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军集结

浪浪天阶的阴影已然笼罩在头顶，像一根巨大的、倒插的阳具，随时准备捅穿这片大地最后的防线。

张正和阿勒坦策马冲出黑松林，眼前豁然开朗——高塔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不，站满了兽。细看还是不，是兽人和人类的混合方阵，像一锅炖了三天三夜的东北大乱炖，什么料都有。

“殿下——！”

一声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嚎叫从方阵最前方传来。白柴——那条总是摇着尾巴装忠犬的白色身影——此刻居然穿着一身狗国旧制的将军铠甲，虽然那铠甲明显是从某个博物馆里偷出来的，尺寸不合，护心镜卡在他的狗腰上，像一块巨大的狗牌。

他身后，是将近千人的军队。

张正勒住马，瞳孔地震。
——从离开到重新出现也不过大半日的时间，这只狗是在他面前大变方阵吗？究竟还有多少神通是他不知道的？！

最前排是犬国旧部护卫队，清一色的德牧、罗威纳、杜宾血统，个个身着残破的制式铠甲，眼神坚毅得像刚被主人训斥过但绝不悔改的哈士奇。其中站在白柴身侧的一个黑背大汉格外醒目——两米挂零的个头，肩宽背阔，军服下的肌肉把铠甲撑得咯吱作响，一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眼神却死死黏在张正身上。

那目光里有忠诚，有激动，有复国的火焰，还有——
某种被死死压制的、属于雄性本能的炽热。

黑背先生的裤裆，以肉眼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的方式，微微隆起了一小块。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动声色地把佩剑往前挪了挪，挡住那不争气的凸起，同时“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得能震落高塔上的鸟粪：
“犬国皇家护卫队第三大队队长，黑背·铁牙，参见王子殿下！请殿下下令——末将……末将随时准备冲锋！”

他咬字极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前列腺里挤出来的，用来压制那股“想把王子按在地上舔”的冲动。

张正看着他，又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剑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动：“……辛苦了，黑背先生。你的剑，很硬。”

“为殿下硬，是末将的荣幸！”黑背吼得青筋暴起。

白柴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尾巴却骄傲地摇着：“殿下，这些都是我……啊不，是末将召集的旧部！还有从肥臀王国赶来的猪族起义军、狐国森林里叛逃的狐族自由民、甚至寂寞沼泽里受够黑牙统治的僵尸劳工——虽然它们身上还有点味儿，但扛盾牌是一把好手，毕竟本来就不会死。”

张正放眼望去，果然，方阵里猪族的壮汉们挺着肥硕的肚腩，手里拎着锅铲改造成的战斧；狐族的刺客们披着魅君同款薄纱，若隐若现；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僵尸站在最后排，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反压迫”的鬼火。

近千人。要放在人间界，已是一个加强团的兵力。

“好——！好——！好——！
白柴同志，你做得好！
你这是为犬国革命，
立——了——大——功——！”
 
 
张正忽然觉得自己DNA动了。他想起在自己看过的那些主旋律电视剧——虽然他是个Gay，对这种纯直男战争剧向来嗤之以鼻，但此刻，当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当晨风吹得银发猎猎作响，当空气中弥漫着雄性汗液、皮革、和某种“为了家园豁出去”的荷尔蒙……

张正悟了。男性的底层逻辑血脉，不管弯的直的，骨子里都追求这种“带领千军万马去送死”的刺激吧。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欲力，从丹田升起。

不再是借助平板，不再是念动咒语，而是纯粹的“心印”——妙妙仙人教他的最后一课。他回忆着犬国的历险：狗子宫殿的舞会、交尾岭的争执、流精河的陨石、紧致山的仙人、润滑山谷的肛裂者、肥臀王国的广场舞、魅惑森林的陷阱、蜜汁平原的野马、寂寞沼泽的温泉……

以及，那些平行世界里，与他交合、与他并肩、与他灵魂相连的爱人们。

“来吧。”

张正睁开眼，金瞳炸裂，整个人缓缓浮空而起，银发在欲力的托举下向上飞扬，像一面战旗。

这次，没有光门，没有BGM，没有“正在召唤”的加载界面。

只有“心到，人到”。

唰！唰！唰！唰！

四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空地上。

向黎——背着长弓，箭袋里的毒箭泛着幽光，14岁的脸上写满了“虽然我是正太但我是老兵”的沉稳。

刘博龙——特警装备全副武装，手里端着一把从犬国武器库里顺来的、明显被改造过的重型弩炮，腰上还挂着那几颗“长得像跳蛋但威力惊人”的手雷。

张凯——夜店拳击短裤外面套了件狗国将军的披风，指虎在晨光中闪着寒光，胯下那轮廓即使在战场也毫不收敛。

陆关——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不是星尘之杖，是真的iPad），身后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刘明磊。

最后，是从张正身后马匹旁走来的阿勒坦。他手握马鞭，肩停机械猎鹰，湖蓝与赤火的蒙古袍在千人大军前猎猎作响，狼神血脉的天然威压让前排的犬族士兵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尾巴。

刘博龙和张凯看到阿勒坦，同时露出了“这谁啊这么大只”的疑惑表情。

阿勒坦也看着他们，鹰隼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恍然。他低声对张正道：“草原世界线里……我听你提过他们。‘特警’和‘歌手’……原来长这样。”

“你好，草原大汉。”张凯咧嘴，伸出戴着指虎的手，“我是张凯，张正的前任……之一。”

“现任。”刘博龙冷冷纠正，把重型弩炮扛上肩，“我是刘博龙，张正的现任……也是之一。”

阿勒坦握了握张凯的指虎，又看了看刘博龙的炮管，嘴角抽搐：“…你们的世界线，真乱。”

“好了！”张正浮在半空，既然氛围都到这了，不讲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吧。

他的声音被欲力放大，响彻整个空地，
“众位——！”

千人方阵瞬间肃静。连僵尸劳工都停止了磨牙。

张正俯视着下方，金瞳扫过每一张脸——有忠诚的、有疲惫的、有恐惧的、有愤怒的。他忽然想起自己只是个14岁的中学生，几个月前还在东都的下水道口丢水果核。但现在，他是他们的团长。

“现在，到了决战时刻！”
张正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属于少年的威严，“我们面临的，不仅仅是复国犬国！更是为了——反对压迫！反对奴役！为了我们的屁股不再被黑牙随意惦记！为了我们的阳具不再被青童做成项链！”

方阵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随即化为怒吼。

“将士们！”
张正张开双臂，欲力在身后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金色的犬形虚影，“和平生活就在眼前！跨过这道障碍，就是幸福生活的开始！我们都因为黑牙失去了所爱的家人，所守护的东西——现在，我们不要让悲剧重演！终止这场悲剧！重建我们的家园！”

“重建家园！”千人怒吼，声浪震得高塔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张正缓缓落地，银发披散，开始进入八百标兵奔北坡——啊不对——“团长排兵布阵”模式。

“阿勒坦！”

“在。”草原汉子上前一步，马鞭指向高塔。

“你的狼神血脉对黑牙有天然压制，打头阵！做先锋！用你的爆炸箭和机械猎鹰，把黑牙的前排杂毛给我轰成渣！”

“明白。”阿勒坦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陆关！”

“到。”西装革履的陆关推了推金丝眼镜，身后刘明磊正兴奋地踮着脚。

“你不是战斗人员，负责后勤、军师调度，还有——”张正蹲下身，揉了揉明磊的滑板帽，“照顾好这小子。让他学习军营战斗，就当……后台玩RTS游戏，你负责指挥，他负责用幸运buff让子弹拐弯、让敌人滑倒、让黑牙便秘。”

“爸比！我会努力的！”明磊举起小拳头。

“向黎！”

“在。”少年弓箭手稳稳出列。

“腿脚灵便，负责射箭狙击。专射黑牙的眼睛、青童的收藏之剑、还有……魅君的屁股——如果他临阵倒戈的话。”

向黎面无表情地点头：“箭已淬毒，见血封喉。”

“刘博龙！”

“到。”特警老公立正，肌肉把战术背心撑得鼓鼓囊囊。

“主动请缨用枪远程辅助。不过……”张正指了指犬国武器库里那些明显是中世纪风格的狼牙棒和锅盖盾，“这里没枪，你得用这些。以你的身体素质，拿起犬国武器战斗也完全没问题——就当体验冷兵器时代的LARP（实景角色扮演）了。”

刘博龙掂了掂一根狼牙棒，又看了看自己的重型弩炮，叹了口气：“……行吧，就当Cosplay了。”

张正扫视着军队里的武器装备，忽然发现不少盾牌和铠甲上，都烙着一个隐秘的狐狸头标志——那是魅君的族徽。

“嗬，”张正挑眉，“自己不上战场，暗地里出力还挺多。”

“张凯！金泰然！金泰勇！”

“在！”三人同时上前，张凯的指虎、双胞胎的电击棒（已升级为激光剑模式）同时亮起。

“你们负责肉搏出击。张凯，你的‘夜店旋风拳’给我往黑牙脸上招呼；泰然泰勇，你们的激光电击棒负责清理杂兵，顺便……如果看到青童，给我电他的菊花，报仇。”

“遵命！”三人异口同声。

最后，张正看向队伍的最后方。

妙妙仙人正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九条尾巴铺展开来，像一张巨大的、写着“急救站”的横幅。他手里捧着一包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仙人，您……”

“本仙殿后。”仙人吐出一口瓜子皮，懒洋洋地摆手，“不到最后关头不出手。你们先上，我……我给你们做战场心理辅导和战后修复。对了，如果谁被阉了，记得往我这儿跑，本仙的‘断肢再植’业务24小时营业。”

张正：“……”

最后，张正看向白柴，和那位一直死死压制着裤裆隆起的黑背先生。

“白柴侍卫长，黑背队长。”

“在！”两人同时立正，黑背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光顾着敬礼，忘了自己刚才用剑挡着勃起。

白柴眼疾手快，一脚把剑踢回黑背手里，两人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战友情，有复国的理想，还有某种……在狗国旧日时光里，可能曾在某个深夜的营帐里发生过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

“你们的能力，带好这支军队。”张正郑重地说，“做我最好的后援。我负责冲锋，你们负责……让我有地方可以退。”

“殿下放心！”白柴和黑背同时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我等愿为王子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黑背喊完，终于忍不住，一滴晶莹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是压抑到极致的、对张正英姿的动情与对军人天职的忠诚，在体内厮杀后，溢出的残骸。

张正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浪浪天阶。

朝阳从高塔的背后升起，将那座漆黑的建筑镀上一层血色的金边。高塔之巅，隐约可见一个玄黄二色的身影，正冷冷俯视着下方。

张正握紧权杖——不，现在他不需要权杖了。欲力在体内流淌，108根无形的线连接着所有爱人，所有战友，所有为了自由而战的灵魂。

“全军——”张正的声音被欲力放大，响彻云霄。

“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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