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星祈 #38,番外:姐妹

[db:作者] 2026-08-29 22:37 p站小说 4550 ℃
1

光与影背道而驰,虽然方向相反,但走的却是同一条路。



坐在望舒殿中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一种不真实感从内心铺面而来。

曾经的我以为自己会像现在这样简单又无聊的度过一生,直到数百年后,一个新的人来到这里继承我现在的名字,可是命运却是一个满脑子坏心眼的恶魔,它总是爱将人们整齐的命运线乱拨一通,一直到它们拧成一团才肯罢休。

我是被它作弄的傀儡,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由它牵动着挂在我身上的丝线,亦步亦趋的行使着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看着一旁那两个空着的座位,我心中的确信又深一寸。

望舒殿。唯有在这里,我才能暂时扯断那些系在我身上的线,让我那麻木的灵魂得到短暂的安宁。

可是很奇怪,在如此珍贵的时光里,充斥在我内心的,竟然是那个地球人。

曦。

天城曦。

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对她多在意的。是啊,我为什么要一直想她呢?比起她,我应该想的是我那可怜的妹妹才对,我强迫自己把思绪放到星祈的身上,可是事与愿违,曦像是已融进我生命的底色,无论看向哪里,都有她的影子挥之不去。

罢了。

我不再强迫自己,任由自己的思绪扑向曦。

谁也不能逃避惩罚,这是我应得的。

如今的曦终日与酒为伴,浑浑噩噩,与从前判若两人。她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我。若不是我,她的人生本该如我曾憧憬的那般安稳又平静,流淌着细碎的幸福。

她是那么的纤尘不染。以至于她从没意识到是我毁了她,她一直以为自己现在的生命是我们给她的恩赐。

她不知道,也不会想到眼下的一切痛苦和堕落的根源都来源于我。

现在,她饱受折磨,每天靠着酒精来麻痹神经,以此来逃避那些痛苦。这些痛苦来源于上次的战斗。

一方面,是那个不断复活、进化的谜之生物对她的心灵造成的创伤,另一方面,是我的姐姐。

无论是谁,都不会怀疑姐姐的强大,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继承那个男性的名字,成为扶光殿第一位女武神。

而我和姐姐也从未质疑过曦的弱小。可弱小与生俱来便与强大对立。弱小从不渴求体会强大的滋味,正如强大者不屑体会弱小。

但是姐姐让曦体会到了。

她让曦第一次感受到抹杀一条生命的感觉。

从这个角度来说,姐姐造成的创伤比那个怪物更深。

让弱者被迫体会强大,结果就是如此——精神崩溃,然后在崩溃中不顾一切的寻找救赎,哪怕那个救赎是假的。

我还记得前些日子她望向我的眼神。孤独,痛苦,挣扎,无助。那几种情绪揉在一起,沉在她的目光里。

那目光刺的我垂下眼眸。

因为我害怕。

我不敢和她说话,我意识到,眼下无论我和她说什么,都只会显得我更加虚伪。于是我只能强装镇定,努力让我那动摇的目光坚定起来,于是我显得更无情了。

即使身体可以避开那道目光,可是心不行。

那道目光捅着我的心脏,让它流血,让它疼痛。

我知道为什么会疼痛。

因为我正在亲手毁掉我的憧憬。

我憧憬曦。她的一切都是真的,不像我,全是假的。

从任何角度来看,她都那么完美,甚至就连当姐姐都是。

星祈待在我们身边时,从未露出过像在她身边那样的笑容——那笑容浸在毫无负担的幸福里,看起来又轻松又真实,仿佛我们才是外人。

不,我们当然是那个外人,她和星祈做的那些事情,我们做的屈指可数,哪怕很简单…

她有那种能温柔的将任何人隔绝在外的能力,她的世界很小,把星祈送进去后,我们便挤不进去了。

即便最初给予星祈的记忆源于虚构,到如今,也早被她的真情染成了真的。

真是不可思议,这颗星球怎么就会有这样一个人?她就像是一个只为我们而出现的小小奇迹。

想到这里,我甚至有一种不配得感。

作为被选中者,除了战斗以外的地方她都太过于完美了。我突然很好奇她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我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够孕育出这样的天使。

是的,其实我嫉妒她,或许这样毁了她,才能让我心里舒服一些。我就是这样恶心而又阴暗。

我希望她能意识到不对劲,进而来询问我。就像一个为了引起父母注意而故意惹祸的孩子一样害怕并期待着。

可是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也正是我选中她的原因,不闻不问,逆来顺受,内心像一片安静的荒原。她的世界隔绝着外界,旁人进不去,她也走不出来。

当然,也是因为我们的谎言编织的实在太过于完美。

过往曾经保护过这颗星球的外星巨人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我们就像参杂在七星瓢虫里的十星瓢虫,在虫群里肆意的咀嚼着花草的根枝,虫群离去,留下一点毫不起眼的啮噬痕迹。

我本应该继续这样下去的,按照原本的计划,可是…

我为什么会心生愧疚呢?

难道演多了正义使者,我还真的代入其中了?难道面具戴久了还真的摘不下来了?

这不可能,这颗星球跟我本就没有半分关系,谁会拼上性命去保护一颗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星球?

我忽然在想,如果她问我,我会不会真的会对她坦白一切?

如今星祈长眠不醒,我很担心这是因为她在上次的波动中回忆起了什么而导致的长眠。我也生怕她回想起一些我们不想让她知道的回忆,更怕她发现我和姐姐替她做了一个她应该不会喜欢的决定。

你到底在装什么?我质问自己。明明连她的家长会都没参加过,明明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还没有几年,现在却擅自为她做了这么重大的决定。

明明她连被欺负时第一个想起来的人都不是你…


身后的地面发出了阵阵清脆又带着点魅惑的响声,我没有动,我知道是谁来了,尽管按照这里的规矩,她是不可以来这里的。

她一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毕竟姐妹连心,姐姐的意识总是能够一下子穿透我的躯壳外层,直抵我灵魂的深处。

让我在幻境里自生自灭吧,姐姐,不要来了。

骂我吧,姐姐,讽刺我吧,姐姐,说我自相矛盾,说我又当又立,说我邪恶。

我希望她能这样,这会让我好受一些。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肩上,然后用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把我的头揽到她的腰间。

我不知道这是惩罚还是宠爱。

我的侧脸抵着她坚实而温热的髋骨曲线,那奇异的触感混合着熟悉的体息,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如今,她是我唯一的依靠。想到这里,我又一阵心疼。

曦真的很可怜,她一定不想让自己这样堕落,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她没有依靠,也没有一个可以理解她的人,她太闷了。

“其实没必要想这么多,不是吗?”姐姐开口了,她微微屈膝半蹲下来,用掌心捧住我的脸颊。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十分哀痛,不然她的脸上不会露出那么多的温柔。她的表情向来都是随意的,随意到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才能引起她的重视。

为了不浪费姐姐的温柔,我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我却不知为何仍旧一言不发,不仅如此,我还把头扭到一边,从她那双手中挣脱出来。

这不是我的错,姐姐。错的其实是你!你没有收住力量,冲散了我们好不容易编织好的记忆,让星祈陷入了沉睡,还没有注意到曦脆弱的心灵,让她体会到抹杀生命的感觉。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自私的想着。丝毫不去考虑她做这一切的缘由是我的指示。

姐姐没有为此而感到不快,那份近乎太阳恒定般的温柔依旧环绕着她,如同阳光必然普照大地。

她伸出食指,轻轻掂住我的下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将我的脸重新扳回面向她。我的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进她那张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笑脸,那么明媚,那么笃定,仿佛宇宙万物皆在指掌之间。这笑容刺痛了我,连她微卷的发梢弧度,此刻都像是在无声地嘲弄我的狼狈与无措。

这让我感到恼怒。

为了反抗,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别处,不再看她。

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幼稚,她被我逗得笑容更灿烂了。

“知道吗?你在我心里有时候甚至比星祈还要可爱,这也是为什么,你能把她扮演的那么像。曦是个聪明的女孩,可是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曾和另一个星祈打过交道。”

这句话提醒了我,我想起了曦,她又去喝酒了,我要去送她回家。想到这里,我迷离的眼神又重新凝聚起来,可是姐姐却温柔的抚摸着我的眼皮,让里面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光又散落起来。

“今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

又是这样!

我的情绪被怒火灼烧的更加焦躁。

我无法理解她凭什么能如此笃定地吐出这种毫无根据的预言!更让我怒火中烧的是,我竟然对她的话没有产生丝毫怀疑!

我必须承认,绝对的实力会让人有着绝对的服从。

我恼恨自己的软弱,不知不觉间,我的脸颊感受到两行湿润。

我的泪水没有冲刷掉姐姐脸上的微笑,恰恰相反,她笑的更灿烂了,仿佛看到了一出滑稽的戏剧。

紧接着,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身体前倾,一条修长的腿带着压迫感,毫不客气地抬起,膝盖顶压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占据优势的身高显得更具压迫感,整个人如同沉沉的乌云,骤然笼罩在我上方,阴影瞬间吞噬了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光线变得昏暗,只有我们胸前的彩色计时器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彼此的光晕暧昧地纠缠、厮磨在一起。她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额发,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位置恰好在那缕微光照出来的阴影中,看着彩色计时器里的光芒,我曾经想过,我们的身体里的血是不是也都变成了光。我努力地向她看过去,却也只能够看见她眼睛里两点余晖般的亮。

她在那片昏暗的阴影中默默无声地看着我,目光像是要穿透我的身体,看清楚我灵魂中所有的艰辛和困顿。

时间仿佛凝固了,如同望舒殿里亘古不变的月光。许久,她终于再次开口。

“我以为你能冷着脸一直走到最后,怎么,难道你反而被一个地球人所同化了吗?”

她如我所愿的对我发出了耻笑。她竟然真的对我发出了耻笑!

“你闭嘴!”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对她发出了怒斥。同时,我扭动着身体抗拒着她那两只往下爬的手。

“对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对我的激烈反抗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在欣赏着反抗本身,“这就是你和星祈的区别。虽然都很可爱…”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但是你,却一点也不乖。”

对于这个评价我丝毫不感意外。毕竟是她一直迁就着我,纵容着我。

她的脸庞在计时器幽微的光芒中褪去了所有的情绪,变得如同冰冷的玉石雕塑,麻木而毫无波澜,仿佛在权衡着什么。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却带着一种亵渎神祇般的随意,漫不经心地抚过我的身体,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上的尘埃。

“要是星祈长大后变成你这样可怎么办啊?”她喃喃道。

“可是她…她…!”我没力气说出接下来的话。这么残忍的事实要我亲口说出来,太过分了!

“她不会长大了,是吗?她其实早就死了,对吗?”

她的气息已经探到我的耳边,顺着我的耳廓向脖颈散落着。

“既然不忍心,那你在犹豫什么?那晚我们之所以杀了曦不就是为了把她的命夺过来给星祈吗?!”

我皱着眉半是哀怨的瞪着她,我原本整齐的银色长发已经因为刚刚的反抗而变得凌乱了些许。

和我的心一样。

她看到我的眼神笑了,从容、自信还带着想要饱食一顿的饥渴。她的手像一条觅食的蛇一般紧紧的缠在我的身上,感受着那越来越烫的肉体,顺着我的胸向下游走着。

我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恐慌与一种更深沉的抗拒猛地攫住了我。

“不可以!至少在这里不行,这里…这里是…!”

强烈的责任感与根深蒂固的禁忌感让我无法接受在如此神圣的场所进行那等亵渎之事。

“这里是望舒殿。”姐姐毫不在意的替我说出了我想说的话,“但是,真正的日月神殿早就没了,这不过是我们的心灵之房,就像远处那栋曦的心房一样。”

这句话抽走了我全身的骨头。所有的抵抗意志就像那天的x行星一样在瞬间崩塌瓦解。四肢软绵绵地垂下,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姐姐摆布我的身体,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

是的,我没必要这样自欺欺人。这里和我一样,全部都是假的!

姐姐的另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肢,两根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横力道和一种近乎魔性的引导,精准地按压在我小腹之下那片因情动与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肌肉线条的区域。无声地宣告着她将给予的满足还有彻底的征服与拥有。

我的眉头越挤越皱,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不快全都挤出来似的。

“怎么?还不习惯吗?”她搂住我的头,将她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的额头起初是凉的,有一点潮湿和滑腻,贴紧了她的额头之后,很快暖和起来。

“我们难道不是早就决定好一切了吗?她是你亲自挑选的,而且对于我们的事情并没有多问过什么,同化也进入到中期了,进度比你预想的还要快。你为什么不开心?告诉我,星咏,你在想什么。”

她喊出了我几乎忘记的名字,自从继承了滢月这个名字以后,就再也没人那么叫过我了。

“你闭嘴!!”我尖叫着,身体突然又生出了力气,我不顾一切的把两只手伸向她的嘴,想要阻止她继续发声。

她一把扼住我的两只手腕按到下面,就像是捕猎小鸡的老鹰一般,粗暴且凌厉,疼的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轻轻叫出了声。

“你还是那么可爱。”她的话带走了我的余温。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心里忽然有些恨她,她不该在这样的时候让我狼狈,让我出丑,让我无地自容。

如果可以,我也想呼唤她的名字,但不能是现在,现在喊出来只会认为是小孩子的斗气行为,会被她嘲笑。

看着这样的我,她变本加厉的冷笑着。

“平时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什么都在你的计算之内,其实你比谁都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不知所措,犹豫不决,胆战心惊。已经走到最后了,临近结束才开始后悔,不觉得太晚了吗?”

“不要说了,你想做什么都行,但是求你不要再说了!”我拼命的摇着头,拒绝再听到她的半分声音。我愿意把自己的肉体献祭出来,只求能落得心灵的片刻安宁。

“如果这是你期望的。”她松开了手,另一只放在我腹部的手放松下来,继续往下、往更深处的方向探入着。

“我知道你最终能想明白的,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和一点点帮助,不要怕,星咏,姐姐一直在你身边。”她呼吸灼热地洒在我的颈侧,声音越来越低,但带来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

“身体的愉悦能让我们忘记罪恶,但其实,我也不觉得我们有什么罪恶。”她的手指终于抵达了那片早已因复杂情绪和被勾起的渴望而变得一片粘稠湿润的幽谷入口。

“啊——!!” 我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那敏感部位遭受如此直接的侵犯,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让我头皮炸裂!我的眼眸瞬间失神,口中发出无法抑制的愉悦尖叫!

不,其实我们是有罪恶的,姐姐。

我那少数逃离快感的意识思索着她刚刚的话。

无论是谁,都没有权利玩弄别人的生命。就算你想让我的身心都愉悦起来,但罪恶却不会因此被遗忘,只是被自欺欺人的掩藏了起来,然后在我们的心里腐烂、扎根!最终开出更加扭曲的恶之花!

但我想,你不会在乎的,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乎,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x星人,身为姐妹,我们身体里流着的是比其他x星人更要相近的血。

『你和星祈一样。』

你这样评价我,你一直都这么评价我,似乎我用来应对外人的冷淡在你面前就会被全部晒化一样。在你眼中,我似乎永远都是那个可以被轻易看穿的小女孩。

可是,姐姐,若你在池塘边低头,你会在水面上看到我与星祈的倒影。



她覆上来的重量带着碾碎骨骼般的压迫感,两团丰盈绵软的乳峰死死抵住我胸口,将我压进王座里。被姐姐掌控的下身早已失守,隐秘肌理在她指间黏腻收缩,泄露出可耻的顺从。可当那湿热的唇覆上来时,一种更尖锐的羞耻在体内炸开。

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令我作呕。

她嘴唇带着掠夺温度碾磨我的唇线,舌尖轻易顶开齿关探进来舔舐着。我被这深吻挟住呼吸,脊柱深处窜起麻痹般的痉挛。视野里只剩她睫毛细密的阴影垂落,像监牢的栅栏封死一切逃离路径。

神圣的殿堂里回响着我那听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我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在这里做这种事!

当她的指尖不再是粗暴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轻轻抵住我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时,我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种更隐秘的渴望像藤蔓般从最深处悄然滋生。

“放松,星咏…” 姐姐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再是命令,而是带着一种醇厚如酒的安抚,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空闲的手臂温柔却坚定地环抱着我的腰,将我更深地、更完全地纳入她的怀抱,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搁浅的贝壳。

那根手指以一种令人心焦的缓慢开始向那灼热的甬道深处推进。没有暴烈的侵入,只有耐心的开拓。指腹上似乎带着微弱的电流,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温柔的刮蹭都精准地碾过内里敏感至极的褶皱。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一种蚀骨的酥痒,像最轻柔的羽毛反复撩拨着紧绷的神经末梢。

“嗯……” 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从我紧咬的唇瓣间逸出,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颤音。身体违背了理智的抗拒,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温柔的侵犯,渴望更深的填满,更强烈的慰藉。刚才的愤怒、挣扎、冰冷的罪恶感,都在这种被精心引导的感官愉悦中迅速消融。

“你好可爱…”姐姐的唇贴上我的太阳穴,印下一个带着滚烫湿意的吻,声音充满诱惑,“真的好可爱…”她的话语被更深的推进打断,那根手指终于完全没入,抵住了最深处那个能让我灵魂出窍的脆弱核心。

她停了下来。

仅仅是停留在那里,那饱满的存在感和指尖微微搏动的触感,就足以让我浑身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尖叫、渴望着什么。空虚与满足感奇异地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悬停。

然后,她开始了。

她的指节带着令人心颤的耐心和技巧在那片炽热湿润的秘地深处开始了极其温柔的探索与抚慰。指腹以微小的弧度揉按着那最敏感的嫩肉,力道精准得如同最顶级的工匠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她每一次按压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不断扩散的愉悦涟漪,由核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啊…姐…姐姐…”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呼唤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渴求。我的银发贴在脸颊和她的手臂上,凌乱而狼狈。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柔软得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只能无力地依附着她,随着她指尖那令人发狂的节奏而轻轻摇曳。

我的声音很快就响彻整个望舒殿。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像最体贴的情人般抚慰着我。温热的掌心带着安抚的力道,缓缓揉捏着我紧绷的腰肢,缓解着那因极致快感而不断绷紧的肌肉线条。她的唇则沿着我的颈侧一路流连,落下一个个滚烫而湿润的吻,像点点星火,点燃了我肌肤下每一寸潜藏的欲望。当她的唇瓣终于含住我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时,我再也抑制不住那拔高的泣吟。

她在我耳边喘息着,那声音如同最醇厚的蜜糖,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魔力。

在她的言语和动作的双重蛊惑下,我的意识彻底沉沦。羞耻感、罪恶感被这滔天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只是姐姐指尖下的一件乐器,任由她拨弄出最动人心魄的旋律。我的腰肢开始无意识的摆动,迎合着她手指深入浅出的节奏,渴望着更深、更强烈的摩擦。后仰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炽热的唇齿之下,像献祭的祭品。

那根在我体内温柔肆虐的手指,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精准地捕捉着我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她引领着我在欲望的海洋里起伏漂流,每一个浪头都恰到好处地将我推向更高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融化在了太阳里。

这是心甘情愿的沉溺。在这轮掌控一切,以最温柔的方式释放着光与热的太阳面前,我所有的防备都彻底消融。

意志、身份、背负的罪孽,所有沉重的枷锁都在她指尖这极致的抚慰中化为乌有。我只是一捧被她温暖的雪水,心甘情愿地在她灼热的光芒下融化、流淌,成为她的一部分。她的存在就是我的宇宙中心,她的律动就是我生命唯一的节奏。

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接近那毁灭性的巅峰。我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像风中狂舞的柳枝。呻吟声早已不受控制,变成了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回荡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

“看着我,星咏……” 姐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命令。我迷蒙的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眼睛,撞进她那双此刻盛满了欲望和一种奇异温情的眼眸。那里面映照着我彻底沉沦的狼狈模样。

“我爱你…” 她低语着,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同时,那在我体内作乱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以最精准的角度和最快的速度,开始疯狂地碾磨那个致命的核心!

啊~!!

像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灭顶的狂喜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瞬间将我吞没!白光吞噬了一切感知!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断的弓,随即是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发梢!一声带着极致解脱和崩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尖锐地刺破了这里的寂静。

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软泥,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那个坚实滚烫的怀抱。剧烈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浸透了彼此。姐姐的手指带着令人战栗的余韵,从我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敏感花径中退出,带出一片粘腻的湿滑。

她依旧紧紧地抱着我,没有松手。那只刚退出的手,带着属于我的气息,带着某种珍视的意味轻轻抚过我汗湿滚烫的脸颊,将我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

此时此刻,我是一粒沾在她身上的月光,而她是一抹落上我肩头的阳光。

我筋疲力尽地瘫在她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低下头,唇瓣不再是啃咬,而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怜惜,落在我的眼睑,吻去我残余的泪水。

力之源引领我从人蜕变为武神,而姐姐引领我从凡世走入仙境。

姐姐爱抚着我,将她的身体覆盖在我的身体上,我像蜷在巢中的鸟儿一样躺在她的包裹之中。当我的身体重新舒展开时,她对着我猛的下压,将我残留的意识再一次全部俘获。

她腿心那呈现出惊人饱满弧度的耻丘,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蓄势待发的力量,顶撞在了我的下身之上!

“呃啊——!”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瞬间向上弹起,下意识的迎合着。眼睛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冲击和瞬间被点燃的极致快感!

这感觉…太直接!太粗暴!也太要命了!

我敏感的身体被这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撞击顶得灵魂都在颤抖!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姐姐那里的滚烫以及无比清晰的轮廓!

她根本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马上,她的腰肢就开始疯狂的前后耸动!用尽全力地摩擦、顶撞!

我们两人腿心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在巨大的摩擦力和反复的撞击下迅速生热,泌出的爱液浸透后发出了无比淫靡的声响,并且很快变得密集起来。

红金的纹理勾勒出的饱满花丘,与蓝银色花纹包裹的幽谷,不断地激烈挤压、摩擦、撞击!每一次有力的前顶,姐姐那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耻丘都仿佛要将我那显得更加小巧精致的部位完全碾碎!每一次激烈的回撤,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粘稠爱液,在二人接触的部位拉丝!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早已被这粗暴又直接的摩擦彻底焚毁!姐姐每一次用力的顶撞,都像带着电流的攻城锤,狠狠砸在我最脆弱的城门上!秘处在疯狂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却又舒服的抽搐快感,仿佛有无数的细小火花在噼啪炸裂!

“啊~!姐姐!慢…慢一点…呃啊!” 我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减轻那几乎要让我崩溃的刺激,我的双手紧紧搂住姐姐的腰,指节用力到泛白。但每一次挣扎,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磨人!我的腰被姐姐有力的胯部死死压制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舒服吗?”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俯视着身下被自己蹂躏的不断颤抖,只能发出破碎娇喘的妹妹,我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兴奋和快感也在剧烈地起伏着。我喜欢看妹妹失控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神圣的交合下!摩擦带来的快感同样强烈地冲击着我,但我强横的意志力让我更能享受这种掌控带来的双重刺激。我支配着她的身体,同时也支配着她的快感。

“我说了,闭…闭嘴…啊~!” 妹妹的拒绝被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打断!因为我猛地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和速度!腰臀如同不知疲倦一般,带着全部力量狠狠的研磨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嫩肉!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稠!我们最私密的交汇处已经因为被反复摩擦、撞击而泛着淫靡的水光,湿滑得一塌糊涂。红金与蓝银的颜色在激烈的动作中模糊交融,形成一片更加诱人堕落的泥泞地带。

妹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紧实有力的腰肢,试图将那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锁得更紧,她的身体被这纯粹原始的摩擦点燃,一波波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随时准备将她彻底淹没。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银色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我看着妹妹这彻底沦陷的模样,眼中的光芒更盛。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探入了两人激烈交缠的下身!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妹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异常敏感滚烫的饱满花核之上!

“呃啊啊啊——!!!!”

妹妹的尖叫骤然拔高,如同濒死的天鹅!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绷成一道充满诱惑力的弧线!所有的抵抗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指尖的摩擦,以及下方那持续不断的凶猛撞击彻底撕得粉碎!望舒殿里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粘腻的水声,还有那即将冲破顶点的的嘶鸣。

红金与蓝银,力量与智慧,野性与优雅,在彼此身体最原始的交融中,碰撞出毁灭与重生的火花。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种声音在疯狂撕扯着这片死寂,密集、粘稠的水声,以及两个女人完全失控的尖锐叫唤。那只属于最深处欲望的原始嘶鸣,取代了所有矜持的语言。

“嗯~哦~啊——!!!”

我跪跨在妹妹身上,腰臀如同失控的活塞引擎,带着狂暴的力量和越来越高的频率,疯狂地顶撞!每一次动作都凶狠无比,饱满欲裂的耻丘毫无保留地砸在妹妹同样美丽淫靡的下身!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我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声音早已嘶哑,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私处在无数次激烈的摩擦和撞击下,早已湿滑得如同涂满了滚烫的油脂。两种颜色在激烈的动作中完全模糊,每一次剧烈的摩擦分开,都能拉出晶莹粘稠的银丝,在空中断开,又迅速被下一波撞击覆盖。

她忘情的娇喘着,声音仿佛脱离了肉体。在我狂风暴雨般的宠爱下,身体如同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她的尖叫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痉挛,两只手徒劳地挣扎着,显然已经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要去了…”我哭诉着,声音破碎不堪,如同被揉碎的纸。

“不行!”姐姐猛地低起头,用统治性的眼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的我,沾染着情欲之水的脸上带着绝对的威严!她橙色的眼眸如同燃烧的太阳,死死锁住我失神的瞳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和我一起去。”

我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那是被极致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也是被姐姐这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命令所征服的泪水。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命令强行抽离。

似乎是对我委屈的眼神感到不忍,姐姐转了个声调,以求削弱语气中过度的霸道。“你刚刚答应过的,我做什么都行。”

我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如同被钉在欲望十字架上的祭品,更加绝望又更加迎合地承受着姐姐的冲击,用尽最后一丝意志抵抗着那灭顶高潮的诱惑!

我的声音既绝望又满足,胸前的彩色计时器在这时不合时宜的闪烁起来,那冰冷而规律的警报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瞬间刺破了情欲的喧嚣。仿佛被巨大的虚弱感瞬间拥抱,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席卷而来。

姐姐把我慌乱的脑袋揽过去,贴在她胸口,让我听她心脏的跳动。我惊讶的发现,她的心脏和我胸前闪烁着的彩色计时器在同一个频率跳动着,甚至就连它们都在向我诉说着我们是姐妹的这一事实。

“呜…姐…姐姐~!” 力量的衰减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脆弱,而姐姐那依旧持续的有力冲击,对我此刻的身体来说却成了无法承受的最后一根稻草!巨大的快感和被剥夺力量后的虚弱感交织成最致命的毒药,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防线!

“姐姐~!姐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我仿佛灵魂都被撕裂一般,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贯穿,猛地向上弹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四肢绷紧如铁,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上翻去,嘴唇大张,所有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一股炽热粘稠的爱液洪流如同开闸的怒江,从我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几乎就在我尖叫到达顶点的同一刹那——

“呃啊啊啊——!!!!”

姐姐也发出了一声仿佛积聚了毕生所有渴望与压抑的尖啸!我濒临崩溃的绝望姿态和那喷射而出的热流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她的腰臀进行了最后几下凶猛到极致的冲刺!

然后,两道紧紧交缠的身影上,那原本就闪烁不定的光芒骤然爆发出最后一次刺眼的闪耀!如同日月在近距离轰然相撞!

光芒璀璨到极致,瞬间吞噬了望舒殿里的一切。紧接着,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气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向内溃散。当那最后的光晕如同流沙般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时,传来了两声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望舒殿的王座上,两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提线木偶,无力地交叠在一起。

因为解除变身而变得赤裸的我仰面瘫倒,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的浮雕,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意识地细微抽搐着,下身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在腿间肆意流淌。

“姐姐,你让我哭了。”我擦了擦不知为何而流出的眼泪委屈的说。

姐姐看到我的眼泪,似乎还想伸出手,试图劝止我,或者说些什么。但很快,她就笑了。

“你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始终还是个小妹妹。”

我流泪满面地想,我真是喜欢做她的妹妹,我要一辈子做她的妹妹。



“心情好些了吗?”不知过了多久,喘息终于平复了一些,姐姐对着我伸出了她的右臂。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让我也对着她伸出右臂,然后我们二人将手臂交缠在一起,组成一个“x”。这是x行星代表坦诚相待,彻底和解的神圣举动,起源于昼夜纪元结束的那一天。

可是我没有伸出手臂。

我有预感,我们以后还会起分歧的,因为那个有姓氏的女孩。

她是一个不知如何获得武神之力的危险人物。

猛然间,我想到了记载着x行星上万年历史的史书中,武神存在数量最多的昼夜纪元的开篇第一句话。

『武神是x行星陷入长久衰落的直接原因。』

就像是讽刺一般,x行星在收获季祭典那天毁灭了。

我想,这就是先辈们作恶多端的报应吧?



人不应该无视伤痛,如果星咏和曦都能意识到这一点,那么那些痛苦化作的利刃最终都不需要对向自己。

此时地球的夜已经浓的像墨,妹妹在经历了那场疯狂后没多久就疲惫的闭上眼睛,此时她的呼吸清浅而均匀。

看着她疲惫的睡脸,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安详而甜蜜的气息,我爱怜的帮她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她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无意识地朝我的方向蜷了蜷,仿佛在撒着娇要我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一样。

现在,安抚好她的情绪了。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我无声地舒了口气。

我突然感到有些累,当姐姐真的好累。

但我还不能松懈下来,曦也需要我。

我不是星星,也不是月亮,更不是晨曦。我是太阳,一颗注定要以炽烈光焰驱散永夜的太阳。一颗注定要燃烧己身照亮世间太阳。一颗注定要以光辉指引方向的太阳。

一颗注定要在璀璨的顶点走向自我湮灭的太阳。

我是璨日,我是姐姐,我是我自己。

我离开了。

小说相关章节:森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