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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莱——
希汐岛的祭台处,正开展着重复以往的仪式。
信徒们在祭台,密密麻麻地匍匐了一地。他们的姿态大多虔诚低伏……因为都在等着那个人的出现。
终于,一个身影从祭台深处走了出来。
这个圣洁的身影正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菈乌玛』
菈乌玛的头发是那种较浅薄的紫罗兰色,长发披散至腰间,像瀑布一样。头上顶着一对乳白色的鹿角,上面还挂着些叮叮当当的链子和月亮形状的饰品。她的耳朵尖尖的,一副精灵的模样。
这具肉体……虽然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但实际上穿得少得可怜。与其说这是咏月使制服,不如说这就是几块蓝绿色的布料勉强拼凑在一起。明明身为霜月之子圣洁的首领,所穿的衣袍却可谓是不知廉耻。

上半身几乎没有任何遮挡,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肉,就这么大半个都暴露在空气中。胸口的布料开得极低,甚至连个像样的肩带都没有,全靠胸部那惊人的尺寸硬生生把衣服给“撑”住才没掉下去。
事实上,菈乌玛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正在这紧绷的布料边缘颤巍巍地晃动着。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间,只靠一块小小的金属饰品和黑色的布条勉强连接,仿佛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雪白就会直接弹出来。
而若是视线往下,便更能明白这身衣袍的过分之处。
腰腹部虽然被布料包裹,但仅是用了交叉的白色绑带勒紧,把这具肉体本来就细得离谱的腰肢勒得更细,反倒衬托得胯部过于宽大丰满。
而下半身……哈?
那根本就不能叫裙子。
大腿根部两侧完全是过高开叉的,一大片白腻腻的大腿肉和胯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只有几根白色的飘带垂下来,欲盖弥彰地挡在腿间。
以至于原本若即若离的黑色亵裤,完全将边缘表露而出,仿佛情趣挑逗般,在信众面前款款而出。
再加上那一头披散却又柔顺的紫罗兰色长发,还有头顶那对沉重得要命的巨大鹿角……
这样的肉体……这样的装扮?
这哪里是什么圣洁的咏月使?这分明就是一个用来勾引人的魅魔!
可台下的信众依旧保持着自己虔诚的信仰。
“赞美您,伟大的咏月使!”
“菈乌玛大人!请庇护我们!”
菈乌玛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温柔又神圣的微笑。她抬起手,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一摆,做出了一个赐福的动作。
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月神的化身。
圣洁,温柔,完美无瑕。
但尽管众人眼中的『菈乌玛』是那般的圣洁存在,但只有菈乌玛本人才能真正感觉到这具肉体。
“她”……正“享受”着这一切,“享受”那种挺起胸脯,不断展示自己傲人身材的感觉。甚至,当寒风吹过那大面积裸露的胸口和大腿时,这具身体竟然还因为敏感而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悸动。
所以……只有困在这具身体里的“拉玛”,才知道这副鬼样子有多么操蛋。
“拉玛”?
是的……就是拉玛。
拉玛是一个男人,菈乌玛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
听起来恐怕很不可思议吧……但事实上 『咏月使』从来不是经过传承的具体的人或职位。
而是……一张世代相传『人皮』
至于事情的真相,关于“拉玛”与“菈乌玛”的故事……还要从数年前说起。
那时的他还叫拉玛,只是诺德卡莱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盗宝团成员。
之所以干这行,纯粹是因为诺德卡莱这鬼地方,本身就是一处是非之地,加上自己实在没什么好营生,就干脆加入了本地的盗宝团。
一日,他人生第一次晃荡到了希汐岛,遇上了岛上那群叫“霜月之子”的本地人。
这是一群奇特的家伙,整天把和平与自然,以及……月神挂在嘴边,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在拉玛这种人的眼里,越是这种地方,越是历史悠久,就越有可能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宝贝。
于是在希汐岛上,他装作爱好月神的游人,混吃混喝了好几天,眼睛却贼溜溜地把整个岛的犄角旮旯都摸了个遍。
终于,他发现出了一个最有可能藏宝的地方。
正是一个隐蔽的地下洞穴。
某个深夜,他偷偷潜了过去,一路上果然连个鬼影子都没碰到,这让拉玛的信心瞬间爆棚。
(这群信神的家伙果然脑子都不太好使,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不设防。)
最终,拉玛来到了洞穴的最深处。
眼前的一幕,是一个密闭的圆形石室,里面似乎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涌动,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拉玛虽然不懂什么元素力,但也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不一般。
“月矩力……?”
他思考片刻后,想起了这个词。
这是他在偷听信徒们祈祷时听来的。
管他妈的什么力,力量越强,说明里面的宝贝越值钱!
此刻,拉玛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为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为了能在『旗舰』里包下整个场子!
拉玛心一横,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就往那石室里闯。
可没想到,当他费力挤过那层能量薄膜,进入到这个陌生空间后,整个人都傻了。
这里……几乎空无一物。
没有他想象中堆积如山的摩拉,没有闪闪发光的宝石,更没有什么装满财宝的宝箱。
总之,他想要的一切,这里全都没有。整个圆形空间里,只有冰冷的石壁和从头顶缝隙中洒下的一缕月光。
而最为诡异的,是在空间的正中央,那座孤零零的石台上,平铺着一张……干瘪的人皮。
那玩意儿看起来惊悚极了,干瘪发皱的同时,却又不可思议地保持着完整的人形。
紫罗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石台上,如同干枯的水草,头顶上还连着一对短小的乳白色鹿角,仅仅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一层令人不安的幽光。
拉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顿感不妙的他大骂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他本能地想后退,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于是,拉玛来到了刚才石室的出口,准备出去时,却发现那层刚刚微不可查的能量薄膜变得意外坚实。他伸手一推,只感觉像撞在一堵柔软却又无法撼动的墙上,整条手臂都被弹了回来。
“什么情况???”
他不信邪,后退几步,猛地又是一个冲撞。
结果“砰”的一声闷响,他被撞得头晕眼花,至于那层薄膜……却仅仅是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随即便恢复了平静。
对此刻的拉玛来说,这简直就像一处可进不可出的陷阱。
接下来,拉玛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逃出这个诡异的石室。
他开始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去试图割开缝隙,可匕首却像划在最坚韧的皮革上,甚至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他又试图寻找机关,把石壁敲了个遍,除了震落一些灰尘,什么都没发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伴随着洞穴顶端的那缕月光渐渐偏移黯淡,拉玛的心也随之沉入了谷底。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从腹部传来,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已经在这里被困了不知道多久了,他饿了……甚至可以说非常饿。这种饥肠辘辘的感觉,像海绵一样吸干了拉玛全身的气力。
可以说,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饥饿比黑暗更令人恐惧。
他转过头去,那疲惫而绝望的目光终于再一次落在了石台上那张非同寻常的人皮上。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拉玛喘着粗气,心想这鬼地方除了这玩意儿就空无一物,它是整个石室唯一被保护着的“宝物”,或许……出去的线索就在它身上。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拉玛最终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这张人皮上。
他强忍着心中的恶寒,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质感诡异的人皮从石台上捧起。它比想象中要轻,质感如同柔滑的丝绸,但那人形的轮廓和冰冷的触感依旧让他头皮发麻。
他走到能量薄膜前,试探性地将人皮往前来回递出。
不可思议的一幕果然发生了。
那张干瘪的人皮前端,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薄膜,仿佛那层坚不可摧的屏障对它来说根本不存在。洞穴外清新的空气顺着这个“通道”涌了进来,这让拉玛精神为之一振。
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迅速将人皮收回,然后自己再试着往外冲。
“咚!”
结果依旧和刚才一样,他被能量薄膜狠狠地弹了回来,摔了个屁股蹲。
“操——操操操!”
拉玛直接气得破口大骂,一拳砸在地上。
希望瞬间破灭的滋味,比一开始就绝望还要难受。他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人皮,又看了看那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皮能出去,人出不去……)
(皮能出去……人出不去……)
难道说……
带着这仅存的希望,他带着不甘的心情再次看向了那张干瘪的人皮。
拉玛将它翻了过来,在微弱的光线下,他果然发现在这张皮的背部,从脖颈到腰间有着一道整齐的纵向缝隙。
那缝隙的边缘处理得可以说异常平滑,看起来绝非撕裂或损坏,反而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开口。
它就那么敞开着,仿佛一个沉默的『邀请』,作为创造者给后人留下的……为了穿上而特意留下的“漏洞”。
一个荒诞至极,却又似乎是唯一解脱办法的念头,在拉玛的脑海中逐渐滋生。
(应该要穿上它吗!?)
穿上这玩意儿?变成……一个头顶鹿角的女人?
拉玛打了个冷颤,变成一个顶着鹿角的女人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一想到霜月之子的本地人几乎都有大小不一的鹿角,拉玛开始担心这是不是霜月之子的一种恶趣味。
『想要离开……就必须变成我们的一员~桀桀桀❤️』
拉玛开始忍不住意淫猜忌起来,但饥饿感越来越强烈,求生的本能几乎就要压倒他带着任何抗拒。
他看着人皮的那道缝隙,仿佛看到了一个通往外界的唯一的的出口……尽管这个“出口”足够羞辱他。
拉玛就这么举着那张皮,僵在原地,又愣了好几分钟。
死寂之后,拉玛似乎又一次陷入了不必要的沉思。他的脑海里天人交战,一边是作为男人的尊严和对这诡异人皮的生理性厌恶,另一边是胃部传来的剧烈绞痛。
他还能撑多久?一天?还是半天?就算自己能忍住饥饿,最终也只会被活活渴死在这里。届时,他会变成一具比石台上这玩意儿更难看的干尸。
可该死的尊严在咕咕叫的肚子面前一文不值。
最终,求生的欲望战胜了羞耻心与恐惧。拉玛咬了咬牙,心一横道:“妈的,拼了!大不了出去之后就把这层皮扒了烧掉!”
做出了决定后,他颤抖着撑开背部那道幽幽的裂口。
拉玛首先尝试性地将粗糙的右手往这身人皮的袖管里探了探。刚一接触,他就不由得长吸一口气。
那人皮内部的触感完全不想表面那般干瘪,反而拥有一种诡异的顺滑与湿润感,就像是……某种活物的内壁。
更令他惊叹的是……这层皮仿佛拥有某种独立的生命意志。
当他的手臂滑入时,那内壁竟然主动收缩,死死地贴合着他的肌肤,没有留下一丝缝隙,仿佛它已经等待了太久,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拉玛的身体合二为一。
那种感觉,甚至让拉玛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层皮就像是一个寂寞了多年,饥渴难耐的痴女,此刻正张开怀抱,贪婪地吞噬着他的肢体,不断渴求着拉玛的深入……再深入。
而拉玛自己……似乎也在这种诡然的诱惑中迷失了神智。
“啊啊……❤️”
在将右手手指一点点向那纤细的指套中摩挲探入的过程中,拉玛的呼吸居然也变得粗重起来。事实上,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感到排斥,反而感受到另一种层面的快感。
那是一种被紧紧包裹后,被吸吮时一点点被同化的极致触感。
尤其当他的指尖终于顶到了人皮指套的顶端,指腹与那层薄如蝉翼的肌肤完美贴合时,那种甚至比性爱还要强烈的电流瞬间顺着手臂窜上了脊背。
“哈……啊……”
拉玛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这种快感让他原本的抗拒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将左手也迫不及待探入了另一侧的袖管。
同样的吸附感,同样的紧致包裹,同样的快感。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迷醉地看着自己的双臂被那层皮完全吞没。
仅仅过了片刻,当拉玛再次将视线聚焦在自己的双手上时,原本那双肮脏且骨节粗大的盗贼之手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纤细白皙的玉手。
那十根手指平整得呈现一种纯洁感,而在那圆润可爱的指尖之上,指甲盖还覆盖着一层自然甜美的浅蓝色。
随着双臂的完全沦陷,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彻底击碎了拉玛仅存的理智防线。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反而像个急不可耐的瘾君子,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头颅和躯干狠狠撞向那道裂口深处。
当那层看似单薄的人皮覆盖上他结实的胸腹时,原本干瘪的人皮仿佛久旱逢甘霖,瞬间被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
人皮贪婪地吸附着拉玛的每一寸肌肉,将原本属于男性的粗糙线条强行重塑。
在拉玛的视线里,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原本毫无血色的皮肤在贴合自己身体的瞬间,竟泛起了少女般细腻红润的光泽,仿佛这具躯壳真的“活”了过来。
紧接着,拉玛只觉得胸前一阵发涨发热,原本平坦的胸部仿佛被填入入了某种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膨胀。
一瞬间,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竟顺着人皮的生机凭空生出,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厚重感,死死地压迫着他的胸膛,甚至在一瞬间影响了拉玛的重心。
“哇啊……!”
此刻影响着拉玛的那种挤压感,对拉玛来说竟是如此真实且敏感,甚至带着一丝胀痛的快感。两团硕大的雪白在狭窄的空间内相互推挤,甚至因为过于丰满而直接挤占了拉玛下方的视野。
拉玛低下头,想要确认情况,却发现视线完全被这两团巍峨的乳房所阻挡。甚至还有两点葡萄粒般的乳头也毫不退让般,仅是那一点饱满也要挤占拉玛并不富裕的视野。
此刻,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拉玛那熟悉的平坦胸膛,而是两团正在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豪乳,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自己竟然……真的长出了这种东西?
但这种震惊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的渴望。上半身被完美接纳的充实感,让他更加无法忍受下半身的空虚。那种被紧致包裹,被温柔吞噬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让他想要……他想要这具完美的皮囊彻底吞噬自己,想要双腿……乃至全身都沉溺在这份温柔的包裹之中。
很快,拉玛找准了那已经蓬勃饱满的大腿口。
那两道入口处的边缘正微微颤抖着,甚至分泌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粘液,仿佛女子那饥渴般的饱满穴口,正张开着贪婪的嘴,饥渴难耐地等候着男主人的大力探入。
而恰好,在这诡异的欲望驱使下,拉玛心中甚至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在自己大腿大力探入后,那宛若淫穴的腿口就会立刻成为拉玛身体的一部分。令拉玛也彻底沦陷,成为这具淫荡“肉体”的一部分。
“呼……进去了……❤️”
果不其然,就在拉玛的大腿狠狠深入人皮内的一瞬间,那种更接近下体的敏感,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抽离的极致快感,顷刻间从大腿根部猛烈地袭来。
他的双腿在皮囊内部顺滑地穿行,直到脚掌触底。
紧接着,拉玛那原本毫无美感……布满老茧的短浅脚趾,竟奇迹般地一一对应上了人皮那双圣洁纤细的脚趾。
这样粗劣的肉体居然荣幸地得到了圣洁的接纳,转眼间与这份圣洁成为一体。
就在这十根脚趾完美地“对号入座”后,那十指连心般的酥麻感伴随着被紧致包裹的安心感,彻底征服了拉玛残存的理智。
终于……拉玛的四肢被彻底“禁锢”在了这副丰满的人皮之中。
但这绝非痛苦的刑罚,拉玛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尤其是当那层人皮的收紧,将他的下半身完全塑形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四肢躯干的完整填入。
因此……自己身为男人最为显著,也是最后的特征,正被人皮彻底吞没。
“唔……呃啊啊……!”
那根原本粗壮,并且因为兴奋而充血勃起的阳具,在人皮胯部那不可抗拒的收缩包裹下,被强行压平并软化,甚至像是被某种神秘的空间法则折叠了一般,一点一点地融入这具肉体里,变成了这具女性躯体内部的“内涵”。
而在外界看来,那原本应该平坦的胯下,此刻却变得丰满而诱人。曾经象征着雄性力量的器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那层白皙皮肤下隆起的一道更加饱满的“馒头”。
那是一处更为精致饱满的淫穴形状。原本的阳具仿佛被重塑成了肥厚多汁的阴唇,以及那颗在阴唇下若隐若现的极其敏感的阴蒂。
此刻,除了拉玛头部以外的全身上下,终于都已经被这张古怪的人皮所彻底吞没。
那具曾经属于男人的粗糙躯体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散发着诱惑力的女性胴体。
拉玛颤抖着抬起那双不属于自己的纤纤玉手,摸向了自己脸颊旁那最后剩下的一部分。
那张依旧干瘪低垂的头部人皮,以及头顶那一对尚未挺立的短小鹿角。
(这是最后一步了。)
拉玛必须下定决心了。
如果头部以下的身体可以全部被强行重塑成这般完美的女性肉体,那么这颗属于“拉玛”的头颅,这张写满了市井的脸,在进入这层皮囊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那股源自这具新身体深处的本能在催促着他完成最后的融合,仿佛只有带上这顶“鹿角皇冠”,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新生。
拉玛思索片刻后,猛地长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之人在最后时刻想要留住一丝氧气。他憋足了这口气,双手抓住人皮颈部两侧,闭上双眼,将那张干瘪的面具缓缓却又坚定地向上拉起。
然后——
狠狠地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唔——!!”
黑暗瞬间降临。
那一瞬间,拉玛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视觉的剥夺,更是两层肌肤强行拉扯的恐怖触感。
那层人皮的面部内壁并未像身体其他部位那样顺滑,反而像是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带着一种令人慌张的吸力,猛地吸附在他的五官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被外层的眼皮死死压住,鼻梁被强行压低重塑,嘴唇更是被另一双更为柔软的嘴唇紧紧覆盖。
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那层皮囊之下,疯狂地揉捏着他的面部骨骼。
“咯吱……咯吱……”
他甚至能感受到了自己脸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种深刻的酸软感让他忍不住后悔,却因为嘴巴被两层皮肉封死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窒息感就此如影随形地侵蚀着他,他憋着的那口气即将耗尽,肺部总是火辣辣地疼。
就在拉玛以为自己会被这层皮活活闷死在里面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清凉感突然从头顶灌入。
那是……鹿角的位置。
此刻就像是灵魂找到了出口,随着那对干瘪的鹿角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充盈下缓缓挺立变大,拉玛感觉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张脸正在迅速消融,然后与覆盖在上面的那层皮彻底融为一体。
窒息感骤然消失。
拉玛猛地睁开了眼睛。
世界仿佛在完全穿上人皮后改变了。
原本昏暗的石室,此刻在他的眼中竟然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而原本粗糙的视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细腻敏感……仿佛能感知到空气中月矩力流动的全新感官。
他『或者』“她”……
全新的“拉玛”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脸庞。
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那张胡子拉碴的糙脸,而是更加光滑细嫩的肌肤,挺翘精致的鼻梁,以及那饱满湿润的樱唇。
瀑布般柔顺的紫罗兰色长发,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至胸前,搔弄着那两团敏感的乳肉。
拉玛颤抖着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发现从喉咙里发出的竟是一声娇媚的轻吟声。
“啊~~这……这就是……我吗❤️?”
此刻,拉玛彻底变成了全新的存在。
借着头顶缝隙洒下的幽冷月光,拉玛低下头,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自己”。
那双原本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视野,如今已被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完全侵占。这两团雪白且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山峦,蛮横地阻挡了他望向地面的视线。
他只有费力地挺直腰背,甚至稍微踮起脚尖,他才能勉强越过这层“肉障”,瞥见下方那双修长却又不失肉感的丰腴大腿。
那大腿的线条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近乎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惊人的弹性。
而视线末端,那双纤细的玉足正踩在冰冷的石面上,脚趾甲上那一抹浅蓝色的光泽,与手指上的颜色交相辉映,显得无比圣洁。
在这悄然的月光下,整具身体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浑然天成。
甚至有一种意外的适应感在拉玛的脑海中疯狂滋生。仿佛他生来就该是这副模样,生来就该是这个集圣洁与妩媚于一身的女子。
但很快,生理上的异样感打破了这种沉醉。
唯一让拉玛感到极度不适应的……是头顶那对正在发生变化的鹿角。
虽然刚才那一瞬间的清凉感让他摆脱了窒息,但此刻,那对鹿角仿佛还在生长。
伴随着一种沉甸甸的拉扯感,那对原本短小的角正在月光的沐浴下一点点变长、变硬、分叉。
这种重量的延伸让拉玛感到颈部一阵酸痛。那不仅仅是重量的增加,更是对平衡感的彻底破坏。
头顶的鹿角像是一顶沉重的王冠,拼命地将他的脑袋向后向两侧拉扯。
而胸前那两团毫无道理的巨乳,又像两个灌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将他的上半身往前坠去。
一前一后的拉扯,让拉玛的重心变得极其不稳。
“唔……好重……”
拉玛下意识地想要托住胸前的累赘,却惊叹于这具身体的敏感度,仅仅是手臂的触碰都会引发一阵敏感的侵袭。
这种一下变成丰腴女人的体验,虽然在刚才的融合过程中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但此刻,随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融合快感逐渐消退,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这一身虽然丰满诱人,但对于原本是个盗贼的拉玛来说,实在是太累赘了!
刚才那种恨不得被吞噬的敏感与渴望仿佛随着月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要逃离的冲动。
没错,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逃离的冲动驱使下,他下意识地在石室角落里摸索,很快就摸到了自己脱下的那身属于盗宝团成员的粗布衣服。
这大概是此刻他与过去唯一的联系。
于是,他急不可耐地抓起那件带着汗臭味的短上衣,就往身上套。
然而,下一秒……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件原本对他来说还算合身的上衣,在试图包裹住这具丰满得离谱的女性胴体时,显得如此弱小无助。他那宽阔的肩膀和惊人的胸围,直接将衣服的肩线和侧缝撑爆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两团硕大无比的巨乳根本塞不进去。
上衣的前襟被那两座乳肉死死顶住,连一半都遮不住。无论他怎么用力拉扯,布料都只是徒劳地卡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方,而大半个雪白圆润的乳球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外面,甚至还随着他的动作还在微微晃动。
(操!这他妈的!)
拉玛气得想骂人,却只发出一声娇软的呜咽。
他不死心,又去穿那条脏兮兮的裤子。可当他抬起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时,新的问题又来了。
他现在这过于丰满挺翘的臀部和宽大的胯骨,直接被裤腰死死卡住,根本提不上去!他拼尽全力吸气收腹,好不容易把裤子往上拉了一点,却感觉大腿和臀部的软肉被紧紧地勒住,难受到极点。原本宽松的裤腿,此刻却像是紧身裤一样包裹着他那曲线优美的小腿,显得不伦不类。
最终,他只能颓然地放弃。
那身破烂的……属于“拉玛”的衣服,此刻正以一种滑稽的姿态挂在他这具完美的女性身体上。
上衣被撑得爆裂,堪堪遮住乳头,裤子则卡在胯部不上不下,只能算是一条可笑的短裤。
这身装扮非但没能给他带来任何安全感,反而让他这具身体显得更加淫靡和色情。
他看着石壁上映出的自己那可笑又羞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居然连自己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索性,他一把扯掉身上那几片破布,将它们狠狠地摔在地上。既然伪装已经没有意义,那还不如光着身子来得痛快!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顶着这具麻烦的酮体,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等出去之后,他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身该死的……麻烦得要命的皮给脱下来。
于是,带着希望的拉玛,又一次尝试性地来到了那层幽蓝色的能量薄膜面前。
这一次,他试探性地将那双纤细白嫩的玉手缓缓探出。
果然,没有阻碍,没有反弹,那一层曾经坚不可摧的墙壁,此刻竟像是一层温柔的水雾,顺从地让他的双手穿透而过。
“哈……真的行……”
成功脱离的喜悦冲击着拉玛的大脑,但他顾不上庆祝。洞穴的出口实际上十分狭窄,对于以前那个精瘦的盗贼拉玛来说或许轻而易举,但对于现在这具拥有夸张曲线的身体来说,几乎是一场磨练。
于是,他不得不趴在地上,像条小鹿一样匍匐前进。那两团硕大得累赘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随着他的每一次蠕动而摩擦。
偏偏就是这种敏感的触感让他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咬牙忍受着胸前两坨肉球传来的沉重负担,硬生生把自己“挤”出了那个洞口。
终于,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他逃出来了,他终于得到了这份诡异的“祝福”。
拉玛狼狈地爬起身,顾不得身上沾染的泥土,第一时间警惕地张望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立刻反手伸向背后。
“好了,游戏结束!该死的皮,给我下来!”
此刻他的手臂因为变成了女性而变得异常柔软灵活,轻而易举地就摸到了自己的后背脊柱线。指尖急切地在那层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寻找着那唯一的“拉链”。
一下,两下……
拉玛的手指从后颈一直划到尾椎,又从腰际摸回肩胛骨。
结果无论摸到哪里……结果全都无一例外。
没有。
“……怎么回事?”
拉玛的心脏猛地激颤起来。
他不信邪,再次加大了力度,甚至用那修剪精致的指甲狠狠地抠弄着背部的肌肤。
“在这儿的……明明就在这儿的!刚刚自己明明就是从这里钻进来的!”
可是,指尖传来的触感,除了细腻温热,以及毫无瑕疵的成女肌肤外,什么都没有。
那道缝隙完全消失了……就像是一个愈合得过于完美的伤口,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一种比刚才窒息时还要恐怖的寒意,瞬间侵袭至拉玛麻木的内心。
“别开玩笑了……别他妈开玩笑了!!”
拉玛终于慌了。
他开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后背,把原本白皙的皮肤抓出了一道道红肿的血痕。他的呼吸顷刻间变得急促,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试图寻找哪怕一丁点的不平整,试图找到哪怕一个针眼大小的缺口。
可是没有,真的没有……
这层皮不再是一件衣服,它严丝合缝地长在了他的身上,成为了他真正的皮肤,真正的肉体。
那种无法从人皮中脱身的绝望感,彻底扼制住了他的呼吸。
他被困住了,不是被困在石室里,而是被困在了这具丰满的陌生女人肉体里,被永久地判处了“无妻徒刑”。
“不……我不当女人……我不要成为霜月之子的一份子……!”
拉玛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涌出。现在的他,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地穴的寒冷中。
刺骨的冷风吹过,这具敏感的女性酮体立刻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糟糕的是,那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饥饿感,在离开了石室那种充盈的月矩力环境后,成倍地反扑回来。
他又冷又饿,还要顶着这一身沉重的累赘。
“得……得找个地方……哪怕是先找件衣服……”
求生的本能让他强撑着站了起来。他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到出路。
于是,拉玛就这样顶着这具虚弱却又异常丰满的肉体,在夜色中跌跌撞撞地前行。头顶那巨大的鹿角始终压得他生疼,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脂肪都在拉扯着他的重心。
但他现在真的饿极了,刚才在石室里,似乎全倚仗着那股神秘月光的照拂,才勉强吊着一口气,没有失去气力。
而现在,离开了那个源头……
仅仅走了几百米,眼前的景物就开始天旋地转。
这具娇贵的身体似乎根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消耗。拉玛只觉得双腿一软,像是踩在了虚无中
“该死……”
他最后的意识,只停留在视线极速下坠的画面。
“扑通”一声闷响。
这位刚刚诞生的……赤身裸体的“霜月之子”,再也撑不住那沉重的身躯,直接昏迷在了冰冷的地穴里。
……
……
不知过了多久……
拉玛才悠悠地从黑暗的昏迷中转醒。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缓上浮,一点点回归。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耳边传来一阵阵虔诚的低语声。
然后是触觉,身下是柔软的皮革,身上盖着一层温暖的毛皮。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只是重回地面后,阳光却刺眼得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而当视线重新聚焦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冰冷的地穴里,而是回到了地面上。
眼前是一片熟悉的霜月之子房屋,而周围,站满了霜月之子的男男女女。他们头上顶着或大或小的鹿角,正用一种拉玛狂热而虔诚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那不是看一个陌生人,甚至不是看一个同族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与喜悦,仿佛在瞻仰着从天而降的神明。
拉玛心中一惊,猛地坐起身。
盖在身上的毛皮滑落,露出了那具曲线惊人的女性酮体。周围的人群没有发出任何哄笑或轻浮的口哨,反而更加恭敬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这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圣体”。
很快,一位年长的霜月之子女性端着一个木碗,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跪下,将碗举过头顶。碗里盛着清澈的泉水和几颗饱满的浆果。
拉玛真的渴极了,更是饿极了。
腹中的饥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他想立刻扑上去,像以前那样抓起水果就往嘴里塞,然后把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然而,当他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准备行动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只白皙的手以一种极其优雅的缓慢姿态,轻轻拈起一颗浆果,然后将浆果送到唇边,朱唇微启,用贝齿极其小心地咬开一个小口,细细地品味着那清甜的汁水。
他只是想抓紧大口喝水,可身体却只是端起木碗,微微倾斜,让水流以一种近乎无声的方式滑入喉咙,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粗鲁的声响,只有平滑的脖颈流露出那优雅的吞咽动作。
拉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被这具圣洁的肉体彻底“拘束”了。
他的灵魂依旧是那个粗鲁不羁的盗宝团成员,努力想要表现得更加潇洒随意一点。
可这具身体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强行将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染上了一层不可侵犯的圣洁意味。
就连喝水吃东西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演绎”得如此小心翼翼,甚至如此充满仪式感,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向世人展示着自己的神性的优雅与矜持。
他似乎……完全被这具人皮彻底控制了。
之后……我以一种无比陌生的优雅姿态,通过漫长的时光享用完这些霜月之子的“供奉”后,那股纠缠不休的饥饿感终于退去,我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力气。
体力一恢复,我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
尽管我现在因为这身该死的人皮,外表被强行转化成了霜月之子的“本地人”,但我骨子里依旧是那个独来独往的盗贼。
我讨厌这种被人当猴围观的感觉,更不喜欢这种神神叨叨的群落氛围。我只想立刻离开,去寻找能脱下这身皮的办法。
然而,就在我刚刚站起身,准备迈开脚步时,那些霜月之子们似乎瞬间就发现了我的意图。
“哗啦——”
他们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一个个用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我的面前,用身体组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请留下来吧!伟大的咏月使!”
“您是月神给予我们的恩赐!请不要抛弃我们!”
“希汐岛需要您的庇护!请您成为我们新一任的咏月使!”
(咏月使?什么鬼东西?)
我根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想对着他们破口大骂道:“滚开!好狗不挡道,老子要去哪儿轮得到你们管?”
可是,当我张开那双朱唇,准备将这些粗鄙之语吼出来时,能从我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一串平静温柔的圣洁话语。
“请起身吧。月光之下,众生平等,无须对我行此大礼。”
(我操!我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尽管我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但表面上我依旧是那副温柔而神圣的模样。
我发现,不仅是我的行为,就连我的言语,都被这具该死的肉体彻底掌控了。
我能思考恶毒的言语,却无法将其说出口,所有负面的情绪都会被这层“圣洁”的滤镜强行转化为温和与宽容。
我无奈了……
看着眼前这群铁了心不让我走的信徒,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我终于意识到,硬闯是行不通的。
我需要伪装,需要暂时妥协。
我想到自己还是酮体的情况,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被迫答应下来。
我抬起手,跟随着身体的本能做了一个赐福的动作,然后用那圣洁的声音说道。
“既然月神指引我诞生于此,我便遵从祂的旨意,留下与你们同在。”
听到我的“承诺”,地上的信徒们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很快,几位女性信徒恭敬地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走了过来。
那便是『咏月使』的衣袍。
当我看到那几块少得可怜的蓝绿色布料时,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具肉体会如此犯规。
毕竟就连『咏月使』的衣袍都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在信徒们无比虔诚的注视下,尽管内心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我还是被迫伸出手,触碰那堆所谓的“圣衣”。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那冰凉滑腻的布料,身体便立刻被那股该死的“本能”接管了。我本想要一脸嫌弃地把这堆破布甩在地上,可实际上,我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庄重的神情,仿佛正在接受着什么神圣的加冕。
我首先拿起的,是那件勉强可以称之为“上衣”的蓝绿色织物。
这玩意儿甚至连扣子都没有,全靠几根细若游丝的金链和布条连接。我在几位女性的服侍下,不得不将双臂穿过那毫无遮挡的袖口。紧接着,那块布料便紧紧贴上了我那两团饱满无比的乳房。
为了穿上它,我被迫挺起胸膛,让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主动去“填满”布料的空隙。
那布料紧绷得厉害,几乎是在勒着我的乳肉,将它们挤压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深邃沟壑。至于那根用来固定胸口的布条细得可怜,它仅仅是在两座巍峨的肉山之间充当了一座摇摇欲坠的桥梁,而那枚作为点缀的金属月亮饰品,则正正好好地卡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央,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冰凉的金属便会陷入温热的软肉之中,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异样刺激。
我的双肩完全暴露在外,那几乎要滑落的衣领全靠这惊人的胸围在硬撑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动作大一点,那两团被束缚得变了形的巨大乳球就会挣脱束缚,直接弹跳出来。
之后便是腰腹部位。
白色的交叉绑带被侍女们一层层缠绕在我纤细的腰肢上。她们拉得很紧,勒得我不得不收腹吸气。这种紧缚感虽然不适,却诡异地衬托出了这具身体夸张的腰臀比。
原本就宽大的胯骨在细腰的对比下显得更加丰满诱人,而那几块蓝绿色的布片仅仅是挂在胯骨两侧,大腿根部那一整片白腻腻的肌肤就这样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中。
至于下半身……
那不过是前后两片垂坠感极好的绸缎,中间是大面积的镂空和高开叉。
而当我穿上那条黑色亵裤后,那两条绸缎便只是欲盖弥彰地遮挡在腿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反而让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显得更加色情。
然后,那些女性信徒又为我戴上了各种饰品。
不仅有一条金色的颈环扣在纤细的脖颈上。还有几片羽毛状的蓝色饰品贴在我的肩头和胸侧,甚至手腕上也被套上了点缀着白色花朵的腕饰。
我看着这些华丽且雍容的饰品,总是忍不住地想,如果能将这些卖掉,那我岂不是发了。
只可惜,现在我彻底被这具肉体所“绑架”,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侍女捧来了一双缠绕着蓝色丝带的高跟鞋。这鞋子的设计简直违背了行走的人体工学,鞋跟细长而尖锐,鞋面则是由几根错综复杂的线面构成。
于是,我不得不伸出那只涂着浅蓝色指甲油的玉足,让脚尖缓缓探入那狭窄的鞋头。脚趾就这样被聚拢在一起,弓起的足背绷出一条优雅至极的弧线。
当我站起身,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这双高跟鞋上时,那尖锐的鞋跟瞬间让我的小腿肌肉紧绷起来,臀部被迫向后翘起,胸部则更加前挺。
这番姿态,竟恰好撞上了霜月之子们眼中,完美圣洁的『咏月使』
“哒……哒……”
我就这样试着走了两步,内心本已经做好了摔个狗吃屎的准备。然而,这具身体却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驾驭这种鞋子,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平稳,甚至脚踝处的铃铛都随着我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穿戴完毕,我站在那里。
紫罗兰色的长发披散在几乎裸露的后背上,头顶的鹿角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辉。无论是暴露的肌肤,还是夸张的曲线,这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衣袍……让我几乎成为了矛盾的结合体。
之后……当我抬起头,面对众人的跪拜时,我的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竟是悲天悯人的神性光辉。
我就这样,穿着这身不知廉耻的衣袍,却摆出了一副最圣洁的姿态,成为了他们口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咏月使。
……
……
当他们终于将那些繁琐的装饰品在我身上摆弄完毕,一个看起来像是长老模样的霜月之子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伟大的咏月使啊,请问您的尊名是?”
(名字?)
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那个伴随了我二十多年的名字“拉玛”。那个在诺德卡莱的阴沟里摸爬滚打,像老鼠一样活着的男人的名字。
我张开嘴,本能地想要脱口而出:
“拉……”
可是,就在那个“玛”字即将说出口的瞬间,我卡住了。
视线扫过那群跪拜的人群,扫过我这双涂着指甲油的纤纤玉手,还有胸前那两团沉重的巨乳……
这样的我,还能是“拉玛”吗?
那个粗鄙狡诈,甚至可以说一无是处的男人,真的还能和眼前这个圣洁的女人划上等号吗?如果我说我是拉玛,他们会信吗?我自己又会信吗?
这种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让我陷入了巨大的踌躇之中。我张着嘴,像个傻子一样愣在那里,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纠结而困惑的鼻音:
“唔……”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迟疑间,这具该死的身体再次展现了它的霸道。它仿佛早已厌倦了我的犹豫,喉咙深处强行推动着我的声带,将剩下那个音节以一种极为柔媚的语调送了出来:
“……玛!”
于是,在这万众瞩目的现场,我用那如同天籁般圣洁的声音,向全世界宣告了一个古怪至极的名字:
“拉……唔……玛!”
说完,现场似乎陷入了某种沉寂。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说瓢嘴了!这他妈算什么名字?听起来蠢毙了!
于是,我慌乱地想要开口解释,想要修正这个滑稽的错误。
“不,我是说……”
可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那个长老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神谕一般,浑身颤抖,老泪纵横地高呼起来。
“菈乌玛……原来是菈乌玛大人!”
紧接着,底下的人群像是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疯狂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赞美菈乌玛!”
“菈乌玛!多么圣洁的名字!”
“那是月神的音节!菈乌玛大人万岁!”
(什么鬼?这都能圆回来?)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们这只是个口误。可是,当我试图再次张口时,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的舌头都像被下了禁制。
脸上除了那温柔的微笑,我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具肉体……这张人皮……它在拒绝修正!它在欢呼雀跃,仿佛“菈乌玛”这个名字才是它真正的归宿。
就在我被这种诡异的认同感搞得毛骨悚然时,我的左侧胯骨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在那块仅仅靠几根绳子挂着的布料下方,那个原本白皙光滑的胯部肌肤上,竟然凭空浮现出了一个亮绿色的器物。
那是一个精巧繁复的图案,像是一轮弯月被茂盛的草叶环绕,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月之轮。
并且还是草系叶之轮。
它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肉体之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某种无形的锁链彻底扣死。
这个小东西仿佛就是我新人生的锚点,它蛮横地切断了我与过去那个“拉玛”的所有联系,将『菈乌玛』这个存在,这具肉体,这个名字,乃至这个命运,彻底锚定在了这一刻。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拉玛。
只有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菈乌玛。
之后的日子里……我虽然曾无数次尝试逃离希汐岛,逃离这群狂热的信徒,但这具该死的肉体却从未让我如愿。
每当我试图做出违背“咏月使”身份的举动,这具身体就会通过『行为强制』来控制我的一举一动,严重时……甚至还会侵蚀我的内心意识。
而每当我顺从地扮演……或者说成为『菈乌玛』时,一股无法解释的快感与安宁便会充盈全身。
可以说……这就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驯化”。
直到这具肉体对我精神的侵蚀深入骨髓。那种作为『菈乌玛』的身份认同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逐渐洗刷掉了原本作为『拉玛』的痕迹。
尽管拉玛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依旧清晰可见,像是一场看过无数遍的电影,但我现在却更受『菈乌玛』的人生逻辑所影响。
我悲哀而又庆幸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只有当我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是『菈乌玛』,只有当我真心实意地想要做着『咏月使』会做的事情时,我才会从这具蛮横的肉体中获取真正的主导权。
为了自由,为了活着,我选择了顺从,选择了成为『菈乌玛』。
直到现在……这种顺从已经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本能。我确信我已经彻底成为了『菈乌玛』,成为了我自己。
……
……
思绪回到当下,寒风依旧在吹拂着我大面积裸露的肌肤。
我看向台下的众人,虽然我的确对自己这具犯规的肉体所感到羞涩,对这身如同情趣内衣般不知廉耻的打扮感到本能的不适。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甚至,享受着这种被万人敬仰,被视作女神的感觉。
很快,仪式接近尾声,我看着台下虔诚祈祷的信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希汐岛和霜月之子能像今天这样继续繁盛下去,不再受枯竭的威胁,还多亏了上个月那位金发的异乡人。
我想起了那个身影……『旅行者』空。
正是他与我一同深入险境,历经艰险找回了『月髓』,重新拾回了希汐岛的生机。
一想到那个名字,这具身体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脸颊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那种反应,绝不仅仅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悸动。
曾经身为男人的『拉玛』,或许会把空当成一个值得结交的好兄弟。
但现在的咏月使『菈乌玛』……
“呼……”
菈乌玛轻轻呼出一口兰气,那是身体深处涌动的燥热。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在心中做出了一个令这具身体欢呼雀跃的决定。
(下午就去拜访一下那位帅气的旅行者吧……)
不仅是为了感谢他拯救了族群,更是为了……与他进行一次深入的~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亲密约会❤️
ps:也就是说~其实游戏主线里那圣洁形象的『菈乌玛』,早就已经是我们的盗宝团成员了哦❤️
其实很早就想写原神了,没想到这么久了才进行第一次对原神角色的ts。『菈乌玛』这个角色真的是非常适合ts的素材,如果让我的读者代入一下,那对丰硕无比的巨乳,那饱满肉感的大腿,那萎靡却又圣洁的扮演,的确是令人不忍遐想。
所以昨天我就即兴创作了这一篇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最近对二次元ts的创作欲望很强烈,恰好自己也比较有时间,如果大家有约稿需求,可以联系我哦。
然后稍微和大家透露一下,下周大概会更新哲→艾莲的现实改变哦,大概是三万字左右的中篇,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我接下来可能还会创作关于原神的内容,会在下方做一个投票,看看大家比较热衷看到什么角色的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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