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世界，阶级分化更加严重，人类依照财产，体力，智商等各种因素被超级人工智能——母巢一一划分等级，最高级的人类享受各种免费的社会福利，只需执行一些低强度的创意性工作；中级则是执行训练与管控的教官团体，训练与管控的对象，自然是最低等级的人类。
他们从出生起就被严格管控身体状态与日程，只接受简单的认知型教育，随后就是系统而科学的高强度锻炼。
每一个都会维持在健康而灵活的肌肉身材。
等到成年，他们就会被强制服人犬畜化役，改造成犬畜五年，执行精液生产，高强度劳作等工作，又或者仅仅是取悦其他人类。

五年后，可以选择结束人犬状态进行繁殖并迅速执行安乐死，给自己的孩子一个突破等级的机会。
又或者是永久成为一条人犬，为其他人类服务。

而母巢，其实对所有的人类都一视同仁：只是纯粹的、只会服从的家畜。

秦健，身高185cm，体重77kg，体脂9%，刚刚成年的第二天，就被教官们强行押送到改造训练营服役。

手术舱里，秦健被固定在倾斜台上。
麻醉还未完全生效时，他看见医生把一条黑得发亮的乳胶管从他的下腹刺入，直达膀胱。
“尿液收集与再利用系统，”医生面无表情地说，“以后你只配喝教官赏赐的，或者你自己的。”
接着是睾丸手术。
两颗睾丸被完整剥离出来，包进一个钛合金蛋形收集器，收集器外壁布满微型蠕动泵与神经阻断线。射精反射被彻底阻断，输精管改道，直接通向收集器底部。
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射”出来，只能靠精神高潮触发收集器自动抽取。
抽取时，睾丸会被剧烈挤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活活攥爆，快感与剧痛混成同一股电流，沿脊椎直冲脑干，那一刻他会失禁、抽搐、尾巴狂甩，却一滴也射不出来，全被机器吞噬。

四肢被切除后，残端立刻被滚烫的医用乳胶灌注定型，等待状态稳定后植入犬类的四肢。

最终，他变成了一条没有手足、面部平滑、只剩呼吸孔与进食口的黑色乳胶犬。
侧腹烙着鲜红的09-7742，字体大得像烙在牛身上的标记。

训练日常
每天凌晨四点，激素针管刺进尾椎，剂量是正常男性的六十倍。
五分钟后，性欲像岩浆一样炸开，他的乳胶躯干开始不受控地扭动，尾巴疯狂拍地，收集器里的睾丸被泵得发烫，却永远得不到释放。
随后是十公里负重爬行。
五十公斤的铁链锁在颈圈，他们摆动着还不太灵活的犬躯，左摇右晃地在跑道上移动，乳胶表面渗出汗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留下一道道湿而亮的痕迹。

由于是第一天进行高强度体训，秦健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奔跑队列的最后一名，旁边的教官冷笑一声，上前一把踩住他的后颈，把军靴尖塞进他面部那唯一的呼吸孔。
“闻。”
那股混着泥土、皮革、雄性汗味的靴子味会瞬间冲脑，让改造后的身体立刻达到了精神高潮，可惜，勃起和射精的反射都被阻断了。

秦健的状态指示器在头套下疯狂闪烁，尾巴高高翘起，收集器开始接受命令抽取，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他像被剥了皮的蛆一样在地上翻滚，抽搐着，喉咙里滚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却又一次次主动把脸埋进靴底，因为只有那股味道能带来短暂又猛烈的精神高潮。

那是一种纯粹到残忍的快感：没有射精，没有高潮喷发，只有大脑被强行按进“服从＝极乐”的回路，像听到用餐进食铃的狗一听见摇铃声就会下意识流口水，改造后的人犬，也形成了新的反射。

更羞耻的，是“尿壶训练”。
每周三下午，所有人犬被排成一列，教官们解开裤链。
滚烫的尿液直接灌进他们面部的进食口，内置收集装置会自动把喝下的尿液注入到人犬的膀胱。
秦健第一次被灌时试图闭紧喉咙，结果被教官一脚踹翻，尿液呛进气管，咳得满地打滚。
第二次，他就学会了主动张开进食口，舌头伸出来接，像真正的狗接主人赏赐的水。
当最后一滴尿液落进喉咙，教官会拍拍他的头套，低声说：“乖狗。”
那一瞬间，收集器再次进行了疯狂式榨取，睾丸被挤压到变形，秦健在剧痛与极乐的交错里失去意识，但尾巴仍然摇得像要断掉。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被当作尿壶使用，也能这么快乐。

深度犬畜化

他们开始学习“无条件精神高潮”。
教官只需打一个响指，或喊一声“跪”，所有人犬就必须在三秒内达到高潮阈值。
达不到的，当场被吊起来，用电击棒捅进后穴，直到收集器榨出当天的规定额度为止。
秦健的记录是零点九秒。
教官很满意，奖励他把整张脸埋进胯下，隔着军裤疯狂嗅闻。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一冲进呼吸缝，它的乳胶身体立刻绷直，尾巴夹紧，收集器发出尖锐的吸取声。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甜腻到发抖的呜声，像发情期的大型犬在向主人求欢。

毕业典礼

一百条黑乳胶犬整齐犬姿跪在礼堂，尾巴统一翘起四十五度角，露出后穴与永久锁上的狗屌。
头顶的大屏幕在循环播放他们的精神高潮集锦：
09-7742在闻靴子时抽搐到翻白眼，09-7701被当众当尿壶时主动摇尾，03-112已经榨到睾丸萎缩却还在狂甩尾巴求赏……

直到一道冰冷的电子女声宣布他们的两个选择：

A. 恢复人类形态，进入自由繁殖营。
拆除乳胶，装上义肢，重建五官。
与其他退役者配对，生育至少五名人类后代。
任务完成后第十五天，安乐死。

B. 永久犬化，成为母巢人犬的一员。
乳胶彻底融合，无法剥离，永久固化人犬思考与行为模式。
精液执行存档后彻底灭活，存档的精液进行试管培育产生后代，其直接定级为低等。

轮到09-7742。
教官用靴子尖挑起他平滑的下巴，声音低沉：
“选吧，小畜生。”

秦健的乳胶躯干剧烈颤抖。
他想起第一次闻靴子时的窒息快感，想起被当尿壶时那股滚烫液体滑进喉咙的极乐，想起每一次精神高潮后大脑空到发白的、近乎成圣的虚无。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名字，可那两个字早已被无数次抽搐与呜咽磨碎。

他慢慢把额头贴到教官的靴面上，尾巴摇到几乎脱臼，喉咙里滚出最软最下贱的一声：

“汪……汪汪……”

教官笑了，俯身拍拍他光滑的背：
“好狗。”

当晚，他被牵进最深处的种犬场。
金属笼永久焊死，尾巴根部插上二十四小时激素泵，收集器升级为高频模式。
黑暗里，机器开始新一轮抽取。
睾丸被挤压到极限，快感像刀子一样来回锯着神经，他却在剧痛里一次次攀上精神高潮，尾巴摇得啪啪作响。

而在遥远的人工子宫舱，无数枚属于他的犬二代胚胎正在营养液里舒展小小的躯体。
他们一出生就注定会成为人犬，执行改造，烙上新的编号，进行训练与抉择。
然后，八成会像他们的父亲一样，
把“人”这个字，
彻底高潮到遗忘。

番外—收养
母巢最新政策：人犬可在28岁提前退役，授予一名表现优秀现役教官作为“私人奖励”。
于是，25岁的09-7742（私名“铁蛋”）被打包送到了28岁的K-19教官（外号“钢牙”）的私人公寓。

钢牙：28岁，身高1米97，体重108kg，短寸黑发，左臂整条是银黑色的军用机械义肢，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肌肉就像一块块排列的铁板。常年穿无袖紧身作战服，脚上永远是那双带钢板的马臀皮长靴，走起路来充满了压迫感。

- 铁蛋：25岁，身高（四肢着地时）1米35，身躯整体漆黑发亮，侧腹烙着09-7742，臀围120cm，经脑神经改造，永久处于发情状态，并移除射精反射。
标准的公狗腰，每天的高强度劳动和雄激素泵入，使它的肌肉与教官相比相差也不大，睾丸上的精液收集器常年处于工作状态，在几乎垂到地面上的阴囊上嗡鸣作响。

06:00　起床·晨尿仪式
钢牙一脚踹开犬窝，铁蛋立刻爬出来，臀部高翘，尾巴夹紧。
钢牙站到铁蛋面前，掏出粗得吓人的阳具，直接对着那条进食缝尿进去。
“张大点，老畜生，别洒了。”
铁蛋喉咙疯狂滚动，尿液多得从呼吸缝溢出，顺着乳胶流到胸口。
铁蛋必须用舌头把地板上每一滴都舔光，舔到钢牙满意才准抬头。

07:30　户外遛狗·中央广场
钢牙给铁蛋套上公开羞辱链：
链子连在收集器上，只要稍微一拉就会紧紧扯动睾丸，使它刹停。
广场上人来人往，全是母巢的高级人类。
钢牙慢慢踱步走在后面，它在前面拼命爬，
爬的慢了，只要链子不呈现一条直线的状态，藏在脊柱的惩罚芯片就会释放剧痛电击。
而爬的快了，就会被钢牙大力刹停。

每隔十米，钢牙就停下，命令：“展示。”
铁蛋立刻翘起屁股，把尾巴拨到一边，露出粉红后穴和下垂拉长的狗蛋，以及挂在上面，快要装满的精液收集器，里面的内容物已经浓稠发黄。
路过的军官们笑着用靴子踢铁蛋锁着的狗屌，踢得它呜咽着原地打转，尾巴却摇得更猛。

12:00　训练课
钢牙坐在沙发上，双腿大敞。
他一打响指，铁蛋就必须展示“怎么正确取悦主人”。
把平滑的面部深深埋进钢牙胯下，呼吸孔疯狂吸气，尾巴摇到极限。
钢牙抓住铁蛋的尾巴根往下一拽，铁蛋立刻浑身抽搐，收集器发出尖锐蜂鸣，一次精神高潮。
“真他妈贱，这辈子都没能像正常男人一样射过吧？”
伸手抓住铁蛋的狗头，钢牙把鸡巴深深插入了进食口，射出来的精液甚至从呼吸孔中溢了出来。
而这种来自主人的羞辱与使用，却让铁蛋进入了另一次精神高潮。

18:00　公众尿壶·军官俱乐部
每周一次，钢牙带铁蛋去俱乐部“表演”。
它被固定在吧台下专门的跪姿架，进食口正接着一个漏斗。
凡是今晚来消费的军官，都可以把尿撒进漏斗，直接灌进铁蛋喉咙。
而点了擦鞋服务的客人，可以把靴子伸过去，让铁蛋沾满鞋油的狗蛋进行保养。
一晚上下来，铁蛋的肚子鼓得像怀孕，收集器被刺激得抽取了九次，乳胶表面全是尿液和口水的痕迹。
散场时，钢牙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靴子尖踩住铁蛋的收集器，慢慢碾。
“说，谢主人赏你喝饱。”
铁蛋喉咙里挤出沙哑又下贱的声音：
“汪……汪汪……”

23:00　睡前
钢牙躺在床上，铁蛋趴在他胸口，进食口正对着钢牙的阳具，方便随时服务；
钢牙睡前最喜欢的娱乐，是抓住它的尾巴，像撸飞机一样快速甩动。
铁蛋瞬间崩溃，连着三次精神高潮，身体抽搐得像要散架，尾巴甩得像台风里的小树。
钢牙拍拍它的背，低声笑：
“老畜生，25岁了还这么敏感，明天广场再让你当一次公共尿壶。”

铁蛋用额头蹭钢牙的胸肌，尾巴软软地垂下来，发出极轻的一声：
“汪……”

那是它对明天所有羞辱的回答——
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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