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915年，柏杨县打从清廷倒台开始就闹了三年的灾荒，田家一家七口，生了四个女孩，这种灾荒的年头根本养不活这么多孩子，没办法田老二只能将大女儿田妞妞送到省城的戏班学艺。
十三岁的田妞虽然因为整日吃不饱饭瘦的快成了皮包骨头，身上穿的衣服也打着厚厚的补丁，但是却可以看得出这丫头是个美人坯子，大眼睛双眼皮、圆圆的脸蛋上一对深深的酒窝、挺直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嘴，要不是生的出身不好看面相还以为是哪个世家的大小姐呢。
地方的戏班不仅要学习戏曲还要学习杂技和各种江湖把式，戏班里的老师基本都是男的，大多是早年间在湖上走街串巷卖艺混口饭吃，有的捞到了偏门碰上了点子发了点小财，到了上了年纪的时候就用自己年轻时候攒下的本金创办这种民间的戏班招收徒弟，也算是这些人百年以后入土他们的衣钵也能得到传承。
戏班里男孩女孩全都照收不误，但是也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和招收制度。在戏班里的孩子不但每天要刻苦练功还要伺候师傅或者已经半出师的师哥师姐，每天过着跟奴隶一样的生活，稍有不慎有可能就会换来一顿毒打。虽然这样但是现在这种世道还是有不少贫苦家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苦是苦了一点总好过呆在老家被饿死的强。
男孩子到了戏班还好一些毕竟学到了本领就可以自立家门，而且男孩子皮实挨顿打到了第二天也许就和没事人一样了；但是女孩学艺几年，出了科班也到了十七八岁的年龄，马上也要嫁人了。
“梨园春”社位于省城东南的的一套两进出的四合院里，里，高高的围墙，破旧的两排平房，戏班里有二十多个学生，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多上几个，四个固定的老师加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班主，每当有徒弟出师老班主才会从众多孩子当中选出一个接替上位置。

田妞光着身子站在大厅中央，十三岁的女孩子也到了身体开始发育的阶段，稍稍隆起的鸽乳像是初夏的荷包一样露出水面。
“转个圈看看……”老班主坐在太师椅上抽着福寿膏慢悠悠的说道。
“班主，你看，能留下这丫头吗？”田妞的爹田老二一脸恭敬的问，这可是求了同乡才好不容易进了人家的门槛，这要是田妞这丫头留不到戏班里，不但来回的路费全部打了水漂回去弄不好一家人都要饿死。
“嗯……丫头条件还不错……牌够亮条也顺，是个唱戏的苗子……”班主抽一口大烟说上一句，把一旁的田老二紧张的快要窒息了：“衣服穿上吧，一会把卖身契签了就算是咱们梨园春的人了！”
签过卖身契田老二拿着班主给的几块大洋笑呵呵的回家去了。班主给田妞改名田穗穗，先是拜了行业的祖师爷又给几位老师傅磕头拜师，接着跪在祖师爷面前听师傅教导戏班的班规：“不准欺师灭祖、不准弃班逃走、不准偷盗奸淫……”

田穗穗换上戏班发放的新衣服别提有多高兴了，原来身上的旧衣服还是拿她娘的衣服改的。田穗穗被大师姐孙佳慧领着来到后院徒弟们住的地方，两排破旧的瓦房，前面的是男生住宿的地方后面一排就是这些丫头的寝房了。
屋子里靠北墙一溜大炕，炕上铺着破席，席子下边铺着稻草，连个像样的褥子都没有，被子也没有几条，晚上十几个小姐妹们就挤在大炕上一起睡。
到了晚上，田穗穗和小师姐陈婉清挤在一个被窝，虽然已经四月初春但是到了晚上还是凉嗖嗖的，冰凉的风从门框和窗框的缝隙一个劲的往屋子里钻，一屋子的女孩都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在被窝里互相拥抱摩擦着身体取暖。
田穗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其他女孩子这样抱着睡觉，心里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夜里也没什么能够消遣的，加上练了一天的功，女孩们就早早躺下窝在被窝里说话。
陈婉清抱着田穗穗手掌摩擦着她的身体，突然陈婉清的双手整个盖在田穗穗的小胸脯上那对柔软且富有弹性的鸽乳。
“妹妹多大啊？”陈婉清只感觉那对鸽乳上一对小蜜枣渐渐变的充血肿胀起来，一边想着今天刚来的这个小师妹身体不是一般的敏感啊，便轻声问道。
“十三岁。”田穗穗也察觉到自己身体传来的奇怪感觉，从小腹处生出一股热流然后传遍全身，现在也完全不冷了。
“才这么小啊，不过妹妹这么小身子就这么勾人了，那以后还得了！”陈婉清看着眼前清纯的少女玩味的说道。
“哪有？师姐怕不是在笑话我……”田穗穗听到师姐的话脸臊得通红，虽然经过半天的接触和师姐们也算是渐渐熟络了起来但是被她这么说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
“妹妹的身上滑溜溜的，真是让人羡慕啊！”陈婉清把双手放在田穗穗的小屁股上，田穗穗因为营养不良身材比较消瘦，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遗传的好，田穗穗的两半屁股上臀肉却十分紧实。
田穗穗在家的时晚上起夜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过爹娘在床上行房事，加上十三岁的少女也是春心初动的时候，被陈婉清这么一摸身体竟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慢慢的也开始翘着小屁股迎合着陈婉清的手。
“师姐的身子也很漂亮啊！跟娘亲的一样！”田穗穗自然是不怎么懂，只是机械的学着师姐摸自己的方式慢慢回应着陈婉清，两只小手捏住陈婉清胸前比她大上一倍的乳房轻轻揉捏。
一屋子的少女有的两两一对互相爱抚亲吻，有的三四个人抱成一团燃烧着启蒙的欲火，慢慢的从房间里传出一声声浅浅的呻吟……

天刚蒙蒙亮，屋子里的十几个女孩子还沉浸在梦乡里……
“啊！”屁股上传来的剧痛直接把田穗穗惊醒。
昨天晚上因为刚来了小师妹，这些女孩聊天亲热弄的晚了些，早上鸡叫三声都还没有醒，戏班师傅见早就已经过了集合练功的时辰便怒气冲冲的进到女孩的寝房，一手掀开被窝，热气哄哄的被窝里十几个熟睡着的光腚女孩，散发着一股少女的淡淡体香。师傅挥着大手打在这些还在熟睡女孩的屁股上，从床头一排打到床尾，光滑软弹的臀肉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女孩们在梦中吃痛都猛然惊醒，才反应过来睡懒觉是要挨打的，女孩们知道这回糟了，都翻身起来穿衣服。
师傅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女孩们穿好衣服说道：“都到外面排好队，今天非得给你们来个满堂红，让你们再睡懒觉！”
满堂红顾名思义，就是要所有女孩的两半屁股都红彤彤的，也就是所有女孩排着队挨板子，戏班的体罚有很多种，罚跪、耳光、蹲马步……但是最让这些女孩子害怕的就是这打屁股，戏班里打屁股的工具不像是县府衙门里那种粗大宽厚的木棍而是一种被菜油浸泡过的藤蔓编织成的软鞭，抽在屁股上只伤肉不伤骨头，这样既让这些顽皮的学生得到相应的惩罚又不会妨碍练功。但是要只是挨顿打也没那么恐怖，梨园春的规矩是挨打的时候所有的学员都会在一旁围观，而且被打的人要脱光全身的衣服撅着屁股。这种羞耻的姿势加上戏班里的男生都会在场，心理上的羞耻感和生理的折磨叠加让这些女孩子听到打屁股这三个字就止不住的哆嗦。

十几个女孩脱光了衣服站在院子里，对面的男生看着准备挨打的女孩们几乎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
那时的女人在社会上根本就没有地位，在戏班这种环境也是如此，钱是女孩子们赚的多但是吃的苦却是男孩子们的数倍不止。
田穗穗看着师姐们一个个趴在院子中间的长凳上，把屁股高高的撅着冲向男生们，根本没有一点隐私可言，藤鞭一下接一下的落在一个个雪白的翘臀上留下红肿的鞭印。
“田穗穗，趴好！”师傅喊着田穗穗的名字。
田穗穗战战兢兢脱光身上的衣服，学着师姐们的刚才挨打的动作趴在长凳上撅着小屁股。
“啪！”藤编挥舞着发出破空的声响落在田穗穗的小屁股上面。
“哎呦！”田穗穗哪里挨过这种打，只是刚被打了一下就疼了受不了了，两只手捂着小屁股开始躲闪。
“小丫头片子！还敢躲？今天就让你学会这儿的规矩！陈永兴，你过来给我按住她！”师傅撅了撅手中的藤鞭，对一个男生说道。
“不要……不要打了，我不敢了！求……求师傅饶了我吧！”田穗穗一边哭一边开始拼命的求饶。

“你赶紧趴好吧，要不一会师傅生气了，板子可是要翻倍的，你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了！”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男孩走到田穗穗身边，蹲在田穗穗身前把她的两只小手用绳子捆着长凳的腿上，然后压低声音跟田穗穗说着。
“给……把这个咬住，会好过一点！”男生把一块手帕送到田穗穗嘴边让她叼着，然后走到田穗穗身后按住她的两只脚腕。
藤鞭落在身上好像雨点一样避无可避，田穗穗夹紧两半小屁股迎接着藤鞭的冲击。二十板子让田穗穗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一样，打完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再哭！再哭还让你脱了裤子挨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田穗穗虽然早上刚挨了板子但是功还是要练的，第一次练习劈叉总是下不去腿，师傅上去抓住肩膀往下一按，刷就下去了，田穗穗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裤裆那里锯开了一样。
“脚尖勾好！……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罪。记住了！明天再哭扒了裤子揍你屁股！在这劈叉半个时辰不准动。”师傅厉声说道。
田穗穗的眼泪止不住的从那双杏核一样的大眼睛里流出来，但是不敢违抗师傅的命令只能一边忍受着身体上的剧痛一边轻轻的抹着眼泪。
“咻咻……穗穗！”师傅正在屋里悠闲的喝着茶水，田穗穗忽然听到一旁有人叫自己，转头看去一个脑袋从一边的柱子旁探出来，正是早上按着自己的男生，田穗穗记得这个男孩好像叫陈永兴。
“给！吃一个就不疼了！”男生蹑手蹑脚的来到田穗穗身边，一边踮着脚尖观察着屋里的师傅一边从上衣的兜里掏出一颗被油纸包裹着的糖葫芦递到田穗穗嘴边。
“这是什么啊？”田穗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新奇。
“这是糖葫芦啊？你不会没吃过吧！”陈永兴把卡着田穗穗双腿的砖头挪了挪让她可以好过一点。
田穗穗看着眼前男孩真诚的笑容也终于破涕为笑了。

“穗穗！你少打理那些臭男生！那些男生每一个好东西！”吃过晚饭一群小姐妹坐在坛子上练功，陈婉清不停嘱咐着田穗穗说道。
这种功夫叫做坛子功，身体还在发育的女孩子坐在坛子口上，让整个屁股陷在坛子里，每天这样坐上半个时辰不仅锻炼女孩子的腰力而且还可以让这些女孩屁股慢慢变成腰细臀肥的身材。
“我感觉陈永兴跟其他的男生不太一样！”虽然田穗穗也才刚认识陈永兴，但是她感觉那个护着自己、照顾自己的大男孩并不像师姐们说的那样。
“那些臭男生，毛还没有长全呢，就学着师傅他们吃咱们姐妹豆腐，练功的时候手不老实的乱摸，你们难道没看到嘛？今天早上挨板子的时候那些臭男生眼睛都直了！”另一个小师姐周灵儿埋怨的说道。
“呦呦呦！灵儿想男人了吧！大家快看，灵儿脸都红了！我可看到你早上被师傅打板子的时候，下面……”大师姐话刚说到一半周灵儿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了。
戏班的这些男生女生长年接触在一起，有的难以避免的产生情愫，但是戏班或者说江湖卖艺这一行当最忌讳的就是同为戏子的两个人在一起苟且，学艺的时期更是这样，被发现的轻则受到严厉的惩罚，严重的更是会被逐出师门……
“田穗穗，一会我带你去班主师傅那！”练完功的女孩们刚准备躺下，大师姐孙佳慧从屋外走进来说道。
“大师姐！穗穗还小而且才刚来不久！班主他怎么能……”陈婉清听到班主找田穗穗，刚才还一脸的笑意瞬间凝固。
“这是班主的命令！要不你去和班主说？难道屁股上的板子没挨够吗！……穗穗，我们快过去吧！”孙佳慧一脸无奈的说道。
田穗穗听着两人的对话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人再打什么哑谜。

戏班里的女徒弟都是班主花着白花花的银元买来的，签了卖身契就等于这些班主的财产一样，唱戏表演的过程中也会卖身给那些富家大户或者有权势的官人给戏班赚取利益，所以在这些女徒弟还是雏儿的时候初夜都会被这些班主夺取。不过分的说班主在戏班就像是皇帝一样的存在，掌握着这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田穗穗被大师姐孙佳慧带到班主的房间门口，班主的屋子在四合院的前院里，徒弟门平常事是不允许到这里来，一间红砖碧瓦的宅子，上好红木雕花的房门里透射出屋内明亮的烛光。
“大师姐，班主师傅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田穗穗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道。
“穗穗……今天……一会有什么事都要听班主师傅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按照他说的做……还有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发生的记得不要和任何人说，你可记住了！”孙佳慧抽动着嘴角嘱咐道，作为大师姐，孙佳慧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屋子里一会将要发生什么……

“吴师傅，田师妹来了！”孙佳慧轻轻扣响房门。
“嗯……让她进来吧！”里面传出老班主苍老又有些黏腻的声音。
吴成贵，梨园春的大当家，十六岁就开始跑江湖卖艺，唱戏杂艺样样精通，后来演出的时候得罪了苏州的一户官绅，被人弄坏了嗓子这才逃到这里开办了这家戏班。
“把鞋袜脱掉，免得弄脏了师傅的房间！”孙佳慧让田穗穗脱去鞋袜主要是免得一会让这小丫头逃出来。
“师姐，班主师傅找我……找我干嘛啊？”田穗穗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快进去吧！”孙佳慧用推了她一把，田穗穗一个踉跄撞开门跌进屋子里。
屋子的门从外面被关紧，田穗穗环顾着房间，吴班主穿着宽松的汗衫敞开着胸膛，下身只身穿着一条短裤，此时正靠在罗汉椅上直勾勾的盯着田穗穗。
“班……班主师傅！”田穗穗对着吴成贵鞠了一躬恭敬的说着，老班主没有说话只是用犀利的眼神不断扫视着眼前的少女，一双冒着光亮的眼睛像是老鹰盯住了猎物一样。
“来！过来坐我身边！”老班主虽然挂着笑脸，但是田穗穗看着他邪魅的表情没敢动弹，直到班主发出命令才呆愣愣做到班主身边。
“嘶……嘶……”老班主把鼻子靠近田穗穗身上猛地嗅了嗅，贪婪的呼吸着少女身上的汗香：“嗯！是雏儿的味道！哈哈……”
“班……班主师傅……我……”田穗穗想动却又不敢动，看着老班主像一条狗一样在自己身上来回闻着不知道老班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衣服……脱了……”老班主说话每个词的最后一个字声音都拉的很长，像是皇宫里的太监一样，加上那不男不女的声线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什……什么？”田穗穗疑惑的转过脑袋。
“把你的……衣服脱掉！”老班主翘着兰花指不紧不慢的在田穗穗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啊！”田穗穗惊叫着差点跳起来，可是又被老班主拽回到床榻上。
“丫头片子！不听话？”吴成贵已经没了刚才的笑容，眼神中透漏出冰冷的淫欲：“丫头，让我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说着一把抓住田穗穗的衣袖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要……班主师傅……你……”田穗穗被吓的有些失语，只能拼命挣脱着，单薄的衣料只是几下就被吴成贵撕烂。
“我买了你，你的身子可就是我的了！”吴成贵看着眼前半裸着身体的少女拼命咽着口水，少女裸露的脊背在鲜红的肚兜映衬下显得更加雪白，肚兜上被鸽乳顶起的小山丘更是像两块西洋糕点一样甜爽诱人。
看着眼前一脸色相的老班主田穗穗一边护着胸口一边向后退去，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肏你妈，你他妈给我过来！”老班主一把攥住田穗穗的脚踝把女孩拖向自己身边，田穗穗只感觉那只大手像是一把铁钳一样任由自己怎么用力都没法挣脱开。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田穗穗拼命的叫喊着，可是这深宅大院里就算她喊破嗓子也是无济于事。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田穗穗的脸上，瞬间白嫩的脸蛋上印出五根手指掌印。
“啊……不要……不要……”田穗穗被这一巴掌几乎打晕了过去，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老班主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反抗着暴行。
鲜红的肚兜被一把扯掉，吴成贵一口含住田穗穗那像是水豆腐一样的小乳房开始吸吮起来，另一只大手在另一个乳房上用力的揉搓着。
田穗穗两只小脚胡乱的蹬踏着，小胸脯被男人裹的啧啧直响，那种比师姐陈婉清抚摸胸部强烈百倍的感觉有沾满全身。
“啊！不要……放开我……啊……啊……不要……救命……啊！”田穗穗感觉自己乳尖上的蜜豆都快被男人咬下来一样。
“好吃！真好吃！啊！”吴成贵发出满足的呻吟，白天女孩练了一天功还没有洗澡，雏儿身体没有那种淫妇的骚味，两只小乳房上此时还带着少女的香汗，鲜甜汗液像是调料一般。
男人的整张脸都紧紧埋在田穗穗的胸口，身体压在女孩身上让她动弹不得，空出的双手摸索到她的腰间解开裤带……

第二章
烛火把屋子里两个人的身影映在窗棂上，两个人影纠缠碰撞在一起，正在上演一场春宫皮影戏……

田穗穗坐在吴成贵的腿上，男人的舌尖不断挑拨着少女的乳头，女孩尽管用力推着老男人光秃秃的脑门可是乳尖上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刺激让田穗穗此时变得浑身发软。
“额……啊……救……救救我……啊……”田穗穗像是一只鹌鹑一样根本飞不出老班主的控制，在吴成贵的不断挑逗下发出的呼救声中多了一丝女孩子的娇媚。
吴成贵伸手在女孩两腿之间摸了一把，隔着粗布裤子都能感觉到女孩私处已经有了一股温热的感觉。梨园春所有的女徒弟进入到戏班之后，都会被这个糙老头子挨个开苞，有着对付雏儿丰富经验的吴成贵只是几下就让田穗穗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缴了枪。
女孩正半挣扎半享受的沉浸在舔食乳头的快感里，突然下身被摸，本能的夹紧双腿，可是同时屁股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腿分开！要是再夹着腿，明天罚你劈叉两个时辰！”吴成贵一边用手大力的抽在女孩的屁股上一边威胁着说道。
女孩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反抗，来戏班后的这段日子，田穗穗已经渐渐习惯了服从命令，知道自己想要在这里活下去也只有乖乖听话。

女孩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慢慢的张开双腿，吴成贵像是对女孩双腿张开的幅度不满意一样，两根手指一把掐着田穗穗的乳头扭了起来。
“啊！……轻……轻一点……不要……穗穗会……会听话的……饶了我吧……啊……”乳房上的剧痛让田穗穗不断求饶。
少女还没怎么发育的小小乳豆也就和花生米一样大小，本就不好掐住。吴成贵便是连带着一小片乳晕一起捏着，本就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蹂躏，手指如同上刑的夹板一样掐着乳头来回反复的旋转，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女孩的求饶。
两只穿着绣鞋的小脚因为没有着力的地方而不断的来回蹬踏着空气，临行前娘亲给田穗穗绑在脚腕处的小铃铛随着蹬踏不断发出“铃铃铃……”的声响。

手指松开后乳头在粗暴的揉捏中变得红肿不堪，像是刚生完孩子胀奶一样。田穗穗紧绷的精神终于松了下来，还没喘口气，一只大手就马上整个盖住女孩的私处。
“小淫娃，水他妈还挺多的！”吴成贵嗤笑着戏弄女孩说道，不知道是刚才被蹂躏乳头时小便失禁还是天生敏感的体质，现在不单单是刚才的温热，怀里的女孩此时就像是尿了裤子一样。

平常练功总是会做劈腿、掰腿这些大幅度的动作，所以戏班的徒弟平常都不穿内裤，只是穿一条吊腿裤子，要是到了夏天炎热的天气在院子练功更是连衣服都不穿，一群青春期刚刚性启蒙、从小到大整天在一起的师哥师姐、师弟师妹混在一起也难免会有生理反应，可是戏班师傅说这样更是考验徒弟的定力……

轻薄的裤子打湿之后黏在身上，女孩私处小馒头的形状也整个显现出来，没被异物入侵之前的两片阴唇像是没长开的花骨朵一样合在一起，花蜜甘甜般的汁水从细小的微缝中缓缓流出。
“啊……啊……师傅……我……啊……不要……啊……啊……好……好痒……啊……”田穗穗自然是不知道性爱的感觉，也许是女孩子天生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被一波波的刺激慢慢唤醒了，女孩红着脸从两片轻启的红唇中发出呻吟。

“外裤脱了，趴到床上去！”吴成贵放下女孩命令着。
这时的田穗穗十分的神智已经迷乱了七八分，女孩子就是这样，越是羞耻，快感也就越强烈，………………………………………………………………………………全文共3.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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