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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电梯轿厢,轻柔的嗡鸣声填补了一室寂静。
傅鸢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迟疑着抬起头,望向神色刚刚恢复平静的沙乐乐,“那个…沙顾问…”她歪着头,努力组织语言,“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沈主任刚才…会…会任由你像哄小孩那样…而且她好像…真的就吃这套?”她实在难以将那个一开始在拍桌子嘶声力竭的女人和最后那个趴在怀里蹭着哭脸的女孩联系起来。
沙乐乐的目光落在缓缓跳动的楼层数字上。“这…”她顿了顿,一时间也被这精准的情绪转折问题问住,脑子里只蹦出陶丹宜在电话那头笃定的那句,她索性复述出来:“越是外面看着坚强能扛的女强人…”她撇了下嘴角,“可能心底深处…越是留着一大块需要别人小心呵护的地方。”她转过头对上傅鸢困惑的眼神,“大概…是因为谁心里都藏着点没完全长大的东西。”
傅鸢微微蹙着眉,似乎还在消化这番话里隐藏的心理逻辑。
轻微的失重感停止,“叮!”抵达楼层的声音清脆悦耳。沙乐乐没再解释,只是拍了拍傅鸢的肩膀,“别想那么复杂了!等你工作几年就明白了!”她语速飞快地丢下一句,在电梯门刚向外滑开一道细小缝隙时,身体已经像游鱼般敏捷地侧身滑出门缝,只留下一句带着上扬尾音的简短告别,“再见啦!小猫头鹰!有兴趣的话…中午来食堂十二号独立包厢找我吃饭!”
音落人杳。
…
“哒哒哒!”鞋跟落在地板的声响清晰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沙乐乐的脚步越来越快,气息却压得很平稳。解决陆葭和沈咏的阻力比她预期的柔和些,就是为了这一刻蓄力的爆发—IT部那位难啃的硬骨头,运维工程师孟柠。
孟柠,绝对是龙屹集团的一个棘手的异类。二十四岁,履历惊人又格格不入。从小在福利院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她,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专科院校是她受过最高教育的证明。然而天赋这种东西不讲道理,她像是从遍布尘埃的犄角旮旯里长出来的一棵倔强又极其锋利的野生植物,无所畏惧且目中无人。
早在她还是学生的时候,那些让普通网警挠头的案子就成了她的“课外实践作业”。她曾单枪匹马潜入数据迷宫,揪出一串牵扯六个省市的邪教传销网络;也曾顺着虚拟线头挖出一个涉及四十多名骨干成员的作坊式电信诈骗团伙;还受邀黑进一个非法网络集资平台的后台,敏捷地抓取了所有交易数据链并锁定了庞杂的资金黑洞源头,让隐藏幕后、骗了八千万的操盘手在卷款跑路的一周后光速落网,而前两年地方公安局组织的重量级“户籍系统破网攻防演练”、“变色龙狩猎计划”和“黄色净网行动”也都有她的一份功劳。因为这些硬核战绩,由市公安局牵线搭桥做了强力背书,她才被龙屹集团破格引进。
然而这技术层面的光辉,在她踏进龙屹大楼的那一刻起就被无情碾压在了职场社交的基本法则之下。孟柠如同一颗轨道偏移的小行星撞入了规则严密的星系。她找不到任何可依附的支点,或者说,她不需要也不屑于寻找。她拒绝一切不必要的交谈,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身边活生生的同事时往往带着自上而下、毫无掩饰的评判—一群跟会走路的土豆萝卜差不多的低能儿。唯一吸引她的是这个庞然大物支付给她、让她无需自掏腰包的顶级运行平台:那台配置夸张得近乎科幻的工作站—定制水冷循环系统包裹着超频潜能拉满的顶配CPU双芯组;两块当前市面最快的图形处理单元以暴力交火模式并联运行;128GB的高速内存条塞满了所有插槽,固态阵列的速度能让普通硬盘羞愤自毁;曲面屏的弧度跟IMAX银幕快差不多了,整个机壳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感。
平日里处理完那些被她称之为“低级BUG”的部门杂务后,那张巨大的电脑便堂而皇之被她征用。她不满足于只在公共网游服务器打打小游戏,她的世界藏在某个隐蔽的自建私服里。在那个世界里,她是神。她热衷于在比特洪流中一砖一瓦搭建属于她一个人的、秩序森严的电子乌托邦—一个悬浮在星空深处、被她命名为“零号枢纽”的庞大虚拟基地。
可惜世上的道理多半都是:常在河边走就没有不湿鞋的时候。一个半月前那个深夜,整层楼都快空了。孟柠又一次悄悄连接上了公司的域外主干网络,把带宽偷偷划拉了一多半,一头扎进了某个据说在黑客圈里都臭名昭著、以高强度加密和超高门槛著称的欧陆私人服务器里。她下载完游戏,便操控着机甲在虚拟战场中心情激荡地大杀四方,血液里奔腾着浴血战斗的兴奋感。极度自负之下,她直接关闭了那个被她唾称为“反应迟钝、浪费资源”的内置安全防护墙。
然而就这短短几个小时的“放飞自我”里,一种前所未见、狡猾无比的跨平台勒索蠕虫,如同无形的毒蛇化身成一道细微到被她大脑过滤自动忽略的链路延迟,悄然缠绕上龙屹集团这枝繁叶茂,根脉庞大的系统网络。
第二天清晨灾难临头。所有终端屏幕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骷髅标志和索要赎金的倒计时,洪水般的数据锁淹没加密了业务后台的核心服务器,整个IT部门乱成一锅粥,像无头苍蝇。焦灼的排查和反编译在新型病毒的铜墙铁壁前撞得头破血流。
整整二十四小时的瘫痪直接运营损失如同高速流失的血液奔涌而出—未完成的跨国订单页面跳转失败、关键客户数据的大量损毁、联网的生产设备一动不动…这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尖刺扎进公司脉搏,累计失血点超过了三百万。事后公司被迫屈辱地向勒索者支付了价值约三百万的数字货币才取回未被完全覆盖的数据骨架,而那些已经泄露出去的员工隐私信息…这份代价无法计量。
推开隔绝喧嚣的双层隔音玻璃门,“信息技术中心”就像一脚踏进了另一个次元。浓郁的方便面调料味混合着速溶咖啡的甜腻香气,像一张厚实的网劈头盖脸罩了过来。视野正中,一个由几张拼接办公桌组成的巨大吧台相当抢眼,上面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各种口味的油炸桶装方便面,不同产地的小包装袋饼干见缝插针,几株长歪了的小仙人掌如同绿色点缀孤零零地杵在几罐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之间,几袋开了口的咖啡豆和散装槟榔袋子就那样随意地敞着口。
空气里没有聊天打趣的声音,只有一片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连成毫无温度的电子乐章背景音,再叠加着排布在墙边的几台大型服务器机柜持续不断散出的风扇低沉嗡鸣,合成一种高度紧张的“生产力”噪音。
沙乐乐悄悄踱了进来,目光直接滑向整个大开间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在清一色低头忙碌、发际线隐约闪烁智慧之光的工作氛围里,那个趴在桌上的人影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一头漂染成灰白色的短发桀骜地乱翘着,头顶几缕锡纸烫压出的硬质小卷支棱着些微不规则的弧度。整个头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那件黑色的冲锋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唯一的动态是她趴伏的肩膀随着绵长的睡息轻微起伏,旁边那架巨大无比、整个机箱都透着冷酷工业感的定制级工作站的屏幕漆黑一片,象征着她此刻失去的权限自由。
沙乐乐无声地走过去,手指间那张同行证轻轻晃了晃,朝几个看过来的年轻工程师微微颔首示意,止住他们打招呼的意图。沿途几个男工程师立刻默契地垂下眼皮,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加卖力,营造出一种更假象的繁忙。沙乐乐停在桌边,略一打量那张陷在臂弯里的、只露出一点英气鼻尖和紧闭眼皮的脸。
手掌抬起又重重落下—“砰!”整个实木桌面仿佛都跟着震了震。
那颗灰白色的脑袋如同受惊的土拨鼠般弹射抬离桌面,“啊!”孟柠下意识发出一声惊慌的短促喊叫,那双浮肿得像没睡醒的水泡眼骤然瞪大,茫然无焦距的眼神在接触到沙乐乐近在咫尺的圆脸时,瞬间聚焦收缩成针尖!“谁?他妈的!你干嘛?”她立刻炸毛,声音嘶哑带着暴戾的怒火。
“揍你!”沙乐乐说话的同时,右手已经探出,五指屈拢一把抓攫住孟柠头顶那撮乱翘起来的厚白发根。
“哎哟!”孟柠猝不及防之下被头皮传来的拉扯剧痛激得眼前一花,身体被那股蛮力硬生生拽离了座椅。几乎是在身体失衡被拽起的瞬间,她的左手已经抄起了一块厚重的机械键盘,正准备抡圆了胳膊冲着沙乐乐的面门砸过去。
沙乐乐随即手腕一翻,手指拽着孟柠的头发向下一拽,伴随着孟柠头部被强力摁低的趋势,她的左手指尖不偏不倚点了点孟柠被迫弯下腰后、牛仔裤布料紧绷翘起的屁股蛋子,“怎么?你要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光屁股挨打吗?”
“咣当!”机械键盘脱手而出,沉闷地摔砸回桌面,一切都静止了。
孟柠的身体僵死般维持着那个半弓着身的别扭姿态,目光极其缓慢地扫过那些从工位上、从格子间隔板上方、从通道斜后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没有惊恐,最多是有丁点惊愕,剩下的就只有一股子积压太久、此刻终于找到宣泄出口的无形谴责与冰冷愤怒。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独立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男人—IT部总监黎冲,他的上身穿着深蓝色格子呢绒休闲西装,内套一件干净熨帖的白衬衫,脸上带着一副深色的粗框眼镜。黎冲抬起手,手掌冲那几个蠢蠢欲动、似乎想开口跟着骂娘的同事方向轻轻压了压,做了个无需跟进的明确手势。
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朝沙乐乐的方向极轻微地点了下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自然地一转,食指点了点那个位于角落里半开的门洞。
沙乐乐冲他咧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孟柠挺着的肩膀线条骤然肉眼可见地塌下去一小截。她猛一甩头,粗暴地挣脱了沙乐乐依旧揪在她头顶发丝的手指,整个过程没说一个字。只是抿紧嘴唇,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挺直背脊,抬脚就朝着那个金属门大步走去。
“咣荡!”厚铁皮门在背后合拢,带起一阵细小的浮尘。杂物间内光线晦暗不明,空气中漂浮着灰尘特有的陈旧气味和电路板蒙尘后散发出的微弱塑料味。杂乱的坏件像遗骸般胡乱堆在角落积灰的架子板上—断裂的机箱排线头、褪色到灰白的键盘按键帽、几块颜色暗淡的硬盘叠在一起。房间中央突兀地放着一张褪色发白的旧矮桌,光秃秃的桌面能看到剥落的贴纸印痕,那是这片空间的“操作台”。沙乐乐见状一努嘴,“看你也算是个有个性的!我也不想太羞辱你!自己裤子脱了趴上去吧!”
“啧…”孟柠的舌尖在齿缝里弹出一声,没有多余的质问或抗拒。她的身体转向内侧,双手搭在腰间那根看起来很结实的窄款金属扣皮带上,“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扣弹开。黑色皮带如同失去力量的软绳滑落,掉在地板散放着微光的浮尘里。
接着是腰侧两边缝着厚重铆钉的牛仔裤搭扣,“哗啦!”拉链利落向下扯到底的声音刺穿昏暗。
两条纤细的腿动作干净地用脚跟互相剐蹭脱开笨重的特色老爹鞋,脚尖依次踏在鞋面上甩踩了一下—褪去的硬斜纹牛仔裤布料直接滑落到脚踝骨边堆成几圈褶皱。
她的上半身的衣料只遮掩到腰中部,下截露出来的样子显得非常俏皮—臀后仅剩一层薄薄的面料覆盖着浅灰平脚短式内裤,布料上印着几个搞怪滑稽的猫脑袋。孟柠往前跨出半步,双臂撑在那张矮劣发白的台面上,上半身向前深深伏下去趴稳。微暗的光线里,侧线的髂骨微微凸起,腰凹进一段柔软的曲线。头深深埋进臂弯里,被压进的冲锋布料在背上形成粗硬的褶皱。
她的手摸索着伸到身后,拽住平脚松紧边缘向下一捋—
布料轻飘飘滑落,最后那点布条卡在膝后弯缝不动了。
两颗莹白的圆润果肉终于毫无遮拦挺起。尺寸不大却圆鼓鼓的,弧面光滑紧绷得像打过蜡的小号白玉盏,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透明汗毛在气流里微不可察地浮动。那两团小巧的东西带着某种青春特有的饱满弹韧感,真如快要盛不住、汁水欲滴的新鲜白色樱珠。
“哟!”沙乐乐的声音划破寂静,“还真有料!该胖的地方倒是一点不含糊。”她慢吞吞走了两步靠近,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那片光肉。
孟柠那两瓣嫩肉立刻如同应激反应般猛地向内一收缩。
沙乐乐没看她绷起的反应,反而慢悠悠往后踱了两步一拐,一屁股直接坐上了墙角叠放的两个空的主机大铁壳箱子上,她的后脑勺靠着冰凉的铁皮门板,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点亮屏幕,手指滑动起来,像是在认真翻着照片或者视频。杂物室里只剩下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和主机铁皮缝隙里微弱的灰尘味道。
孟柠的身体维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凝固。
五分钟。
十分钟。
趴伏姿势带来的身体压迫感开始加剧。桌上那些细小的灰尘颗粒隔着衣服贴在皮肤上,那两瓣撅高了在空气里已经晾了好一阵的光滑卵肉暴露在被气流拂动的空气里愈发敏感,最初的微凉已经发展成了针刺般的、无处躲藏的羞耻感。
“喂!”孟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干涩的愠怒,“这又是什么花样?要打不打你倒是快点!”头颅猛地往旁边一扭,露出半张憋得发红却依旧透着股狠劲的脸蛋儿。
沙乐乐的眼睛这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走,慢悠悠抬头。“就是突然想到点私事…”她看着孟柠充满戾气的表情,“算小回忆吧…”手机在她手掌里转了个圈。她站起身,一步步绕到孟柠趴着的桌沿边。人矮身向前一凑,手一探—那亮着光的屏幕就直直杵到了孟柠被迫抬起的脸前。
孟柠下意识拧头就要躲开那刺眼的光。
就在那转头的瞬间,目光猛然撞进了屏幕,那画面毫无保留地填满了她的视野—屏幕中央是两个约摸四五岁的小孩,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脸颊上涂着两道滑稽的荧光彩条,正笑得眯起眼睛露出豁牙。而抱着他们的那个女人咧着嘴一脸灿烂笑容的女孩竟然是身边这张圆脸女人!照片背景不算华丽,但一眼就能辨别出最核心的特征—有点坑坑洼洼的水泥操场、色彩鲜艳的低矮平房刷着鹅黄的墙、窗框是墨绿色的塑钢、墙上还贴着一组又一组涂鸦画着太阳星星月亮和手牵手小朋友的图形…那种色调风格配置,就像刻在脑子里的模板公式…那是再明确不过的福利院特有的空间。
血液涌上头颈,“你这是什么意思!”孟柠整个上半身剧烈地拧动想抬起避开那屏幕,呼吸骤然粗重失控,“你是专门来我这…显摆你们这狗屁的母爱泛滥?还是…还是拿这玩意儿来羞辱我这种爹妈都不要的无根杂草是吧?”
从小被才玩的怒火和一种被猝然扒开伤口的刺痛让她太阳穴都在狂跳,埋在胳膊里的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死死捏紧,指节因用力爆白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啪!”
这一声极其清亮的巴掌脆响几乎打断了孟柠所有失控的情绪,坚硬的掌心裹挟着一股蛮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拍印在她左瓣圆丘的正中央。
五个清晰的指印瞬间叠盖上去,那片拱起的弹嫩皮肉被凶蛮地压扁了超过一半下去,剧烈抖动的肉浪疯狂翻涌下陷又迅速回弹复原,被打中的地方飞快地泛起鲜明饱满的粉红色印子。
“打了再说!”沙乐乐的声音绷得像一根铁钉钉进了桌面,她的脸突然就冷硬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
说着沙乐乐几步走回了孟柠的屁股后面,随手抓起架子上一根蓝色网线对折后拧成了一股,落在空中发出轻微的“呼啦”风声。
“咻啪!”
没有过多言语,拧紧的蓝色塑料线缆直接就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甩打在孟柠左瓣绷如玉珠的中心点上,速度太快了!
“嗷!”孟柠的惨叫声几乎是同步炸开,那团饱满的皮肉被沉重锐利的力量猛地切开了一条极深的凹陷带,伴随着清脆的仿佛鞭子撕裂布帛的抽音,一条边缘异常清晰、微微凸起的惨红色棱子像烧红的铁条般瞬间烙在光洁的皮肤上。
整个臀部肌肉都因为这可怕的一击瞬间绷紧成石块,如同玉球被重锤凿击般,以棱线为中轴向内凶狠凹陷又爆发出剧烈的向上颤抖反弹。
“嘶…卧槽你妈…”孟柠疼得脖子后面青筋都鼓了起来,头皮发炸,整个身体疯狂扭跳,两只脚几乎要踢飞脚踝上的牛仔裤。
沙乐乐根本不给她缓气的机会,手腕一抖,“呼啦”又一下反手回抽,这次的目标是右边那块同样紧如硬质白玉的丘顶中心点。
“啪!”
声音炸得更脆,同样的凸起红痕像被印刻上去般清晰浮现在右瓣肉丘之上!力道之猛,打得孟柠原本乱扭的身体猛地向上拱了一下,接着又狠狠砸回桌面。
“啊啊啊!”孟柠额头撞在冰冷的桌面上也顾不上了,喉咙里只能崩出毫无意义的嘶吼痛呼。两个新鲜出炉、对称的棱痕如同魔鬼烙印在她那两团圆乎乎的肉上,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条神经末梢。
“这就受不了了?”沙乐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从她上方悠悠荡下来,“刚才谁在那边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堂堂‘高能儿’这么脆弱?”她边说边抬起拿着线缆,塑料束在昏暗中闪着冷硬的光,“现在被我这普通线缆抽两下就叫成这样?你这技术大牛的‘硬气’呢?该不会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嘴炮废物吧?”
话音未落,“咻啪!咻啪!”接连两道撕裂空气的尖锐疾响!
线缆如同吐信的毒蛇,第一下精准地抽在前一道左丘棱痕上方半指的距离,带出新的长条红印,第二下则贴着右丘原本凸起棱痕的下边缘凶狠掠过。
“呃呀!”孟柠的惨呼拖长了调,被直接命中的左边新添的痛楚叠加着旧伤的火辣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平衡,身体像被丢进滚水里的大虾猛力弓起,右边的抽打则像点燃了引线边缘的地雷,痛感虽稍弱但波及的震荡让整个臀部肌肉不受控地剧烈抽搐。她两只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死死往粗糙的桌面上埋,徒劳地想屏蔽这恐怖的抽击。脚边的内裤被踢得歪到了小腿肚子上,牛仔裤堆的褶皱也蹭散了。
沙乐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在桌上绝望扭动的身体和那两片因为剧痛缩紧、又不停颤动的雪腻团子—左边一条新痕与一条旧棱紧挨着,右瓣稍好但也被新添了一笔醒目红痕,原本玉珠般圆润的表皮现在像个被胡乱涂了几笔的红白颜料袋。
她嘴角扯出点残酷的弧度,“痛是吧?大声点叫啊!让外面都听听!牛逼的人挨打的时候是个什么调调!”
孟柠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受伤野豹般的嗬嗬喘息,身体还是轻微地一抽一抽,可硬是咬着牙不再出声了。
“呵…骨头硬是吧?”沙乐乐掂量着手里的蓝线,目光在她撅起的肉丘上扫荡,“那行!既然还不知错…”她的语气放得轻又缓,却像在宣读判决书,“那就干脆…把你这自恃不凡的小玩意儿,打肿算了!”
话音一落不再有丝毫拖沓!“咻啪!”
右丘靠近大腿根部更细嫩的一片软肉成了第一个目标,那里的皮肉厚度稍薄,韧性不及丘顶,被沉重带棱的塑料条狠抽下去,瞬间压陷又反弹,“啊!” 孟柠的腿反射性地绷直。
“咻啪!”左丘对称位置挨了更重一下!
“咻啪!”下一击又落在了右丘峰顶稍偏一点的地方。
沙乐乐的手臂动作快得只剩模糊的影子,“咻啪!咻啪!咻啪!”
她不再追求什么刁钻角度或是刻意鞭挞旧伤痕,打法骤然变得霸道而密集!手腕极速甩动带着“呼呼”风声,那拧紧的双股蓝线如同暴雨天密集坠落的钢珠,毫无规律、毫不留情地狠砸下去。
劈!砸点正中右丘峰顶,肉丘疯狂向下凹陷又凶猛地向上抛起。
撩!线边猛地刮过左丘侧弧连接腰后的凹陷软肉!刮出尖锐的火辣!
凿!厚实的缆线拐点重重楔在右丘下方的弧顶,闷响中震起一片剧烈翻涌的肉浪。
甩!大开大合横扫过两瓣被抽得颜色深浅不一的肉丘,像在抽打滚圆的橡胶轮胎。
节奏快得如同在颠锅炒菜!落点精准却又变化多端,左右开弓,上下翻飞,每一次抽打必然炸起一道新的、边缘迅速隆起的深红色棱线,带起一片被巨力挤压压缩后又凶悍反弹的肉质抖颤涟漪。
“哇!呃!噢!”孟柠的身体像被通电的跳虾在狭小的桌面上弹跳着,每一次猛烈抽打都带起她痛苦的闷哼和短促的惊喘。双臂的力量再也抱不住头,只能死死抠着桌沿粗糙的边缘,指关节掐得雪白。那张埋在臂弯里的脸早就糊满了汗和不知道有没有憋出来的眼泪。
她的两瓣肉丘,在狂风骤雨的鞭挞之下如同被丢进滚烫染缸的玉器。白皙的光泽被迅速抹去,从最初的点点粉樱红晕,飞快地被密集落下的、交错盘结的棱痕织就的大网,染成一片从淡到浓、深浅不匀的绯红!那绯色之中,无数道微微凸起、清晰无比的棱印密布其上,如同被烧红后的铁丝网紧贴在皮肤表层,灼烧感在每一次击打后成倍扩散。
左边原本清晰的那两处棱痕已经被新添的鞭印彻底淹没覆盖,右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新伤盖旧痕。最惨烈的还是左右丘峰顶和靠近大腿根部那些肉更薄的区域,由于反复被硬棱条高速切过或重砸,那些地方肿得稍微明显一些,颜色已经偏向深一些的玫红,表面的皮膜透着一种被强行挤压熨烫后、即将喷薄而出的血色油亮感。整体望去如同两颗个头不大、却已经熟透到快爆汁的红粉李子,随着主人身体的痛楚抽搐和躲闪,依旧在一抖一颤动。
沙乐乐甩出一记凶狠的横扫,“咻啪!”线缆带着风啸抽在孟柠两瓣红丘中央下缘最靠近幽秘位置的那一点脆软嫩肉上。
“呃啊!”孟柠的身体再次向上炸起而后重重跌落。
沙乐乐的手指被勒得也红了点,她停下攻势,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抡得边缘有些磨白了的网线,孟柠则趴在原地,只能听见沉重又紊乱的喘息声在杂音里回荡。
“看来你这‘高智商’的屁股也没能长出什么金钟罩嘛!挨打时候会红会重,人不也疼得哇哇叫?”沙乐乐甩了甩发麻的腕子,略带诧异地盯着自己手上那根蓝线,这玩意儿抽下去竟是意料之外的“趁手”。
“呵…垃圾…”孟柠急促地喘了口气,嘴唇被咬得发白,声音却从牙缝里挤出,“什么顾问…还不是个走…”
“啪!”线缆直接抽在她右丘隆起面下方,把她后半句话彻底噎在黑麻的痛劲里。
“行!油盐不进是吧?”沙乐乐腾出来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
下一秒,一阵清晰又热闹的歌声伴着孩童兴奋拍手的微弱节拍就从手机小喇叭里淌了出来。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熟悉的圣诞歌旋律裹着小孩子们磕磕绊绊的齐唱,一股脑灌满了狭小的杂物间,紧接着响起的是一阵哄笑和夹杂着的“加油!乐乐姐姐加油!”呼喊。
孟柠的脸抵在肘弯处,在那喜庆的声音骤然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沙乐乐的动作丝毫未停,手腕拧劲又一声急响—“咻啪!”双股线凿在左臀中央那块肿得最高的玫红凸起上。
“呃!”孟柠的喉咙里绷出半声碎裂的闷哼。
伴随着手机里传来的孩子跑动叫喊的嘻闹声,沙乐乐的第二击紧跟着甩在了对称的右丘—“咻啪!”
“呜…”孟柠的身体猛地缩了缩。
“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啪!”线缆横移扫过两片红丘!
“啊!”
沙乐乐的声音穿透了背景音乐,清晰无比地钉进孟柠耳鼓:“听见了吗?孩子们多开心啊!”又是一记劈在峰顶,“啪!”
孟柠的双肩剧烈起伏,刚才还桀骜地梗着的脖颈彻底垮塌下去,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啪!”右丘侧腰下又挨一鞭。
“别…放…不要放了…”声音带着水汽从她紧捂手指的缝隙里闷闷地渗出来。
“Fa!LaLa … LaLaLa!”
孩子们清脆的声音在背景里吵吵嚷嚷地喊着…
“姐姐!我要气球!”
“到我了到我了!”
“哈哈哈!他的脸涂成小花猫啦!”
“姐姐!姐姐!你下次也要来找我玩好不好?”
“歌声好听吗?”沙乐乐手臂动作愈发带劲,“还是觉得那些拿着塑料枪追着跑的小屁孩太傻了?”
“啪!”“比你那满屏乱飞的电子血腥垃圾来得天真可爱?”
“啪!”“你想想你连累了多少人?”
“咻啪!”这一次横削擦过紧绷的臀丘边缘至大腿根部的浅沟,皮薄筋软的地方。
“哇!”孟柠再忍不住惨叫。
“让你逞能!”沙乐乐声音拔高,手里的线缆舞得更急,劈头盖脸地只管照着那两片扭动挣扎的红丘猛抽!“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啪!”“连点基本的风险判断都守不住?”
“啪!”“把公司和几千号人拖进火坑?”
“啪!”“不知悔改!”
孟柠捂住耳朵的手骨节捏得死白,可那该死的歌曲合唱和稚嫩笑声还是无孔不入地往她脑仁里钻,像是无数根带电的细针在搅动神经,每钻进去一点,伴随的就是屁股上皮开肉绽般的新痛楚。
“啪啪!啪啪!啪啪!”
沙乐乐的鞭打节奏越发凌厉,线缆在空气中拉出尖锐的哨声,每次落下都带起刺耳的合音。
左臀上方那片稍微肿得不明显的区域成了新目标—“啪!”一道边缘锋利的新棱子炸开在那里!
右丘峰顶旁边刚才侥幸逃过多轮打击的角落—“啪!”一道飞起的红印立刻补了上去。
小腿位置不小心露出来丁点—“呼啦!”火烧火燎的一击擦过,每一击的分量都足以让那两团圆肉疯狂地抽搐紧缩!
每一记下落角度都在变:有时是干脆利落地自上而下竖劈,砸起肉丘剧烈的内陷又回弹;有时是如鞭梢滑削般横切刮过红肿的边缘皮膜,刮出一线尖锐的刺痛;有时又像是顽童抽陀螺旋身一甩带着股旋劲狠楔在肉丘的核心。
孟柠的两团浑圆在猛烈的轮番轰击下彻底没了白嫩的底色。深深浅浅的、长短不一的、重叠交叉的各种红痕棱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其上,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纹身网。那原本玲珑挺翘的形状,在反复的抽打紧缩和痛楚回避的肌肉痉挛下,表皮的肤色如同被强行注入过多色素,呈现出一种熟透后的、透着肿胀的红晕。尤其是那棱印最为密集排列的丘峰顶端和外侧圆面,皮肤被撑出一种即将裂开的油亮饱满感。
“铃儿响!我们滑雪多快乐!”手机里的童音唱到副歌最高点。
“咻啪!”这一击如同画龙点睛,沙乐乐用尽全力兜底一个凶悍的回旋抡抽。
双股线带着撕裂空气的气势抽在孟柠两瓣饱受摧残的中心凹陷点上,巨大的冲击力像一道电波瞬间贯穿了她全身。
“啊!”
孟柠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成了一个倒U形,下一刻又重重砸回桌面,彻底瘫平。
手机里的歌声戛然而止。
沙乐乐也停了手,攥着那根蓝线的手心里一片汗湿的红。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烫的掌心指骨,然后扫向桌面上那片汗涔涔、依旧在轻微抽搐着反射回缩的双丘。
“嘁…”那被她打趴下的脑袋在臂弯里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说?还要继续听歌吗?”沙乐乐的声音就在孟柠火辣剧痛的两团肉丘后面,她的手掌摊开,贴在那棱印交错、滚烫紧绷的表面揉了一把,清晰地感受着指腹下那些凸起的条痕。“刚巧我手机里还有元旦联欢会那次的花絮!分享给你?”这“对症下药”的策略背后得益于裴清心的关键“指点”。自从沙乐乐知道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私下居然成了好些孤儿的“清心妈妈”,她简直把这个“海王”挂上了神位。这次来啃孟柠这块“刺儿头”前,她特意打过去认真讨教了怎么治这些“特殊儿童”心里的逆鳞和结痂。
“不要!”孟柠埋在胳膊里的头猛地甩动起来,声音尖锐地变形,“求你…求你了…不要放了…我不放!我认错!我现在认错!”那歌声带来的尖锐刺痛和回忆的空虚混合在一起,击穿了她的固执。
“那…”沙乐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现在,自己把屁股掰开。”
话音未落,她的左手食指和拇指猛地屈起,如同鹰爪般精确无比地揪住孟柠左屁股瓣上一道最高凸起、触感最烫手的深红色棱印边缘上,带着惩罚意味的指力狠狠嵌进去,掐住了皮肤下的肿胀皮肉。
“嗷!”孟柠瞬间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仿佛那一下直接捏碎了她痛感神经!“啊!你疯了!你想干嘛!啊!松手!好痛!”趴在桌上的身体瞬间挺直得像根上满弦的弓,屁股疯狂地左右甩动扭摆,试图摆脱那只掐死皮肉骨头的手指。
“掰不掰?”沙乐乐的声音冷冰冰的,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探到了她右边的屁股蛋子上,两指配合,精准地捏拧在另一条同样凸起的硬棱子隆起上。
“啊!”孟柠的身体因两边同时爆发的剧痛直接挺了起来,脚尖蹬踢着堆在脚边的布料,“松手啊!嗷!你这个变态…”
“行!看来还是不想配合!”沙乐乐故意把音量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要挟,但眼神深处其实藏着点微妙的虚张声势,“我这就出去喊黎总监!叫他带人进来一起帮着你掰!顺便把你的宝贝疙瘩送去机房…”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强调那个词,“格式化!顺便清除上面每一个账号数据!”
“不!不能格!不要删!”孟柠的恐惧冲破喉咙的束缚炸开了,那电脑是她唯一的港湾,“啊!”伴随着沙乐乐又加重的指尖拧掐力,她疼得浑身筛糠般狂抖,“我掰!我掰!嗷!你先松手!松手啊!”
沙乐乐这才缓缓撤回了在两边棱印上施加酷刑的爪子。
孟柠伏在桌面,整个肩背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塌陷下去,身体只剩剧烈颤抖的余波。眼泪像泄闸一样冲出眼眶,混着鼻涕横流,糊满了垫在下巴底下的领口。她的喉咙里拉风箱般喘着粗气,带着浓重的呜咽和抽噎。
在漫长的、仿佛窒息般的几秒钟死寂后,那双死死抠着桌沿边缘的手才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它们像是在抗拒来自宿主的指令,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
最后挪移到身体中心线上两侧的位置,指尖轻轻搭在了那两片肿丘的边缘弧线上—触手依旧是灼烫的、微微鼓胀的弹韧性。
她似乎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力气和意志。
大腿肌肉开始绷紧,带动着膝盖顶着桌面用力向后顶送,那两瓣饱受蹂躏、遍布棱痕的红丘被迫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撅起了一个更为明显、供人审视的角度。
她搭在圆丘边缘的两只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着泛着青白,终于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自暴自弃的狠劲,同时向内扒住自己的皮肉。
两瓣饱满如熟透李子般深红圆丘的顶端软肉开始被朝外侧强行扒开。原本被自然弧度合拢保护的丘间沟壑,如同展开一道被强行撕裂的门扉,一丝丝地暴露在昏蒙蒙的光影里。
先是紧窄深陷的腰窝向胯骨斜下方延伸至大腿根的柔韧线条。接着就是那道沟壑的入口—两侧隆起的丘峰根部被手指的力道硬生生掰向两旁。
最后,是整个沟底深处所有隐秘细节的彻底暴露—沟壑底部紧绷光滑如同玉璧打磨的内里皮肤上,透着一层细腻的、未曾被任何阳光碰触过的、极淡极娇的粉晕。那粉嫩的颜色衬着周围遍布红肿棱印的表皮,形成一种奇异、脆弱又极具罪恶冲击力的反差。在阴影覆盖的沟壑深处,能隐约看到一圈极其细微、带着婴儿嫩粉色泽的环形褶皱羞涩地蜷伏着,周围有极稀疏淡软得几乎看不见颜色的幼细汗毛。在掰开的张力拉扯下,那圈褶皱呈现出一种无措又极其敏感的微微开合状态。
整个姿态充满了一种被迫袒露一切、任人凌迟的脆弱耻辱感。
孟柠将脸死死抵在冰冷的桌沿上,浑身烫得像块烙铁。每一寸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沟壑皮肉都泛着一层病态的粉晕和细汗带来的微湿光感。
“啪!”空气被急速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异常沉重、裹挟着锐利的抽击声炸响。
流星般的蓝线没有丝毫犹豫,沿着孟柠露出的中轴线沟壑底部凶狠抽去,沉重的力量完完整整贯入了那道最为细嫩脆弱的粉色区域。
“嗷!”孟柠的惨叫如同破了音的汽笛,尖利得撕裂耳膜,剧烈到无法忍受的剧痛让她的双手猛地失去了所有力气,骤然松开。两边的圆润红丘瞬间像失去了束缚的弹簧,迅猛无比地狠狠回弹向内夹紧。
“松手了!”沙乐乐的声音带着清晰的判决口吻,“这下不作数!”她手中的蓝线垂落下来,在空中轻微晃荡,像一条悬在她头顶的利刃。
孟柠崩溃地将脸砸回桌面,浑身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绝望如小兽般的呜咽嘶鸣,臀瓣因剧痛和恐惧死死地绞在一起,连那深陷的沟痕都几乎看不见了。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将她吞噬。
“掰开!”沙乐乐的指令再次冰冷砸下,“还是要我叫人?”
巨大恐惧最终压倒了所有羞耻感。孟柠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那两只沾染了虚汗的手,重新挪移到红肿的肉丘两侧边缘。指尖哆嗦着再次嵌入滚烫紧绷的皮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泣音的喘息被强行压制,“呃…”她痛楚地呻吟一声。
那刚刚重新合拢起来的深沟,再次被迫撕裂般地向两边敞开。这一次暴露得更加彻底、更加清晰。沟壑深处那道娇粉色的环形褶皱仿佛受到了极度惊吓,瞬间剧烈收缩成一朵极度紧绷、泛着生理性潮湿光感的嫩蕊花苞。
这套“精准打击”的策略还真不是沙乐乐自身的手笔,其核心来源还是裴清心那通“针对性”极强的建议电话。沙乐乐至今还在震撼于裴清心对儿童心理研究的隐藏本质,尤其是她剖析孟柠这类孤儿症结时的尖锐:她警告沙乐乐,这种在社会里浸泡已久、却固执地将情感完全孤注于虚拟世界的人,比在福利院的孩子更难扭转方向!普通的皮肉疼痛只会让她们在心底不断叠加“世界就是对我如此不公”的怨毒认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要打碎她们构筑在虚拟世界安全堡垒后的最后那点“尊严底线”,逼她们自己彻底剥离防护后,再去直面那个脆弱不堪的自己。
沙乐乐调整了下微微汗湿的手指握姿,目光如冰刃般牢牢锁住那一片被强行掰开的粉光,“得让你长长记性!这次算轻的!”她手臂后撤,再猛地荡出。
“咻啪!”
力道极重!线缆带着风啸再次朝着刚露出来的深沟底部猛切下去!
“呃啊!”孟柠的脊背猛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臀部剧烈地向上抽颤了一下,被精准抽中的沟底嫩肉瞬间向下压陷,皮肤表面暴起一条清晰的惨红印子,那道粉色的皱缩小环几乎是应激反应般地缩得更紧成一点。
沙乐乐手臂回收的角度有些微偏斜,“咻啪!”第二下又急又快紧跟着抽下!但角度和预想的出现了偏差!这一鞭稍微向下滑偏了寸许的落点!那厚实的塑胶硬尖结头,“噗叽!”一声竟然直接擦戳在那道剧烈收缩的深粉色花苞边缘。
“嗷…”孟柠浑身的肌肉骤然绷得硬如木石,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压抑变形、如同被人掐住气管的诡异惨叫!被戳到的皱缩粉圈猛地扩张开了一丝缝隙,又瞬间收得更紧!两条大腿控制不住地疯狂并拢又强行被掰开的姿势扯开,腿根肌肉剧烈抽搐。
“这么点苦都吃不住了?”沙乐乐嘴上厉声数落,手腕又急急回抽!这一次是想打被掰开的丘峰根部内侧那一小片软嫩区域。
“啪!”
风声刺耳,线落下势又偏了一点。
“噗!”那鞭子的末端再次狡猾地从侧面掠过,不偏不倚又在小幅度弹跳蠕动的粉色花苞另一侧边缘刮过。
“呃…呃…”孟柠的喉咙仿佛被彻底堵住,连痛哼都带上了嘶哑的破音。暴露的身体剧烈地筛动,被掰开的沟壑深处那道饱受蹂躏的粉色褶皱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异常的状态—它在剧烈地、如同被电流刺激过一般的收缩抖动,边缘甚至微微翻卷开一些更细嫩湿润的肉色微缝,又因为恐惧和剧痛立刻死死收缩回去。反复地、痉挛般地扩张后又死命紧闭、再紧、更紧!宛如一颗被强行撬开后又被强行挤压的海贝。
“啪啪啪!”沙乐乐也被自己这“歪打正着”、频频命中最要命地方的抽法弄得有点恼火急躁起来,手臂挥动的幅度更大也更凶横。
“啪!”一记更沉的斜劈抽过左丘内侧边缘!
“啊!”那边被抽的薄嫩皮肉瞬间鼓起一道红印。
“啪!”紧跟着回手一鞭目标是右丘内侧同样位置!
“噗叽!”—可恶!又偏了!鞭梢末端最硬的那点结头再次险险擦刮过那不断蠕动收缩的敏感花苞顶端!
“呜呃…”孟柠的头颅猛然死死抵住桌面,整个身体剧烈抽搐着向上耸起再又塌陷下去,两瓣被掰开的圆丘疯狂同频共振,掰开的手指因为过于震惊和痛苦差点再次松开。
“咻啪!咻啪!”
沙乐乐又气又急地接连两鞭横着切向沟壑两侧,她本意是想避开中心区,抽打丘根内侧薄嫩皮肉。
两记鞭打确实狠狠抽进了左右两侧被扒开的、紧靠幽谷边缘的内侧软肉—“啪!”“啪!”两条又尖又细的红痕印了上去。
但因力量过大,鞭子回弹时带着“咻”地的声响线缆的惯性,那鞭体的中段两次都不由自主地向内荡过沟底中心位置,“噗噗!”两声极其轻微的鞭梢末端肉击声又精准扫到了那紧绷欲裂的粉褶边缘!
“吼啊!啊啊啊!”孟柠彻底失控地发出痛苦嘶鸣,整个身体疯狂地在桌面上挺动弹跳!那暴露在中心区域、不断遭受“意外”打击的嫩粉小环形结构,在这双重折磨下终于呈现出一种极其可怜的状态—它被反复触碰的部分肿了一圈,皱缩得几乎只剩一道深色的、剧烈颤抖着的小肉缝,而周围的皮肤被抽得通红油亮。
当沙乐乐咬着牙抽出第十鞭!“咻啪!”手腕一转,狠狠钉打在孟柠最后一块还没被密集抽打的右丘内侧下方紧靠腿根的位置。
十下打完了。
孟柠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只剩下沉重的短促抽噎。那双死死掰开臀瓣的手早已麻木无力却不敢松开,任由着那两团遍布伤痕的浑圆丘体在空气中保持着羞耻角度。沟壑底部原本粉嫩的色泽早已被深浅不一的火红彻底覆盖,尤其被反复误伤过的“中心地带”,那圈本该紧闭的小花苞边缘因频繁冲击和剧烈痉挛性收缩而微微敞开一道肿起的深粉色缝隙,像一个饱受蹂躏后无法完全闭合的蚌口。两侧被扒开的内壁皮肤同样布满了横竖交叉的火辣辣棱印,整个部位都弥漫着灼热的疼痛。
沙乐乐的脚尖顶了顶前方微微抖动的小腿,抬手“啪啪!”响亮的两记拍击—打在了孟柠的手背上。
“啊呀!”孟柠如同被烫到般猛地撒开手。失去了外力的支撑,那两瓣紧紧绞夹在一起、布满棱痕的红润丘肉终于带着巨大的解脱感猛地弹回合并了挤压的力道不可避免地压迫到夹在中间的、还带着针扎火燎般痛楚的深沟。
“嗯…”一股尖锐的麻刺感瞬间窜过神经末梢,让孟柠不由自主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剧痛和羞耻的轻喘。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脸更深地埋进胳膊里,身体绷得像块压缩饼干。
“啧,”沙乐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完全趴平、拒绝交流的躯体,“打也打了,痛也痛了,现在还搁这装死人、放狠话玩叛逆,作深沉吗?”她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醒了没有?”
半晌,一个如同被砂纸磨砺过、干涩破裂的嗓音才从臂弯深处慢悠悠地渗出来,像某种坏掉齿轮强行转动的滞涩噪音:“我只是…想活着…有什么错吗?”话语未落,更多的眼泪无声地滚过皮肤,将袖子染成更深的一小片湿迹,“从小…就没小朋友愿意跟我玩…说我像怪阿姨…现在工作…他们都排挤我…把我当空气…”她吸了一下堵住的鼻子,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哽咽抽泣,“为什么…总要围着我欺负…”
沙乐乐沉默了几秒钟,她慢慢踱步到桌头,看着埋在臂弯里不断耸动的肩膀。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刻意拔高,却在空旷的小房间里格外清晰地压过了哭声,仿佛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尖锐:“那你呢?你有尝试着迈一步,哪怕就一小步,去接纳一下你身边的人吗?”她顿了顿,“放下你那些…所谓高智商堆起来的门槛和骄傲,试着蹲低一点看看?看看那些被你划拉到‘无趣人群’里的普通人?”
孟柠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但很快被更重的抽噎替代。脸埋在臂弯更深了,挤出来的声音闷得发沉:“没用…没用的…我就是他们眼里的怪胎…标签早就贴死了!”她喉咙里滚出一股浓重的自嘲和灰败,“爸妈都不要我了…当我垃圾一样扔了…难不成指望这该死的世界哪里会冒出个活菩萨能容忍我这样的…”
沙乐乐听着她愈发尖锐失控的自弃话语,忽然弯下腰,让自己的声音更低,更靠近那颤抖的灰白脑袋瓜子:“啧!你这颗智商能破防火墙的脑子,就没琢磨过一点奇怪的地方?”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敲了敲冰冷的桌沿,“这次名单里其他那些人…你应该也听说过他们干了什么事儿吧?或多或少。”
孟柠的哭腔猛地噎了一下,埋在臂弯里的头微微偏转了个角度。
沙乐乐的声音不急不缓地灌进她耳朵:“回头看看你自己?在一堆捅娄子的人里…你算哪根葱?”她开始数落,每一根手指点下去都像是钉着标签,“一没任何背景、二没任何资历,做事还特立独行!”沙乐乐的食指用力点了点,“别怪我话说得难听,虽然你技艺高超,但现在人才市场随便抓个科班毕业的码农,调教半年谁顶不起你的空缺?况且你还是个花钱买不来太平的主!公司大价钱给你配定制机台?为了你一个人还得单独拨资源保养维护?你给公司创造的价值够不够养你这堆破铜烂铁?”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像藏着点嘲讽的钩子,“惹了大麻烦居然只把你权限一扣?你摸着你这被打肿了的屁股蛋子想想看…难不成集团领导真就是胸怀比太平洋还宽…可以随便容忍往他们眼里往里面灌沙子?”
孟柠的瞳孔跟着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消化这串冰冷又无比现实的质问。湿漉漉沾着睫毛的脸缓慢地抬起了那么一点,微微涣散的眼睛死死盯住沙乐语的侧脸。
“当然是黎总监…”沙乐乐嘴角咧开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顶着天大的压力和质疑…把你这个刺儿头护下来的!”她的目光锁住孟柠瞳孔深处那一点骤然晃动的光,“知道你们部门最近有多难吗?集团经了这半年多的地震!根本没什么闲钱批给IT部去外面找高价临时外包!”她声音平缓却带着无形压力,“那么点人手…在一个来月里,要把集团上下积攒了几十年的数据一点点抠回来…还要给你们那堆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服务器重整旗鼓…”沙乐乐微微摆摆头,“那工程量有多大…你这个技术骨干…应该比我清楚吧!”
看着孟柠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惊愕和动摇,沙乐乐趁热打铁!“结果呢?”她的手掌高高扬起,带着风“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拍打在孟柠布满交错棱印的红丘顶端。
“而在这群没日没夜的加班狗玩命帮你擦屁股、收拾你惹下的超级烂摊子的时候!”她的语速像机关枪扫射,“你他妈在干嘛?在睡觉!在打呼噜流口水!甚至在搞情绪罢工!把帮你的人推到更远!你这叫啥?”沙乐乐毫不留情地唾弃这行为,“这就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板上传来清晰的“叩叩叩”三声。
沙乐乐好奇地几步走到门边,伸手拧动把手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站着黎冲。他的脸上居然戴着一个厚厚实实的纯黑色眼罩,双手小心翼翼捧着一个方形纸盒装的奶油蛋糕。他大概是凭感觉对着门缝的方向,努力扯动着嘴角:“沙顾问,”他声音压得挺温和,“打扰了真对不住…按理说我不该半道插手的…但今天正好是小柠她正式入职满一周年。”黑眼罩下微微突出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所以…这惩戒能不能…就到此为止?”他往前小心地递了递手上的蛋糕,“你也留会儿?一起吃口蛋糕?就…算特事特办…当给我点薄面?”
沙乐乐倚着门框,嘴角忍不住向上猛翘了那么一下。孟柠瞪得溜圆的眼睛里充满了错愕、羞愤、还有一丝完全被打懵了的茫然。两只手像烫着了似的飞快胡乱扒拉着想往上提那条碍事的平脚内裤,手指都在抖,脸憋得通红,想扯裤子又想挡屁股蛋子,动作慌乱失措得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孩儿。
沙乐乐慢悠悠朝孟柠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清清楚楚只传递着一个大字—“喏?我说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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