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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只属于我 #4,第二章 锁已扣死,再无回头路

[db:作者] 2026-07-01 13:26 p站小说 7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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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7月3日,囡囡九个月零二十四天。

一个星期,像一场漫长的梦,又像一场彻底的沦陷。

这七天里,我没有踏出502半步。门反锁,窗帘只拉开一条缝,阳光像被剪碎的金箔,悄悄漏进来,落在她光溜溜的小身上,落在她永远敞开的开裆裤里,落在她被我摸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柔软的小逼上。

七天,我只做了一件事:把她养成只认得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有反应的小东西。

早上七点,她还没醒,我就先脱掉她的纸尿裤,看那片被尿浸得发皱发软的粉肉,再摸上二三十分钟,等她迷迷糊糊睁眼,我就抱着她去厕所把尿,喊“嘘——嘘——”,她就乖乖尿得又急又长,尿完冲我笑;

八点,我给她擦身子,换开裆裤,喂奶,一手喂奶,一手从开裆裤开口伸进去,轻轻覆着,轻轻揉着,她喝得眼睛弯成月牙;

九点,我把她放在床上,围一圈玩具,不让她合腿,她一合拢我就分开,陪她玩的时候随时伸手过去摸几下,摸到她咯咯笑,摸到她小屁股往我掌心拱,然后再带去把尿;

十点,我抱着她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阳光照进开裆裤,她眯着眼,我低头就能含住那片粉肉,舔几口,再抬头亲她小脸;

十一点,我给她先把尿再洗澡,水温永远四十度,洗到腿间就洗上半个小时,洗到她小腿乱蹬,小手抓我头发;

中午,她困了,我就抱着她睡午觉,她趴在我胸口,开裆裤散着,我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片被我摸了一上午的小逼,红红的、亮亮的,像一朵被揉开的花;

下午三点,她醒了,又是一轮喂奶、把尿、玩玩具、摸、舔、揉;

晚上七点,最后一次洗澡,最后一次喂奶,最后一次把尿,最后一次抱着她,整夜整夜地摸,摸到她睡着,摸到我自己也睡着,手还覆在她腿间。

七天,168个小时,10080分钟。
每一分钟,我都在占有她。
每一分钟,我都在把“她只属于我”这五个字,刻进她的骨头里,刻进她的呼吸里,刻进她还说不清话的小脑袋里。

七天后,她已经彻底变了。

她不再认生,看见我就张开小手要抱,奶声奶气喊“baba(爸爸)”,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她不再怕我摸她,反而一被我碰就咯咯笑,小屁股主动往我掌心拱;她把尿只听我的“嘘嘘”,也不会尿地上,一到我怀里就哗啦啦全尿出来;

她穿开裆裤已经穿得理所当然,腿永远张着,像天生就该这样给我看、给我摸。
七天后,我也彻底变了。

7月3日,夜里九点四十七分。

雅江市的老城区难得安静下来,远处零星几声狗吠被夏夜的热风吹得支离破碎。路灯昏黄,灯光像一层旧蜡,黏在斑驳的墙皮和坑洼的马路上。我站在502的门口,手心全是汗,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三圈才对准。

怀里的囡囡已经九个多月,从陈奶奶走后,她就再没出过这道门,整整三十八天。

今晚,我要带她出去。

我给她穿的是一件最普通的浅蓝色小背心,前面印着一只眯眼笑的小熊,下面是那条我最喜欢、最常给她穿的粉色开裆裤,裆部开得极大,两根细棉绳在腰侧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能完全敞开。我特意选了最薄的那款,夜风一吹,布料几乎贴不住皮肤。

她坐在我左臂弯里,小屁股陷在我掌心,那片粉嫩的小地方毫无遮挡地贴在我手腕上,温热、柔软、带着白天被我摸了一整天的潮意。我右手拎着一个空奶瓶做掩饰,左手,从出门那一刻起,就再也没离开过她腿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我心跳快得像擂鼓。

楼道里没有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我怀里的囡囡像一盏小小的、会发热的灯。

她第一次出门,先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死死揪住我衣领,小脸埋进我颈窝,呼吸急促。但很快,她闻到了外面的空气,夜风带着茉莉花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味,吹得她头发乱飞,她好奇地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我下了楼梯,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慢,生怕惊动谁。

到了楼外,夏夜的热风扑面而来,混着泥土、青草、远处河水的味道。路灯下飞着细小的飞蛾,嗡嗡绕着灯泡转。我抱着她站在阴影里,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往外走。

她一开始还怯生生地往我怀里钻,但走了几步后,突然兴奋起来,小腿乱蹬,小手伸得老长,想去抓空气里飘来飘去的虫子。她“咿咿呀呀”地叫,声音又奶又软,在寂静的夜里远远传开,我赶紧低头亲她额头,用气音哄:“囡囡小声点,爸爸抱着你看星星……”

我沿着老城区最偏僻的一条小巷走,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偶尔传来电视声和麻将牌洗动的声音。我特意绕开那些地方,只走最黑、最安静的路。

夜风一吹,开裆裤的布料就飘起来,那片小地方完全露在外面。我左手托着她屁股,掌心整个贴住她最柔软的地方,夜风一吹,那片粉肉就凉一下,又迅速被我掌心焐热。

我指尖偶尔动一动,轻轻扫过那道细缝,她就抖一下,小身子往我怀里缩,又好奇地探出脑袋看外面。

走了十多分钟,我们来到巷子尽头的小河边。

河边有一排老柳树,柳枝垂到水面,月光像碎银子一样洒下来。我找了个最暗的角落,背靠着一棵柳树,把囡囡抱在怀里,让她面对着我,小腿自然分开跨在我腰两侧。

开裆裤的开口因为姿势完全张开,那片粉肉直接贴在我T恤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收缩。

我低头,夜风吹得她头发乱飞,我用鼻尖蹭她的小脸,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囡囡,看,月亮……星星……都是爸爸的,也是你的……”

她听不懂,只知道兴奋地“啊啊”叫,小手伸得老长,想去抓天上的一颗星星。我笑着把她往上托了托,那片小地方就更紧地贴在我腹部,夜风一吹,凉凉的,我掌心一热,又把她焐得暖洋洋的。

我左手一直没停。

在夜风里,在月光下,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我的手指极轻极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指腹贴着那道细缝,从上往下滑,再从下往上滑,滑到最上面那粒小豆豆时,就停两秒,再轻轻按一下。

她被摸得小身子一抖,小嘴张开,发出“咦——”的奶音,又马上咯咯笑起来,小腿想夹紧,又被我轻轻分开。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小嘴,亲到她嘴角的口水,再顺着下巴一路亲到脖子,最后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一口气。

她被亲得咯咯直笑,小手揪住我的头发,揪得我头皮发疼,却疼得心甘情愿。

夜风越来越大,吹得柳枝沙沙响,也吹得她开裆裤的布料完全翻起来,那片粉肉彻底暴露在夜风里,凉凉的,湿湿的。我掌心一热,又把她焐得暖洋洋的。

我摸了很久。

从河边走到废弃的儿童游乐场,滑梯早锈了,秋千只剩一条链子,我坐在秋千上,让她坐在我腿上,秋千轻轻晃,她兴奋得直叫,我的手就一直从开裆裤伸进去,摸着,揉着,夜风吹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就抖一下,小身子往我怀里钻得更深。

再走到小卖部门口,我买了一瓶冰镇汽水,拧开,瓶口冒着白汽,我让她小嘴抿一口,她被冰得直缩脖子,又笑,我低头亲她被汽水泡得亮晶晶的小嘴,手指继续在开裆裤里轻轻画圈。

十点半,我抱着她往回走。

整条老城区已经彻底睡死,只有远处偶尔一声狗吠。我走得很慢,慢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听见她因为被摸了一整晚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回到502楼下,我站在阴影里,低头看怀里的囡囡。

她眼睛亮得吓人,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小手还伸着,像没玩够。我低头亲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囡囡,喜欢吗?”
她听不懂,只知道把小脸往我怀里拱,小屁股在我掌心扭了扭。

我左手又轻轻揉了一下那片被夜风吹了一晚、已经被我摸得微微发烫的粉肉。

她“咿——”地叫了一声,小腿夹紧,又被我轻轻分开。

我抱着她站在502楼下的阴影里,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小脸照得发亮,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眼睛里还闪着刚才在河边看月亮时没来得及熄灭的光。

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她咯咯笑,小腿在我腰上乱蹬,开裆裤的布料被夜风吹得彻底翻起来,那片粉肉凉凉地贴在我手臂上,带着被摸了一整晚的潮热。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脑子里。
把尿。

就在这里,就在楼下,就在夜风里,就在没人看得见的黑暗里,给她把尿。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这个念头太疯狂,太刺激,太……像把我们两个彻底绑在一起的仪式。

我左右看了看,整条巷子安静得只剩风声,最近的人家窗户都黑着,远处偶尔一声狗吠都被热浪吞得干干净净。

我抱着她往楼道口再退了两步,彻底躲进最黑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把她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着我,小背靠在我胸前。

我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固定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弯,把她两条胖乎乎的小腿往两边分开,掰成M形。

夜风立刻灌进开裆裤的开口,吹得那片粉肉一凉,她“咦——”地叫了一声,小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夹腿。我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沙哑的笑:
“囡囡乖,爸爸抱着你尿尿……嘘~嘘~”

夜风吹过,她的小逼凉凉的、湿湿的,被我摸了一整天的皮肤在风里微微发颤。我掌心贴上去焐着热,又轻轻掰开那两片软肉,让里面的嫩粉彻底对着空气,对着黑暗,对着整个沉睡的老城区。

我开始喊:
“嘘~嘘~嘘……”

声音拖得长长的,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喷在她脖子里。夜风、我的声音、我的体温,全都裹住她。

她先是愣了一下,小脑袋往后仰,靠在我肩上,黑溜溜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圆圆的,像在确认这是不是又一个新奇的游戏。接着,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小肚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小腿放松地垂在我手里,整个人软软地陷进我怀里。

“嘘——嘘——”
下一秒。
“哗——”

一股热乎乎、亮晶晶的水柱猛地从那道细缝里喷出来,在黑暗里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笔直地冲向地面,砸在水泥地上,溅起清脆的“啪嗒、啪嗒”声。

水柱又急又长,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和淡淡腥甜,在夜风里迅速散开,热气混着夜风,扑到我脸上,扑到我手臂上,扑到我心口。

我整个人都傻了。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轰地一下全往头顶冲。
她真的尿了。就在楼下,就在夜风里,就在我一句“嘘嘘”里,她真的尿了。

水柱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砸得地面一片湿亮,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滴在水泥地上,滴在我的鞋尖上,滴在夜风里。

最后一滴挂在她那片被夜风吹凉、又被我掌心焐热的粉肉边缘,颤巍巍地晃了两下,终于掉下去,“叮”的一声,像一颗钉子,把这一刻彻底钉死在我脑子里。

她尿完,小身子明显轻松了,小腿软软地垂下去,小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我肩上,长长地打了个奶嗝,嘴角还挂着笑,像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而我,抱着她,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冷,是激动得发抖。
尿得那么急,那么长,那么听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辈子再也没有比这更疯狂、更亲密、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事了。

夜风吹过,她尿完的小逼凉凉的,我掌心立刻覆上去焐着,焐得热热的、暖暖的。她被我焐得舒服,小屁股往我掌心拱了拱,小手揪住我衣领,奶声奶气地“咿呀”一声,像在跟我撒娇。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脸蛋,亲她的小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囡囡真棒……爸爸的宝贝……爸爸的小公主……”

我亲得停不下来,亲得她咯咯直笑,小身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夜风吹得她开裆裤彻底飘起来,那片刚尿完、还带着水珠的粉肉贴在我手臂上,湿湿的、热热的、软得不可思议。

应该快十一点了吧。

我抱着尿完的、光溜溜下身的囡囡,站在楼道最黑的角落,夜风吹过她湿亮的小逼,吹过我湿热的掌心,吹过我滚烫的胸口。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刚把完尿而舒展的小脸,看着她因为信任我而毫无防备的小身子。

那一刻,我突然想哭。
原来这就是彻底占有一个人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把她养成只听我一个人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在凌晨两点的黑暗里,在夜风里,给自己的女儿把尿的感觉。

十一点零二分。
我抱着刚尿完的囡囡爬上五楼,每一步都踩得极轻。钥匙插进锁孔时,金属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

门一关,世界瞬间被切成两半,外面是老城区沉睡的夜,里面只有我和她。

屋里还残留着白天奶粉和香皂混在一起的甜味,台灯开到最暗,像一小团暖黄的雾。

我没开大灯,直接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1.5米的大床上。她因为刚才那一场夜风和把尿还兴奋着,小腿乱蹬,小手在空中乱抓,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我跪坐在她身边,先把那条被夜风吹得微凉的开裆裤解开,棉绳一松,布料彻底散开。她光溜溜地躺在那儿,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小肚子上、腿根上、那片刚尿完还带着水珠的粉肉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

我俯身,用鼻尖先蹭了蹭她小肚子,能闻到一点点残留的尿香,混着她本身的奶味。我没急着擦,就让那股味道留在她皮肤上,留在空气里,留在我鼻腔里。

我一只手托着她后颈,让她上半身微微抬起来,另一只手从她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抚。掌心先贴着她锁骨,能感觉到细细的骨头在皮肤下轻轻滑动;再往下,罩住她平平的小胸脯,两个小奶头被我掌心焐得发烫;再往下,停在她圆鼓鼓的小肚子上,来回摩挲,像在揉一块最柔软的年糕。

她被摸得舒服,小身子弓了一下,又瘫回去,小脚丫在床单上蹬来蹬去,蹬出一串细小的褶子。

我把她两条腿轻轻掰开,让她呈M形躺着。

月光正好落在她腿间,那片粉肉因为刚才在楼下被夜风吹过,又被尿液冲刷过,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粉里透着红,湿亮亮的,像一颗刚被水洗过的水蜜桃。

我把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贴着那片软肉,一动不动,只是焐着。温度从我掌心传过去,又从她皮肤传回来,交替着,交融着,越来越热。

她小嘴张着,发出“咔咔”的笑声,小手想来抓我手腕,被我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我低头,亲了亲她肚脐,再往下,亲到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舌尖轻轻扫过,能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尿味,咸中带甜。

我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她旁边,让她侧身对着我。我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托着她小屁股,指尖正好落在她尾椎骨最下面的小凹陷里;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覆在她小逼上,指腹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地、慢慢地来回描。

描一下,她就抖一下;停一下,她就安静;再描一下,她又抖。节奏被我完全掌控。

她笑得越来越小声,眼睛开始眯起来,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弯弯细影。我把动作放得更慢,更轻,指尖像羽毛一样扫过那粒小豆豆,再扫过缝口,再扫到最下面,循环往复。

她的小腿慢慢不再蹬了,小脚丫蜷缩起来,脚趾头并得紧紧的。我知道她困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胸口。小背心早就卷到脖子下面,露出一大片光滑的后背。我一只手托着她屁股,让那片粉肉贴在我腹部,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下去,指尖继续沿着那道缝轻轻描,描得她呼吸越来越绵长。

我低头,亲她的后颈,亲她小肩膀,亲她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直到亲到尾椎,再亲到她小屁股的凹陷处。舌尖扫过,能感觉到她细细的绒毛被压倒,又慢慢弹起来。

她终于彻底安静了,只剩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胸口。

我没停手。

我让她趴在我身上,手掌整个罩住她整个小逼,掌心贴着那片软肉,能感觉到她睡着后细微的收缩,一缩一放,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

月光移了位置,慢慢爬上她的后背,照得她皮肤像瓷,又像奶。我盯着看了很久,看她睫毛在月光里轻轻颤,看她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吧嗒一下,像在梦里吃奶。

我指尖还在动,动得极轻,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永不停歇。

十一点二十七分。

她彻底沉沉睡去,小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小脑袋塞进我颈窝,小手还攥着我的一根手指。

我最后一次把掌心贴紧,贴得严丝合缝,感受那股热度一点点渗进我皮肤。

十一点三十多分。

屋里静得只剩她细细的呼吸和我自己心跳的鼓点。

台灯那一点昏黄的光像一层旧蜡,黏在她的小脸上,黏在她汗湿的鬓角,黏在她因为被我摸了整整七天而微微泛红的小逼上。

我抱着她,手掌还贴在那片软肉上,掌心被她的体温焐得发烫,指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收缩,一缩一放,像一朵小小的花在我的手心里悄悄呼吸。

可我已经到极限了。
七天。

整整七天,我把她养成只属于我的小东西,却一次都没有真正用自己的身体去碰她最深处。我用手,用舌,用指尖,用掌心,用所有能用的方式占有她,却始终隔着那最后一步。

我忍得太久了。

忍得血管里全是火,忍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子里,顶得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

我低头看她。

她睡得那么沉,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下一弯弯细细的影子。小身子软软地趴在我胸口,小屁股陷在我掌心,那片粉肉贴着我腹部,热热的、湿湿的、软得不可思议。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囡囡……爸爸忍不住了……”

她听不见,只把小脸往我怀里拱了拱,小手无意识地揪住我T恤的一角,揪得死紧。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把她从我身上挪开,轻轻放在大床中央。

她睡得太沉,小身子一沾床就瘫成一团,四肢张开,小肚子圆滚滚地鼓着,小腿自然分开,那片被我摸了一整天的小逼完全敞开对着我,月光和台灯的光混在一起,照得那片粉肉亮晶晶的,像一颗刚被水洗过的水蜜桃。

我跪坐在她身边,双手发抖。

我先脱了T恤,扔到床下,然后是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炸雷。我手抖得厉害,拉链卡了两次才拉开。裤子一褪,那根憋了七天的东西猛地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刺眼。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
她睡颜那么安静,那么乖,那么毫无防备。

我呼吸异常粗,胸口起伏得厉害,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到她小肚子上,滴到她大腿根,滴到那片粉肉上。

我终于低下身。

我第一次,用自己最硬、最烫、最憋了二十二年、却在这一刻彻底为她而生的地方,贴上她最软、最嫩、最只属于我的地方。

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都炸了。
那感觉太陌生,太震撼,太……他妈的爽。

她那片粉肉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热,还要湿。

我只是轻轻贴上去,龟头碰到她那两片软肉的一瞬间,那种柔软的包裹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软得像一团刚化开的奶油,又热得像一团火,湿湿的、滑滑的,带着她本身那种干净到极致的婴儿味道,混着一点点残留的尿香和奶香,甜得发腻,腥得发疯。

我没进去,也进不去。

我只是贴着,轻轻地、慢慢地,用龟头在那道细缝上蹭。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下一下,像在描一幅永远描不完的画。

每蹭一下,那种软肉被我顶得微微陷下去的感觉就顺着龟头传进脊椎,传进大脑,传进全身。软得不可思议,又弹得不可思议,陷下去,再弹回来,再陷下去,再弹回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在舔我,在咬我。

我低头看。

龟头比她整个小逼还要大,紫红色的,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我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吓人。而她那片粉肉被我顶得微微变形,两片软肉被我挤得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小花,边缘泛着细细的水光。

我呼吸越来越重,汗越来越多,滴得到处都是。

我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轻轻描,而是真正地摩擦。

龟头从她小逼最上方那粒几乎看不见的小豆豆开始,往下压,压过那道细缝,压到最下面,再往上滑,滑到最上面,再往下压。

每一次压下去,那两片软肉就被我顶得完全陷下去,陷出一个小小的、湿亮的窝;每一次滑上来,又被我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液体,混着她的、我的,黏黏的,拉出细细的丝。

那种感觉。
太他妈爽了。
我二十一年,从来没这么爽过。

比手、比任何幻想、比任何一次在她睡觉的时候偷偷对着她撸都要爽一万倍。
因为这是真的。

是真的她,是真的那片粉肉,是真的被我养了七天、被我摸了七天、被我舔了七天、被我把尿了七天、被我彻底占有的小东西。

她是我的。
完完全全属于我。
我低头看她睡颜。

她睡得那么安静,小嘴微微张着,睫毛一颤一颤,像在做梦。梦里不知道有没有我,有没有爸爸,有没有那个一直抱着她、摸着她、给她把尿、给她喂奶、给她洗澡的男人。

我越蹭越快。

龟头在她小逼上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湿湿的、黏黏的,“滋滋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首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靡交响曲。

我开始用整个阴茎贴着她摩擦。
不再只是龟头,而是整根。

我把她两条小腿掰得更开,让她完全呈M形躺着,小屁股微微抬起来,那片粉肉彻底朝上对着我。我低下身,整根阴茎贴上去,从根部到龟头,完全压在她那片软肉上,像压在一团最柔软的棉花糖上。

然后我开始前后滑动。
整根阴茎在她小逼上碾压、滑动、摩擦。

每一次滑动,那两片软肉就被我压得完全变形,陷下去,再弹回来;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从她小逼最上面滑到最下面,再从最下面滑到最上面,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液体,滴到床单上,滴到她小屁股下面,滴到我膝盖上。

那种感觉。
像在天堂。
像在坠入地狱。
像整个人都被那团软肉吸住,再也出不来。
我低头亲她。

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小嘴,亲到她嘴角的口水,再一路往下,亲到她脖子,亲到她锁骨,亲到她小胸脯,最后埋在她小肚子上,舌尖舔她肚脐眼,舔到她因为被我摩擦而轻轻颤抖的小腹。

我一边亲,一边摩擦。

摩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阴茎在她小逼上碾压的声音越来越响,湿得一塌糊涂,黏得一塌糊涂,热得一塌糊涂。

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直。
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小逼上,热热的、白白的、浓浓的,糊了她满满一小逼,糊得那两片软肉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一片白浊。

第二股射得更高,射到她小肚子上,射到她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洼。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射了整整七股,射得她从下巴到小逼全是我的精液,白白的、浓浓的、腥腥的,混着她本身的奶香,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刺眼。

我射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她还是睡着。
睡得那么安静,那么乖,连梦里都没醒。
我低头看她。

她小逼上全是我的精液,白白的、浓浓的,顺着那道细缝往下流,流到她小屁眼,流到床单上,流成一片湿亮。

我伸手,用手指把那些精液抹开,抹得均匀,抹得她整个小逼都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然后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胸口。

她睡得太沉,小脑袋一歪,就塞进我颈窝,小手无意识地揪住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小屁股上,贴在那片被我射满精液的小逼上。

掌心全是黏黏的、热热的、腥腥的液体。

我低头亲她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囡囡,你是爸爸的。”
“永远都是。”

十一点四十分。

我抱着满身都是我精液、却依然睡得香甜的囡囡,沉沉睡去。
梦里全是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和那片被我射满、却永远只属于我的地方。


八点整。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彻底亮了,像一层稀薄却滚烫的蜜,沿着地板爬上床单,爬上她光溜溜的小腿,爬上她昨夜被我射得满是精液、干涸后又结成一层薄薄白壳的小逼。

我先醒来。
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怀里的囡囡。

她还睡得死沉,小身子蜷成一团,小脑袋塞在我颈窝,呼吸又轻又软,热气一下一下喷在我锁骨上。小手揪着我胸前的皮肤,指甲短短的,陷进肉里,却一点都不疼,反而像五根细细的线,把我跟她拴得更紧。

昨夜的痕迹还在。
她小逼上那层干涸的精液在晨光里泛着哑光,像撒了一层极细的盐霜,黏在皮肤褶皱里,黏在细细的绒毛上,黏在那两片软肉边缘,微微翘起,像干了的糖浆。最中间那道细缝因为干涸而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更嫩的粉,带着一点点被撑开后的淡红。

我喉咙瞬间就干了。

手比大脑更快。

我先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我臂弯里,小脑袋枕着我胳膊,小腿自然分开。我右手直接覆上去,掌心贴上那层干涸的精液壳,触感粗粝又滑腻,像摸到一层薄薄的蜡,带着昨夜我自己留下的腥甜。

我轻轻一抹,那层壳立刻碎裂,露出下面被捂了一整夜、重新变得湿软的粉肉,热得惊人,软得惊人,带着一点点黏黏的残留。

我指腹沿着那道缝慢慢描,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像在确认疆域。

每描一次,那层残留的精液就被揉进她皮肤里,皮肤就变得更亮晶晶的,像给她涂了一层最私密的油。

她睡得太沉,小嘴微微张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弯弯细影,偶尔颤一下,像蝴蝶翅膀。

我描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直到八点三十五分,她还睡着,可那片粉肉已经被我重新揉得发烫、发亮、微微肿起,两片软肉比昨夜更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壁,像一朵被晨露重新打湿的小花。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腥的、甜的、奶香的、尿骚的、还有我自己留下的味道,全混在一起,冲进鼻腔,冲进大脑,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忍不住了。
九点整。

我俯身,用鼻尖蹭她小脸,轻声唤她:

“囡囡……醒醒……爸爸抱……”

声音低哑,带着一整夜没消的欲火。

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小鼻子,睫毛颤了两下,终于慢慢睁开眼。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先是懵懵地眨巴两下,看清是我后,立刻弯成月牙,小嘴咧开,露出没牙的小牙床,奶声奶气地“咿——呀——”,小手小脚一起扑腾起来,像只刚醒的小奶猫,急着找爸爸。

我笑着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我左臂弯里,小屁股陷进我掌心。她立刻熟练地把小脸往我胸口拱,小手揪住我T恤领口,揪得死紧,小腿乱蹬,小逼正好贴在我手腕上,热热的、软软的,带着昨夜干涸精液重新被体温焐化的黏腻。

我低头亲她额头,亲她鼻尖,亲她小嘴,声音低得发颤:
“囡囡早上好……爸爸要喂你喝奶……也给你一点特别的奶……”

她听不懂,只知道兴奋地“啊啊”叫,小身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我把奶瓶拿过来,奶香一下子溢开。我先不给她喝,只是把奶嘴在她唇边蹭了蹭,她立刻张大嘴巴,小舌头往外探,迫不及待。

我却故意把奶瓶拿开,换了个姿势。

我让她侧躺在床上,我自己也侧躺下去,面对面,胸口贴着她小胸脯,大腿夹住她两条小腿,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我把昨夜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龟头已经湿亮,青筋暴起,龟头渗着透明的液体。

我低头看她。

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看着我手里那根她从未真正见过、却被我用过无数次手侍候过的地方的东西。

她不怕,反而伸出小手想抓,奶声奶气地“咿?”了一声,像是问这是什么。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囡囡,看,这是爸爸的奶瓶……给你喝特别的奶……”

我握着阴茎,龟头在她小逼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立刻抖了一下,小身子弓起来,小嘴张成O形,“咦——”地叫了一声,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新奇。

不是疼,不是怕,是纯粹的、婴儿式的好奇。

她从来没在清醒时见过这根东西,更没感受过这么硬、这么烫的东西贴上来。

我又蹭了一下,这回更慢,龟头从她小逼最上方那粒小豆豆开始,慢慢往下压,压过那道细缝,压到最下面,再慢慢往上滑。

她“呀——”地叫了一声,小腿想夹紧,却被我大腿卡住,夹不住,只能乱蹬,小脚丫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

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黑溜溜的,亮晶晶的,像两颗小黑葡萄,完全被这个新奇的“玩具”吸引。

我开始正式摩擦。

龟头贴着她那片粉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描地图。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小嘴张着,发出“咦、呀、咿”的奶音,小手伸得老长,想抓,又不敢抓,最后干脆抓住我手腕,小指甲陷进我肉里。

她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她不哭,不闹,反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着那根紫红色的、亮晶晶的东西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滑动。

看着那两片软肉被顶得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看着亮晶晶的液体从龟头眼里流出来,涂在她粉肉上,涂得越来越湿、越来越亮。

我一边摩擦,一边喂她喝奶。

奶瓶塞进她嘴里,她立刻含住,用力吸起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

而我的龟头,就在她小逼上继续蹭,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奶香混着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她喝得认真,我蹭得疯狂。

每一次龟头顶到她小豆豆,她就“呜”地一声,奶瓶差点掉出来,小身子猛地一抖,小腿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每一次龟头滑过那道细缝,她就“咿呀”叫,小手抓我手腕更紧,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上拱,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

她的反应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这跟昨夜偷偷摩擦完全不一样。

昨夜她睡着,我像个偷窃者,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惊醒她。

而现在,她醒着,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看着爸爸用最硬、最烫的地方在她最软、最嫩的地方摩擦,看着爸爸把属于爸爸的“奶”一点点涂在她身上。

她的好奇、她的新奇、她的毫无防备,把我的刺激推到顶点。

我开始变换角度。

我把她两条小腿掰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口,让她小逼完全朝上,像一朵彻底绽开的花。

然后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阴茎,从正上方压下去,整根贴着她小逼碾压。

“滋——滋——”

湿亮的声音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她“呀——”地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弓起,小手乱抓,抓到我的手臂、我的胸口、我的头发,奶瓶被她吸得咕噜咕噜响,奶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小胸脯上,滴到她小肚子上,最后滴到她被我压得变形的粉肉上。

我低头含住奶瓶奶嘴,和她一起吸。

奶嘴在她嘴里,我舌尖卷着奶嘴边缘,和她一起吸奶,吸得她咯咯直笑,口水和奶沫混在一起,糊了我满脸。

而我的阴茎,继续在她小逼上疯狂摩擦。

快感像浪潮,一波一波拍上来。

我看着她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新奇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看着她因为被刺激得受不了而轻轻颤抖的小身子。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这才是真正的占有。
不是趁她醒着,趁她看着,趁她好奇,趁她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把“爸爸的奶瓶”深深印进她身体的记忆里。

我加快速度。

龟头在她小逼上疯狂碾压,碾过小豆豆,碾过缝口,碾到最下面,再碾回来。

她开始“呜呜”地哼,小身子绷得死紧,小腿在我手里抖个不停,小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

我知道她要到了,虽然她才九个多月,虽然她什么都不懂,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回应我。

我低吼一声,猛地压紧。
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小逼上,白白的、浓浓的、热热的,糊得她整个小逼全是。
第二股射到她小肚子上,积在肚脐眼里。
第三股、第四股……我射了整整八股,射得她从锁骨到小逼全是白浊,亮晶晶的,像给她涂了一层最私密的奶油。

她“呀——”地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颤抖,小腿死死夹住我的手,小手抓着我的头发,指甲陷进我头皮。

她也到了。

一股热流从她小逼里喷出来,甜甜的、带着奶香,混着我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她哭了。
不是疼,是被刺激得受不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小胸脯剧烈起伏。

我立刻把她抱进怀里,亲她眼泪,亲她小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囡囡不哭……爸爸在……爸爸给你喝奶了……”

她哭着哭着就不哭了,小手揪住我衣服,小脸往我怀里拱,小逼贴在我腹部,黏黏的、热热的,全是我们的液体。

九点四十七分。
阳光已经铺满整张床。
我抱着满身都是我精液、却笑得弯起眼睛的囡囡,低头亲她额头。
这一次,她醒着,看到了全部。

而我,把“爸爸的奶”完完整整地喂给了她。

九点四十九分。

阳光已经彻底铺进屋里,像一层滚烫的蜜,把床单照得发亮,把她光溜溜的小身子照得像一尊小小的、会呼吸的奶白色瓷偶。

她还瘫在我怀里,小胸脯剧烈起伏,小腿软软地垂着,小手揪着我胸前的皮肤,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五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小逼、小肚子、锁骨、甚至下巴,全是我刚刚射出的精液,白白的、浓浓的、黏黏的,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像给她涂了一层最私密的糖霜。

她哭声已经停了,只剩细细的抽噎,小脸埋在我颈窝,热乎乎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我皮肤上,带着奶香、口水和一点点腥甜。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囡囡乖……爸爸给你擦干净……擦得香香的……”

她听不懂,只把小脸往我怀里拱了拱,小屁股在我掌心扭了扭,黏黏的液体立刻沾了我满手。

我把她轻轻放回床中央,让她仰面躺着,四肢自然张开,小肚子圆滚滚地鼓着,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奶猫。

我先不去管那些精液,只是盯着她看。

看她因为新奇而还睁得大大的眼睛,看她因为被我射满而亮晶晶的小身子。

看了足足两分钟,我才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小盆温水,用手试了试温度,不烫,正好。

端回卧室时,她正好奇地用小手摸自己小肚子上的白浊,软乎乎的小指尖一戳,那层精液立刻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留下一道小小的指印。

她“咿——”地叫了一声,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咯咯咯笑起来,小腿乱蹬,把床单蹬得全是褶子。

我蹲在床边,把盆放在小凳子上,先拧了一条最软的纯棉小毛巾,浸得透透的,再拧到半干,叠得方方正正。

我先从她的额头开始。

毛巾贴上她额头的一瞬间,她抖了一下,小身子弓起来,“呀——”地叫了一声,像被温热的毛巾吓着了,又像舒服得受不了。

我动作极轻,从额头慢慢往下,擦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小脸蛋。毛巾带着温水的气息,蹭过她皮肤时,能感觉到她细细的绒毛被压倒,又慢慢弹起来。

她眯起眼,睫毛上沾了水珠,亮晶晶的,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咔咔”的笑声,小手还想去抓毛巾,被我轻轻按住。

我擦她的下巴,擦她嘴角残留的奶沫和口水,擦她脖子上一道一道细细的褶皱。擦到耳后时,她痒得直缩脖子,小肩膀耸啊耸,小脚乱蹬,把盆里的水溅了我一手。

擦完脸,我把毛巾重新浸水,拧干,这次擦她的上半身。

先是小胳膊,从肩膀到手腕,再到胖乎乎的小手掌。我把她的小手包在毛巾里,一根一根擦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她觉得痒,咯咯直笑,小胳膊想缩,又缩不得,只能任我摆布。

擦完胳膊,我擦她的小胸脯。两个小奶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挺立,粉粉的,像两粒小红豆。我用毛巾轻轻罩住,慢慢打圈,毛巾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去,她舒服得“小哼”了一声,小胸脯起伏得厉害。

再往下,是她圆滚滚的小肚子。那上面积了一洼精液,已经开始干涸,边缘微微翘起。我先用毛巾轻轻按在上面,把那层干涸的壳浸软,再慢慢擦,从肚脐眼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擦。

每擦一圈,那层白浊就被毛巾带走一点,露出下面被捂了一夜又被重新焐热的粉嫩皮肤。擦到最边缘时,我故意放慢速度,让毛巾在皮肤和精液之间来回摩擦,发出极轻的“滋滋”声。

她被擦得舒服,小屁股往上拱,小腿乱蹬,小手拍床,拍得“啪啪”响。

我擦了足足十分钟,才把她小肚子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点点淡淡的痕迹,像给她涂了一层极薄的乳液,亮晶晶的。

接着,是最重点的地方。

我把毛巾重新浸水,拧得稍干一点,这次专门擦她的下半身。

我先擦她的大腿根,那里因为刚才被我射满,也沾了不少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壳。毛巾一贴上去,她立刻抖了一下,小腿想夹紧,又被我轻轻分开。

我动作极慢,从大腿外侧擦到内侧,再慢慢往中间移。

当毛巾终于贴上那片被我射得最满、最黏的地方时,我自己都抖了一下。

那层精液已经干得半干不干,边缘翘起,中间还黏黏的,带着明显的腥甜。我先用毛巾轻轻按住,把那层壳完全浸软,再极慢极慢地擦,从最上方那粒小豆豆开始,慢慢往下,擦过那道细缝,擦到最下面,再原路擦回来。

每擦一下,那层白浊就被带走一点,露出下面被捂得发烫、微微肿起的粉肉。两片软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向外翻着,边缘泛着一圈细细的粉红,像被水浸泡过的玫瑰花瓣。

我擦一下,停两秒,再擦一下,再停两秒。

毛巾在皮肤和精液之间来回摩擦,发出极轻的“滋滋滋”声,混着水声,像一首只有我能听懂的淫靡小调。

她被擦得咯咯直笑,小屁股往毛巾上拱,小手想来抓毛巾,被我按住。她不疼,也不怕,反而觉得爸爸在跟她玩一个新奇的游戏。

我擦了二十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我把那片小逼擦了又擦,擦到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干干净净,擦到那两片软肉重新变得粉嫩、湿润、亮晶晶的,像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小花。

擦完最后一下,我把毛巾扔进盆里,双手捧起她的小脸,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她咯咯笑,小手拍我脸,拍得我满脸都是她的味道。

十点零八分。
擦拭完毕。

她光溜溜地躺在那儿,小身子被擦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只剩一点点淡淡的痕迹,像给她涂了一层最私密的香油。

我跪坐在她身边,双手发抖。

我开始抚摸。

不是刚才那种带有清洁目的的擦拭,而是纯粹的、慢慢的、近乎虔诚的抚摸。

我先从她的小脸开始。

指尖贴上她脸蛋,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奶糕,热热的,带着一点点刚才哭过后的潮气。我用指腹轻轻蹭,从额头到下巴,再从下巴到耳后,一圈一圈,像在描一幅永远描不完的工笔画。

她眯起眼,舒服得“小哼”了一声,小脑袋往我掌心拱,像只小猫在撒娇。

我摸她的耳朵,耳廓软得像一瓣新剥的荔枝,耳垂更软,捏在指尖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我用指腹轻轻蹭她的耳后,那里有一块小小的凹陷,热热的,带着脉搏。我蹭了很久,直到她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掌心。

再往下,是她的后颈。婴儿的后颈有一道一道细细的褶皱,我用指尖把那些褶皱一层层拨开,像翻书一样,拨到最深处,再慢慢抚平。她被我弄得痒,蹭了蹭我的手掌,又舒服地眯起眼。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我腿上,小脸枕着我大腿,小屁股高高撅着,正对着我。

我两只手从她肩膀开始,一路往下,滑过背脊,滑过腰窝,滑过小屁股,最后停在那片刚被擦得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小逼上。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两片软肉,轻轻往两边掰开,再合上,再掰开,再合上,像在玩一朵永远不会坏的花。

她被我弄得动了动,小腿蹬了两下,小脚丫正好踩在我胸口,软软的脚心蹭过我的奶头。

我低头含住她一只小脚丫,舌尖舔她脚趾缝,咸咸的,带着一点点香皂残留的甜。她缩了缩脚,又伸直,脚趾头在我嘴里张开,像五片小小的花瓣。

我又把她翻回来,让她仰躺在我臂弯里。

我抚摸了四十分钟。

从头发到脚趾,一寸没落。

摸到她困了,小哈欠连天,小脑袋往我怀里拱。

十点五十二分。

我低头看她。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奶沫,是刚才喝奶时溢出来的,被阳光照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喉咙发紧。

我俯身,亲了上去。

先是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她的小嘴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奶味、口水味、还有她本身那种甜得发腻的婴儿味道。

她愣了一下,小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没想到爸爸会亲这里。

我又亲了一下,这回停留久一点,嘴唇完全贴住她的小嘴,轻轻吮吸。

她“咿——”地叫了一声,小舌头无意识地往外探,碰到我的唇,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

我舌尖轻轻卷住她的小舌头,像卷一朵小小的花蕊,轻轻吮吸。

她被吮得咯咯直笑,小手拍我脸,拍得我满脸口水。

我没停。

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小脸完全贴着我的脸,嘴唇完全贴住她的小嘴。

我开始真正地亲。

舌尖探进她嘴里,轻轻扫过她没牙的小牙床,扫过她软软的上颚,扫过她小小的舌头。

她不会接吻,只会本能地吮吸,像吃奶一样吮吸我的舌尖,吮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她下巴,滴到她锁骨,滴到我胸口。

我亲了又亲,亲得她喘不过气,小胸脯剧烈起伏,小手揪住我的头发,揪得我头皮发疼。

我亲她的上唇,亲她的下唇,亲她嘴角那颗奶沫,亲到她咯咯直笑,小身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我亲了整整二十七分钟。

从十点五十二分到十一点十九分。

亲到她嘴角的奶沫全被我卷走,亲到她小嘴红红的、亮亮的、肿肿的,像一颗被吮过的樱桃。

亲到她终于受不了,小脑袋往后仰,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眼睛弯成月牙,冲我笑。

我低头,最后一次亲在她嘴角,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囡囡,爸爸爱你。”

她听不懂,只把小脸往我怀里拱了拱,小手揪住我的衣服,睡着了。

十一点二十一分。

我抱着被我亲得嘴角发亮、嘴角还挂着我口水的小囡囡,沉沉睡去。

梦里全是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和那张被我亲了整整二十七分钟、却永远只属于我的小嘴。

十一点三十七分。

我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靠在床头,囡囡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睡得正香,小脑袋塞在我颈窝,小手揪着我的T恤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又轻又软,一下一下喷在我锁骨上,带着奶香和刚才被我亲得久了之后残留的温热口水味。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细细的呼吸声、远处老城区隐约的蝉鸣、还有……
“咕——噜噜……”
一声长长的、带着明显空腔回响的响动,从我自己肚子里滚出来。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我的胃。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响的“咕噜噜噜——”,像有人在空荡荡的胃袋里打鼓,声音大得连囡囡都被惊得在梦里皱了皱小鼻子,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衣服。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我饿了。
不是一般的饿,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虚脱的、发抖的饿。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粒米、一滴水都没进过。

从昨晚带她出门,到楼下把尿,到回来疯狂摩擦、射精,到早上醒来继续抚摸、喂奶、再摩擦、再射精、再擦拭、再亲嘴……整整十几个小时,我的大脑、神经、血液、全部器官都只围绕着一件事运转:囡囡。

紧张、刺激、兴奋、占有欲、疯狂、温柔、罪恶感、极乐……所有极端的情绪像海啸一样轮番冲刷,我根本感觉不到饿,甚至感觉不到累都是一种奢侈。

可现在,风暴过去了。

高潮退潮,荷尔蒙回落,身体突然像被抽掉电源的机器,“哐当”一下垮了。

我先是觉得手脚发软,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耳鸣嗡嗡地响,冷汗刷地从后背冒出来。胃里空得能听见回声,像有一个拳头大的洞在疯狂蠕动,胃酸顺着食道往上涌,烧得喉咙发苦。

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囡囡,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点点亮晶晶的口水,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显然喝饱了奶。

而我,虚弱得连抱她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她挪到床中央,用枕头和被子围了个软窝,让她继续睡。然后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回去。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脸色惨白,眼圈发青,嘴唇干得起皮,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个刚熬了三天三夜的赌徒。

我拧开水龙头,捧起凉水猛灌了几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胸口,凉得我打了个哆嗦,但胃里那团火总算被压下去一点。

然后我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进厨房。

冰箱门拉开的一瞬间,冷气扑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衣服黏在身上,难闻得要命。

冰箱里东西不多,但足够。

最上面一层是昨天去超市买的纯牛奶、酸奶、鸡蛋;第二层是前天买的五花肉、青菜、番茄;最下面抽屉里还有半包饺子,是速冻的韭菜鸡蛋馅。

我先拿了一盒纯牛奶,撕开吸管,直接插进去,一口气喝掉半盒。冰凉的奶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股救命的甘泉,胃袋立刻舒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咚”。

但这远远不够。

我把火浇灭,只是让那头饿兽暂时安静了一秒。

我又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灌下去,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凉得我打了个激灵。

胃总算稍微有点底了。

我打开火,锅里倒油“滋啦”一声热了,我先把两个鸡蛋打进去,煎得半熟,蛋黄还颤巍巍地晃,铲起来放在碗里。

接着切了两片五花肉,扔进锅里煎,油花“噼啪”炸开,肉香一下子就炸了出来,熏得我胃里又是一阵绞痛。

我把肉翻面,煎得边缘微焦,表面起了一层金黄的脆壳,然后铲出来,放在鸡蛋上面。

锅里还剩不少油,我直接把切好的番茄子、豆角、土豆片一股脑倒进去,大火翻炒,酱油、盐、一点糖,噼里啪啦一阵响,菜香混着肉香,整个厨房都是热的、油腻的、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我又下了一小把挂面,煮到八成熟,捞出来过凉水,浇上刚才炒好的菜和煎蛋、煎肉,撒一把葱花。

简单的一碗杂酱面,却香得我眼眶发热。

我端着碗坐到小饭桌前,筷子还没碰到面,胃就先痉挛了一下,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我低头,狠狠吸了一大口。

面条烫得舌头发麻,我却舍不得吐,硬生生咽下去,胃里立刻传来一阵满足的战栗。

第二口、第三口……我像饿了三天的狼,风卷残云,筷子几乎没停过。

肉片咬在嘴里,油香四溢,蛋黄破开的一瞬间,浓稠的黄流淌出来,裹着面条,咸香、软糯、滚烫,全是活着的实感。

一碗面,我不到五分钟就干光了,连汤都没剩。

我又去盛了第二碗,这次慢一点,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一边看卧室的方向,囡囡还在睡,小身子蜷成一小团,被子被她蹬开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

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踏实的幸福感。

原来一个人吃饱了,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睡觉,是这种感觉。

我又喝了半瓶牛奶,吃了两个水煮蛋,啃了一根黄瓜,才终于觉得胃被填满,身体重新有了力气。

吃完我把碗刷了,厨房收拾干净,擦了擦手,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

囡囡还在睡,小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点点亮晶晶的口水,阳光照在她脸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我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把被子拉好,指尖碰到她小脚丫,热乎乎的。

胃饱了,心也饱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囡囡,爸爸吃饱了。”
“以后,爸爸会好好吃饭,好好把你养大。”

她听不见,只在梦里吧嗒了一下嘴,像在回应。

我看着她,笑了。

十二点十七分。
阳光正好,厨房还有肉香,卧室还有奶香。
而我,终于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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