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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维拉(克苏鲁世界观) #7,赛拉伊诺恐怖之影(中篇)

[db:作者] 2026-08-31 11:48 p站小说 8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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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期待的主角丹砂剧情,以及福利场面,等到后篇主线剧情写完,就可以开始制作涩涩的日常篇了


赛拉伊诺恐怖之影(中篇)


第四十七章:石壁上的历史

他们弯腰钻进洞口时,手电筒的光柱在狭窄的石壁间剧烈摇晃,只投出一小圈惨白的亮区。光线极弱,仿佛被这永恒的黑暗一口一口吞噬,只能勉强照亮脚下几步远的地面。石壁在两旁收紧,像一条被活生生剖开的喉管,表面湿滑而冰冷。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那是无数道刻痕,深浅不一,仿佛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工具反复刮擦而成。有些刻痕极深,手指能陷进去半截,边缘却光滑得反常,像被黏稠的液体长年累月地冲刷过。

维拉走在前面。她只披着从船上拿来的那件宽大粗布外套,里面近乎赤裸,只剩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外套下摆垂至大腿中段,走动间偶尔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她步子极轻,银发垂在肩头,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芒。她始终保持在他前方两三步的距离。

通道渐渐开阔。手电筒的光柱向前延伸,照出石壁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那不是单纯的刻痕,而是颜料,深深渗进石头的纹理,与岩石融为一体。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黑色,像早已干涸、却又永远不会完全干涸的血液。

第一幅画占据了左侧大片石壁。

画面最上方是星空。密密麻麻的五角星形,每一颗的大小与角度都不对称,有的角尖锐如刀,有的却圆钝得诡异。从那些星辰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降落——巨大的、弯曲的、带着无数触手的影子,中心是一个更庞大的轮廓,头颅被无数触须环绕。它带领着那些影子从星空坠落,直直砸向下方一片空白的大地。

澜生盯着那些从星辰中坠落的影子,在心里默默给它们起了一个名字——星之眷属。带领它们的那个庞大轮廓,他只敢在心中低低念出那个名字。

第二幅画。

大地变了。有了海,有了岸。海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升起——长条形的身体从海底弯折而上,像一根被折断的脊柱,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褶皱。它的嘴张开,从画面左边裂到右边,大到能吞下整片海域。它的身上缠绕着无数触手,触手上长满了空心的圆形“眼睛”。

那些从星辰中坠落的星之眷属从岸的另一边推进。它们的线条笔直而锋利,像一面推进的墙。它们与海里的东西撞在一起。画面中央全是碎裂的线条、碎裂的颜料、碎裂的形体。有些地方颜料被刮掉,露出底下的石头,像伤口,像白骨。

星之眷属几乎将海里的东西全部赶回了海洋。那些海里的生物被逼退到画面最右边,缩成一团。战争的原因,他几乎能够猜到:双方在争夺当时地球上唯一一块新大陆。那是约二十五亿年前,太古代晚期。古老者曾通过某种技术进行星际旅行,与克苏鲁眷族等外星种族爆发过多次战争。但这一次,它们在地球上第一次遭遇了势均力敌的对手。最终双方达成了某种冷酷的和解:古老者让出了新大陆,而整个海洋以及更早的旧陆地,依然属于古老者。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背抵住冰冷的石壁。

第三幅画。

古老者彻底退回了海洋。星之眷属占据了陆地。画面最下方,那些扭曲的形体站在星之眷属旁边,很小,却在向它们低头。双方之间不再有战争。

他把手电筒往右移。

第四幅画。

星之眷属在陆地上建造。圆柱形的建筑,一头大一头小,表面有螺纹。圆形的,肚子大,口小,像罐子。还有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形状,线条在里面绕来绕去。星之眷属伸出弯曲的线条,深入那些罐子,搅动着里面的东西。

第五幅画。

罐子里有了东西。一团一团,没有形状,没有线条,只有颜色。灰白色的,在暗红色的颜料里微微发亮,像鱼眼珠的颜色。星之眷属站在罐子外面,伸出弯弯曲曲的线,伸进罐子里搅动、捏塑。那团灰白色在慢慢生长,是活的。

澜生盯着那团灰白色。它没有形状,但他却觉得它在动——不是画在石头上的那种动,而是更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悄然蠕动。他盯着它看了很久。脑中有一个声音在低语:别看了。他猛地移开视线。

第六幅画。

罐子碎裂了。灰白色的东西从罐子里涌出,像无法抑制的洪水。它吞噬了一切——星之眷属、古老者、扭曲的形体、线条、符号。整面石壁几乎被它完全覆盖,只剩下一片灰白,从左到右,从底到顶。画面最右边还剩下一小团灰白色,仍在微微颤动。

第七幅画。

灰白色退去了。不是消散,而是收缩成石壁最右边的一小团,仍然在动,却已无力再吞噬。整个石壁恢复成空白、粗糙、未经打磨的岩石。只有石头。

维拉往前走了一步,手电筒的光照向通道更深处。澜生跟了上去。

通道在前方拐了个弯。石壁上又开始出现新的画。

这一批画与前面的截然不同。前面的颜料深深渗进石头,与岩石长在一起,像生了根。这些画的颜料却浮在表面,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的灰白色岩石。线条也更粗糙,歪歪扭扭,仿佛是用钝器仓促刻上去的。

第一幅新画。画的是这座岛——黑色的沙滩,扭曲的树木,削平的山顶。岛中央有几个小小的五角星形,缩在石头缝里。岛的边缘画着密密麻麻的鱼头人身影子,从海里往岸上爬。五角星形与鱼头影子之间没有争斗的线条,它们只是各自待着。

第二幅新画。石头缝裂开了。从裂缝里伸出许多直硬的线条,像棍子,像骨头。那些五角星形从石头缝里爬出来,比之前大得多。它们站在岛上,站在那些鱼头人身的影子中间。而鱼头影子大多倒在地上,有的头断了,有的身体裂成两半,有的只剩碎片。刻痕极深,有些地方石头甚至被刻穿。

第三幅新画。岛空了。没有五角星形,没有鱼头影子。只剩下石头,以及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形。画面的角落里,几个很小的五角星形又缩回了石头缝里,比第一幅还要小。

第四幅新画。岛依旧空荡。但从石壁底部伸出许多弯曲的线条——不是直的,而是柔软蠕动的,像触手,像根须,像某种东西在缓慢爬行。它们从岛的边缘往上蔓延,爬到五角星形躲藏的石头缝旁,爬到鱼头影子倒下的地方。

第五幅新画。那些弯曲的线条不见了。岛上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石头,和更多倒在地上的人形。人形比上一幅明显增多。

澜生蹲下来,仔细盯着那些画。他的手指抚过刻痕的边缘——不锋利,被什么东西磨得圆滑,触感湿滑。这些画是新的。比前面所有的画都要新。

他注意到第四幅画的角落里有一排竖线。很多条,刻得很浅,有些已被磨损。他数了数还看得清的——五十多条。每条竖线旁边都刻着一个小圆点,有些圆点连在一起,有些是分开的。

这是计量时间的。一条竖线代表一个周期。什么周期?月亮?潮汐?季节?

他站起来,把那些竖线的位置牢牢记在脑子里。五十多条。如果一条代表一年,那就是五十多年。这些画刻得太过仓促,线条歪扭,不像是在记录漫长岁月。更像是有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刻下一笔,刻到第五十多笔时,突然停了。

五十多年前。或者六十多年前。

那个时候,这座岛上发生了什么?

他想起叔叔笔记里一段被水泡模糊的记录。当时他没在意,现在却忽然明白。岛上有什么东西沉睡了很久,被地壳运动惊醒。温度变化,冰层消退,石头缝里的东西苏醒了。它们从缝隙中爬出,杀光了岛上的鱼头人身,以及后来返回的人类。然后,另一些东西出现了——那些弯曲的线条。从岛的边缘爬上来,追逐并吞噬了那些苏醒的生物。之后,弯曲的线条也消失了。岛上彻底空了。许多年后,鱼头人身的东西才慢慢回来,人类也才渐渐回归。

他盯着那幅画,盯着那些弯曲的线条。它们让他想起前面第五幅画中从罐子里涌出的灰白色。一样的。没有固定形状,会爬行,会吞噬。它们是同一种东西。那东西没有死。它只是缩了起来,躲在某个地方等待。等石头缝里的东西再次苏醒,它就爬出来,将它们吞掉。然后,它又缩回去,静静等待下一次。

澜生站起身。手电筒的光又闪了一下,比刚才更暗了。

维拉已经往前走了一段。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他。手电筒的光从她手中照出,在通道里拉出一条歪歪扭扭的亮线。

澜生跟了上去。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画。最后那幅画角落里的竖线在光中微微一闪,随即又沉入黑暗。五十多年前。也许是六十多年前。那时,这座岛上所有的东西,都死过一次。

甬道在前方拐了个弯。石壁上不再有画,只剩下粗糙、被反复刮擦过的痕迹。地上出现了宽大的拖痕,从黑暗深处而来,又延伸向更深的黑暗。拖痕里残留着湿亮的黏液,暗绿色,在手电光下闪烁。新鲜,还未干涸。

澜生蹲下,用手电筒仔细照着那些黏液。腥臭中带着深海的寒意,还有石头被压碎般的味道。

他站起来。甬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影子,而是一抹灰绿色,一闪而逝。

维拉站在他前面,背对着他。她的肩很窄,银发垂下,遮住了半边脸。

“走。”她说,声音很轻。

她继续往前,步子依旧轻盈而稳定。澜生跟了上去。鱼叉在他手中,沉甸甸的。


第四十八章:暗流

他们从石壁裂缝挤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不是慢慢暗下来的那种黑,是忽然就黑了。云层压得很低,把月亮和星星都吞了,只有远处海面上偶尔闪一下磷光,蓝白色的,冷得像死人眼珠。整个岛沉在黑暗里,只有碎石坡上那些黑色的石头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像一堆堆干枯的骨头。

维拉走在前面。外套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没有回头,步子很轻,像踩在棉花上。澜生跟在后面,鱼叉握得指节发白。身后的洞穴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黑暗,和黑暗里偶尔传来的、像水滴又像脚步的声音。他不敢回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

他们没有走大路。维拉带着他钻进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灌木枝干扭曲,像干枯的手指,叶子很少,边缘锋利,刮在脸上生疼。澜生弯着腰,尽量压低身体,跟着她在灌木间穿行。枝叶刮过外套,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岛上显得格外刺耳。

维拉忽然停下来,蹲下去。澜生也立刻蹲下,藏在灌木后面。

前面是一片开阔的碎石坡。

那里有东西。

大概十几只的数量。灰绿色的,在黑色的石头上趴着、蹲着、躺着。有的蜷成一团,像被冲上岸的死鱼;有的脸朝下,手指抠着石缝,一下一下的;有的仰面朝天,嘴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和参差不齐的牙齿。它们不是站岗,不是巡逻,只是在那里。

有一只瘦得像骨头架子,皮肤贴在肋骨上,一棱一棱的,呼吸的时候那些棱就动一下,像里面有虫子在爬。另一只的头大得离谱,脖子撑不住,歪在一边,眼珠浑浊,像两颗被磨花的玻璃珠,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有一只的嘴是歪的,一直歪到耳朵下面,合不上,能看到里面的牙——不是一排,是好几排,参差不齐的,有的黄,有的黑,有的粉红,像刚长出来的。

它们不吵。偶尔有一声短促的咕噜,像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有一只的腿抽了一下,踢到旁边的石头,石头滚下去,哗啦啦的,在寂静里格外响。没有东西抬头。没有东西往这边看。

澜生蹲在灌木后面,盯着那些东西。他想起船舱里那些歪瓜裂枣。这些也是。不是叔叔笔记里写的那些,有智慧、能交易、能谋划的。它们是残次品,是被什么东西随便造出来的,造出来之后就不管了,扔在这座岛上,让它们自己烂。

另一只从趴着变成蹲着,头慢慢转过来,往他们这个方向看。它的脸是平的,没有鼻子,只有两个孔,呼呼地往外喷气。眼珠浑浊,没有焦点。它盯着这边,盯了很久。澜生屏住呼吸,手攥紧鱼叉,掌心全是汗。维拉的手按在他手背上,凉的,很稳。

那只东西的嘴动了一下,像在嚼空气,又像只是下巴在无意识地晃。它歪了歪头,往左边看了看,又往右边看了看。它的眼珠转了一下,还是浑浊的,什么都没有。它低下头,重新趴回石头上,继续用手指抠石缝。它的手指很长,没有指甲,指尖是圆的,磨得发白。

没有东西看他们。没有东西发出警报。它们只是待在那里。

维拉等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示意澜生继续往前走。他们猫着腰,沿着灌木丛的边缘,悄无声息地绕过那片碎石坡。澜生经过一只趴着的怪物旁边时,离它只有几步远。它没有抬头。它只是趴在那里,脸埋在石头缝里,手指抠着石缝,一下,一下。

走出一段距离后,灌木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黑沙地。维拉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身后没有声音。那些咕噜声,那些指甲刮石头的声音,都远了。只有风,从海面吹过来,冷的,腥的。

他们继续往前走。沙地很软,踩上去没有声音。维拉的步子还是那样轻,那样稳。澜生跟在她后面,鱼叉的铁尖拖在沙里,划出一道细细的沟。走了一会儿,空气变了。不再是腥的,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不是刺鼻的那种,是更柔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渗上来的,混在沙里,混在风里,混在每一次呼吸里。

维拉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微微仰头,像在闻什么。她的外套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白的,在夜色里发着暗光。她往前走几步,拨开一片低矮的灌木。

灌木后面是一小片洼地。洼地中央有一汪水,不大,圆形的,像一口锅。水面上冒着白气,一团一团的,在黑暗里升起来,又散开,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呼吸。水是黑的,看不清底,但那些白气从水面上不断地涌出来,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湿湿的,暖暖的。空气里硫磺味更重了,但不刺鼻,像被水汽洗过一遍。

维拉蹲下来,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泡了一会儿,抽出来甩了甩。她的手是红的,被水烫的,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澜生。她的脸被白气罩着,银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少爷你看,是温泉。”她说。

澜生站在灌木后面,还在看身后的方向。他的手指还握着鱼叉,掌心的汗已经凉了。他听见维拉叫他,转过头来。水面的白气升起来,在黑暗里散开,一团一团的,从他脚边飘过去。空气是暖的,湿的,和刚才的冷风不一样。他愣了一下,看着那汪水,看着水面上不断涌出的白雾。

维拉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等他看过来。

第四十九章:温泉

澜生站在灌木后面,盯着那汪水。

水面的白气一团一团地升起来,在黑暗里散开,从他脚边飘过去。温的,湿的,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那些灰绿色的影子上,手指还紧紧攥着鱼叉,掌心全是冷汗。

这里怎么会有温泉?

他想起石壁上的那些画,想起那些从地底涌上来的弯曲线条,想起叔叔笔记里被水泡模糊的那几个词——“地壳运动”“温度变化”。

岛下面有东西。很深的东西。把石头烧热了,把水烧热了,从裂缝里挤上来。

他正想着,余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转过头。

维拉已经走到水边了。

她背对着他,正在脱外套。宽大的粗布外套从肩上直接滑落,毫无停顿地堆在脚边的石头上。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只剩那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背很白。在灰紫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暗光。肩胛骨微微突起,像两片精致的贝壳。腰细得惊人,从肩部缓缓收紧,又在臀部骤然扩开,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肥白挺翘的巨臀。臀肉在黑暗中泛着瓷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一丝粉嫩的阴影。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勾着内裤两侧的细带,慢慢往下推。

黑色蕾丝从胯骨滑下去,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内裤被缓缓拉开时,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布料的牵扯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浅浅的粉嫩缝隙在灰紫色的光线下清晰可见,像一朵被轻轻拨开的花瓣。

她抬起一只脚,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随手扔在外套旁边。

她现在完全赤裸地站在水边。

银发垂到腰际,在背后散开,像一团被风轻轻吹散的烟。她的身材高挑而丰满,像一座被精心雕琢的女神雕塑。胸部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雪白饱满的乳肉在光线下泛着柔光。腰肢纤细却又在臀部猛地扩张,形成夸张的S形曲线。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圆润,腿根处雪白柔软的肌肤几乎发亮。

澜生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劈开了,又惊又羞,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

维拉没有回头。她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水珠。

“泡温泉。”她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泡——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澜生的声音又尖又哑,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那些东西还在外面!随时会——”

“那些东西没过来。”

她蹲下来,把一只脚伸进水里,慢慢地,脚趾先探进去,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踝。水没到她的小腿,白气从她脚边升起来,顺着小腿往上爬。

“你怎么知道它们没过来!”

“过来了会有声音。”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进去,水没到膝盖。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水面的白气从自己腿边散开。

“现在没有。”

“万一——”

“万一有。”

她转过身,看着他。她的身体转过来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黑暗里轻轻晃动,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乳沟深而柔软。她的脸被白气罩着,看不清表情,但声音还是那样平静。

“那再穿衣服也来得及。”

澜生的脸烧得厉害。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往左是她修长丰满的大腿,往右是她高耸挺拔的胸部,往下是她雪白圆润的巨臀和腿根处那片隐秘的粉嫩。他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盯着鞋尖上干掉的黏液,盯着鞋带上松了的结。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书上说,泡温泉对身体好。”维拉的声音从水边传过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可以放松肌肉,促进血液循环,改善睡眠。”

她顿了顿。

“还会让皮肤变好。”

“哪本书说的!”

“你叔叔书房里的。那本讲日本温泉的。有图片,你翻过。”

澜生彻底噎住了。他确实翻过。那本书他翻过,图片是黑白的,模糊的,他只翻了两页就放下了。他根本不记得维拉什么时候看过那本书。

她站在水边,脚在水里泡着,手垂在身侧,等他。水面升起来的白气从她腿边飘过去,从她腰边飘过去,从她胸口飘过去,在黑暗里一团一团的,像活的。

“那少爷就自己在岸上好了。”她说。

她转过身,往水里走。

水没到她的膝盖,没到她的腰,没到她的胸口。她慢慢蹲下去,水没到肩膀。银发浮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团一团的烟。她靠着池边的石头,闭上眼睛。

水面上的白气更浓了,把她的脸罩住,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澜生站在灌木后面,鱼叉还杵在地上。他的脚麻了,腿也麻了,但他不知道是因为站太久,还是因为别的。

他盯着水面,盯着那些白气,盯着白气里那个模糊的轮廓。她的肩膀在水面上,白的,被水汽罩着。她的头发浮在水上,散成一片。她的脸朝着洞顶,看不清表情。

水声响了一下。她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水从她肩上流下来,哗啦一声。

澜生把鱼叉靠在石头上,开始脱鞋。鞋带松了,他解了半天。袜子湿了,粘在脚上,扯了半天。他把外套脱了,搭在石头上。衬衫也脱了。

他站在水边,只剩下一条四角裤。水面的白气扑过来,温的,湿的,糊在他脸上。

他把脚伸进水里。烫的。他缩回来,又伸进去。温的。

他把另一只脚也伸进去。水没到脚踝,没到小腿,没到膝盖。他往前走一步,水没到大腿。再走一步,水没到腰。

烫的,但不疼。是那种从皮肤往里渗的烫,渗进肉里,渗进骨头里。

维拉在池子的另一边,靠着石头,闭着眼。她的头发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银色的光。她的肩膀在水面上,白的,圆润的,水珠从肩头滑下去,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淌。水太深了,看不清楚,但能看见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在水里浮着,半透明的,随着水波轻轻地晃。

水面在她胸口那里,刚好遮住最不该看的地方,又什么都没完全遮住。

澜生在水池的这一边,靠着石头,背对着她。石头是烫的,滑的,长着苔藓。他盯着对面的石壁,盯着石壁上那些水痕,盯着水痕流下来的纹路。

水声在耳边响。哗啦,哗啦。不是外面,是里面——她动了,水从她身上流下去,又涌上来。

“水温刚好。”她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闷闷的,被水汽裹着。

他没有回答。他的耳朵在烧,他的脸在烧,他的脖子在烧。他盯着石壁,盯着那些纹路,把它们一条一条记在脑子里。

水又响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他听见水从她身上流下去的声音,听见她的头发从水里捞起来的声音,听见水珠从发梢滴落的声音。

“少爷。”她说。

“嗯。”

“水很舒服。”

“嗯。”

沉默。

水面的白气升起来,在他脸前散开。他的眼睛被熏得发酸,但他没有闭。他盯着石壁,盯着那些水痕,盯着自己的影子在水里晃。

水声又响了。更近了一点。他的背绷紧了。

水声停了。

“少爷在那边?”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刚才近了一点。

“嗯。”

“那好。”

水声远了。

他的肩膀松下来。他盯着石壁,盯着那些水痕,盯着自己的影子。水是热的,从皮肤往里渗,渗进肉里,渗进骨头里,把那些冷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挤。他的手指松开,手心被鱼叉磨出的红印在水里泡着,痒痒的。他的脚趾在石头缝里抠着,石头滑溜溜的,长着苔藓。他的背靠在石头上,石头是烫的,硌着脊椎。

他闭上眼。

水声在耳边响。哗啦,哗啦。不是她,是水。是水从石壁上渗出来,滴在水面上,一圈一圈的。硫磺味混着水汽,湿湿的,烫烫的,从鼻子里钻进去,从毛孔里钻进去。

他把头仰起来,后脑勺抵住石头,看着洞顶。洞顶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水汽,从水面升上去,一团一团的,在黑暗里散开,像什么东西在呼吸。

他盯着那片黑暗,盯了很久。

维拉没有说话。水也没有响。

只有水汽在升,在散,在黑暗里慢慢地、慢慢地飘。


第五十章:温泉

澜生闭着眼,靠着石头,觉得身体在往下沉。不是真的沉,是水太烫了,把骨头泡软了,把脑子也泡软了。硫磺味混着水汽,从毛孔里钻进去,从骨头缝里钻进去。他把头仰起来,后脑勺抵住石头,盯着洞顶。洞顶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水汽,一团一团的,在黑暗里散开,像什么东西在呼吸。

“维拉。”他开口。声音被水汽泡软了,闷闷的。

“嗯。”

“你会不会,有点后悔?跟我来这种地方。”他顿了顿。“本来可以不去,是我硬把你拖来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水面的白气在她那边升起来,散开,又聚拢。她的声音从雾气里传过来,懒懒的。

“感觉这次还不错。海上旅行,坐船,看雾,看那些鱼从水里翻上来。还有温泉。这次带的曲奇也很好吃。等回去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他的喉咙有点紧。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水声又响了,她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水从她肩上流下去,哗啦一声。

他侧过头,往她那边看了一眼。水很清,但在浓重的水汽下又显得有些朦胧。他能看见她的身体在水里。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粉,是那种润润的、嫩嫩的粉,从肩头一直漫到胸口。水珠挂在她锁骨上,一颗一颗的,顺着深邃的乳沟往下滑,滑进水里,荡开细细的波纹。

视线顺着清澈的泉水往下,透过那层若隐若现的雾气,他看到了水面下那双修长的大腿。白皙肥美的肌肤在水波的折射下泛着滑腻的光泽,肉感十足。而在那双大腿的交汇处,一片隐秘的风景在水波的晃动中模糊地显现。那是一片纯洁却又肥美多汁的白虎之地,那两片厚实饱满的粉嫩阴唇微微闭合,像两瓣被热水泡得水润肿胀的肥美花瓣,在水底的光影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淫靡诱惑。

澜生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把头转了回去。脸颊烧得滚烫,连带着耳朵都在嗡嗡作响。水太热了,他想。他死死盯着对面的石壁,盯着石壁上那些水痕,盯着水痕流下来的纹路,试图把刚才那一幕从脑子里赶出去。

“少爷。”她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嗯。”他回答得有些干巴巴的。

“水很舒服。”

“嗯。”

他盯着石壁,不敢回头。他的手指在水里攥着,松开,又攥着。他的脚趾在石头缝里抠着,石头滑溜溜的,长着苔藓。

洞里很静,只有水汽在升,在散。而在那浓厚的水汽与水面之下,异样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维拉靠在石壁上,双眼微眯。由于她那特殊的体质,在这充满高温水分的环境中,因其体质,她的感官已经变得极度迟钝,触觉几乎被完全剥夺。她只是觉得水流似乎变得有些湍急,却并未察觉到,水底的暗流中,几根墨绿色的、长满恶心肉瘤和吸盘的粗糙触手,正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游弋过来。

最先是一根纤细的触手,它悄悄地缠上了维拉浸泡在水中的右脚踝。

哗啦……

冰冷粗糙的触手带着黏液,紧紧缠住她白皙修长的脚踝。那触手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小腿向上攀爬,缓缓滑过她纤细匀称的腿肚,然后分叉,一根继续向上,另一根则缠上了她的左腿。

啪嗒……

触手在水下的动作极尽轻柔,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试探。它们滑过维拉大腿内侧那最柔嫩肥美的肌肤,吸盘若有若无地吸附着,留下一道道微红的痕迹。

维拉忽然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双臂,同时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原本微微合拢的大腿自然张开,给水下的触手提供了更大的可乘之机。

噗、噗、噗……

当触手游移到那两瓣如篮球般圆润、在水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蜜桃巨臀时,竟然贪婪地揉捏起来。墨绿色的丑陋触手与白皙粉嫩肥美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触手收紧,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将那两团丰满滑腻的软肉揉弄得不断变形。水流随着肉浪的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沉甸甸的脂肪在触手的压迫下呈现出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维拉的表情依旧平静,她甚至又轻轻伸展了一下身体,让大腿张得更开了一些。完全不知道水下发生了什么。

更多的墨绿色触手从石缝深处涌出。

它们迫不及待地向上蔓延,缠绕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嘶啦……

粗糙的触手在白皙发粉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陷坑,将她的腰部紧紧束缚。

紧接着,两根粗壮的触手分别探向了她胸前那对霸气的豪乳。那对豪乳在水中显得格外沉重而饱满,形状丰满圆润,像两颗沉甸甸的蜜瓜,乳晕大而颜色浅粉,乳头在热水浸泡下微微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触手粗暴地托起它们,肆意揉弄,挤压得乳肉从触手缝隙间溢出。

咚、咚、咚……

触手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去,像绳索一样将那对豪乳紧紧捆住,前后挤压,乳肉被反复揉捏变形,仿佛在进行某种淫靡的“挤奶”动作。白嫩滑腻的乳肉在触手的压迫下不断变形、弹回,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发出湿润黏腻的水声。

最令人窒息的骚扰发生在水底最隐秘的地方。一根细小而灵活的触手,悄然探入了维拉双腿之间。它在那片白虎之地上徘徊,随后精准地找到了那幽秘的花谷。

滋、滋、滋……

触手的前端带着某种黏液,开始在小穴边缘轻轻扫动、拨弄。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被触手反复拨弄、摩擦,形状优美的美穴在水波中微微颤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水波和透明的液体丝线。

洞里很静,只有水汽在升,在散。

过了一会儿,澜生觉得心里像有只猫在挠。刚才那一瞥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白皙肥美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幽秘之地……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又慢慢转过头,想再偷偷看一眼。

他的视线穿过浓重的水汽,落向维拉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血液瞬间凝固。

在清澈的水面下,几根粗壮的、长满肉瘤的墨绿色触手正死死缠绕着维拉的身体!那些触手从水底伸出,像恶心的巨蟒一样勒在她的腰上,缠在她的腿上。有两根正紧紧勒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下面,将白嫩的乳肉挤压得从墨绿色的触手缝隙间溢出来。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在她双腿之间,一根触手正肆无忌惮地拨弄着那片隐秘的粉嫩阴唇!

而维拉,竟然还毫无察觉地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惬意的神情!

“维拉!!!”澜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维拉被这一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

“低头!看水里!”澜生急切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维拉低下头,模糊的视线穿透水面。

她终于看清了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墨绿色东西。她的眉头瞬间皱紧,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厌恶。她看着那些恶心粗糙的触手勒在自己的胸口,将自己的乳肉挤压得变形,看着那些触手缠在自己的腿间,甚至有一根正试图在她的私密处反复扫动、拨弄。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满是冷冽的厌恶,却没有发出惊叫或求救。她只是用力咬着下唇,试图用手扯开那些触手,但动作明显慢了许多。

白气更浓了。

水面下,触手还在无声地、贪婪地向上爬……


第五十一章:献祭

维拉的手腕仍被那些灰白色的触手死死缠绕。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些滑腻的东西,眉头皱得极紧。她抬起手,想要扯掉缠在乳房上的那一根。

指尖刚碰到那黏滑表面——

水面骤然炸裂。

哗啦——!

一只巨大的灰白色手掌从水底猛地冲出,湿淋淋的,手指粗如成年男人的小腿,指尖长着黑亮锋利的钩爪。它一把抓住维拉的两条雪白大腿,猛地向上提起。

水花轰然四溅!

维拉的下半身被高高举起,双腿被粗暴地向两边狠狠掰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被巨手死死扣住,柔软的嫩肉从粗糙的指缝间挤压出来,白得晃眼。

紧接着,那些灰白色的触手猛地发力,将她的上半身也拉扯起来,手腕被向两侧死死拉开。

维拉整个人被举到半空,呈一个大字形,正对着站在水中的澜生。

澜生僵在原地,水没到他的腰。

他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炸开了——不是空白,是太多东西同时涌进来,挤在一起,把他的思维碾碎了。他看见那只从水底伸出来的巨手,比他的头还大,比他的身子还宽,灰白色的,湿淋淋的,指甲是黑的,弯的,像镰刀。他看见那些触手从水下伸出来,缠着她的手腕,缠着她的腰,缠着她的胸口,灰白色的,滑腻腻的,像从腐肉里长出来的根须。

他的腿在抖。他的手指在抖。他的嘴唇在抖。鱼叉靠在他腿边,他能感觉到,但他动不了。

水底那个巨物,终于站了起来。

它从水里升起来,不是慢慢站起来的,是像从地底挤出来的,从石缝里,从水底下,从那些灰白色的泡沫里。水从它身上往下淌,哗啦啦的,像瀑布。

它比周围的山坡还高出一截。体型庞大。灰白色的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一件穿烂了的衣服。肚子鼓得老高,撑得皮肤透亮,能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动——一鼓一瘪的,像心跳,像呼吸,像什么东西在里头翻着身。它的头是歪的,歪得很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拧过。一只眼睛朝天上看,眼珠是浑浊的,白花花的,像煮熟的鱼眼。另一只往左边斜,不会转,就那样瞪着,瞪着空无一物的石壁。它的嘴是歪的,嘴角往下淌着黏稠的液体,黄白色的,滴进水里,滋滋地响。

它站起来的瞬间,身上的脓疱开始爆裂。

噗。噗。噗。

一个接一个,从肚子上,从肩膀上,从手臂上。脓汁喷出来,溅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黄白色的泡沫。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腐烂的,腥臭的,像什么东西死了很久,烂在水底,又被翻上来了。

澜生的胃猛地抽了一下。他的喉咙发紧,嘴发苦。但他移不开眼。他看着那个东西,看着它从水底升起来,看着它比船还高的身体,看着它歪斜的头,看着它不会转的眼睛。他的腿软了,但他没有倒。他的手指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疼的。他需要这个疼。

维拉被吊在半空。

她的豪乳被那些灰白色的触手紧紧勒住,被一圈圈里挤出来,饱胀肥满,因水的刺激变得挺立。她的腰被缠住,勒出一道一道的沟。大腿被巨手抓着,向两边掰开,大腿根部的嫩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得刺眼。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大腿被过度拉伸而微微分开,紧绷着,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带着水光,微微分开,能看到一丝内里的粉红。

澜生看着她的身体。他的脸烧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他不想看,但他的眼睛不听话。他盯着她大腿根部那片粉嫩,盯着那些从指缝里挤出来的柔软腿肉,盯着那对被触手勒得鼓胀的乳房。他的喉咙发干,嘴唇发干,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知道不该看。但他移不开。

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喉咙微微颤动,唇瓣刚刚张开一条缝隙,似乎想喊什么——愤怒,斥骂,或者只是本能的喘息。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一根触手从怪物嘴里伸出来。不是那些灰白色的细触手,是别的。更粗,更厚,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舌头,带着浓稠的黏液,湿淋淋的,猛地往前一探——

塞进她的嘴里。

“唔呜——!”

那东西直直地捅进去,撑满她的口腔,顶进喉咙。她的腮帮子猛地鼓起来,喉管凸起一块,能看见那东西在她喉咙里的形状。她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想吐感而本能地微微上翻,眼白露出来一点,但眼神里还是厌恶,还是愤怒。眉头皱得很紧,眼角泛起泪光,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嘴角被撑到极限,口水混着黏液从嘴角淌下来,拉出长长的丝,滴在下巴上,滴在胸口上,滴在那些灰白色的触手上。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乳房随着挣扎剧烈晃动,弹跳着,却被触手勒得更紧,勒得更深。她的大腿想要并拢,那只巨手却抓得更狠,指甲陷进肉里,把她的腿拉得更开。

澜生站在水里,看着这一切。他看着那根粗壮的触手塞在她嘴里,把她的嘴撑满,把她的喉咙顶起。看着她眼角泛起的泪光,看着她眉头皱紧时额头上细小的纹路。看着她被触手勒得鼓胀的乳房,被巨手掰开的腿,被拉扯得微微分开的粉嫩阴唇。他的手指攥紧了鱼叉,指节发白。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嘴唇在抖。

主角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变化搞得不知所措。焦急又紧张地看着她。

银发在她脑后垂下来,在水汽里轻轻晃动,像一道银色的瀑布。水珠从她身上往下滴,滴在池子里,噼噼啪啪的。白色的水汽在她身边飘,一团一团的,散开,又聚拢,把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朦胧,把怪物灰白腐烂的身体衬得更丑陋。

她悬在半空,被那些东西拽着,拉着,掰着。圣洁与丑恶,美妙与腐烂,白与灰,全挤在一起,挤在他眼睛里,挤在他脑子里。他攥着鱼叉,水没到他的腰,烫的,但他感觉不到。他只知道看着她,看着那些东西在她身上缠着,勒着,塞着。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五十二章:反击

澜生猛地回过神来。

“不是吧,又来这套?”

“我得想个办法”

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惊与呆滞,像被冰水浇头般迅速退去。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胸口的闷痛还在,但大脑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不能再只是看着。

澜生弯腰,在水中迅速摸索,一把握住沉在水底的鱼叉。冰冷的金属握柄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再看维拉一眼——现在不是看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冲去,水花被他踢得四溅。

鱼叉高高举起,带着他全部的力气,狠狠刺向怪物那条抓住维拉的粗壮大腿。

噗!

鱼叉尖端深深扎进灰白色的皮肤,却只刺入浅浅一层。怪物的大腿皮肤韧性惊人,像厚实的橡胶,又像层层叠叠的腐烂皮革。鱼叉的倒钩卡在表层,几乎无法再深入半寸。

怪物毫无反应,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它那只浑浊的眼睛依旧呆滞地瞪着上方,只有歪斜的嘴里还在不断淌着脓液。

就在这时。

怪物臃肿的腹部突然剧烈蠕动起来。

皮肤表面像活物般鼓起一个巨大的包块,然后“撕拉”一声,腹部正中裂开一道丑陋的血口。从裂口里缓缓伸出一根圆柱形的东西——粗糙、布满扭曲的纹路,颜色灰黑中带着病态的紫红。柱身粗大得如同圆木,表面坑坑洼洼,前端是一个伞盖状的圆钝结构,边缘还长着细小的倒刺。

那根丑陋的圆柱形器官缓缓抬起,对准了维拉大腿之间完全暴露的下体。

它似乎想要从下往上,一下子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维拉悬在半空,看清了那根狰狞的器官。她的眼睛里,厌恶之色瞬间变得更重,眉头几乎拧成死结。被塞满的嘴里发出更加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扭动挣扎起来。

她那粉嫩美好的小穴,随着身体的挣扎而微微摆动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形状优美而紧致,像一朵被水滋润过的娇嫩花瓣,在大腿被强行拉开的姿势下显得格外柔软脆弱,却又带着一种纯净诱人的美感。

澜生心头狂跳。

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极其强烈的既视感——假如那根粗大得吓人的东西真的从下往上劈进去……

维拉那粉嫩美好的下体恐怕会被瞬间撕裂撑开,整个人从下体到腹腔都会被粗暴地劈成两半。那画面太过残酷,让他脊背发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绝不能让它得逞!

危急之中,他脑中闪过一个奇妙的念头。

攻它后面!

他没有犹豫,立刻绕到怪物身后。水没到腰部的动作让他移动有些笨拙,但他咬紧牙关,拼命向前。

怪物正专注于维拉,完全没有留意身后这个渺小的人类。

澜生高高跃起,将鱼叉对准怪物那臃肿、布满皱褶的屁股——那个位置隐约能看到一团暗黑色的、不断收缩的菊花状开口。

“去死吧!”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鱼叉狠狠刺了进去。

怪物的后门并不像皮肤一样坚韧。

噗嗤——!

鱼叉尖端毫无阻碍地没入怪物柔软的菊花深处。黑色的浓稠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像一股污浊的泉水,溅得澜生满身都是。腥臭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怪物猛地发出一声低沉而怪异的吼声,那声音像破风箱,又像被卡住喉咙的巨鱼在垂死挣扎。

“咕啊啊啊——!”

它吃痛之下,巨手骤然松开。

维拉整个人从半空坠落,消失在翻腾的水花之中。

怪物庞大的身躯开始笨重地扭动,试图转过身来对付身后这个渺小却带来剧痛的人类。它臃肿的肚皮剧烈晃荡,水面被搅得一片混乱。

然而,地面实在太滑——常年被黏液和水浸泡的石板湿滑得像涂了油。再加上它体型过于沉重,动作又太过急促。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怪物巨大的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向后仰倒!

它背着地重重摔在浅水区,激起几乎一人高的水浪。整个洞穴都仿佛震颤了一下。那根插在它屁股里的鱼叉,在摔倒的瞬间被死死卡进石板缝隙。锋利的倒钩咬住石头,随着巨大冲击力,整根鱼叉被猛地推得更深、更狠地楔进怪物体内。

“咕……咕噜……”

怪物躺在水里,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着。黑血从菊花处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迅速染黑了大片水面。它试图挣扎着爬起,却只让鱼叉在体内搅动得更加厉害。那根刚刚伸出的丑陋圆柱形器官还在半空无意义地晃动,伞盖状的前端不断滴落黏液,看起来既恐怖又荒诞。

抽搐渐渐变弱。

怪物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低沉咕噜声,身体最终彻底不动了。

那场面既恐怖,又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荒诞感。

一个庞大到能轻易撕碎人类的巨型畸形鱼人怪物,竟然因为屁股被刺了一叉,又因为太胖太滑而狼狈地仰面摔倒,最后被自己的体重和一根小小的鱼叉活活钉死在石板上。

澜生站在水中,大口喘着气,身上沾满了怪物的黑血。

他看着怪物逐渐停止抽搐的庞大身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这诡异一幕的荒诞感。

水面渐渐平静下来。

怪物终于彻底不动了。


第五十三章:余波

澜生双腿一软,瘫坐在浅水区的石板上。

刚才那一连串的疯狂举动耗尽了他全部力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沾满黑血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他大口喘着粗气,盯着眼前那具已经彻底不动了的巨型畸形鱼人怪物尸体。黑血还在从它身下缓缓渗出,在水面晕开大片污浊的暗色,一圈一圈的,慢吞吞的。

一切都结束了。

他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睛缓了片刻。洞穴里只剩下水滴落下的细微声响,嘀嗒,嘀嗒,像什么东西在敲石头。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

维拉!

他刚才只顾着攻击怪物,完全没注意她被扔进水里之后去了哪里。她……去哪儿了?

澜生心中一紧,顾不上疲惫,撑着石头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直接扑进水里。

水很深,也很浑浊。黑血和黏液混在一起,能见度极低。他睁大眼睛,在水下胡乱摸索,双手在温热的水中挥动着,手指碰到石头,滑的;碰到苔藓,软的;碰到怪物垂下来的触手,腻的。摸不到她。

一圈。两圈。

什么都没有。

气没了,他浮上来,水从头顶往下淌,糊住眼睛。他抹了一把,大口喘气。

“维拉——维拉你在哪儿?!”

声音在洞里撞了几下,弹回来,嗡嗡的。没有回答。只有水滴声,嘀嗒,嘀嗒。他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潜下去。

哗啦。

另一边的水面哗地一声。

一个银色的身影突然冒浮了起来。

维拉。

她靠在池子另一边的石头上,水没到她的肩膀。头发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银色的光。她的脸朝着洞顶,闭着眼。和刚才一样。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动作平静而从容。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胸前,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慢慢滑落。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微微眯着,像刚睡醒,又像泡温泉泡得太舒服了,不想动。

澜生愣在原地,站在水里,水没到他的胸口。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她的胸口在动,很慢,一下一下的。她没有沉下去,没有漂走,没有卡在石头缝里。她只是换了一个地方。

她睁开眼,偏过头看他。那双眼睛还是模糊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你身上怎么这么脏?”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惯有的淡漠,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她语气平淡,仿佛刚才被怪物高高吊起、被触手塞满嘴巴、差点被那根丑陋器官劈成两半的不是她自己,而只是旁观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小事。

澜生看着她那张依旧漂亮却毫无波澜的脸,再看看自己满身黑血和黏液的狼狈模样,满身的黑血,黏糊糊的,腥的,沾在皮肤上洗不掉。他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往下滴着混了黑血的水。他的手指还在抖,他的腿还在抖。

他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刚才的紧张、恐惧、疯狂的战斗……他绕到怪物身后,捅它的屁股,它摔倒了,死了。他满身是血,瘫在池子里,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破布娃娃。她靠在石头上,头发浮在水面上,问他为什么这么脏。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声。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水从指缝里漏下去,嘀嗒嘀嗒的。

“看来……又得洗一下了。”

话音落下,洞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澜生自己先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闷闷的,从喉咙里漏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又像被水呛了一下。他赶紧捂住嘴,怕自己像个疯子。他的肩膀在抖,不是怕,是别的。他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该笑。他把手放下来,盯着水面,盯着自己的影子在水里晃,黑乎乎的,看不清脸。

水面动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水从她肩上流下去,哗啦一声。她看着他,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不太理解他为什么突然笑了。

水面在两人之间轻轻荡漾,黑血渐渐被稀释,怪物庞大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灰白色的,浮在水面上,像一座荒诞的纪念碑。

危机暂时告一段落。

至少……现在他们还活着。

澜生深吸一口气,朝她那边走过去。水花在他脚下轻轻溅起,哗啦,哗啦的,带着一点久违的轻松。他走到她旁边,站在水里,水没到他的腰。他低头看她,她抬头看他。她的头发浮在水面上,银色的,亮亮的,沾了几缕黑血,在他腿边漂着。

“走吧。”他说。“先离开这里。顺便把身上洗干净。”

维拉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银发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过了一会儿,她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她肩上流下去,从她胸口流下去,从她腰上流下去,哗啦啦的。她走到池子边上,手撑住石头,爬上去。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和平时一样。她站在池边,背对着他,银发垂到腰际,水珠从发梢往下滴,嘀嗒,嘀嗒。

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平静如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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