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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宴的喧闹声,隔着重重殿宇和花园,依旧像一层油腻的膜糊在我的耳朵上。丝竹管弦,觥筹交错,那些堆满假笑的脸,还有丞相林嵩那看似恭敬、实则每一道皱纹都写着掌控的眼神。
我是皇帝,十二岁的宋子墨,却坐在主位如坐针毡。
(“陛下年幼,此事容后再议。”“陛下,此等琐事,交由老臣即可。”……烦!)
胸口堵着一团浊气,我趁着一曲终了、众人向太后敬酒的间隙,低声对身旁的大太监说了句“朕更衣”,便起身离席。没有带随从,只想一个人透口气。穿过灯火通明的宴席区域,越往御花园深处走,光线越暗,人声也渐渐被虫鸣取代。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平日少有人至的“听竹苑”,这里竹林掩映,只有几间供休憩的厢房,此刻黑着灯,安静得有些反常。
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去时,一阵异样的声响从竹林另一头、某间厢房侧面的回廊拐角处传来。不是乐声,也不是人语,而是……金属链条拖过石板的轻微哗啦声,夹杂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幼兽般的呜咽。
鬼使神差地,我放轻脚步,借着渐浓的暮色和竹影掩护,悄悄靠近。声音的来源就在回廊拐角后的一小片空地上,那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气死风灯,光线昏黄摇曳。
只看了一眼,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紧接着又轰然沸腾,直冲头顶。
空地上跪着一个人——不,那景象冲击之大,让我大脑空白了一瞬,才勉强理解眼前的事物。那是一个少年,看身形约莫十五六岁,全身赤裸,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脆弱的苍白。但真正夺走我呼吸的,是他身上的“装扮”。
他的脸上,一个亮闪闪的、显然是纯银打造的鼻钩,残酷地穿透了他的鼻中隔。鼻钩两端弯曲成环,中间垂下一条细链,连接着他脖子上那个宽厚的、带着铆钉装饰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方有一个沉重的铁环,一条小指粗细的铁链从铁环伸出,另一端,攥在一只白嫩小巧的手中。
手的主人,我认得,是丞相林嵩的幼子,林豆豆,今年才九岁。他穿着绯色锦缎小袍,头上梳着总角,圆脸上满是兴奋和玩闹的神情,正像牵着宠物一样,随意地拽着那条铁链。
那跪地少年的头上,还戴着一对毛茸茸的、仿犬耳的褐色头饰,用细带固定在耳际,此刻那对假耳朵正无力地耷拉着。他的双手……我瞳孔收缩。他的双手被套在厚厚的、同样毛茸茸的“狗爪”手套里,手套只分出粗略的趾形,让他的双手无法灵活动作,只能以爪状撑在地上。手套腕部用皮带紧紧束住。
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移,掠过他微微起伏的、单薄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最终定格在他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臀瓣浑圆,但上面赫然用靛青的墨刺着两个清晰的大字——“狗奴”。字体是端正的楷书,却像最恶毒的烙印,刻印在皮肉之上。而在那两瓣屁股中间,臀缝深处,一根粗大的、黝黑发亮的硬木肛塞,深深嵌入其中。肛塞末端,连接着一根蓬松的、棕黄色的狗尾巴,此刻那尾巴正因少年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可怜地晃动着。
(这……这就是宫里传闻的……“狗”?父皇提过的……玩物?)
震惊和本能的厌恶刚刚升起,林豆豆动了。他用力一扯铁链。
“哗啦!”
“呜——!”少年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因为鼻钩被拉扯,他的头被迫向上仰起,泪水瞬间从紧闭的眼角迸出。项圈勒进他纤细的脖颈。
“笨狗!趴好!谁让你乱动的?”林豆豆用清脆的童音呵斥道,带着一种模仿大人的、不容置疑的口气。他松开链子,绕到少年身后,伸出脚上那双绣着金线的软底小靴,用靴尖去拨弄那根垂下的狗尾巴。
尾巴带动着体内的肛塞,少年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更加破碎的哀鸣,撑在地上的“狗爪”猛地收紧。林豆豆似乎觉得很有趣,又用靴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少年一边的臀瓣上,正好踩在“奴”字的一撇上。
“啪。”
臀肉被踩得微微下陷,那刺青随着皮肉的变形而扭曲。少年整个背部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爬一圈看看。”林豆豆命令道,松开了脚。
少年僵硬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屈辱地开始移动。套着狗爪手套的双手交替前挪,膝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摩擦。铁链随着他的爬行哗啦作响,鼻钩下的细链轻轻晃动,肛塞尾巴在臀后摇晃。他绕着林豆豆,真的像一条狗一样,爬了一个小圈。动作笨拙而艰难,每一次膝盖和手掌落地,都带着全身心的抗拒,却又不得不执行。
“哈哈,真好玩!”林豆豆拍手笑起来,孩童的笑声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格外刺耳。“叫两声!快,像刚才教你的那样!”
爬回原地的少年停下,深深低着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几滴液体从他下巴滴落,不知是汗还是泪。
“汪……汪……”极其微弱、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狗叫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没吃饭吗?大声点!”林豆豆不满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汪!汪汪!呜……汪汪!”少年提高了音量,狗叫声在寂静的回廊角落回荡,每一声都充满了绝望的羞耻。而就在他被迫大声学狗叫的同时,我惊恐地发现,他胯下那根原本软垂的阴茎,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颤巍巍地指向地面,前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这一幕,像一道裹挟着冰与火的闪电,狠狠劈中了我。
恶心?有。恐惧?有。但更多、更汹涌、完全压倒理智的,是一种从脊椎尾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的、陌生而狂暴的颤栗和燥热!我的目光无法从少年那勃起的性器上移开,无法从林豆豆那带着掌控笑容的小脸上移开!
然后,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龙袍之下,两腿之间,那个十二岁以来只是偶尔晨勃的器官,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疯狂地肿胀、挺立起来!布料摩擦着顶端,带来一阵阵让我头晕目眩的酥麻刺激。它胀得发痛,迫切地想要冲破束缚。
(我硬了……我竟然……因为看到这个……硬得这么厉害……)
更可怕的是,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被那样对待……被项圈锁住……被刺上字……被塞着尾巴……被命令爬行、学狗叫……被一个九岁的孩子用脚踩……而我……而我下面却硬得像铁……)
我想成为那条“狗”。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如坠冰窟,又像是被投入熔炉。极致的冷与热交织,羞耻和兴奋疯狂撕扯。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下体的硬物却跳动得更加厉害。
林豆豆又玩了一会儿,似乎腻了,他拽了拽链子:“好了,今天就这样吧。记住你是谁,你是本少爷的狗。趴着别动,待会有人来领你回去。”说完,他随手把铁链挂在旁边一个矮木桩上,像拴住真的牲畜,然后蹦蹦跳跳地朝着有光亮的方向跑了,清脆的笑声渐渐远去。
空地上,只剩下那个戴着全套狗具、屁股上刻着“狗奴”、肛塞着尾巴、阴茎可耻勃起、如同被丢弃物品般跪趴着的少年,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声颤抖。
我再也看不下去,或者说,不敢再看。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片竹林,逃离了那个让我灵魂出窍的角落。一路狂奔,心脏狂跳得要炸开,龙袍下的硬物在奔跑中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近乎痛苦的快感,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冲回自己的养心殿,挥退所有上前请安的太监宫女,重重关上内室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黑暗中,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我颤抖着手,探入龙袍,隔着亵裤握住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仅仅是触碰,就让我浑身过电般一颤。
那天晚上,以及接下来的两天,我陷入了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疯狂。那个画面在脑中循环播放。我在深夜独自一人时,褪下裤子,看着自己那根不算小、因回忆而轻易勃起的阴茎,学着记忆中模糊的样子套弄。快感汹涌而来,却在射精的瞬间,被巨大的空虚和“我怎么会这样”的绝望淹没。精液弄脏了手和衣袍,像是我肮脏欲望的实体证明。
但我无法否认,我渴望。渴望被支配,被羞辱,被当成低贱的玩物。尤其是……被一个像林豆豆那样,比我小、却充满掌控力的男孩。
林豆豆不行,太危险。
可是……有一个人,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
小柱子。我的贴身小太监,今年也九岁,和林豆豆同岁。他那么小,那么恭顺,看我的眼神总是怯生生的,带着全然的敬畏。如果……是他呢?如果我能让他,对我做出林豆豆对那条“狗”做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无法熄灭,反而像野火一样燎原。我有条件。养心殿是我的绝对私域。我还可以动用……父皇临终前秘密交给我的那支“影卫”。他们是我最后的底牌,绝对忠诚,绝对隐秘,连林嵩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可以确保这一切不会泄露分毫,可以处理任何意外。
安全,隐秘,然后……堕落。
“陛下?”门外传来细软稚嫩、带着一丝忐忑的声音,是小柱子,“戌时三刻了,您……您回来后就一直没动静,奴才担心……您要安置了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来了。
我迅速整理好衣袍,深吸几口气,压下声音里的异样,甚至刻意让语调比平时更冷硬一些:“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小柱子低着头,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挪进来。他穿着灰色的太监服,帽子戴得端正,身形瘦小单薄。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跪下磕头:“奴才给陛下请安。”
“起来。”我说道,目光却像第一次真正看见他一样,紧紧锁在他身上。九岁的男孩,脖颈纤细,手腕脚踝都细细的,皮肤很白。低眉顺眼的样子,天然带着驯服。
(如果让他用小手拍打我的屁股……命令我爬……叫我“狗”……)
刚刚平复些许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一股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更强烈兴奋的热流,冲刷过我的四肢百骸。
“朕……有些乏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去打盆热水来,朕要泡脚。要你亲自去,别假手他人。水……要烫一些。”
“是,奴才这就去。”小柱子毫无疑心,连忙应下,又磕了个头,起身倒退着出去了,动作规矩谨慎。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缓缓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年皇帝,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
就从今晚,我要一步步,引导我的小太监,成为我秘密的主人。
殿内只点了几盏烛台,光线昏黄,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外停下。小柱子细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陛下,热水打来了。”
“进。”我坐在御榻边沿,努力让声音平稳。
门被推开,小柱子端着一个硕大的铜盆,有些吃力地挪进来。盆里热水蒸腾起白蒙蒙的雾气,将他那张稚嫩的小脸熏得微微发红。他走得极稳,生怕洒出一滴,直到将铜盆轻轻放在我脚前的锦垫上,才退开两步,跪下:“陛下,水备好了。奴才试过,是……是烫一点的。”他抬起头,圆眼睛里映着烛光,满是完成任务的恭顺,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怕水温不合我意。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那双因为端盆而微微发红的小手上,又移到自己的龙纹靴上。(开始了……)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你,过来。”我指了指自己的脚。
小柱子连忙膝行上前,依旧跪着,仰头看我,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替朕脱靴。”我说道,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他应了声“是”,便伸出那双小手,有些笨拙地开始解我靴子侧面的盘扣。
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小腿和脚踝时,隔着袜子和靴筒,我依然感到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我屏住呼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烛光下,他睫毛很长,鼻尖因为紧张沁出细小的汗珠。九岁孩童的手,即便做过些杂活,也依旧小巧柔软,解扣子的动作带着生涩的认真。
终于,两只靴子都被脱下,整齐地摆在一旁。接着是袜子。当他微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直接碰到我的脚踝和脚背皮肤时,我浑身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陛下,请您试下水温。”小柱子轻声说,双手捧起我的一只脚,动作轻柔地往热水里探。
当我的脚掌浸入热水的瞬间,灼烫的刺激让我脚趾猛地蜷缩。确实很烫,但烫意之后是迅速蔓延开的舒爽松弛感。小柱子双手依旧捧着我的脚踝,似乎想帮我适应水温,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脚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是这无意的一下,让我几乎呻吟出声。(只是洗脚……只是洗脚而已……宋子墨,你在兴奋什么?!) 但身体远比理智诚实,下体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些许湿滑,亵裤前端已然现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小柱子浑然未觉,他见我没有喊烫,便放开手,从旁边取过干净的布巾,浸湿、拧干,开始仔细地擦拭我的脚。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个脚趾缝。他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变得熟练起来,力度适中。布巾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脚底敏感的皮肤,热水带来的暖意和他手指偶尔的触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令人沉迷的感官体验。
我靠在榻边,半闭着眼,看似享受,实则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两处:一是脚下那双正在“服侍”我的小手,二是自己胯间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坚硬与湿黏。(他在给我洗脚……跪着……像对待主人一样……不,我就是他的主人。但为什么……我那么想反过来……想让他用这双手,做点别的……比如,握住我那里……或者,给我戴上点什么……) 林豆豆和那条“狗”的画面再次闪过,我呼吸一窒。
殿内安静,只有布巾过水的声音和窗外隐约的雷鸣。我必须说点什么,来推进我的计划,也来分散自己快要爆炸的注意力。
“小柱子。”我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奴才在。”他立刻停下动作,仰起脸。
“继续洗。”我示意他不用停,然后仿佛闲聊般问道:“你在宫里,也有一年多了吧?可曾听说过……宫里,或者那些王公大臣家里,有‘养狗’的习俗?”
“养狗?”小柱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圆眼睛里掠过一丝清晰的畏惧,虽然很快被他低下头掩饰,“回陛下,奴才……奴才听说过一些。”
(他怕了。好,怕就说明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狗。)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哦?听说什么了?说给朕听听。”
小柱子显得很不安,他一边继续机械地擦着我的脚,一边小声说:“奴才……奴才也是听一些老太监私下嚼舌根。说那不是真的狗,是……是人。是一些犯了事,或者被家里卖掉的少年郎,被贵人老爷们……当成狗养着玩。要戴狗链子,学狗叫,还得……还得摇尾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奴才觉得……怪吓人的。”
“吓人?”我品味着这个词,“怎么个吓人法?朕倒是有点好奇,那些‘狗’,是怎么个养法。”
小柱子摇摇头:“奴才不知详情。只恍惚听说,有的要穿环,有的屁股上还要刺字,关在笼子里,吃喝拉撒都像狗一样……伺候不好的,会被打得很惨。”他打了个寒噤,显然这些传闻对他这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过于残酷和超出理解。“陛下,您……您怎么问起这个?”他大着胆子,怯生生地抬眼看了我一下。
“随口问问。”我移开目光,看向跳跃的烛火,心跳如鼓。(他果然知道一些,而且感到恐惧。恐惧……或许可以转化为支配欲的萌芽?如果他害怕的东西,有一天能被他掌控……) 一个更冒险、更直白的念头涌上来。趁着此刻这种隐秘而暧昧的氛围,趁着小柱子全副心神都在我脚上,或许……
我沉默了片刻,任由他将我一只脚擦干,捧出水面,用柔软的干布细细拭去水珠。当他开始洗另一只脚时,我忽然用一种更轻、却带着某种诱导意味的语气开口:
“小柱子,朕问你个假设的事儿。”
“陛下请讲,奴才听着。”小柱子乖巧应道。
“假如……”我顿了顿,感觉喉咙发干,“假如你不是太监,而是个有身份的小公子,像……像林丞相家的小公子那样。而你有一条不听话的‘狗’,不是真狗,就是刚才说的那种‘人狗’。你会怎么……对待它?让它听话?”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小柱子整个人僵住了。他捧着我的脚,动作完全停止,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去,圆睁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困惑。这个问题显然远远超出了一个贴身太监该被皇帝询问的范畴,也超出了他九岁心智能立刻理解的玩笑范畴。
(他吓到了……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我心中那股黑暗的兴奋感却因此更加汹涌。下体硬得发痛,湿痕扩大。
“陛、陛下……”小柱子声音发颤,“奴才……奴才不敢想……这等事……奴才怎配……”
“朕说了,是假设。”我打断他,语气故意带上一丝不耐和压迫,“朕让你想,你就想。说说看,你会怎么做?”
小柱子吓得快哭了,眼眶泛红,但他不敢违抗。他低下头,盯着水盆,小手无意识地捏着布巾,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雷声越来越响。
他必须回答……必须……我盯着他,施加着无声的压力。胯间的硬物随着这逼迫的快感而悸动。
小柱子抽了抽鼻子,强忍着恐惧,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地开始说:“奴、奴才若是……若是那小公子……狗、狗不听话……先……先饿它几顿?关、关在笼子里,不给它光亮……”他说的,显然是他能想象到的、对动物或对犯错小太监最直接的惩罚。
“还有呢?”我追问,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还、还有……用细藤条……抽、抽它的爪子……或者……或者屁股?”小柱子不确定地说,抬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判断这个答案是否合适。“让它疼,记住教训……”
(抽爪子……抽屁股……细藤条……) 这几个词像带着倒钩,狠狠刮过我的神经。我仿佛能感受到那想象中的疼痛落在我的手心、我的臀瓣上,火辣辣的,伴随着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更硬的勃起。亵裤前端湿透的那一小块,紧贴着铃口,带来冰凉的黏腻感。
“还有吗?”我的声音更哑了。
小柱子绞尽脑汁,他大概觉得这些惩罚还不够“厉害”,不足以回答皇帝这个奇怪的问题。他想起刚才自己提到的传闻,怯生生地补充道:“或……或者,用链子把它拴在院子里的柱子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它不听话被罚的样子……下雨下雪也不许进屋……再、再不然……”他声音低下去,“就找更厉害的‘训狗师’来,奴才听说……他们有法子,能让最烈的‘狗’都服服帖帖……”
“训狗师……”我咀嚼着这个词,脑海中浮现出更黑暗、更专业的折磨与驯服画面,下体硬得几乎要胀破布料。够了,不能再问了,再问下去,我恐怕会当场失态。
我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靠回榻上,闭上了眼睛。“嗯,朕知道了。”我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你……洗好了就出去吧。今晚不用在外间守夜了,回你自己住处去。”
小柱子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是,是!谢陛下!”他手忙脚乱地把我另一只脚也擦干,然后用干布将我双脚都仔细包好。端起水盆时,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敢再看我,低着头,倒退着快步离开了内室,轻轻带上了门。
殿内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窗外终于落下的、哗啦啦的雨声。暴雨倾盆,冲刷着宫殿的琉璃瓦,也仿佛冲刷着我沸腾的血液和肮脏的秘密。
我瘫在御榻上,许久没有动弹。脚上似乎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和那双小手的触感。而小柱子那些怯生生的、关于如何惩罚“不听话的狗”的回答,却在我脑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具体的、淫靡的意象,折磨着我,也兴奋着我。
(他害怕……但他回答了……他想了那些办法……饿着、关着、抽打、拴起来示众……还有“训狗师”……)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我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手伸进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湿滑不堪的肉茎。只是轻轻一握,强烈的快感就让我腰眼发麻。我脑海里想象着小柱子拿着细藤条,站在我面前,而我像那条“狗”一样跪着,撅起屁股……或者被他用链子拴在养心殿的桌脚……
“呃啊……”低哑的呻吟溢出喉咙。我快速地套弄起来,动作粗暴,毫无技巧,纯粹被欲望驱使。林豆豆的脸,小柱子惊慌又强作镇定的脸,那无名男奴身上的狗具……画面交错闪烁。快感积累得迅猛而剧烈,仅仅几十下之后,一股滚烫的白浊便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了亵裤和内袍下摆,还有一些落在了榻边地上。
高潮后的瞬间,熟悉的空虚和罪恶感再次袭来,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可以的……小柱子……他今天碰了我的脚,回答了我的问题。他害怕,但他服从。只要我慢慢引导,一步步来……) 我清理着狼藉,心中盘算。暗卫的存在让我有恃无恐,他们是我最黑暗欲望的保护伞,确保这养心殿内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成为外界的谈资。
下一次,不能只是问问题了。需要一点……实质性的东西。一点能让他习惯“命令”我,而不仅仅是“服侍”我的东西。
雨声渐歇,夜色更深。我换上了干净的寝衣,躺在宽大的龙床上,睁着眼,毫无睡意。小柱子最后那句“找更厉害的‘训狗师’来”,莫名地刻在了我心里。
(或许……不只是培养小柱子。或许……我可以利用暗卫,隐藏身份去找到那样的“地方”,那样的“人”?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去体验更彻底的……)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悄然滋生。但眼下,还是先专注于眼前的小猎物吧。
培养我的小太监主人,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虽然只是让他洗了脚,问了几个骇人的问题。但种子已经埋下,只待合适的时机,浇灌,让它破土而出。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中,嘴角却无法抑制地,勾起一丝扭曲的、期待的弧度。
连续两日,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早朝时林嵩那老狐狸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传来,奏章上的字迹也模糊不清。脑海里反复演练的,只有一件事——如何对小柱子开口。
那些问题,像在干燥的柴堆上溅了几点火星,非但没能让我满足,反而把那股邪火烧得更旺。我需要更直接的,哪怕只是一点。而小柱子那被吓到却依旧顺从的模样,以及他以前提到爹娘时偶尔流露的、瞬间黯淡的眼神,让我找到了突破口。
利诱,比单纯的威逼,或许更适合这只胆小却渴望温暖的小兔子。
我耐心等到今夜。子时,养心殿内外一片死寂,当值的太监宫女都被我以“朕要静思”为由远远打发到外廊。影卫在暗处,如同真正的影子,确保没有任何一双不该出现的眼睛或耳朵靠近这间内室。
“让小柱子进来,单独。”我对守在门口的心腹老太监低声吩咐,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小柱子穿着单薄的寝衣——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叫醒,头发有些蓬乱,眼睛还带着惺忪,但更多的是不安。他蹑手蹑脚地进来,反身关好门,然后快步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扑通跪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惶恐:“陛下……您召奴才?”
“起来,走近些。”我坐在御榻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明黄色寝袍,腰带松松系着。烛光下,我的影子笼罩着他。
小柱子爬起来,依言走近,直到离我只有一臂距离,又习惯性地想跪,被我抬手止住。“站着回话。”
他只好站着,双手紧张地揪着寝衣下摆,低着头,不敢看我。(好小……好容易掌控的样子……) 我看着他细弱的脖颈,喉结都还不明显,一股混合着怜惜与施虐欲的热流在小腹窜动。睡袍之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
“小柱子,”我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平稳,尽管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朕有件事,要你帮忙。只有你能帮。”
“陛下折煞奴才了!”小柱子吓得又想跪,“奴才万死不敢当‘帮忙’二字,陛下有何吩咐,奴才粉身碎骨也……”
“不是吩咐。”我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迂回,“是交易。朕……朕有些……奇怪的念头。朕想试试,被人使唤、被人当成……很低贱的人,是什么滋味。”话一出口,我自己脸上也一阵发烫,但更多的是破罐破摔的解脱和更强烈的兴奋。下体完全勃起,顶起了柔软的丝绸睡袍,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小柱子彻底僵住了,他猛地抬头,圆眼睛瞪到极致,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他的小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我胯间那羞耻的隆起,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目光,整张脸瞬间红透。
(他看到了……也好。)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抛出我的筹码,语速加快:“你帮朕这个忙。朕许你三件事:第一,今年之内,朕安排你回家乡探亲,让你见你爹娘。第二,朕给你足够多的银两,让你爹娘从此不必再为衣食发愁,能盖新房,买田地。第三,”我盯着他震惊到空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将来,朕会让你做这养心殿的掌事大太监,内廷里最有头脸的几个人之一。”
每一个条件,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小柱子那颗单纯又饱含对家人思念的心上。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眼睛里的困惑逐渐被一种巨大的、眩晕般的渴望所取代。回家……见爹娘……银两……大太监……这些对于一个九岁、出身贫寒、净身入宫的小太监来说,任何一条都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赐。
“陛……陛下……”他声音抖得厉害,“您……您说的是真的吗?不是……不是拿奴才开玩笑?”
“君无戏言。”我斩钉截铁。
小柱子脸上的挣扎更加剧烈。一边是皇帝这骇人听闻、让他本能恐惧的“奇怪念头”(他几乎立刻联想到了那晚关于“养狗”的可怕对话),另一边是足以改变他和他全家命运的、实实在在的诱惑。
(爹娘……还在漏雨的草屋里……娘生病时连药都抓不起……我要是能拿银子回去……我要是能当上大太监,爹娘该多高兴……) 这些念头在他稚嫩的脑海里翻滚。对皇帝“喜好”的恐惧依然在,但被这巨大的利益冲淡了。他甚至开始给自己找理由:(陛下只是……只是想玩个游戏吧?像小孩子过家家那样?让我‘使唤’他一下就好了吧?不会……不会像对‘人狗’那样吧?陛下是天子,怎么可能真的……)
“奴……奴才……”他嗫嚅着,小脸涨红,眼神躲闪,“奴才该……该怎么帮陛下?” 这句话问出口,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勇气,也意味着天平已经倾斜。
我心中狂喜,几乎要欢呼出来。胯下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湿意。(他答应了!他动摇了!) 我强压住激动,用尽可能平静甚至带着鼓励的语气说:“很简单。现在,在这里,你不是奴才,朕也不是皇帝。你可以……试着使唤朕。命令朕做点什么事。就像……”我顿了顿,寻找着他能理解的词,“就像你想象中,那些贵人使唤不听话的下人,或者……对待不听话的‘狗’那样。”
“狗”字一出,小柱子浑身一颤,脸色又白了几分。但“贵人使唤下人”这个说法,似乎让他更容易接受一些。他站在我面前,比我坐着高不了多少,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他看看我,又看看地面,再看看我期待(甚至可以说是饥渴)的眼神,脑子一片混乱。
(使唤陛下……命令陛下……这……这从何说起啊?) 他九岁的人生里,只有被使唤、被命令的份。让他突然转换角色,去命令这天下最尊贵的人,这简直匪夷所思。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我的期待逐渐化为焦灼,下体硬得发痛。(快啊……说点什么……命令我……什么都行……)
也许是那三个许诺在脑海里再次闪过,给了小柱子最后的勇气。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抬起颤抖的手指,指了指我面前光洁的金砖地面,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尝试:
“那……那陛下能不能……先……先跪下?像……像奴才平时给陛下请罪那样?”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殿内凝滞的空气!
巨大的、几乎让我晕厥的狂喜和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我等待的就是这个!一个简单的、却象征着绝对服从和地位颠覆的命令!
“好!”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迫不及待。我猛地从榻边滑下,双膝一软,“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跪在了比我矮小、比我年幼、平时对我敬畏如神的小柱子面前!
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清晰传来,却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我的头自然而然地低下,视线落在小柱子那双穿着简陋布鞋的脚上。这个视角……这个仰望的、卑微的视角……让我浑身战栗。睡袍散开,胯间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的肉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滴落在袍摆和我自己的大腿上。
(我跪下了……我真的跪下了……在他面前……)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愉悦交织,冲垮了所有理智。我甚至希望他此刻能踩上来,用他那双小脚,踩在我的脸上,或者……踩在我那根可耻的硬物上。
小柱子完全惊呆了。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跪,而且跪得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欢欣?他看着我跪地的身影,看着我胯下那根狰狞挺立的男性器官,大脑一片空白。皇帝……真的跪下了?因为他一句话?
一种极其陌生、复杂的感觉涌上小柱子心头。恐惧依然存在,但混杂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弱的……掌控感?还有一丝好奇。陛下那里……怎么变成那样了?好像很……难受?
最初的震惊过后,看到我不仅跪着,还低着头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小柱子被许诺砸晕的脑子,和那点刚刚萌芽的、懵懂的支配欲,促使他胆子上又大了一点点。他想起我刚刚说的“像对待不听话的狗那样”,又想起自己那晚回答的“让它自称‘奴才’”。
他吸了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命令”的样子,但依旧奶声奶气,还带着颤音:
“陛……不,你……你既然跪下了,那……那该自称什么?”
来了!更进一步的羞辱!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呜咽出来。我毫不犹豫地,用清晰而顺从的声音回答:
“奴才……奴才跪着。”
“奴才”两个字从自己口中吐出,称呼着自己,对象是九岁的小柱子。这带来的心理刺激猛烈到无以复加。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猛地袭来,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丢脸地喷射出来。但铃口处的粘液分泌得更多了,汇聚成一小滴,颤巍巍地悬挂在龟头顶端,欲落未落。
小柱子看着我那根不断滴漏的阴茎,又看看我顺从无比的脸,一种更加奇异的感觉占据了他。陛下好像……真的很喜欢这样?而且,陛下真的照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许诺……也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他胆子又大了一分。他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指了指我胯下:
“你……你那里……流出来了……脏死了。不……不许弄脏地面!” 他试图模仿记忆中管教小太监的严厉口吻,但配上他的童音,只显得别扭又可爱。
但这听在我耳中,不啻于仙乐!他在关注我的性器!他在命令我!
“是……奴才……奴才知错。”我连忙应道,竟然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接住那滴落的粘液,动作卑微又淫靡。
“够了。”小柱子忽然说道,他自己似乎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命令吓了一跳,脸更红了,“今……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你起来吧。” 他毕竟只有九岁,这短短几句“使唤”,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临场发挥的想象力,也让他被这完全颠倒的场景弄得头晕目眩,需要时间消化。
我心中涌起巨大的失落,但不敢违抗这“命令”。依言站起身,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让我踉跄了一下。睡袍重新垂下,遮住了不堪的下体,但那股灼热的欲望和满溢的粘腻感依旧存在。
小柱子不敢再看我,低着头,小声说:“奴……奴才先告退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小太监,仿佛刚才那几句命令是另一个人发出的。
“嗯。”我点点头,声音沙哑,“记住我们的交易。也记住……你今晚做得很好。”我补充了一句鼓励,也是暗示。
小柱子如蒙大赦,行了个礼,几乎是小跑着退出了内室。
门关上。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内室,膝盖的微痛,下体的胀痛,还有灵魂深处那被短暂满足后又叫嚣着需要更多的空虚与渴望,交织在一起。我缓缓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乱、睡袍下摆还有可疑湿痕的少年皇帝。
然后,我对着镜子,慢慢地,再次跪了下去。
(他命令我跪下的……他让我自称“奴才”……他注意到了我流出来的东西……) 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快感再次累积。我颤抖着手,握住自己依旧坚挺湿滑的肉茎,脑海里是小柱子那张强作镇定却难掩惊慌和一丝新奇的小脸。
“呃……小柱子……主人……”我含糊地呻吟着,套弄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便激射而出,溅在冰冷镜面上,又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我那跪着的、淫乱的身影。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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