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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魔帝艾拉蒂雅remake #6,序幕第六章~独舞

[db:作者] 2026-07-03 10:01 p站小说 1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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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最大的演出厅位于魔帝的皇城中,这件事并不让人感到意外,伟大魔帝所用的一切都是此世最高的规格,只是可惜这片巨大的舞台自建成以来,有资格在其下方落座的观众和在其上方表演的演员都寥寥无几。但这事也并不稀奇,这座皇城中自建成来就再没被使用的设施比比皆是,相比之下这里的使用频率还算频繁了。

  莲足无声踏入舞台,荡起一道似真似幻的涟漪,聚光灯从穹顶打下,照出了少女昂首漫步的身姿。魔帝艾拉蒂雅,这座皇城的主人,并非作为观众而是作为演者光临此处,她不着片褛,因为魔帝的御体无需戏服的修饰;她赤足行进,因为自有冰晶和水银如影随形地为她垫脚。光滑如镜的舞台倒映着她纤丽的肢体以及乳丘耻丘上的粉果樱缝,这具定格在少女年华最盛时的身体每一次都会让观者忘记其中蕴含的可怖力量,但今天也并不需要那份力量,作为舞者,需要的仅仅是身体的美丽本身。

  至为尊贵的银发舞姬就此赤裸地行至台前,她面向无人的座席欠身行礼,然后踮起脚尖,扬起脖颈和手臂做出预备姿势,悠扬的旋律无需指挥地从黑暗中响起,自动乐器在无人操作下开始演奏伴奏的舞曲。少女于乐声中轻跃舞步,赤足点地荡出无声的涟漪,她在涟漪上伸展肢体,为纤柔的身姿新赋上力量的美感,黄金比例的玉柱划过完满的圆弧,而后放任这缱绻的绝景随时光流去。她的头颅在舞步中始终高傲,一如天鹅优雅而骄傲地游过广阔舞池,少女独享着触不到边的盛大空间,恢弘乐声从遥远的位置回荡归来,三尺半径的聚光灯中只有身下的倒影与之伴舞。

  乐声逐渐迈入高昂,更多的乐器加入演奏,她在轰鸣的鼓点和低音号中腾跃身姿,在半空中连翩旋转,美腿并立,银发曳过风中更胜璀璨彗尾。完美的平衡感许以她一个无懈可击的落地,但对至高至美的魔帝来说这尚不足够,冰晶与微风赶来亲吻指尖致礼。她牵起风,引领这无形的侍从又像是受其引领地跳入下一段的舞步,在众多乐器的高声伴奏中,霜风时而挽住纤腰任她委身,时而抚过玉柱诱她抬腿,时而缠绕胴体助她在冰上飞旋不休,又抬着腋与胸地将她高高举起。银发少女在霜风的拱卫和爱慕中变幻舞步,从优雅的芭蕾到热烈的沙漠风情,再至亲昵的宫廷交际以及踩在刀锋上的冰上舞蹈,在霜风的拱卫和爱慕中,通身赤裸的银发少女将世间所有受人称道的舞步逐一演绎。

  舞曲进入最后一个小节,少女稍稍沉腰,曼妙的足尖点着地面再次划出圆弧,宝石切割的冰锥便从她脚趾点过的地方向外生出,一道,两道,三道,数不清的冰锥接连向外蔓延铺满舞台,恰似从正中央绽放的一朵冰莲,只有花心的部分尚留平地,她就在这最后的空间里独自完成最后的圆舞。终于连霜风也自残形愧地退至一旁,合奏的乐声也快要跟不上少女的身姿,艾拉蒂雅忽地停顿,右手按胸欠身撤步,掀出一道波浪吹碎舞台上数不清花瓣的冰莲,冰晶碎片飘入空中折射灯光,映出一片不可思议的七色吹雪,添彩着少女孤芳自赏的谢幕仪姿。

  冰莲与其碎片转瞬消融,空气中只余缭绕的冷气,独自一人的舞台回归最初的模样,只有聚光灯继续照着少女旖旎的胴体和胸前傲挺的两点,玲珑的乳房和圆柔的臀瓣代替喘息地在这激烈的舞步后小幅摇晃。但乐声仍在继续,表演远未到结束的时刻,一台外壳剔透的水晶钢琴从舞台下升起,艾拉蒂雅重新站直身子,昂着下颚,赤足踏冰一步一步地走向钢琴,高贵的银发和身体都在方才的演出后亦没有任何需要休整之处。她靠近钢琴,食指按下一枚琴键,钢琴发出一声轻鸣,背景的鼓点和低音号立即停下演奏,少女的食指划过更多琴键,清音划破原本的旋律,隐匿在黑暗中的自动乐器相继放慢节奏,做好准备充当新的绿叶。

  她正式地在钢琴前坐下,将屁股放到蓝色的天鹅绒上,笔挺背脊,两脚自然垂地。钢琴上没有乐谱,她的目光也不落在此处,熔金的神瞳越过琴身睥睨地扫向看台,好像空荡荡的座席上此刻正坐满了俯首倾听的臣民,突然铜钟崩裂,水银泻地,激流似的旋律自少女指下冲出,柔软如丝绸,锐利如刀枪,毫不留情地扫射过看台上的每寸空间。

  演奏并非固定的曲目,魔界的音律造诣远不如人界发达,而臣下也只愿意拿最阿谀的乐章献给年幼的魔帝,但这无碍少女魔帝对唯美的追求,几段闪光的乐句就足够她拼接出自己的声音,更何况她有那么多闲暇无聊的时光,在迎接千篇一律的觐见时,在享用甜点消磨时光时,以及按揉着排卵期的小腹蜷缩在被窝里时,她总有足够多的时间千百次地组合乐句,再从体内潮涌的声音中撷取些许灵感,完成的乐曲只记录在她的脑中,静等着不知何时会有的披露之日。

  少女的十指跳动在象牙的琴键上,形如另一场眼花缭乱的舞蹈,纤白的葱指每一次按下都屈折成全力的形状,似乎比对战其他魔神时还要更加专注。盗贼会腹诽没有排泄需要的魔神为何还要有下体的器官,但实际这具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同样少有派上用场的时机,至尊的银发少女拥有完美的神躯,但更加伟大的魔力却让她无需抬手挪步就能解决一切,于是刀枪不入的胴体反而比凡人更少遭受风雨,能够驾驭至高武艺的肢体却总被作为艺术品束之高阁,艾拉蒂雅也更乐意将之保养为观赏物件,只在这样的场合才让它们纵情发挥。

  沿风管攀登至顶的乐声自穹顶倾斜而下,在乐曲的最终部分整座黑曜石的城堡都开始随之震撼。自动乐器呻吟着,拼尽全力地跟随着魔神的乐章,在舞蹈后依旧恋恋不舍的霜风亦被乐声迫至穹顶,与那里早早成型的乌云还有颜色奇异的电弧和火光相伴。这些并非魔力的造景,也不是刻意的舞台效果,正如人界的教会总相信女神的神谕自带飞花与明光,魔帝的演奏当然自有异象相生。艾拉蒂雅享受着这别样的伴奏,在乐音的最高潮处开口哼唱,魔帝的歌喉在放下平日的架子后便是世间最佳的乐器,即使没有歌词的和声也能将乐曲拔擢至独一无二的境界。

  舞蹈,歌唱,演奏,绘画,伟大的魔帝天生拥有一切的才能,她也乐于在无聊的时光将之更加研磨,可寻常雌性掌握这些无非是为取悦与侍奉强大的雄性,早已君临此世顶点的自己又有谁能去讨好呢?诸如此种困难的问题暂且搁置一旁,此刻就先享受音乐和演奏本身的乐趣。歌声和琴声交织盘旋,像是共舞的凤鸾,像是争斗的双龙,裹卷着地火水风在大厅内上升,上升,上升,一切相持在穹顶的最高处,刻着符文的屋檐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下一刻少女的歌声就将直上高空——

  噔。

  终止的重音,一切突兀地消散在最高潮处,而后万籁俱寂,只有尾音还在过于宽敞的剧场里久久回荡。她继续静坐,享受演出后的余韵,几道悠长的呼吸后,从琴键上缓缓收拢双手

  “太精彩了,艾拉蒂雅大人。”看台上传来赞叹,一架用于录像的魔导具后,狼女仆热烈地拍着手掌。“没有舞姬比得上您的身姿。”

  “哼,那不是当然的嘛。都录好了吗,希儿?”

  “是的,艾拉蒂雅大人。”

  “老样子放到宝库去吧。”

  无人知晓尊贵的魔帝陛下同时还是傲绝魔界的舞姬,因为她从不公开演出,只将满意的录像封存在宝库里,所以唯有负责录像贴身女仆的希儿能有旁观的殊荣。她站起身,心情愉快地向狼女仆走去,这里早为她备好了专用的高椅和圆桌。她坐上椅子,扬起脚,让希儿为自己刚跳完舞还带着粉霞的赤足穿上高跟的系带凉鞋,交叠双腿,递出另一只脚,而后挥手拒绝了狼女仆拿来的其他衣物。希儿也不意外,马上将衣服换成甜点和蛋糕的小塔,再沏上一壶醇香的红茶,然后安静地侍立在主人身后。侍奉魔帝的冷傲幼狼无论何时都维系着表情里的矜持,只有身后摇来摆去的尾巴彰显着她激动的内心。

  “过来,希儿。”而艾拉蒂雅当然不会让可爱的仆从独自消磨内心的兴奋,她拍拍大腿示意,希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而后才受宠若惊地跪伏下身,慢慢趴到主人的大腿上,挨着后者的赤裸小腹一线之隔却又不敢真的贴上。她乖顺地垂下耳朵,只向主人露出最软的毛发,被轻轻抚弄下耳根就快活地摇起了尾巴。

  艾拉蒂雅一边抚摸着幼狼的脑袋,一边端起茶杯啜饮,温热的茶液滑过少女纤细的咽喉,泌人身心的香气让她愉快地弯起嘴角,但香气散去后烦闷感又重新开始在胸口盘旋。她是至高无上的魔帝,按理只要过了排卵期的那几天就不该有任何让她烦闷的事情存在,但这几天一闭上眼脑中就会不自禁地回放那天大殿上的淫糜行事。辉煌的大殿,通照的灯光,皎洁如月光的少女和污泥般脏黑的男性,两具对比鲜明的胴体忘我纠缠在一起的光景,还有难以形容的气味和回响不绝的碰撞声响。堂堂魔帝当然不会是对性一无所知的白纸,在巡视自己的帝国时无论愿意和不愿意都难免碰见交媾之事,只是那里面理所当然没有过琳这样高贵和美丽的女性,也没有热忱和忘我到让艾拉蒂雅第一次有了自己被忽略的感觉。

  (“那就是……真正的,和雄性的交媾……雄性的力量,竟然这么的……那个斯卡因的崽也算是认真锻炼过的,竟然还是被侵犯得晕了过去……”)

  明明就算抹去血脉后体能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别,但最后却完全是盗贼的大获全胜;明明地位上已经近似两个物种,精子却依然能无视尊卑阶序地强占魔神之血的卵子……这种事情简直是犯规吧?艾拉蒂雅忍不住去想如果当时被压在身下的换成自己会是如何,魔神的血裔既是如此结果,那如果换成真正的魔神,换成更是凌驾魔神之上的自己又会是如何?身高更高的琳尚且被压制得只能看见空蹬的双腿,拼了命地容纳盗贼的硕大肉棒,如果换成更纤细和娇小的自己的话……

  (“不不,那是对死冰的崽的惩罚,我为什么要想自己怎么承受啊?本身那种低等生物为了延续生命和繁衍后代的低效,粗俗,让人不快的事情,就没有机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和身边……应该……?”)

  她无端看向膝上的狼女仆,希儿承袭着苍狼的血脉,那是即使魔界也难能一见的强大幻兽,但要侍奉魔帝可不能只靠这点。她是个相当可爱的女孩,虽然在种族中尚且年幼,身体和四肢都很纤细,但精致的脸庞上稚气大半已在优秀的侍奉工作中褪去,只留下了高傲的美貌和尖眼角的异色眼里灵锐的光,配以特别定制的迷你女仆服,腰上大蝴蝶结,踩着一尘不染的过膝白丝和小皮鞋,即使站在艾拉蒂雅的身边也能吸引不少的目光。而宽宏的魔帝陛下当然不会因此嫉妒自己的仆从,因为仆从的优秀即是自己的优秀。总而言之,希儿毫无疑问也是位非常出彩的雌性,而且小穴也已发育得相当精致,所以艾拉蒂雅试探地开口问道:“……希儿,你有想要交尾或者配种吗?”

  “???”女孩竖起耳朵,不解地望向她,“?希儿不太理解,是艾拉蒂雅大人的命令吗……”

  “不,忘了吧,无聊的问题。希儿只要侍奉余就够了。”

  “是的,艾拉蒂雅大人!”幼狼欢欣地应道。

  就是这样,根本没有那样的可能性,想一下都是浪费时间,虽然自己拥有无限的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都得怪那个死冰的崽子不识趣,能得魔帝亲自邀请的寥寥无几,拒绝的她还是第一个,是没发现这边是更优秀的雌性吗?是该在展示力量之外,再让那家伙看看余的身体和舞姿吗?不管怎样,她都已经得到应得的下场了,该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她继续啜饮茶水,抚摸幼狼耳根的软毛,安宁祥和的时光淌过空旷寂静的演出大厅,她把心中莫名的烦闷压下,强迫自己享受此刻。就在这时,希儿突然竖起脑袋,从她大腿上跑开,艾拉蒂雅不以为意,正好可以趁这时间交换一下双腿,几个呼吸后希儿便返了回来,带着一台魔导通讯器,放在小茶桌上。“艾拉蒂雅大人,芙丽妲女士想要和您说话。”狼女仆说道。

  “啊,那个魅魔——”艾拉蒂雅皱皱鼻子。她并非歧视,因为所有种族在魔神眼里都是低等生物,但不得不说她对魅魔的坏印象大部分都是从这一只身上来的,将其打发去监狱当看守也是为了自己眼不见心不烦,至于这只活过了千年的大魅魔现在在监狱里在做什么样的实验和研究,她并不是很想知道。她手指轻敲桌面,思索了半晌才说道,“接通吧。”

  希儿听令按下开关,魔导具在上空投出屏幕,显示出魅魔那半是慵懒半是谄媚的微笑,“哎呀,陛下。”她弯月似的眼睛露骨地扫过魔帝少女的裸体,“您的御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无暇呢。”

  “哼,寒暄就免了吧。”艾拉蒂雅不接她的奉承,“有事说事。”

  “当然是您交代的事情啦。”芙丽妲笑吟吟地继续说,“您送来的那个盗贼,他身上宝珠的来历妾身已经查明白了。”

  “哦。”艾拉蒂雅冷淡地说。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确实最开始她是感觉到了奇妙的神力痕迹才亲自前往黑水城一探,但知道来源是区区一名盗贼后就已经没了兴致。不管是再神奇的东西,被那种下流的雄性沾染过后她都没有再碰的打算了。不过难得这只魅魔用心工作,听个结论也不费时间。“说吧。”

  “哦。”艾拉蒂雅冷淡地说。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确实最开始她是感觉到了奇妙的神力痕迹才亲自前往黑水城一探,但知道来源是区区一名盗贼后就已经没了兴致。不管是再神奇的东西,被那种下流的雄性沾染过后她都没有再碰的打算了。不过难得这只魅魔用心工作,听个结论也不费时间。“说吧。”

  “不知陛下听过爱欲魔神的事例吗?那位魔神虽不以力量著称,却靠着神力的特质,子嗣以及蛊惑之法营造了庞大的势力,甚至与宵星魔帝争斗到了最后,直至最终决战才落败身死。据说祂以自己的神力创造了大量的魔具供自己的子嗣和下属使用,其中的大部分都在宵星魔帝统治期间销毁,那个盗贼身上的可能就是一件漏网之鱼,在漫长的蒙尘时光后,被已经稀释到几乎不存在了的血脉吸引,成为了这名盗贼为所欲为的帮凶。”

  “哦,魔神的小玩具吗。”艾拉蒂雅打个哈欠。她并不对此感到惊讶,那个宝珠里蕴含的力量微乎其微,即使不算上这几百年的磨损对魔神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虽然宝珠的光芒能够越过护身结界直接对她的身体施加影响是让她有些惊讶,但这些终归都只是神力的特性所致罢了,只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尤其是被那种肮脏的雄性触碰过——可没资格进她的收藏。“这种东西你随意处置吧。”

  “别着急呀陛下。”魅魔赶忙继续说,“那个道具本身虽然只是魔神的小玩具,但我们却可以以其为媒介,激发神力共振来找到爱欲魔神的陵寝,说不定还能作为打开陵寝的钥匙,为您再添一枚神格,从此历史上的任何魔帝都不再能够与您比拟。”

  “余现在就已经是独一的存在了。”艾拉蒂雅冷哼道,“欧伦、斯卡因、阿刻萨特的神格在余的手上也不过是玩具罢了,死在几百年前的魔神又能有何助益?”
  
  “呵呵,那三位确实都是赫赫威名的魔神,能独自击败祂们三位的陛下您更是历史未有之强者。只是那三位大人擅长的都是正面作战的法门,祂们的神格对早就无敌魔界的陛下您来说自然助益有限,但爱欲之魔神擅长的却是蛊惑和驯服他人的门道,无论男女都会被其巧妙地置为部下和奴仆,所以妾身相信,这会是件对陛下更有帮助,至少更有趣的玩具。”
  
  “哼,反正无非是催眠洗脑之类的把戏吧。”艾拉蒂雅不屑道,以她的魔力没有用不了的法术,无非是想不想、乐意不乐意的问题罢了。
  
  “哎呀,陛下此言差矣,您也知道那种粗暴的手段只会是给自己埋雷,若遇上能够解除和反制的对手就等于主动帮助敌人背刺自己了,而爱欲之魔神可是曾与宵星魔帝对垒过的存在,您知道吧,宵星魔帝,在您之前统治这个魔界四百余年的大魔神,直至您诞生之前与白之女神共坠深渊消失无踪。”
  
  “算祂运气好,不然余就是直接从祂的手里夺下帝位了。”
  
  “当然啦,当然啦,妾身完全不怀疑陛下您要做到易如反掌呢。总之,那位爱欲之魔神确实与宵星魔帝对垒过,最后虽然失败身死,但神格却一直保留了下来,还吸引着很多信徒和奴仆为其陪葬呢。怎么样?现在有兴趣了吗,陛下?”
  
  “…………”艾拉蒂雅沉默地抿了一口红茶。
  
  “陛下您的实力当然毋庸置疑,即使白之女神复归也全然不是您的对手,只是凡事都要自己做也有些麻烦对吧?这皇城里什么都好,就是侍从少了一些,配不上您这至高无上的地位呢。”
  
  “闭嘴。”
  
  魔帝少女冷声说道,画面中的魅魔赶紧识趣地止住了声音。
  
  红茶的香气在口中扩散,艾拉蒂雅陷入思考。她并不乐意把自己交由随便哪里的低贱丑陋之辈侍奉,所以这座皇城冷清也是当然的,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屈尊邀请时竟然还会有被拒绝的一天。是什么支撑琳·斯卡因萨那副死硬的态度呢?明明追随的主君已经倒在了自己手下,直接交锋也充分让其体会过力量的差距了,她是愚蠢到对这些缺乏认识,还是觉得自己魅力不足不值得追随?
  
  魅力不足?自己吗?真是荒谬,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自己都是这个世界最优秀的雌性,既有力量,也有美貌,所有雌性应该掌握的技艺自己也都完美无缺……难不成是因为没见过自己的舞姿吗?但那死冰的崽子总不会觉得还没答应邀请就有资格瞻仰自己的裸舞吧?连她父亲都没看过呢!还是说是生育的能力?这确实也是雌性的一项重要机能……但处女的自己死都不会表演这个的!
  
  琳·斯卡因萨是已经领了罚了,但没有保证类似的情况不会再度发生。魔帝陛下自然是不能容忍再被拒绝第二次的。而且仔细想来,比起雄性们凝视自己的目光,会面过的雌性看向自己的眼神确实缺了点意思,作为天生的雌魔神,她总是更擅长讨雄性们的欢心。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就算没什么堪用的遗物,去看看那位魔神是如何对待雌性的也是一种收获。

  艾拉蒂雅思忖着,心中已有倾向,但这么立马动身显得自己太容易被说服,她尤其不想这么轻易地遂了这魅魔的意。她抬手直接挂断通讯,继续慢条斯理地啜饮红茶,抚摸可爱仆从的毛绒尾巴,直至通讯再次响起,这次就不再是扫人兴的魅魔,而是其他女仆的求援,作为女仆长,希儿负责皇城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可比她这位魔帝繁忙多了。

  狼女仆依依不舍地从主人的大腿上爬起,简单收拾了下茶具后,就恢复成平常的利落模样告退。艾拉蒂雅也差不多在这坐腻了,送走希儿后稍稍伸个懒腰,就也跟着离开了剧场。她沿着台阶下到剧场下方的回廊,依旧赤裸着美好的胴体,只有高跟凉鞋在镜子似的大理石地砖上磕出清脆声响。这条回廊和上方的剧场原则上都是对外公开的场所,任何造访皇城的客人都能来此随意参观,只是实际来觐见的人们很少有在皇城闲逛的心情,让这里精心布设的装饰和艺术品只有偶尔前来打扫的女仆能够观赏。

  艾拉蒂雅漫行在这条摆满艺术品的回廊中,即使四下无人她也踏着一丝不苟的猫步,在足以供两辆马车并行的走廊上每一步都踩着同一条直线,优美标致的大腿互不相碰地交错迈步,只将紧窄至极的玉穴磨蹭出了旖旎的细响,动作精准优雅得一如方才舞台上的演出。比起飞行和传送她更喜欢走路,即使在绝无外人的城堡里她也乐意穿着高跟鞋悠然散步,对常人来说近乎痛苦的高鞋跟于魔帝的身体来说不过是恰好的按摩挤压,自豪的小穴和乳首在这时的存在感也让她昂首挺胸,尤其在刚刚跳完舞后的这时,让激烈活动后紧绷的、互相摩擦的膣肉慢慢放松,每次都能让魔帝少女感到心旷神怡。

  “哼~嗯~♪”

  她由是行过半截走廊,心情终于慢慢好转,开始欣赏走廊上的摆设。回廊一侧是黑曜石的牛头怪雕像,手举大斧,肌肉分明,野性的张力渴望挣脱岩石的束缚,另一侧则是威武肃穆的黑色骑士,身披重铠手持剑盾,精妙的铸造工艺为其武备的每一处都刻上了繁复的雕花,与牛头怪面对着面恰如两军对垒,随时都要在这走廊间爆发厮杀,而艾拉蒂雅却身无片缕地悠然从它们的刀锋之下走过。

  来到回廊的后半,以一条横跨房梁的巨龙为分界,魄力感觉的雕像在此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挂在墙壁上的绘画,大多是在征伐中作为战利品收集来的名作,一副描绘为给子民减税而甘愿裸体游街的雍容贵妇,一副描述身处地牢被剥除衣物依然虔心祈祷的蒙冤圣女,一副描述神话中女神诞生的瞬间,一副描绘少女倦怠地卧在浴缸里沐浴晨光……艾拉蒂雅稍许放慢脚步,更加仔细地审视过每一副画上的色彩和笔触。回廊的最深处是一副超过三人高的巨幅油画,独自占据了一面墙壁,能在这座城堡里得此殊荣,其所描绘的自然是城堡主人的身姿——身无丝褛的银发少女头戴皇冠手持权杖地高坐在帝座之上,两腿交叠,金瞳傲然地扫视着下方的走廊和参观者,白皙的肌肤与鲜红的天鹅绒对比鲜明,靠近画面的脚趾每一根都美得无可挑剔,只有皇冠和权杖的赤裸装束非但丝毫无损其威严,反而更加凸显着少女的美貌和神性。

  在巨幅油画的下方,还有一具等身大的雕像,采用着罕见的一整块的纯白圣石作为材料,将皇城主人独舞的姿态凝固在此。彼时艾拉蒂雅单足点地,一脚高抬,两臂舒展如天鹅羽翼,扬起的脚尖在过人的柔韧性下几乎要触到头顶的尖角。一如艾拉蒂雅每次舞蹈时那样,雕像的艾拉蒂雅也是赤身裸体,只有霜风与流水充作飘带和裙摆,细腻的石质竭尽全力地还原着少女无暇的肌肤,高超的雕工下少女的发丝和乳房都一如舞蹈时的那般跃动,连石雕的蜜缝和后庭都看起来像真物一样软弹,让人抑制不住插入的冲动。

  这个作品来自魔界最为著名的雕刻师,他的巧手如同炼金术的奇迹,能将坚石雕刻出柔纱的模样,出于对凡人也能掌握此等神技的尊敬,艾拉蒂雅在他面前保持了这个姿势整整一个星期,任他拿着放大镜地仔细观察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作品最终完成后,艾拉蒂雅满意地赦免了他因为所属领主的忤逆而遭受的连坐之罪,并特别允许他向自己提出一个要求。而那副油画亦出自名家之手,光是敢主动上门向魔帝毛遂自荐便可见自信,而在展露手腕之后,艾拉蒂雅稍作犹豫还是同意了脱光衣服让他描绘自己的身体。

  (“……甚至还说为了更逼真要我打开小穴给他们看里面……哼,亏他们敢在勃起的情况下跟我这么说……”)
  
  就算是艾拉蒂雅,对这种程度的露出也不禁有些心生芥蒂。她笃信自己身体的完美,因此并不太在意些许的走光,但除去神袍会有损自己的威严,因此如无必要她绝不以便装或裸身出现在人前,而至于小穴内部的风景就更没有向其他人分享的打算。那是伟大魔帝最为柔弱和系心的圣地,在主动分开双腿打开玉户任由年迈的画家抵近观察时,在被戴罪的雕刻家命令背身过去挺起屁股一同扒开双穴时,明明对方都是些快要连剑都握不住了的老头,征服魔界的少女却第一次有了自己可能要被侵犯了的惶恐。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下身发紧心跳加速。
  
  幸好成品质量确实有他们保证得那么好。
  
  (“哼,毕竟原型是我呢……但那两人回去以后没有拿我的模样私造什么别的作品吧?尤其是我小穴的样子都被他们知道了……”)
  
  如果做了那就是莫大的不敬,但如果什么都没做又好像自己的身体魅力仅仅到此而已。两边都让魔帝少女略感纠结,赏罚应当如何度量,真是对每位王者来说都是永恒的难题。
  
  无论如何,靠力量镇服世界的魔帝每代皆是,而拥有完美身体与容貌的古来今来却唯独自己一位,这两件作品和自己本身,以及从此以后更多的记录都注定将要铭记在魔界的历史中。

  ——但还不够。
  
  她的内心依然有所欠缺。
  
  即使此身居于至高的王座上,即使艺术珍藏塞满宝库,即使能够习得的技艺已经寥寥无几,艾拉蒂雅却依然觉得不够满足。她还要支配更多的领域,让传唱自己的歌谣时刻回响到高天之上,她要更多崇拜、敬畏、艳羡乃至觊觎的目光,要琳·斯卡因萨下次主动地向自己献媚,亲口承认她是更加优秀更加完美的雌性。

  (“那魅魔说的最好是真的,让我看看一介败亡的魔神能为我提供什么样的妆点吧——”)

  (“不行就试着把神格熔炼进衣服里吧,我也想要一件新的神袍或者神靴了呢……”)

  (“等这次回来了,来组建一个专门崇拜我的教会吧。用武力征服剩下的世界太简单了,凡人们要更加、更加地崇拜我才行。”)

  (“神像设计成什么样子好?参照这幅画像还是这个舞姿的塑像呢……”)

  (“哼哼,感觉也是易如反掌啊,等不到那个死冰的崽子肚子大了的时候,就会有新的世界臣服在我的脚下了~”)

  想象至此,艾拉蒂雅几天来第一次心情变得愉快。她就地穿衣,伸手摘下夜幕包裹藕臂,玉足踏进威严而冷硬的高跟短靴,神袍自发贴合在少女纤细的身形上,华美的装饰无碍于其勾勒出酥胸和翘臀的轮廓,繁琐形制下唯独此处短得让人发指的前摆正正好地遮住高贵的魔帝小穴。刷得透亮的地砖映照出她骄傲的身姿,而后很快就是传送魔法的光芒照彻走廊。

  她一步之间来到悬挂在深渊中的监牢里,没有观赏其他被她随意丢来的囚犯过得如何的闲心,只是随意地散发威压慑服万物,甚至让侵蚀一切的深渊都在此刻噤声。她快速穿过监室之间的走道,只让匍匐在地的众囚徒一瞥自己精巧的高跟和拂过地面的垂摆,还隔着弗弗拉奇的监室十几步远就隔空强行撕碎了抗魔的寒铁栅栏,将其中措不及防的盗贼抓取而出,摔落在自己身旁,然后一脚踩在他仰面向上的脸上,正如她第一次察觉到些微的神力波动而正好抓住后者抢劫总督府时那样。

  “喂,盗贼。”银发金瞳的少女魔神傲慢地微笑道,“感到高兴吧,你有为余效力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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