
她强忍着疼痛，想要再次挥出，但是还没有抡出，就被满脸鲜血的男人死死抓住了。
“早就说了对于你们这种牲畜就没必要照顾太好。”女孩还未能理解男人的话，她的眼前就瞬间一片漆黑。
周围的女生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孩，她原本青涩的面孔已经被男人用力的一拳打得一片红肿，眼睛都挤出了鲜血，女孩还试图着从地上爬起，但男人已经抢过了她手里的铁杆，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的后背。
她的校服瞬间就被打得破破烂烂，露出了一条条血红色伤痕，疼痛让女孩痛到难以呼吸，鲜血从她的口中溢出。
“别打了……”其他女孩看着已经快无法喘气的女孩，小声劝说着，恐惧让她们无法停止哭泣，但这反而更加激怒了男人。
他拽着女孩的一只脚，将她从门口拖到房间里面，任凭她还算完好的那半边脸从尿液中经过。
随手丢掉女孩的白鞋，男人看着女孩穿着的校服短袜，有些得意地朝着其他女孩笑了笑，全然不顾自己伤口的狰狞，他居然贴着女孩的脚掌深深吸了一口气。
应该是刚刚换上的新衣服，女孩的袜子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味道，除了她本身的淡淡花香外，就只有刚刚因为紧张而被汗水影响的略微湿润感。
他就当着一堆女孩的面，旁若无人地撸动着肉棒，拽着女孩的一只脚，让她淡蓝色的内裤暴露在外。
这些女孩都还是处女，按照教律，要在仪式上才能进行破处，或是由教父直接进行赐福，在这之前，使用肉棒侵入女孩的小穴都会沾染上罪孽。
他顺手脱掉女孩的袜子，用它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随后在一众女孩惊恐的眼神中，一屁股坐在了女孩的脸上。
男人的大力让女孩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闷哼，剧烈的疼痛感从女孩的后脑勺传来，但男人还不满意，将套着丝袜的肉棒插入了女孩的口中。
“呕……”女孩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强行插入的肉棒让她硬生生吞了下去，她的口水沾湿了自己的袜子，反应过来的女孩满脸泪水，混杂着鲜血流到地面。
而男人不管不顾，感受着女孩狭窄的食道，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着，直到女孩停止了反抗，顺从地躺在哪里，才一挺腰，将精液透过丝袜流到了女孩的嘴里。
他有些疲惫地坐到了女孩的脸上，任凭女孩因为恶心而挣扎痛苦，满是精液的丝袜却被男人的屁股狠狠压到了她的嘴里，伴随着男人身上的恶臭。
她每次试图用力，男人便用铁棍狠狠抽打她的脚背，清晰的碎裂声与痛苦的呜咽声传入了牢房内每个女孩的耳中。
渐渐的，女孩没有了反应，她的脸上还有着一开始的难以置信与惊愕，但眼神早已一片黯淡，但男人依旧拿起了铁杆。
感受着两腿之间冰凉的触感，女孩缓慢地看向男人，不值钱的泪水再一次涌出，但她却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男人的能力与勇气。
“不要……”女孩的呢喃让男人更加兴奋，他直接用铁杆扯开了女孩的内裤。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女孩的嘴已经被沾满精液的内裤堵住了，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凶狠地左右转头，想要看看是谁敢反抗自己的意志，但只看到了一个个躲闪的眼神。
只有几个胆子稍微大一些的女生，看着男人背后栏杆的方向。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进来忘了锁上出口，他用着不善地眼神看向其他女孩，踩着身下女孩柔软的肚子准备关上门继续。
然后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孩，那个有着男人从未看到过的纯洁性的女孩。
“圣……圣女？”
休的双眼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难以言说的恐惧包裹着她。
我会是下一个吗？他们也会这样对待我吗？刚刚一幕幕恐怖的场景在她的脑中闪现，而主角变为了她自己。
明明是应该躲起来的，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女孩凄惨的叫声，她居然走到了这里。
“圣女……这里太脏了，您先回去吧。”男人表现出了和先前完全逆转的态度，他恭敬地跪在地上，额头不停地在地上撞击着，而手中沾满鲜血的铁杆已经被他放到了身前，随着地面的震动滚到了休的脚下。
“不要，我是说，不要再这样了。”休看着男人和自残无异的跪拜感到有些恐惧，又有些本能地心痛，她与生俱来的善良让她不忍心看到任何人受伤，即使恐惧，她也颤抖着说了出来。
“您是如此地善良。”男人原本就重伤的脑袋好不容易没有鲜血喷涌，在刚刚那么用力的撞击下又漫出了血液，“但是您愿意看她遭受罪孽的惩罚吗？”
男人指着地上从小腿以下已经扭曲的女孩，恳切地说道。
休颤抖着，眼睛竭力避开女孩浑身的伤口，看着她无助的脸，恐惧已经让她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捡起来。”男人的声音幽幽响起，伴随着他正压抑着的杀意，似乎不遵从他的明亮便是最大的罪孽。
休身体一僵，铁杆，一边因为男人的握持还有些须温度，而另一边满是鲜血，她缓慢地弯腰，闭着眼抓住了铁杆，冰凉又粘腻。
“我，我捡起来了。”休用着祈求的眼神看向男人，“可以结束了吗？”
男人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休，看着这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女孩。
“什么结束？该开始了。”他一把掐住地上女孩的脖子，出于对圣女的关心，特地将女孩还没有被打伤的脸朝向休，他提起女孩的裙子，破烂的蓝色内裤与女孩的下体就这样展现在了休的眼前。
休想要后退，男人却捏紧了女孩的脖子，让她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他不紧不慢地举着女孩，让她的小穴几乎要贴在了休的脸上。
休扭过头，但女孩的求救声与淡淡的尿骚味还是让她忍不住回头看了回来，那刚刚长出的阴毛因为尿液的浸泡而紧贴肌肤，只有少数几根未被完全润湿的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在刚刚的殴打中，女孩明显失禁了，原本嫌弃男人尿液的她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着自己喷尿的丑态。
即便是洁白的肤色，也掩饰不住休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她手中的铁杆被男人抓住另一端，缓缓移到了女孩两腿之间，在休与女孩绝望的眼神中，缓慢却稳定地插入了女孩的小穴。
还未发育完全的性器，未经人事的身体，就这样被还带着男人温度的铁杆艰难地插入，鲜血随着男人的动作顺着铁杆流下，直到休的手上，烫得她松开了手。
“如果是圣女的话，只要一百下就可以清除她的罪孽，但如果是我的话，也许需要几千下吧。”男人看到休松开了手，直接抓住了铁杆，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女孩的肚子瞬间凸起一块，而她被插入的小穴已经开始滴滴答答地流血。
无论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惨象都会感到恐惧，但男人只是抓住了铁杆，用力地抽了出来，杆子的另一端也被鲜血染红了。
“一次。”男人说着便捅入了下一次，女孩的哀嚎声更加激烈，甚至肚子也比先前更大。
其他的女孩们已经跪在了地上，却连大声哭泣都不敢，而刚刚那些吃完饭的女人们，只是无神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两次。”男人又要拔出铁杆，却发现一双手抓住了铁杆的中间，甚至手指都贴到了女孩的小穴。
休面无表情地抓着铁杆，看向激动到眼神快要放光的男人。
“我来就可以少一些吗？”恐惧与纠结让她的脸上只剩下了冷漠。
没有得到回复，男人在休抓住铁杆的一瞬间便如同触电般放开了手，根本不敢与休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但是女孩还在继续的哀嚎催促着休的动作，她抓住铁杆，想要拽出来，结果只是女孩的下半身被带着向她移动。
只有两只手都抓紧铁杆，她才艰难地缓缓扯出了铁杆，还好只是带出了鲜血，没带出什么其他东西。
面无表情的休就这样再一次用力捅入了铁杆，感受着手上的鲜血，与女孩的痛哼，她只插入了一半，然后拔了出来。
男人皱起眉，但也没有说什么，圣女果然是如此的仁慈。
就像是拉扯锯子一般，休用力地用铁杆在女孩的体内抽插着，从一开始的艰难到后来的顺畅，从一开始的哀嚎、哭泣，到寂静无声。
女孩的下体仿佛失去了知觉，但下体还在流淌的血液和她是不是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终于，休丢下了铁杆，在一堆不知何时出现的狂信徒的簇拥下，带着满是鲜血的双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堆邪教徒用充满关切的眼神看着她，即便是一开始那个男人也一样，他们将刚刚昏死的女孩用担架抬了出去，动作轻柔，像是见证了神迹。
女孩的命保住了，并且她会受到比其他女孩更好的待遇。
而洗干净了手的休只是坐在床上，看着房间的角落，仍然面无表情。
而这样的事，以后会发生很多次，在吃饭的时候、在仪式时、在任何男人与女人性交的时候。
休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工具，当作一个没有感情的执行者，将男人们粗暴的行为变成自己温柔的抚摸。
他们让我鞭笞罪人，可是她正在哭泣啊。
原来用眼泪换取同情是罪人的伎俩吗？
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的恐惧，我明明在拯救她们。
为何她们会这样看我，我明明为她们清理了罪孽。
那些男人看休的眼神从审视到敬仰最后变为了狂热，而女人们的眼神从疑惑到感激最后变为了憎恶。
我似乎别无选择，我不想这样。
我应该这样，我要保护好她们。
我好累啊，这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何我连吃下她们的血肉都做不到。
他们说我病了，让更多的人陷入了罪孽之中。
休摇着头，她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孩，她颤抖着手，却怎么也抓不紧手里的刑具。
他们给了我药片，声称这个可以为她带来刺激。
在被男人们分成块的女孩的尸体堆前，休吃下了药，只要勇敢，只有虔诚，才能拯救更多人。
我终于看到了神，太好了，太好了，我在拯救她们……
神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求求你……
我不要你，我不想要你……
我需要你，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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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精神刺激以及压力，在过量药物作用下产生的精神幻想。
医生虽然大概猜到了休的病因，但在真的知道了休的过去后还是不知道该感慨休的精神状态。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因为愧疚与痛苦的自我的折磨产生了名为神的依赖，让她能够在丧失希望的情况下仍能够因为狂热而行动。
因为绝望而产生希望，她到底是坚强还是不坚强，因为不忍心折磨他人而变得狂热，又到底是善良还是不善良呢？
医生看着眼前活泼的休，或许这才是她的原本性格，但是却维持在一片即将碎裂的冰面之上。
自我欺骗固然可以起到作用，但仍保留着的过往人格证明着她依旧保持着自我。在犯错的时候假装没犯错，在痛苦的时候假装不痛苦，错误与痛苦就会这样消失吗？
总会有人承担，总该有人承担，也许是她眼中的神明，也许是她心底那个狂热的自己，但在虚假的泡沫被戳破后，流出的究竟是怎样肮脏可怖的脓液，就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到了。
真是个棘手的病人啊，发泄完之后的头脑格外清明，不过还好自己对于这些邪教徒的教律有所了解，只要欺骗、隐瞒、淡化，再没有大的刺激的情况下，她对于神明的狂热应该就会慢慢消失了。
他相信，无论是她口中的神明、还是那个狂热的她，应该都乐于看到这一点，毕竟因为过激而产生的人格，自己肯定也是痛苦的吧。
在送走休之后，医生又翻起了那本奇特的书籍，试图找出更加有效的治疗方式。
他从未如此沉迷过，不是因为对女孩的占有，而是渴望治愈这样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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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经历了断断续续一两年的治疗，休终于恢复了正常。
期间邪教徒营地的彻底陷落也让休的病况好了很多，她终于不再沉溺于所谓神明。
仿佛一切就此结束，休在客厅给父亲唱着今天在音乐班学到的歌曲，男人的头发在这两年早已花白，但他的脸上却是如此地幸福。
休的母亲正自告奋勇，正在外面买今天中午要吃的菜，女儿逐渐恢复的她也不再封闭内心，慢慢与外界正常交流。
“今天买了新厨具，就做七个菜吧。”过往的压抑让她现在做事有些偏激，但还没有到病症的地步，不过可能就要苦一苦男人的胃了。
路过了熟悉的地方，提着大包小包的女人也有些气喘，坐在了路边的椅子上。现在的治疗也变为一个月一次了，下次再见应该就快要结束了。
这么想着，女人看到医生的诊所，出来了两个长相有些猥琐的年轻人，正在骂骂咧咧。
也许他们之中也有人遇到了心态上的问题，内心的同情与幸福让女人主动迎了上去。
“怎么样，爸爸，好听吗？”
听到女儿的问题，男人立马使劲鼓掌，“我女儿唱歌是全天下最好听的。”
脸红的休捂着脸躲到沙发上，却看到了熟悉的光芒在卧室的方向一闪而过，说着要回卧室休息，休快步走了进去。
男人也不在意，全当是女儿害羞了。
休看着眼前的光影，问出了已经问出了无数次的问题。
“你是神明吗？”
那人影静默着，如以往一样，休泄了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神明”第一次回话。
“你，你会说话？”休已经接受了神明是自己幻想的事实，却没想到她真的会回话。
“当然了，毕竟我是你创造出来的。”那道光影闪烁着，似乎逐渐变淡，也再逐渐消失。
“我创造出来的，为什么？你既然会说话，那为什么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休还想说下去，但她的话语却在嘴边卡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神明的脸，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因为……
“我是你创造出来的希望啊，休。”“休”如此说道，“我是你的愧疚、你的痛苦、你的折磨、你的绝望，我信仰着神，正如我爱着你，休，但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你是……我……”休的头脑仿佛受到了刺激，往日的记忆如幻灯片般闪回，血腥、折磨，却不会再让她感到痛苦。
因为她面前的“休”正在替她忍耐着。
“我要离开了，休，因为我太痛苦了，也太幸福了。”“休”的眼神温柔，她经历了许多，却也因此更加爱着这个自己。
她试图向休嘱咐一些什么，比如多关心妈妈，不要让爸爸太累，又或者是痊愈后就别再去那个医生那里。
但最后，她也只是露出了微笑，因为她知道休，休就是她，一样坚强，一样温柔，却没有自己的疯狂与痛苦，她不想让那个纯净的自己受到污染。
所以……
“再见了，休，我将回归神明的怀抱。”“休”这样说着，眼前的世界正在崩溃，痛苦的人儿渴望着解脱。
我将要化作一段光芒，为人们带来希望与祝福。
我将要……
“嗯？”休惊愕地发现眼前崩溃的世界正在快速恢复。
“我比你还要坚强！”休抓住了“休”的手，“所以，把你所经历过的一切痛苦、一切疯狂都告诉我！”
她的双眼是如此明亮，“休”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不再是以守护者的身份站在这里。
“过去的我，我将会承受好你的痛苦与悲伤，理解你的疯狂。”她如此说着，抱紧了自己，“我会接受过往的自己因为恐惧而犯下的罪孽，即便那是为了他人的解脱。”
我会在深夜你陷入自我谴责的深渊之中陪伴你，我会在你绝望迷失的时候指引你，就像你对我一样。
因为我足够坚强，因为我足够珍惜自己，让我能够成长到接受这一切，不再以疯狂逃避，而是以自我去面对。
诊所之内，医生有些惋惜地看着休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没有赤裸，只是穿着青色长裙，在镜头面前微笑。
这两年的治疗更像是两人的互相交流，在发泄完之后，他听过了女孩对于未来的幻想，在痛苦之中的坚持，愿意自我牺牲的善良。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爱上人，不是从性欲，而是从内心，没有扭曲，发自心底地倾佩并爱上一个女孩。
终于，他拒绝了那些人再购买女孩视频和淫液的要求，他也决定不再这样做下去，因为有了足够支撑他前进的人。
他放下照片，走到门前，准备提前关门休息，他会再一次看着女孩的照片，不是因为性欲，而是后悔伤害了自己爱的人。
或许他永远和那个叫做休的女孩都不会在一起，但是他也愿意就这样改变自己，也许变得足够好，就可以……
“咯吱——”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了医生的思路，他觉得门是时候换了，避免病人受到影响。
“噗呲。”似乎是谁的笑声，男人低下头，发现锋利的刀刃正用剧痛在尖叫着。
恍惚之中，他似乎看到了那副熟悉的脸，更加成熟，却又满是怨恨。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她已经成长到这样了啊，来找我复仇了吗？医生微笑着，慢慢倒在了地上。
善良的人，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可惜脏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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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休就好了。”白色的天使握住了精灵的手，“要与我一起吗？”
希娜娅有些疑惑地看着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与我一起前往神明（魔女）眼中的世界。”休微笑着，她身上的衣物正逐渐消失，露出她雕刻般的身材，而雪白的蕾丝纹路正从她身上浮现。
“做，做什么啊！”精灵慌张地遮住眼，但熟悉的气息正从身前传来。
她红着脸看向了休，才发现休近乎赤裸的身躯像是陷入了某种透明的泥沼，朝着精灵伸出了手，而那股熟悉的气息也在其中。
“西凡！”她也顾不得羞耻，抱住了休便沉了进去。
随后她已经变为灰色的双眸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在朝着自己靠近，银色的空间光辉正在保护着他不被死亡所扰。
死亡的礼装缠绕在她的身上，身负神血的她再一次使用了自己的权能。
明明还没有死去，就这么渴望死亡吗？
生气的精灵小姐深吸一口气，吹散了弥留的雾气。
“别再做梦了，再不醒来，就要被打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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