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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献身记 #10,Chapter 10.履行契约,肌肉腌制

[db:作者] 2026-07-25 12:52 p站小说 9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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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刑架上跳下来时,夜云忍不住一个踉跄,浑身几近断裂的肌腱让他有些脱力,但他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折磨自己的机会,硬撑着,任凭毛细血管在肌肉的强行收束下破裂。身体如同被火焰灼烧过一样隐隐作痛。那些钉穿腹肌的伤口虽已结痂,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用他的腹肌充当碾台,搅动并碾压着玻璃渣。

空寂的地堡里几乎只剩下了夜云的呼吸声,一股熟悉的空虚感油然而生,他还完好无损地活着,被榨干价值的期望又一次落空。他的身体,他的异能,明明无比强大,但却如高悬的月亮,无论是人类还是魔物,似乎都只能舀起一湾水里的月光。好在,少年并不会丧气多久,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肉体上逐渐抽离的疼痛,回味着肌肉被捣毁、本源被强制抽取的感觉。夜云的呼吸变得凌乱起来,那根挂着精斑的阳具再一次挺立起来,阳具上因电击而留下的灼伤,也张牙舞爪地,彰显着自己的强大。

夜云对着自己的阳具扇了几巴掌,“神气什么呢,不能被榨干,就是根废物鸡巴。”

少年带着些嫌弃与无奈的情绪瞟向瘫落在地的吴械,那根金属阳具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堆四散的机械残躯。他蹲下身,探了探吴械的鼻息——还剩一口气,勉强活着,“看在还在尽兴的份上,留你一命好了。”

说罢,夜云将手按在吴械的脑袋上,闭眼冥想。地堡灯光暗淡一瞬又恢复如初,如幽灵掠过,但当夜云睁眼时,地上的吴械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创造的梦境并没有化作现实。这样的意外之喜让夜云瞬间兴奋起来,失去了异能,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便陷入了自己被彻底玩坏与榨干的期待和幻象。他的思想变得有些混沌,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湿润的黑土里悄然蠕动着。但夜云只是甩了甩头,抛去所有的杂念,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要快点把人送去庭长那,然后给自己放假,寻觅那份足以榨干他、展示他全部价值的机遇。

夜云将自己的阳具插进吴械的嘴巴里,拿起地上断裂的机械臂,义无反顾地将其砸向自己的腹肌。砰砰几拳下去,一点想射的感觉也没有,他实在没有耐心继续耗下去,便一手扶着吴械的脑袋,另一只手托着吴械的下巴,猛得一顶。

“咔嚓。”

吴械下巴处的金属骨骼都传来轻微的碎裂之声,夜云小腹挺起,浑身一抖,卵蛋在上下颚毫无人道的挤压下,终于将精华喷射而出。夜云喘着粗气,手臂撑在地上,背部的尾椎骨处传来酸胀与抽离感。他很少体验到这样的虚弱,甚至希望此时便能出现一个人,将他抓走、奴役、用尽。

夜云捏了捏吴械的下巴,不确定这样是让人伤势加重还是能够保人一命。他将吴械仅存的还未分家的脑袋与躯干扛在肩上,仅几个跳跃便潜出了地堡。

肉身还要继续压榨才行,夜云趁着夜色,避开监控,就这样扛着吴械一路奔走,赶回了伏魔庭。他将人绑好扔在陈魔的办公室里,随意拿来一张白纸,寥寥几句将任务经过交代清楚,便转身离开。

夜风凉爽,带着几分惬意。夜云双手枕在脑后,放缓了脚步,在七转八回的巷子里绕来绕去。终于,微风平息,身后那团如影随形的阴影突然暴起,一只拳头轰进了夜云毫不设防的腹肌。

“呃~”夜云得偿所愿地浪叫一声,他的阳具在异能消失后,便一直硬着,没有软下来过。他的双手依旧背在脑后,丝毫没有反击的意思,“这点力道可不够。”

“是吗?”

压缩的气团膨胀开来,在夜云凹陷的腹腔里爆炸。

“呃啊~”夜云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了携风的手臂上,嘴角溢出的一丝胃液带着少年的炽热滴落在携风的衣服上。

夜云舔了舔那一小团被胃液浸润的衣服,抬起头,朝携风露出一个挑逗的笑,“诶呀,弄脏了,主人要怎么惩罚我呢?”

携风抓着夜云的头发,凑到其耳边悄声道,“准备好了吗?肉畜,你变弱了很多呢?”

如同恶魔的低语,夜云脖颈间的皮肤都在轻微的吐息中变得酥麻,在那双充满恶意与毁灭欲的瞳孔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冲洗、宰杀、腌制、食用的画面,于是便有些迷离的挺起腰腹,展示起自己的肉质来。

携风拿出那份肉畜契约,在夜云迷离的眼睛前晃了晃,“最后反悔的机会了哦。”他双手扯下夜云的裤子,一根虬结着青筋的阳具便弹了出来,不,或许称作畜鞭更合适。

夜云回过神来时,便看见那份契约被卷成了细细的长筒,旋进了自己的尿道中,然后消散于无形。这份契约,一直到完成肉畜的使命才会终止,夜云只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了,有些分不清那颗几乎跳出喉咙的心,是否会有一丝恐惧。

见夜云全程几乎没有一丝犹疑与抗拒,携风又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注满药剂的注射剂,分别对准了夜云的脖颈和畜鞭,只是稍稍用力,针头便逆着阻滞感成功扎入,“兽用催长素,让你多活几天,长些肉。”

顿了几秒,携风充满暗示意味地说,“针头已经可以刺破你的身体了。”

他抽出那根刚刚推空的注射器,一只手搂着夜云的腰,一只手拿着针头从阳具一路上划,在夜云的肚脐处停下,轻轻刮蹭几圈,然后突然刺了进去,“就从这里把你剖开好不好。”

夜云闭着眼睛,使劲挺着腹肌,将针头往自己的肚脐深处送。携风抚摸着少年的背脊,带着些安抚的意味,将手中的针头在那颗深邃的肚脐里来回抽插好几遍,“乖,再等几天。”

携风让夜云先过了把瘾,然后将人绑好,拽着阳具,七拐八拐地回到大马路,将其一把扛起,塞进了车的后尾箱里。

改装过的发动机马力十足,震耳欲聋的,如同一只嘶吼的野兽,直到抵达目的地,兽吼才渐渐平息。一路上,夜云的阳具都在不断流着淫水,达到目的地后,携风刚打开后备箱,少年淫液的味道便和空气中陈年的血腥味与机械的锈蚀味交织、弥漫。他一把揪住夜云的头发,将少年从箱子里拖出,如同提着一只待训的牲口。

“知道那几个字是什么吗?”携风指了指不远处摇摇欲坠的牌匾,扯着夜云的头,强迫其看过去。

夜云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才用轻微颤抖的声音回答,“屠宰厂。”一边说着,阳具更加挺立的几分,还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液,打在携风的靴子上。

携风皱了皱眉,毫无预兆对着夜云的卵蛋用力踢了几脚,直到靴子上的淫液被蹭干净,“看来肉畜对这里的风水很满意呢。”

夜云被踢得双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把双腿分开了些,将自己的雄根送到携风身前,“主人你看,畜鞭不听话。”

“主人,今日宜宰牲,畜鞭这么不听话,不如割...割了吧。”

携风抓着夜云的卵蛋,稍微掂量了两下,便松开手,“肉质不达标,还不能出厂。”

夜云有些不服气,一把抓回携风抽离的手,放在自己卵蛋上,紧紧握住,“我不要,主人,你看,已经很饱满了,满满都是精华、能量,肯定...肯定可以出厂了。”

“啪!”

重重的巴掌扇来,夜云的脑袋侧到一边,有些不忿地将嘴边的话咽进肚子里。

“想被宰就老老实实听话,知道吗?”携风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和温度。

厂房里的灯有些暗淡,废弃的屠宰流水线上有着许多锈蚀的斑点,这里的铁锈带着危险的暗红色,如同野兽的獠牙,即将把眼前的猎物一口咬下。

光是看着,夜云的呼吸就变得炽热而又沉重,如一条发情的公狗,忍不住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贴上了这位即将成为他专属屠夫之人的后背。他的下巴挂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意乱情迷地呢喃,“主人~”、

携风眯了眯眼,瞬间将人反制,掐着少年的脖颈将人按倒在流水线旁的一张铁台上。

金属的冰冷深入脊背,激起一阵战栗。少年仰躺着,微微张嘴喘气,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牙齿。

即使面上始终保持着冷静,但携风的内心也早已兴奋渴望到发狂,甚至是有些病态。他的手指从夜云脖颈滑下,感受着这具身体紧实的肌肉,每一缕都藏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但这些力量终究会到他的胃里,磨碎、腐蚀,最终化作他异能进化的基石。

“太硬了,切薄片都咬不烂。”携风的手指用力按进夜云的肌肉里,最终停在那根硬挺的畜鞭上,轻轻一弹。夜云的身体猛地一颤,阳具如被电击般跳动,喷出一小股热液,溅在携风的手背上。

“必须要把肌肉纤维切断,再钝击内脏打至软烂,这么稀缺的食材,必须保证每一处都能腌制入味,口感滑嫩。”

声音几乎把夜云的大脑淹没了,他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细小又琐碎的呻吟,而后挺起自己的腰腹,用那颗粉嫩的龟头一下下顶着那只尚未离开的手掌。

“来吧,主人……把我当猪训,当狗罚,捣烂所有肌肉纤维,榨干我。”夜云的声音带着颤抖,八块腹肌上遍布的鞭痕在短短一日的时间里变淡,仿佛已经经历了无数年的风霜,如一块块饱受淬炼的顽石,透着不屈的韧性。

“贱畜,要准备涂第一层腌料了。”携风戴上手套,提来一桶不知名的油性液体,他的手指蘸起一丝,塞进夜云的嘴巴里,“好吃吗?”

火辣辣的灼烧感在夜云的舌尖蔓延开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味道,但夜云还是淫荡地吐着舌头,点头肯定,“好吃,快给肉畜涂腌料,把小爷腌入味。”

携风舀了满满一勺腌料倒在夜云的胸膛上,宽厚而有力的手掌推拿起来,将那油状的液体均匀涂抹在夜云的胸膛上。这份特制的腌料没有任何味道,它是专为肌肉纤维而研发的特效腐蚀剂,所有的目的纯粹而唯一,那便是渗入少年充满韧性的皮肤,从外向内,悄无声息地啃噬着肌肉纤维,让那些本该坚如磐石的肌肉组织微微松软。

携风的动作缓慢而专业,就像是康复师在为战士与英雄们进行肌肉松解按摩,他宽阔的掌心覆盖住胸大肌,轻轻向下推压,感受着那层紧实的肌肉在指腹下微微颤动。他的食指和中指特意在夜云的乳头处逗留,轻轻画圈,又时不时突兀的拧一下,腌料如细针般刺入敏感的神经末梢,在不断加重的力道与指腹的研磨中,夜云的乳头成功肿胀发红,如一颗硬挺的豆子。

密密麻麻的细微刺痛与痒意,让夜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迎合着携风的手指,“啊~好痒...乳头要融化了,主人,用力点~”

但携风对肉质的追求并不会因胸大肌绝妙的手感而停留,他五指张开,从夜云充满弹性的胸肌一路向下,沿着肋骨的弧度滑动,揉捏着每一寸纤维,以便腌料更好的渗透至肌肉里,瓦解其顽强的防御。携风自知,这样完美的肉体很难得到第二具,他要保证其从内而外软化,以便后续的钝击和切割能直达内脏,而非被少年血肉的防御所抵挡。他享受着这份充满掌控的仪式感,戴上伪善的温柔,呵护着一件即将上桌的艺术品,而目光所至,均是意图将其彻底拆解的恶意。

火辣辣的腐蚀感让夜云的阳具上翘着,在下腹留下一滩晶莹的淫液,最终在携风手掌的按压与推拿下,与腌料混在了一起。携风的手掌滑向腹肌,他先是绕着肚脐的边缘打圈揉压,让腌料填满那处性感又深邃的凹陷,然后五指并拢,沿着腹直肌的纹路向下推抹。待夜云肚脐处的腌料逐步沁润,被抵御在腹腔之外时,携风伸出食指,对准那颗欲求不满的肚脐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腐蚀感在肚脐的嫩肉里尤为明显,夜云的腹肌不受控地痉挛着,但携风反而更用力地旋转着食指,让腌料顺着指尖渗入腹腔浅层。在无法寸进之时,他将旋转转变为抽插,再次向少年的腹腔发起粗暴的攻势,粘稠的腌料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啵啵”的声响。

“啊…哈…”,疼痛感陡然增加,夜云却迎合地挺起腹肌,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他眼神迷离,颈部前屈,下颚贴着胸口,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腹部,他要亲眼目睹自己腹部被洞穿、剖开的画面,那怕此刻只有及微小的可能,“主人的手指太细了,操不穿贱畜的肚脐......不如用主人身下那根肉棒试试如何。”

尽管夜云极力蛊惑,携风却依然不为所动,他没有丝毫停顿,舀起另一勺腌料,倒在夜云的四肢上。相比于胸腹,夜云的四肢更具猛烈地爆发力,也更为精实,为了提高效率,携风不得取出一个带刺的滚轮工具,从大腿的股四头肌开始碾压滚动。

夜云没有得到回应,便故意绷紧了腿部的肌肉,通常,这会让腿部的肌群产生更强烈的痛苦,但更为精实的大腿肌肉让夜云甚至觉得有些不痛不痒。滚轮强势地拨开大腿的肌肉纤维,腌料在尖刺的辅助下渗入毛孔,夜云颇有闲心地建议道,“小爷这么紧实的腿肉,切片酱卤,肯定很有嚼劲,或者干脆做成肉酱,外面可买不到蛋白质含量这么高的肉酱。”

处理好四肢后,携风把夜云翻了个面,低声命令道,“趴好。”

“畜鞭还没涂呢。”夜云提醒了一声,见携风没有应答,便不情不愿地翻身趴好。少年的肌肉和骨骼并没有发育完全,背部并不厚实,因此,携风也不打算花费过多时间处理。他舀起一大勺倒在了少年脊柱沟的凹陷里,任其慢慢向整个背部流淌,而后便将目光投向了最重点的部位——后庭和阳具。

千百遍的臆想让携风几乎不用过多的思考,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半点温柔,直接粗暴地捅进夜云的后庭,他清楚的知道,少年本能地抗拒别人碰这里,但他就是要点燃那份隐秘的耻辱,征服少年最后的底线。

夜云闷哼一声,额头磕在金属台上,他尽全力让自己不显露一丝一毫的颤抖,身体却还是下意识地向前移,但一只粗壮的手臂却如铁钳般死死搂住他的腰,猛地往后一勾,将其身体生生拽回。那只手臂用力箍着夜云的腰,迫使其后庭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肉畜不乖了呢。”危险又低沉的嗓音仿佛在摩挲着猎物的心理防线,携风低笑一声,缓缓抽出两根手指,少年那刚被撑开的臀瓣便又恢复如初,但不等灌入肠道的腌料吐露而出,携风便并拢三根手指,再次用力插了进去,直捣深处,粗暴的摩擦如砂纸般刮蹭着肠壁,每一下都像是利刃在嫩肉上划拉。

夜云的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呃啊啊啊——!”声音从胸腔深处撕裂而出,而后又迅速转变成力竭的呜咽。少年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腰腹也不自觉地往下塌陷,腹肌的线条在抽搐中变得更具柔软与弹性。那根通红的阳具却狂跳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精液,溅在铁台上。夜云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脑海中闪过的抗拒,却只能无助的摇着脑袋,什么也没说。

“还以为你被榨干了呢,即使丧失异能也能有如此惊人的恢复了吗?”说话间,携风反复抽插了数十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湿滑的黏液和低沉的“啵啵”声,夜云的脚趾都难受地张开,但无论如何粗暴,那后庭总能在片刻后恢复原有的紧实。

携风的耐心渐渐消耗,他停下动作,手指还卡在入口处,冷声说道:“肉畜的身体在抗拒,很不合格呢。”

“放屁,明明是主人当屠夫当得太差了,连肉都腌不好。”夜云脸上涌起一股骄傲不屑的冷笑,明明喘着粗气,声音却带着惯有的嚣张与挑衅,“别磨蹭了,直接用异能把腌料灌进去,早点宰掉小爷,说不定主人的异能能早点进化。”

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欲求被轻易戳破,携风一下子甚至不知如何反驳,他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却还是抿着嘴,手上凝聚出风压,将粘稠的腌料强行从少年的后庭挤压进去。腌料如潮水般灌注,火辣的腐蚀感瞬间炸开,直冲肠道深处,前列腺被浸泡得肿胀发烫,每一寸黏膜的神经都在被默默腐蚀,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啊啊啊~~后庭…要融化了…小爷的前列腺,还有肠子,要被泡烂了啊啊啊~~”

周围的空气持续性地制造压差,灌注的腌料反复冲刷着前列腺和肠壁,夜云的肚子渐渐微微鼓起,腹肌更加块块分明,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像熟透的果实,鲜嫩多汁,随时可被吃掉。

灌注完毕,手指抽出,夜云的后庭本能收缩。携风从工具箱中取出布满倒刺的肛塞,毫不怜惜地捅入那处红肿的入口,彻底堵死出口,让腌料持续性地蚕食着内脏。

没有了携风手臂的搀扶,夜云一下子酥软,像条咸鱼一样趴在金属台上。但腌制的工作并未完成,携风用力抓拧住那个又粗又长的阳具,将夜云整个人一把拎起,在空中翻了个面后扔回铁台上。

细嫩的马眼和尿道很难灌入粘稠的腌料,携风早就准备好了软管和注射器。他将软管一点一点插入,再拿着注射器猛抽几下,排空生殖腔内的气体,使柔嫩的内壁与软管紧紧贴合。接着,取下注射器,吸满腌料,对准软管,猛地一压。

“呃啊啊啊~”

不曾想,夜云痛叫一声,卵蛋一阵收缩,尿液混着精液直接将软管冲了出来,原本注入的腌料也被一同冲出,几乎喷四、五米高。

“草,好鲜活的肉屌,就是有些不听话。”夜云不爽的情绪里还带着几分展示与炫耀,他的暗示很好懂,但携风默不作声的,先用拇指和小指圈住冠状沟,用力一转,顺势用手掌与剩下的三根手指死死包裹住龟头。

“啊~”仅是一下,夜云的马眼里便流出一股湿滑的腺液。

携风调整好心绪,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即便打造得再坚硬强大,这具骚浪又下贱的身体其实始终毫无长进,能轻易被击溃与掌控。他故意顿了顿,让夜云松口气,紧接着,握住龟头的手迅速开始钻磨。

“啊啊啊啊啊~~”夜云全身肌肉一下子紧绷起来,腰本能地一挺,仿佛这样便能顶穿敌人的攻势,但那颗充血的龟头终究只是深入敌营的孤军,陷入更深的围困与囹圄。

夜云的腰抖了起来,他张开嘴巴急促地呼吸着,两只手向下抓住桌腿,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口水却溃败着从嘴角流下。他口齿有些含糊,“呜~尿...尿...主人~畜奴想尿....呃啊~”

“憋着。”

啪~”凌厉的巴掌像兽用催情剂,夜云吐着舌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携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体内外的腌料让夜云的身体燥热无比,粗糙的手掌没有丝毫润滑,精液与腺液迅速干涸后的粘连感进一步放大了研磨和抛光的触感。不过强行再坚持了一会,夜云便疯狂摇着脑袋,“不行了,不行了,畜奴想尿~啊~”

话落,一股温热的尿液冲击着携风的掌心,再从指缝见流落。

“草,骚狗。”携风用沾满尿液的手赏了夜云一巴掌,然后扯起少年的脑袋,让他的嘴巴对准那道强劲又连绵的液体,“喝。”

“咕噜咕噜咕噜。”腰间传来淡淡的酥软,夜云觉得自己的脊柱和内脏要被滚烫的尿液烫化了,他性感的喉结飞快地上下滚动了,不愿漏过一滴。

待尿液渐渐平息,携风拿来一把扩张钳,将兽用橡胶去势环撑开,套过夜云的卵蛋,在阴囊根部猛地卡紧。夜云闷哼一声,手撑着桌子,低头看着自己饱满的装满精华的子孙带与身体的连接急剧压缩。

携风一刻没停,他的手再次裹住夜云的龟头,“为了腌料顺利进入,要把尿液排空才行。”

子孙袋被套上去势环后,夜云瞬间就乖巧了起来,既不嫌弃携风动作慢,也不催促早点屠宰自己。他安分的躺了下去,双手抓住桌角,将自己的腰挺了挺,既没有乱喊乱叫,也没有疯狂乱抖,只是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感受着阴囊根部血液阻塞而传来的,如同蚂蚁爬行啃噬般的瘙痒麻木与针刺感。

没一会,尿液便又喷射了出来。这一次,携风的手没有停,任由温热的液体越来越多,漫过指缝,如一个小型喷泉一般,一部分滴落在地上,一部分在夜云的腹肌与胸膛上逐渐滚落。夜云舔了舔嘴,有些兴奋地幻想着,等他的胸腔和腹肌被剖开时,喷溅的鲜血一定更加炽热。

夜云的安分并没有维持多久,尿液被强制排空后,他左右摇晃着那根挺立的阳具,提议道:“主人,直接用你的异能灌进来。”

携风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拿起软管和注射器,从尿道一路侵入夜云的膀胱。看着这专注的、一丝不苟的样子,夜云甚至觉得携风在举行神秘的祭祀仪式。

确保尿道乃至膀胱里的空气再次抽空,携风掐住马眼口的软管,摘下注射器, 吸满整整一管腌料,再接入软管,轻缓地推进了膀胱的最深处。夜云的膀胱迅速传来一股异物入侵的肿胀感,他的马眼一开一合,冠沟却被携风的手用力攥住。直到注射器因阻力难以进一步推入,携风才把软管抽出约六厘米,再次向前列腺推入腌料。

肿胀感变为更尖锐的刺痛,前列腺被腌料强行灌注后,像被火烧一样肿胀起来,每一次心跳都让那股腐蚀感直冲脑门。夜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腹肌一块块绷紧,试图抵抗那股从里面往外撕扯的痛,但越绷紧,腌料就渗得越深,肠壁和前列腺的嫩肉像被无数小针扎着,火辣辣的,爽得他直翻白眼。

“啊啊啊~~前列腺...要被泡化了...主人,再深点,灌满贱畜的骚腺,灌到爆啊啊~”

携风没理他的浪叫,手指死死掐住冠状沟,不让一滴腌料漏出来。他又吸了满满一管,这次对准软管猛推,腌料直冲前列腺深处,夜云的阳具猛地一跳,龟头胀得通红,马眼张开又合上,像在喘气。膀胱和前列腺被灌得鼓鼓的,夜云的下腹微微隆起,腹肌线条被拉得更明显,八块轮廓分明的砖块在灯光下泛着潮红。

“操...好胀...贱畜的膀胱要炸了...前列腺烂了啊~”夜云喘着粗气,干涩的嘴巴喘着粗气,嘴角处的口水拉丝滴在铁台上。他的卵蛋和阳具被去势环卡得发紫,精华在不断被挤压的空间里憋得慌,但他射不出来,只能干跳。

前列腺终于被灌到极限,携风抽出注射器,软管还留在尿道里,他抓起夜云的头发,让其看着自己那种涨得发麻的阳具,“自己箍紧,别让腌料漏出来。”

夜云马上听话地伸手过去,用一只手死死箍住自己冠状沟,手臂用力到青筋暴起,把龟头捏得肿胀发亮,“主人...贱畜箍好了...继续灌...把贱畜的前列腺撑爆...”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又不那么听话地握住阳具,然后绷起腹肌,抽插起来,让阳具上最细小的血管都充分摩擦着自己的手掌。射精的欲望冲击着脑海里的弦,他颤抖着用尽全身肌肉对抗着射精的欲望,但身体抽插的速度却毫不减缓,反而越来越快,“啊操...操...让小爷射”。

携风饶有兴致地看着夜云自发的表演,趁着这片刻的闲暇喘了口气,腌肉也是一项体力活,他很久没有这样专注过了。待注射器重新吸满腌料,他看着眼神染上些戾气的夜云,只是轻蔑地用手掌化作掌刀,轻轻劈了劈那根不满的雄根。只是一瞬间,少年便溃不成军,眼神瞬间变回了那条淫荡小狗的模样。

“想吓唬谁呢?随便一句话就愿意自缚被玩废的小骚货。”携风拍了拍夜云的脸,将注射器重新接上软管,猛地推入。夜云的腰猛抖,箍着冠沟的手差点松开,但马上又加力掐紧。同时,携风另一只手握拳,狠狠一拳砸在夜云鼓胀的下腹上。

“砰!”

“呃啊啊~~”

下腹被重击,里面的腌料像被锤子砸一样往前冲,猛地突破去势环的阻隔,一股脑往输精管和海绵体里流溢。夜云的阳具瞬间粗了一圈,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像要炸开。

携风不给夜云喘息,又一管腌料推入,再一拳砸下腹。

“砰!!”

“啊啊~~腌料进卵蛋了...精液要被泡烂了啊~”

第三管、第四管……携风一边推,拳头一边如雨点般砸在夜云下腹。每次重击都让腌料更深地溢进去势环后面的通道,输精管被撑得火辣辣的,海绵体一点点被腐蚀剂浸透,卵蛋慢慢鼓胀起来,表面皮肤泛起红晕,里面精华被腌料泡得发烫,像两个快煮熟的蛋。

夜云箍冠沟的手已经发抖,指甲掐进肉里,龟头被自己捏得变形,马眼死死闭合,但阳具还是控制不住地干抽,一抽一抽的,就是射不出一滴。痛和爽混在一起,让夜云的眸子变得迷离又空洞,潮红的面色又带着情欲,他额头渗出细汗,却始终带着一抹的笑意:“主人...卵蛋胀了...精华要化了...再砸...砸穿贱畜的肚子...让腌料全灌进子孙袋啊~”

携风砸了十几拳,下腹已经红肿一片,腌料终于大股大股溢进卵蛋和海绵体。夜云的整根阳具鼓胀得吓人,表面透着不自然的红,卵蛋肿成原来的两倍大,沉甸甸往下坠,去势环卡得更紧,仿佛随时会爆。

携风终于停手,抽掉软管,用一个粗点的带刺塞子堵住尿道,刺尖扎进马眼嫩肉,固定死死的不让漏。

阳具灌注完了,整根畜鞭从根到头都鼓胀着,腌料在里面缓缓腐蚀,痛痒交加,卵蛋被泡得又烫又麻。夜云瘫在台上喘粗气,他的四肢下垂,胸腹伸展着,泛着一层油光。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传来一股持久的酸胀感,就像刚结束完一场极限体能训练。不同的是,体训后受损的肌肉纤维会变得更加粗壮,而如今,他的肌肉纤维在腐蚀、断裂后会被彻底摧毁、割下,连他也无法预测最终的结局。或许会在案板上供人售卖,或许会被野狗撕咬分食,或许会进入他人的口腹之中。又或许,会有那么几块被人保留鲜活温热的触感,沦为收藏或泄欲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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