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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扶她杜林的便器享用日志 #2,肆意妄为的芳汀被杜林无意间散发的气味俘虏?干员们的嗜臭雌堕传!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1520 ℃
1

芳汀第一次闻到那股味道,是在罗德岛的走廊里。那天他刚结束训练,浑身是汗,正打算回宿舍冲个澡。路过一间宿舍门口时,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团暖烘烘的空气从缝隙里挤出来,直直扑在他脸上。
他的脚钉住了。那不是普通的汗臭。那是积攒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在温暖密闭的空间里反复发酵过的味道。汗液浸透了织物,又被体温反复烘烤,蒸出微酸的馊。身体最深处积攒的潮湿,慢慢酝酿成淡淡的、刺鼻的臊。还有被褥吸饱了皮脂之后散发出的那种油润的陈香。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暖洋洋地、沉甸甸地灌进他的鼻腔。
门关上了。气味断了。芳汀站在原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他松开气,深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干净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然后皱了皱眉。
太干净了。干净得有点寡淡,他快步走回宿舍,冲了很久的澡。但那团暖烘烘的气息像黏在鼻腔深处一样,怎么冲都冲不掉。
后来他知道那间宿舍住的是谁了——杜林。那个永远睡不醒的小个子术师。来自地底的杜林族人。
知道之后,事情就变得更奇怪了。
他开始不自觉地留意她。在食堂里看见她端着餐盘找座位,他会多看两眼。在训练场边看见她裹着外套打盹,他会放慢脚步。他发现她每天下午三点左右会准时出现在资料室旁边的休息室,找一张最软的沙发,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然后一睡就是三四个小时,那个休息室他以前从没进去过。但那之后,他开始“需要”去那里找资料。
第一次推开门的时候,那股味道扑面而来,他差点没站稳。
就是是那种气息,甚至还浓郁了十倍。不是从门缝里漏出来的一丝半缕,而是整整一屋子暖烘烘的、沉甸甸的、活生生的气味。体温把昨天的汗、前天的汗、大前天的汗一层层闷出来的陈酸。腋下因为太久没清洗而酝酿出的微微刺鼻的臊。被窝里那种叫人头皮发麻的、温热油润的骚。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柔软的东西,像一只温乎乎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
杜林缩在沙发角落里睡得很沉。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着脚,脚踝上有一层薄薄的、油亮亮的污垢。她大概真的很久没洗过澡了。
芳汀站在门口,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走过去。想跪在她旁边。想把脸埋进那床被子,深深吸一口气,吸到头晕目眩为止。想就这样守着她,等她醒来,给她倒水,给她拿吃的,给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想侍奉主人。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匆匆拿起一份离门最近的文件,逃了出去。但那之后,他每天都去。
一开始还给自己找借口——有资料要查,有文件要看,那个休息室比较安静。后来借口都懒得找了,他就是想去。就是想在那个味道里待着。
每天下午三点,他准时推开门,找一张离杜林不近不远的椅子坐下,假装在看战术手册,实际上一直在用鼻子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丝气息。那股暖烘烘的骚从她那个角落漫过来,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拍在他脸上。他深吸一口,胸口缓缓鼓起来,再慢慢瘪下去,心跳就慢下来了。浑身都松下来了。好像有什么焦渴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润湿了一点点。
有时候杜林会翻身。被子滑开一些,那股味道就猛地浓起来,浓得呛人。他的呼吸会顿住,手指攥紧书页,等那一阵眩晕过去。然后慢慢放松,慢慢继续吸,一口,又一口,像在吸什么不该吸的东西,他不敢坐得太近。
但他会看她。看她露在外面的那截后颈。那里大概是最久没洗过的地方,皮肤上覆着一层油亮的污垢,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散发出的味道隔着半个房间都能飘过来。看她从被子里伸出来的那只脚。脚底是灰的,脚趾缝里大概积着什么,因为她偶尔会无意识地蹭一下脚踝,那股味道就会突然浓一瞬。
他的视线会在那些地方停留很久。然后移开。然后再看过去。有一天下午,杜林睡得很沉,一动不动的。芳汀看着那截后颈看了很久,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在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了,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发顶。那股味道从她的领口、她的发丝、她裹着的被子缝隙里蒸腾上来,直直灌进他的鼻子。浓得化不开。酸馊的,微微刺鼻的,暖烘烘的骚。他的肺在那一瞬间吸满了这种气息,吸到有点疼。
他弯下腰,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他伸出手,悬在那截后颈上方,没有碰。就那样悬着,感受那股味道蒸腾的热度。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举到自己脸前,低下头,把鼻子埋进自己的掌心,深深吸了一口。
他吸到的是自己手上沾到的、从她身上沾染的气息。淡一些,但足够浓。他把那口气含在肺里,含了很久,舍不得呼出去。
那一刻他的膝盖软了。他真的很想跪下去。跪在她旁边,把脸埋进她的被子里,埋进她枕着的那块地方,大口大口地呼吸,吸到头晕眼花、吸到浑身发抖为止。想就这样守着她,一直守着,哪儿都不去。
他站着,大口喘气,眼眶有点发酸。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足了。那种焦渴了很久之后终于被灌满的满足。
杜林的耳朵动了动,他立刻后退两步,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战术手册,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幸好嗜睡的年轻干员没醒。她只是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继续睡,芳汀靠在椅背上,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他发现自己嘴角有一点弧度。很浅,但确实在往上翘。
那天他在休息室里待到太阳落山,待到杜林终于从漫长的睡眠中醒来。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然后迷迷糊糊地看见他“唔……你也在啊。”
芳汀点点头,没说话。他怕一开口声音会抖。杜林从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那股积蓄了一整天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猛地散开,浓郁得几乎有了重量。芳汀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慢慢吸进去,吸进肺的最深处。
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屋子是不是特别舒服啊?你天天来。”
芳汀没回答。等她走远了,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人已经走了,但气味还在。
他低头,看见茶几上她用过的那只杯子。她忘了带走。杯沿有一圈浅浅的水渍,他盯着那圈水渍,盯了很久,然后他把杯子拿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骚,从杯沿钻进他的鼻腔。眼皮跳了一下,喉结滚动,胸口缓缓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嘴角那点弧度又浮起来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他一个人瘫在椅子上的影子。他没走,也不想走。空气里飘着那味道的最后一点余韵。暖烘烘的。带着微微的臊。叫人安心。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你天天来。”是啊,天天来。以后也会天天来。他不知道这算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算不算源石病的又一个表现了。他只知道每天下午三点,他的脚会自己往这边走。他只知道待在这个味道里,他整个人都是软的、松的、满的。他只知道刚才站在她面前那一刻,他真的想跪下去,想侍奉,想做任何事。
明天还会来的 一定会的。他把杯子又举到鼻尖,吸了今晚的最后一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芳汀每天下午都去那间休息室。杜林每天下午都在那里睡觉。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他坐在角落里,她睡在沙发上,谁也不打扰谁。偶尔她会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他一眼,然后又睡过去。偶尔他会替她把滑落的被子拉好,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东西。他从没敢坐得太近,也从没敢在她醒着的时候做任何出格的事。
但有一天,一切都不一样了,那天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杜林醒着。她靠在沙发里,没睡觉,就那么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愣了一下,在门口站住。
杜林转过头,看见他。“进来啊。”
他走进去,在老位置坐下。离她很远。杜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开口。“你坐那么远干嘛?”芳汀愣住了。杜林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过来。”
芳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离她很近,近得那股味道直直往他鼻子里灌。杜林没说话。她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沙发边缘。那只脚光着,脚底是灰的——不是普通的灰,是积了很久的污垢,一层层叠上去,结成薄薄的、油亮的壳。趾缝里塞着深色的东西,那是汗和皮脂和灰尘混在一起,被体温日复一日闷出来的泥。那股味道从那上面蒸腾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浓。芳汀盯着那只脚,盯了很久。杜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他。
“你是不是想闻?之前那个红色小龙也这样呢”
芳汀浑身一僵。他的脸烧起来,烧得发烫。他想否认,想说不是。杜林没等他开口。她把脚往他那边伸了伸,“闻吧。”
芳汀愣住了,他看着那只脚,看着那层灰扑扑的脚底,看着那股味道的源头。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眼眶也开始发酸,然后他的膝盖弯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下去的。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在她面前了,跪在那只脚前面,低着头,眼睛盯着那层灰扑扑的脚底。他的手悬在半空,发抖。杜林低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轻蔑,只有一点迷糊的困惑。
“你跪着干嘛啊?巨人国是这样的吗?”芳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杜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打了个哈欠。“行吧。你能休息就好。”
她把脚又往前伸了伸,离他更近了。芳汀看着那只脚。离他的脸不到一尺。那股味道浓得他眼前发晕。他慢慢弯下腰,把脸凑近那只脚,凑到那股骚最浓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从那一天起,芳汀就跪着了。每天下午他推门进去,先跪在她脚边,把脸埋在她的脚旁边,慢慢呼吸。有时候她睡着,他就一直跪着,一直呼吸。有时候她醒着,他就跪着等她说话。
有一天,她醒着。他跪在旁边,看着她的脚,没动。杜林低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你想舔吗?”
芳汀浑身一僵。杜林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对于地上生物的纯粹的好奇,“你每次闻的时候,嘴巴都动。”
芳汀的脸烧得发烫。他的眼眶也开始发酸。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该说什么。杜林没等他开口。她把脚往他嘴边伸了伸,“舔吧。”
芳汀愣住了。他看着那只脚,看着那层灰扑扑的脚底,看着脚趾缝里那些深色的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眼眶越来越酸,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股骚在舌尖炸开。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继续舔着,一口,一口,又一口。从脚后跟舔到脚心,从脚心舔到脚趾,把每一层垢都舔进嘴里,咽下去。
杜林低头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他舔完一只脚,开始舔另一只的时候,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就那一下,“乖哦,谢谢你,灰头发先生”芳汀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没有停,继续舔着,继续咽着。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日常,每天下午他推门进去,先跪在她脚边,把她的脚舔干净。从脚后跟到脚趾缝,把每一层垢、每一粒泥都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就跪着,等她睡着,或者等她说话,有时候她会睡着,他就一直跪着,一直吮吸脚底的气味;有时候她会醒着,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摸两下。
他很满足,那种满足比什么都深。直到有一天,杜林告诉他一件事: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刚把她的脚舔干净,正埋着脸慢慢呼吸。杜林靠在沙发里,半睡半醒,手搭在他头顶,一下一下轻轻摸着,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更迷糊一点,“芳汀。”
“嗯?”
“我有个东西……一直没告诉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半闭着,但嘴角那点弧度收起来了,看起来比平时认真一点。
“什么?”
杜林没说话。她慢慢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下半身,芳汀看见了——那东西从她腰下长出来,很粗,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很长,垂在那里拖到沙发上。颜色比她本身的肤色深一些,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那股味道从那上面蒸腾起来——不是她脚上的那种骚,而是更浓的、更原始的腥,混着尿骚味,浓得他眼前发晕。
芳汀愣住了。
杜林低头看着那东西,又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有一点迷糊的坦然。“天生的。从小就有。”她说着,伸手碰了碰那东西的表面,手指沾上一层黏黏的液体,“会流东西出来,就是这个味。”芳汀跪在原地,盯着那东西。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害怕,不是恶心,只是空白,为什么女性会有一个比自己还大的鸡巴?!!那股味道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比他闻过的任何一次都浓,浓得他膝盖发软,浓得他眼眶发酸。
杜林看着他,“恶心吗?”
芳汀摇摇头。摇得很慢,但很认真。
杜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躺回沙发里,把被子盖回去,只露出那东西的一截,“那就行。”
她闭上眼睛,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
芳汀跪在原地,看着被子里露出的那一截。那股味道还飘在空气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浓得他整个人都是软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会存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他还跪在这里,还在呼吸那股味道,膝盖没有动,手没有抖。
过了很久,他轻轻伸出手,碰了碰那一截。
很滑,很腻,带着体温的温热。他碰到的瞬间,那东西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一小股黄色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来,顺着表面流下来。
他把手指收回来,看着指腹上沾着的那层尿液。
那股味道从那上面蒸腾起来,比空气里的更浓。尿骚,雌臭、还有某种他说不清的、叫他膝盖彻底软掉的味道。
他把那根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眼眶又酸了。
他又闻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把指腹上的那层尿液舔进嘴里。
那股味道在舌尖炸开。比脚趾缝里的泥浓十倍,比脚底的垢骚十倍,咸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从他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再咽下去的时候,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
他继续舔着,把指腹上那层舔干净,然后又把手指伸过去,再沾一点,再舔,再咽。
杜林没睁眼。但她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又继续。
芳汀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东西顶端已经不流了,他满嘴都是那股骚,满得快要溢出来。他跪在那里,慢慢咽着,一口,一口,又一口。
杜林的手落下来,落在他头顶,轻轻摸了两下,“睡吧。”她说完,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
芳汀埋在她脚边,闭着眼,慢慢呼吸。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舌头上全是那股骚,满嘴都是那股腥。他整个人都是软的,松的,空的
从那以后,那东西也成了他侍奉的一部分。每天下午他推门进去,先跪下来,舔她的脚。把脚底舔干净,把脚趾缝里的泥刮干净,咽下去。然后他等着。等她醒着的时候,把被子掀开一角,把那东西露出来,他从不敢主动掀。只是跪在旁边,慢慢呼吸那股味道,等她。
有时候她会睡一整个下午,那东西就一直盖着。他就一直跪着,一直呼吸空气里残留的那点味道。有时候她会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把那东西往他那边伸一伸,他就凑过去,先用手接住那东西渗出来的淫液。那东西顶端总是慢慢渗着,积成一滴,然后流下来。他把手指伸过去,接住那一滴,然后送进嘴里,慢慢抿着咽下去。咽完了再等下一滴。
有时候渗得快,一滴接一滴,他就一直伸手接着,一直往嘴里送。有时候渗得慢,半天才一滴,他就一直跪着等,等那一滴渗出来,然后接住,送进嘴里。
咽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眶总是酸的,但嘴角总是有一点弧度。
有一天,杜林醒着,看着他接那些白浊往嘴里送。她看了很久,突然开口,“你咽了多少了?”
芳汀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数过。杜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把那东西往他那边又伸了伸,“想不想多要点?”
芳汀愣住了。杜林看着他,眼神还是那样迷迷糊糊的,但嘴角那点弧度又出现了。“有时候受刺激,会吐很多。”她说着,伸手碰了碰那东西的侧面,“你想试试吗?”
芳汀跪在原地,心脏跳得很快。他不知道“很多”是多少,不知道“刺激”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会怎么样。但他看着那东西,看着那股从他第一次闻到就让他膝盖发软的味道的源头,看着那些白浊渗出来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
杜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的手握住那东西,用力一捏,那东西猛地颤了一下,然后一大股白浊从顶端喷出来,喷在她手上,喷在她被子上,喷在他脸上,芳汀愣住了。
那股味道瞬间爆开,比之前浓十倍,比脚趾缝里的泥浓百倍。尿骚,腥臭,还有某种他说不清的味道,直直灌进他的鼻子,灌进他的嘴,灌进他每一个毛孔。
他来不及想,本能地张开嘴,又一股喷过来,喷在他脸上,喷进他嘴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直接灌进他的喉咙。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又一股喷过来,他又咽一口,再一股,再咽。
他不知道自己咽了多少口。只知道那东西一直喷,一直喷,喷得他满脸都是,满嘴都是,满身都是。他跪在那里,张着嘴,一口一口接着,一口一口咽着,咽得喉咙都疼了,还在咽。
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那东西已经不喷了。他满脸都是白浊,头发上,睫毛上,嘴唇上,全是。他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嘴里全是那股骚,满得快要从嗓子眼溢出来。
杜林低头看着他,“够吗?”
芳汀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着,脸上全是白浊,嘴角却翘着,他点点头。
杜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行吧。”她收回手,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那你慢慢咽。我睡会儿。”
芳汀跪在原地,慢慢咽着嘴里那些东西。一口,一口,又一口。咽完了,又伸出舌头,舔嘴唇上沾着的,舔脸上流下来的,舔手上接住的那些。他把能舔到的都舔进嘴里,咽下去。一滴都不剩,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脚边,闭着眼,慢慢呼吸。
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他身上全是那股味道。他嘴里全是那股味道,他整个人都是那股味道。
窗外有光照进来,照着他跪在地上的影子,他就那样跪着,埋着,呼吸着,一直跪到太阳落山,跪到天黑,跪到梦里全是那股骚,全是那东西喷出来的白浊,全是她摸他头时说的那句“睡吧”。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
他只知道明天下午三点,他还会来。
一定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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