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ソニフラ #51,Good End, Bad End

[db:作者] 2026-08-06 14:28 p站小说 4830 ℃
1

“这期的协同作战,就让学员们自己选择练习的对手你觉得怎样?不只两人一组的,也可以三个人、四个人,团体作战让这帮家伙也没心思互相残杀……”

索尼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作为其中之一的领导人,他对这次新一期训练流程的安排跃跃欲试。新忍村的建筑物还不是那么完善,规模也还只是类似于一个小型村落。索尼克把玩着手中的苦无,翘着二郎腿坐在会议室的旋转椅上,射向白板上地图中的一个红点。

“就在这里吧。这个峡谷是练习这种战术的好地方。不能老是让他们待在度假村里——”

索尼克发现,他以前根据旧忍村课程所推测出来的外界,真正的模样实际上和自己想像的并没有差多远。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任何规则可言。

规则是统治者订出来的,要求失败者们遵守。

而失败者们聚集在一起,再制定自己的规则。

不符合规则的人不会出现在统治者的排名里——除非你自己变成统治者。

索尼克和弗莱士杀了不少旧忍村的人。

这些称呼他们为“背叛者”的人没有中立之说,只能死在革命者的刀下。大多数是干部和前辈们。

而在这之前,学员们则是在毕业典礼时被爆破解决得差不多了。剩下还能活动的人,后来被两人邀请到新忍村里依照能力担任不同的工作。

现在的忍者村分成两派。新忍村以索尼克和弗莱士两人为首,和其他愿意跟随的人,迁移到了他们当初约定的梦想之地。

旧忍村一派随着毕业时爆破的出现几乎毁灭——这倒是给了他们一个另类的转机。

在毕业那天毁掉忍村的爆破,后来竟主动找上准备建立新忍村的索尼克和弗莱士,给予他们关键的帮助——新忍村的运转资金与许可就是来自于爆破,就连补充新学员的部分都是他搞定的。

而作为交换,索尼克和弗莱士承诺这个摇篮“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罪恶”。保证学员毕业后的出路不再只是犯罪。

在忍村出生长大的索尼克,其实并不那么在意这份“罪恶”。但弗莱士告诉他,为了维持新忍村的运转,他们必需先按照爆破的规则走,甚至必需与最近几年才成立的英雄协会合作。

“你明白的。我们需要资金和许可才能运转这个新忍村。目标要完成,牺牲与成本是不可避免的。”弗莱士本来要说“梦想”,但他认为这种词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有点不切实际。

当初索尼克是拒绝爆破的。他宁愿没有也不要凶手的施舍。但弗莱士不这么认为,弗莱士认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执着于过去毫无意义,不如将爆破的资源视为为达目的的所需之物。

“你是希望爆破拯救你的人生吗?如果不是带着这种可笑的情感对陌生人感到失望,我想不出来为什么不接受。”

那次,索尼克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弗莱士。他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也许只是他不想让弗莱士失望。

索尼克讨厌英雄。但为了达成“用自己的力量活出自由的人生”——并且已经与弗莱士在成功的半途上了。音速的索尼克不得不向讨厌的人暂时配合。

“啊——只是很令人恼火。”他拿了颗石头打了很远的水漂,激起一串白色水花,“……妈的,我居然得向始作俑者低头。爆破如果没屠村,我根本不用听他的。”

“但如果没有爆破,我们已经被弗伊德宰了。”弗莱士冷静地提醒他。

索尼克沉默了会,看了一眼弗莱士。

他们谁都没有忘记那个令人恐惧的夜晚。

新忍村刚成立不久,绝望就降临了。

“那位大人”——虚空的弗伊德,苏醒了。

在绝对的力量与境界差距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技巧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对方甚至不需要使出什么招式,仅仅只是单纯的攻击,就足以将他们钉死在血泊中。就在两人做好赴死准备的瞬间,空间的法则被强行撕裂。

爆破再次出现了。

那个穿着沉重披风的男人,用压倒性的力量重创了弗伊德,迫使那位大人再次陷入了沉睡。当时索尼克和弗莱士像野狼一样护在对方面前。面对无法触及的强大存在流着冷汗,心跳快跳出来。

那时爆破看着废墟中两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两个都合格了。所以,你们可以活下去,也可以建立你们的乌托邦。”

“我说过我会帮你们。但作为代价,我得再次强调,这个忍村摇篮从今往后,不得再向世界输送‘罪恶’。你们的毕业生只能走在阳光下。”

那个男人说得斩钉截铁地,脸上没有任何笑容或者恶意,比起正义更像是——

“就算是如此,先毁掉你的东西,然后再帮助你重建,简直恶劣。”

索尼克的声音打断了弗莱士的回忆。

“对像我们这样的孤儿也不放过。还跑去当英雄?根本没有那种气量。”

索尼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岸边的岩石上。

弗莱士说的也没错。爆破毁了忍村,但也救了他。连他们已经毁灭再生的新忍村都会被弗伊德找上门来,更别说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坐上高层造反了——百分之百会死在半路上。

凶手和救命恩人这两者并不冲突。命运真他妈的太狗屎了。

“索尼克,我没想到你那时真的会同意我。”

弗莱士没有正面回应他的抱怨,只是也拿起一颗石子,沿着索尼克的轨迹打向湖面的远方,“没想到对于村子……你真的会‘为建而建’。看来我还不够了解你。”

“喂,弗莱士,你想表达什么?”索尼克转头看他,挑起一边眉毛笑了笑,“你不会觉得,我是染上什么创业浪漫主义的忍者吧?”

“……不,也有可能是‘个人英雄主义。’……”

瞬间空气的震动弄碎了几颗石头,两个身影消失又出现,刀刃磨蹭的火花掉落在湖上的涟漪。“哗啦”一声,杀气的收敛伴随着几只飞走的林鸟,索尼克已经躺在了湖边的浅水区域。

两人的杀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输给你挺不爽的。但有个好处。想知道吗?”黑发忍者的后背浸湿了,他盯着上方的弗莱士,歪着头,啧啧叹道。

“哦?让我听听你耍嘴皮子的创意吧。”

弗莱士坐在索尼克身上,两只腿压制着身下的男人,从容地整理乱掉的金发,当他正要拉索尼克起来时……

耳朵进水了。

“——!”

剎那间,他和索尼克已经交换了位置。他的双脚一只被抬起来按在索尼克的腰上。

“你瞧不起人时,会露出一点破绽……而且这只限于在我面前。”

索尼克鼻尖几乎要碰上弗莱士的。他的动作总是比金发忍者的更悄无声息。就像弗莱士刚才被按在水里的瞬间几乎没有水花声。无声而迅速。

“你的破绽是属于我的。”

低沉的声音没有平日的痞气,只是笃定地宣告。温热的呼吸交错,弗莱士本可以轻易发力拉开距离,但他只是任由索尼克的气息笼罩着自己。

“……起来。衣服全湿了。”弗莱士冷冷地说着,没有朝他攻击已经是最大的纵容。

索尼克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变本加厉地故意挺了一下腰。感受到弗莱士的尴尬,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钳制翻身站起,顺手将水上的弗莱士一把拉了起来。

换上干爽的便装后,两人并肩走在峡谷上方的岩台上。从这个高度俯瞰,这片被结界隐蔽的山谷已经初具规模。错落有致的木屋和训练场沿着地形分布,不再是旧忍村那种冰冷、让人窒息的构造。

峡谷底部的空地上,十几个年轻的少年正在进行障碍跨越和对练。虽然一样狠戾地毫不留情,但武器的落点都避开了致命伤。有人失误跌入泥坑,换来的不是教官的惩罚,只是同伴的嘲笑声。

这里有生机和争吵,而不是曾经为了活下去而抹杀人性的死寂。

“吵死了。”索尼克靠在一棵粗壮的枯树干上,双手抱胸。他嘴里虽然抱怨着,但看得出来十分满意。这是他的领地,是他们用血换来的地盘。

弗莱士站在风口,金发被峡谷的气流吹起。他的目光穿透了那些喧闹的年轻面孔,声音很淡薄,“如果不把他们逼得紧一点,这种安逸迟早会要了他们的命。”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在思考着什么,“毕竟这片‘安逸’……是我们借来的。”

“我从来就不在乎什么正义或罪恶。”索尼克烦躁地踢碎了一块岩石,石块滚落悬崖,许久才传来回声,“但我讨厌被套上项圈,尤其牵着绳子的还是个自以为是的英雄。”

他转过头盯着弗莱士的侧脸,眼神里翻涌着压抑的狂躁,“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圈养的看门狗。替那些有钱人做安保、搜集情报、甚至还得和英雄协会打交道……这算什么忍者?”

看着暴躁甚至有点沮丧的索尼克,弗莱士陷入了沉思。



一份黑色委托书被重重地摔在会议室桌上。

“喂,弗莱士,看看这个。三倍的市场价钱买一个地下财阀的命。”索尼克双手撑在实木桌上向前倾,亮起光芒的灰眼睛死死盯着办公桌后的弗莱士。

“这笔钱足够我们把峡谷里的防御结界翻新三遍,还能给那帮小鬼换上一批真正的特制武器,和增添我之前提到过的水中设备。”

弗莱士停下手中批阅训练报告的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拒绝掉。退回原地址。”

“理由?”索尼克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像是一只被按住头颅的黑豹,正发出危险的咕哝声。

“这不是我们该接的活。别忘了我们和爆破的协议。新忍村绝不涉足暗杀和犯罪。”弗莱士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又冷淡,他摆摆手,将那份黑色委托书推到桌子边缘。

“规矩,规矩,又是他妈的规矩!”

索尼克骂了一声,略微暴躁地踹翻了旁边的沙发。他绕过办公桌大步逼近弗莱士,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金发忍者硬生生地从椅背上拽向自己。

“爆破算什么东西?他一年到底能来看这个村子几次?只要抹掉所有痕迹,就算英雄协会查到死神头上,也查不到我们新忍村!”索尼克充满怒火地凝视着弗莱士,直视那双准备爆发杀气的蓝眼睛,突然间意识到什么,放开了手。

“……抱歉。”

“别再有第二次。”弗莱士冷冷地警告,皱了皱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索尼克啧了一声坐在桌子上,没有掩饰心中被压抑已久的狂躁,“弗莱士,你看看外面那些小鬼,再看看我们!我们是忍者……是生在黑暗里的刀!现在非要把刀泡在所谓的‘阳光’下,迟早会全生锈!会报废!”

面对索尼克刚才粗暴的动作和扑面而来的怒火,弗莱士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他当然明白。其实,那份委托书上的财阀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死有余辜。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刚才险些擦枪走火的怒火中,弗莱士终于看清了索尼克面具下的真相。

索尼克根本不在乎那笔钱能不能翻新结界。

他只是……快要窒息了。

这个生来就自由的男人虽然不向往杀戮,但也并非善者,这个极度厌恶规则的无政府主义者,这几年里居然耐着性子处理那些繁琐的“合法委托”,忍受着他最讨厌的英雄协会的审查。

为什么?

为什么索尼克当时要同意爆破的条件?真的是被自己的口才“说服”了吗?索尼克是个拥有强烈自我意识的男人,所以才能出生长大在忍村里却不被机械化。

还是……

弗莱士睁大眼睛,似乎想通了什么。

因为索尼克在向他妥协。

因为他闪光的弗莱士想要一个没有罪恶的乌托邦,想要洗刷旧忍村的血腥,所以音速的索尼克就生生折断了自己在某方面的獠牙,心甘情愿地陪他留在这个被爆破套上项圈的笼子里,甚至试图去习惯这种被圈养的憋屈生活。

哪怕这完全违背了索尼克的本性。

“让我来想办法。好吗?”弗莱士把刘海拨到耳后,继续动着手中的笔,他的声音出奇地轻,甚至有一种无声的接纳与安抚。

弗莱士这种罕见又顺从的态度,让他满腔的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烦躁地走向落地窗,背对着弗莱士,看着窗外峡谷中零星的灯火。

“……你不接就算了。反正在这方面,你总是对的。”索尼克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散发出疲惫,“哼,外界不是有句话说‘钱给老婆管’什么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还能开玩笑,为师感到欣慰。”

“去你妈的为师,我今晚想操你。”

“类似于公猩猩会透过和同族的雌性交配来发泄怒火吗?”

“哈,怎么不说你自己就是母猩猩。”

弗莱士的双手撑在落地窗时,看见镜面反射里索尼克阴沉的脸,他很少做爱时这副表情,挺入的动作粗暴地像是想证明什么——证明他这头野兽还没有被“妥协”的项圈彻底剥夺野性。

窗户因为两人产生猛烈的撞击闷响。索尼克没有耐心去爱抚,他单手紧紧扣住弗莱士的腰,将对方喘息的身体牢牢钉在冰冷的玻璃上。

抽插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弗莱士在玻璃上抓拉出几道指甲的痕迹。玻璃的冰冷与身后的滚烫形成极大的反差,几乎要将他的神经烧断。

“……怎么不说话了,嗯?”索尼克带着浓重的喘息咬上弗莱士苍白的后颈,留下渗血的痕迹,“你不是总能把一切都安排得完美吗,弗莱士?”

按照金发忍者平时的脾气,索尼克绝对会换来一记致命的肘击,甚至是一场见血的室内厮杀。

但今天没有。他不但没有挣扎,反而仰起头,在索尼克再次挺动时,发出甜腻沙哑的呻吟。他甚至将腰向后送去,默许他的讨伐。

罕见的顺从让索尼克简直爆发,撞击的频率和力道再次飙升。两名顶尖忍者的交锋转移到了这个极其隐秘的战场,在黑暗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一切在令人窒息的高潮中崩溃时,索尼克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地将弗莱士压在玻璃上,射进去时仿佛也释放了所有不满。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又旖旎的气味。

索尼克将脸埋在弗莱士汗湿的金发间,急促的心跳逐渐恢复。他闭着眼睛,原本满腔的焦躁与愤怒,在这场兽性的宣泄中被奇异的空虚和疲惫所取代。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覆在了他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上。

“……我会想办法的。”

弗莱士没有回头,因为刚刚激烈的情事,他的声音呈现浓浓的沙哑,镜面里美丽的蓝眼睛中有情欲的迷离,但更多的是坚决。

“我不会让你一直被困在这里。索尼克。”

如果这个“阳光下的忍村”注定要有一个人去迎合那些世俗的规则……那个人,绝不该是索尼克。



新忍村早就不是旧忍村的地狱。

弗莱士站在换上新玻璃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不再与世隔绝的村落。

结界外围,几辆涂着伪装色的物流货车正停在卸货区。负责后勤的成年忍者正在和外界的送货员清点物资——这里头甚至有学员们用来搜集情报的高配电脑。

他们不再是被强迫的工具。而是接受外界的讯息后,仍然选择留下来的活人。

远处的训练场上,那群被称为“新第45期”的学员正在进行团队对抗。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轻量化作战服,虽然出手的狠度仍然残酷,但在某个学员被逼入死角时,他的队友会扔出烟雾弹进行掩护,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第三小班,配合得太烂了!那个用苦无的,你的走位挡住了队友的视线,你想害死他吗?绕后!”

因为某位教官生重病,索尼克今天代替了他。他的声音传遍整个训练场,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份外界送来的“合法委托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但指导学员的语气却中气十足。

弗莱士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从索尼克那充满生命力的身影,转移到了办公桌上那台正在播放新闻的平板电脑上。

新闻里几个S级英雄刚刚联手击退了一只龙级怪人,拯救了一座城市。

弗莱士轻轻摩擦着瞬杀丸的刀柄。

旧忍村的理念是“抹杀感情,成为工具”,但他从未认同过,他内心其实对抹杀罪恶有着真实的向往。

英雄协会虽然伪善且充满腐败气息,但那里却拥有庞大的情报网,和最顶级的“猎物”。

他其实向往那个可以光明正大斩杀巨大邪恶的舞台。

而如果他能在那条路上走到顶端,他同样能破除爆破的限制。这不仅是对新忍村的自由,更是他弗莱士本人的野心。

潜藏已久的念头在弗莱士脑中终于彻底现形。



一个夜晚里,索尼克洗完澡,裸着上半身带着一身水汽走进办公室,随手将那叠处理完的委托单扔在桌上。

“学员们的战术意识还得再练练……”他刚抱怨了一半,却发现弗莱士已经穿戴整齐了全套的战斗紧身衣和披风,手上提着行李,甚至连佩剑都背在腰上。

“你要去哪?”索尼克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眯了起来,他察觉金发忍者的表情和平日有些不同。

弗莱士没有马上开口,只是安静几秒钟,平静地注视着他,接着缓缓道。

“我要离开忍村,去英雄协会。”

一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索尼克眼底的慵懒消失了。

“……去干什么?”他阴恻恻地问。

“去当英雄。去参加他们的评级测试。”弗莱士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在说今晚的夜色不错。

“哈?”擦拭头发的毛巾停在了半空,索尼克不可置信地挑起眉毛,好像想确认自己没听错。

“放心吧,只是暂时的。就当我请假一段时间吧。”

索尼克连跨两步逼近弗莱士,侵入弗莱士的安全距离,目光扫过那些打包好的行李,声音压得很低,“去英雄协会?你要去给那群虚伪的白痴当正式的走狗?闪光的弗莱士,你脑子是做爱时撞床头坏了?”

弗莱士站在原地,任由索尼克用逼人的热气和压迫感贴近自己。他看了看索尼克身上深浅不一的疤痕,再对上对方质问的目光,态度毫无波澜,“我不会变成走狗的。反而,这是最有效率的双赢。索尼克,我们的资源永远受制于人。只要我进入英雄协会,当上S级英雄的话……”

“我们就能摆脱爆破的监视,而我也就不需要再憋屈地处理这些‘阳光下’的委托了,是吧?”索尼克冷笑着打断了他,单手撑在弗莱士背后的墙上,将弗莱士的表情再观察一次,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替我把外面的脏水全扛下来?”

“我说了,这是双赢,不是单方面的牺牲。”弗莱士平静地反驳,锐利的眼神散发着骄傲与锋芒,“新忍村需要一把能在阳光下名正言顺运作的保护伞,而我……需要更大的猎场。”

索尼克的脸色沉下来,盯着他,额头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英雄协会拥有全世界最顶级的灾害警报系统。”弗莱士的手指轻放在剑柄上,“只有在那里,我才能第一时间接触到那些真正能够威胁世界的‘罪恶’。更重要的是,那是唯一能追踪到‘那位大人’动向的地方。我们不能永远只能被动防御。”

这番绝对理智的剖析,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索尼克胸腔里的怒火,同时又点燃了另一种属于战斗狂的亢奋。

他太了解弗莱士了。弗莱士和他很像,骨子里的傲慢与野心绝不允许自己被受限——这就是为什么他当初找上他。弗莱士是个和自己一样能够干大事之人。他有能力和他一起完成梦想的蓝图……现在也算是勉强完成了。

只是还差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弗莱士去当英雄,不仅仅是为了给索尼克松绑,也是为了追求强者的道路。

这种道路索尼克也憧憬着,甚至不情愿地能够完全理解。

“……所以,你打算把村子全扔给我一个人?”索尼克收回撑在墙上的手,烦躁地抓了一把湿漉漉的黑发,方才的杀意已经散去,只剩下不爽。

“你是村子的首领之一,这是你的地盘。”弗莱士整理了一下披风的边缘,慢慢微笑起来,“索尼克,如果我遇见更好、更强大的‘猎物’,肯定也会叫上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协同作战的始祖。”

“既然要走就别废话了。”索尼克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办公桌前,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快滚吧。但在你当上比爆破还厉害的英雄前,最好别被什么三流怪人给干掉了。‘那位大人’的脑袋,我还要留着亲自砍下来。”

“你也是。”弗莱士再次拎起行李,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迈出办公室时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他,“如果你需要我,我也会回来的。忍村永远有两位首领。”

门关上了。索尼克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坐在一张旋转椅上,透过玻璃往下看,弗莱士的背影渐渐远离他,消失在夜幕中。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不高速移动离开,故意慢慢走让我看着你的屁股思念是吧?

“呿,真是个行我素的家伙。”索尼克轻轻叹了口气。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年。自那夜之后,新忍村的运转彻底分成了明暗两线。

“闪光的弗莱士”,这个名字如同突然出现的新星,在英雄协会的排名里处在S级第13位。和爆破属于同一个级别。虽然那个男人总是不见踪影,但现在至少让人觉得离他更近了些。并不是那么不能触及。

S级英雄相当自由,弗莱士的暂时离开更像是“个人修行”。变强大的同时也庇护了忍村的存在。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更多‘世界之外’的存在。他的眼界被打开了。

以前的自己如同井底之蛙——而他不会抛下索尼克。以前他在森林里迷路时,索尼克会牵着他的手走回去。现在他会在守护新忍村的同时,牵着索尼克的手迈向未来。

“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爆破当时站在协会的屋顶上,从某个次元回来,身上还沾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血腥味。弗莱士现在明白了这个男人的缺席,起因是一直在和他无法理解的存在对抗。这个世界真的很大。

他永远不会告诉索尼克,其实爆破做了他曾经考虑过的事。他曾经……也想扼杀忍村这个罪恶的摇篮。

和索尼克不同,弗莱士对这个男人说不上讨厌。只是不爽他就这么做了自己曾经想做的事。

“我不会阻止你们。”那男人乔了乔自己的护目镜,若有所思地盯着弗莱士。

“我想也是。毕竟在你眼里,我和索尼克的新忍村与弗伊德制造的比起来,在你眼里只不过算是会给小孩喝酒的度假村。”

“弗莱士,别说的这么夸张。我限制你们的原因,主要也是因为弗伊德的存在,他若是重新控制——”爆破停了下来,没有说完。他沉默了一会,重新露出初次见面时那般审视的目光。

“……你们暂时取得了我的信任。不过,如果你们将来无法再对抗弗伊德的话,我会插手介入。再会了,闪光的弗莱士。”

“少自以为是。”弗莱士盯着他消失的背影,深深皱起眉头。



而在另一边暗处,索尼克将新忍村的防御与情报网打造成了自己的堡垒。他以“音速的索尼克”之名游走在地下世界,疯狂地通过实战磨练自己。这三年里,地下世界的那些黑帮首脑和悬赏犯们,只要听到“音速”两个字不是敬畏就是敬佩。

除了接纳弗莱士利用S级英雄取得的权限,索尼克单干时接下的全都是最致命的委托——不是单纯为了钱,而是为了把每一场厮杀都变成突破极限的磨刀石。

他不想只靠着弗莱士突破自己,所以他把那些自诩为强者的地下巨头或者怪人当成活体靶子,在生死边缘疯狂压榨着自己的速度与反应神经,甚至好几次带着足以致命的重伤爬回村子。

有时候则顺便帮英雄替社会做了善事——无所谓,他的弗莱士现在也是英雄了。

弄来的资金被索尼克毫不吝啬地砸进了新忍村里。他意识到,只要没有被无聊的条框限制,掌握人们的把柄或想要的东西后,搞到大笔的资金并不是什么难事,重点是他能得到什么样价值的情报……

他敲诈的对象也绝对不是无辜的。恶人自有恶人磨。索尼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磨别人的恶人。

当然,他不会勒索得太过,他不想让弗莱士生气。

村子里曾经较为简陋的地方,已经被他改造成坚固的要塞。他按照旧忍村的训练项目,全方位的修改成了属于音速的索尼克的方式。

“太慢了!那边的…!再有依赖心理就离开忍村!但耗在你身上的资源你可要好好还债!我们一定会知道你在哪!”

几名眼熟的教官在索尼克眼皮底下工作着,他们看起来比以前当学员时还要有活力。

“不许哭!眼泪只会模糊视线!就是在说你!别拖累你对练的同伴了!先从第四小班离开!到课堂那里边学边哭吧!”

以前和索尼克同为44期的旧忍村学员,在成为了新忍村的教官和工作人员后,不可思议地融入了这套教学模式,也许他们只是遵照强者为尊的法则,服从于现为领导人的索尼克。又或许,新忍村的存在让这些无处可归的人有了继续生存的目标。

真正有价值的,是用自己的力量活出自由的人生。

新一代的忍者们褪去了旧忍村那种机械般的规训,拥有个人意识,在遵循领导者的规则下从忍村获得力量后,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毕业后会在规定下回馈给忍村。

照目前的状况持续下去,索尼克的愿景很可能就能在几年后的第一批毕业生中实现。

不过,索尼克的理念型“反派”有时会与弗莱士的准则发生冲突,所以他倒是好好利用了弗莱士这三年的“假期”让忍者村更偏向他一点——当然每次在最后还是有跟弗莱士讨论。

新忍村里的人,不论是学员、教官、干部、工作人员,看见索尼克拿着电话大声吼叫都是很常见的事,有时他心平气和地讨论着,有时则露出恶心的笑容。

能把索尼克逼入这种近乎自虐般疯狂修炼状态的,除了那个潜伏在暗处的梦魇“弗伊德”,更是有时会出现在大屏幕上的那个名字。

S级英雄第13位,闪光的弗莱士。

每当索尼克浑身浴血地完成任务,或者在特训中练到肌肉撕裂、肺部仿佛要烧起来时,他总会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在阳光下大放异彩的金发混蛋。弗莱士看到了世界的广阔,索尼克同样在无尽的速度深渊中追赶。

“去当你的英雄吧,弗莱士。但在你沾沾自喜的时候,老子绝对会从暗处追上来,狠狠把你踩在脚下。”

索尼克擦去嘴角的血迹,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挑战的狂热。等两人再次并肩面对强敌时,他要让弗莱士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实力——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我一定会超越你。



在这三年的野蛮生长中,新忍村并非没有遇到过挑战者。

最不知死活的入侵者,是昔日忍村的第37期忍者——疾风的温德与业火的弗雷姆。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两道残影撕裂了新忍村外围的结界,直接降临在索尼克所在的要塞基地前。疾风的手里捧着一颗跳动着的恶心肉块,那是怪人细胞。

“背叛者音速的索尼克。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温德优雅地抖去钢丝上的雨水,看着坐在高台上的黑发青年嘲弄道,“听说你现在靠着跑去当英雄的弗莱士施舍度日?在这座无聊的度假村里玩首领游戏,你的刀早就生锈了吧。”

“吃下这个,获得超越极限的速度,作为你背叛我们的赎罪,去把弗莱士的头颅砍下来。”弗雷姆将跳动细胞扔给索尼克,眼中露出属于怪人的猩红凶光,“否则,今晚这座伪善的村子——”

“说完了吗?”索尼克将怪人细胞仍在一旁,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

“我说,两位前辈的遗言交代完了吗?”

瞬间,雨滴好像悬停在了半空中。

温德和弗雷姆甚至没有看清索尼克是如何起身的。

“咻——当!”

两把忍刀在千钧一发之际交叉,勉强挡住了索尼克劈面而来的直踢。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怪人化的两人震退了数十米,双脚在泥泞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怎么可能……这种沉重感和速度……你没有吃怪人细胞?!”弗雷姆的虎口瞬间震裂,眼底透著恐慌。

“少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索尼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上空,低沉的声音里充满暴戾,额头上的青筋浮起,“真是令人不爽啊,先挑我下手……凭你们也配?”

【十影葬】

十个索尼克的残影瞬间将两人包围,每一道残影都带着实质般的骇人杀气。这才不是什么“生锈的刀”,这是在看似被英雄光环保护的地下世界里,早已将全身打磨成利刃的猎手。

战斗没多久就结束了。

当雨势渐渐变小,温德和弗雷姆的怪人身体倒在血泊中,基地外的泥水被染红。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惨叫,生命就已经被索尼克给结束。

扑通。两颗头颅滚落在泥水里,眼中还残留着死前那一刻的不可置信。

索尼克甩去刀上的血迹,俐落地收刀入鞘。他阴沉沉地俯视着那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居然先来找我。妈的。瞧不起人啊。”索尼克骂了一声,转头看向闻声赶来的忍村守卫们,语气恢复了发号施令的慵懒。

“把这两具尸体清理干净。还有,明天让后勤部把这块草皮重铺一遍。”

自那晚之后,“音速的索尼克”这个名字,成了地下世界一个代表般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新忍村里住着一个不输给那位英雄的领导人。



在A市一处的高层公寓。弗莱士刚结束一场针对鬼级怪人集团的剿灭战,他解下满是硝烟味的披风,卸下胸前的铠甲。

“一阵子不见,你的屁股倒是越来越丰满了。”

一个熟悉的低音从沙发方向传来。索尼克大喇喇地坐在那里。他不知什么时候潜进来的,手里还把玩着门锁。

弗莱士只是平静地倒了两杯冰水,“首先,不是丰满。那是臀部的肌肉。再来,其实你应该好好敲门。”

“想我吗?”

索尼克突然出现在了弗莱士的身后。黑发忍者熟练地从背后单手扣住了弗莱士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了这位英雄的臀部上。

“我可是每天都想……”索尼克来回亲吻弗莱士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他的声音比平常更低沉,“哈……别笑死人,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弗莱士没有挣脱索尼克,只是顺势向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无聊。”

索尼克呿了一声,抓起弗莱士的手背吻了一下,随后才收敛了调情的姿态,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说正事。你这次不打电话,选择叫我过来,不是为了让我参观你的公寓吧?”

弗莱士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他喝了一口水。沉默了几秒。接着将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实体文件拍在料理台上。

“英雄协会的地质探测网,在无人区边缘捕捉到了异常的能量脉冲。”弗莱士皱起眉头,语气有股警觉的寒意,“空间正在发生扭曲。这种波形……和当年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倒计时开始了。”弗莱士严肃地盯着索尼克,“索尼克,弗伊德……最快就在这几天。”

弗伊德依然是他们现在无法轻易打败的对手。

“终于来了。”索尼克露出一个诡异的嗜血笑容,但他的紧绷却出卖了他此刻同样飙升的肾上腺素,“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通知村子里的人全面开启最高级别防御结界。至于那个老怪物——交给我们去终结。”

弗莱士慢慢扬起嘴角,缓缓点了点头,“啊,要么赢,要么一起死在那里。”

他们都在暗中疯狂修炼,准备迎接未来的死战,不管是好结局或坏结局,都是属于他们的结局。



四天后,A市英雄协会里S级英雄的会议正在进行。近几天因为某些地域空间的波动,导致比以往更加频繁的鬼级灾害出现。弗莱士靠在椅背上,听着工作人员解说着糟糕的状况,龙卷喋喋不休的尖锐声音让他感到刺耳。

他的内心从早上开始就有股不安盘旋着。弗莱士闭起眼睛,吵杂的声音慢慢在耳里变小,周围安静了下来……静得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弗莱士先生,你怎么了?”童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将他拉回。

“没什么。我——”

突然,他贴身内袋里的隐秘通讯器传来了微型的震动。那是只有新忍村遭到毁灭性打击时才会触发的“血色警报”。

弗莱士的心脏猛地一跳。

“喂,弗莱士,杀气收一收。你在——”原子武士话还没说完,弗莱士已经消失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新忍村。

倒计时的终结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突兀。在“那位大人”的来袭之前,他的信徒们先登场了。

浓烈的黑烟遮蔽了峡谷上空的阳光,原本运转井然有序的基地外围此刻已经陷入混战。

数十名天忍党封锁了结界的每一个出口。在那位大人现身前,这群杀戮精英决定先来清理门户,用背叛者的血来献祭。

而在满地狼藉的演练场中央,索尼克浑身浴血,但他的眼神却亮得诡异,嘴角的狂笑令人毛骨悚然。

“就凭你们这群杂鱼也想动老子的地盘?”

索尼克舔去嘴角的血迹,心中翻涌着浓烈的战斗欲。他的脚下已经倒着四具天忍党精英的尸体。

“不知天高地厚的背叛者。背叛那位大人的你和闪光的弗莱士,早就失去了作为忍者活着的资格。”天忍党的现任领头拔出双刀,眼神冰冷,“大人的复苏已成定局。在那之前,今天我们要把这座过家家的温室先摧毁,再抢过来!”

十几名天忍党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刀网,以超速的绝杀阵型朝索尼克绞杀而去。

索尼克吐了一口血,脚下肌肉发力,正准备强行催动自己的奥义将他们全部绞碎。

“叮——!!!”

一道剑芒从天而降,狂暴的剑气瞬间撕开了天忍党的合围阵型。巨大的冲击力将几名逼得最近的忍者直接掀飞了出去。

白色的披风在风中飞舞,弗莱士背对着索尼克落地,金色的长发飘扬,瞬杀丸的剑身上倒映着索尼克的脸。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啊,索尼克。”弗莱士仍然冷静的说,但起伏的胸膛却暴露了他一路超高速狂飙回来的事实。

索尼克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一愣,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弗莱士的背。

两人背靠着背,瞬间形成了一个毫无死角的绝对防御阵型。在硝烟中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隔着布料传来的剧烈心跳。

“我现在一个人也能对付他们。”索尼克自信又倔强地地说,脚踢了一下弗莱士,“不过,既然你这个‘大英雄’非要跑回来凑热闹……把你背后的死角交给我,可别拖我后腿。”

弗莱士放松了背部的肌肉,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前方,将一部分重量交给了身后的男人,“跟紧我的脚步吧。”

“哈!大言不惭!”

时隔三年的首次全力联手中,弗莱士惊讶地发现,索尼克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达到另一个境界,和以前的他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

这套背靠背的防御阵型在他们手里变成了最恐怖的杀戮网。索尼克每一次突进与回防都完美斩断了任何试图偷袭弗莱士背后的刀刃,甚至以一种强横的姿态轻微主导了战局,逼着弗莱士去配合他的频率。

在战斗中被索尼克半强迫覆盖的感觉,让骄傲的弗莱士不仅没有感到冒犯,反而顺着脊椎窜上战栗与亢奋。他心甘情愿地将身后的盲区全权交给了那个男人,将自己的速度与力量完美契合进索尼克的节奏中。

“喂!弗莱士!你刚抄我的招吧!”

“果然修行还是要有同伴啊。”

“脸皮真厚!”

天忍党不是省油的灯,只有一人的話,有人会被划开皮肤,或者被断骨,甚至死亡。

但他们是两个人。毫无破绽的绝对领域让两人在这场绞杀中几乎毫发无损。

不久后,村子再次安静下来,天忍党全员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呼……”脸上有几道疤痕的索尼克,甩掉刀刃上的血,正准备对弗莱士调侃几句。

突然,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庞大的恐怖威压猛地袭来。峡谷里的碎石甚至因为这股无形能量的震荡而缓缓升空。

在远处的荒野地区,空间扭曲了。

索尼克与弗莱士流着冷汗对视。

是虚空的弗伊德!竟然选择这种时候……!

刚才击杀天忍党的热血瞬间冷却。他们很清楚,无论刚才的战斗有多么顺利,在现在的威压面前,他们依然属于弱小的一方。而且刚才的战斗让他们几乎耗尽了气力。

糟糕,非常糟。

“……看来今晚的约会我没办法请你吃饭了。”索尼克握紧了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上前一步,反手紧握住弗莱士的手腕,眼里燃起癫狂的战意,“走吧,弗莱士。这把剑在我们头上悬得太久了,现在就是彻底斩断的时刻……!”

弗莱士反手回握住索尼克,他深吸一口气,满脸死志般的决绝。

“啊。要么赢,要么一起死在那里。”

——就算死了。也是死在和他一起完成梦想的路上。

这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坏结局。

他们彼此都在心里这样想着,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忍村的两位领导人在弗伊德找上门前,主动朝决定他们命运的荒野坐标狂飙而去。



当索尼克和弗莱士赶到坐标地点,准备用性命去填补实力鸿沟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产生冲击。

没有毁天灭地的忍术,扭曲的空间和能量也消失了。

一个还在冒着蒸腾白烟的人形洞,就在他们眼前。

洞里面的是……弗伊德?

坑洞最中心的“那位大人”,此刻正像一只被拍扁的蚊子一样,四肢扭曲地嵌在碎裂的岩层里,一点气息都不剩了。弗伊德似乎甚至连一个招式都没能放出来。

而在弗伊德的尸体旁,站着一个穿着品味糟糕的黄色紧身衣、披着白色披风的秃头男人。

那个秃头正烦躁地看着手里被扯坏的塑料袋,嘴里嘟囔着。

“搞什么啊……突然跳出来一个穿得像变态一样的家伙叽叽歪歪……可恶,超市特卖会时间都要结束了!”

一阵风吹过荒野,卷起几片落叶。

索尼克和弗莱士僵硬地站在人形坑边缘,手里的刀颤抖着——大脑暂时无法处理眼前荒谬的现实。

他们准备用生命去抗衡的梦魇,被一个路过的秃头随手一拳解决了。

“那是……什么东西?”索尼克发出干涩的声音,瞳孔震动,死死盯着正抠着耳朵转身离开的光头背影。

“……不知道。”弗莱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骄傲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

危机,以一种不可理喻的滑稽方式解决了。

如果他们无法打败弗伊德,爆破会重新接管忍村,就算没死,他们也没机会再拥有属于自己的村子。但如今连弗伊德这个梦魇也灰飞烟灭了。新忍村真正迎来了彻底的自由,再也没有任何人或力量可以束缚这个生机勃勃的要塞。

梦想终于自由了。

不过索尼克和弗莱士倒是没有因此而安逸下来。

一个月后的首脑办公室。索尼克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转着一把苦无。他的视线没有落在桌上的村落报表上,而是盯着墙上钉着的一张照片——那是秃头披风侠埼玉的背影。

“速度快到无法理解,力量彻底突破了生物的常识……那家伙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吗?该不会也是另一个次元的……”索尼克沉着一张脸怀疑地说。

没有了弗伊德的阴影,这个渴望挑战强者的男人找到了新的猎物。“令人震惊的强大……值得我们去挑战,你说对吧,弗莱士?”

坐在对面的弗莱士抿了一口茶,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你的莽撞毫无意义,索尼克。他缺乏武术的素养,空有一身蛮力罢了。”弗莱士放下茶杯,身上散发着执拗的认真,“为了不让那种破格的力量暴走,我决定收埼玉为弟子。只要由我来亲自指导他身法与剑术的精髓,他才算得上是个合格的战力。”

“……哈??”

索尼克愣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弗莱士,随后爆发出一阵嘲笑。

“收徒??你脑子真的坏掉了吧,弗莱士!”索尼克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弗莱士的鼻子吐槽道,“那个秃头随意就能把弗伊德打成渣,你还想教人家身法?你想找他交手、弄清楚他强大的秘密就直说啊,用得着‘收徒’这种借口吗?你的自尊心到底是多别扭啊!”

“闭嘴。这是站在英雄顶端之人的深谋远虑,你是不会懂的。”弗莱士瞪了他一眼,坚定地反击,耳根却红了。

“随你怎么狡辩。”索尼克耸耸肩,走到落地窗前,外头的学员们们正为了今天的午饭加餐而进行着激烈的障碍赛跑,充满活力的叫喊声回荡在操场上。

他走回来弗莱士的座位那,从后面抱住那个金发男人,头搁在弗莱士的颈窝,手指梳理着漂亮柔顺的金长发。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坏。”索尼克双手交叠在弗莱士的腹部,收紧了怀抱,“规矩由我们定,日子也随我们怎么过。至于那个叫埼玉的光头……在我跟你分出胜负之前,就先拿他当消遣吧。”

弗莱士放松下来,掌心覆盖在男人的手背上,往后靠在索尼克的怀里。

“忍村的防御系统下个月要升级,设备的权限,我会从英雄协会那弄到手。”他轻声说道,稳重的嗓音给人安定感。

“唔,知道了。”索尼克像猫一样打了个呼噜,亲了一口弗莱士的太阳穴。

噩梦已经终结,属于他们自由的篇章才刚开始。

小说相关章节:SFA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