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推开扫描室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时，迎面扑来的不是他想象中冰冷的仪器嗡鸣和消毒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柠檬香氛和少女体温的空气。
房间不大，四面墙壁都是浅灰色的吸音板，中央摆着一张简洁的白色检查台，旁边立着一台半人高的圆柱形扫描仪，表面流动着柔和的蓝色光纹。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检查台上方的一圈环形灯亮着，像手术室，又像审讯室。
而站在检查台前的，竟是白井黑子。
她双手背在身后，双马尾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Judgment的绿色臂章在灯光下反着光。黑子穿着校服外套和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常盘台的领结，看起来比列车上那副“临时安全负责人”的样子收敛了许多，却也因此多了几分认真到近乎严厉的味道。
冰火的脚步在门口顿住。
“伊殿青柠同学吧？”黑子开口，声音比刚才在列车上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她视线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他肩上那个帆布双肩包上。
“你……知不知道这个书包，是二三年级的学姐们背的？”
冰火心脏猛地一沉。
这跟刚刚柚木凛发现的事情完全重合。
他下意识想把包往身后藏，却已经来不及了。黑子的眼神锐利得像能直接把他的伪装剥开一层。
“我……”冰火声音卡在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黑子却没有立刻追问。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右手一抬，手腕上突然多了一个小小的银色方盒——像是首饰盒，又像是便携式仪器。她按下侧面的按钮，方盒“咔”地弹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透明晶板，表面浮动着细密的网格和数字。
“但是我刚才跟我亲爱的美琴学姐聊了聊，”黑子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点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讨好的味道，“她说她恰好没有买到这个包，如果你愿意的话……”
……？
冰火大脑短路了两秒。
这剧情似乎变化得有点太快了吧？
白井黑子注意到他居然只是因为想送个包给美琴？而且那个盒子是什么？
他盯着黑子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忽然有种荒诞的错觉——眼前这个风纪委员、空间移动能力者的精英，竟然在为了一个书包对他低声下气？
黑子见他没反应，瞬间一个瞬移，又出现在他面前，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崭新的、浅蓝色调的常盘台新生专用书包。包装还没拆，吊牌上甚至还挂着今年的编号。
“怎么啦？”黑子把新书包往前一递，声音放得更轻，“我可以给你换成今年的新生书包。刚才那些做检查的工作人员说，今年新生招生量比往年多了一些，提前打印的新生告知单有些没有放进后面录取的通知邮件里。所以工作人员让我帮帮忙，帮你们这些穿着和打扮不符合规定的新生改一下形象。”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软了下来，“我……我……求求你……”
虽然声音小得很，几乎被空调的低鸣盖过去，但冰火分明听见了白井黑子的求情。那个平时毒舌又傲娇的风纪委员，在面对“姐姐大人”的需求时，竟然完全没有了应该有的威严。
他看着黑子微微低着的头，看着她指尖因为紧张而发白的指节，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好吧，我答应你……”
“太好了！”黑子眼睛瞬间亮起来，几乎要跳起来，却在半空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清了清嗓子，站直身体，恢复成“风纪委员模式”。
“咳咳，为了感谢你，除了这个新生背包外……”她又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其实我刚看到，你的AIM立场根本不是Level 3吧？”
冰火浑身一僵。
黑子没有给他否认的机会，直接把那块透明晶板举到他胸前。晶板亮起，投射出一层淡蓝色的光幕，上面跳动着几行数据：
【AIM扩散力场强度：1.1μT（基准值1.5μT以下，判定：Level 2，）】
【波动类型：未分化·微弱】
【空间移动残留：无】
【电磁系痕迹：无】
【念动力反应：无】
【综合评估：无法评估】
黑子盯着数据看了两秒，然后收起晶板，语气平静得可怕。
“风纪委员比如我，是有便携式的AIM测试器的。精度比新生接待中心那些低功率扫描仪高得多。”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冰火，“而且往年来说，确实是会有不少人不到Level 3却能获取到常盘台的录取通知书。有人是家长走关系，有人是用旧渠道买的过期名额，有人……干脆就是伪造的。”
冰火后背瞬间发凉。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黑子一个瞬移堵住了退路。
“别紧张。”黑子声音放软，“我没有立刻把你交给暗部，也没有报警。因为……”
她忽然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犹豫。
“因为你愿意帮我给姐姐大人送包。而且……”她瞥了一眼冰火空荡荡的双手和单薄的肩，“你来上学甚至没拿行李箱，没带大件行李，没让任何人受累。我猜……你上学的目的，不是混日子混学历，而是真的需要一些补助，对吧？”
冰火愣住。他没想到黑子居然这么“善解人意”。
其实自己没拿行李箱是完全没想到那一块，更何况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也压根没预计到会被赶上这个新生车厢啊！
而且，冰火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的声音，就算是伪音——也不能骗过破案无数的风纪委员吧？
所以那个AIM立场……总不会是在说……自己其实是有一部分能力？
但是却被柚木凛直接撞破了？
冰火心乱如麻，但是白井黑子却以为自己点破了冰火的秘密，悄悄的靠近，“伊殿青柠？”
黑子见冰火半天没回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以为他是在害怕暴露后的后果。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伊殿青柠？”
冰火猛地回神，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沙哑：“……我在听。”
黑子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不是很用力，却不容拒绝地把人往房间角落更暗的一侧拽。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上写着“备用更衣间（工作人员专用）”，平时大概是给值班人员临时换衣服用的。
“先进来。”黑子低声说，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点，空间仿佛被折叠了一下，门就无声打开了。
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应急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布料防蛀剂味，和……很轻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残留。
黑子反手把门关上，空间移动的余波让空气轻微扭曲了一下。她从怀里摸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常盘台校服——夏季薄款，水手服上衣是浅米白，领结深蓝，百褶裙是经典的藏青色，裙摆边缘压着细密的永久褶皱。整套衣服被她用透明的防尘袋包着，但袋子已经被她拆开过一次，显然是她自己的备用校服。
“只有通过所有核查的新生，才能在学舍之园的专卖店买到正版校服。”黑子把衣服递过去，声音低得像耳语，“所以……只要你穿上这个，别人就会默认你已经通过了全部检查。待会儿我带你直接去最后一个屋子——生物信息补全室。那里的设备是独立的，不会再连入主系统做二次比对。你只需要把照片重新拍一次，虹膜和指纹他们会用‘历史遗留空白’的特殊通道手动录入，不会触发警报。”
冰火接过衣服，手指触到布料的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
布料很软，很轻，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却又意外地温暖——不是温度，而是……上面残留的体温，和一种混合着柠檬洗衣液与淡淡少女体香的味道。那味道很干净，却又带着一丝私密的暧昧，像黑子刚刚脱下来没多久。
他下意识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抬起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黑子却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催促：“快换。这里没人进来。把你那套中性衣服脱了，换上这个。我在外面守着。”
冰火僵在原地。
“……现在？”
“对，现在。”黑子语气不容置疑，“时间不多了。别的风纪委员随时可能巡查到这一层。”
她说完，转身面向门口，背对着他，双手交叉在胸前，像个尽职的门神。
冰火深吸一口气，慢慢脱下卫衣和外套。下身的长裤褪到脚踝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男生的生理反应……
他咬着牙，先把裙子套上。藏青色的百褶裙轻飘飘地落下来，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五厘米。布料贴着大腿内侧，柔软得不可思议，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触感。
最要命的是私处。
完全冲破内裤的阻隔，裙摆的内衬直接贴在最敏感的地方。冰火感觉自己那里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慢慢抬起了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形状隐约可见。
他慌忙用手压住，脸烫得能煎鸡蛋。
好不容易深呼吸几次，把那股冲动强压下去，才敢把水手服上衣套上。领结系得歪歪扭扭，胸口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填充，平得像块搓衣板。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确实像个还没发育的初中女生，但也太“平板”了。
他对着那面一人高的穿衣镜看了两秒，然后绝望地发现——胸前太平了，太平到不自然。腰线倒是收得不错，可下面……裙子勉强盖住那抹属于男生的“春光”。
门忽然“咔”地开了。
黑子探头进来：“换好了没——”
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冰火脸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胸口，又下移，停在刚刚因为开门，裙摆飞起来的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黑子“唰”地瞬移到他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强装镇定。
“你……没穿内衣，而且……没有安全裤？”
冰火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我……我没带……”
黑子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三秒，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等等。”
说完，她又一个瞬移消失。
不到十秒，她重新出现，手里多了一套叠好的白色内衣——胸罩和内裤，都是简约的纯棉款式，尺码偏小，肩带细细的，胸罩杯型是AA到A之间最常见的少女款。布料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御坂美琴的电流般的清新味道，和洗衣液混合在一起，像夏天的雷雨后。
“这是……姐姐大人不要的。”黑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虽然也是黑子我的收藏……但、但没发育的话，应该跟姐姐大人的差不多大……尺码会比较像？”
冰火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那套内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多大的收藏癖啊？！
可黑子已经不容分说地把内衣塞到他手里：“快穿上。没穿内衣的样子太可疑了。胸太平，下面又……又那样，任何一个学姐扫一眼就知道不对劲，刚入学，还是穿上安全裤吧……”
冰火几乎是机械地接过来。
黑子体贴地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先穿安全裤。
纯棉的布料贴上去时，那种被包裹、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内裤边缘勒在大腿根，前面微微收紧，把刚才那点不受控制的反应完全压了下去，却也因此带来一种更强烈的、被女性化的羞耻感。
然后是胸罩。
他笨拙地把肩带套上，手指在背后摸索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杯型对他来说太大了一点，空荡荡的，但勒在胸口和后背的松紧带却意外地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布料摩擦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拉扯感，像在不断提醒他：你现在是女生。
穿好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胸前终于有了一点点弧度，不是真的隆起，而是布料被撑出的假象。腰被内衣收得更细，裙摆也因为内裤的包裹而显得更自然。
黑子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次。
然后，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复杂——震惊、怜悯、心疼，还有一点点……愧疚。
“……你真的很需要这笔补助，对吧？”
冰火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指尖揪着裙摆。
黑子走近一步，声音很轻：“身份证快过期了，没带行李箱，连内衣裤都没准备……你不是来玩的，也不是来炫耀的。你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用这种方式进来，想拿常盘台的毕业证当跳板，对不对？贵族学校的文凭，哪怕只是初中部，也足够改变一个人之后的轨迹。”
冰火鼻子一酸。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黑子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Level 4风纪委员，而是一个……很普通的、会为姐姐偷偷收藏内衣、会因为心软而违规帮陌生人的少女。
“……嗯。”他声音很小，“我想……改变一下。”
黑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别到耳后。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level3的伊殿青柠。至于怎么伪装……你的数学好不好？”
怎么白井黑子也在提数学？
冰火想起柚木凛给他说的那些话，“我的数学很好……我高中的数学几乎看一眼就能得到答案，计算速度很快……”
“计算系的罕见能力，高中的话，你不会真的是level3吧？这个系……AIM……但是你明明被检测到了Level2啊……这是初中毕业的水平……”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内衣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再想办法给你弄一套新的。姐姐大人的……其实还有好几套没穿过。”
冰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黑子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傲娇模式，耳朵红红地别开头：“咳！别误会！只是……看你这么可怜，黑子作为风纪委员，有义务帮助有困难的新生！”
冰火低头看着身上的校服——黑子的原味校服，美琴的原味内衣。
女生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冰火深吸一口气，把裙摆理了理，木已成舟，先让自己不被抓再说吧。
“……谢谢，黑子……学姐。”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
黑子哼了一声，瞬移到门口：“走吧，去补全信息室。”
冰火跟在她身后，脚步还有些生涩。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内衣的勒痕在后背隐隐作痛，私处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裙摆时不时打在自己的那里，但兴奋刚一露头，便又被抑制。
冰火跟在黑子身后，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迈出一步，藏青色的百褶裙摆都会轻轻荡起，然后像潮水般重新贴回大腿内侧。那柔软的布料摩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上游走，痒得发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他从来没有穿过裙子。
更别说里面还套着从黑子那里临时“借来”的安全裤和美琴的旧胸罩。
安全裤的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每走一步都会微微往上缩一点，又被裙摆压回去，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拉扯。胸罩的肩带陷进肩窝，杯型空荡荡地贴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勒出的红痕隐隐发烫。布料上残留的淡淡柠檬洗衣液味混着少女体香，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把那味道吸进肺里，再从鼻腔慢慢溢出来，甜得发腻，又干净得让人心虚。
背德感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心里。
明明只是想来学园都市“圣地巡礼”，拍几张照片，发个朋友圈炫耀“其实我进去了哦”，结果现在却顶着别人的名字，穿着别人的内衣，踩着别人的校服，在这条走廊里假装自己是个初中女生。
可奇怪的是，那股背德感里还混着另一种东西——一种无法忽视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裙摆晃动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空气流动会轻轻拂过安全裤的布料，那层薄薄的棉质被体温焐热，贴着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只温热的手在反复摩挲。他每走一步，那里就会被挤压一下，又松开一下，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有人在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撩拨。
他咬紧下唇，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走廊的灯光和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白色的LED灯带从头顶一路延伸到远处，照得地面反光，像一层薄薄的冰。两侧的墙壁光滑得能映出模糊的人影，他偷偷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伊殿青柠”低着头，碎发遮住半边脸，水手服的领结歪了一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看起来……真的很像个社恐的新生女生。
可他知道，那下面藏着的东西不是女生的。
每一次裙摆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都会下意识夹紧腿，生怕被黑子回头看见。黑子走在前面半步，背影挺直，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晃动。她没有回头，却像能感觉到他的异样，声音忽然从前面飘过来：“别走太慢。信息补全室就在前面拐角，人多的时候容易走散。”
“嗯……”冰火应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刻意的颤抖——伪装成社恐女生时用的那种颤音。可现在这颤抖有一半是真的。
因为他感觉到了。
那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安全裤的布料本来就薄，被勒紧后更显紧绷。那股热意从根部往上涌，像一股暖流在血管里乱窜。他试图用意志力压制，可越压制，那种被束缚的触感反而越强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步都像在轻轻碾压，又像在温柔地包裹。
他呼吸乱了。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领口，浸湿了胸罩的肩带。胸罩的勒痕更明显了，后背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黑子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半个身子。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冰火猛地低头，用碎发遮挡视线：“没……没事……就是……有点晕……”
黑子皱眉，走近两步，伸手想探他的额头。冰火慌忙后退半步，却因为动作太急，裙摆大幅度荡起，安全裤的边缘被带得往上缩了一寸。
那一瞬，布料最紧绷的地方正好碾过最敏感的顶端。
像被谁猛地捏了一下，然后又被裙摆来回的摩擦过——冰火腿一软。
不是夸张，是真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气，他高潮了。
黑子反应极快，一个瞬移就到了他身前，单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人稳稳接住。
“喂！伊殿同学？！”
黑子声音里满是惊慌。她把冰火半抱在怀里，低头查看他的脸色：“你怎么了，是低血糖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冰火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
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安全裤的布料瞬间被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种湿热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裙摆下隐约能看见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他整个人都软了。
黑子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她以为冰火只是因为紧张、疲劳或者没吃早餐而突然虚脱，整个人都慌了神。她赶紧把冰火扶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凹进去的消防通道门边，这里灯光最暗，几乎没人会经过。
“靠着墙，先别动。”黑子声音急促，却带着一种可靠的温柔，“我去给你拿点水和糖。你别乱动，听到没？”
冰火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我……我没事……”
黑子却已经瞬移消失，几秒后又重新出现，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小包葡萄糖片。她把水递过去，又把葡萄糖片撕开塞进冰火手里：“先吃这个。慢慢嚼，别咽太快。”
冰火机械地接过来，指尖还在发抖。他把葡萄糖片含进嘴里，甜得发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完全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的羞耻。
黑子蹲在他面前，仔细打量他的脸色：“好点了吗？要不要我带你过去？信息补全室不远，我可以瞬移……”
“不……不用……”冰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自己能走……”
黑子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笨蛋新生，别逞强。我真是第一次见学园都市的新生这样，紧张、没吃饭、害怕AIM扫描又消耗精神力……你现在这样子，脸色白得像纸，腿还在抖，肯定是低血糖加脱力。”
她完全没注意到裙摆下的湿痕，也没注意到冰火那双死死夹紧的腿。她只是单纯地把冰火当成一个体弱、社恐、又有点可怜的新生女生。
冰火鼻子发酸。
他忽然觉得，这种误会……比被发现还要可怕，又比被发现要安全得多。
黑子扶着他慢慢站起来，动作轻得跟她的女生朋友一样：“来，靠着我。一步一步走，别急。”
冰火被她半搂着往前挪。
裙摆还在轻轻晃动，以及白井黑子的裙摆也在偶尔的摩擦过他的身体。
但这一次，那种摩擦感不再是纯粹的折磨，而是混着羞耻、恐惧、安心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黑子一路上都在小声安慰他：“别怕，补全信息室很简单，就是重新拍张照片，把虹膜和指纹手动录入。历史遗留空白的通道很宽松，不会有人为难你。我会在旁边看着，不会让其他风纪委员过来盘问。”
冰火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
黑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叫青柠，对吧？以后在宿舍有事就找我。我住学舍之园外侧的C栋二层，房间号C-207。黑子……随时可以帮你。”
冰火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黑子扶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很热，很稳，以及——他第一次被女生牵着手。
冰火不敢抬头，生怕黑子看出端倪——裙摆下那片湿热的黏腻感还在持续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安全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冰凉又黏滞，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羞耻的颤栗。
黑子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心疼。她轻轻扶着冰火的胳膊，让他靠墙站稳：“先别急着走。我扶你过去，补全信息室就在前面五十米。走不动我就瞬移你过去……别怕，黑子在这里，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冰火鼻子一酸，被这么的关心……
他点点头，任由黑子半搂半扶地带着他往前传送。黑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沿途偶尔有其他新生或志愿者路过，黑子都会立刻用身体挡住冰火，低声解释：“这位新生有点低血糖，我在送她去休息。”
信息补全室比想象中安静得多，只有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工作人员坐在透明隔板后，面前摆着两台小型虹膜扫描仪和指纹采集台。她抬头看见黑子，立刻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白井同学？又带新生过来啦？”
黑子点点头，语气恢复了风纪委员的利落：“这位是伊殿青柠，历史遗留空白类型。之前低功率扫描没问题，但生物信息是空的。麻烦您走特殊通道，手动录入。”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冰火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黑子护犊子般的姿态，笑了笑：“行，坐这儿吧。小姑娘看起来不太舒服，先喝口水。”
冰火被黑子按到椅子上坐下。过程出奇地顺利——工作人员先让他对着虹膜仪看了一眼，系统提示“特征不稳定，跳过比对，使用手动录入”。指纹采集时，她只是让他把十指依次按在感应板上，没有任何二次验证。照片重新拍了三张，正面、侧面、45度，全程黑子都站在旁边，像个尽职的监护人。
最后，工作人员在平板上敲了几下，递过来一张正式学籍卡：“好了，伊殿青柠，Level 3（计算型·待开发），宿舍分配在学舍之园外侧C栋，房间号C-214，双人间。你的室友信息已经同步，下午五点前到宿舍报道。祝你学业顺利哦。”
冰火机械地接过卡。
他——这，莫名的——注册成了常盘台女子中学的学生吗？
黑子接过话头：“谢谢前辈。我送她过去。”
工作人员摆摆手，笑眯眯地目送两人离开。
出了补全室，黑子终于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冰火，声音放软：“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冰火小声说：“……好多了。谢谢学姐。”
黑子耳朵红了红：“叫我黑子就行。走吧，宿舍不远，正好跟我和姐姐大人的宿舍很近，我带你过去。”
接下来的路，黑子几乎是全程护送。冰火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尽量让裙摆晃动幅度小一点，可安全裤湿透的部分还是不时贴着皮肤，带来阵阵凉意和黏腻感。他只能咬牙忍着，假装一切正常。
学舍之园外侧的C栋是新生宿舍区中最普通的一栋，外观是浅灰色现代建筑，阳台统一挂着白色纱帘。黑子带着冰火上了三楼，停在C-214门前。
“到了。”黑子敲了敲门，“有人吗？”
门很快打开。
站在门口的，是柚木凛。
短碎发，耳钉，一脸倦怠却又带着点玩味的笑。她上下打量了冰火一眼，视线在水手服和裙摆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哟，冰火？”
冰火愣了一下：“柚木凛……你是这间的？”
柚木凛耸肩：“对啊。系统刚推送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她视线又落到冰火身上，语气拖长：“而且……穿得这么正式啊，新生学姐亲自护送？”
黑子清了清嗓子：“她刚才有点不舒服，身为风纪委员的我自然要送她过来。你们好好相处，有事找我——C-207。”
说完，她又看了冰火一眼，眼神温柔：“好好休息。晚饭时间我再来找你。”
冰火小声“嗯”了一声。
黑子瞬移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柚木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笑得意味深长：“进来吧，伊殿青柠同学。还是说……该叫你别的什么？”
冰火僵在门口，脸瞬间烧起来。
柚木凛走近两步，视线从他微微发抖的腿扫到裙摆，又扫到那张憋得通红的脸：“裙子挺好看，就是……下面好像湿了一块？”
冰火差点跳起来：“你——！”
柚木凛哈哈一笑，把他推进房间，顺手关上门：“别紧张，我又不会说出去。来，先进浴室换衣服。你这身……下面……闻着都有股怪味。”
房间是标准的双人间：两张单人床，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书桌和衣柜。左边那张床已经铺好了浅灰色床单，枕头边放着柚木凛的手机和充电线。右边是空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给新室友准备的。
冰火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门一关，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极了：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水手服领口被汗浸透，裙摆下那块深色痕迹虽然不明显，但近看还是能看出轮廓。安全裤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冷得发抖。
他脱下裙子时，手都在抖。
湿透的安全裤被剥下来时，带出一股混合着体液和少女洗衣液的怪异气味。他把内裤和胸罩也脱了，赤裸地站在花洒下，打开热水。
热水冲下来时，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了一声。
羞耻、恐惧、安心、委屈……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像被热水冲刷着往下流。
洗完澡，他裹着浴巾出来，发现床边已经放了一套干净的替换衣物——柚木凛的私服：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还有一条新的纯棉内裤。
柚木凛坐在自己床上玩手机，头也没抬：“我衣柜里随便找的，先凑合穿。你的校服我帮你扔洗衣机了，晚上就能干。”
冰火红着脸接过来，“谢谢。”
他又钻回浴室换衣服。
T恤很大，穿上后像裙子一样盖到大腿中部。短裤松松垮垮，却意外地舒服。内裤是柚木凛的，尺码比美琴的那套稍大一点，棉质柔软，没有勒痕。
出来时，柚木凛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啧啧，脱了女装还挺……中性的。”她顿了顿，坏笑着凑近，“说真的，你刚才在走廊上那一下，是不是……？”
冰火脸红得能滴血，猛地摇头：“没、没有！”
柚木凛笑出声：“行行行，不说就不说。不过下次注意点，安全裤湿了别硬撑，容易感冒。”
她从床头柜里扔过来一包卫生巾：“这个给你。万一……再有情况，垫着点。”
冰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不用这个！”
柚木凛耸肩：“你现在是女生，不用的话……算了，随便你。反正室友之间，有啥说啥。饿不饿？楼下有食堂，我请你吃晚饭。”
冰火愣了愣，然后小声说：“……好。”
柚木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顺便给你科普一下C栋的潜规则——比如怎么躲管理员阿姨的夜查，怎么跟隔壁的食蜂派系和平共处……哦，对了，你数学真的很好？”
冰火点点头。
柚木凛眼睛亮了亮：“那就好。以后作业借我抄。”
冰火默默的上床，拉过自己的被子，打量着房间。
床铺、书桌、衣柜，还有挂在阳台上晾着的常盘台校服。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也许，这里真的能成为一个临时的根据地。
不管怎么说，反正他这样混进来了，能拍的东西，甚至不止局限于学园都市。
或者说，假戏真做？
冰火裹在被子里，背靠床头，T恤宽大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细瘦的手腕。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明显不合身的私服，又偷偷瞥了一眼阳台上晾着的常盘台校服——浅色的水手服上衣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潮气，藏青色百褶裙的褶皱被风轻轻吹动，像在无声地提醒他刚才经历的一切。
柚木凛已经坐回自己床上，双腿盘起，手里捧着手机，却没在看屏幕，而是用下巴指了指阳台：“喂，喂！话说，你这套校服不像是新的啊？褶皱那么明显，领结还有点歪……而且，”她鼻子动了动，语气忽然变得玩味，“怎么闻着有股……柠檬味的少女香？不会是偷穿了谁的备用校服吧？”
冰火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揪紧被角。
他本来想含糊过去，但柚木凛那双眼睛亮得像在看什么有趣的实验品，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是黑子学姐的。”冰火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嗡鸣盖过去，“她……她借给我的，说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我没通过检查。”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柚木凛“噗嗤”一声笑出来，差点把手机摔了。
“白井黑子？Judgment那位空间移动的毒舌双马尾？开学第一天你就跟风纪委员搭上关系了？”她笑得肩膀直抖，眼睛弯成月牙，“牛啊，冰火。你这是什么欧皇体质？别人入学第一天最多被学姐学长搭讪，你直接被风纪委员亲自护送到宿舍，还附赠私人校服一套？”
冰火脸更红了，声音闷在被子里：“……她只是看我可怜。”
“可怜？”柚木凛拖长音调，爬到床边，单手撑着下巴，凑近他，“可怜到把自己的备用校服给你穿？可怜到亲自瞬移送你，还说晚饭来找你？啧啧，这可不是普通的‘可怜’，这是‘姐姐大人预备役’级别的特殊待遇了吧？”
冰火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只能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辩解：“她……她以为我是女生。”
柚木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对对对，她当然以为你是女生——毕竟你现在这副样子，谁会怀疑？不过……”她眼神忽然一转，带着点坏笑，“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早就知道你是男生了，却一点都不介意跟你住一间宿舍？”
冰火猛地抬头。
这是他刚才一直憋在心里，却不敢问的问题。
柚木凛靠在床栏上，懒洋洋地晃着腿：“怎么？想问为什么我不怕你半夜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冰火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干：“……嗯。”
柚木凛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笨蛋。因为你一看就是个纯种宅男啊。”
冰火：“……？”
“别否认，”柚木凛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像在陈述事实，“你进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被我点破裙子湿了那一下，脸红得像我刚吃的苹果；就连现在裹着被子，都要把领口拉到下巴这儿，生怕露出一厘米皮肤。你这种人，顶多敢在脑子里意淫一下，实际行动力为零。让我害怕？不存在的。”
她顿了顿，又补刀：“再说，别忘了我的能力，我做了不少选择题，比如说你会不会攻击我，所有的选项都是不会，甚至……”柚木凛差点没憋住笑，“我猜你有性压抑，结果我的能力说，是。”
冰火被噎得说不出话。
柚木凛见他这副呆样，忍不住又笑：“开玩笑的啦。不过说真的，你现在这样子，比很多女生还安全。最大胆的举动比如说……半夜偷闻我内衣，偷拍我睡觉？”
冰火：“诶诶诶，我才不会！”
“知道知道，”柚木凛摆摆手，表情忽然认真起来，“其实……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我知道一个人的秘密，但我不说破，就这么住一起。挺……刺激的。尤其是，那种掌握的感觉。”
她跳下床，伸了个懒腰：“好了，不逗你了。下午两点半，去学舍之园的专卖店逛逛吧。”
冰火眨眨眼：“逛什么？”
柚木凛指了指他的衣柜——空的：“作为常盘台的新生，你的衣柜里连一条换洗内裤都没有，更别提备用校服了。黑子学姐那套是借的，总不能天天穿吧？而且……”她坏笑着凑近，“你总不能一直穿我的内裤过日子吧？虽然尺码合适，但总觉得怪怪的。”
冰火瞬间炸毛：“谁、谁要一直穿你的！”
“所以啊，”柚木凛拉开房门，“走，我带你去买。内衣、内裤、睡衣、运动服、夏季备用校服……全套置办齐了，省得以后尴尬。”
冰火犹豫了两秒，还是从床上爬下来。
他现在身上是柚木凛的T恤+短裤，脚上套着宿舍拖鞋，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慵懒少女。可一想到待会儿要陪着柚木凛去买女生内衣，他就头皮发麻。
柚木凛看穿了他的纠结，拍拍他的肩：“放心，我帮你挑。你就负责试穿和结账。”
“试穿？！”
“当然，”柚木凛理所当然，“内衣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身？常盘台的专卖店有试衣间，女生专用，很安全的。”
冰火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狂奔。
学舍之园的专卖店位于主校区边缘，一栋玻璃幕墙的三层小楼，外立面爬满蓝白相间的藤蔓植物，招牌是烫金的常盘台校徽。下午两点半，店里人不多，只有几个高年级学姐在挑选秋季外套，还有一两个新生在导购小姐姐的陪同下试校服。
柚木凛熟门熟路地拉着冰火直奔二楼内衣区。
冰火一进门就想逃。
货架上整整齐齐摆着各种款式的少女内衣：纯棉的、蕾丝边的、带小熊图案的、运动型的……颜色从浅粉到浅蓝到纯白，应有尽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导购小姐姐穿着统一的米白色制服，笑容甜美得像在卖糖果。
柚木凛直接走到一套浅蓝色纯棉系列前，拿起一条内裤看了看标签：“这个不错，棉质透气，边缘是平口的，不会勒你的那里。你平时穿多大码？”
冰火整个人石化。
导购小姐姐适时走过来，声音温柔：“这位同学是新生吧？第一次买内衣吗？没关系，我们可以先量一下三围。”
冰火差点当场去世。
柚木凛却很自然地接话：“对，她有点社恐，我帮她选。麻烦拿一套A杯的运动型胸罩，再配五条平口内裤，颜色不要太花哨，浅色系就好。还有……两条安全裤。”
导购小姐姐点点头，很快抱来一堆衣物：“这边请试穿。试衣间是单人间，很私密的。”
冰火被推进去时，腿都是软的。
试衣间不大，但干净明亮，有全身镜和挂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短发、平胸、穿着柚木凛的T恤和短裤——忽然有种荒诞的错觉：自己真的要在这里试穿女生内衣了。
第一套是浅蓝色的运动胸罩。
他笨拙地套上，扣子在背后扣了四次才成功。杯型贴合得意外舒服，没有勒痕，却也空荡荡的。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初中女生。
再换上配套的内裤和平口安全裤。
布料柔软，包裹感恰到好处，没有之前那种紧绷到失控的压迫感。他轻轻动了动腿，裙摆……不对，他现在没穿裙子，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还是让他脸红心跳。
试完几套后，他裹着浴袍一样的试衣间袍子出来，把选好的几套递给柚木凛：“……就这些吧。”
柚木凛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头：“不错，很保守的款式，适合你这种容易害羞的。”她又补充了两套睡衣、一套运动服和两套备用校服（包括冬季厚款），结账时刷了学籍卡——新生入学有一次性服装补贴，黑子之前帮他申请过了。
走出专卖店时，冰火手里提着两个大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属于“伊殿青柠”的女生衣物。
柚木凛走在旁边，哼着小调：“感觉怎么样？从今天起，你就是货真价实的常盘台新生了。”
冰火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谢谢你，凛。”
柚木凛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夕阳从侧面洒下来，把她的短发镀上一层金色。她笑了，这次没有坏心眼，只有一种很淡、很轻的温柔。
“谢什么。室友嘛。”
她伸手揉了揉冰火的头发：“走吧，回宿舍。晚上黑子学姐还要来找你吃饭，让她看看你今天买了这么多‘女生用品’，然后，把校服还给她。”
冰火红着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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