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比寝殿冷得多。

火炬在墙壁的支架上静静燃烧，投下摇曳的、拉长的影子，混着点远处厨房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食物焦糊味。

格林脚步没停，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盔甲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脑子里没什么具体的念头。或者说，有太多念头在同时翻涌，反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白噪音。爱丽丝模糊的脸、罗丽娜潮红喘息的表情、杂糅在体内那些躁动不安的、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的黑之魂……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暂时压下去。

转过一个拐角，前面就是大厅了。

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晨光从高高的彩色玻璃窗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有些虚幻的光斑。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扑克兵像雕塑一样立在角落里，红心或黑桃的图案印在僵硬的纸板身体上，毫无生气。

然后格林就看到了告示板。

还有告示板前面那个人。

淡褐色的长发刚到肩膀，在晨光里泛着点柔软的光泽。黄色的羽毛长裙，裙摆饰着同色的羽毛。金色的狮鹫帽子戴得有点歪，帽檐下露出一点碎刘海。背后那对巨大的、棕色的翅膀收拢着，但羽毛有些蓬乱，有几根翘了起来，在光线下显得毛茸茸的。

是格里菲。

她正仰着头看告示板上的什么东西，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从格林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侧身的轮廓——护胸盔甲那个镂空的设计毫不客气地露出大片南半球的雪白肌肤，E罩杯的巨乳被紧身的布料托着，随着她挠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荡出一片诱人的弧线。

“……唉……”

格里菲叹了口气，放下挠头的手。

“是格林君啊。”

她转过头，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格林。

“还以为三骑士死了我的工资能涨呢，”她转过身，双手一摊，脸上露出那种“真是没办法啊”的表情，“明明都规划好了……”

她开始滔滔不绝。

“你看啊，红城的伙食费最近又涨了，说是食材不好搞，但我看就是厨房那帮家伙中饱私囊！还有我的羽毛护理膏也用完了，得买新的，不然飞起来的时候羽毛打结多难看啊！还有海酱那边，我好久没去了，总得带点伴手礼吧？她做的汤那么好喝，我不能白喝啊！”

格林一点也没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傻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雌臭味——不是香水或者体香那种刻意的东西，就是纯粹的、从汗腺和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属于成年雌性生物的那种温暖又腥甜的气息——的骚贱雌躯吸引了。

“还有就是，最近国内……”

她边说边比划，那对E杯罩的瓜乳就这么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镂空的护胸左一下右一下地晃来晃去。

黄色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不高，几乎能看见底下那圈深色的乳晕边缘，还不知廉耻地晃。布料根本遮不住那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肉感，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形状完美，颜色……

不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格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没用。

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体内的黑之魂们躁动不安，如海啸般冲洗着名为“格林”的孤岛。

侵犯她。

玷污她。

把这对不知廉耻晃来晃去的东西狠狠抓在手里揉捏，听她发出那种被弄疼又爽到的呜咽。

把她按在告示板上，从后面捅进去，撞得她翅膀都跟着抖，羽毛乱飞。

击碎她那种傻乎乎的自尊，让她哭着承认自己就是个等着被插的雌穴。

然后关进地牢，除去四肢，让她当一个会喘会动的雌肉活体，每天除了被灌精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啊，格林君你也觉得不公平对吧？”

格里菲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说完了，正歪着头看他，暗褐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期待，好像真在等他的认同。

格林看着她。

然后很慢地、很慢地吐出一口气。

体内那些躁动不安的黑之魂们，像被强行按回笼子的野兽，不甘心地低吼着，但暂时安静了下来。

“嗯。”

他就回了这么一个字。声音平缓，没什么起伏。

格里菲愣了下，然后“噗”地笑出来。

“什么嘛，就‘嗯’一下啊？”她双手叉腰，装出生气的样子，但嘴角还翘着，“你也太敷衍了吧！我可是很认真地在抱怨欸！”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一步。

那股雌臭味更浓了。

简直就像在挑衅啊！真的要压制不住体内的那些躁动的漆黑灵魂了！要是不想被砍去四肢被当成肉壶侵犯到死然后扔到垃圾桶里就滚远点啊你这蠢鸟！

就在格林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这傻鸟又自己退开了，真是谢天谢地。

他脑子里那团嗡嗡作响的、关于侵犯玷污击碎自尊关进地牢除去四肢的疯狂念头，随着格里菲退开一步的动作，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一样暂时哑火了。

他看向告示板。

那块木板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羊皮纸，用潦草的字迹写着“食尸鬼讨伐”。

“哦呀哦呀～？”

格里菲的声音又贴了过来。

“你正在盯着那个看板就意味着……你打算去除掉那玩意对吧！”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近了，像熟人之间打闹般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格林的胳膊。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又晃了一下，镂空护胸边缘挤出的雪白乳肉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水色。

格林的呼吸滞了一瞬。

卡罗尔：只要舒服就是爱丽丝！

安屠生：杀杀杀。

格林：让我安静一下行不行！

脑子里的声音又打起来了。

格里菲完全没察觉，还在那儿自顾自地说。

果然鸟脑袋都是笨蛋。。

“食尸鬼讨伐这个好啊！食尸鬼正是侵蚀着不思议仙境的肮脏之物，陛下一直都是这么说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去讨伐吧！报酬就两个人平分好了！”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半步。

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鸟类绒毛气息的雌臭味再次扑进格林的鼻腔。他几乎能看见她领口底下那圈深色乳晕的轮廓，能想象出如果把手伸进去，那对肥熟爆乳握在掌心里会是多么沉甸甸软糯糯的触感，乳头被捏住的时候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呜咽——

“格林君？”

格里菲歪了歪头。

“你……没事吧？”她问，“脸色好像有点差诶？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说不死人就是这个脸色？”

“没事。”

“什么嘛，吓我一跳！”她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突然不舒服呢！不过也是啦，不死人怎么会不舒服嘛，哈哈哈！”

“地点。”

“嗯？”

“食尸鬼，地点。”

“哦哦！叹息的海边啦！”她立刻接上，语速又快起来，“通过比林斯门鱼市之后继续往前走就是！那边超——级阴森的，我上次去的时候差点迷路，还好我飞起来看了一下……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啦，有我在肯定不会迷路的！我可是鹫骑士嘛！”

她说“鹫骑士”的时候挺了挺胸，那对E杯罩的瓜乳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颠了颠，镂空护胸边缘的乳肉挤得更明显了，顶端那两点凸起几乎要顶破薄薄的衣料。

格林移开视线。

“报酬。”

“诶？报酬啊……”格里菲挠了挠后脑勺，金色的狮鹫帽子被她挠得歪到一边，“陛下说成功抓捕到食尸鬼的人将得到奖赏……具体多少魂来着？我看看啊……”

她撅起屁股，凑近告示板，几乎把脸贴上去看底下那行小字。

黄色羽毛裙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底下那对形状完美、柔软饱满的臀瓣的轮廓。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修长结实、被淡褐色肌肤包裹的腿，脚上穿着系带的皮质短靴，靴筒勒着小腿肚，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格林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那截从裙摆和靴筒之间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看着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看着腰窝那里随着她低头看字的动作微微凹陷下去的弧度。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点翻涌的暗色被强行压了回去，像把沸腾的岩浆倒进深井，盖上沉重的石板。

“3000魂。”格里菲这时候转过头来了，脸上带着“赚到了”的笑容，“怎么样，很丰厚吧？我们平分的话一人也有1500呢！”

“而且啊，”她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往前倾身，“食尸鬼其实超级弱的！我之前在书上看过，它们就是行动慢吞吞、脑子也不灵光，只会‘啊啊啊’地叫的蠢东西啦！我们两个一起去肯定三两下就解决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写满“这任务超简单我们快去快回拿了报酬就去吃好吃的吧”的天真期待。

格林看着她。

看着这个因为“讨伐食尸鬼这种麻烦事有更强的格林在，自己就不用担主要风险了，可以轻松点混报酬”而暗自庆幸、完全没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脑子里正转着多么肮脏念头的傻鸟。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先去叹息的海边等你，你可不要迟到了哟！”

她说着，转身往大厅门口跑。但跑了两步她又停下来，似乎在想什么。

“对啊！我跑啥，我会飞啊！”

哼歌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厅里又安静下来。

格林站在原地。

他盯着格里菲消失的走廊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很慢、很慢地，抬起右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胸。

盔甲底下，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怦。怦。怦。

每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刚才离失控有多近。

——————————

路德维希市街的某个小巷内。

浓雾像湿透的棉絮一样塞满了巷子两头，把远处那些扭曲身影和诡异音乐都捂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地上积着暗红色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的水，踩上去噗嗤噗嗤响。墙根堆着些破木板和看不出原形的垃圾，空气里有股铁锈混着什么东西腐烂的甜腥味。

“那该死的雌货……”

格林一边在内心狠狠骂着格里菲，一边把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雄壮肉棒捅进面前这具紫色躯体敞开的腿间。

乞食靠着墙瘫坐着，脑袋歪向一边，赤红色的长发黏在满是污渍的脸颊和肩膀上。她全身赤裸，皮肤呈现病态的深紫色，像搁置太久的瘀血。乳房不大，但形状还在，软软地垂着。腿张得很开，大腿根那片颜色更深的区域中央，一道肉缝湿漉漉地敞着，里头不断有透明的、带点浑浊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上那摊积水染出更深的颜色。

本以为自己跟奸尸这事这辈子都扯不上关系。

格林这么想着，腰往前猛地一顶。

咕叽——

龟头撞开那圈已经松弛但依然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到底。里面又热又湿，像捅进了一团刚煮好的、黏糊糊的年糕。肉壁软绵绵地裹上来，没什么主动的吮吸，但温度高得吓人，烫得他龟头都麻了一下。

却在欲望和体内那些黑之魂的躁动面前败下阵来。

那些杂糅在他灵魂里的、属于不同作家的碎片，卡罗尔对爱丽丝的执念，安屠生对童话的杀意，还有更多说不出名字的贪婪和暴虐，平时还能勉强压在理智的冰层底下。但刚才在红城大厅，被格里菲那对不知死活晃来晃去的E杯罩瓜乳，还有她身上那股成熟雌鸟特有的、暖烘烘骚烘烘的体味一撩拨——

冰层就裂了。

噗嗤。

他又抽出来一点，再狠狠顶回去。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还有股淡淡的、混合着腐败甜腥和雌性发情气息的味道。乞食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后蹭，背在粗糙的砖墙上磨出沙沙的响声。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像打嗝一样的“呃…呃…”声，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但即便如此，自己也是有追求的色情魔。

格林抓住她一条大腿，手指陷进那片冰凉但触感还算柔软的紫色肌肤里，把她腿掰得更开。让龟头捅得更深，差不多顶到最里面那圈微微凸起的、软乎乎的肉环——子宫口。

不可能随便找个尸体解决——本该如此的。

可是这具身体……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二者的小腹紧紧贴着，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她腿间那个小小的洞口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液，把两人腿根和耻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洞口被撑得圆圆的，边缘的紫色阴唇被拉扯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嫩一些的、偏粉红色的内壁肉。每次他顶进去，那些嫩肉就被挤得往外涌一点，像在欢迎，又像在无力地抗拒。

这具身体明明已经死了，或者说，跟死了差不多。

可里面还是热的，湿的，软的。

还会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像有自己意识一样地收缩。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有。

“咕叽……噗嗤……”

随着他又一次深顶，一阵更加响亮的、水淋淋的腻响在小巷里炸开。声音混在浓雾里，闷闷的，但格外清晰。像用棍子搅一桶黏糊的泥巴，又像在吸食什么过于浓稠的液体。

格林的动作顿了顿。

我这样……

这个念头刚冒个头，就被一股更猛烈的、从脊椎直冲头顶的快感给碾碎了。龟头又一次重重碾过子宫口那圈软肉，碾得她小腹那里都跟着痉挛了一下，一股更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敏感的龟头棱上。

这家伙生前估计是妓女吧，那肉穴紧紧纠缠着男根，不断吸吮。

爽。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腰胯发力，开始了更快速、更用力的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取代了之前那种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乞食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往后滑，背在墙上蹭得更厉害，紫色皮肤上磨出几道浅色的痕迹。

都是格里菲那骚货害的。

他这么告诉自己，手指用力掐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几乎要掐进骨头。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肩膀，把她整个人按死在墙上，好让自己捅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到最底。

要不是她在那晃来晃去，用那对不知廉耻的奶子跟傻子似的笑，我也不会——

又顶到子宫口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开那圈软肉的触感，像个瓶塞被慢慢压进瓶口。里面更深的地方，更热，更紧，像有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前端。

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额头抵在她冰凉的锁骨上，银灰色的发丝垂下来，混着汗，黏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

黑之魂太躁动了。

对，都是那些该死的、杂糅在我灵魂里的碎片在叫嚣。是它们想要发泄，想要玷污，想要把一切美好的、完整的、干净的东西都弄脏。跟我没关系。

他这么想着，腰胯抽送的节奏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液多得像是永远不会干涸，在两人腿间积了一小滩，又被不断落下的撞击溅得到处都是。

乞食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更连贯一点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呃…呃…”，而是夹杂着气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唔……”

音调很高，很细，没什么情绪，就像一具被扯动的木偶在惯性作用下发出的声音。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乳头慢慢挺立起来，变成两颗深褐色的小硬粒。阴道里的收缩变得更有规律，每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那圈肉环都会轻轻箍他一下。

格林看着她的脸。

她眼睛还是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有点口水流出来，透明的一线，沿着下巴往下滴。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愉悦，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的茫然。

反正这具身体也没意识。

他最后这么告诉自己，然后彻底放弃思考。

所有那些关于爱丽丝的执念，关于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的质问，关于灵魂是否被玷污的惶恐——全都被一股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冲散了。

他现在只想射。

想把积攒在睾丸里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这具紫色躯体的最深处。想用自己雄性的体液填满她，标记她，哪怕她根本不会知道。

腰胯的动作变成了纯粹的、野兽般的活塞运动。速度太快，力量太大，撞得乞食整个上半身都在墙上不停上下摩擦，脑袋一下一下地磕着砖块。

或许是感觉已然迟钝，她毫无反抗。

拉扯着她的手臂，纵腰撞击着她坏血色的肌肤。即便将她摧残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漓都无关紧要。

因为尸体没有人权。

睾丸收缩，囊袋绷紧，精液在管道里积蓄，翻滚，随时准备喷发。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吼。

腰死死往前顶，龟头深深嵌进子宫口，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跳动。

浓稠，量大，像熔化的蜡油一样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被他喷发的精液冲得微微张开，又在他射精的间歇轻轻收缩，像在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

他射了很久。久到乞食平坦的小腹都隐约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久到一股混着乳白色精液的透明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地上那摊积水彻底染成了浑浊的奶白色。

射完之后，他还没立刻拔出来。

就停在那儿，喘着气，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锁骨，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砸在她紫色的胸口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那股强烈的射精后快感才慢慢退潮，留下一种疲惫的、空落落的满足感，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细想的厌恶。

对谁的厌恶？

对他自己？对这具身体？对格里菲？还是对那个他连脸都想不起来的、却必须去寻找的爱丽丝？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体内那些躁动不安的黑之魂们，暂时安静下来了。

像吃饱了的野兽，蜷缩回笼子深处，发出餍足的、低低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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