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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被睦强迫穿上尿布与跳蛋,在团员面前高潮到崩溃的祥子

[db:作者] 2026-09-09 13:06 p站小说 9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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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斜斜地洒进丰川祥子那间装潢典雅却显得过于冷清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于洗过的亚麻布与少女身上特有的甜腻花蜜香气。
祥子此刻正跨坐在若叶睦的大腿上。
她那头及腰的蓝色长发并未束起,如同夜色中蜿蜒的幽深溪流,散乱地垂落在两人交叠的肩膀与胸前。
身上米白色的细直纹衬衫领口大开,原本束缚得严丝合缝的黑色缎带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了一大片如同羊脂玉般细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的雪白肌肤。
“睦…………妳今天也是一样,像个木头人一样呢。”
祥子微微垂下那双如黄金般闪耀的眸子,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了一小片阴影,显得既高傲又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轻轻地挑起睦那浅绿色的长发,然后顺着那精致的脸颊轮廓,一路下滑到那截系着黑色荷叶颈圈的纤细脖颈。
在祥子的认知里,睦永远是那个沉默、顺从、甚至有些缺乏主见的半身。
自从那个雨天之后、自从她们共同踏入这个由面具与谎言交织而成的世界之后,祥子便习惯了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去索取慰藉。
她微微挺起了饱满挺拔的雪乳,隔着单薄的内衣与衬衫布料,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娇嫩正因为紧促的呼吸与心跳而微微发硬,轻轻擦过睦身上的海军蓝格纹洋装。
柔软与布料纤维间的细微摩擦,带来了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微小悸动,让祥子的眼角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不说点什么吗?M.o.r.t.i.s?”
祥子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那甜腻的嗓音像含了一颗正在融化的奶糖,因为体内渐渐升腾的热量而拉出了令人酥麻的湿润尾音。
修长且线条极优美的大腿,正以一种羞耻且大胆的角度张开,紧紧地夹着睦的腰际。
隔着薄薄的丝袜,两名少女体温的对比是那么鲜明——睦的身体微凉,而祥子则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散发着诱人的温度。
她俯身下去,蓝色发丝拂过睦的鼻尖,带着强势的侵略感。
窗外的月光仿佛也被屋内那股愈发浓郁的气息所黏滞,沉甸甸地压在两名少女交叠的影子上。
祥子微微仰起那段如天鹅般优雅且白皙的颈项,几缕冰蓝色的长发顺着背脊的沟壑滑落,与她那件半褪的米白色衬衫交织出一种凌乱的美感。
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微凉,此刻因为内心扭曲的征服欲而轻轻颤抖着。
“怎么了?睦,连发出一点声音都做不到吗?”
祥子的声音里裹挟着一丝变调的高傲,她那双如同熔金般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像是在俯瞰,又像是在渴求。
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箍住了睦纤细的腰肢,隔着质地精良的裙褶不断地进行着缓慢而折磨人的研磨。
每一次布料之间的摩擦,都会发出极其细微、却又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无比淫靡的沙沙声。
睦依然维持着那副木讷的、如同无声人偶般的姿态。
她那双半垂的金色瞳孔映照着祥子那张渐渐被情欲染红的脸庞,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无声的反应却极大地取悦了祥子。
祥子伸出双手,略显急促地捧住了睦那张精致得近乎冷淡的小脸,拇指指腹不带怜悯地按压在睦那瓣淡粉色的唇瓣上,强迫其向下陷入,露出如刚剥壳荔枝般水润、又如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般绵软娇嫩的内里。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扭动胯部,那处被薄薄内衣紧紧束缚的敏感肉褶,正在睦那微凉的腿根上反复碾压、索求。
一阵阵酥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迅速地沿着脊髓窜向四肢百骸。
祥子觉得自己的理智仿佛正在这种单方面的“所求”中逐步融化。
她那头柔顺的蓝发跟着动作不断地晃动,偶尔有几缕扫过睦那对无神的眼眸,留下一道道微弱的光影。
祥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跟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顶端两点娇嫩早已经隔着衬衫傲然挺立,充满了诱惑。
“唔喔❤……睦,看着我……看着我是如何……如何用妳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甜软的腻哼,原本支撑在睦肩头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对方衣服的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诱人的白。
此刻的祥子,早已忘记了身为Oblivionis的那份矜持。
她沉溺在自己编织的支配幻象中,疯狂地索取着。
随着节奏的加快,“咕啾……滋溜……”的湿润水渍声,开始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私密处响起。
那是少女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蜜露,早已经将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打得湿透,甚至在睦那深色的裙摆上晕染开一小片暗色的水迹。
这种明显的、属于自己的痕迹,让祥子的羞耻感与快感同时攀升到了顶点。
她半瞇着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影子,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悸动。
“啊啊❤……要、要到了……唔嗯❤!”
祥子的呻吟越发激烈高亢,背脊在快感中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那双夹住睦大腿的足尖也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向内蜷缩。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越理智与崩溃的边界,迎接能将识海彻底淹没的高潮时——
身下原本如同木偶般死寂的若叶睦,那对原本半垂的瞳孔,瞬间迸发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带着戏谑与嘲弄的金色冷芒。
那不是木讷的小睦,而是深渊中苏醒的捕食者,墨提丝。
墨提丝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祥子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恶意与玩味的弧度。
在祥子甚至来不及从快感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瞬间,睦那双看似纤弱的手臂,却展现出了令人战栗的力量。
墨提丝只是顺势握住祥子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拉。
祥子的身体在失重感中惊呼一声,两人的肢体在那瞬间剧烈交缠。
墨提丝借力使力,修长的大腿强硬地挤进祥子的两腿之间,腰部猛然发劲,如灵猫般敏捷地完成了体位的翻转。
“呀啊!”
一声短促且惊慌的痛呼从祥子口中溢出。
视界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旋转。
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支配者,此刻却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却又显得无比局促的床铺上。
睦那具压迫感的身躯此刻却带着无法拒绝的力量,牢牢地锁住了祥子。
膝盖强硬地顶开了祥子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将自己挤进了那处湿热且狼狈的禁地。
祥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那双写满了混乱与羞愤的眸子。
“睦……妳……妳在做什么……快放开……”
少女还没意识到,眼前的人早已不是那个木讷的半身。
她试图推开身前的人,可那双因快感而酸软得连指尖都使不上劲的手,却只能无力地抵在睦那冰凉的颈圈上,看起来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墨提丝低下头,凑到祥子那只因为羞耻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朵旁。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而是用一种轻描淡写、却让祥子从头到脚泛起一阵悚然战栗的语气低声呢喃着:
“支配的游戏……玩得开心吗?祥子。”
这是睦的声音,却又不是。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钝感与木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
“唔……”
祥子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与此刻的睦对视。
她能感觉到,睦的手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缓上移。
指尖的触感与滑腻且温热的蜜露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样刺激。
“既然妳这么喜欢玩,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吧。”
墨提丝一把扯下祥子抵在自己颈圈上的双手,将那纤弱的手腕顺着胸口向上粗暴地掠过,带出一阵肌肤摩擦的热力,最终高高地举过头顶牢牢按住,另一只手却突然发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地按压在了少女早已经肿胀、敏感至极的珠核上。
“咿啊啊啊❤!”
祥子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一声短促而甜腻到几乎要将夜色彻底融化的娇吟,仿佛是某个隐秘开关被强行扳下的信号。
少女原本高傲仰起的雪白颈项,此刻如同濒死的白天鹅般,向后无力地反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脆弱弧线。
那头如冰川般澄澈的蓝色长发,随着她剧烈颤抖的娇躯,在凌乱的床单上如水波般毫无防备地铺散开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附在她因过度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锁骨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墨提丝那双看似纤细却蕴含着绝对支配力的手,没有因为祥子的娇吟而有丝毫的停顿与怜惜。
相反地,那带着些许微凉体温的指腹,正隔着那层早已经被晶莹蜜露彻底浸透、紧紧贴合在娇嫩肌肤上的内裤精准无误地找到了肿胀得发烫的粉腻珠核。
“不……唔嗯……睦……快放开……啊啊❤!”
祥子那双如熔金般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冷傲焦距,眼眶周围泛起了一圈极其诱人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桃花般媚红。
她的双手手腕被墨提丝单手死死钉在头顶,纤细的指尖只能在虚空中无助地抓挠着,偶尔蜷缩起指节,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自己的掌心留下浅浅的白痕,却无法阻挡下半身传来的毁灭性快感。
墨提丝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正在她身下疯狂扭动的美丽胴体。
那双原本总是显得木讷的金色瞳孔,此刻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放开?可是祥子的身体,明明在说着『还要更多』呢。”
墨提丝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愉悦的弧度,指尖猛然加重了力道,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且快速的频率,在少女敏感的肉褶间来回研磨、画圈。
每一次微凉指尖与湿软布料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黏稠的水渍声仿佛是一把把带着高压电流的小刷子,狠狠地刷过祥子紧绷的神经。
布料的纤维早已被大量的爱液泡得失去了阻挡的作用,反而变成了增加摩擦力的催情工具。
“咿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奇怪了……那里……唔喔喔喔❤!”
极致的快感在小腹深处无预警地连环炸开,瞬间吞没了祥子仅存的理智。
湿透的米白色细直纹衬衫料子黏附在她纤细的上臂,随着每一下剧烈的挣扎缓缓向下褪落,那一寸寸露出的雪白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翻出细密的战栗,将那对被纯白蕾丝内衣包裹着的绵软白腻完全暴露出来。
随着她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那两团雪白软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上下弹跳着,顶端早已硬得发疼的蓓蕾,更是将蕾丝布料顶出了两个极其色情的尖端。
汗水顺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落,沿着深深的乳沟,一路蜿蜒流淌至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让那原本就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覆盖上了一层诱人至极的水润光泽。
祥子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阻挡那可怕的侵犯,但墨提丝的膝盖死死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维持着最为屈辱且大开的姿势,承受着这份几乎要将意识烧融的快感。
“看啊,祥子,妳流了好多水呢……简直就像是发情的小动物一样,把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了。”
墨提丝玩味且充满嘲弄的声音,在祥子耳边炸响。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她的两根手指突然并拢,在那层湿透的布料外侧猛地向下一按,随后狠狠地向上方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沟壑深处滑动。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要……唔嗯嗯嗯❤!”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长吟,祥子修长圆润的双腿猛地绷直,雪白的脚背弓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同触电般向内蜷缩。
小腹深处那一波波堆叠到极点的酥麻热流,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一股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雌性麝香与甜腻花蜜交织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大量晶莹剔透、黏稠拉丝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那处幽谷中喷涌而出。
那股热潮不仅彻底毁掉了可怜的内裤,甚至顺着少女大腿根部的柔嫩曲线,滴滴答答地在微凉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祥子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娇躯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涣散的水光,眼角甚至挂着几滴因为极度舒爽而溢出的晶莹泪珠。
这份楚楚可怜又透着无尽色气的模样,却只是让墨提丝眼底的玩味变得更加深邃。
少女缓缓松开了对祥子双腕的钳制,微凉的指尖顺着她布满汗水的脸颊,轻轻滑过那微微张开、还在吐着热气的粉唇。
“祥子……”墨提丝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妳最近……是不是和初华她们,走得太近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质问,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大脑一片混沌的祥子猛地一僵。
“初……初华……?”
祥子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试图重新拾起那一丝属于Oblivionis的骄傲。
她别过头,避开墨提丝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视线,声音带着泣音却强撑着高冷:“妳……妳在胡说什么……我和她们……唔❤!”
话音未落,一声甜腻的闷哼再次打断了她的逞强。
墨提丝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带着些许湿意的手直接粗暴地扯住了祥子腰间碍事的灰色菱格纹裙边缘,用力向下一拽。
随着布料被无情剥离的粗糙摩擦声,那条吸饱了蜜露、沉甸甸地贴在腿心的内裤也一并被扯到了膝盖以下。
丝袜边缘被卷起退下的瞬间带出了软肉的勒痕,将祥子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狼藉。
原本紧紧闭合的粉腻花唇,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与墨提丝的蹂躏,此刻正微微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蜜桃般的绯红色泽。
清澈黏稠的蜜露还在不受控制地从那深邃的穴口中一股股地涌出,在昏暗的月光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晶莹光斑。
“还在嘴硬呢……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变成了一副离不开我的模样了。”
墨提丝冷笑着,指尖刻意沾取了一抹挂在腿心处的黏稠拉丝,随后毫不犹豫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笔直地刺入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滑甬道之中。
“咿啊!不……不要进来……太深了……啊啊❤!”
祥子的腰肢猛地弹起,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在异物入侵的瞬间,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疯狂地绞紧、吸附着墨提丝的手指。
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以及指腹刮擦过内壁敏感凸起时带来的酥麻战栗,让祥子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如野火燎原般疯狂燃烧。
墨提丝的抽插没有任何前奏,直接进入了最为狂暴的节奏。
“噗滋!噗滋!咕啾——!”
湿润黏稠的水渍声在房间内疯狂回荡,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甚至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深深挺入,都会精准地撞击在那最为敏感的深处花心之上。
“唔喔喔喔❤!睦……墨提丝……求求妳……饶了我……要坏掉了……脑袋要融化了……啊啊啊啊❤!”
祥子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少女那原本总是维持着优雅与冷漠的面具被彻底撕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完全沉沦于欲望、只能随着快感不断摇摆的淫荡姿态。
她的头部疯狂地左右摇晃,冰蓝色的发丝被汗水与泪水黏在脸颊上,那双金眸彻底涣散上翻,舌头无力地从微微张开的红唇中吐出,拉出一缕透明的唾液。
在极短的时间内,祥子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为猛烈的高潮。
热流如火山喷发般在体内炸开,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甜叫,娇躯剧烈地抽搐着,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死死地咬着墨提丝的手指,仿佛要将其彻底绞碎吞噬。
更多的体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彻底将两人的身下化作一片泥泞的沼泽。
就在祥子的意识即将被高潮的白光彻底吞没、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时,墨提丝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既然妳这么喜欢到处招惹别人,不肯说实话……那我就必须给妳留下一个……永远也无法忽视的印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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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AveMujica专属的练团室打蜡木地板上,切割出斑驳而冷硬的光影。
空气中流淌着冷气机特有的低频嗡鸣,混合著扩大机微微发热的塑料气息,以及练团室打蜡木地板散发出的淡淡清油味与少女们身上若有似无的甜美香气。
这本该是令人感到专业且舒缓的氛围,但对于此刻站在键盘前的丰川祥子而言,周遭的一切都成了一座正在缓慢收拢的无形牢笼。
她今日的穿着与往常略有不同。
那件总是展现出严谨气质的灰色菱格纹短裙被替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及脚踝、布料厚重且裙摆宽大的深色百褶长裙。
从外表上看,她依然是那个高傲、冷酷且不可一世的Oblivionis,那双如同琉璃般透彻的金色眼眸里,依旧结着生人勿近的寒霜。
然而,只有祥子自己清楚,在那层层叠叠的厚重布料掩护之下,隐藏着淫靡的秘密。
昨夜被捕食者强行打下的烙印,此刻正紧密地贴合著她最为私密的柔嫩。
那不是少女习以为常的丝滑内裤,而是一块充满了婴幼儿气息、体积庞大且极度羞耻的纯白纸尿布。
粗糙的棉质纤维与防漏侧边,正无情地卡在她白皙莹润的大腿根部,紧绷感如同被厚重绳结捆住了敏感的蜜桃。
腰间两侧被黏性极强的胶带紧紧固定着,勒出了两道微微泛红的色情勒痕。
尿布那臃肿的厚度,迫使祥子无法像平时那样优雅地并拢双腿,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微外八的、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侵犯般的屈辱站姿。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在那层厚重的吸水海绵与她娇软的花唇之间,还夹着一枚冰冷、呈流线型的跳蛋。
它就像是一颗潜伏在暗处的定时炸弹,表面的硅胶材质早已被祥子体内不受控制分泌出的蜜露捂得温热,正严丝合缝地嵌入那处敏感至极的肉褶深处。
每当祥子稍微挪动一下脚步,纸尿布外层的塑胶防水层就会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练团室里,听在祥子耳中,简直比震耳欲聋的雷鸣还要可怕。
而伴随着步伐的移动,那枚被固定在腿心的跳蛋,便会精准地刮蹭过肿胀的珠核。
“唔……”
祥子用力咬住了下唇,将一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甜软闷哼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假装低头整理谱架,双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金属支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隔着厚重的裙摆,没有人能看见那双笔直的双腿正在进行着怎样剧烈的打颤。
被强制退化为婴儿、连最基本的排泄与发情权利都被死死兜住的物化感,让她那极高的自尊心仿佛被放在烈火上反复煎熬。
然而,比羞耻更加致命的,是身体那无法忽视的本能反应。
即便跳蛋此刻只是处于待机状态,但那冰冷且坚硬的异物感,配合著尿布带来的闷热与包覆,依旧让那处幽邃的深谷不断地流淌出黏稠的爱液。
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渗入纯白的棉层中,将原本干爽的纸尿布染得沉甸甸的。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那件米白色的衬衫下,饱满的胸脯正随着压抑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细密的香汗顺着她优雅的颈线缓缓滑落,将领口的黑色缎带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就在这时,练团室的另一端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是初华。
这位拥有着铂金色短发与迷人薰衣草色双眸的主唱,刚刚结束了发声练习。
她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温暖且亲切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支智慧型手机,正朝着祥子的方向走来。
“小祥,关于这段和弦的转换,我有点想法想和妳讨论一下……”
那嗓音清脆如铃铛碰撞,带着一丝沁入心脾的薄荷清香。
初华的目光在祥子今天罕见的长裙上多停了一秒,却什么也没说。
但此刻,在祥子的眼里,初华的步伐却像是死神敲响的倒数计时。
祥子的视线,瞬间被初华手机壳上挂着的一个精致小巧的挂饰给死死钉住了。
那是一个看似普通的金属吊饰,随着初华走路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着,折射出冰冷的反光。
刹那间,昨晚墨提丝那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低语,如同毒蛇般在祥子的脑海中猛然窜出:
『这个东西,会帮我好好监视妳的。』
『只要妳靠近那些不该靠近的人,身体就会诚实地给出反应呢。』
当初华向前迈出第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时。
“嗡——!”
毫无预警地,那枚死死嵌在祥子花唇间的跳蛋,猛然苏醒了!
一股极其狂暴的高频震颤,瞬间撕裂了祥子所有的心理防线。
“唔!!!”
祥子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腰脊在那一瞬间崩起了一道极度危险的弧度,若不是双手用力抠住了键盘边缘,她几乎要当场瘫软在地上。
“祥子?妳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苍白……”
初华见状,担忧地加快了脚步,再次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随着那个挂饰的靠近,跳蛋的震动频率竟然再次攀升,从原本的低鸣直接转化为疯狂的高频重击模式!
“别……别过来!”
祥子在心底发出了崩溃的尖叫,但她的喉咙却仿佛被一团燃烧的棉花堵死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且变调的气音:“我……没事……咳唔❤……”
震动无孔不入地穿透了娇嫩的花径,将那股酥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接打入了祥子的神经。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被这股野蛮的快感刺激疯狂蚕食。
为了抵御这可怕的快感,祥子本能地将双腿夹紧。
但这个动作简直是饮鸩止渴!
大腿内侧的挤压,反而让那块厚重的纸尿布将跳蛋顶在了充血肿大的花核上。
跳蛋那冰冷的矽胶表面,精准无比地研磨着那颗脆弱的核心。
“噗滋……咕啾……”
在厚重的布料掩护下,一阵阵极其淫靡的水渍声在狭小的尿布空间内疯狂回荡。
祥子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将她意识烧熔的快感。
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毫无节制地从花壶深处喷涌而出。
这些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黏稠液体,无法像平时那样顺着大腿滑落,而是被那块羞耻的纸尿布照单全收。
吸水高分子材质在接收到大量液体后迅速膨胀,散发出一股令人脸红却又无比色情的温热感。
尿布变得越来越重,像是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水袋,沉甸甸地坠在祥子的腿心,不断地向下拉扯着那两条早已勒进肉里的防漏侧边。
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着尿布疯狂排泄着淫水的背德感,让祥子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绯艳的薄红。
她那双总是透着高冷的金眸,此刻早已被逼出了潋滟的生理性泪水,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祥子?妳真的没事吗?妳在发抖耶……”
初华已经走到了祥子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公尺。
她毫无察觉地倾身靠近,手机上的挂饰几乎要贴上祥子的键盘架。
“咿啊!!!”
跳蛋的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新的高度,化作了一阵连续不断的高压电流,直直冲击着祥子最娇嫩的核心。
祥子紧紧咬住嘴唇,直到下唇传来一丝微弱的尖锐刺痛,才勉强将那声几乎要出口的浪叫锁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被包裹在白袜里的玉足在黑色的玛莉珍鞋内无助地挣扎着,十根圆润可爱的趾尖因为强行压抑而泛出了绯红的光泽,隔着皮鞋底发出细微的刮擦声,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得紧紧的弓,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键盘金属支架。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键盘,似乎是身体不适。
但在那宽大的长裙之下,少女的下半身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情欲风暴。
沉重的尿布几乎要吸饱了她的体液,温热的触感包覆着她的花核与臀肉。
每一次高频的震颤,都会让尿布里的液体跟着翻涌、挤压,产生一种泥泞不堪的黏腻感。
『挂饰……是那个挂饰!』
在大脑即将被快感彻底熔断的边缘,祥子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她想起来了,那个挂饰是前几天,小睦以“乐团信物”为由,送给AveMujica每一个成员的小礼物。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陷阱!
那根本不是什么信物,而是触发她体内这个道具的距离感应器!
“祥子?妳有在听我说话吗?”初华略显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她手腕的晃动,挂饰再次靠近了几分。
“哈啊……唔嗯❤……”
祥子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声颤抖却又甜腻到极点的喘息。
这声音太过于色情,让初华愣了一下。
祥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知道自己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随时都会在初华面前彻底崩溃,露出那副被跳蛋玩弄到失神的母兽姿态。
她必须逃离!
但在逃离之前,她那双被水雾浸透的金色眼眸,带着极度的屈辱、愤怒与那无法掩饰的欲求不满,艰难地穿过了练团室的空间,投向了角落的那个身影。
若叶睦。
那个身材娇小、留着浅绿色长直发的少女,此刻正安静地坐在音箱上。
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缓慢地拧开瓶盖。
当祥子那求救般又带着渴求的视线投射过去时,睦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后,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睡眼缓缓擡起,金色的瞳孔准确无误地接收到了祥子的崩溃。
睦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木讷与淡漠。
在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庞上,此刻正缓缓勾勒出一抹让祥子心如死灰的笑容。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愉悦,以及捕食者看待猎物般的戏谑笑容。
墨提丝在笑。
她甚至举起了手中的水瓶,隔着空气,向着正在跳蛋与尿布的折磨下苦苦挣扎的祥子,做了一个敬酒般的动作。
然后,她仰起头,将冰凉的水液缓缓送入口中。
吞咽时,那纤细的喉咙微微滑动,仿佛她吞下的不是水,而是祥子此刻正在疯狂流失的尊严与理智。
初华这时将身子微微前倾,手机壳上精致的金属吊饰,随着她探询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催命的弧线。
“小祥?妳的额头全是汗呢,是冷气不够强吗?”
主唱那关切的嗓音宛如穿肠毒药,每一个音节落下,那枚吊饰便向前拉近了几吋。
而隐藏在深色百褶长裙之下、被厚重纯白纸尿布死死封印在腿心的跳蛋,便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猛兽,震荡的频率陡然攀升至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崭新境界。
“我……没事。”
祥子死死咬住牙关,逼迫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那覆盖着霜雪般皓肤的双手,宛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抠住了冰冷的键盘边缘。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幽魂般的惨白,连带着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也绷起了一条条青色的脉络。
太近了。
那高频的震颤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撞击,化作一股连绵不绝的销魂电流,顺着那泥泞不堪的敏感神经,狠命地劈进了她熟透的花心中。
那颗冰冷的异物,此刻仿佛长出了无数根带刺的触须,在最为发烫的珠核上疯狂地刮擦、研磨。
“唔嗯❤……”
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婉转幽咽,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溢出。
祥子惊恐地瞪大了那双琉璃般的金眸,她极力想要维持住Oblivionis那高高在上的冷傲面具,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下,彻底沦为了只懂得排泄欲望的器皿。
在那宽大裙摆的掩饰下,她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频率打着摆子。
厚实的婴儿纸尿布将她的下半身严密地包裹着,粗糙的棉质防漏侧边紧紧勒进了她腿根的嫩肉里,伴随着她微微夹腿的动作,发出了令人窒息的“窸窸窣窣”塑胶摩擦音。
这声音对于祥子而言,简直比公开处刑还要残忍。
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跳蛋的疯狂肆虐,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琼浆正从她失守的花核深处喷涌而出。
那些潋滟的媚水无处可逃,只能尽数倾泻在那块纯白的吸水海绵上。
温热的液体被高分子材质瞬间吞没、膨胀,化作一团沉甸甸的泥沼,紧密地贴合著她的股间。
她甚至能感受到,因为吸收了太多的芳泽,那块尿布的重量正在剧增,宛如一颗灌满了温水的铅球,沉重地向下坠着,拉扯着她腰侧的固定胶带,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重量而脱落。
“关于这个和弦……”初华并未察觉异样,依旧温柔地将手机萤幕递向祥子。
“我觉得可以再柔和一点。”
那枚吊饰,几乎要贴上了祥子的手腕。
“唔❤——!”
祥子的脊背猛然反弓,那件米白色的衬衫被她瞬间挺起的胸膛撑得紧绷至极。
傲人的双峰在布料下剧烈地起伏震颤,那两点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的娇蕾,不顾羞耻地在内衣的蕾丝边缘疯狂刮擦,带来一阵阵让人晕眩的连锁战栗。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吸间全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著汗水与浓郁雌性荷尔蒙的糜烂香气。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几乎要在初华面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时,练团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大家都在聊什么呀?”
一头紫色短发的喵梦踩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手里举着自拍杆,正对着手机镜头展露出甜美的微笑,而在那手机的尾端,同样悬挂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金属吊饰。
喵梦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随即锁定了聚集在键盘前的初华与祥子,眼睛一亮,便毫不犹豫地靠了过来。
“让我也看看嘛~是新曲的进度吗?”
随着第二个信号源的逼近,隐藏在祥子体内的跳蛋仿佛接收到了升级的指令。
原本那连续的高频震颤,突然切换成了更加狂暴、宛如心脏猛烈搏动般的间歇性重击模式!
“咚!……咚!……咚!”
每一次重击,跳蛋的顶端都会精准无误地狠狠捣在祥子最敏感的肿胀珠核上。
“咿呀❤❤!!!”
祥子的大脑深处仿佛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浪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纤细柔软的腰肢像是触电般猛烈地扭曲了一下,随后整个人狼狈地趴伏在了键盘上,手肘不小心压到了琴键,发出了一串杂乱无章的刺耳走音。
“啊啦?小祥这是怎么了?”
喵梦已经走到了祥子的身侧,身上那股犹如浓郁黑森林蛋糕般带着侵略性的甜腻香水味,混合著初华那清新的薄荷香,将祥子原本就浑浊的感官层层包围。
喵梦手机上的吊饰与初华的吊饰几乎处于同一个半径内。
两股信号的交织产生了可怕的共鸣。
祥子体内的跳蛋彻底疯狂。
它不仅在重击,更在旋转。
那带着螺纹的矽胶表面,在吸满了热烫甘泉的狭窄通道内疯狂地搅弄着。
“咕滋……唧溜……”
极其下流的水濯声与泥泞音,在那块厚重的纸尿布与娇嫩肉壁之间被挤压出来。
祥子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滑落。
她那双藏在玛莉珍鞋里的玉足,十根脚趾早已经蜷缩到了极限,足弓紧绷得几乎要抽筋。
太满了……尿布里面,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水给泡满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块原本干爽柔软的婴儿用品,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滚烫的、装满了淫液的水洼。
每当她因为狂潮的冲击而微微痉挛时,那些黏腻的液体就会在尿布的防漏隔层里晃荡,带着羞耻的温度,反复拍打、浸泡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唇与股沟。
那种连一滴水都无法漏出、被迫坐在自己排泄物里的极致堕落感,让祥子的精神刻度直线飙升向彻底沦陷的边缘。
“她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
一个冷静且带着凛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海铃。
她肩上背着那把沉重的贝斯,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过来。
而在那条黑色的贝斯背带上,赫然绑着第三枚金属吊饰!
“小祥,需要去保健室吗?”海铃走到了祥子的背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祥子那正在剧烈打颤的肩膀。
“啪答。”
这轻轻的一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个信号源,呈三角形将祥子锁在了中心。
隐藏在尿布深处的跳蛋,在接收到这股前所未有的叠加共鸣后,进入了毁灭性的极限运转。
“唔喔喔喔喔喔❤!!!”
一场隐密却又浩大的高潮,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所有团员的包围中,轰然降临。
祥子的视界在瞬间被剥夺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白。
她那双总是透着高贵与忧郁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金色的瞳孔涣散上翻,只露出了大片眼白。
一滴黏稠的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角落滑落,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的身体在长裙的掩护下,展现出了一副极致堕落的母兽姿态。
腰肢不自然地向前猛挺,将那沉重的纸尿布贴向键盘架的金属柱子,试图借由外力来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蚀骨狂潮。
腿根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那处被异物与尿布双重凌虐的娇穴,正以一种令人恐惧的力道,一阵接一阵地绞紧、喷发。
“哗啦——!”
仿佛喷泉爆发。
一股史无前例的庞大热流,夹杂着少女最深沉的羞耻与理智,从那泥泞的幽谷中狂飙而出。
那液体的量实在太大了,喷涌的力道甚至撞击在了跳蛋的底部,溅起了一片片温热的水花,全数浇灌在了那块已经不堪重负的纸尿布上。
吸水海绵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膨胀声。
祥子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琼浆甚至一度淹没了她的股沟,差一点点就要从防漏侧边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这个干净的练团室地板上。
『不行……会被发现的……这种丑态……绝对不行!』
在那几乎要让人脑髓融化的极乐巅峰中,Oblivionis那仅存的、可悲的自尊心,化作了最后一丝清明的火花。
她死命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唇尖传来的一阵尖锐刺痛终于让她从那片纯白的失神中短暂地抽离出来。
“呼……呼……哈啊……”
祥子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犹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
一头蓝色长发早已被汗水完全浸湿,一缕缕地贴在她那张娇艳欲滴、布满了情欲红潮的脸颊上。
她缓缓地擡起头,那双刚刚从高潮中退出、还带着浓浓水光与涣散的金眸,艰难地对上了眼前三张充满担忧的脸庞。
“小祥,妳的脸色真的很差,全身都在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有刚刚妳是不是……”初华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祥子的额头。
“别碰我!”祥子神色一变,猛然挥开了初华的手,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下半身那块宛如吸满水的巨型海绵般的尿布,让她的身形猛地一晃,险些跌倒。
那块吸饱了她所有淫水与羞耻的纸尿布,此刻沉重得仿佛有千斤之力。
那两条黏贴在腰侧的胶带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发出了危险的绷紧声。
祥子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走一步,这块兜满了淫液的尿布就会承受不住重力,直接从她的长裙下坠落下来,将她所有的尊严与伪装摔得粉碎。
她必须让这些人立刻离开。
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调动起全身仅剩的力气,将那张因为极致爽快而几乎要融化的脸庞,重新冻结成Oblivionis的寒冰。
她冷冷地环视了众人一圈,尽管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喘息与颤抖,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说了……我没事。”
她的目光穿过初华的肩膀,投向了坐在远处音箱上的那个娇小身影。
若叶睦(墨提丝)依旧保持着那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她那双半垂的睡眼里,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赞赏。
墨提丝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用口型对着祥子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真乖。』
这两个字宛如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祥子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下腹部那刚刚才经历过大爆发的深谷,竟然因为墨提丝这极具羞辱性的口型,再次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噗滋……”
细微的液体挤压声再次从尿布深处传来。
不能再等了。
“今天的练习……”
“到此为止。”祥子用力地抓着键盘架,将那句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欸?可是进度还……”喵梦有些错愕地放下了手机。
“我说,到此为止!”
祥子猛地擡高了音量,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几乎要碎裂的崩溃感。
“大家都回去吧。我……我还有些东西要整理,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用那双泛水雾的金眸盯着眼前的三人,那不容拒绝的强大气场,终于让初华等人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压迫感。
“那……那好吧。小祥,妳千万别太勉强自己了。”初华虽然担忧,但面对祥子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也只能无奈地妥协。
海铃深深地看了祥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起了贝斯。
喵梦则是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个难伺候的大小姐”后,也转身走向了门口。
随着她们三人步伐的远离。
埋藏在祥子体内的那颗几乎要让少女瘫软在地的跳蛋,震动的频率也随之缓慢下降,最终回归到了最初低频的嗡鸣。
“呼……”
当练团室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关闭声时,祥子宛如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那股可怕的重量与酸软。
她顺着键盘架,狼狈地滑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厚重的裙摆散落开来,掩盖住了她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
但被一大包温热尿液与爱水紧紧糊在胯间的黏腻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淫靡的公开凌辱。
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这场炼狱并未结束。
“喀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上锁声,在空荡荡的练团室内突兀地响起。
祥子那刚刚放松了一秒钟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限。
她惊恐地擡起头。
只见若叶睦正站在大门口,慢条斯理地将大门反锁。
墨提丝迈着轻盈且优雅的步伐,像是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猫,一步一步地,朝着瘫坐在地上、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祥子走来。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在密闭的练团室内回荡。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祥子狂跳的心脏上。
她本能地往后缩,背脊贴上冰冷的键盘金属支架,直到退无可退。
深棕色的玛莉珍鞋停在散落的百褶裙摆边缘。
祥子被迫擡头,仰望着逆光的若叶睦。
那双总是缺乏波澜的睡眼,此刻透着捕食者般的从容与戏谑。
微凉的指尖捏住祥子被情欲烧红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辛苦了呢,祥子。刚才忍耐的样子……真的很努力呢。”睦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放开……妳到底想要做什么……”祥子咬着发白的下唇,试图维持高傲,但凌乱的气音与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彻底出卖了她。
睦没有回答,指尖顺着那敞开的领口向下滑动,划过起伏的雪乳与腰际,最终停留在厚重的深色裙摆边。
“不要……求求妳……别看……”祥子惊恐地瞪大双眼。
哗啦。
厚重的布料被无情地掀开。
隐藏在底下的淫靡秘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气房的灯光下。
那是一块吸饱了液体、沉甸甸地坠在腿心的纯白纸尿布。
原本干爽的棉质纤维,此刻已经被蜜露浸透成半透明的水润状态,表面泛着光泽。
沉重的重量让防漏侧边深深勒入大腿根部的嫩肉,勒出两道极具视觉冲击的绯红印记。
一股闷了整个下午的浓郁雌性费洛蒙,混合著甜腻花蜜与湿润纸浆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爆发开来。
“呀……这可真是……”睦轻声惊叹,语气中的嘲弄宛如利刃。
“在练习的时候就流了这么多吗?穿着纸尿布的Oblivionis大人。”
这句话精准刺穿了祥子最后的自尊残骸。
她羞愤欲绝,双手试图遮掩,却被睦单手死死按在两侧。
戴着手套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隔着膨胀的吸水海绵,重重按压下去。
“滋啾……”
吸满液体的尿布发出不堪重负的挤水声。
那一按,将埋藏在深处的跳蛋重新死死顶上了肿胀的花核。
“咿啊啊❤!”祥子发出甜腻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睦掏出遥控器,按下开关。
狂暴的震颤在泥沼般的密闭空间内重新炸开,尿布里的积水化作共鸣腔,将每一丝快感放大成包覆下半身的浪潮。
“不行……刚才已经……身体已经……唔啊啊❤!”
外部的掌根碾压与内部的疯狂搅弄形成双重夹击。
祥子腰脊弓起危险的弧度,脚趾在鞋内蜷缩到极限,大股滚烫的爱液再次喷发,尽数涌入早已濒临极限的纸尿布中。
睦看着祥子在高潮中眼白微翻的失神模样,继续轻声说道:“刚刚初华靠近妳的时候,妳就已经这副样子了吧?”
“妳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发现了呢?发现她最喜欢的小祥,其实是个连自己的水都兜不住的……”
这句话好似踩中了少女脆弱的神经,祥子疯狂摇头:“不……我没有……唔嗯❤……”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凌乱迷蒙的水雾,即便此刻下半身正狼狈地陷在沉重、温热且泥泞的尿布里,她仍试图挺起那截被汗水浸湿的背脊,维持住最后一丝名为“Oblivionis”的高傲。
“妳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能让我……向妳低头吗?睦……”
她的声音细微且颤抖,指尖在冰凉的地板上抓挠出一道道白痕。
原本优雅的冰蓝色长发此刻黏在她被情欲烧得绯红的脸庞上,看起来既狼狈又透着让人想要摧残的美感。
墨提丝看着祥子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那对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酷且愉悦的微光。
她并没有因为祥子的反抗而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让祥子如坠冰窟的轻笑。
“真是顽强呢,祥子。那么就让我看看妳在纯粹的快感面前,究竟能撑多久呢?”
墨提丝缓缓从口袋中拿出遥控器,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代表着强度的旋钮。
“刚才在练习的时候,感觉如何?”
墨提丝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遥控器的面板,语气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这枚遥控器,可是拥有着相同的功能,也就是说,不论她们离妳多远,只要我转动这个旋钮,妳的身体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呢。”
她凑近祥子的耳畔,温热的吐息拂过祥子烧红的耳垂:“既然妳觉得还能够坚持,那看来是我……太温柔了呢。”
在少女惊恐缩紧的瞳孔映照下,墨提丝的手指猛然发力,将旋钮直接旋转至了最底端。
“嗡————!!!!!”
那一瞬间,埋藏在少女花径深处的跳蛋,从原本团员走后回归的沉闷低鸣再度爆发成了高频的震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高频的震颤在早已泛滥成灾的空间内引起了疯狂的共鸣。
随着少女娇躯剧烈的痉挛,两条黏贴在腰侧、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胶带,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撕拉”拉扯声。
原本整齐的衬衫下摆被向上撩起,露出了那被尿布勒得泛红的纤细腰肢,以及因为过载的快感而疯狂颤抖的白皙小腹。
这一刻,再也没有什么Oblivionis的高冷,也没有什么贵族少女的体面。
一股史无前例的滚烫热潮,伴随着祥子双腿猛然蹬直的动作,从幽深的花心处如火山喷发般狂飙而出。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尿布内部的吸水层发出了细微的“滋啾”挤压声。
液体量彻底超越了纸尿布的承受极限,温热的蜜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在纯白的短袜边缘晕染开一圈深色水渍。
祥子的脑袋重重地歪向一侧,靠着键盘架的金属支柱上。
“咯……喔……呃❤……”
她大开着嘴,晶莹的唾液牵着银丝垂落,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了汗水与体液交织而成的泥泞中。
墨提丝转过头,视线投向了一旁的设备架,那里挂着几条黑色的备用键盘讯号线。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去,指尖在那些冰冷的线材上缓缓划过,最后选取了两条质地最为坚韧、长度适中的黑色讯号线。
回到祥子面前时,这位昔日高傲的“Oblivionis”正维持着一种近乎崩坏的姿势,瘫软在金属支架旁。
在那厚重、吸饱了蜜露而沉重垂坠的纸尿布深处,震动声被液体传导成了闷重且淫靡的“嗡嗡”声,回荡在死寂的练团室中。
睦缓缓蹲下身,粗暴地抓起祥子早已因为极限快感而脱力、正神经质颤抖着的皓腕。
“唔嗯❤……啊……哈啊啊❤……”
祥子发出了一声喘息,金色的瞳孔依旧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任由睦用那冰冷的黑色线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她那布满冷汗的手腕。
睦将祥子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绑在键盘架冰冷坚硬的金属主支柱上。
粗糙的线材勒进少女娇嫩的肌肤,与她那件湿透的米白色衬衫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为了确保足够牢固,睦甚至利用剩余的线材,强行将祥子那双穿著白袜、早已酸软得使不上劲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斜向支架上。
“最后,这是送给妳的礼物,祥子。”
睦凑近那张早已被快感烧断理智的精致脸庞,看着祥子口角流下的那丝淫靡银丝。
“顺带一提,我已经关闭了那三个吊饰的感应设定。也就是说,现在唯一能控制它的,就只有这个了。”睦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掰开祥子那双被反绑在身后、指节因为痉挛而蜷缩成一团的手掌,将还带着她掌心余温、停留在最高强度的遥控器放进了祥子的掌心。
“——!?”
睦站起身,恢复了往日那副木讷的“若叶睦”外壳。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海军蓝洋装上的褶皱,拍掉手上的尘土,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束缚在键盘架上的祥子。
“如果不想被发现这副样子的话……就要赶快想办法逃走喔,小祥。”
“毕竟,练习室明早八点就会有人进来打扫呢。要是被别人看见,高贵的Oblivionis大人竟然穿着尿布、被绑在键盘架上失神的丢人样子……那一定会很有趣吧?”
说完,睦没有再看祥子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喀哒。”
清脆的锁门声,在空旷寂静的练团室内激起了一阵回音。
当祥子一个人在昏暗的影子中清醒过来,感受着手腕线材的粗糙摩擦感时,体内那永不停歇的震鸣声,几乎让她再次陷入昏厥。
“唔……哈啊……不要……唔嗯❤!”
她死命地咬着牙,颤抖的指尖在身后疯狂地摸索着那枚遥控器。
她知道,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能转动那个旋钮……只要能关掉这个该死的开关……
然而,跳蛋持续的高频刺激,让她的下半身始终维持在一种近乎触电的痉挛状态,这股震颤顺着背脊传导至手臂,让她的手指根本无法进行准确的动作。
好不容易,她那被汗水打湿的指甲触碰到了旋钮的边缘。
祥子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向相反的方向拨动——
就在这一刻,跳蛋内部的矽胶凸起似乎刮擦过了花径深处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力余韵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祥子的背脊猛然反弓,原本就虚脱的双手在剧烈的震颤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啪嗒。”
一声清脆的硬物落地声,在此刻安静的练团室里显得无比刺耳。
祥子的心跳在那一秒仿佛停止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那枚黑色的遥控器正安静地躺在不远处的木地板上。
夕阳最后一丝残红消失在百叶窗的缝隙中,练团室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这场属于提线木偶的生存游戏,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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