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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作者] 2026-08-23 09:50 p站小说 1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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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被分到女生宿舍天天被霸凌,结果意外发现清冷系校花偷喝我飞机杯里O液的这件事
第1章 “飞机杯记得好好清洗”

晚21:47,G大南区7号楼413女生宿舍。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一闪一闪,我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刷开宿舍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又羞耻的腥甜味,那是我的味道,绝对错不了。

昏黄的台灯下,平时高冷到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的校花室友,苏神仙,苏馨桐,正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姿势坐在我的床沿。

她穿着那件最保守的纯白棉质睡裙,可此刻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开着跪在床边,膝盖下的床单因为她过于用力的姿势陷下去两团柔软的弧度。

她右手握着我今天下午刚用过、甚至来不及清洗的飞机杯,那只珍藏的TOMAX大魔王,杯口还残留着大片半干未干的乳白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她左手捏着一根粉色粗吸管,吸管另一端深深插在飞机杯的入口里,而她低垂着头,嘴唇几乎贴到吸管顶端,正微微鼓起腮帮,发出极轻极轻的“咕啾、咕啾”吸吮声。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扎进我的耳膜,再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尾骨。

她大概太投入了,完全没发现我站在门口。

直到我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馨桐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抬头。

那张平日里清冷到极点的绝美脸蛋,在这一秒涨得通红,眼尾瞬间被羞耻染成艳丽的绯色。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把飞机杯和吸管往身后藏,可动作太急,飞机杯直接从她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

里面残余的精液被甩出一道黏稠的弧线,溅在她雪白的小腿肚上,像一道耻辱的印记,顺着她紧绷的小腿肌肉缓缓往下流。

“额,要不你继续……我等会再回?”

出口后才发现,我这话讲得更离谱了…

她慌乱到极点,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地,双手胡乱去擦那滩液体,却越擦越脏,精液黏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别看!转过去!”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可声音却像被泪水泡软了,带着破碎的颤音。

下一秒,她抓起飞机杯和吸管,踉跄着冲到垃圾桶边,手抖得几乎扣不开盖子,终于“咚”一声全扔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蹲下去,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那种哭不是普通的委屈,是彻底崩溃的、带着恨意和羞耻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却疯狂往下方涌,裤裆不受控制地硬了,这让我更加羞耻。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难道还要为我省吃俭用买的杯子可惜吗。
就在这时,宿舍门再次被刷开。

另外两个室友,舞蹈系的腿精林语盈和学生会副主席的高冷御姐顾长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她们先是看见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苏馨桐,又看见站在门口的我,以及地上那滩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明显不是女孩子能留下的乳白痕迹。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林语盈尖锐的声音直接炸开:

“你他妈对馨桐做了什么?!”

她几乎是扑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膝盖狠狠顶在我大腿内侧,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顾长歌没说话,但那双冷得能结冰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缓缓摘下手套,一步一步走过来,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苏馨桐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耸动,声音却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句“不是我欺负她”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此刻的场景,任何解释都像狡辩。

我亲眼看见高傲了一学期的苏馨桐,把我用过的飞机杯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吸进了她那张总是拒人千里的樱桃小口。

而现在,她哭成了这样。

林语盈已经红了眼眶,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你知不知道馨桐最讨厌男人靠近她?你他妈怎么敢……”

顾长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说。到底。做了什么。”

我喉咙发干,余光瞥见苏馨桐突然抬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我,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一排细小的牙印。

她眼底的羞耻、愤怒、恐惧、崩溃、还有一丝极深极深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全部撞进我的瞳孔。
这目光像无形的毒刺,扎破了空气中残存的氧气。

房间里的每一丝光线、每一粒灰尘,都在这无法呼吸的沉默中凝固了。

空气像被瞬间抽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馨桐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哭得太狠,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株被狂风蹂躏的白百合。

林语盈还揪着我的衣领,胸口剧烈起伏,常年保持的好身材让她发力更集中,指尖几乎掐进我锁骨。

顾长歌站在我侧后方,冷冽的目光像利刃,一寸寸剐着我的脸。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里,苏馨桐突然抬起了头。

她哭得满脸泪痕,眼尾红得像是被胭脂晕开,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崩溃后的狼狈。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努力让每一个字都清晰:
“不、不是他的错……是……是我自己……”

她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把那层嫩肉咬破,血丝渗出来,衬得唇色更艳。

“我……我只是……不小心把他的东西碰倒了……里面的……里面的东西溅到了我身上……我太恶心了……所以才哭的……”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气音,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三人耳膜上。

林语盈的手慢慢松了,眼神错愕。

顾长歌的眉心微微蹙起,目光落在那滩还没擦干净的、明显带着腥味的乳白痕迹上,眸色更深了一度。

苏馨桐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头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更厉害。

林语盈和顾长歌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松开了对我的钳制,转身扑到苏馨桐身边。

“馨桐别怕,我们在。”

“没事了没事了……”
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把苏馨桐抱进怀里,轻拍她的背,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世界遗忘的透明人。

喉咙里滚着一肚子的话,却一句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半天,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尽快申请调走的。后天,最迟后天,我就搬出去。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去收拾行李箱。

宿舍突然安静了,连苏馨桐压抑的啜泣都停了一瞬。

下一秒。

“你说什么?”

顾长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冰碴子扎进后颈。
我没回头,手指扣着箱子拉链,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说,我搬走。”

啪!

领口猛地被一股大力拽住,我整个人被扯得后仰,差点摔倒。

林语盈不知什么时候又冲到我面前,眼睛红得吓人,手指死死揪着我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皮肤:

“你他妈打扰了我们一个学期!现在一句‘搬走’就想一笔勾销?你做梦!”

她今天穿的是紧身吊带练功服,胸口因为激动剧烈起伏,锁骨处还带着舞蹈室没散干净的热汗,此刻近在咫尺,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着一点汗味,熏得我脑子发晕。

我下意识想挣开。

手腕一用力,直接甩开了她。
这个动作显然出乎所有人意料,连我自己都愣了。

林语盈踉跄半步,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推我?”

我笑了,笑得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疯劲。

“我推你?林语盈,你摸摸良心,这一学期你们三个怎么对我的?”

我声音越来越大,像终于撕开了某个溃烂的伤口:

“开学第一天你们就把我东西全扔走廊,说‘臭男人滚出去’;我半夜回宿舍被锁门外,在楼道睡了三晚;我内裤被剪烂扔垃圾桶,牙刷被泡过厕所水,胡辣汤里被掺辣椒油……我他妈忍了一个学期!”

我越说越快,胸口像憋着一团火:

“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学校宿舍紧张把我分到女生宿舍?我道歉有用吗?我忍有用吗?你们三个天天冷嘲热讽,高高在上把我当空气,现在我终于能走了,你们又不让?”
我嗤笑一声,眼眶却莫名发红:

“行啊,你们厌恶我,我走还不成?”

说完,我一把拉开宿舍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地一声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宿舍里,落针可闻。

苏馨桐还蜷在床上,泪水浸湿了顾长歌的肩头。

林语盈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松开,指尖全是红痕。

顾长歌盯着紧闭的房门,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眸底却翻涌着极深极暗的情绪。

半晌。

林语盈突然低低骂了句:

“……操。”
她转身,一脚踹翻了椅子,声音发颤:

“他说的……是真的吗?”

苏馨桐抱紧了膝盖,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血痕。

她没说话,只是哭得更凶了。

垃圾桶中,那只被揉成一团的黑色垃圾袋里,飞机杯静静躺着,内壁残留的精液已经彻底干涸,那是一道永远擦不掉的罪证。

第2章 “妈妈快看有痴女!”

03:29,G大南区7号楼413宿舍。

走廊的声控灯早就熄了,整层楼只剩安全出口那点幽绿的光。

我坐在楼梯拐角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床被子,手机电量7%,屏幕上是教务处系统里那句刺眼的红色提示:

【宿舍调整申请审核中,预计处理时间:7-15个工作日】

七到十五天。
我他妈还得在这鬼地方再熬半个月。

我把手机反扣在膝盖上,仰头抵着冰冷的墙,刚才想偷偷摸摸跑出宿舍,结果被宿管发现赶了回来。

然后,我就听见了脚步声。

高跟鞋。

不是那种细高跟,是顾长歌惯穿的那种粗跟切尔西靴,踩在瓷砖上,“哒、哒、哒”,节奏稳得像节拍器,却每一下都敲在我太阳穴上。

她停在我面前。

黑暗里,我只能看见她逆着光站着,身形修长,黑色长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荡起,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她没打算触发声控灯,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先受不了,哑着嗓子开口:

“有事?”

灯亮了,照在她那冰冷的脸上,
顾长歌终于动了。

她蹲下身,和我平视。

那双眼睛在灯光反射下亮得惊人,像两块烧红的冰。

“你今晚……睡这儿?”

我嗤笑一声,把被子往怀里拢了拢:

“不然呢?10点后的门锁密码你们不是改了么。”

她沉默。

半晌,她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灯光照亮了她冷白的脸。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宿舍门锁的后台管理界面,最上方一行醒目的红色记录:

【03:11 管理员 顾长歌 将门锁密码恢复为初始123456】

我愣住。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回去睡。”

我没动,嗓子发紧:

“顾长歌,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挣不开。

“我让你回去。”

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我从未听过的颤音:

“……我不想你睡走廊。”

我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被她拽得踉跄起身,一路拖着被子,像个被提着后颈的猫,被她拖回了413门口。

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宿舍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里,苏馨桐蜷缩在床上,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像受惊的兔子。
林语盈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苏馨桐的床沿,怀里抱着那只垃圾桶——对,就是装着我死去大魔王的那个垃圾桶。

她看见我,眼圈瞬间又红了,却倔强地别开脸。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腥味,没散干净。

顾长歌松开我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宣判:

“说清楚。”

她看向苏馨桐,又看向我:

“今晚所有事,说清楚。谁都不许撒谎。”

苏馨桐在被子里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钉死。

林语盈突然把怀中的垃圾桶往地上一扣,“咚”一声巨响,声音发抖却带着狠劲:

“对,说清楚!苏馨桐,你不是说‘不小心溅到身上’吗?那你告诉我——”

她猛地掀开垃圾桶盖,把里面的黑色垃圾袋抓出来,啪一声摔在地上。
袋子口没系紧,飞机杯滚了出来,那超软胶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杯口干涸的精液结成一块块白垢,一旁散落的还有一根粉色吸管,隐约还能看见吸管中残留的白色液体。

这一幕让我羞耻的想挖掉自己的眼睛。

林语盈声音发颤:

“你告诉我,你怎么‘不小心’把吸管插进去,还他妈吸了半管?!”

苏馨桐瞬间崩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整个人蜷得更紧,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

我脑子“嗡”一声炸开,下意识往前一步,想替她解释。

顾长歌却先一步伸手,扣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一拽。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让她自己说。”
苏馨桐哭得快要断气,半晌,她终于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坐在床上,睡裙领口因为哭得太厉害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浅浅的红痕。

她抬头看我,眼泪糊了满脸,声音轻得像在忏悔:

“对不起……”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每次看见你用完那个……偷偷藏在床底下……我就……”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

“我就忍不住……想尝尝……”

“我变态……我知道……”

“我控制不住……”

宿舍彻底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林语盈手里的垃圾袋“啪”一声掉在地上。
顾长歌扣着我肩膀的手,慢慢松开。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原来这学期,她不是单纯厌恶我。

她是怕我发现。

怕我发现,那个高高在上、连呼吸都带着香味的校花苏馨桐,

会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跪在我床边,

把我的精液,当成最肮脏又最渴求的毒品。

宿舍中的空气顿时凝结,像是被抽成真空,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苏馨桐跪坐在床上,睡裙肩带彻底滑落,半边雪白的乳房在昏黄夜灯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挺立成两粒绯红的樱桃。

她却毫无察觉,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血丝顺着嘴角浸出,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白玫瑰。

林语盈蹲在地上,刚才摔垃圾桶时膝盖磕破了皮,血丝混着地上的灰尘,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苏馨桐,眼神复杂到近乎扭曲。
顾长歌站在我身侧,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扣子,指节泛白,像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足足三分钟的死寂。

终于,林语盈先动了。

她慢慢站起来,声音沙哑并充满怒火:

“……馨桐,你他妈……怎么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她骂得很难听,眼圈却红得吓人。

苏馨桐抖得更厉害,头埋进膝盖,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

我刚想制止林语盈,却又被顾长歌一把扣住手腕。

她侧过脸,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别动。”

然后,她看向苏馨桐,一字一句,像在宣判:

“这件事,我们谁都不许说出去。”
苏馨桐听到这句话后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声音破碎:

“对……不能说出去……你……你会说出去吗?求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别说出去……”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爬下床,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跪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揪住我裤腿,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小腿。

“求你……我给你钱……给你一切……别说……”

我喉咙发紧,弯腰想扶她,却被她死死抱住大腿,整张脸埋进我胯间,滚烫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我的运动裤。

那位置……太他妈危险了。

我瞬间硬了。

顾长歌和林语盈同时看见了我胯下突起的轮廓。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林语盈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嘲讽和失望:

“行啊,苏馨桐,你不是最讨厌男人吗?现在倒是跪的挺快。”

苏馨桐浑身一颤,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不会说出去。”

苏馨桐抬头看我,眼泪糊了满脸,嘴唇颤抖着:

“真的?”

我点头。

她终于松了手,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一样瘫坐在地,肩膀剧烈耸动。

顾长歌这时才开口,她看向我,声音冷得像冰:

“虽然你离开这里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她顿了顿“但现在我要告诉你,你不能搬走。”
我愣住。

林语盈接话,眼神锐利得像刀:

“就是,你要是走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喝多了、睡懵了、或者被别人套话,就把馨桐的事抖出去?”

她一步步逼近我,她那高挑身材上特有的“压迫感”双双扑面而来:

“所以你得留在这儿。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顾长歌补充,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们也不会再欺负你。之前的那些事……算我们不对。”

她顿了顿,眸色深得像无底洞:

“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们413的一员。搬走?不可能。”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她们说得对。

我要是走了,谁能保证我永远闭嘴,要带入我自己的话估计都要思考人道毁灭了?

苏馨桐还在地上坐着,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淡粉色蕾S内裤边缘,上面甚至还有可疑的水痕。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点头:

“……行,我不搬。”

顾长歌和林语盈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表面上,她们是为了保护苏馨桐。

但我不知道。

在顾长歌那双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睛深处,其实藏着另一种更幽暗的算计。

她想起这学期无数个深夜,她站在阳台抽烟,看着我睡着后偷偷把飞机杯拿出来,藏在床底时的背影。

她想起自己当时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攥紧栏杆的触感。

她以为那只是厌恶。

现在才发现,或许不是。

而林语盈。

她看着地上那只干涸的飞机杯,突然想起上周她“恶作剧”时,把我内裤剪烂扔垃圾桶,其实偷偷留了一条,藏在自己枕头底下。

她以为那是报复。

现在才意识到,那或许是另一种占有欲。

她们谁都没说。

但从这一刻起。

413的门,彻底锁死了。

我以为我在牢笼里。

其实,她们也一样。

第3章 “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04:07,G大南区7号楼413宿舍。

协议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咔哒一声,把四个人死死扣在一起。

林语盈蹲在苏馨桐床边,手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了好了……别担心了……不会有人说……”

苏馨桐把脸埋在她肩窝,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耸动,睡裙后背被泪水浸出一大片深色,像被揉皱的宣纸。

顾长歌坐在她自己的书桌前,背脊挺得笔直,长风衣已经脱了,只剩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领口紧贴着她修长的脖颈,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禁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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