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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GAY,但我操了伪娘岳母

[db:作者] 2026-08-31 11:47 p站小说 8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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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电话打不通呢?”碧霞(我的老婆)在电话中问我。
“我怎么知道?可能睡着了吧。你明早再打吧”我回复道。
“好吧,你早点休息,我明晚就回来亲爱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啵”的声响,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岳母确实睡着了,就在我的面前。为了保险,我给她下了两颗安眠药,现在的她应该睡的不能再睡了。
岳母是个真正的美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夺走她的光彩,反而像陈年老酒般,为她添了一层更醇厚、更勾人的韵味。第一次见她,是和碧霞相亲那天,我一眼就看上了未来的岳母。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却偏偏透着几分禁欲气息的优雅,仿佛一窖封存极深的佳酿,越是看起来端庄冷艳,越是想尝尝是怎样的醉人入骨。特别是当我知道岳母单身的时候,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娶碧霞。不是因为我有多爱她,而是因为娶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频繁出入那个家,就能离岳母更近一些。
于是碧霞成了她母亲最好的替代品,也成了我释放那些肮脏念头的容器。我总喜欢在狠操碧霞的时候,故意掐着她的腰,让她一遍遍带着哭腔叫我“爸爸”。我会故意的加大撞击力度,让床的声音和碧霞的淫叫,随着我的目光,穿过墙壁,扎进那个女人心里。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碧霞那张潮红欲滴、双眼失神的脸,在我疯狂的意淫中,就会慢慢与岳母那张端庄持重的脸重叠在一起......
一个月前,我和碧霞结婚了,我们有自己的婚房,但我总找借口三天有两天赖在岳母家。今天终于给我得到机会了。老婆到邻市出差,有足够的时间实施我的计划。
我借口碧霞不在,要回家吃晚饭。我特意为她准备了她最爱喝的果茶,酸甜的味道刚好掩盖了那一点微不可察的苦涩——我在里面加了两颗碾碎的安眠药。“为什么不放在饭菜里?”不,那样太慢。我哪里有时间等待,今晚的时间贵如黄金,我甚至一秒钟都不想在那张餐桌上虚耗。
药效起得很快。她毫无防备地喝了大半杯,不消片刻,她揉着太阳穴站起身,还带着矜持对我歉意地一笑,说今天不知著名的昏沉沉的,想先睡一觉,辛苦我来准备晚饭。
我极力压制着狂跳的心脏,装着在厨房洗茶答道:“没事,妈,你先去睡吧,做好饭我再叫你。”
听着卧室房门关门的声音,我在心里疯狂地嘶吼:“亲爱的,今晚我们没有时间吃饭,但我会喂饱你的。”
这可能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我强迫自己站在门外倒数。当我慢慢推开她睡房的门时,先前的紧张竟奇迹般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让全身开始疯狂出汗的兴奋。我看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脑子里一闪而过想要收手的念头,但随即就被另一个狂暴的声音压倒:上,去蹂躏她。
我屏住呼吸,慢慢挪到她的床前。她甚至还来不及卸妆,只匆忙换了一件真丝睡衣就睡下了。
“妈。”我凑到她耳边,试探性地轻声叫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没有反应。我又加大了音量,连着喊了几声,她依旧在那儿沉沉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在呼吸间纹丝不动。
我再也抑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双嘴唇。“软软的,带着果茶的余甜......”
我颤抖着伸手,猛地掀开了她身上的毯子。真丝睡衣向上蜷缩,堆叠在腰际,露出了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大腿。睡衣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大片如雪堆般的酥胸,随着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一道足以让我溺毙的深渊。岁月对她确实格外的偏爱,那腰肢虽然不比碧霞纤细,却有着一种惊人的弧度,像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充盈,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蜜来。
我强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颤抖着将手伸向那片在睡衣下微微起伏的雪白。当我真正触碰到那团温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全身。真他妈的软,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弹力,想不到这个年纪,还能保养得这么挺,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我默默轻抚着那傲人的凸起、感受着她体温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嘤咛。
“嗯……”
那声音极轻,极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紧张的盯着她的脸,睡梦中的她只是不舒服地蹙了蹙眉,头在枕头上蹭了蹭,便又陷入了更深的昏睡。
我将准备好的摄像机打开,对准了床上,我要完美的记录这一天,记录下这个平日里高雅的女人,如何在我身下褪去所有的尊严与禁欲,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物。我要让这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喘息,在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里,供我反复舔舐、回味。
我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她那双丰腴、如象牙般润滑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向上挪移。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得让人发颤的肌肤,那是长年养尊处优才有的质感。我继续探向那片最深邃、也最让我魂牵梦绕的禁地。
本以为会直接触碰到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出乎了我的意料。那不是凹陷,而是一个突起,一个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轮廓的硬物。
我不可置信的把睡裙掀了起来——在那片本该是成熟女性最原始、最私密的地方,竟然极其不协调地、傲然地躺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根小的可爱阳具,此刻正紧紧地裹在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内裤里。
我魂牵梦绕的岳母竟然是——伪娘。
兜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剧烈的震动,我的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是老婆的来电,我呆呆的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老婆,让我把放在家里她曾经的高中校服拿回去。然后就发生开头的那一幕。
我去到她的房间把校服找了出来,又回到这个房间。看见床上的躺着的躯体。
我的鸡把还是蠢蠢欲动。岳母……不,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那张脸依旧是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熟透却端庄的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比刚才更诱人了。睡裙已经被我完全掀到了腰部,粉色的真丝内裤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小可爱,以及再往下……那道因为腿部微微分开而隐约露出的、粉嫩的菊穴。
我自认不是GAY。
真的不是。但我现在居然对着这个有着男人身体的躯体,硬的发疼。
我爬上床,将她的粉色内裤褪到了脚弯处。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根小东西。触感温热、柔软,却带着惊人的弹性。我上下撸动了两下,它竟然在我的指间迅速胀大,变得更硬,粉嫩的包皮慢慢往后褪,露出完全湿润的龟头。
我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裤链,哗啦一声拉开,将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它一弹出来就直直地指向床上那具躯体,马眼已经流出透明的液体。
“操……为什么还是这么想干你?”
我一边骂着,一边用自己的龟头轻轻去蹭她的小鸡巴。两根完全不同大小的性器互相摩擦,有一种甜腻的感觉。再加上我的鸡巴比她的大太多,几乎能把她那根整个盖住,可这种大小的碾压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将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让我的大鸡死死抵在那处粉嫩的菊穴上。那紧闭的菊穴竟然像是感受到了我滚烫的感召,开始产生一种无意识的痉挛,一圈圈地向内收缩、吮吸。那种吸力虽然轻微,却仿佛有一股魔力,想要强行把我的鸡巴吞噬进去。可现实是我的大鸡把却被死死的卡在门口,那里实在是太干燥了,我那硕大的头子每深入一分都带着令人牙酸的阻滞感。
润滑,我需要润滑。我想到了厨房的橄榄油。“原来早就注定,今晚你就是我的美味。”我到厨房取来橄榄油,先是涂满了我硬的发紫的大鸡巴。接着倒了点在手里,我轻轻的涂抹在她的粉嫩菊穴周围。
我用拇指轻轻的挤压她紧缩的菊门,中指顺势抵住那抹粉嫩,一点点开始往里探索。而奇异的是沉睡的她居然会有反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腰肢在床开始扭动。而那处幽穴在我的搅弄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渗出些许黏稠的液体。
“操,果然是个挨操货。”
于是我将自己硬的发紫的凶器死死对准了那口不断翕动的菊穴。有了润滑的加持,这一次的阻力减小了许多,我猛地向下一沉,那紧窄的菊穴竟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将我的大鸡巴头吞进去了一大截,死死卡在了冠状沟最粗壮的地方。
“.......嗯.......啊......”在她的呻吟下,我再次发力,这一次我不留余地,整根硕大的鸡巴如同一柄重剑,直捣黄龙,整根尽数没入了那幽深的谷底。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紧紧箍住的充实感,让我爽得叫出声来。
“……啊!!!”
这声尖叫撕破了屋里的死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赤裸的我正压在她身上,猛地一蹬腿,拼命挣开我的束缚,随手抓起个枕头就朝我脸上砸过来:“你在干什么?!”
我没躲,任由枕头砸在身上,盯着她那张受惊的俏脸,舔了舔嘴唇狞笑道:“我在干你!”
她疯了似的把身边能抓到的东西全往我身上扔,眼泪都出来了:“禽兽!滚出去!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大手死死攥住她的一只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拽,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说道:“好啊,报警。但在警察来之前,我会先把刚才录好的视频发给碧霞。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亲爱的‘妈’是怎么张开腿勾引我的。我还要告诉所有人,你这位大名鼎鼎的美女,裙子底下居然比别的女人多了一样东西。你说,到时候你是去坐牢,还是去精神病院?”
说完,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抓起旁边的手机就作势要拨给碧霞。
“不要!”
这一招果然戳中了她的死穴。她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声音全是哀求:“不要打……求你不要打给碧霞,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
我看着她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我把那套床边校服往她身上一甩,冷笑一声:“好啊。既然这样,把这套穿上,到客厅来见我。”
说完转身出门。


以前我只能在凉台上缩着抽烟,而现在我大大咧绰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看着指尖缭绕的烟雾一层层旋转、扩散。我的手其实抖得厉害,现在也只有这股辛辣的烟草味能让我强行冷静下来。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直到卧房门吱呀一声,我看到了她。她穿着那套校服,满脸委屈与羞耻地站在我面前。我随手将香烟丢在地上踩灭,属于我的夜晚,现在才真正拉开大幕。
校服对她来说显然太小了这种属于成年女性的肉感被强行塞进少女的服装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嗓音沙哑:“坐过来。”
她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刚挨到我的膝盖,我便猛地一发力,直接将她拽进了怀里。我的一只手毫无犹豫地撩开短裙,直接钻进裙底去玩弄那个藏在粉色布料下的“小可爱”。她像是触电般颤抖起来,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嘴里破碎地求饶:“……刘……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开:“好啊,不想要?那我这就去告诉你女儿,看看她能不能原谅你这个长了把柄的亲妈。”
“不要!”她惊恐地喊出声,眼看我要起身,又忙不迭地努力坐回我怀里。我伸手制止她,眼神冰冷地盯着她那双含泪的眼:“我要的不是木头。”
她死死咬着嘴唇,最后绝望地点了点头。于是,我重新让她坐在我怀里。我朝思暮想的岳母,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现在就像个KTV里最卑微的公主,任由我随手玩弄。
我继续狠命地玩弄着那个“小可爱”,她不再躲闪,却还死死攥着拳头,尽力压抑着身体传来的真实快感。可生理本能哪是那么好压制的?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开始在客厅里荡开:“嗯……唔……嗯……”
我让她斜躺在我的臂弯里,这个角度能让我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紧闭的双眼中渗出了委屈的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可脸颊上那种诱人的潮红却出卖了她内心的骚动。
“妈,你知道吗?我娶碧霞,从头到尾就是为了你。”我甚至有些温柔地为她擦掉眼角的泪痕。她没有回应我,只是身体却像认命般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抵抗我的侵略。
我加快了手指拨弄的频率,感受着那个东西在粉色布料下逐渐变得滚烫、坚硬。终于,伴随着她失控的一声长叫——“啊!”,那一股浊热的液体喷薄而出,搞得我满手都是粘稠。
我看着手心里的狼藉,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耻辱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我用沾满液体的手涂抹在她的脸上,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乖,现在该你了。”
她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在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在我的双腿之间顺从地蹲了下来。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颤抖着拉开了我的拉链,慢慢地将我那根憋得发紫、跳动不已的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重获自由的大鸡吧,像个宣告胜利的将军,在冷空气里抖擞了几下。
“用嘴。”我盯着她。
她没有拒绝,只是那双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崩塌。她慢慢地伸出舌头,在那硕大的顶端试探性地舔弄着,可刚抿了两下,她就皱起眉毛,疑惑地轻声问道:“……怎么会有股苦味?”
“我刚才涂的橄榄油。”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眼神里透出一股死心塌地的认命感。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湿纸巾,细心地为我擦掉了那些带苦味的油脂,动作轻柔得就像在服侍她的真主。清理完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张开那双小嘴,将我的凶器缓缓吞了进去。
那种温热且紧致的包围感瞬间从胯下直冲脑门。我反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成熟躯体的颤抖,再次发号施令:
“抬起头,看着我做。”
明摆着她已经认命,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现在满是屈辱和羞耻,甚至带着哀怨的味道望着我。
我看着她她张着嘴,一点点把那根硕大的东西吞进去,喉咙因为不适应而剧烈起伏着,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可她不敢停,只能一下下努力地迎合着我。这种征服的快感,让我爽的全身发麻。
我要更彻底的羞辱她,于是我开着免提拨通了碧霞的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我妻子的声音。“老公,你想我啦!”
听见女儿的声音,她抽搐了一下,又像赎罪一样更加卖力的吸允我的鸡吧。
“我找不到你的校服。”我故意这样说。其实校服正穿在你妈身上。
“不会吧,我上次回家还故意把它找出来,放在最外层”
“那我问问妈,看她看见没有?”我故意大声问“妈,你看见碧霞的校服没有”。另一只手却更用力的压着她的头,让我的鸡把能插的更深。
突如起来的深喉,让她喘不过气,“.....呜.....呜.....”的挣扎着。
“什么声音?”这边的动静引起了碧霞的疑问。这吓的正在挣扎的她,满眼可怜的望着我求饶。我只好放开她的头,让她稍得休息。
“电话的噪音吧”我赶紧转移话题:“老婆,我想你了”
“乖,明天就回来,喂饱你。”电话那头,碧霞压低声音说道“爸爸”。
挂掉电话。看着脸上写满屈辱与羞耻的岳母,拧笑着说:“妈。今晚我先喂饱你。”
我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双手扶着茶几,背对着我。我站在她身后,慢慢的把格子校裙拉到了腰上,露出了诱人的屁股。我单手抚摸着她的屁股,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性的最大快感是来自于征服?我缓缓的脱下她的粉色内裤,刚刚被强行夺门的菊穴,现在正微微翕动着。
我伸手摸了摸,“操,这么羞辱你,你还湿了。真是个贱货。”
这也好,不用我再考虑润滑的问题。我将鸡吧对准了她的菊穴,她的菊穴居然还是跟刚才一样,会吸允着指引我。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用力狠狠的将鸡把插了进去。突然的用力,居然让她一个不稳差点整个人趴在了茶几上。幸好我搂着她的腰。
于是搂着她的腰,坐到了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双腿跨坐在我的腿上。这个姿势能让她清楚的看到自己被插入的全过程,也能更加的感得到羞耻。而我也可以肆意的玩弄她的胸部和小可爱。我让轻拍她的屁股,让她自己动起来。
起初,她还只是缓慢而艰难地起伏着。可随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受控制,频率越来越快,嘴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嗯......嗯......”。
我看见了玄关处的镜子,于是我又有了新的主意。我让她转过身面向我,双腿紧紧的盘在我的腰上。
“啊......呜......”
我猛地抱起她站了起来,这一下借着重力我的鸡吧狠狠捅到了她的直肠最深处。她娇躯剧颤,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挺起了腰,甚至本能地一口死死咬在我的肩膀上。这种原始的快感已经让她彻底忘记了胁迫,身体完全沉溺在了肉欲的欢愉中。
我抱着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每跨出一步,那根硕大的东西就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禁地,我能感觉到她那个小可爱也在疯狂分泌液体,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小腹上。似乎是怕我掉出来,她的菊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了一样夹紧、吮吸,这种紧致的快感让我爽得一塌糊涂。短短几米的距离,我几乎要交代在那温热的深处。
到了镜子前,我将她放下来。没想到,岳母竟然主动转过身面向镜子,双手死死撑着鞋柜,甚至顺手踩上了旁边那双细跟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短裙几乎也遮不住,有点红肿的菊穴就这样赤裸裸的对着我。
我短暂平复了一下呼吸,扶着鸡巴从后方再次杀入。
“噗嗤!” 这一次有了高跟鞋的支撑,入肉的声音更厚重了。“嗯……啊……啊……啊……”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她浪荡的呻吟。这一次不用我提醒,她就开始配合地前后摆动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真是只好母狗。”我盯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岳母,恶毒地问道:“妈,我们在干什么?”
“……啊……啊……”她只是闭着眼叫唤,不肯回答。
“啪!”的一声脆响,我使出浑身力气重重地扇在她的屁股上,那团软肉剧烈颤抖,瞬间印上了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吃痛的她终于张开眼睛,盯着镜子,喘息着回答:“……嗯……我们在……做爱。”
“啪!”我又是一记重击。我对这个文绉绉的回答极其不满。
“啊……你……你在日我……”
“我是谁?”我要在这面镜子前彻底踩碎她的尊严。
“姑……爷……”
听到这个回答,我差点笑出声,一边加剧了下半身的撞击,一边继续抽打她的屁股纠正道:“叫我主人!”
“主……主人……”
“你是谁?”
“我……我是你的……小母狗……”
我伸手拽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往日里典雅端庄到骨子里的女人,此时正穿着小一号的校服,踩着勾人的高跟鞋,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接我野蛮的冲击。随着我下半身发疯般的撞击,那种顶到深处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她死死盯着镜面,原本温婉的眉心拧成了一团,眼神在极度的羞耻中剧烈涣散,最后竟然像漫画里失了魂的母狗一样,瞳孔彻底涣散翻白,只留下一片眼白。
她夸张的张大着嘴,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丝往下滴,舌尖麻木地探出唇外。她不再试图去抗拒身体的快感,遮掩那满脸的潮红,反而随着我每一次发狠的贯穿,屁股像着了魔一样往我怀里死命倒贴,用那早已红肿的菊穴紧紧地绞着、吸着我的鸡吧,贪婪地索要更多。镜子里的她,早已不是那个不可亵玩的美人,而变成了我胯下的骚货。
她彻底地放弃了最后的一丝体面,疯了一样地向后扭动屁股,试图让我那根滚烫的东西捅进更深、更要命的地方。
“啊……主人……日烂我……日烂……我这个骚货……日……日烂……我....母狗……”
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我狂暴的抽插被撞得支离破碎。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快要折断的腰肢,彻底放弃了节奏,下半身像永动机一样疯狂冲刺。
“啪!啪!啪!”每一次凶狠抽插,都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菊穴日得翻出鲜红的嫩肉。
随着我最后一记几乎要把她腰撞断的重击,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悉数喷泄在了她那处被日得合不拢的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猛烈地冲刷着她肠道最深处,烫得她痉挛的嫩肉不断收缩,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鞋柜上,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
我依旧把鸡巴深深埋在她还在不停收缩的屁眼里,感受着她肠壁像要榨干我一样,一下一下死死吸吮。她的小阳具也跟着射了,只不过可怜巴巴地喷出几股稀薄的液体。
我慢慢把还半硬的粗鸡巴从她被日得稀烂的菊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背靠着鞋柜瘫坐在那里。
我故意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微微颤抖的唇边来回蹭着。感受到那股腥膻味,她涣散的眼神回了点神,趁她由于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嘴的间隙,我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
哪怕体力已经超越了极限,她还是顺从地动起了舌头,仔细清理着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
我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口浓雾。这绝对是我这辈子享受过最棒、最极致的性爱。但为了让她彻底的沦为我的母狗,我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
于是我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岳母,狞笑着说:“快去洗漱一下。今晚我们还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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