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霓虹胎动
第二章 子宫里仿佛在燃烧，被插着很幸福……

简报室与外面灼热的训练场截然不同。光线是偏冷的白色，空气循环系统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蜂鸣，过滤掉了所有沙尘和杂音，只剩下一种清冷的洁净感。巨大的全息沙盘悬浮在中央，坠星港周边的沙漠地形纤毫毕现，几个红色光点如同未愈合的伤口，缓慢闪烁。

凯伦示意安妮塔和林汐在椭圆长桌旁坐下。艾薇琳专员已经等在那里，她身边是头发有些乱翘、正努力瞪大眼睛对抗睡意的蒂娜技术官，这位卷发美人裸的十分彻底，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连身份牌都没带，脸上似乎写满了疲惫。

“这是蒂娜，‘长弓曲射磁轨炮’的技术官，也是特侦营最好的眼睛之一，昨晚跟数据搏斗了一宿。”凯伦介绍，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更低沉。蒂娜困倦地挥了挥手，漂亮的脸蛋上挂着隐约的黑色眼圈，努力挤出一个有点滑稽的笑容。

艾薇琳站起身，她今天穿着利落的深蓝色行政套装，带着船形帽，锁骨以下大腿之上是大面积裸露的冷白色的肌肤，赤裸巨乳和丰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带动着乳尖上的身份牌上下跳动，与营地的军事风格形成微妙对比。

“我是市政厅情报调查司的艾薇琳。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她操作控制面板，全息影像切换，漂亮的大眼睛还对着林汐眨了眨，这时少女才认出来，这位艾薇琳小姐就是昨天在缆车上任由劳工们疯狂插穴，还对着她乱摸乱亲的那位市政专员小姐。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全息投影上首先出现的，是那位从莫里斯身上解救出来的少女。她躺在医疗舱里，四肢全无，柔弱房躯干上看不出任何刀口，看起来就像是天生没有四肢一般，此刻她身下的双穴中放着两枚催眠跳弹，沉睡的面容在冷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苍白，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位没有四肢的姑娘是一位未登记的生体熔炉少女。目前她生命体征稳定了，但精神受创。她断断续续提到‘七彩的房间会呼吸’、‘铁笼子在唱歌’、‘水银像蛇一样缠上来’、‘子宫里仿佛在燃烧，被插着很幸福……’。”艾薇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重，“蒂娜在她小穴里发现了微量残留——‘灵能谐振稳定剂γ型’，这东西通常用于……‘安抚’高价值或不稳定的灵能者，来源极其受限，黑市上都只是传说。”

蒂娜强行打起精神，接话道：“不止这个。我对昨天送来的通缉犯大脑组织做了深度扫描。他那个液态金属玩具的控制协议碎片，和艾薇琳提供的，最近几起上城区‘灵能缓冲材料’失窃案现场残留的能量特征，匹配度超过百分之四十。”她调出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对比，“失窃案发生前后，‘废齿轮’集市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异常能量波动和夜间运输活动激增。”

艾薇琳紧接拨动投影，连带着巨乳也一起跳动着，展示出另一组图像：略显模糊的远摄镜头下，“废齿轮”集镇深处，一座造型夸张、外墙覆盖着不断变幻的霓虹光影的建筑，招牌是一个由光线勾勒出的、关节处缀满光点的舞者剪影——“霓虹关节”。

画面中，可以看到穿着奇装异服、佩戴着华丽乃至诡异面具的男女进出，他们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放肆。

“‘霓虹关节’俱乐部，定期举办地下化妆舞会。入场券不是信用点，而是‘独特的表演’或‘令人难忘的特质’。我们高度怀疑，这里是他们筛选、接触甚至短暂‘展示’特定目标的窗口。”

凯伦的独眼注视着全息影像，尤其是那些进出者的姿态，鼻翼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仿佛在隔着影像分析气味。

“链条在‘废齿轮’汇集，‘霓虹关节’是关键节点。我们需要眼睛和耳朵进去，不引起怀疑的那种。”他的右眼转向安妮塔，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审视并非冒犯，更像是评估一件工具是否适用于特定任务。

“由于是特侦营提交了莫里斯的头颅，按照证据优先原则，这个任务被市政厅委托给我们——地效飞车大队特种侦查分队，而你安妮塔士官，”凯伦开口，声音平直，“你被选中，基于以下评估：第一，你的新人身份背景干净，与军方明面行动关联度低。第二，”他顿了顿，“你的外貌条件出众，且档案显示，你接受过战舞训练，还曾和安雅一起在街头装扮成舞娘表演过，并获得‘弯刀新月’称号。你对复杂环境下的社交规则、身体语言以及潜在危险的嗅觉，是其他士官不具备的。”

安妮塔感到脸颊微微发热。那段被迫学习舞技，扮成舞姬在街头表演的经历被是她档案里不愿多提的一页，现在她只在特殊情况下——例如保养乳房湿件时——才会再次打扮成舞娘。

此刻被指挥官以如此冷静客观的口吻陈述出来，让安妮塔感觉有些奇异。而林汐则吃惊的看着爱人，怪不得她绝得昨天安妮塔战斗中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每一个动作都是异常的唯美。

“第三，”凯伦继续，调出“晶光竞速者”的三维投影。那流线型、宛如深海蓝宝石雕琢而成的飞车，与旁边粗犷的军用飞车形成鲜明对比，“你的私人载具，‘晶光竞速者’Crys‘vela型，民用竞速顶级款。速度是它的语言，华丽是它的外衣。它不够隐蔽，但足够快，足够吸引眼球，符合某些寻求刺激和展示财富的‘舞会常客’的审美。我们需要你以‘厌倦了上城浮华、来边境寻求真实刺激的年轻冒险家兼业余舞者’身份，带着你的机娘林汐，混入‘霓虹关节’。”

艾薇琳补充：“你们的目标是观察、记录内部布局、人员互动，尤其是任何与异常灵能波动或拘禁迹象相关的细节。”

凯伦继续说：“蒂娜会为你提供一套伪装装备，并为林汐提供一套伪装成顶级车载音响的非致命定向声波扩散阵列口塞，必要时可以制造混乱脱身。林汐，这套设备需要外接你的灵能子宫引擎，也就是说只有你和安妮塔合体时才能起效。”

蒂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嘀咕道：“保证震晕一屋子人但不会震碎玻璃……嗯，大概吧。”

凯伦最后定调：“此任务为高风险隐蔽侦查，禁用任何制式军用装备。‘长弓’支援权限临时下放，蒂娜直接负责，原则仅限非致命性区域遮蔽或震荡。任务代号：‘水晶舞步’。任务额外奖励：20000信用点。接受，还是需要时间准备？”

安妮塔与林汐对视。林汐眼中虽然有紧张，但听到了奖励，也有跃跃欲试的光芒。安妮塔转头，目光扫过全息影像“废齿轮”集镇深处深处，那光怪陆离的“霓虹关节”，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接受任务，长官。我们没问题。”

………

营地的技术装备区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机油、臭氧和金属粉尘的特殊气味。灯光是高效模式的冷白色，将安妮塔和林汐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投在布满管道与线缆的墙壁上。她们按照凯伦少校的指示，来到标有“蒂娜技术官”的金属门前。

门内传来含糊的抱怨、设备低鸣、口香糖泡泡的破裂声，以及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正在争辩着什么。

安妮塔推开门。

混乱是这里的主旋律。巨大的主屏幕上，最显眼的是“碎颅者”莫里斯那颗被清理过、但仍带着狰狞痕迹的头颅的三维扫描模型，正在缓慢旋转。旁边并列着几段模糊不清的口述记录文本，来自几个在被铁砂兵团清扫“垃圾广场”前侥幸逃出的铁锈帮底层喽啰。

“……老大左手会发光……蓝汪汪的……那些废铁就像活了一样……变成刀子、鞭子……”

“……我们不敢靠太近……那光邪门……碰到的兄弟都说冷到骨头里……”

“……后来打得太乱……我们只顾逃命……再回头，就看见老大就带着他的亲信不知道去哪里了……”

没有战斗画面。没有过程细节。只有对那液态金属武器惊鸿一瞥的描述，和最终的悲惨结局。显然，有人不希望完整的战斗数据外流。

控制台前堆满了空掉的能量乳汁饮料罐。房间一侧，两名年轻的赤裸女孩正与一个特殊的“病人”打交道。

身材高挑、蓝色短发利落、眉眼带着桀骜的械娘露西，正在用假阳具抽插那位黑发美人的阴道与肛门，还对着平板电脑上复杂的生理参数曲线皱眉，语速很快：“蒂娜长官，根据基础神经反射图谱对比，‘幽灵公主’对性刺激的延迟反应超出标准值127%，这不符合常规脑损伤或意识丧失模型，我认为应该调整刺激源的——”

她旁边，械娘琼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面容精致却冰冷如雪山，银色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她正用稳定得近乎机械的手法，为“幽灵公主”进行乳房按摩的被动活动训练，同时按时间调整其乳尖上的电击强度。对露西的争论和房间里的嘈杂充耳不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乳球反馈的细微肌张力变化上。

这两位新兵械娘似乎都在专注于手边的工作，连林汐打量她俩赤裸乳尖的目光都视而不见，与昨天她们在商场中遇到的那个两个贪欢小痴女完全不同。

“幽灵公主”依旧眼神空洞，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赤裸瓷娃娃。角落医疗舱上，安雅救回来的无肢少女则在睡梦中不安地颤动。

瘫在工程椅里的蒂娜，顶着标志性的卷发和愈发浓重的黑眼圈，赤裸的嫩乳也瘫软成一团。她对着屏幕上匮乏的情报和实验台上那颗孤零零的头颅，狠狠嚼着口香糖。

“啪！”泡泡炸裂。

“露西下士！”蒂娜头也不回，声音疲惫但带着火气，“我让你记录‘异常’，不是用教科书模型去套一个明显‘不正常’的案例！她的状况如果符合常规模型，凯伦少校还会把她塞到我这儿吗？我要的是原始数据，不是你的‘我认为’！”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有，别擅自修改我设定的协议参数！你知道我从一堆械娘里把你们两个挑出来费了多大劲吗？”

她终于转过椅子，先瞪了露西一眼，然后目光落在琼身上，语气稍缓：“琼下士……虽然你操作精准，不会给我额外制造变量，但至要回答我的问题！”随即她又垮下肩膀，对着安妮塔和林汐抱怨，“凯伦就知道压榨我。分析这颗死人头，监控‘长弓’阵列，现在还得当保姆！啊！我为什么选她俩啊？除了机甲操纵积分高一些，剩下的全是缺点！！不是爱自作主张！就是不爱说话，沟通成本巨高！”

她灌了一口冰冷的能量乳汁饮料，继续倒苦水：“而且莫里斯的身体被那个神出鬼没的‘渡鸦’拖走了，有价值的战斗数据也被人刻意抹了，我就剩这颗头。”

蒂娜指了指屏幕，又瞥了一眼安妮塔，走到储物柜边上：“这还是你从中城废品巷带回来的唯一‘战利品’。现在还得指望从这几个吓破胆的喽啰的混乱记忆里，拼凑那泽诺星族液态金属武器到底什么模样！”

林汐在脑海中反复回念“泽诺星族”几个字符，但词库却毫无反应。似乎安装了渡鸦提供的身份印记后词库变的只能对通缉令起效。

而几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林汐的困惑，蒂娜挥挥手，储存柜验证通过，冷气涌出。蒂娜取出两个黑色扁盒，递给安妮塔。

“喏，你们这次任务的‘小玩具’——‘幻形’液态金属伪装绑带，III型。”她把盒子递给安妮塔和林汐，“本来是灵驱科技研究部想仿制泽诺星族的科技，但逆向工程没完全成功，这是他们弄出来的仿制品。性能差远了，原版能变成武器、盾牌甚至复杂工具，我们这个嘛……”

蒂娜打了个哈欠，“暂时只能根据预设程序，稍微调整皮下组织的视觉轮廓和局部体温，模拟出一点脂肪堆积、肌肉线条或者轻微骨骼差异，让人看起来胖点、瘦点、高一点或者肩膀宽一点。持续时间取决于能量供应，没有机娘子宫引擎供能的话大概能撑八小时。贴身佩戴，最好是四肢或躯干平坦处。”

林汐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条看起来像高级运动绷带、但表面有极其细微鳞片状反光的黑色带子，触感冰凉而略带弹性。这东西似乎和昨天安妮塔戴在胯下的伪装假阴类似，但那个东西回家后才发现，里面的液体金属似乎消失了，彻底成了废品。

“泽诺星族的遗留科技，哪怕是个仿制品，也够我们琢磨几十年了。”蒂娜嚼着口香糖，她回到控制台前，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些关于“幻形”绑带的使用说明和能量图谱，“莫里斯手里的的确是原版，能量签名古老得吓人，根本不是我们这个仿制品能比的。你们小心点用，别指望那些仿制品能让你变成另一个人，糊弄一下普通视觉扫描和不太仔细的肉眼观察还行。”

她走回控制台，将“幻形”的能量图谱与莫里斯头颅残留的幽蓝能量曲线并列。差距悬殊，仿品的波纹平稳而微弱，原版残留的曲线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有生命般的起伏和尖刺。

“而且原版……”蒂娜盯着屏幕，吹了个泡泡，“有‘活性’，甚至可能是‘寄生性’的。莫里斯与其说使用了它，不如说被它某种程度上‘共生’甚至‘支配’了。你们要去的‘霓虹关节’……如果那里真有这条链子的更深环节，碰到的可能就不只是仿品了。”她语气严肃起来，“小心点，那玩意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饥饿’。”

安妮塔郑重地点头，将盒子收好。目光再次掠过屏幕上的头颅模型和那些零碎的口述，最后落在“幽灵公主”身上。这个在考核赛场上抢回来的女孩——也就是那个威廉赫尔曼的竞赛机娘，和莫里斯这个她“带回”的敌人头颅，此刻在这个混乱的技术室里，形成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并置。

“蒂娜姐，‘幽灵公主’她……”安妮塔看着那浑身插满性玩具，却毫无快感的黑发美人，忍不住问。

蒂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疲惫地叹了口气：“所有硬件检查都显示‘正常’。但这种‘正常’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她不是脑损伤，更像是……意识被‘擦除’或者‘覆盖’了。我怀疑她早就是某个实验的‘半成品’，考核的最后阶段她遭遇的震撼弹，很可能只是触发了某种预设的‘保护性格式化’。”

“我们没办法从那个混蛋威廉口中掏出任何信息，即便他已经被赫尔曼家族放弃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但这个幽灵公主和碎颅者-莫里斯身上那个生体熔炉少女，根源上或许有某种可怕的相似性。”

露西似乎还想争辩什么，被蒂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现在，你们两个，”她指着露西和琼，“按照修正后的流程，继续采集数据。我要‘幽灵公主’对至少五种不同频率性刺激的完整神经反应图谱，还有那个幸存生体熔炉少女的梦境脑波记录。别搞砸了。”

琼沉默地点点头，动作依旧精准。露西抿了抿嘴，不再说话，转身去准备设备。

蒂娜重新瘫回椅子，对着屏幕上那颗充满谜团的头颅和匮乏的文字情报，用力嚼着口香糖，仿佛想从这单调的动作里榨取一点支撑下去的精力。

安妮塔和林汐悄然退出房间。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技术官的抱怨、新兵的争执、无声的人偶和沉睡的噩梦。

营区的冷光灯似乎更冷了。林汐下意识地靠近安妮塔一步，让赤裸的乳房彻底夹住爱人的手臂。

不过少女看着场地中央停放着的硕大星脊履带平台运输车，和其上的长弓曲射磁轨炮炮塔，似乎稍感安心。虽然现在哑光银灰的炮塔上空无一人，不过淡蓝色星髓晶能量导流纹路此刻依旧闪烁着微光，似乎等待械娘就位后就可以随时进行支援作战。

安妮塔握紧了手中的装备盒，冰冷的金属质感透过外壳传来。莫里斯失控的强大与最终身首异处的结局，“幽灵公主”空洞的眼神，蒂娜话语中透露的关于“寄生”、“格式化”的可怕猜测……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片充满未知与恶意的黑暗。她们即将踏入的，不仅是霓虹闪烁的俱乐部，更是一个可能充斥着扭曲科技、人性实验和古老诅咒的深渊边缘。而她们手中，只有这聊胜于无的仿品伪装。

前路，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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