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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曹甘露、张希媛、辛晓晓、张美瑜等人组建了女子舞蹈团体。
四人组的首次登台演出在一场漫展上进行。辛晓晓托朋友,资深二次元蔡花娜争取到了这一机会。她们精心准备了露脐抹胸、超短裤和白色高跟鞋,一出场便博得连连喝彩。这场演出无疑是成功的:上百人围观了这场表演,舞蹈视频也被录制下来上传至网络,收获了数十万播放;四人组一举成名。
仅仅几天之后,张希媛主导建立了舞蹈团的官方社交帐号,用于发布排练日常和演出信息。她们积极筹划着第二次演出,曹甘露负责采购服装,而舞蹈功底最深厚的张美瑜负责编舞。张美瑜因此成为队长,但她计划中的自编舞并未得到其他人认可;另外三人一致认为,保守起见应当选择时下热门曲目翻跳。最终,张美瑜只得妥协,选择了一首热曲作为下次演出节目。但这让曹甘露破了费:由于该曲爆火,同款舞蹈服已被吵到很贵,让她颇有怨言。
这次演出同样是蔡花娜找的场地,她们不出意料地收获了更大的成功:观众人数突破一千人,且盈利相当可观。演出结束后,张希媛忙于回复粉丝,辛晓晓则负责统计收益。她计划将受益均分,却遭曹甘露反对:她认为自己花大价钱买服装,理应得到更多。因其他两人没有异议,辛晓晓从收益中单独划出一笔补偿曹甘露,舞蹈团的第一桶金就这样完成了分配。
随后的几次演出规模越来越大,她们能赚到此前从不敢想象的巨大金额;同时由于粉丝群体的扩大,应付粉丝也成了一件麻烦事。女人内心深处的贪婪和攀比开始野蛮生长,她们纷纷把自己精心包装、打扮,企图在四人组中拔得头筹。张美瑜最先开放自己的私人账号——但并非出于主动,而是被粉丝人肉挖掘出来后被动公开;但这使她迅速成为粉丝最多的成员,算是某种因祸得福。这种事捂不了几天,辛晓晓和曹甘露也很快跟上,将自己的账号精心修饰后公开,接受粉丝们的关注和赞誉。张希媛是最后知后觉的,开通个人账号的时间晚了整整半个月,因此粉丝数量也最少。
利益分配很快变得困难:曹甘露以后勤管理者自居,张希媛则认为自己是网络营销的大功臣,张美瑜自认舞蹈队长应该多劳多得,辛晓晓则声称如果没有她找场地,一切赚钱都是空谈。
最终,她们决定让蔡花娜作为经纪人帮她们管理和分配盈利——这虽然是辛晓晓的主意,但此前的几次活动中大家都已和她熟悉,因此没有人反对。再怎么说,蔡花娜一个大学生肯定比她们几个中专辍学的要公正不少——至少一开始她们是这样认为的。
张美瑜早在组建舞蹈团前已有男朋友,并且还有几个小跟班作为“打手”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得势后她却立即抛弃男友并删除了后者的联系方式,专门营造“从未谈过恋爱的清纯美女”人设。
张希媛成名后很快和一个自己仰赖已久的前学长陷入恋爱;后者混得可不咋地,中专毕业后便在流水线上混吃等死,和张希媛谈了后日常起居都在她的出租屋里,后来甚至连班都不去上,全靠张希媛的接济度日。
曹甘露则彻底暴露风流本性:她所有的钱都用于在夜店与酒吧,和不同的男人碰撞出性与爱的火花。有人一掷千金只为与她寻得一夜温存,对此她来者不拒;另一些人戏谑地询问如何与她偶遇,但从未得到答复。
蔡花娜一直隐藏着自己有男朋友这个秘密。事实上,她作为二次元coser最仰赖的就是自己的摄影师男朋友,若没有男朋友为她拍照修图拉关系,她绝无可能混迹二次元圈子那么久、赚那么多钱、混那么广的圈子。
作为服装采购者,曹甘露一直在偷偷修改自己的舞蹈服,好让它比其他人的更加暴露:例如将背心的领口修得更低,以便在弯腰时露出乳沟;或者在热裤中部缝上松紧带,从而拉开拉链、半露出内裤……她的风评很快因此变得火爆,不少人赞美她的自信,但更多人批评她作风淫乱——然而,对她行为的指责终究因证据不足而无法成立,人们只得相信夜店里的风骚身影和那出卖肉体换取金钱的只是蹭热度的野鸡,而非曹甘露本人。
张美瑜为了维持自己清纯处女的形象始终对自己曾有男朋友一事闭口不谈,这吸引了相当多男性粉丝。她很了解他们需要什么,因此经常大幅度地叉开双腿展示胯部,或双手捧胸上下抖动,勾引男观众们浮想联翩;舞蹈结束后她却又一脸无辜地表示“这都是原版舞蹈里的动作”,从而让观众更加兴奋——让他们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每次表演结束,都有大量骚扰内容涌入她的账号,而张美瑜乐见其成。
在张希媛男朋友看来,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最努力地经营舞蹈团官方账号,却没有得到最多关注;她的风头尽被曹甘露和张美瑜抢去:前者总是为自己准备最热辣的服装吸引眼球,后者凭借舞蹈功底经常做出极具性诱惑的动作,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犯规。张希媛表面上不以为意,心里却已种下嫉妒和猜疑的种子。
蔡花娜的廉洁与公正只维持了相当短的时间;作为艺术生她有着自己花天酒地的生活,从舞蹈团盈利中抽取一小部分并不容易引起她们的怀疑,再说,拿走自己的佣金合情合理。但是她的男朋友很快便知道她掌握着相当大一笔财富的事实,便用她的前途相要挟;蔡花娜只得妥协,承诺给他一部分抽成——一开始是三成,后来逐步增加到六成,用于满足他那同样放荡的私生活。
在一次翻云覆雨后,曹甘露向一个结识不久的男闺蜜吐槽她对舞蹈团其他女生的不满:她尤其讨厌张美瑜,认为后者抢了自己风头,明明自己才是身材最好、服装最性感的,理应吸引最多关注,可张美瑜偏偏把她安排在角落,让她远离摄像头。她还认为辛晓晓和张希媛出工不出力,她们总是在团建中表现得冷漠,似乎有意远离自己和张美瑜,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谁曾想那男闺蜜就是蔡花娜的男朋友,他偷偷将曹甘露的言论录音,以此勒索她。曹甘露无奈,只得给予他数目可观的金钱后赶走。
得利后,蔡花娜男朋友故技重施,企图引诱张美瑜;但她严词拒绝了。恼羞成怒的男朋友在四人组的下一场演出中故意破坏录像设备,并盗取张美瑜个人电脑内的资料准备报复。张美瑜本应是C位,却恼火地发现录像带模糊不清,这让她的人气直线下降。此后几天时间里,她一直在个人帐号里向粉丝道歉,却阻挡不了掉粉大潮。
张美瑜企图借助官号的力量帮自己正名,却被张希媛拒绝;后者因个人帐号粉丝量一直不及其他人,总是官号私用,发布些自己和男朋友的甜蜜时刻。她的拒绝瞬间遭到其他三人反对,她们指责她关心自己的男朋友胜过舞蹈团,连训练都懈怠了,更不应有资格管理官方账号。张希媛态度很强硬,四人不欢而散——这是她们第一次半途终止的团建活动。
蔡花娜过了些日子才知道这件事,连忙联系四人企图弥合矛盾——毕竟她也是舞蹈团的受益者,舞蹈团解散了她也没好日子过。四人看在蔡花娜的面子上重聚,冰释前嫌,并同意将官方账号交给蔡花娜来运营。后来蔡男友得知此事,进一步提出接手账号,但蔡花娜并未同意——她认为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蔡花娜的男朋友成功从张美瑜的资料中发现她曾有前男友这一事实,于是他通过非法渠道找到那人,并告诉他自己的邪恶计划;那人虽早有新欢,却仍然无法忘怀张美瑜的肉体,两人一拍即合。
蔡男友制作了一张精美的邀请函,声称一家夜店邀请张美瑜出席夜场舞会,并允诺一笔丰厚的报酬;条件是她必须背着舞蹈团的朋友们只身前往。被金钱所诱惑,张美瑜欣然接受;但她直到进入包间、被自己前男友诱骗喝下含有麻醉药物的饮料都没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两人将张美瑜麻倒后,把她转移到附近的酒店,轮奸了她并留下大量裸照。随后蔡男友先行离开,只留下张前男友陪伴;张美瑜醒来后认为自己被前男友骗炮,大为光火,两人在酒店大堂吵架,被多人目睹并录下视频上传至网络。
其他三人虽知道张美瑜有前男友这一事实,却不曾想她会搞出这么大动静;曹甘露首先在社交帐号上批评张美瑜,随后鼓动张希媛和辛晓晓转发。她还调动张美瑜黑粉对其进行辱骂——鉴于两人之间不和谐关系,她长期与张美瑜黑粉头目有联系。种种压力之下张美瑜宣布暂停演出,曹甘露终于获得梦寐以求的舞蹈队长身份,开始对另外两人颐指气使。
然而,尹钰琪的加入让曹甘露的计划节外生枝:尹钰琪可是个大美女,毕业于舞蹈学院,本就在网络上小有名气,还背靠着丰厚的资本与资源。她的到来得到除曹甘露外所有人的欢迎:其他三人一致认为,新鲜血液能让舞蹈团的名气更上一层楼,只有曹甘露认为自己会被进一步边缘化。
为保住自己的位置,她不惜再次调动黑粉攻击新人,然而尹钰琪的首次演出便收获了大量赞誉,要求尹钰琪接任队长的呼声盖过了黑粉的刻薄言论。在曹甘露拒不同意的情况下,张希媛、辛晓晓都和她越走越远;两人宁可找尹钰琪排练,也不愿听从曹甘露的指挥,她正慢慢变成光杆司令,除了自己谁也指挥不了。
对此,曹甘露只得回头寻求张美瑜的帮助;她和蔡花娜好一番劝导才勉强让她看开:被舆情所困并不是什么坏事,如果利用的好,甚至能为自己积攒一些人气。张美瑜信以为真,以为曹甘露真的要和她和好,便同意归队、积极参加训练。为进一步加深信任,曹甘露提出交换两人的舞蹈服,好让张美瑜看上去更性感一些。
但曹甘露没有说的是,她在舞蹈服的胸前和裤裆部位下了药,令张美瑜在舞蹈过程中瘙痒难耐,动作变形、表情狰狞,淫水甚至湿透了内裤。她的表演无疑令人失望,人们纷纷批评她为了吸引眼球不择手段,声称她的洁身自好都是装模做样,甚至辱骂她是个无比淫秽的女人。张美瑜决定听取蔡花娜的建议不理睬这些言论,但谁知她的前男友就在此时将她的裸照曝光,把她进一步推上风口浪尖。
此外,这次表演前曹甘露还动员黑粉准备了水枪向尹钰琪滋水,企图干扰她的动作。但尹钰琪受过专业训练,被水淋湿舞蹈服后动作没有半点停歇,反而更加风骚地扭动腰肢、晃动胸部,引得台下观众尖叫不断。这种情况下反倒是曹甘露成了小丑:她拿起一瓶水浇在自己身上,却因这个额外动作而乱了阵脚,成了人们口中的笑料。
组织这些行动让曹甘露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存款;但她还不服输,想要继续调动资源抹黑尹钰琪。她向蔡花娜旁敲侧击,企图从她那儿拿些舞蹈团的资金,却被后者拒绝——但原因并非蔡花娜铁面无私,而是舞蹈团资金早已被她挥霍一空。
曹甘露又鼓动张希媛和辛晓晓向蔡花娜借钱,但均无结果。辛晓晓起了疑心,到银行却被告知密码已经更改;回来后她与张希媛沟通,才得知张希媛也发现官方账号的密码也被修改了——不仅如此,连下一次演出的时间都弄错了,这是很低级的错误,可以说明蔡花娜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她们决定拉上曹甘露和张美瑜,与蔡花娜当面对质。
蔡花娜也有苦衷:时值暑假,本应是她一年中最空闲的时间,她却被男朋友拉去拍摄各种写真——其中一些在她看来甚至可称得上非法了。她还被要求参加各种晚宴,取悦其他男人,好让蔡男友自己的项目得以推进。最危急的一次,一个中年人的嘴巴只差一点距离就亲到蔡花娜的脸上,连她的绒毛都感受到那男人恶心的气味;虽然男人在最后一刻收嘴并宣称这只是开玩笑,但蔡花娜还是被恶心得吐了一整夜。她愈发无法忍受男朋友对她个人生活的干预,她想要逃离,想和四人组一起去远处的城市,从此专心为她们打工。
但男朋友阻止了她。他告诉蔡花娜,自己已控制舞蹈团所有的资金,并且劫持了舞蹈团的社交媒体账号;他会依旧给予舞蹈团正常活动经费并为她们做宣传,但此时舞蹈团应当算作他的囊中之物了。而蔡花娜,则只能继续在他容许的框架内为他做事:经过数年经营,他的权力已经大到能随意掌控蔡花娜这样小coser 的生涯,只要他打点一下关系,就能让蔡花娜这辈子彻底从二次元圈、甚至模特圈滚蛋。
蔡花娜彻底崩溃,她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男朋友的“奴隶”。她试图逃跑,却被男朋友捉住;男朋友殴打她、将她迷晕后,又叫来几个狐朋狗友轮奸了她。蔡花娜中途醒来,拼命抵抗,被男朋友活活溺死在浴缸里。此后,男朋友等人又用蔡花娜的尸体口交、手淫、足交,直到她的尸体开始变冷变硬。那几个狐朋狗友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匆忙逃离现场。
蔡男友为毁灭证据,割下蔡花娜的头颅后装进麻布袋,捆上石头、丢进湖里。随后,他为转移舞蹈团五人的注意力,安排她们到国外进行团建活动,自己则准备潜逃。她们很奇怪,以往都是演出和团建交替进行,这回却连着两次团建了。但在出国旅游的诱惑下,她们没有多想。尹钰琪以自己去过国外为由自居队长,让曹甘露很是不爽。此外,辛晓晓和张希媛还在尝试联系蔡花娜——毕竟,后者很少只出钱、不参加团建;更重要的是,她们想要当面追问舞蹈团收益的下落。
但在尹钰琪积极诱导下,五个人还是简装出发了。由于此前种种矛盾的积累,她们自然被分成了两组:尹钰琪、张希媛和辛晓晓为一组,她们自相识以来便积极合练,辛晓晓自荐作为尹钰琪的摄影师,说要为她留下旅行中最美的照片;曹甘露和张美瑜为另一组,两人都对尹钰琪感到不爽,但这是她们唯一的共通点了——两人之间也有不小分歧,只能捏着鼻子暂时忍受。
但在其余四人轻装上阵的时候,尹钰琪却私自带了好几套性感泳装,准备抓住这个机会拍摄泳装写真——毫无疑问她在个人社交帐号上大肆宣传此事,吸引了不少粉丝的关注。曹甘露感到非常嫉妒,但已经在机场的她也只能临时购买几件泳装,放在同样是临时买来的小行李箱里,准备到目的地以后好好攀比一番——她和张美瑜约定好,让后者做她的摄影师,但两人都知道张美瑜的摄影技巧远远比不上辛晓晓。
然而五人刚抵达目的地便遭到偷窃,曹甘露的泳衣也在遗失之列。她怪罪于尹钰琪,认为是前者着急行动导致自己没看好行李,两人之间爆发争吵,令曹甘露气愤的是,张美瑜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曹甘露很生气,却对此毫无办法:她们的酒店房间都已订好,她没有钱去单开一间,只能和张美瑜僵着住在一起。
目前房间安排如下:
张希媛,辛晓晓,尹钰琪一间房(张希媛睡沙发)
张美瑜,曹甘露一间房
第二天,几人又因为行程安排发生争吵:尹钰琪执意在酒店拍摄泳装写真,曹甘露则想外出游玩。其他人都以外面天气太热为由拒绝,她只得自己出门去;但曹甘露很快便回来了,因为她没钱,蹩脚的外语也几乎无法交流,实在是无聊至极。她一回来就看见四个人在一起拍摄泳装写真:尹钰琪和张希媛穿着泳装,而辛晓晓和张美瑜在拍摄。曹甘露嫉妒极了,她向尹钰琪索要泳装,后者却拒绝了,还嘲讽她“连自己的饭碗都看不住”,连辛晓晓也在一旁附和,这更加让曹甘露感到极度恼火。
晚饭时间,尹钰琪等人结束拍摄,去酒店大堂吃晚饭;尹钰琪还穿着那身泳装,在一众异国男性面前搔首弄姿,没有丝毫羞耻;她还鼓动张希媛也这么做,但后者换回了日常服饰。辛晓晓和张美瑜在整理白天拍摄的照片,曹甘露因郁闷而没胃口,只吃了一点便回到房间里。回到房间后,她想办法支开张美瑜,和辛晓晓当面对质:为何白天时要站在尹钰琪一边挖苦自己?
辛晓晓早已忘记此事,但她此时也没有心情向曹甘露道歉——她手头有一大堆相片没处理完,但她可不想错过晚餐。曹甘露的不断骚扰正好让她有个借口暂停工作、下楼吃饭,曹甘露却一直拦着她,逼问她到底还在不在乎舞蹈团,还是“只想当个妓女的摄影师”。辛晓晓走到阳台取衣服,回屋时不耐烦地推了曹甘露一把,后者正在气头上,便用大得多的力气把她推向窗边——辛晓晓撞在护栏上,失去平衡从高空坠下,重重砸在地面没了声响。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的曹甘露惊恐地后退,但楼下的响动无疑意味着其他人已经注意到坠楼的辛晓晓;担心自己被当作杀人犯捉住的曹甘露快速跑出房间,连电梯都不敢乘,走楼梯逃离酒店。
尹钰琪、张希媛和刚下楼的张美瑜都注意到了辛晓晓坠楼这件事,纷纷前往查看,张希媛第一个到达现场,看见辛晓晓倒在血泊中身体的瞬间她几乎崩溃,哭泣到无法站立。张美瑜也感到腿软,但还是勉强拉着张希媛离开那具尸体。尹钰琪赶到时,辛晓晓已被正式宣告死亡,尸体被用塑料布覆盖以避免恐慌。警方在驱赶人群,尹钰琪则鼓动张希媛和张美瑜主动配合警方调查——她已经猜到曹甘露可能就是凶手。
曹甘露独自一人走在异乡的街头,看着警车向酒店的方向驶去,心中无比紧张。她意识到自己没带手机,但她不敢回去取。她走了约莫两三个小时,一直走到旅游区边缘;再往前就是贫民窟,她不敢继续往前;但她更不想往回走,或者走向其他方向——她知道自己乱走肯定会迷路。她不认识外国文字,只得走进最近一家看上去像酒吧的商铺,坐在最里面的桌子上,等待命运的发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看上去像本地人的男子坐在她对面,问她想不想来一杯什么;曹甘露受宠若惊:这是她从飞机上下来以后第一次听到相同的语言。虽然只过去了一天,但这一天太漫长,几乎将她压垮。她接受了男子的好意,大口灌着酒精,麻痹自己,直到世间万物在她严重都成了模糊、抖动的线条。在男人的勾引下,她说出了自己的作为。
男子搀扶着灌得醉醺醺的曹甘露,告诉她自己有帮她消灾的权势,带她离开酒吧。在男子把她放在车辆后座以后,温暖的安全感让她沉沉睡去……但曹甘露没想到下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尹钰琪——那个男子便是尹钰琪派出来跟踪她的,两人曾在许久前,尹钰琪上次来此地游玩时相识,并保持着炮友关系。她想要逃避眼前那个女人的审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绑住;所有的宿醉感都消失了,曹甘露在极度恐惧之中等待尹钰琪对自己的处置。
“我要让你尝点教训”尹钰琪说“我不会因为你害死了辛晓晓就把你送给警察绳之以法,死亡对你而言太残忍了。但我会让你在监牢里度过几年——也许十几年”
尹钰琪命令男子给曹甘露注射一种药物;曹甘露拼命躲闪,但最终还是被针头扎进肩膀。短暂的烧灼感过后,她感觉到极度愉悦,甚至比做爱还要令人快活。但这感觉只持续了几分钟,随后便是无限的空虚。
尹钰琪说“这是一种欣快药,在国内被定义为毒品。我会给你买提前回去的机票,回国后,你就安心服刑吧”说罢便让男子带她去机场。
被送上车后,曹甘露拼命哭诉、求饶,她不想回国坐牢。她甚至提出当男子的性奴隶,只要他肯放自己一马。实在被烦得受不了,男子又拿出一支针头扎进曹甘露胸口,企图让她陷入昏睡;但这次他显然做过头了。
曹甘露在一阵短促的挣扎后彻底安静下来,呼吸也变得十分平缓、微弱,不久后又失禁了,尿得到处都是。男子恼怒地拎起曹甘露的身体,却发现她不再呼吸,四肢也变得僵硬。他检查了给曹甘露注射的第二支药物,上面赫然写着安乐用药,他注射的剂量下,曹甘露绝无生还可能。意识到自己酿成大错的男子在短暂的恐慌后想出了个非人的主意:他联系到本地的帮派,说有一具女性尸体可以出售,并狠狠敲了一笔。
曹甘露的尸体就这样被卖给出价最高的帮派,而他们能开出如此价格的唯一原因是他们会尽其所能地利用尸体。于是,除了被药物污染的肝脏被丢弃,曹甘露的内脏、眼球、头发乃至皮肤都被割下,出售给国际器官黑市。最后,被掏空并且剥皮的曹甘露被赤身裸体地丢进贫民窟的下水道,成为野狗乃至饥民的食物。
辛晓晓的尸检虽然当晚便秘密进行,但得出报告却等了整整七天。这期间,主动配合调查的张希媛和张美瑜都被扣留在警察局——本地警方决定将此事保密,并且为了从快解决,哪怕牺牲程序正义性也无所谓——一切都是为了避免影响旅游业。房间里留下了大量张美瑜和曹甘露的痕迹,但找不到曹甘露本人的情况下,最后离开房间的张美瑜便成了首要嫌疑人,遭受了最多的拷问。这七天里,警察经常连续十几个小时禁止她睡觉,还对她实施电击和水刑,让她尊严尽失、最终痛哭流涕地签署了认罪书。随后,没有审判,警方直接宣布了她的死刑判决,并允许她通知家人见最后一面。
由于长期折磨,张美瑜连话都说不清,好在她的家人最终大概了解了她的意思:她在国外犯事了,可能要坐牢,特地通知他们去见她。张美瑜的家人立刻买了最早的机票,马不停蹄地赶向她所在的地方。
但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张美瑜便被从床上拽起来;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和脚镣,告诉她执行死刑的时间到了。张美瑜拼命挣扎,祈求再见家人一面,却被告知:被执行死刑的外国人,无权见家人最后一面;呈现在家人面前的,将只有她的骨灰。张美瑜彻底绝望,她抓着牢房的栏杆大声哭喊,但最终被拖进行刑室。粗大的绞索套在张美瑜脖子上,一声令下,张美瑜身体下坠,短暂的抽搐过后,失禁的尿液浸透裤子,宣告她的死亡。但这并不是她所遭受苦难的结束:在她被剥光衣服送进焚化炉前,一个搬尸工用她的身体满足了自己最卑劣的欲望。随后,她赤裸的尸体被推进去,连带着那个男人的精液一起被烧成灰。
由于一直在处理舞蹈团成员身故带来的麻烦,尹钰琪并没有多少精力关注国内的事。直到张美瑜被处决前一天,她才从朋友那里得知舞蹈团的“经纪人”——蔡花娜死亡的消息。警方从湖里打捞起她的无头裸尸,通过技术手段确认了她的身份,并检查到她的阴道内、口腔内等多处均有多名男性的DNA残留。蔡男友自然被定为头号嫌疑人,但他现在已经潜逃出国,因此,警方只能将目光锁定在其他人身上,其中便包括张美瑜的前男友——蔡花娜被杀那天,他也参与了对蔡花娜的轮奸。张美瑜前男友因此被捕,但他坚决声称两人的性行为是出于自愿,并且隐瞒了自己实际上目睹蔡花娜死亡过程的事实;由于缺乏证据,他在蔡花娜体内留下精液这件事最终被定为“自愿但不违法的群体性行为”,仅作短暂行政拘留后便得到释放。
此时辛晓晓坠亡一事也传回国内,整个舞蹈团陷入极大舆论漩涡。人们纷纷在官号下留言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时已经没有人能作出回答——蔡花娜及其男友和张希媛,几个掌握或曾经掌握官方账号的人要么死亡,要么身在国外深陷囹圄。
张美瑜被处决当晚,她的家人终于姗姗来迟。看到已被烧成骨灰的女儿,她的父母泣不成声。她的父亲强硬地声称要把女儿冤死的惨剧告知媒体,让他们为自己主持公道。这场私刑处决本就是几个地方警察为压制事件热度的独走行为,眼见事情行将败露,几名警察竟然恶向胆边生,将张美瑜的父母塞进警车、带到海边枪杀后抛尸大海。
但他们抛尸的地点不对:太过靠近旅游海岸,两人的尸体第二天就被冲上海滩。热门旅游景点发现两具尸体,这一新闻立刻吸引了大量媒体。许多媒体争相来访,并将此事与前些天发生的坠楼案似是而非地联系在一起——前一起事件因当地政府和警察机构的刻意压制而没有新闻媒体报道,但现在这一压制完全失败了。许多外国媒体——也包括辛晓晓她们母国(以下简称本国)的媒体,都参与到这一事件的报道中去。由于涉及本国公民,本国警方也介入此事,并很快确定死者身份;那对夫妻随身携带的骨灰盒虽已被海水浸透、骨灰尽数遗失,但也几乎可以肯定骨灰的所属。在本国大使馆压力下,旅游岛国政府最终将涉事警察交予本国调查,他们很快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本国在旅游岛国能调动的资源不多,调查此事亦涉及到私人侦探部门。为博取眼球,一名合作侦探将警察所交代情况的录音并贩卖给本地报纸,后者经过加工后发表,引起不小轰动——很快,也引起舞蹈团粉丝的注意,他们争先恐后将新闻翻译、转发到国内网络平台上。
如此劲爆的新闻传回国内,彻底点燃吃瓜群众的情绪。人们质问尹钰琪和张希媛,为何蔡花娜、辛晓晓先后离奇死亡,曹甘露和张美瑜下落不明——但很快,聪明人从报道中察觉出端倪:海滩上两具溺尸是张美瑜父母的话,他们手中的骨灰盒只能是张美瑜的。介于骨灰盒款式,不难推断是旅游岛国本地产品,因此,张美瑜大概率已经死亡。
至此,只剩下曹甘露生死未卜。但这时,更大的新闻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尹钰琪因在此事中涉及种种疑点,被认为是导致辛晓晓和张美瑜死亡的头号嫌疑人;本国警方将她逮捕押送回国审讯。尹钰琪并非没有尝试过自救:她曾无数次乞求背后资本帮她一把,从压制辛晓晓坠亡之事到鼓动旅游岛国警方从快从重处理张美瑜——她以为只要这件事尽快结案,自己就不会受到牵连。
但资本哪会怜悯一个负面新闻缠身的女孩儿,她已被无情抛弃。和尹钰琪此前所出庭的所有案子不同,不再有资本委派的专业律师为她辩护,只有公派律师帮她绝望地挣扎,试图为她挽回一丝生机。但是所有的努力均宣告失败,尹钰琪最终承受不住压力说出了所有实情,包括自己设陷谋害曹甘露。但曹甘露的骨骸早已遗失,想找到她的痕迹难如登天;无奈之下,警方最终将曹甘露定位失踪人口,而尹钰琪无疑是导致她失踪的元凶。最终,尹钰琪因非法使用毒品、蓄意谋杀、过失杀人和人口贩卖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她被当众五花大绑,押上法院的中巴车前往自己的最后一个目的地。中巴车上,尹钰琪被迫签署器官捐献协议:由于女死刑犯稀少,她们不像男死刑犯那样有得选。女法警安慰她:捐献器官的死刑犯打脑袋,不捐献的打胸口,前者会痛苦小得多。然而刑场上,尹钰琪还是吓到尿失禁;子弹穿透她的头颅,尹钰琪倒地、抽搐几下后彻底死去。法医将她当场解剖,从她赤裸的身体里掏出所有有用的器官后粗暴缝合送至停尸房。
至此,蔡花娜、辛晓晓、曹甘露、张美瑜、尹钰琪均已死亡,曾经红极一时的舞蹈团只剩下张希媛一人被关押在异国的监狱里受尽折磨。在本国政府努力下,半个月后,张希媛终于获释。由于她涉及的所有案件均宣告结案,她得以以无罪身份回国。
但网友可没有放过对她的口诛笔伐。人们认为她是个冷血动物,哪怕舞蹈团的队友死去也不曾出面哀悼;张希媛极力解释,但无人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最终,张希媛和男朋友分手——后者拿走了一大笔“精神赔偿金”,声称是张希媛处理事情不利导致自己也遭受网暴。至此,张希媛一贫如洗,并且失去了舞蹈团,再也没有洗清债务的可能。
时间来到秋天,张希媛的肚子一点点大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怀孕数月——想来是和前男友做爱时留下的种。她尝试联系前男友,却发现自己早被拉黑;无奈之下,她只得来到市政救济处寻求救济。救济处综合考虑了她的条件,建议她打掉胎儿;但张希媛不舍得,救济处便拒绝了她的请求,将她扫地出门。张希媛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只能流浪街头。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遇见张美瑜的前男友。
后者自被释放出来以后一直在寻找舞蹈团的成员,想要质问她们张美瑜的下落——他无比确信,张美瑜已经遇害,并且与舞蹈团的每个人都脱不开干系。倒霉的是,怀孕的张希媛竟是他第一个找到的目标。
他对张希媛拳打脚踢,完全不顾她的身体状况。张希媛痛苦求饶,对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终,张希媛被他扼住脖子,痛苦地停止了呼吸;她的下体流出粉色的液体,是剧烈挣扎导致的羊水破裂;不久后,死胎也从松弛的阴道里滑了出来。直到看到这一幕,张美瑜前男友才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他慌忙逃离,却忘记清理自己的痕迹。
这次,他很快便被逮捕了。因案情十分恶劣,张前男友被判处注射死刑。几个小时后,他在行刑车上死去,为自己的罪恶付出了终极代价。
到此为止,舞蹈团彻底宣告解散:其六名核心成员无一幸存。倒是张希媛死后有许多声音跳出来怀念她,绝口不提自己也曾参与对她的羞辱和谩骂。但是,回忆终究会被时间冲淡,人们只能从六个逝去女孩留下的舞蹈视频中一睹她们曾经的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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