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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妥 #6,被征召成为高中学长学姐们的生理课解剖教具,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1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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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征召处刑那天是周三。下午。晚春和初夏之交,雾气蒙蒙、一切都笼罩在灰色的闷热和潮湿中。那天下午是体育课,我不喜欢体育课,并且非常乐意表现出这一点:迟到,早退,排队时故意捣乱,小声嚷嚷着人尽皆知的叛逆言论:“马上都要被吊死了还每天跑步锻炼给谁看呢?可笑可笑!”
那时候我大概已经清楚,由于体能分一直在及格线徘徊,自己已经没希望进入初三的存活名单,被征召只是早晚的事。内心深处,我也已经厌烦了这些孩子气的举动,隐约还有没能进入神秘的大人世界的遗憾。但直到那天真正来临之前,征召都只像一个遥远的故事结局,一个隔着雾气的终点。我们这群孩子都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在绞索上跳舞,或被斩下小脑袋,或被医生打一针一睡不醒的药剂。也许是十四五岁,也许是十六七岁。但这又怎么能妨碍我们每天聊八卦、谈论最新的动漫和游戏、为每晚的数学作业发愁、趁晚自习下课的间隙托同桌带一杯芋圆奶茶呢?
所以当老班(我们的班主任,大家都这么叫他)在跑道上截住刚跑完八百米而大汗淋漓的我:
“楚思雨,回班收拾一下东西!”
也许是因为剧烈运动后大脑的缺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征召。只是机械地向教学楼挪动,心里还在为逃过了后半节体育课而暗喜。
教学楼里没什么人,我的运动鞋蹭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脚步声在灰暗的大厅里回荡。我没怎么见过这栋四层建筑在上课时间的模样——不,这么说并不准确。我想说的是:上课时我们大多待在教室里,所以没见过这么空旷安静的走廊和楼梯。穿堂风吹过,胸罩带子被冷汗黏在后背上,勒得我很不舒服。上个月底才过完十五岁生日,我还是没习惯穿胸罩的感觉,尽管之前的背心已经紧得穿不下。这么胡思乱想着,突然想到如此安静的原因:就在上周,初三的毕业班被十几辆大巴拉去了教育局在区里设立的处刑点。去当志愿者的同学回来说,处刑点设在三十二中的体育场,用的方式是长坠绞刑。啊,毕业季,毕业季......
楼道外天光泛白,空气中弥漫着夏日暴雨前特有的土腥气。今天是四月二十八日。毕业季,毕业季。我的脚步逐渐慢下来,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我也要死吗?
鬼使神差地,我发现自己停在教学楼大厅中央巨大的镜子前,边缘还贴着红字:
师恩浩荡培桃李 数载辛勤育良材 **届毕业生捐赠
镜子里的女孩子停下来,呆呆地望着镜子外的世界。校服T恤略微有点大,黑色的难看校裤下面是一双早该换洗的运动鞋。细瘦的四肢上隐约能看到蓝色的静脉纹路。身体虽然瘦小,胸前却又不相称地丰满。乌黑蓬乱的头发又该剪了,被汗水黏在布满痘痘的额头上。黑框眼镜也蒙上一层哈气的白雾,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意识到这点的镜中人赶忙抿了抿嘴,伸手拢了拢头发,又半是满足、半是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看都是一个极其普通、被从花名册上抹去也不会有人注意的初二女孩。
好像一只老鼠。我对自己说,这就是你,楚思雨。
我明白自己的结局。送这面镜子的人自然是桃李,而照镜子的人大多是他们的良材吧。和嘴上嚷嚷的不同,内心反而并未有太多抵抗,甚至有些期待自己无意识的尸体躺在解剖台上任人摆弄的模样。我再次端详镜中的自己,这次凑得更近了一些。我看到自己的双乳随尚未平复的喘息微微起伏,脸上的潮红不知是因运动还是别的奇怪思绪,领口的两颗扣子也都松开,能看到锁骨上的那颗痣。目光顺着身子向下,在两腿之间的地方,一块突起正像帐篷一样缓缓耸立。
话说回来,把人比喻成桃李这样的水分很多的水果,和可以任人切割的良材,确实有点色情吧。
喷出的白气模糊了镜子。又来了......死到临头还对着自己发情!楚思雨啊楚思雨,你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坏学生,活该被处刑吧!
我没法抑制自己的性幻想。深夜,或家里没人的时候,我喜欢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戴着蓝色医用乳胶手套玩弄自己的乳头、阴蒂和阴茎,假装自己是一具已被处刑的尸体,正被冷面医生、玩偶匠人或法医检查体表细节。十五岁,扶她,外生殖器发育中等,乳房发育良好,尸斑较浅,瞳孔对光无反应......每当这时我总是会达到高潮,精液喷涌而出,洒满自己的乳房和小腹。这种幻想从我十三岁上初中那年开始,如今已快三年了。我知道很多同学也有类似的癖好(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他们大多是在刚开始春心萌动的年纪,由于某种契机,第一次接触青春洋溢的裸体便是高年级哥哥姐姐被处刑的尸体,由此产生了将性与死亡相关联的第一印象。我的启蒙契机和他们不同:是一款动漫风格的四字塔防游戏,主角是个戴着兜帽的神秘人,不知为何在醒来后就被一帮长着兔子猫狗驴马等等等等动物耳朵的美少女围着争风吃醋。偏偏那游戏编剧同样有些恶趣味,写了许多角色战损或死亡的剧情,我们玩家只好一边哭,一边对着死掉的兔娘猫娘狗娘驴娘马娘打手冲,除了自己的体液,似乎还闻到了钢铁、玻璃、橡胶、塑料和药水的气味。
四字塔防游戏,你害人不浅啊!
接触游戏的那段时间,我正处在性欲开始萌发的时期,每天脑子里只想着橡胶管、拘束带、注射器和解剖刀,学校里的课程基本全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如此浑浑噩噩,下场闭着眼也能猜到。
不过某种程度上,也算如愿以偿吧?
我叹了一口气,艰难地把目光从镜子中收回,继续走向教室。我们这个世界和游戏终究差得太远,没有五光十色的头发和耳朵尾巴,没有战友和雇佣兵,只有无尽的月考、晚自习和排名表。
教室里空无一人。我有点想趁这机会翻看同学的私人物品,他们就算事后发现,也不好责怪一个死人了。坐下喝了口水,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算了。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对他们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大——除了班上几个光彩照人的女孩子,我真的很好奇她们日后的处刑方式和尸体去向。不过,处刑志愿表这样重要的文件,应该保存在老班那里吧。说到老班,他让我回来干嘛来着......“收拾东西”?可我有什么东西值得收拾呢?除了课本就是练习册,这些东西放着不管,大概会被同学自动丢掉吧。也许他默认我私藏了手机之类的违禁品,最好在临走前妥善处理。手机倒是没有,装满了黄色废料的日记本和素描本倒是压在书包最底下。这下糟了,等我今晚死了,这些本子一定会被他们翻出来,晚自习有得看咯......
一声闷雷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室内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很黑。我望向窗外,黑云如发怒的鱼群翻涌。
我在通过胡思乱想来磨蹭时间吗?我怕死吗?
要下雨了。一片昏暗,让人昏昏欲睡。但书包侧面有什么东西倔强地反射着天光,那是四字塔防游戏的周边,上面印着我最喜欢的角色立绘。大家都喜欢买这个挂在包上,我也不例外。我把它取下来握在胸前。
不过是个小塑料片罢了,可现在它仍是我唯一不想丢下的东西。
怕,当然怕啊。只是从小到大的教育,让我想不出害怕的理由罢了。
天昏昏,要下雨,突然——啪!刺眼的白光驱散昏暗,我不禁眯起眼睛。有人打开了教室的灯。
“楚——思雨同学?”是个我从没听过的,很好听的女声。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老班嫌我太慢。我像一只失去了粪球的屎壳郎一般笨拙地从桌子下起身,头撞在桌角上。“嘶——我我我我是,同学你是?”
教室门口的女生没有答话,只是笑吟吟地背着手,好奇地打量教室。
“哇哦。”
她煞有其事地环顾教室,“这地方一点没变嘛。两年前我初一时候就在这间教室。”
我没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那女孩子扎着乖巧的马尾,一双杏眼带着赏玩的神情望向我,身材匀称修长,看起来不像我们的同龄人,似乎过早成熟的她只是出于好玩的游戏心态才暂且栖身于初中生的躯壳。我从没见过谁能把我们那集体定制、一洗就缩水的面口袋校服穿得像私人定制的休闲装一样光彩照人。我在心中无声地哀嚎:刚刚刺痛我这双阴暗地鼠眼睛的,并非天花板的荧光灯,而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辉啊!
“思雨同学还没准备好吗?时间差不多咯。”她微笑着说出最可怕的话。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肩上的学生会红袖章。
“不好意思......”我壮着胆子,尽量让自己显得满不在乎,“同学你是?”
“学生会处刑引导人,谭望溪!”她的表情变得稍微严肃起来,“我确认一下,你是楚思雨同学吧,初一(三)班,今天下午被征召作实验课素材的同学?”
原来谭望溪是女孩子啊!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在路过一楼年级公告栏时不知看到过这个名字多少回,每每出现在成绩表彰和学生会人事公告里。望文生义、以貌取人的我一直以为这是个男生的名字。
“对,是我......不好意思,让学姐久等了!我准备好了。”
“没事,时间还来得及。”她笑眯眯地说,“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去处理室准备一下了”。
她和谁说话都是这样吗,用最甜美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还是学生会的人都这样?说实话,平常我很反感这种电话客服一般的腔调。雕琢甜腻到让人犯恶心。
我把通行证攥在手心,最后望了一眼教室,乖乖跟在谭望溪身后。从背后打量,她和我差不多高,可肩上的红袖章总让她似乎高我一头。这并不怪她,更多是我的错觉的和自卑。学生会负责协助教职工进行纪律管理和活动组织,换句话说许多违纪和征召处刑都由学生会来执行。实不相瞒,由于内心隐藏的小癖好,我一直想要加入学生会处刑团,亲手结束朝夕相处的同龄人的生命,看着他或她痉挛的肉体逐渐冷却,而处刑后的清洗和保存工作自然也少不了......但一切都只是美好的梦想罢了!事实是,我连报名学生会招新的资格都没有。学生会招新对文化课和体育成绩都有要求,再不济就是艺术特长生。
“我真是操了!”有一次我私下和闺蜜吐槽,“处刑为什么要艺术特长生啊?何意味?”
“这你有所不知,艺术生处刑最著名的便是一位奥地利画家......”
“停。有点地狱了。”
总之,没能进入学生会是十五年短暂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重大遗憾。眼下我怀着羡慕又嫉妒的心情跟着望溪走上楼,一边在心底盘算阴暗邪恶的念头。不对,为什么是上楼?我记得平时用来处刑的医务室都在一楼靠近车库的位置,方便货车直接把死掉的孩子拉走。
“医务室不是在一楼吗?”
“对,但我们不在医务室处刑。”学姐说,“你们班主任没和你说吗?思雨学妹的处刑令是高中部那边的实验课下达的,也就是说思雨的尸体要在新鲜状态下作为生物课的解剖教具被使用。所以我们要去高中部那边的实验室处刑哦。”
等等,其他先不管,为什么这人要叫我“思雨”而不是“你”啊?我跟你很熟吗?光是听到这称呼就已经脸红到耳根了啊!其次,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我要被当解剖教具啊?这种事情不应该提前通知当事人吗?虽然......虽然这样的结局确实是我昼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但好歹让人有个心理准备吧!高中部的生物解剖教具?那就是说要在死后赤身裸体躺在解剖台上,被用教鞭指指点点,在摄像机下不知羞耻地展示每一个器官,每一处细节,被打开被观察被取出被记录......
“顺带一提,今天的生物课要讲人类生殖系统哦。”
哇哦。大脑已经宕机了。
学姐,我已经是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了!不需要处刑了!
老天终于真的听见我的呼唤了吗?
望溪学姐想必是看到了我通红的脸蛋和微微弯下的腰,脸上的微笑又增添一份意味深长。“这样就好。保持材料的活跃状态可以获得更好的示教效果呢。”
好吧,虽然我很讨厌她把我叫做材料,但被她这么叫确实很爽。
“如果是作为......如果是教学用途的话,那应该需要尽量避免大面积的伤口和疤痕吧?”我想向她表明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至少排除了枪决和斩首的可能性。
“是的!”她一边回答,一边转动处刑室的钥匙。“但也不是传统的注射,那样会损坏思雨在细胞层面的生物活性,尤其是中枢神经系统。”
吱呀一声,一股药品的气味扑面而来,闻起来就很专业而高级。本就微弱的天光被厚重的蓝色天鹅绒窗帘遮挡,让室内一片昏暗。学姐摸到开关,室内亮堂起来,原来没有想象的那么宽敞。最引人注目的——不,更准确来说是无法回避的,是教室正中两台平行放置的不锈钢解剖台,这就是我的归宿了吗......我已经忍不住想要躺上去了。
四周环绕着一圈带水槽的绿色桌子,每个座位上放着两把椅子和一台显微镜,看样子是要两人公用。药品柜里摆着一些瓶瓶罐罐,如果能上高中,我也能知道那些标签究竟是什么。不过眼下我只认识一个福尔马林,还是从四字塔防游戏的G向同人文里学到的。
远处的角落里摆着一些稍大的玻璃缸。我凑近去看,里面悬浮着一些眼球、大脑之类组织切片标本,一旁的标签表明这些标本来源也是我们学校往届的学生。标签贴心地注明了捐献者的届次,性别,出生和死亡日期,处刑方式,还有大头贴。虽然证件照一般都很呆,但有几位学长学姐还蛮好看的。
一想到自己和这些前辈一样,大概是没机会活着走出这间屋子了,还是有点难过。望溪学姐似乎在讲桌忙着找什么东西,我偷偷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从这里能俯瞰到整个校园。以往我从没到过这么高的地方。外面已经开始下雨,地面湿润,体育课的同学在撑着衣服往回跑,隐约能听到他们的笑闹。从这个高度,他们就像缓慢蠕动的蚂蚁,无望地挥舞触角。
他们要多久才会发现我的消失,又要多久才会忘掉我的消失?
“思雨!”望溪学姐似乎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招呼我过去。我慢吞吞挪过去,她正从一个暗褐色的塑料瓶里倒出一些橙色的液体,粘稠度和香味都很像川贝枇杷膏。塑料瓶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英文,我能看懂的只有上面的骷髅头。
“给,喝了吧。”她朝我递过小纸杯,就是那种商场体验装的大小。我迟疑地接过,闻了闻。
“等一下,就这么喝吗?不用做些准备工作吗?”
“什么准备工作?”
“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用先躺到床上吗?然后你给我打镇静剂和麻醉剂,还有,灌肠,排尿......我中午吃了午饭。”
一边在心里骂得很大声:到底是谁没有常识啊?亏你还是处刑部的部员啊!如果不提钱洗干净,在解剖教学的时候漏得七荤八素,造成教学事故,你也要负责——也要自裁谢罪吧!
“这就是你不懂咯。”她得意洋洋,“这种药是最新版本的慢速毒剂,喝下去之后十几分钟才会缓慢生效。思雨不会像传统注射死刑那样一下子睡过去,而是慢慢丧失肌肉功能,感到困倦,先是脑死亡,心跳和体温还能维持一段时间。至于性,反,射。”她故意把这几个字拉得很长,以把玩我的反应。“性器官和触觉反射,直到思雨脑死亡后几个小时都还能保持活跃哦。所以说这种药是生物课示教专用的。”
原来如此,是我落伍了啊。
对吗?不对!
真不对吗?不对在哪儿?对在哪儿?
全对!
“这么好的药,G文里都没见过啊,兼具了活人的温度和死人的无抵抗!不对,这不就是睡姦吗?或者先迷姦再杀吗,不过迷姦确实做不到前面漫长的无抵抗但保持直觉的play......”
“思雨同学,你说什么?”学姐没听清我嘟囔的内容。要听清就完了。
“呃呃呃没什么。”
学姐似乎有点失望,不知道她在失望什么。为了排除尴尬,我一口喝下了纸杯中的毒药。出乎意料,是甜的,有点像小时候发烧时喝的布洛芬。活动了一下四肢,走了两步,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不会起效那么快啦。”学姐话虽如此,可也略带紧张地看着我。“不过保险起见,思雨还是先躺到桌子上,进行下面的步骤吧。”
“我想先去趟卫生间,这样应该能省下一些时间吧,学姐觉得呢?”
“去吧去吧。不过要快点哦,十分钟还没回来的话我会默认药效已经发作,会进去把你拽出来。”
她在我即将跳出实验室时又补充:
“那个,嘿嘿,思雨同学不要趁机自慰哦。如果演示期间恰好在不应期就糟糕了。”
呃啊,被将军了。
我背对着她,尴尬地点点头,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猜到她在偷笑或者坏笑。这一点都考虑到了吗......何其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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