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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校园异能战斗恋爱日常果然有点大病 #5,第四章 是三无?又是年下?还是伦理?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1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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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一番折腾之后,总算是回到了宿舍。

先是被拉去特别事态应对部门做了一堆笔录,然后又去学校做汇报。倒是确认了枫姐和月姐都没什么事,也算是虚惊一场。不过目前,仍然有些同学处于失联状态,具体发生无线电失效的原因,也处在调查之中。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个完美的周末。原定于周六的训练暂时取消了,相当于白白获得了一天无所事事的假期,简直完美。

不过真当我翻出背包里沾满了体液的校服的时候,我才开始意识到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疑似有些离谱了。先是成功和冉冉在学校做爱了,然后又是和第一天见面的后辈在野外大do特do。如果说我现在还没什么实感,肯定是因为这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了。虽然我不是什么非常保守的人,但是和女孩子发生了关系,总是会有些特别的情绪的。

我开始仔细思考我和这些女孩子们的关系。枫姐是我的青梅竹马,月姐对我的好感目前可以画上一个未知,她分明是看到枫姐对她行为的干涉之后才越来越起劲的。冉冉目前还没有联系过我,可能只是正常的艹粉。知秋和我只是学习上的关系,撞到她自慰纯属意外。所以,唯一值得思考的就是学妹了。

但是,当时的状况又是她完全失控了,所以这个性行为的发生也是不明不白的。我应该不会被强迫答应什么奇怪的条件之类的,吧?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个什么所以然,于是我抱着装着一堆衣服的洗衣筐——包括冉冉的内裤,最好还是洗洗——前往了洗衣房。

宿舍的洗衣房并不大,原本周末基本上是会被占满的,但是可能因为事故的原因,大部分的洗衣机和烘干机都没有在工作。我开心地拿着洗衣筐走到靠近入口的洗衣机前,发现一个白发的少女站在那里。


我的青春校园异能战斗恋爱日常果然有点大病 #5,第四章 是三无?又是年下?还是伦理?


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一头白色长发如瀑,直垂腰际,肌肤也如新雪般莹白剔透。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精致”再贴切不过。从姣好的五官到匀称的身形,再到自然起伏的曲线,一切都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如果说枫姐散发着成熟的风韵,月姐体态丰润动人,冉冉身姿纤细曼妙,知秋带着几分文弱的书卷气,学妹洋溢着青春活力,那么眼前这位白发少女,简直像是从画卷中款款走出,带着不染尘埃的纯净。

她脸蛋小小的,红色的瞳孔点缀在精致的五官上特别秀气。白皙的脖颈下,能看到清晰的锁骨线条。她正穿着合身的校服,打得十分认真的领带之下的衬衣微微起伏,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轮廓。束腰的设计把腰身勒得细细的,更显得身段匀称。裙子下摆下,一双腿笔直修长。虽然并不丰满,但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又健康,带着青春特有的紧致感。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袜,袜口刚好裹在纤细的脚踝上方,衬得小腿和脚踝的线条格外好看。那双脚也小小的,套在小皮鞋里,显得很乖巧。

不过,我盯着她这么久,她也一直盯着眼前的那台洗衣机。我忍不住觉得,这真是个绝好的机会。

“咳咳,这位同学,这台洗衣机有什么问题吗?”

她转过头来,盯着我。我也盯着她。哦,从正面看,她更漂亮了。这张脸真是该死的好看,虽然好看的女生我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她或许是有些混血?给我的感觉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样。

但是,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也只能就这么盯着她。

半晌,她把头转了回去。

啊?

我叹了口气,只好拉开洗衣机的门,开始把衣服往里面放。然后,我发现在我抱起一大把衣服之后,洗衣筐里刚好就剩下了那件冉冉的紫色内裤。我正要伸手去拿,发现一双红色的瞳孔正在我和那条内裤之间来回打量。

呃呃呃呃呃呃呃。

于是我只能就这么盯着她。她也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半晌,我只好把那个上面还有些白色分泌物痕迹的内裤丢进了洗衣机,刷卡,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于是便从这位白毛少女面无表情的脸上,分明看出了半点恍然大悟的神色。

“卡,借我。”

“哦哦,好的。”

她模仿着我的样子,成功启动了洗衣机,然后把卡放回了我的手里,走了。

嗯,看来是被讨厌了呢……也是,没有被当成偷内裤的变态已经很好了吧……

半个小时后,我下楼准备把衣服放到烘干机里。果然,白毛的少女正站在烘干机前发呆。

我叹了口气,打开了烘干机,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抱出来,打算一股脑扔进去。

然后,那条紫色内裤就从我手里掉到了地上。

那双红色的瞳孔再次在我和那条内裤之间来回打量。

呃呃呃呃呃呃呃。

于是我只能就这么盯着她。她也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的手里抱着一大堆衣服。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捡起了那条内裤,扔进了我打开的烘干机里。

我真的感觉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社会性死亡的事情了。我赶紧合上烘干机的门,打卡启动,准备离开现场。结果一双有些凉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卡。”

啊,好吧。

我把卡递给她。她踮起脚打了一下,然后把卡还给了我。我赶紧转身离开,分明在走出洗衣房之前,听到了一声细不可闻的“谢谢。”

唉,这么漂亮的女生,这就是我给她的第一印象吗?

晚上,就在我通宵打游戏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一则来自学校的紧急通知,说明天早上要在体育馆集合,需要重新分组,动用学生的力量来搜寻剩余的学生。

啊?这么突然?

于是我只好设置好了闹钟,准备迎接第二天突如其来的挑战。

梦里,白毛的少女坐在了我的身旁,轻轻地牵起了我的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奇怪,我这几天可是一点也不压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总之早上我还是不得不带着惺忪的睡眼走向了学校的体育馆。枫姐和月姐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息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于接下来要到来之事的紧张感。被她们影响,我也有些紧张了起来。但学妹却毫无紧张感,偷偷地给我挤了挤眼睛。

现在基本确定的是,因为无人区内强电磁干扰的影响,所有的无线电设备都只能在几公里范围内工作。这让搜救工作变得极其困难。我们遇到的那只巨大的A级异常动物并不是唯一的怪物,但是在昨天的清扫中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些怪物并不是突破了防线的漏网之鱼,而是似乎之前就隐藏在无人区之中的。这让局势的严峻程度下降了几个等级。尤其是这些异常动物因为脱离了海洋许久的缘故,战斗力相比前线已经大幅下降,所以为了确保搜寻效率,还是打算动用我们这些学生的人力。

不过,小队的规模将会扩充到五人一队,部分队伍也要重新进行调整。而搜寻范围,也将扩大到十公里乘十公里的区间之内。届时,五人小队将留下一个人作为联络员待在指定区域内,而剩余的四个人将分成两组搜寻区间的不同方位。一旦出现意外,停留在原地的联络员将作为信号中继,保证通讯不至于中断。

于是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色小巧的身影朝着我们队伍的集合区走来,正是昨天在洗衣房遇到的那个女孩子。

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咳咳,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能力是什么?”

枫姐打破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状态。白发少女终于开口了。

“白映雪,高一——1班,低温。”

简洁,但是包含了所有必要的信息。

枫姐转向了我们,“这是我们新的队长。”

啊?

高一的学妹作为队长,这可是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不过既然枫姐都这么说了,她肯定不是在开玩笑。

学妹倒是非常活泼地试图去和映雪对话,但是映雪一个字没说,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就像昨天一样。学妹很显然也没遇到过这种类型,几句话没有回应之后就败下了阵来。

好的,看来今天是三无克天然的环节。

于是今天在前往无人区的大巴上,映雪队长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我的旁边。学妹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刚张开嘴又合上了。

我分明感受到身后的枫姐和月姐同时松了口气。

映雪确实与众不同。她端坐在座位上,两只手放在裙子上,裙摆和上衣都十分的整齐。整趟车程,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是,到了下车的时候,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然后她就自然地倒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仔细一看,她双眼紧闭,胸口还在规律地起伏着。

原来是睡着了啊。

于是我只好轻轻地把她摇醒,告诉她该下车了。

她站起身,熟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衣角和裙子,然后走出了车厢。

就在我担心这个队长到底靠不靠谱的时候,映雪展现出了极高的指挥素质。

“我在十二点钟方向。夏临枫,九点钟方向。王晓月,三点钟方向。程飒,六点钟方向。白梓,中间。全体搜索前进。”

“是,队长!”

虽然按道理来说,我应当是使用地图定位的那个人,但是映雪却好像对这附近了如指掌。她全程除了下指示之外,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也没有问过我任何和方位地图相关的问题,就把我们带到了任务的指定位置。

眼前出现的景象是一片废墟。

不是那种被炮火炸得稀巴烂的废墟,而是被时间慢慢啃成这样的。低矮的居民楼一栋挨一栋地塌在街道两旁,阳台的铁栏杆锈断了,挂在半空中随风晃荡。有些窗户还残留着半块玻璃,反射着上午白花花的阳光。柏油路面裂成了乱七八糟的拼图形状,杂草从裂缝里疯长出来,已经齐腰高了。路边歪着一辆没了轮子的自行车,车筐里竟然还开着一丛不知名的小黄花。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咸味,但不是海风那种好闻的腥鲜,更像是退潮之后淤泥被太阳晒干的味道。

映雪站在队伍最前面。她的白头发在这种环境下简直亮得发光,但她本人好像完全不在意。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定位器,转过身来。

“A区,白梓,夏临枫。B区,王晓月,程飒。我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注意安全”,没有“记得联络”。她说完就走上一处半塌的混凝土矮墙,从背包里掏出便携式中继台,蹲下来开始架天线。

枫姐看了我一眼。手中的钢尺开始缓缓覆盖上了晶体。

“走吧。”她说。

月姐已经带着学妹朝另一个方向去了。学妹走之前回头冲我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来春游的。

我快步跟上枫姐。

A区是一片老居民区。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这里之前应该住过不少人。超市、药房、理发店,招牌都还在,只是字迹早就糊成了一团。枫姐走得很快,军靴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响。我跟在她身后,手里的半自动步枪枪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虽然真要是遇到什么东西,我可能开不了几枪,但端着枪的感觉至少让心里踏实一点。

搜索了大概半小时,枫姐在一栋四层高的居民楼前停下了。

“搜索这栋楼。”她说,“我在前,你在后,保持三米距离。”

楼道里很暗。地面上全是碎玻璃和乱七八糟的杂物,墙上贴着的寻人启事已经泛黄卷边,上面的照片模糊成了灰影。楼梯扶手结了厚厚一层灰,枫姐的手按上去的时候,灰尘无声地扬起来。

二楼。三楼。每经过一扇门,枫姐都用钢尺轻轻推一下。大部分房间里都是空的,能搬走的东西早就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家具残骸歪在地上。

走到四楼的时候,枫姐突然停住了。

她举起左手,五指张开。这是我们提前约定好的手势——发现异常。

楼道尽头有一扇门。和其他那些歪歪扭扭的门不一样,这扇门关得严丝合缝,门把手上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得多。

枫姐慢慢走近。钢尺上的光芒更亮了,晶体的光在昏暗楼道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她站在门侧,用钢尺轻轻叩了一下门板。

笃。

门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响动。不是碰撞声,也不是动物能发出的响动。更像是某种被刻意压低的、柔软的声息。

枫姐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比了一个准备的手势。我握紧枪,对准门口。

她一脚踹开门。门锁早就锈死了,被这一脚直接踹飞出去,撞在里面的墙上发出轰隆一声。

房间里没有怪物。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把自己塞在老式布艺沙发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膝盖紧紧贴着胸口,手臂抱住小腿,整张脸都埋在膝盖后面。校服上全是灰,头发乱得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

枫姐慢慢收起钢尺,放低了声音:“我们是洛水一中的搜救队。你叫什么名字?”

那团蜷缩着的身形抖了一下。然后,从膝盖和手臂的缝隙之间,露出来一双眼睛。是那种惊吓过度之后极度疲惫又极其警惕的眼神,像被逼进墙角的野猫。

她又缩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脸上被灰尘和干掉的泪痕糊得乱七八糟,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脸颊上还有几道细细的划痕。

她张开嘴,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赶紧从背包里掏出水递过去。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抖得不行,拼尽全力才对准了嘴。结果喝了一小口就被呛到了,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枫姐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慢慢来。你的同伴呢?”

“走散了。”她攥着水瓶,指节发白,“我们的小队……遇到了什么东西。很黑,看不清楚。然后跑,一直跑。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还在动,但不再发出声音了。

枫姐站起来,按下通讯器:“队长,A区四号楼四层发现一名失踪学生。状态尚可,精神状况不佳。请求带回集合点。”

通讯器里很快就传来了映雪的回答:“收到。请求批准。”

我帮忙把那个女生从角落里扶起来。她站起来的时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走了几步就差点跪下去。枫姐二话不说把她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示意我扶住另一边。我们就这样搀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

出了楼门口,阳光重新照在身上。那个女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无声地哭。不是嚎啕大哭,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在灰扑扑的脸上冲出一条条痕迹。

回到集合点的时候,映雪已经架好了中继台。她看了那个女生一眼,从背包里拿出一条保温毯裹在她肩上。没有多余的话。

月姐和学妹在B区找到了一名学生的背包,里面有学生证和一台没电的通讯器。东西被装进证物袋,和任务日志一起交给前来接应的搜救队。

黄昏时分,我们坐上回学校的大巴。映雪再次坐在了我旁边。大巴刚开出去没一会儿,她的头就又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叫醒她。枫姐和月姐都累得睡着了。学妹靠在她那边的车窗上,额头贴着玻璃,随着车身的颠簸微微晃动。

只有我醒着。

车窗外,夕阳把废墟染成了金黄色。那些裸露的钢筋和碎裂的混凝土在这一刻看起来也没那么丑了。

我忽然想起洗衣房里她那双红眼睛,在紫色内裤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两次的样子。她今天一个字都没提那件事,就像根本没记住一样。

但我知道她肯定记住了。就从今天的表现来看,她真的会忘记任何事情吗?

映雪的呼吸轻轻打在我的锁骨上。

我闭上眼,决定暂时什么都不想。

接下来几天的搜索任务继续推进。

映雪对于这片未知区域的探索非常成功。每天早上集合之后,她会用那支削得很短的铅笔在地图上画几个圈,然后挨个点名分配位置。枫姐和月姐一组,专走建筑密集的区域。学妹负责开阔地带的快速机动。而我被固定在每个搜索网格的中心点,守着中继台。

“白梓留在中间。”这是她每次都会重复的话。语气平淡得和宣布今天食堂有炸猪排一样。

我开始习惯这个角色。每隔一阵按一下步话机,确认频道畅通,记录各组的汇报。废墟里安静得过分,偶尔有风把碎石吹得骨碌碌滚动,能听得很清楚。

有一天下午,枫姐和月姐在西北边找到了一处异常动物的蜕壳残骸。学妹在南边一处干涸的排水渠里发现了更多脚印。映雪让我向总指挥部发送报告,自己在旁边蹲下来翻看之前几天的任务日志。

翻到某页的时候,她停下了。铅笔点在纸面上,好久没动。

“你在洗衣房里拿的那条紫色内裤。”她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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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笔差点掉了。

“那不是你的。”

陈述句。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上面有别人的体液。”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体液里检测到了异常的能量残留。”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像在报告天气,“和你的能力特征吻合。不是普通的体液交换,你在那个过程中无意识地释放了能力。”

“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头。红色的瞳孔对准了我的脸。阳光打在她白头发上,亮得有些晃眼。但她整个人的气息是冷的——不是冷漠,而是那种毫无波澜而又抽离的冷。

“你的能力并不是加热。”她放下铅笔,“你能让东西变热,是因为你增加了对象的熵。本质上是注能。那不只是热,而是全面的破坏与混乱。”

“你在说什么……”

“我都知道。因为——”

她转过头去,顿了顿。铅笔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

“因为我们的姓。”

风吹过废墟,把地图吹得哗哗响。她用铅笔压住纸角。

“你不叫白梓。我也不叫白映雪。我们在同一个地方长大。你的能力是让东西变热,我的是让东西变冷。”

“?”

“那条紫色内裤的主人,应该是在学校里和你发生了关系。你那时候也释放了能力。你自己不知道,但痕迹留下来了。”她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平铺直叙,“你的能力可以让对象产生性兴奋。目前看来,你似乎并没有主观上去使用。”

我没有说话。

“而在你压抑的时候,这种能力的释放最为明显。”她补了一句。

虽然我知道,这话并不是在调侃。在她说到“压抑”这个词的时候,就像在说“气压”或者“电压”。但我还是觉得脸皮有点发烫。

“你说这些,是为什么?”

映雪把地图整理好,站起来。她的校服裙摆沾了一点灰尘,她低头看了一眼,轻轻拍了拍。

“没什么。”

她把铅笔插进背包的口袋里,转身继续去调试中继台了。

但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注意到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映雪在安排位置的时候,总是把我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她纠正我方位的时候,用的不是地图坐标,而是“左偏三步”、“右转四十五度”这种说辞。她甚至会在步话机里突然说“白梓,往后站一点”——然后过了一阵,我身后的墙壁就因为结构松动塌了下来。

她说对了。我毫无察觉。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她偶尔会突然盯着我的后背发呆。不是那种偷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盯着。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她的视线也不躲,红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在这种尴尬的对视之后,我往往会转开自己的视线。

周六的搜索深入到了更远的区域。

这一次是干涸的河床。两岸的芦苇早就枯死了,剩下一丛丛褐色的秆子僵僵地立着。河床底部的卵石被太阳晒得发白,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空气里的咸味比之前更重了,风一吹,还裹着一种说不清的甜腻臭气。

“全体提高警惕。”映雪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她的语气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点变化——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学妹在河床下游找到了大型甲壳类动物的蜕壳碎片。碎片边缘还挂着没有完全干透的组织残片,在太阳底下反射着暗绿色的光泽。枫姐和月姐在北侧高地上也发现了大面积塌陷的坑洞,坑边缘的泥土是从内部被拱翻的。

映雪蹲在一处断裂的桥墩旁边看了很久。桥墩的钢筋混凝土从中间被撕裂,钢筋断口光滑得不像被拉断的。

“咬痕。”她用手指摸了摸断口边缘,然后站起来,环顾四周。“它在觅食。这里是它的地盘。”

“它”指的是什么,我们都有数。

通讯器里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白噪声。然后所有人的步话机都开始发出尖锐的啸叫,频率高得让人头皮发麻。枫姐立刻护在了月姐身前,钢尺上的晶体暴涨。学妹从河床底部三两步跳了上来,落地的时候脚下的卵石被踩碎了一片。

河湾对岸的芦苇丛,动了。

不是风吹的。芦苇秆直挺挺地立着,但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挪动。很慢,很重,像是在淤泥里拖动一块巨大的岩石。

然后那个东西从芦苇丛里出来了。

不是皮皮虾。皮皮虾长什么样我知道——长条的身体,可以折叠的前肢,尾巴上有扇形的结构。但眼前这个东西,完全不一样。

它有六条腿。每条腿都比我见过的最粗的钢管还要粗一圈。背上不是光滑的甲壳,而是密密麻麻的瘤状突起,像是冷却的熔岩上凝结出来的疙瘩。头部有一对巨大的螯,张开的时候能吞下半个人。尾巴末端伸出一根深紫色的尾刺,刺尖上滴着粘稠的液体。液体落在河床的石头上,石头立刻被腐蚀出一片气泡。

学妹第一个动了。

她一把抄起我就往后跳。她的小腿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极限,踩在河床上的脚直接把卵石蹬得粉碎。几乎就在她起跳的同时,那根尾刺狠狠扎进了我刚才站着的位置。石头和泥土崩得漫天飞溅,打在我脸上生疼。

枫姐的晶刺紧随其后。几道尖锐的晶体在空气中成型,带着破风声射向怪物的侧腿关节。晶体撞在甲壳上,发出一连串脆响,然后碎成了粉末。甲壳上只留了几道白印。月姐的水刃从侧面切入,试图撬开关节之间的缝隙,但水刃撞上甲壳之后直接散成水花,连一道刮痕都没能留下。

怪物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它的六条腿向外猛地张开,整个身体下沉了半米。背上那些瘤状突起开始剧烈震动。

映雪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噪音。

“停止。它在吸收异能。越打越硬。”

枫姐和月姐立刻收手。但枫姐刚才最后一发晶刺已经发出去了。那道晶刺撞在瘤状突起上的瞬间,没有碎,反而被甲壳表面的一层微光吸住了。晶体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像一个被抽干的灯泡。而那个位置上的甲壳,肉眼可见地变厚了一圈。

它在学习。或者说,它在用我们的攻击强化自己。

学妹把我放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转身要冲回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等等。”

“学长?现在可不是好时候呀。”

这也不是吐槽的时候啊。

我盯着那片甲壳。那些瘤状突起的震动方式,那些吸收攻击的微光,那些不断堆叠增厚的层理。不是什么进化,不是什么能量吸收。是它在把被打散的东西重新组合——吸收外来的动能和热能,把更多的物质粘在自己身上。这不对。这是一种违反常理的重组方式。而如果有谁能用相反的方式,把它这种“重组”强行停下来、让它完全凝固……

映雪转过身来看我。

她站在漫天飞舞的灰尘里,白发被热风吹得轻轻飘动。她的嘴唇已经没什么血色了,但眼中却好像泛着血色的光芒。那双红色的瞳仁在那一刻不像是在看我,像是在确认某件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白梓,”她说,“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枫姐在身后喊了一句什么,但我没听清。

映雪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不是温度,是别的东西。周围的冰晶开始凝结,像是她身边出现了一个发白的罩子。她银色的发梢上也慢慢结出了细细的白霜。

然后她突然弹射出去,冲向了那个怪物,然后在接近的一瞬间把手按在了怪物的甲壳上。

怪物本来正在朝我们冲锋。六条腿每一步都在河床上踩出深坑,螯钳挥舞着像是能把最近的建筑物直接扫平。但映雪碰到它的那一刻,它立刻就停止。它不是被吓停的,而是被冻停的。

在映雪接触到它的一瞬间,它的甲壳表面迅速蒙上了一层灰白。瘤状突起的震动瞬间停滞,变得越来越僵,像是生锈的发条。关节处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深紫色的尾刺无力地垂落下来,刺尖的液体也被冻成了细长的冰棱。

但她也同时在变。雪白皮肤上本就不多的血色被一点一点抽走,嘴唇从淡粉变成了极浅的紫色。她撑着甲壳的那只手,指节上青色的东西正从皮肤下面慢慢浮现出来。

“这是……”枫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没有说完。

因为映雪半跪在了地上。她咬着牙,撑着那只手还在按在甲壳上,但整个人已经快要倒下了。她的膝盖碰到河床卵石的瞬间,卵石表面立刻结了一层冰。

“笨蛋!”我冲了上去。

她周身的领域依然存在。我终于感受到了,那冷不是冬天早晨的那种刺骨的寒冷,而像是更干净的东西,像是被抽走了一切多余的东西之后剩下来的纯粹。在我靠近她的时候,冷意从皮肤的地方直接窜进了我的大脑之中,让我感到出奇的平静。

她抬起头看我。脸色惨白,但她却似乎是笑了——又或者说,嘴角弯了一点点。

“碰它。”她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把右手按在了甲壳上,就在她的手旁边。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力,释放异能。

以前我只是往外放热。这次不一样。我的大脑空前的冷静又澄澈。我能感觉到甲壳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那些被映雪冻住的部分正在裂开,不是从外面,是从里面。冷和热撞在一起并没有抵消,却像是在交融,我的异能和她的异能在每一道裂缝里咬合。

我睁开眼,看到甲壳上的冰霜开始消失了,从我们的手按住的位置开始往外扩散。裂纹出现了,像干涸的河床。然后裂纹开始发光——不是红色的热光,是一种接近白色的刺眼光芒。

“躲开!”映雪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我本能的拦腰抱起她,像后方跑去。

甲壳炸了。

不是那种被巨大能量撕碎的那种炸裂,而是整个结构从内部被彻底崩坏的坍塌。碎片在半空中从巴掌大的碎块继续碎裂成更小的颗粒,最后变成一团灰白色的粉尘,被风吹散了。六条腿轰隆一声塌在河床上。螯钳抽搐了一下也变成了粉末,尾刺扎进淤泥里搅和了一会,然后彻底不动了。

我这才脱力的坐在地上,映雪倒在我怀里,银发散了一地。

她的眼睛睁着。红色的瞳孔直直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来的声音细得像是快要断掉的丝线。

“做得好。”

然后她闭上眼睛,整个人软了下去。

“映雪?映雪!”

她的体温在持续下降。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往下降。我贴着她的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热度被抽空的速度。冰霜从发尾开始向上凝结,嘴唇上的紫色也在加深。

枫姐跪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骂了一句脏话。

学妹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映雪的手腕,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脉搏只有几十。这不是普通的失温。”

“她刚才用了太多力量。”月姐用水能力快速探查了一遍,声音紧得像是绷到极限的弦,“身体里一团糟。她的能力在反噬。”

“这附近哪里有安全区?”枫姐盯着我。

学妹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河床上游的方向:“那边有个旧水文监测站。之前我跑搜索的时候经过那里,地下有一层实验设备,结构很完整。”

枫姐二话不说把映雪抱了起来。映雪在她怀里小得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

旧水文监测站是一栋矮胖的水泥房子,外墙被泥沙和干枯的藤蔓糊得严严实实,但主体还在。学妹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里面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从楼梯下到地下,有一扇厚重的钢制气密门。电子开门的终端早已断电损坏,但学妹硬是用身体强化把阀门给转开了。

里面是一间实验室。墙上排着几台早就没电的设备,靠墙放着几张合金实验台。枫姐把映雪放在其中一张台子上。打开了几个便携的应急探照灯。台面冰凉,铺了一层保温毯,她整个人躺在上面显得更小了。

“现在怎么办?”枫姐问我。

我看了看自己还有点发烫的手掌。刚才按在甲壳上的地方还残留着一阵阵余热。我隐隐明白了一件事。

“我的能力可以让她稳定下来。但是你们得先上去。”

“为什么?”月姐的声音尖了半分。

“我的能力似乎和她有点关系,而你们知道,使用我的能力必须要直接接触对象。”我咬咬牙,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会不那么难堪,“如果你们在旁边看着……可能会让我没办法专心。”

枫姐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过身,一只手抓住月姐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学妹的肩膀,把她们往楼梯上带。

“那我们就在上面等着。”枫姐说完这句话,气密门就在我身后重重的关上了。

实验层安静了下来。

那扇气密门关上之后,外面的一切声音都被切断了。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光线惨白,打在那些早就断了电的仪器上,在墙上投下硬邦邦的影子。映雪躺在合金实验台上,白头发散了一台面。她的校服衬衫在刚才的战斗里被扯开了好几处,领口那颗扣子已经崩掉了,锁骨下面青黑色的纹路顺着血管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像某种不祥的藤蔓爬满了她原本雪白的皮肤。

我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扔在旁边,坐到实验台边缘,握住了她的手。冷。不是冬天早晨水龙头里流出来的那种冷,是更深的东西,像是这只手已经在冰水里泡了很久,连骨头都冷透了。

十指相扣。我把她的手掌整个贴在我掌心,让两只手臂内侧的皮肤完全贴合。热量从我身上往她那边流——我能感觉到,像水从高处往低处淌。以前我用自己的能力都是点对点,烫个饭热个水,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整个上半身都在往外释放热量,几乎是把我自己当成一根人形发热棒。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没睁眼。

“映雪。”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然后脱掉了自己的T恤。肌肤贴上她后背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触感简直是在抱一块刚从冷柜里取出来的冻肉。我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让胸口贴紧她的后背,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又叫了一声。

“映雪。”

这次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哆嗦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细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风。

“……不够。”

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接触面积……不够。”

她的手开始扯自己衬衣的扣子。手指太僵了,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开一颗。我伸手替她解开了领口那颗最紧的,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布料往两边散开,锁骨下方大片青黑色的纹路暴露在灯光下,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她没有穿内衣。少女刚刚发育的胸脯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乳尖因为寒冷而紧缩成深粉色。

我又解开了她裙子的搭扣。校服裙从腰上滑下去,落在合金台面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然后我把她轻轻放平,让她躺在台上,俯身抱住了她。

赤裸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前胸。那一瞬间的凉意激得我浑身一哆嗦,但我没有松开。她的皮肤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暖——不是被我捂暖的,是我的热量正在往她身体里灌。那些青黑色的纹路开始从边缘慢慢往回收,从锁骨退到肩膀,又从肩膀退到脖颈。

她的心跳有力一些了。呼吸也从几乎没有变成微弱但均匀的起伏。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眉心,呼出来的气终于不再是冰冷的了。

按理说,到这里就该够了。她的体温差不多回来了。

但她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攀上我的后颈,把我勾得更近。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气息还带着一点凉意,但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虚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了。恢复了一些,平稳了一些,但依然是那种没有多余起伏的语气。

“还不够。”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后腰的位置,然后抓住了我的皮带。“我的身体在吸你的热量。不是皮肤在吸。是更里面。不继续的话,还会再冷下去。”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的体温已经差不多正常了,心跳也恢复了。但她抓着皮带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不是冷得发抖,是用力用得在发抖。她抬起头,红色的瞳孔直直看着我。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眉头没有皱,嘴唇没有撅,但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碎成渣的那种碎,是冰面上终于裂开了一条缝,冰层下面的水还在静静地流,但裂缝已经合不上了。

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蹬掉。她也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从腿上褪了下来。我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我的青春校园异能战斗恋爱日常果然有点大病 #5,第四章 是三无?又是年下?还是伦理?


面对面。她坐在实验台边缘,双腿分开,我站在她双腿之间。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我硬着的下体抵在她小腹上,在她刚刚恢复了体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她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很平,但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收紧了。“直接进来。”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微微抬起一点,然后握着阴茎对准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龟头抵住那两瓣柔软的阴唇时,她环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那里已经完全湿了——不是先前冰水混合物的感觉,是温热的、黏滑的,在日光灯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我往里顶了一点。龟头刚撑开入口,她就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痛得倒吸,是被烫到的感觉——她的阴道内壁还没有完全暖起来,残存着一点点凉意,而我的龟头滚烫。冷热撞在一起的触感激得我也闷哼了一声。

“凉吗?”她在我耳边问。

“有一点。”

“等一下就不凉了。”

我继续往里推。龟头滑过阴道内壁,那种极致的紧迫感正在被我的体温一层一层化开。推到一半的时候,那种紧致感忽然收紧到了极限,不再是肌肉的阻力,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屏障。我顿住了。
“没关系。”她说。声音还是没有起伏,但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快得有些乱。
我往前顶了一下。屏障在瞬间瓦解,她在我怀里猛地哆嗦了一下。几缕鲜红的血色混在透明的体液里,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无声地洇开,在合金台面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血迹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我被那点黏腻的血红攫住了视线,下意识想说些什么,映雪已经注意到了。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廓。呼吸还是凉的,但声音里的平静是刻意的。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第一次。”

然后她的手把我的脸扳回来,让我看着她的眼睛。还是那血红色的瞳仁,但眼神却似乎柔和了一点点。她微微偏了偏头,又补了一句。

“所以要好好做。”

我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她的嘴唇薄薄的,凉凉的,贴着我的嘴唇蹭了几下才微微张开。舌尖碰到一起的时候,她把我的脖子勾得更紧了,整个人贴了上来,胸口的柔软压上我的胸膛。

我把阴茎整根推了进去。深处的温度比入口更高,比外面更热。宫颈口像一小团软肉一样贴住了我的龟头,轻轻吸着。映雪的腿夹住了我的腰,小腿在我后腰交叉锁在一起,脚踝硌在我脊椎两侧,凉凉的。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抱着,交合处紧紧贴着,谁也没动。她的阴道内壁在慢慢变暖,从微凉到温热,从温热到滚烫。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在我的阴茎周围一层一层地堆积起来,像雪堆在火炉旁边,从外到里慢慢化成水。

然后她开始轻轻扭腰。不是大幅度的起伏,是黏黏的、缓缓的碾磨,像是要把每一寸内壁都贴上来确认一遍。她的阴道内壁上有细微的褶皱,每一次扭动都让那些褶皱刮过我的冠状沟。她的爱液越涌越多,把我们的小腹弄得一片黏滑。她重复着和我交合的动作,一边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倾诉。

“还记得吗?”她的声音随着快感和下体的碰撞微微抖动着,“实验室的人说我们是互补的。他们管我们叫双生异能。”

她说完这句话,腰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里面夹住了我的下体,开始微微的痉挛。

“哥哥。”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我们的交合处晕开,这两个字很轻的砸进了我的耳朵里,直接击穿了我脑子里某堵封了很久的墙。什么东西裂了。是比记忆更深的东西,是骨头记住的,是神经记住的,是皮肤记住的。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早认出了她。

我抱紧了她,开始动了起来。面对面抱在一起,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让她在我耳边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是被撞到深处时喉咙不受控制松开的结果。像平静的湖面被石子投入之后的涟漪。

体液在交合处发出声音,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内壁再次开始痉挛——先从宫颈口开始,一小股液流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然后痉挛沿着整条阴道蔓延下去,像雪崩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整个阴道内壁把我整根阴茎死死咬住,不肯松开。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也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龟头每一次撞上宫颈口都像撞在一团正在融化的软糖上,又热又黏。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一起。”她突然在我耳边说。就像她在废墟里下命令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整个人就已经紧紧箍住了我,把我死死压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同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从宫颈口开始,是整条阴道同时收缩,像一张收紧的网把我整根阴茎从上到下裹住。宫颈口咬住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液流浇下来。

我的精液也同时喷了出去。一股接一股,重重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她每感觉到我射出一股,阴道就收紧一次,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往更深的地方吸。我们抱着对方,同时在高潮里发抖。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锁骨侧面的皮肤,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白头发上那股淡淡的、像雪化开之后青草叶子的味道。

我们的体液搅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我们身下的合金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谁都没动,就这么抱着,让最后几波余韵从我们连接的地方一波一波地传遍全身。

就这么安静了好一阵。然后她抬起头,把手按在我胸口把我推起来一点。我慢慢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退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声响。一股混合了血迹和我们两个人的体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缓缓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合金台面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液体,然后又看我,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她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我小腹上沾着的血迹和体液混合物,然后把拇指举到我面前。

“你弄的。”

“嗯。”

“还很多。”

“嗯。”

气密门外突然传来学妹的喊声:“学长!前辈!人还好吗?你们在里面快一个小时了!”

然后是枫姐冷静到可怕的声音:“程飒,退后。”

液压合页转动的声音响起。气密门被某种撬棍从外面强行撬开了一个缝,枫姐的钢尺穿过缝隙,晶体沿着尺身蔓延,把门缝撑大了一圈。然后月姐的水刃切断了内锁,门轰地一下被推开了。

光线涌进来。

枫姐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钢尺,尺身上的晶体还在缓缓收缩。她先看到了我——赤身裸体,坐在实验台上。然后她看到了映雪——跪在我的面前,身上盖着我的校服外套,白色长发凌乱地散着,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实验台上,体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月姐在枫姐身后,用手捂住了嘴。学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愣在门口。枫姐看着映雪,用那种极度平静、十分克制的声调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占有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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