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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 #5,旧识

[db:作者] 2026-09-08 13:19 p站小说 9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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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极乐坊内似乎比往常更加忙碌。我正赤裸地跪在甲字一号房的软垫上,按照柳如是的要求,练习着徐阳昨天教的各种“服侍”姿态和眼神。脖颈上戴着简单的皮质项圈,后庭塞着基础的肛塞,胯下的贞操锁内依旧湿漉漉的——自从昨天那些教学后,我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了,液体几乎不间断地渗出,浸湿了锁具内部。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柳如是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坊内的管事,以及一个让我瞬间浑身僵硬的声音。

“柳先生,听说你们新来的那条‘极品’小狗就在这间房?本少爷今天兴致不错,带来玩玩。”

那声音……虽然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浮傲慢,但那音色,我绝不会认错。

藏剑宗,江浔。

两年前正道宗门大比上,那个与我切磋百招后惜败,却依然风度翩翩、温言鼓励我的江浔师兄。他比我大五岁,当时已是藏剑宗年轻一代的翘楚,剑法精湛,为人也颇有君子之风。赛后他还特意找我交流剑法心得,甚至送我疗伤丹药,眼神里的欣赏和关注,现在回想起来,似乎确实有些过于炽热了。

我死死低着头,额头几乎触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江浔怎么会在这里?极乐坊这种天魔教的淫窟,他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会……

脚步声靠近,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背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管事谄媚的声音响起:“江少,您消息真灵通。这就是新来的阿临,确实是个极品胚子。不过……他才来没几天,调教还没完全到位,怕毛手毛脚伺候不好您,扫了您的兴。要不,还是让徐阳来陪您?那小子可是咱们坊里的头牌,活儿好,也懂规矩。”

“徐阳?”江浔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玩过了,也就那样。本少爷今天就想尝尝鲜。听说是个雏儿?抬起头来我看看。”

我的心猛地一紧。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脸!虽然两年过去,我的容貌有所变化,又经历了这些天的折磨,但江浔若仔细看,难保不会认出!

就在我僵硬的瞬间,柳如是忽然开口:“江少,阿临确实还需要些时间打磨。不过既然您点名要他,我们自然遵从。只是这孩子胆子小,怕生,不如……让他戴着头套伺候您?有些客人就喜欢这样,更有‘宠物’的感觉,狗奴自己也更容易投入。”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用刻意伪装出来的、怯懦颤抖的声音接话:“柳先生……我,我可以戴着头套吗?戴着头套……我,我能更投入些。能忘记自己是谁,没有自尊心,全心当好狗奴……伺候主人。这,这也是徐阳昨天教我的。”

我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汗水从脊背滑落。

江浔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笑道:“戴头套?有点意思。行啊,随你们。只要别影响本少爷玩就行。”

我心中稍松,但警惕丝毫未减。江浔……藏剑宗的江浔,极乐坊的常客?听他和管事的对话,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而且玩过不少“狗”了。藏剑宗,一直以名门正派自居,与断尘宗是兄弟宗门,常年共同剿灭魔教妖人。可现在,他们宗门的天才弟子,却在天魔教的极乐坊里,轻车熟路地点着“狗奴”玩乐?

(藏剑宗……一直跟魔教有交易?还是只有江浔一个人堕落了?) 无数念头在我脑中飞转。如果藏剑宗高层也参与其中,那所谓的正道联盟,岂不是一个笑话?如果只是江浔个人行为,那他背后的势力……

更让我心寒的是江浔此刻的态度。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残忍兴味的轻浮语气,是我从未在正派弟子脸上听过的。这就是那个曾经在比武后,细心给我讲解剑招疏漏,还送我伤药的江师兄?

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想立刻暴起,用断尘宗的绝学拧断他的脖子,然后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我的实力足够做到,即使江浔武功不弱,我也自信能在百招内取他性命。但……

(不行!不能打草惊蛇!师兄还没找到,总坛位置未知,锁春丹解药无着落……现在暴露,前功尽弃!)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我必须忍。不仅要忍,还要在他面前扮演好一个“狗奴”。

柳如是点头,立刻让人取来了那套西域定制的黑色乳胶狗头套。冰凉的胶皮覆盖我的头脸,视线被限制在狭窄的视窗内,呼吸变得沉闷。接着是项圈,带有银钉的皮质项圈扣在脖颈上,连接着一条精致的银色狗链。柳如是亲手将链子锁好,然后又给我后庭塞上了那根带尾巴的肛塞——尾巴是黑色的,与头套相配。

此刻的我,全身赤裸,唯一的遮蔽就是这黑色的狗头套、颈间的项圈与狗链、胯下的贞操锁、左臀上鲜艳刺眼的“极品”狗头纹身,以及后庭那根垂着的黑色尾巴。手臂上,那条从耻骨蔓延上来的暗红色细线,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柳如是牵着链子,准备带我离开房间。在门口,遇到了似乎“恰好”经过的徐阳。他依旧赤身,只戴着基础的贞操锁和肛塞,看到我这副装扮,眼睛亮了一下。他忽然上前一步,不顾柳如是在场,轻轻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加油,阿临。第一次接客……放松点,就当玩。”

他的拥抱很短暂,却让我冰凉的身体感到一丝奇异的温暖。我点了点头,头套下的嘴唇抿紧。

柳如是牵着我,跟在江浔和管事身后,穿过极乐坊蜿蜒的走廊,来到一处更为隐秘的区域。这里的装饰明显更加奢华,地毯厚软,墙壁上挂着暧昧的春宫图,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味道。最终,我们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门上挂着“兰室”的牌子。

管事推开门,躬身请江浔进入。柳如是则将狗链递给了江浔,低声嘱咐我:“阿临,江少是贵客,玩过很多‘狗’了。你要记住,全程不可有丝毫怠慢,惹江少不开心,后果你承担不起。江少背后身份尊贵,不是你我能想象的。管事说了,除了不能真插你后面,其他都可以玩。好自为之。”

我垂着头,应了一声:“是。”

柳如是退了出去,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浔。

我这才敢稍稍抬眼,透过头套狭窄的视窗打量这个“兰室”。房间比甲字一号房大得多,布置得像一个豪华的寝居,但角落里却陈列着各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器具——皮鞭、绳索、镣铐、形状大小各异的假阳具、肛塞、乳夹、蜡烛……琳琅满目,在烛光下泛着冷硬或胶质的光泽。一张宽大的软榻摆在中央,铺着厚厚的绒毯。

江浔已经悠闲地在软榻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条银色狗链。他此刻才真正仔细地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叫什么?”他问,声音懒洋洋的。

我刻意将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带着无害的懦弱:“阿临。”

“阿临……”江浔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字。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感到一阵不适,“为什么遮着脸?”

“戴着头套……能更好让我忘记自己,全心服务您,江浔主人。”我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

“呵,倒是懂事。”江浔不置可否,忽然伸脚,将他脚上那双做工精致的鹿皮短靴伸到我面前,“来,先把主人的靴子脱了。”

我跪行过去,低下头。靴子上带着尘土和明显的汗味。我伸出双手,想要去解靴子的系带。

“用嘴。”江浔的声音带着命令。

我动作一顿,然后顺从地低下头,用牙齿去咬那系带。系带系得很紧,我费力地啃咬、拉扯,唾液不可避免地沾湿了皮革。浓烈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和尘土的味道,直冲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奇怪的是,也许是因为头套的隔绝,也许是因为心理上已经做好了“这不是我”的建设,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好不容易解开一只,江浔却忽然抬起脚,用靴底抵住了我的狗头套正面,然后猛地向下一踩!

“唔!”我猝不及防,整张脸被狠狠踩进那只刚脱下的、还带着温热和浓烈气味的靴子里!

视野完全被黑暗和皮革充斥,呼吸瞬间困难。靴筒内部潮湿闷热,浓烈的脚汗味、皮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酸腐味,如同实质般灌入我的口鼻,尽管隔着胶皮,但那味道依然渗透进来。我本能地挣扎,但江浔的脚用力踩着,将我死死按在靴子里。

“吸。给主人好好闻闻。”江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恶意的愉悦。

我肺部开始缺氧,头套内部迅速变得湿热。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大口吸气,浓烈的味道更加汹涌地涌入。奇怪的是,在最初的窒息和恶心之后,这种被彻底压制、被强迫吸入主人“味道”的感觉,竟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反应?胯下的贞操锁内,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一片。

江浔踩了足足十几息,才松开脚。我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头套内部已经布满水汽,视线模糊。嘴里似乎都残留着那股浓烈的味道。

“不错,挺上道。”江浔似乎看到了我胯下的湿痕,轻笑一声,“看来今天会玩得很开心。来,继续,用嘴把袜子脱了。”

我喘息着,再次低下头,看向他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袜子脚踝处已经有些发黄,味道比靴子更直接。我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是演戏,这个戴着狗头套的人不是谢临,是阿临,是狗奴。我张开嘴,咬住袜口,一点点往下褪。

过程中,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了他的脚踝皮肤。

“啪!啪!”

几乎同时,两个重重的耳光隔着狗头套扇在我的脸上!虽然胶皮缓冲了部分力道,但依然打得我头一偏,耳朵嗡嗡作响。

“狗东西!没长眼睛?咬到主人了!”江浔厉声呵斥。

我瞬间僵住,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但下一秒,我强行压下所有内力,让自己如同毫无武功的凡人一样,顺势扑倒在地,磕头:“主人我错了!小狗错了!求主人原谅!”

额头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屈辱如同毒蛇啃噬心脏,但更让我心惊的是,江浔下手之狠戾,与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兄判若两人。

“哼。”江浔冷哼一声,将刚脱下的那只袜子揉成一团,扔到我面前,“含着。然后,用这个皮拍,自己打屁股,我不说停不准停。”

他指了指旁边架子上一根中等尺寸的皮质拍子。我捡起那只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袜子,塞进嘴里。棉布粗糙的质感充满口腔,浓烈的汗酸味弥漫开来。然后我拿起皮拍,转过身,翘起臀部,开始一下下抽打自己的臀瓣。

“啪!啪!啪!”

我没有动用丝毫内力,纯粹的肉体击打。皮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很快,臀瓣就开始发热、发麻,然后泛起鲜艳的红色。左臀上那个“极品”狗头纹身在拍打下更加显眼。疼痛是真实的,但更折磨的是这种自我施加的屈辱。

打了二十几下,我的动作因为疼痛和疲惫开始有些迟缓。

“咻——啪!”

一道破空声,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在我背上炸开!江浔不知何时拿起了另一根更细长的皮鞭,抽在了我的背脊上。

“啊!”我痛呼一声,身体一颤。

“没吃饭?用力打!”江浔呵斥道,又是一鞭抽在我的大腿上。

我咬紧嘴里的袜子,更加用力地抽打自己的臀部。鞭子不时落下,背、大腿、小腿……疼痛如同雨点般累积。但就在这疼痛中,一种诡异的感觉开始滋生。每一次皮拍击打臀部,每一次鞭子抽在身上,那火辣辣的痛感过后,竟然隐隐泛起一丝奇异的酥麻。而我的胯下……贞操锁内,液体已经多得沿着锁具边缘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被锁住的阴茎在剧烈地搏动,试图顶开那坚固的金属牢笼。

“哦?”江浔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鞭子,走到我面前,隔着头套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戏谑地看着我湿漉漉的胯下,“真好玩,真耐玩。你这小狗,居然挨打也能流水?”

我羞愧地低下头,身体因为疼痛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如果今天让主人我满意的话,”江浔用鞭柄轻轻敲了敲我的贞操锁,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我可以自作主张,允许你释放一次。怎么样?”

释放?射精?被锁了这么多天,被药效和调教折磨了这么多天,这个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我愣了一瞬,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再次磕头,声音因为嘴里的袜子而含糊:“谢……谢主人!小狗一定让主人满意!”

“很好。”江浔满意地坐回软榻,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成年男性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远比徐阳的大,颜色也更深,“现在,试试你的口活。让主人看看你学了些什么。”

我跪行过去,看着眼前那根陌生的性器。这不是徐阳那根粉嫩可爱的,而是更具侵略性的成年男性的器官。我深吸一口气,将徐阳教导的一切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我努力回忆着技巧:用舌头舔舐冠状沟,用嘴唇包裹柱身,深喉,用手辅助……我生涩但努力地服务着,口腔被填满,唾液分泌,发出咕啾的水声。

“嗯……不错……学得挺快……”江浔发出舒服的喘息,手按在我的狗头套上,开始轻轻挺动腰身。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抱着我的头猛干。我的喉咙被不断冲击,有些作呕,但我强迫自己放松,吞咽,配合。头套隔绝了部分视觉,却让口腔和喉咙的感受更加清晰。我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感觉到它在我喉咙深处跳动。

“啊……要是能玩到他就好了……”江浔在激烈的抽插中,忽然含糊地低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渴望和遗憾。

我身体微微一僵。他?他是谁?

但没等我想明白,江浔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我的喉咙深处!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但依然本能地吞咽着,将那微咸腥膻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江浔满足地喘着气,退出我的口腔,用手拍了拍我的脸:“真是条好狗。吞得很干净。”

我跪在地上,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喉咙里,混合着嘴中袜子的汗酸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我麻木地想着,第一反应是“服务好主人,他射精了”,第二反应是“不能被他发现”。

江浔休息了片刻,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到我嘴边:“好了小狗,吃下这个。然后,射出来吧。主人我说话算话。”

我看着那颗红色的药丸,因为正处于射精的欲望中,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吞下。药丸入腹,很快,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锁春丹带来的那种熟悉的燥热被百倍放大!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击着我的理智,胯下的阴茎在贞操锁内疯狂搏动,后庭的空虚感变得无比强烈,每一寸皮肤都渴望触摸,每一个孔窍都渴望着被填满!

江浔拿出钥匙,打开了我的贞操锁。禁锢多日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彻底勃起,紫红色,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可是,无论我如何用手套弄,如何回想之前被柳如是引导射精的感觉,就是达不到那个临界点!后庭的肛塞带来的刺激也远远不够!

“射不出来?”江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焦急的样子,“这药只是放大你隐藏的性欲而已,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真是天生的狗奴,欲望这么强。”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器具旁,开始挑选。先是拿出一根细长的玉势,比现在的肛塞细,但更长。他让我趴跪着,抽出原来的肛塞,然后将玉势缓缓插入我的后庭。冰凉的玉石进入身体,带来异样的充实感,但不够!

接着是更粗一些的胶质假阳具,然后是带颗粒的,然后是双头的……江浔仿佛在做一个实验,不断更换着器具,每一次都插入得更深,更用力地抽插、旋转、顶弄。我的后庭被反复扩张、摩擦,肠壁传来各种陌生的刺激感。

药效在燃烧,欲望在咆哮。我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精,释放!我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迎合那些器具的插入,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主人……主人……求求您……让小狗射……小狗好难受……”我甚至主动转过身,跪在江浔脚下,抱着他的腿,用头蹭他,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

“哦?这么骚了?”江浔挑眉,用脚踩了踩我流着先走液的阴茎,“求我啊。”

“求求主人!求求江浔主人!小狗想射!小狗是主人的狗,求主人让小狗射!”我磕着头,语无伦次,尊严和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手臂上的红线,在激烈的动作和情欲蒸腾下,仿佛变得更加鲜艳刺眼,甚至隐隐发烫。

“好了,”江浔似乎玩够了,他踢开我,指着那堆假阳具里最大最粗的一根黑色巨物,“自己选个合适的,塞进去。然后,嘴巴也别闲着。”

我几乎是爬过去的,拿起那根让我看一眼就心惊肉跳的黑色假阳具,上面还带着诡异的凸起。我胡乱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然后跪趴着,颤抖着将它抵住自己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红肿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推。

巨大的尺寸带来可怕的撑胀感,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劈开。我疼得吸气,但药效催化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将那恐怖的巨物吞了进去,直到根部。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压迫感,甚至能感觉到肠壁被那些凸起刮擦。

与此同时,江浔站到了我面前。我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一手扶着后庭里的巨物开始缓慢抽动,一手套弄着自己勃发的阴茎,嘴巴努力吞吐着江浔的性器。

“接好。”江浔忽然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浇在了我的脸上——是尿。浓烈的骚味,有些烫。我本能地闭上眼(虽然隔着头套),张开嘴,让尿液流进口中。咸涩,浓重的味道。但我没有躲,也没有吐,而是大口吞咽着,仿佛这是琼浆玉液。这一次,一滴都没剩。

江浔似乎很满意,他一边享受着我的口交,一边用手玩弄我的乳头、腰侧、会阴等各种敏感地带。药效、口交、后庭巨物的刺激、身体的玩弄……所有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后庭抽插假阳具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嘴巴也拼命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要射了……要射了……) 那个临界点终于逼近!

我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后庭剧烈收缩,夹紧那根巨物,腰部疯狂挺动——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终于从马眼喷射而出,划出白浊的弧线,溅射在地毯上、我自己的腿间、甚至不远处的器具上。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把这些天积攒的全部释放出来。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生理的极致释放。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后庭的巨物都忘了拔出。

江浔也在我口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精液射入我的喉咙。我麻木地吞咽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浔退开,看着地上那一滩滩白浊的精液,以及瘫软如泥的我,淡淡道:“乖狗。把这些,都舔干净。”

我的意识慢慢回笼,巨大的空虚和疲惫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我射了,我竟然在江浔的调教下,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射了这么多……但命令就是命令。我撑起酸软的身体,趴到地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我自己射出的精液。

咸腥,微苦,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我一点一点,将地毯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包括那些溅到器具上的。整个过程,我面无表情,仿佛在做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是阿临,是狗奴,狗舔干净自己弄脏的地方,天经地义。

“很好。”江浔看着我舔完,指了指旁边我的贞操锁,“自己戴好。后面那个大家伙,就别拔出来了,戴着吧。”

我已经虚脱得几乎站不起来,但还是挣扎着,先将后庭那根可怕的假阳具又往里塞了塞(它实在太重,一动就往下滑),然后颤抖着手,拿起贞操锁,对准自己已经软垂但依旧湿漉漉的阴茎,咔嚓一声锁了回去。熟悉的禁锢感回归,但这一次,里面空空如也。

“跪到那边去。”江浔指了指墙角,“主人我用点膳。你,吃我剩下的。”

我依言跪到墙角,垂着头。后庭被那根巨物塞满,带来沉甸甸的坠胀感,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它在体内滑动。江浔拍了拍手,很快有仆役送来精致的酒菜。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偶尔扔一块骨头或一点残羹到我面前的地上。

我跪着爬过去,低头去吃。味道混杂,有食物的香气,也有地毯的味道,还有我自己精液残留的腥气。

江浔吃完,擦了擦嘴,看向我:“跪那儿吧。”

我低声应道:“好。”

“啪!啪!” 又是两个耳光隔着头套扇来。

“射了就把自己当人了。说起人话了?”江浔冷笑,“狗叫。”

我脸颊火辣辣地疼,沉默了一瞬,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汪……汪……”

声音干涩,但确确实实是狗叫。

江浔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今天玩得不错。”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墙角,戴着狗头套,项圈锁链,贞操锁,后庭插着巨大的假阳具,嘴里还有他精液和尿液的余味,脸上是耳光留下的灼痛,臀上是自打的红肿,背上是鞭痕,体内是射精后的空虚和药效退去后的冰冷清醒。

我缓缓地,将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结束了……)

我慢慢地将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是谢临,断尘宗的天才弟子,潜入魔窟的卧底,心怀复仇火焰,忍受着这一切为了更大的目标。另一个是阿临,极乐坊的狗奴,被调教,被使用,被驯服,在屈辱和肉欲中逐渐沉沦。

今天,是阿临在服务江浔主人。谢临只是躲在狗头套后面,冷静地观察着,记忆着,分析着江浔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试图找出藏剑宗与天魔教勾结的线索。

(对,就是这样。被玩的是阿临,不是我。我只是在演戏,在收集情报。江浔的堕落,藏剑宗的秘密,这些都是重要的情报……)

我如此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后庭的饱胀,臀部的疼痛,喉咙的腥味,还有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我抬起手,看向手臂。那条红线,此刻鲜艳得刺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长。它蜿蜒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我将脸埋进膝盖。狗头套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外界。在这个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只有后庭那根冰冷的巨物,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房门再次被打开,柳如是走了进来。他看了看狼藉的房间,又看了看跪在墙角、浑身痕迹的我,点了点头。

“看来江少玩得很尽兴。你做得不错,阿临。”他走过来,解开我的项圈链子,牵起我,“回去清洗吧。今天,你可以休息了。”

我被他牵着,像一条真正的狗,踉跄地走回甲字一号房。每一步,后庭的巨物都带来沉重的拖拽感和摩擦感。

清洗,上药,被重新戴上简单的肛塞。柳如是离开前,看了我一眼:“红线,长得很快。继续努力。狗奴大赛,不远了。”

门关上。我瘫倒在垫子上,后庭被普通的肛塞取代,但那被巨大假阳具撑开过的感觉依然残留,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我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江浔……藏剑宗……魔教……师兄……大赛……)

线索在脑中交织,但疲惫和某种更深层的麻木,让我无法思考。我只是反复地告诉自己:

(我是谢临。我在演戏。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但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在微弱地反问:

(真的……只是演戏吗?)

我没有答案。我只是闭上眼睛,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冰冷的空洞感。

江浔离开后,我被清洗后带回甲子一号房,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后庭那被巨大假阳具撑开过的残留感,也冲不散口腔里精液与尿液混合的余味,更冲不散心头那团混乱的火焰。

我躺在垫子上,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经沉入睡眠。但我的意识清醒得像刀锋。白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反复回放——江浔那张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脸,他轻浮傲慢的语气,他残忍戏谑的手段,他射精时那句“要是能玩到他就好了”的低语,还有他透露出的、关于藏剑宗与魔教可能勾结的可怕暗示。

早在白天调教中,当他第一次靠近我,用脚踩住我的头时,我就已经暗中将一丝极其细微的“断尘追魂引”内力,透过他靴底的皮革,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了他的足底涌泉穴。这是我断尘宗独门追踪秘法,气息隐晦,除非对方功力远高于我且刻意探查,否则极难察觉。以江浔的修为,绝无可能发现。

此刻,那丝印记在感知中如同黑暗中的萤火,清晰地指向城东方向,大约三里外,静止不动——他应该在住处休息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极乐坊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隐约的丝竹声、调笑声、呻吟声如同背景音般持续着。门外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是巡逻的守卫,或者送东西的仆役。我默默计算着他们的巡逻间隔——大约每半柱香经过一次,每次两人,脚步沉稳,应是练家子,但内力修为普通。

子时末,坊内最喧嚣的时段过去,渐渐安静。我悄然睁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我轻轻起身,动作如猫般无声。身上只穿着柳如是给我套上的一件单薄白色里衣,脖颈项圈和胯下贞操锁仍在。我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

走廊寂静。巡逻的脚步声刚刚远去。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精纯的断尘内力缓缓流转。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气,轻轻点在门闩的位置。没有声音,没有光亮,门闩内部的木栓被剑气精准地切断。我轻轻推门,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走廊空无一人,墙壁上的烛火摇曳,投下晃动的影子。我侧身闪出,反手将门虚掩。然后,我运起“踏雪无痕”的轻功身法,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贴着墙壁,以惊人的速度向走廊尽头掠去。

极乐坊的防卫外紧内松。对外,它隐秘难寻,守卫森严;对内,尤其是对已经戴上贞操锁、被视为“所有物”的狗奴,反而监视不算严密——大概没人想到,一个被锁住武功、日夜调教的少年,会有能力且有意愿逃跑,更别说拥有足以瞒过所有人的绝世轻功。

我避开两处明哨,利用廊柱和装饰物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坊内一处偏僻的侧院。这里靠近外墙,有一扇供杂役出入的小门,夜间上锁,但守备松懈。我感知到门外只有一个守卫,正在打盹。

我抬头看了看近三丈高的围墙。若在平时,一跃而上轻而易举。但现在……我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这两件东西只是普通器物,并无禁锢内力之效。但戴着它们运功,终究有些碍事。更重要的是,我不能留下任何被人发现我离开过的痕迹。

我目光扫视,落在墙角一丛茂密的紫藤上。藤蔓粗壮,缠绕着墙壁向上生长。我轻轻跃起,足尖在藤蔓借力,身形如燕,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落入墙外的暗巷中。

夜风微凉,吹在只着单薄里衣的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但我顾不上这些,迅速辨明方向,朝着“断尘追魂引”指引的位置疾驰而去。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更夫偶尔敲梆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如同鬼魅般在屋顶、巷弄间穿梭,足不点地,衣袂几乎不发出声响。很快,我来到了城东最繁华的地段,一栋气派的四层酒楼映入眼帘——“悦来居”。

江浔的印记指向顶层,天字三号房。

我绕到酒楼后方,观察片刻。酒楼已打烊,只有门口悬挂的气死风灯还亮着,里面值夜的伙计在柜台后打盹。我再次施展轻功,沿着外墙凸起的雕花和窗棂,如壁虎般向上攀爬,动作轻盈敏捷,没有惊动任何人。

来到天字三号房的窗外,我屏息凝神,侧耳倾听。房内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只有一人,正在熟睡。

窗户从里面闩着。我如法炮制,指尖剑气透窗而入,无声切断窗闩,然后轻轻推开窗户,闪身而入,反手将窗户虚掩。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熏香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可以看到房间布置奢华,地上铺着厚毯,桌椅皆是红木,屏风精美。里间床上,一个人影正和衣而卧,呼吸均匀绵长,正是江浔。

他显然喝了些酒,睡得很沉,连我进来都未察觉。

我屏住呼吸,缓缓靠近。在距离床榻三步远时,我并指如剑,隔空连点数下!数道无形指风精准地没入江浔周身几处大穴——膻中、气海、神阙、以及四肢要穴。这是我断尘宗独有的“截脉封穴”手法。

江浔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平稳,但身体已彻底僵住,只有眼珠在眼皮下微微转动,显示他正在从沉睡中被某种不适惊醒。

我没有立刻弄醒他。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前踏板上。

那里,随意丢放着一双鹿皮短靴——正是白天我被迫用嘴脱下、又被他踩着我头塞进去猛吸的那双。靴子旁边,是两团白色的东西,是他脱下的袜子。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厌恶、屈辱、愤怒……但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诡异的吸引力。白天那浓烈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尘土、汗液的气息,隔着狗头套灌入鼻腔的感觉,竟然在记忆中异常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蹲下身,拿起了其中一只靴子。

靴子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入手微沉。我凑近靴口,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比白天隔着胶皮闻到的更加直接、浓烈。那是成年男性足部闷了一天后的汗味,混合着皮革和行走带来的尘土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冲入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很奇怪,我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恶心。反而,这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天被调教时那些被封存的感官记忆——被踩住头的窒息感,被迫大口呼吸的屈辱感,胯下先走液不受控制涌出的羞耻感,以及那种在绝对压制下产生的、扭曲的顺从感。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胯下的贞操锁内,又有了湿润的迹象。我猛地睁开眼,将靴子放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但我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两团袜子上。白色的棉袜,脚踝处已经发黄,皱巴巴地团在一起。我伸出手,拿起一只,慢慢展开。

袜子上湿痕明显,前掌和脚跟处颜色最深,汗渍已经干涸,形成硬硬的痕迹。味道比靴子更加集中、更加“纯粹”——就是足汗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酸腐气。

我盯着这只袜子,脑海中浮现出白天我用嘴将它从江浔脚上褪下时的情景,以及后来被迫含着它自打屁股的屈辱。我的喉咙动了动,然后,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我将袜子凑到了鼻尖。

浓烈的气息直接钻入鼻腔,比靴子的味道更具冲击力。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锁春丹的药效似乎被这熟悉的气味勾动,隐隐发作。我竟然……又深吸了几口,仿佛要将这代表白天所有屈辱的味道,深深烙印在记忆里。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我悚然一惊,立刻放下袜子,转头看去。只见江浔的眼皮剧烈颤动,似乎正在努力想要睁开。我的封穴手法精妙,但江浔毕竟也是藏剑宗精英,内力不弱,在受到足够刺激时,会加速醒转。

我眼神一冷,,走到床边,看着江浔挣扎着终于睁开一条缝的眼睛。他眼中先是迷茫,随即是震惊,瞳孔骤缩,显然认出了我——虽然我没戴狗头套,只穿着单薄暴露的白色里衣,脖颈戴着项圈,胯下贞操锁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冷光。

我伸出手指,凌空一点,解开了他喉间和部分面部穴道,让他可以说话。

江浔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因为穴道初解而有些沙哑:“你……你是……白天那个阿临?”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仔细扫视,借着越来越适应黑暗的视力,他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骇然:“不……不对!你是……谢临?!谢临师弟?!你怎么会……在极乐坊?还当……当狗?!”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拔高,但随即意识到处境,又压低了,但语气中的不可思议丝毫未减。

我俯视着他,声音冰冷,不再伪装白天那种懦弱:“江师兄,别来无恙。我是为了卧底。告诉我,魔教总坛在哪里?你们藏剑宗,到底跟天魔教有没有勾结?你是什么时候堕入魔道的?”

江浔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神情,混合着恍然、玩味,还有一丝……兴奋?他上下打量着我此刻的装扮,目光尤其在我脖颈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上停留,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呵呵……小师弟啊小师弟……”他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轻佻,“卧底?看你白天在调教室里的表现,可不像是在卧底的样子啊。那么骚,那么浪,那么主动地求着主人让你射……啧啧,我玩过那么多狗,最骚的也莫过于此了吧?”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指节发白。但我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

“既然你都把我控制住了,我对你没任何威胁。”江浔继续说着,眼神在我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刚刚我虽然不能动,但感觉得到,你拿着我的靴子,闻着我的袜子……小师弟,你也在发骚,不是吗?”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我胯下:“再给我口一次。像白天那样,好好服侍主人的鸡巴。把我舔爽了,射给你吃……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我死死盯着他,胸膛起伏。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心脏。但……信息。我需要信息。为了师兄,为了任务,为了复仇。

(就当……再演一次戏。反正白天已经演过了。) 我如此说服自己。

“这是你说的。”我声音干涩。

我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将他那根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成年男性的尺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颇具压迫感。我跪在床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我闭上眼,开始重复白天学到的技巧。舔舐,吸吮,深喉……动作比白天更加熟练,因为不再需要伪装生涩。我能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迅速硬挺、膨胀,青筋跳动。

江浔发出满足的叹息,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喉咙里的呻吟毫不掩饰他的愉悦:“对……就是这样……哦……谢临师弟……我yy了那么久的极品正太小师弟……居然真的在给我口交……哈哈……爽……”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着我,但我只能忍耐,更加卖力地吞吐,只想让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场交易。

在我的刻意服侍下,江浔很快就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虽然被制住,但射精的本能反应无法完全抑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我下意识地吞咽着,如同白天训练出的条件反射。直到全部吞下,我才猛地反应过来,立刻将他的阴茎吐出,侧过头,“呸”地一声,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吐在地上,又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

“现在呢?说。”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江浔满足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到手的玩物。

“小师弟,别急嘛。”他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告诉你……这天下名门正派,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呵呵,怕是只有你们断尘宗,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孤军奋战呢。不对,我想起来了,你们断尘宗……也有人在魔教,而且地位还不低哦。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断尘宗也有叛徒?地位不低?会是谁?

“至于魔教总坛的位置嘛……”江浔拉长了语调,“这么核心的机密,我怎么可能知道?只有我家掌门清楚。要不……你放我回去,我帮你问问?”

他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显然是在耍我。

我最后的耐心彻底耗尽。放他回去?怎么可能!放他回去,就意味着我谢临在极乐坊当狗奴、被他肆意玩弄调教的事情,会立刻传遍天下!我谢临将身败名裂,成为整个武林的笑柄!断尘宗也将蒙受奇耻大辱!

更重要的是,我想起了这些天在极乐坊经历的一切——被迫服下锁春丹,戴上贞操锁,画上狗头纹身,像狗一样爬行,学习口交,被柳如是洗脑,被徐阳“教导”,被江浔踩头、闻靴、喝尿、鞭打、用各种道具开发后庭,最后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射精……

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我的眼睛渐渐红了。

(不能放他走……不能……)

杀意,如同实质般在我胸中沸腾。

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内力凝聚,断尘宗绝学“碎心掌”的劲力在经脉中奔涌。

江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杀意,脸上的戏谑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等等!谢临!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藏剑宗不会放过你!而且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我没有再听下去。我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噗——!”

一声闷响。江浔的身体剧烈一震,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涌出。我这一掌,震碎了他的心脉。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但最后,竟然又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混合着痛苦、自嘲,还有……满足?

“呵……呵呵……”他艰难地发出声音,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我……我这些年……玩了那么多正太……终究……在今天……玩到了自己一直想玩的……极品小师弟……不亏了……”

我愣住了。玩到我,就不亏了?这是什么扭曲的想法?

江浔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但他还是挣扎着,用最后的气力说道:“小师弟……虽然……我很怕你不给我收尸……但是……我还是要说……白天……我给你吃的那个春药……不是一次性的……”

我的瞳孔骤缩。

“它……会慢慢融入你的气血……和锁春丹的药力……相互作用……”他的笑容变得诡异,“你会……变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浪……越来越离不开男人的玩弄……哈哈哈……我要是早知道是你……我还不舍得用呢……这药……我可是靠它……玩了不少硬骨头的正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彻底消失。眼睛依然睁着,望着天花板,脸上定格着那个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不是一次性的春药?会和锁春丹相互作用?让我越来越骚浪?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猛地伸出手,抓住江浔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江浔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我松开手,后退两步,喘着粗气。看着床上江浔逐渐冰冷的尸体,我忽然感到一阵虚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我杀人了。虽然他已经堕落,虽然他想害我,但……

(不,他必须死。他不死,我就完了,任务就完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快速思考。

首先,那个春药。江浔临死前的话,不像撒谎。我仔细感应体内,确实,除了锁春丹那持续不断的、潜移默化的燥热和开发感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活跃的躁动,如同火星潜伏在干草堆下。白天那种被欲望完全吞噬、不顾一切只想射精的疯狂状态,恐怕就是这药力被激发的结果。

(这药力不像锁春丹那么霸道,似乎更偏向激发和放大已有的欲望。只要不被强烈刺激,应该可以慢慢用内力化解、排出体外。但需要时间,而且过程中必须极度克制。)

其次,江浔透露的信息。其他名门正派大多与魔教有勾结?断尘宗也有高层潜伏在魔教,且地位不低?这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我必须想办法联系本门,将这个消息传回去。要动用那个秘法吗?

还有魔教总坛的位置,看来确实只有少数核心人物知晓。江浔这个级别的,还不够格。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江浔的尸体必须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我站起身,走到江浔尸体旁。先搜身。从他怀里摸出了一个钱袋、几块碎银、一盒助兴的药膏,以及……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非金非木,入手沉重冰凉,正面浮雕着极乐坊的图案,背面刻着一个“甲”字,边缘有复杂的云纹。这正是白天他来极乐坊时,出示给管事看的那块“高级令牌”。

(这东西或许有用。) 我将令牌收起。

我又看了看床上江浔的衣物。不能留。

我运起内力,双手按在江浔的衣物上。精纯的断尘内力转化为灼热的气劲,缓缓透入。只见他身上的锦袍、内衣、袜子,以及床单被褥接触他身体的部分,开始迅速变得焦黄、碳化,最后化为细细的灰烬,连烟都没有冒出多少。这是内力达到极高境界才能做到的“焚物无烟”。

很快,江浔的尸体便完全赤裸,身下的床褥也出现一个人形的焦黑痕迹,但仅限于表层,没有引燃。

我又拿起他那双靴子,犹豫了一下。白天那股味道似乎又隐隐浮现。我鬼使神差地,将其中一只袜子(就是我刚才闻过的那只)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里衣的腰间。(留着……当个纪念?不,是留着提醒自己,今日之耻。) 我如此告诉自己。

然后,我将靴子和另一只袜子也用内力焚毁。

现在,只剩下一具赤裸的男尸。

我扯下床帐,将江浔的尸体裹住,扛在肩上。很沉,但对我而言不算什么。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再次确认外面无人,然后纵身跃出,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城外飞掠。

我专挑最偏僻阴暗的巷弄走,避开打更人和偶尔的行人。很快出了城,来到城西的乱葬岗。

这里荒草丛生,坟冢累累,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死亡的气息。远处传来野狗的低吠和咀嚼声。

我找了一处野狗聚集的洼地,将裹着床帐的尸体扔了过去。野狗们先是一惊,随即嗅到新鲜血肉的味道,立刻围了上来,开始撕咬。

我没有再看,转身离开。(喂狗吧。你玩过那么多“狗”,最后也被狗吃,也算报应。)

返回的路上,天色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我必须在天亮前,赶回极乐坊。

我加快速度,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穿梭。身上单薄的白色里衣在疾驰中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几乎透明,脖颈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暴露无遗。若是此刻被人看见,我这副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终于,在坊内开始有早起仆役活动之前,我悄无声息地翻回了极乐坊那处偏僻侧院的围墙,沿着原路,避开偶尔早起的杂役,回到了甲字一号房。

我将门闩用内力勉强复位,然后迅速脱下那件沾了夜露和尘土的里衣,团成一团塞到垫子下。脖颈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无法取下,只能留着。

我钻进被窝,拉过薄毯盖住身体,只露出戴着项圈的上半身。后庭的肛塞还在,带来熟悉的异物感。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沉睡了一整夜。

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属于江浔的那只臭袜子。布料粗糙的触感传来,仿佛还带着那股浓烈的味道。

(可惜了……记忆里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照顾我的江师兄。) 一丝微弱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惋惜,在心底掠过。

但很快,这丝惋惜就被冰冷的现实淹没。江浔已经死了,被我杀了。我体内的锁春丹和新型春药正在相互作用。我所在的断尘宗可能有高层叛徒。天下正道可能大半已与魔教同流合污。

前路,更加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而我,还得继续在这极乐坊里,扮演好“阿临”这条越来越骚、越来越浪的“狗”。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天亮了。我躺在甲字一号房的垫子上,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丹田和经脉的空虚感。

昨夜返回后,我根本没有休息。江浔临死前透露的消息太过震撼——“天下名门正派多与天魔教有勾结”、“断尘宗有高层潜伏魔教且地位不低”。这两个情报,任何一个都足以在武林掀起滔天巨浪,也让我意识到,师兄的失踪和我的卧底任务,可能远比想象中复杂和危险。

(必须立刻通知师父!)

断尘宗有独特的紧急传讯秘法——“心剑传魂”。此法无需纸笔信鸽,而是以精纯内力为引,配合特殊心法,将意念压缩成一道无形“心剑”,跨越百里乃至千里,传递给修习了对应接收法门的同门。但代价极大,施展者会暂时耗尽所有内力,经脉空虚,十二个时辰内与凡人无异,且功力只能慢慢恢复。

在极乐坊这种虎狼之地,失去内力十二个时辰,无异于将性命交到他人手中。但……我没有选择。这情报太重要,等不起。

我强撑着盘膝坐起,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体内原本浩如烟海的断尘内力,开始按照“心剑传魂”的秘法路径缓缓运转。这过程极其痛苦,如同将自身的精气神一点点抽离、压缩、锻造。

我将需要传递的信息在脑中清晰梳理:一、藏剑宗精英弟子江浔为极乐坊常客,证实藏剑宗与天魔教有染。二、江浔透露,天下名门正派大多已与天魔教暗中勾结。三、本门断尘宗有高层潜伏于天魔教内部,地位不低,身份未知。四、魔教总坛位置仍不明,仅核心人物知晓。五、我已成功潜入极乐坊,正在设法深入,寻找师兄下落和总坛线索,暂无危险。(最后一句是谎言,但我不能让师父担心,更不能让他贸然行动打草惊蛇。)

这些信息,被我以意念一遍遍凝练。丹田内的内力如同决堤江河,疯狂涌向心脉,再经由某种玄妙的转化,形成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我强烈意志的“心剑”。

“呃……”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丹田彻底空荡。那道凝聚了我大半功力和心神的心剑,终于在意识中成型,化作一点璀璨却虚无的光芒。

(师父……接剑!)

我心中默念师父独有的接引法诀,将那点光芒猛地“推”出体外!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光影效果。但我知道,那道承载着重要情报和我的思念的心剑,已经破开虚空,朝着断尘宗的方向疾驰而去。以师父的修为,定能感应接收。

传讯完成的瞬间,我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倒在垫子上。汗水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身躯,眼前阵阵发黑。一种极致的虚弱感笼罩了全身,不仅仅是内力全失,连带着肌肉力量、精神感知都降到了谷底。我现在,真的和一个没有武功的十三岁少年无异了,甚至可能更虚弱。

脖颈上的项圈突然变得异常沉重,胯下的贞操锁也格外冰凉膈应,后庭的肛塞存在感强烈到让我不适。这些平日里可以靠内力轻易忽略的“束缚”,此刻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我的处境。

(十二个时辰……只要熬过十二个时辰……) 我艰难地喘息着,努力平复气血。锁春丹的药效似乎也因为我内力的消失而变得更加“活跃”,小腹处隐隐有熟悉的燥热感在蔓延,但此刻虚弱无比的身体,连产生情欲反应都觉得吃力。

我就这样瘫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

是极乐坊早起的仆役在走廊交谈,声音隐约传来:

“听说了吗?藏剑宗那边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

“他们宗门的一位大师兄,好像姓江的,昨天来了咱们坊里,后来就没回去。藏剑宗的人今天一早找到坊外管事打听呢,说人不见了。”

“啊?江少爷?他可是极乐坊常客,高级贵宾啊!怎么会不见了?”

“谁知道呢……管事正应付着呢,说江少昨天确实来过,但玩尽兴后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儿,咱们坊可管不着。反正咱们坊规矩,客人出了门,安危自负。”

“啧啧,该不会是玩得太嗨,醉倒在哪条巷子里了吧?或者……仇家?”

“嘘!小声点!这种事也是你能瞎猜的?做好自己的事!”

脚步声渐远。

我躺在垫子上,心脏微微收紧。果然,藏剑宗发现江浔失踪了,而且找到了极乐坊。不过听起来,坊内的应对很老练,把关系撇得干净。也是,极乐坊背景深厚,藏剑宗即便怀疑,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撕破脸。况且江浔是来这种地方“玩”失踪的,传出去藏剑宗脸上也无光。

上午在浑浑噩噩的虚弱中度过。柳如是来过一次,检查了我的状态,看到我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样子,皱了皱眉,但没多问,只当我是昨天被江浔玩得太狠,加上“初次接客”身心冲击过大。他给我留下了一些补充体力的药膳,命令我吃完。

我勉强吃了几口,味同嚼蜡。内力全失的感觉太糟糕了,五感都变得迟钝,身体对疼痛、不适的忍耐力也急剧下降。后庭的肛塞让我坐卧难安,脖颈的项圈磨得皮肤发红。

午后,我正蜷在垫子上试图入睡以恢复精力,房门被推开,柳如是再次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立刻警觉,挣扎着想要起身跪好——这是狗奴见到主人或贵宾的基本礼仪。但身体实在虚弱,动作踉跄。

“躺着吧。”柳如是淡淡道,然后侧身对那陌生男人笑道,“李员外,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阿临。新来的,底子极品,就是还在调教中,昨天才接了第一位客人。”

我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位“李员外”。

大约四十多岁年纪,身材微胖,穿着一身绫罗绸缎,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玉扳指和金戒指,一副典型的富商打扮。他面皮白净,五官普通,嘴角天然微微上扬,看起来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给人一种和气生财、人畜无害的感觉。但我的目光与他接触的瞬间,心中却莫名一凛。

他的眼睛。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虽然盈满笑意,但笑意并未达眼底。眼底深处,是一种平静的、带着审视和估量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件货物,或者……一个有趣的玩具。而且,从他走路的姿态、呼吸的节奏,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此人没有半点内力,是个纯粹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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