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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伪娘陷落记 #4,第四章:铁躯陷欲 茎泄庭沦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7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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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牢之内,爷爷隔着那牢房铁栅栏的缝隙,愤怒而又无助的看着外面妖精们的暴行,眼泪顺着干瘪的脸颊无声滴落。
而在那石牢在外,二娃的双手正被小妖们紧紧抓住,他的身体跨坐在一只蛤蟆精身上。那蛤蟆精下半身的肉棒青筋暴起,高高挺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正顶在二娃菊穴的穴口。而他的双眼上已经被蒙了一层薄薄的黑纱——那是蛇精亲手覆上去的,说是“既然已经废了,就别让那双瞎眼再污了这片风景”。
更残忍的是那双耳朵。蛇精轻挥如意,变出了一对小巧精致的耳坠——那耳坠通体散发着妖艳的粉光,坠子被雕琢成细小的阴茎形状,顶端还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蛇精捏着二娃的耳垂,将尖细的针头对准二娃耳垂下的软肉,毫不留情地一刺——“噗”的一声轻响,那滚烫的金属针管刺穿了皮肉,从耳垂下方穿出,将耳坠牢牢钉在了二娃的耳廓下侧。二娃疼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蛇精依法炮制,那第二枚耳坠也同样的钉在了另一只耳朵之上。两只耳坠归位的一瞬,那耳坠散发出一阵奇异的温热,粉色的光晕如同涟漪般漫入耳廓深处,仿佛不断有人在用舌头舔舐耳朵一般酥麻的瘙痒,顺着神经直钻脑海。二娃本就因为目盲耳聋而变得触觉格外敏感,那极为敏感的耳朵不断受到刺激,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发软、发烫。
二娃的双腿颤抖着,努力维持身体不一屁股坐下去,被蛤蟆精的肉棒贯穿,而他胯下的肉棒也开始挺立起来,似乎是在彰显着自己男娃子的身份,维持着一身女装的他那最后一点尊严。
“好了。”蛇精拍了拍手,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小贱货现在看不见外面的东西,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能听见的,只有自己身体里的声音,还有……我们给他的快乐。”
蛇精挥了挥手,周围围着的小妖们一同围了上来。
率先上前的是那作为妖洞先锋的蜈蚣精,他胯下那根黑红色的肉棒早已硬挺得青筋暴起,龟头狰狞地外翻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他一把揪住二娃的头发,将那根沾满粘液的粗大阴茎直接塞进了二娃的嘴里。
两只蝙蝠精飞了下来,一左一右站在二娃两侧,将各自硬挺的肉棒凑到了二娃的双手边。
“小贱货,可别冷落了我们这二位大爷。”蝙蝠精尖声叫道,“一只手握一根,好好伺候着,可别让它们闲着。”
二娃的手指在颤抖,蝙蝠精们急不可耐的抓住他的双手,把肉棒强行塞进了他那虚握着的手中。那粗糙滚烫、如同烧红的狼牙棒一般的肉棒,刺激着二娃的手心,不断向二娃的脑袋传递着难以忍受的快感。他开始本能地套弄起来,双手的动作因为身体的颤动而时快时慢,却反而增添了一种凌乱而淫靡的节奏感。
“对对对!就是这样!好好伺候本大爷!”两只蝙蝠精显然是及其受用,尖利的笑容回响在石牢之中,但是却唯独传不进二娃的耳朵里。
二娃的意识在胯下蛤蟆精那肉棒持续不断的刮蹭,和双手套弄肉棒的刺激中逐渐模糊,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取悦这些妖兵的容器。后穴被黑屌刺激着,嘴里含着蜈蚣精那充满腥臭的巨根,双手被滚烫的肉棒刮擦着掌心,双耳被耳坠影响,像是在被不停舔舐……
二娃的双腿颤动着,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那蛤蟆精的身上,蛤蟆精那粗大的黑屌直接贯穿了二娃的后庭!这剧烈的刺激彻底摧毁了二娃的心智,他的后庭瞬间高潮,紧紧的抓着那刚刚侵入身体的黑屌!而二娃那挺立的肉棒也不停的抽动着,稀薄的精液从顶部一滴滴漏出来,顺着肉棒流了下来。
至此,二娃的整个身体被四个妖精完全占据。妖精们开始了默契的配合:蛤蟆精开始不停的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二娃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那作为先锋大将的蜈蚣精自然也不甘示弱,深喉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入食道口,让二娃的喉咙不断痉挛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两侧的两位蝙蝠精则各自挺动着腰肢,主动在二娃的手中进进出出,让那滚烫的触感在二娃的掌心之中交替传递。
二娃的意识在这四重夹击下逐渐涣散。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后庭巨根抽插下不断抽动,顶端渗出大量的透明清液。那对耳坠的挑逗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仅仅是后穴被操弄时身体的颠簸导致肉棒蹭到蛤蟆精的腹部,就让他再一次的射了出来。
“呃呜……呜……呜……”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少女般的娇喘,身体在四个妖精的夹击下无助地扭动、痉挛。
伴随着二娃又一声尖声高潮被蜈蚣精的肉棒紧紧堵在嘴里,他的嘴巴和后庭紧紧的夹住肉棒,双手也在无意识中握紧了蝙蝠精的肉棒。妖精们的肉棒抽动着,那滚烫的精液注入了二娃后庭的最深处,灌入了二娃的喉咙中,向着二娃的脸颊和上身射去,给本就全身满是精斑的二娃又添加了新的几笔。二娃那双曾经璀璨的琉璃眼眸,此刻却已经失焦涣散,瞳孔放大,充满了情欲与沉沦的迷乱。
“好好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蛇精嘴唇紧贴着二娃的耳朵,柔媚的声音如同催眠般传入二娃那尚且保留了一点听声能力的耳朵之中,“含着别人的鸡巴,手里握着两根,后面还插着一根……这就是你,葫芦娃的二哥,一个只会被操的小淫娃……”
蛇精拍了拍手,围绕着二娃的妖精们意犹未尽的离开了他的身边,蛤蟆精也拔出了那深埋在二娃后庭里的肉棒,连带着精液肠液也从二娃的后庭里泄了出来。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蛇精挥动着如意,那杆毛笔在蛇精手中显现出来。蛇精蘸取着二娃流出的精液,肠液,和妖精们射在二娃身上,射进二娃后庭之中的精液。随后蛇精开始在二娃脸上挥毫泼墨。一笔落下,大大的“贱货”二字显现在了二娃的脸颊之上。
“这’贱货‘二字,和你这会看着自己大哥被肏发情,会对着自己被强奸的影像自慰的骚娃子,是多么般配啊哈哈哈!”蛇精嗤笑着,声音如同毒蜜般甜美。
伴随着蛇精再一次的挥手,又有其他小妖围了上来,开始对着二娃的身体肆意妄为——健壮的熊精把二娃整个抱了起来,从身后一上一下的侵犯着二娃的后庭;一只蛇妖张大了自己的嘴巴,把二娃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蛤蟆精们围着瘫软在地上的二娃,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像是要用精液彻底淹死二娃……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只独眼蝙蝠精在二娃那红肿不堪,几乎要被精液灌满,从后庭和插入的肉棒的缝隙之间不断向外流着精液的后庭之中狠狠注入自己的魔精,二娃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娃娃一样扑倒在了地上。后庭一张一合,向外喷着精液,嘴里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上像是被洗了一轮精液浴一样,浑身沾满了精液,甚至连衣服和头发也被精液浸透,那浑身上下的腥臭气息,甚至让那蛇精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蛇精轻挥如意,一阵光芒之后,二娃的身体连同衣服变得光洁如初,但只有那沾满精液的脸庞,和依然不断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后庭除外。
几只小妖上前,将二娃重新丢回了那关押着爷爷的牢房之中。妖精们扬长而去,只留下那瘫软在地,嘴角不住向下流着口水和精液的二娃,和早已哭红了双眼,双拳紧握却无能为力的爷爷。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石牢的一片死寂之中——那石牢角落的松动土块传来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爷爷警觉地望去,只见一小片泥土簌簌落下,一个灰扑扑、带着鳞片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正是那只当初遇到的穿山甲!它的爪子上布满了血丝,小眼睛里满是焦急与决绝。
“老人家!快!趁现在妖洞里守备松懈,我从地下挖了条通路,直通后山!”穿山甲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二娃那满脸精斑、脸上刻着“贱货”二字的惨状时,流露出深深的痛惜与愤怒。
希望如同火星,在爷爷死灰般的心底猛地一闪。他不敢迟疑,用尽力气搀扶起浑浑噩噩的二娃,跟着穿山甲钻进那狭窄潮湿的地道。那对粉色耳坠随着二娃身体的晃动,依旧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微光,将淫邪的余韵持续注入他的神经。
地道蜿蜒曲折,弥漫着土腥味。穿山甲在前方奋力挖掘开路,鳞片与岩石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透来一丝微弱的天光!他们出来了!正在后山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
但是他们身边,有无数的小妖正在搜寻着整座妖洞周边,几乎是每一块地皮,想来那蛇蝎二精已经发现了二娃和爷爷的逃离,正命妖精们四处搜寻着他们的下落。
穿山甲看着已经年老的爷爷和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二娃,内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老人家,我去把妖兵们引开,你们趁这个机会赶紧逃吧。”话说完,还没等爷爷回应,穿山甲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向者茅屋的反方向狂奔。
“快看!他们在那个方向!!!”一只蛤蟆精朝向穿山甲的方向指去,几只蛤蟆精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穿山甲从一棵枯树后面现身,摇动着枯树的树枝,又吸引来了更多的妖精,但是在穿山甲的闪转腾挪和提前挖好的隐秘地道之下,妖精们竟一时无法抓住他。
穿山甲一边看着身后的妖精一边盘算着如何继续勾引他们。但是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如山般的身影。
“哼,看你这小东西在夫人的魔镜面前还如何……?”蝎子精一把抓住那逃跑的穿山甲,却发现爷爷和二娃并没有和他在一起,瞬间明白过来,“好小子!敢欺骗你蝎子精爷爷!”蝎子精的钳子狠狠用力,直接把那穿山甲捏成了两半!
而在那妖洞深处,看着魔镜搜索着爷爷和二娃二人下落的蛇精向蝎子精千里传音:“那二娃子神通被废,身体虚弱,必定无法跑远!而且他们一定是向着那老东西的茅屋逃去,大王要是及时,定能将他们拦住!”
爷爷背着虚弱不堪的二娃,艰难的行走在山道之上。虽然大部分妖精都被穿山甲引走,但是还是有那么几只留守的小妖,他们只得放慢本就不快的速度,小心绕开那些留守的妖精们。
眼见又绕过了一只在天上巡游的蝙蝠精,爷爷却绝望地发现,那蝎子精早已带着一众小妖,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他们的前来。
“呵呵呵呵……老东西,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能七拐八绕的逃到这里。”
蝎子精那黝黑高大的身影一夫当关。他身披黑铁甲壳,肌肉虬结如岩块,一张狰狞的面孔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一双铁钳般的手掌,身后那根翘起的蝎子尾巴在空中缓缓摆动,尾尖那根泛着幽幽紫光的毒针如同蛇信般吞吐着寒芒。
他的身后,影影绰绰地跟着数十个小妖,手持刀叉棍棒,将周围的退路全部封死。
“跑?往哪儿跑?”蝎子精咧嘴大笑,那根黝黑的巨物在甲壳缝隙间晃荡着,“老子早就料到你们会从这返回茅屋的路上经过!那穿山甲逃命的本事是不错,可惜——他再逃,能快得过老子的腿脚?”
爷爷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下意识地将二娃挡在身后,干枯的手紧握着那把早已钝了的药锄。二娃浑身颤抖着,双眼蒙着黑纱,耳朵下那对粉色耳坠还在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虽然看不见听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妖气和杀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方,那座破旧茅屋的方向,那颗悬挂在藤蔓上、摇摇欲坠的黄色葫芦,猛然爆发出耀眼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实质般穿透了层层山林,穿透了清晨的薄雾,直接照在了爷爷和二娃所在的位置!紧接着——黄葫芦剧烈震动起来!它似乎感应到了爷爷和二娃的极致危险,感应到了那近在咫尺的妖气。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金属碎裂的巨响之后,黄色葫芦的瓜蒂齐根而断!那葫芦脱离了藤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拖着长长的金色光尾,划破天际,直直地朝着爷爷和二娃所在的位置坠落下来!
“轰——!!!”
金光炸裂,碎石与尘土冲天而起,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陨石般砸落在爷爷面前,硬生生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冲击波将周围几只小妖掀翻在地,连蝎子精也不由得后退了半步,眯起眼睛看向那烟尘弥漫的坑中。
烟尘缓缓散去。
一个少年的身影,从坑中缓缓站起。
他身形精悍结实,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一头黑色的短发根根竖立如钢针,在晨光中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眼眸也是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熔流在缓缓转动,锐利如鹰隼,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黄铜般的金属光泽,裸露的臂膀和小腿在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腰腹锐利的马甲线精瘦却充满力量。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尊刚刚从熔炉中锻造出来的、有血有肉的金色雕像。
三娃在这最危急的时刻,强行挣脱葫芦藤,降临在了爷爷和二娃面前。
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爷爷和二哥——爷爷那满身尘土、血迹斑斑的狼狈模样,二哥那双眼蒙纱、耳下坠着妖异耳坠、脸上还烙印着“贱货”二字的凄惨景象——三娃那双闪着金光的眼眸之中,怒火瞬间猛烈的燃烧了起来!
他转回头,目光锁定在蝎子精身上,浑身的骨骼发出“噼啪”的、如同铁块碰撞般的脆响。
“妖孽!”三娃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和冰冷的杀意,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钢铁的缝隙中挤出来,“伤我爷爷,辱我哥哥——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蝎子精上下打量着这个浑身泛着金属光泽的少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又一个小崽子!钢筋铁骨?好大的口气!看你这样子,是刚从那葫芦里蹦出来的?怕不是毛都没长齐吧!”
他一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妖退后:“都别动手!让老子亲自来会会这小崽子!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蝎子精大步上前,双钳紧握——那对黝黑的钳子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甲壳,如同两柄铁锤一般!
“小崽子,让你先尝尝你蝎子爷爷的拳头!”
话音未落,蝎子精猛地踏前一步,地面都为之震动!他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三娃的面门!
这一拳的力量,足以将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打得粉碎!
三娃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抬起右臂,用拳头正面迎向那呼啸而来的铁拳!
“铛——!!!”
蝎子精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万年玄铁铸成的山壁上,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拳锋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他“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看向三娃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而三娃——他甚至纹丝没动,那只抬起的手上,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就这?”三娃冷哼一声,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蝎子精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咬了咬牙,眼中凶光毕露,猛地甩动身后那条长长的、覆盖着黑甲的蝎子尾巴。那尖锐的毒针在晨光下泛着幽紫色的寒光,是那蝎子精最自傲的致命武器!
“小子!让你尝尝你爷爷的毒针!”
蝎子尾如同毒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破风声猛地刺向三娃的咽喉!那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三娃依旧不闪不避,任由那毒针刺向自己。
“叮——!!!”
一声更加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毒针刺在三娃的喉咙上,竟迸射出了一串耀眼的火花,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百炼精钢!毒针的尖端甚至微微弯曲了一点,别说刺穿皮肤,就连一道痕迹都没能留下。
蝎子精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但就在这时——他那灵活的蝎子尾并未就此收手,尾尖在空中猛地一勾,如同一条灵巧的鞭子,那弯曲的毒针准确无误地勾住了三娃腰间那根拴着裤腰的草绳,轻轻一挑,草绳应声而断。
三娃腰间那黄色的葫芦叶短裤,因为没有系绳的固定,被那尾巴勾带的力量顺势向下一扯——
“唰!”
短裤瞬间滑落到了脚踝,三娃那布满淡金色金属光泽的、紧实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腿之间那虽然尚未勃起却也颇有分量的、同样泛着淡金色光泽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了数十双妖眼的注视之下。
三娃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找死!”
他猛地弯腰想去提裤子——但蝎子精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那蝎子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毒针朝下,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朝着三娃双腿间那暴露在外的阴茎根部扎了下去。蝎子精这一击的目标极其阴毒——既然你全身钢筋铁骨,那这根“命根子”总不可能也硬成那样吧?
然而——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
那毒针刺在三娃那根半软的阴茎上——竟然同样迸溅出一串火花。蝎子精只觉得针尖传来一阵剧痛,仿佛刺在了一块烧红的钢锭上!他低头一看,毒针的尖端竟然崩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这……这他妈的……连那玩意儿都是铁的?!”蝎子精目瞪口呆,一时间甚至忘了收回尾巴。
三娃趁着这个空档,迅速将裤子提了起来,但腰间没有了系绳,只能用一只手勉强抓着裤腰。他的脸色已经从通红变成了铁青,眼眸中流淌着熊熊怒火。
“我要——撕碎你!”
就在三娃准备冲向蝎子精,用拳头将他砸成肉酱的时候——
这蝎子精虽然震惊于三娃那根肉棒的硬度,但也不愧是是身经百战的妖王。他没有收回尾巴,反而借着刚才那一刺的反作用力,将蝎子尾猛地向侧面一甩——
“啪——!!!”
那条粗长的蝎子尾如同一根钢鞭,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三娃那刚刚提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的臀部中央。这一鞭的力量极大,连空气都被抽出了音爆声!但三娃的皮肤依旧连一道红痕都没有留下——蝎子精的尾巴反而被震得隐隐作痛。
然而,三娃的身形,却猛地顿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
他的屁股确实不疼。
但是——就在那蝎尾鞭甩中他臀缝中央的瞬间,一股极其诡异的、无法言喻的感觉,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窄的入口处猛地炸开!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那种痒仿佛是从肠道最深处窜出来的,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蔓延到了他的整个后庭区域。那隐秘的入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猛地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够填进去,狠狠地碾磨那奇痒难忍的内部。
这是什么感觉……三娃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裤腰,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想要伸向身后,去挠一挠那个突然变得如此……奇怪的地方。
他的理智强行压住了那只手。
可那痒感并没有就此消失——反而因为他强行压抑而变得更加剧烈。他感觉那后庭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又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里面轻轻地挠。他的臀峰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可这一夹紧,反而让那痒感变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无助的渴望。
他被那种感觉分了神。蝎子精趁着他动作迟滞的瞬间,猛地怒吼一声,双臂齐出,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朝着三娃的脑袋夹击而来!
这一击,蝎子精用上了十二成的力量!
三娃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举起双臂格挡——
“铛——!!!”
蝎子精那双足以夹碎山岩的铁钳狠狠地撞在了三娃的手臂上!然后——在蝎子精惊恐的目光中——他那覆盖着厚厚黑甲的铁钳,先是出现了裂纹,然后伴随着两声清脆的碎裂声,那钳子上的黑色甲壳如同被锤子砸中的瓷器一般,片片碎裂、崩飞,露出了下面鲜红的嫩肉和白惨惨的骨茬,黑色的妖血从裂口处汩汩流出!
“啊啊啊——!!!”蝎子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双钳无力地垂在身侧,剧痛让他的面孔扭曲得不成样子。
周围的几十个小妖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大王都被这小崽子打碎了双钳,他们这些杂兵上去岂不是送死?
而三娃却依然站在原地,心神不宁。他那只提着裤腰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又紧了紧。臀缝间那隐秘的入口处,那阵诡异的痒感和空虚感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他咬了咬牙,强行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到心底深处,转头看向爷爷:“爷爷!你们往山下跑!我来拖住他们!”
“三娃!你一个人太危险了!”爷爷急道。
“我钢筋铁骨,他们伤不了我!”三娃目光坚定,“你们快走!等我找到大哥,就一起回来!”
爷爷看着他眼中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个孙子。他咬了咬牙,搀扶着二娃,踉踉跄跄地朝着茅屋的方向跑去。
蝎子精捂着自己碎裂的双钳,看着爷爷和二娃远去的背影,想要下令追击——但三娃如同门神一般挡在他面前,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想追?”现在这一夫当关的变成了三娃,“先过我这一关!”
他不再与蝎子精纠缠——他知道蝎子精已经受伤,但自己体内的那股奇异的空虚感也在不断蚕食着他的理智。他要速战速决——赶快找到大哥,救出他来!
三娃深吸一口气,如同一颗金色的炮弹般,朝着妖洞的方向猛冲而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碎石在他脚下崩飞,沿途拦路的树木被他直接撞断,横生的枝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火花,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他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人形利刃,蛮横地切开山林,笔直地撞入妖洞的入口,撞穿了那刚刚修复不久的,被大娃砸坏的石门。
洞口那些守卫的小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劲风扑面而来——然后就是“砰!砰!砰!”的闷响声和一片惨叫!三娃根本不减速,直接用身体将那些挡路的小妖撞飞出去,有几个撞在洞壁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他一路横冲直撞,沿着主干道直奔妖气最核心的方向,什么妖法陷阱、机关暗器,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他就这样如同一尊势不可挡的金色战车,一路蛮横地碾压了过去。
水镜之前,蛇精正慵懒地靠在铺着兽皮的石椅上,透过巨大的魔镜,饶有兴致地看着三娃那一面倒的战斗。当看到三娃那根肉棒连蝎子精的毒针都能震崩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看到三娃被蝎尾抽中臀部后那突然僵硬的身形和脸上古怪的表情时,她眼中的淫光更盛。
“哦?钢筋铁骨……连那里都是硬的?有趣……”她舔了舔嘴唇,手指轻轻在自己腰间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紫红肉茎上摩挲着,“不过——越硬,啃起来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她话音刚落,洞外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和轰鸣声,离蛇精越来越近。
蛇精心念一动——魔镜的画面追着三娃一路进洞。
画面中,三娃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般,沿着甬道直直地冲撞过来!沿途的石门被他直接撞碎,石壁被他撞出裂纹,所有拦路的妖兵被他撞得人仰马翻。他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这魔镜所在的、妖气最浓郁的核心石室!
蛇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从石椅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薄纱,让它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转过身,正对着石室的大门,摆出一个慵懒而充满诱惑的姿态,伸手握住自己腰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紫红发亮的肉茎,轻轻地、漫不经心地上下套弄了两下,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粘液。
而在甬道的另一端——三娃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他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与战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那阵诡异的痒感而残留下来的慌乱。
他冲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没有减速,没有犹豫——
“轰——!!!”
石门在他的撞击下如同纸糊般炸裂开来!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那炮弹般的身影并未停下,三娃的钢铁脑袋狠狠的撞在了石室中央的魔镜之上。
只见那魔镜,从三娃的撞击点开始,寸寸裂纹向四周扩散开来,最后随着“哗啦”一声,这整块水晶化成的魔镜,彻底碎裂成了一堆无用的粉末。
那金色的身影站在了石室中央,眼眸锐利如刀,直直地锁定了那站在魔镜之前、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蛇精身上。
“小英雄可真暴躁啊,一上来就打碎了我的魔镜,要不要妾身来给小英雄……泄泄火?”蛇精轻轻勾起身上的薄纱,将那胸前深谷完全暴露在了三娃眼前。
“少废话!妖精!快把我大哥交出来!否则我就拆了你这魔窟!”三娃怒喝,声音在石室内回荡。
蛇精掩嘴轻笑,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三娃那精悍的身材,尤其是看向他胯下时,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哎哟,小英雄别这么大火气嘛。你大哥他……好好的在我们这儿做客呢。不过,你想见他,总得拿出点本事来吧?既然身体这么硬,那里……想必也是非同凡响的‘钢筋铁骨’吧?”
三娃脸一红,退后半步:“无耻妖孽!少跟我来这套!”
“别急着骂嘛。”蛇精笑意不减,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腿间轻轻一划,沾起一丝晶亮的粘液,“我们打个赌如何?就用你身上最‘硬’的那根东西来比试,就比……谁更‘硬’,谁更‘持久’。”
“什么赌?”三娃警惕地盯着她。
蛇精笑得更加妩媚,手指从三娃的胸膛缓缓滑到他的小腹,在那隆起的裤裆前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勾勒着那硬挺轮廓的边缘。“很简单。第一轮,你用你那根‘钢茎’,来插姐姐下面这个洞,”蛇精向后仰躺在软榻上,蛇尾盘开,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主动用手指扒开那嫣红湿润的阴唇,露出内里蠕动的嫩肉。“看你能坚持抽插多久才射出来。”
蛇精顿了顿,手指又绕到三娃身后,隔着裤子点了点他那紧实臀缝间的隐秘入口。“然后嘛,第二轮,换姐姐用我这根……”她拍了拍自己腰间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半硬勃起、紫红发亮的肉茎,“来照顾你后面这个小洞,同样,看姐姐我能坚持抽插你多久才射出来。”
蛇精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就比这两次的时间——你第一轮坚持插我不射的时间,和我第二轮坚持插你不射的时间,谁坚持得更长,谁就赢。你赢了,我立刻放了你哥哥,并且发誓不再作恶。你输了嘛……就得留在这里,好好的陪姐姐和蝎子大王‘玩一玩’。”
三娃金色的眼眸中闪过思量。他对自己钢筋铁骨的身体极度自信,既然刀剑毒刺都奈何不了他,那下面的“能力”自然也不会输给这些邪魔歪道,何况赌注是救出大哥——他那股少年人的天真与好胜心,混合着那自“淫雨”后潜伏在体内的燥热,猛地冲了上来。
“比就比!谁怕你了!”三娃梗着脖子红着脸吼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妖孽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松开了那提着短裤的左手,将那黄色的短裤一把扯到腿弯。那根因为愤怒和情动而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暴露在暧昧的粉色光芒下——确实如蛇精所言,因为三娃全身钢筋铁骨,这根阴茎在充血勃起后显得异常坚硬笔直,颜色是深红近紫,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其上,触感也如同包裹着一层温热肉皮的金属棒,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微张,渗出一点晶莹的先走液。
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钢茎”在蛇精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少年人争强好胜的桀骜:“看好了!我这根钢棍,可不是你那些杂鱼小妖能比的!”
蛇精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和贪婪的淫光。她向后躺倒,将双腿分得更开,那嫣红湿润的蜜穴完全敞开,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来啊,小英雄,让姐姐尝尝你这‘钢茎’的滋味。”
三娃深吸一口气,走到榻前,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水光淋漓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
“呃!”三娃闷哼一声。入口极其紧致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来,吮吸、挤压、摩擦着那根坚硬的异物,带来一种温润而致命的强烈刺激。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龟头直窜到尾椎,让他差点一上来就泄了身。他连忙咬紧牙关,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
他定了定神,开始前后运动起来。每一次挺腰都将整根坚硬滚烫的肉茎深深埋入那蠕动的蜜壶深处,撞得蛇精娇躯乱颤。他甚至刻意放慢了节奏,想要展示自己的“耐力”。
蛇精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呻吟:“啊……好硬……好深呢……小英雄……再用力些……顶到姐姐花心了……”她面上做出一副不堪承受的迷醉模样,内里的媚肉却在悄无声息地调整着节奏。她的表情和声音都充满了被征服的假象,让三娃更加确信自己占了上风。
三娃的抽插越来越快,那根“钢茎”在湿滑紧窒的蜜壶中进出得愈发顺畅。他感觉快感在腰眼处不断累积膨胀,但自恃钢筋铁骨的意志力,自信能够坚持极长的时间。他低头看着蛇精在自己身下“浪叫连连”的样子,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得意——原来这妖孽也不过如此,自己的“钢茎”在这湿热的花径中横冲直撞,毫无阻碍,定能把她操得心服口服。
“怎么……妖孽,这么快就不行了?”三娃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着粗气道,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少年人的好胜与轻蔑,“我这才刚开始呢!你这下面夹得倒是紧,可要想让老子射出来,还早得很!”
蛇精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迷醉地浪叫着:“啊……小英雄好厉害……姐姐……姐姐快被你操穿了……”她肉穴中的肌肉却在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收缩着,分泌的淫液中悄然融入了微量的雌堕妖力。她的身体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收紧,而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钢茎”,却还浑然不觉。
三娃越操越起劲,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掌控感和征服感。他加快了腰身的耸动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拍打声,在这石室内回荡。
“怎么样?服不服?”他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汗,却强撑着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我这根钢茎,够你受的了吧?”
蛇精依旧浪叫着,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钢茎”的脉动已经越来越剧烈,龟头的棱角也更加膨胀凸起——射精的征兆已经非常明显了。她悄然增加了妖力的渗透,内壁的媚肉开始以一种极其巧妙的、仿佛无数细小的触手般的蠕动,温柔而致命地加速着他的快感累积。与此同时,她用那甜腻到近乎催眠的声音低语:
“小英雄……你还能坚持多久?嗯?姐姐感觉……你已经……快到极限了呢……”
“胡……胡说!”三娃咬着牙,额角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确实感觉到那股爆炸般的快感正在腰眼处疯狂堆积,阴茎在那紧窒的蜜壶中进出时,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几乎让他失控的酥麻。但他死死撑着,凭借着自以为钢筋铁骨般的意志,拼命忍耐着射精的冲动。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次忍耐、每一次咬牙坚持,都在那蛇精精确的计算之中。她感受着那根“钢茎”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感受着那龟头膨胀的程度,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她甚至能精准地判断出,三娃最多还能坚持多少次抽插。对于久经“沙场”的蛇精而言,刚诞生不久的三娃还是过于稚嫩了。
就在三娃以为自己还能再撑一两百下的时候,蛇精体内猛然传来一阵强烈的、仿佛千万张饥饿小嘴同时吮吸的收缩。
“呃啊——!!!”
三娃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再也无法抑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硬挺的“钢茎”顶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蛇精心花深处。他趴在蛇精身上喘着粗气,感觉一阵虚脱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但随即涌起的是得意——他觉得自己坚持了足够久,至少比他想象中要久得多。
“呵……怎么样?老子……厉害吧?”三娃喘息着,声音之中带着炫耀。
然而,话音刚落,
蛇精眼中精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极其短暂但确实存在的“松动”——那是那根“钢茎”最核心处、与三娃生命力连接最紧密的“刚性”,在极乐巅峰释放时出现的细微裂隙。就像百炼精钢在达到某个临界温度时,会出现的瞬间韧性变化。
果然如此!
“呵呵……小英雄果然厉害,坚持了这么久呢。”蛇精娇笑着,声音依旧甜腻——但与此同时,蛇精的一只手拔出头上的簪子,化作一把宝剑。这宝剑初看并不锋利,但是随着剑身的颤动。一道道五颜六色的丝带从剑身飞出,犹如拥有了生命,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迅速缠绕上三娃的双手手臂,反剪到背后,紧紧的缠绕了起来,又是几道丝带,缠住了他的小腿,将双腿紧紧并拢捆在一起。
“你干什么!”三娃一惊,想要挣扎——却发现那软剑化作的丝带中蕴含着诡异的妖力,越是挣扎就越是收紧!而且他刚刚射完精,身体正处于最虚脱无力的时刻,那股支撑着钢筋铁骨的“气”正处在最低潮,根本挣不脱这妖力加持的束缚!
“放开我!说好的第二轮呢!你——”
“别急嘛,小英雄,这不是怕小英雄挣扎起来伤了人不是,”蛇精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娇媚,却带着一丝冰冷戏谑的笑意,“这女人的软刀子,可是不好挣脱的呢,而且第二轮——这不正要开始吗?”
她说着,腰肢一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紫红发亮、尺寸骇人的硕大肉茎,对准了三娃那因为刚才剧烈交媾而微微松弛、沾满他自己先前渗出肠液的菊蕾,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捅向了最深处。
“噗嗤——!!!”“呃啊啊啊——!!!!”
三娃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那叫声中充满了痛楚、惊恐与难以置信!这根从后方被强行贯穿的肉茎,给他带来了一股被从内部野蛮撑裂的剧痛!更要命的是,他惊恐地发现——他最引以为傲的“钢筋铁骨”,在这最脆弱最私密的后方入口处,防御力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坚固!蛇精那紫红色的肉茎仿佛带着某种专门克制他本源的侵蚀性妖力,在突破的瞬间,将他体内那因为射精而出现的“松动”急剧放大!
更让他崩溃的是——就在那根紫红肉茎插入他后庭的瞬间,他那刚刚射完精、本应疲软下来的阴茎,竟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前端马眼一张——一股稀薄的、泛着白色泡沫的精液,如同失禁般从尿道口流淌出来!不是喷射,而是流淌——就像憋了很久的尿终于忍不住了一样,顺着他的龟头、茎身,滴落在榻上的兽皮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怎么会……我的……我的屁股……我的肉棒……”三娃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精液的阴茎,眼中的惊恐和羞耻几乎要溢出眼眶。
蛇精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的淫光更盛。“哟,小英雄,你这‘钢茎’怎么跟漏了似的?姐姐这才刚插进去呢,你就爽得漏精了?”
蛇精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磨着三娃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而随着她的每一次插入——三娃前方那根阴茎就像是被挤压的泉水一般,又会流出一小股稀薄的、白浊的精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兽皮上,很快就在他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三娃的意识几乎要崩溃了。他想要夹紧后庭阻止那根巨物的侵入,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丝带紧紧捆着他的四肢,每一下抽插的快感也在抽离着他反抗的力量。他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而那根被插入后庭的肉茎每抽送几下,他前面的阴茎就会不由自主地又流出一股精液,仿佛他身体里所有的精水都被这根后庭里的妖茎给挤压了出来。
“你……你这个妖孽……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三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眸中满是屈辱和痛苦的泪水。
“没什么呀,小英雄。”蛇精一边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一边轻笑道,“只是你身体太敏感了,姐姐一碰你后面,你前面就忍不住了呗。这不是挺好的嘛——说明你天生就适合当肛奴,就该被人操后面。”
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那紫红色的肉茎在三娃的后庭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三娃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无助地晃动着,前方的阴茎也随着每一次深入的顶撞而一跳一跳地又流出一小股精液——那精液越来越稀薄,从最初的白色泡沫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液体,混着些许白丝,就像是精液被彻底榨干后剩下的最后一点残渣。
三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剧痛和那异样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酸麻交织在一起,前方的阴茎虽然在源源不断地“漏”着精液,却反而诡异地一直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每一次漏精都伴随着一阵微弱的、耻辱的痉挛。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不……不行了……要死了……要……要被操死了……”
蛇精感受到三娃的肠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紧紧裹着她的肉茎,她知道这个小英雄已经到达极限了。然而——她依旧游刃有余地控制着自己的射精欲望,那根紫红色的肉茎坚硬如初,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她又抽插了不知多少下——故意放慢了节奏,让三娃在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反复被推上小高潮,每一次都从他前面那根可怜的阴茎中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直到那阴茎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干涩地抽搐着。
直到三娃几乎完全失去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蛇精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精确地计算着时间——不多不少,恰好比三娃第一轮坚持的时间多了那么几个刹那,刚好足以宣布胜利,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呃啊——!”
她发出一声长吟,腰身猛地一挺,将那紫红色的肉茎深深埋入三娃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那柔软的肠壁——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烈注射进三娃的肠道深处!
射完之后,她缓缓抽出肉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三娃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兽皮上。
“看来——是姐姐赢了呢。”蛇精舔了舔嘴唇,看向瘫软在榻上、眼神涣散、浑身沾满自己精液、后庭一片狼藉还在微微张合的三娃,满意地笑了。
蝎子精大步走了进来——他那碎裂的双钳上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绷带,但胯下那根黝黑粗大的倒钩巨物却高高翘起,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双钳被废,但他的下身武器依然完好无损,而且眼中的暴戾欲望比之前更加强烈——显然是被刚才三娃打碎双钳的耻辱激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兽性。
蝎子精走上前来,用尾巴狠狠拍了拍三娃那被操得通红的臀瓣:“夫人好手段!这小子的‘钢茎’,现在变成漏勺了!哈哈哈哈!”
三娃蜷缩着身子,四肢被软剑紧紧捆住,眼眸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他那引以为傲的“钢茎”,他的钢筋铁骨,在这妖孽面前竟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
蛇精却不急着结束。她慢悠悠地走到三娃面前,手中的玉如意轻轻一晃,一道粉色的光芒笼罩了三娃的身体。
三娃只觉得身上一紧——那原本简单的黄色葫芦叶短装之下,仿佛被添上了一层新的东西。他低头一看,只见马甲和叶裙之下,那原本束缚着四肢的软剑,变成了一件紧贴皮肤的淡黄色全身紧身衣,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触感滑腻轻薄,仿佛第二层皮肤,将他精悍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这……这是什么……”三娃惊恐地挣扎着,却感觉那紧身衣仿佛是长在自己身上一般。
蛇精轻笑一声,纤手微微一握——三娃只觉得那紧身衣猛地收紧,精准地压迫在他双臂和双腿的关键穴位上,让他的四肢瞬间酸麻无力,身体整个瘫软着倒了下去。
“怎么样?小英雄,这身衣服可还合身?”蛇精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姐姐特意为你做的,只要你乖乖听话,这衣服就不会让你难受。但你要是不听话……”她手指轻轻一勾,那紧身衣闪起粉光,双臂处的布料分离又结合,化作一个套筒紧紧的束缚住了三娃的双臂。随后蛇精右手轻挥,三娃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他那软趴趴趴在地上的身体向上抬起——不,不是他自己抬起来的,而是那件紧身衣在控制他的身体!
“你……你……”三娃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蛇精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意又是一晃。一道黄光落在三娃的下身——一条蓝色的热裤凭空出现,套在了他的腰上。
那热裤的设计极其淫秽。前方和所有女式热裤一样,是完全封闭的一片光滑布料。三娃那因为刚才的侵犯和此刻的紧张而再次微微抬头的阴茎,被这热裤的前裆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束缚在布料之下。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阴茎的形状,甚至连龟头的棱角和整根茎身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在那被绷紧的布料下徒劳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被布料死死压住,带来一种无处释放的憋胀感。
而后方——臀缝的正中央,热裤却开了一个心形的窗口,窗口的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粉色滚边。那窗口的大小恰到好处,正好将他那刚刚被侵犯过的、微微红肿的后庭穴口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那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在翕张着,隐约可以看到内里残留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这……这是什么东西!快给我脱掉!”三娃羞愤交加,拼命想要挣扎,但那黄色紧身衣将他束缚得死死的,只能做出些无力的扭动。而那热裤前裆对他的阴茎的持续压迫,让他每一次扭动都摩擦着那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夹杂着屈辱和快感的战栗。
蛇精却不再理会他的抗议,转头对蝎子精笑道:“大王,这小英雄的‘肛奴’调教,还得您来搭把手呢。”
蝎子精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三娃那被热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手指狠狠陷入布料和臀肉中。他看了一眼那心形窗口中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还在翕动的红肿穴口,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小崽子,你敢打碎老子的双钳——老子今天就要用这根‘独臂’,把你操到求饶!”
他腰身一挺——那根粗黑的、龟头带着倒钩的狰狞黑屌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
三娃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加凄厉:那根黑屌比蛇精的紫红肉茎更加粗大,而且那倒钩状的龟头在进入时刮擦着肠壁嫩肉,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三娃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身体因为剧烈的痛楚而剧烈的痉挛着
蝎子精却毫不怜惜,开始了凶狠的抽插。蝎子精那粗壮的肉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布满肉刺的黑屌在三娃的肠道内肆意碾磨,将那可怜的后庭操得通红发烫。他一边抽插,一边用那低沉的声音骂骂咧咧:“叫你他妈的硬!叫你把老子的钳子打碎!老子今天非把你这个屁眼操烂不可!”
蛇精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那紫红肉棒已然恢复雄风之后,也加入了这场轮奸。她绕到三娃面前,将那根紫红色的肉茎塞进了他被惨叫撑开的口中:“骚娃子,别光顾着叫——也伺候伺候姐姐嘛。”
“呜呜——!”三娃的口腔被填满,只能发出悲鸣般的呜咽。他想要咬紧牙关,却发现自己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在前后夹击的侵犯中彻底瘫软,只有那被热裤紧紧束缚的阴茎还在布料下徒劳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被布料压回去,带来一阵憋屈的胀痛。
蝎子精在后面疯狂冲刺——那根布满倒刺的黑屌在三娃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上的倒钩每一次抽出都勾住肠壁嫩肉向外拉扯,每一次插入又狠狠碾过体内的敏感点。三娃的身体被操得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前后摇摆。
蛇精感觉到他口中的吸吮变得无力,便缓缓抽出肉茎,换到他的侧面,伸出手握住他那被热裤紧紧包裹的、一跳一跳的阴茎轮廓——隔着那薄薄的布料,她用手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的位置,感受着那根可怜的“钢茎”在她指尖下徒劳地搏动。
“啧啧,小英雄,你这‘钢茎’被姐姐摸得舒服吗?嗯?是不是很想射出来,但又射不出来?”蛇精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挑逗,“谁让你这么硬气呢——姐姐只好让你多憋一会儿了。”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三娃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痛楚中不断沉浮,口中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他的眼泪、涎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滴在石榻上。
蝎子精在后面又是一记深顶——那倒钩龟头狠狠撞在三娃体内最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呃啊——!!!”
三娃的身体猛地弓起,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那一记顶撞撞穿了灵魂一样。
但那被热裤紧紧束缚的阴茎却已经漏精漏到空空如也,再也射不出精液。三娃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哀嚎,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石榻上,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垂死般的喘息。
“还没完呢!”蝎子精低吼着,又开始新的一轮冲刺。
轮奸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蛇蝎二精终于在三娃体内同时释放时——两股滚烫浓稠的妖精心精灌满了他的肠道深处,他的喉咙之中——三娃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石榻上,那件黄色紧身衣完好地穿在他身上,蓝色的热裤也依旧紧裹着他的下身——但热裤的心形窗口中,那穴口已经红肿得完全无法闭合,正往外缓缓流淌着混合了精液的粘稠白浊。前方的热裤前裆更是被从尿道中挤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一大片——他在昏迷中曾被操得失禁般射精了好几次,却只能射出些透明的前列腺液,还全被那紧绷的布料堵在了里面。
蛇精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再次挥动如意,变出那支通体莹白的毛笔。她蘸了蘸从三娃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后庭中流淌出来的混合液体,提笔,在三娃那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上,缓缓写下两个大字——
“肛——奴——”
笔锋入肉三分,墨迹渗入皮肤之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拖下去。”蛇精摆了摆手,“给他准备一间‘雅间’,让他在机关上好好‘休息休息’。”
两个小妖上前,拖着四肢被丝带紧缚的三娃走过长长的甬道,将他押进了一间狭小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个略显倾斜的石台。石台中间开孔,那孔下藏着一根打磨得异常光滑、微微向上弯曲的石制假阳具,尺寸比蛇精和蝎子精的还要大上一圈,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根部连接着一个精巧的机关装置。
小妖们将三娃按在石台上,分开他的双腿,紧紧束缚在了石台之上,按动了机关的开关。
“不……不要……求你们……不要……”三娃微弱地哀求着,声音嘶哑而破碎,但小妖们充耳不闻。
随着机关响动,那石制假阳具旋转着缓慢向上,顶在了三娃那被开垦完毕的,满是肠液与精液的后庭之上。
突然,机关爆发,那假阳具瞬间插进了三娃后庭深处。硬生生的把三娃的后庭又撑大了几分!
“呃——!”三娃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根嵌入后庭的假阳具开始以缓慢而恒定的速度旋转起来,螺旋的纹路碾磨着肠壁嫩肉,同时以固定的频率缓缓抽送——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种不会让他立刻高潮、却又永远无法摆脱的持续刺激。
石室的门被关上,黑暗与死寂笼罩了一切,只有那机关运转的轻微“嗡嗡”声,以及那根假阳具在后庭中持续不断的、机械的、无休止的抽插与旋转声,在黑暗中反复回荡。
三娃蜷缩在石台上,脸埋在黑暗中。他那被热裤紧紧包裹的阴茎,在身后机关的持续刺激下,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在紧绷的布料下徒劳地跳动。而脸颊上那两个黑色的字——“肛奴”——,如同烙印一般,昭示着他再也无法洗去的屈辱身份。
黑暗中,他只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那机关永不停歇的声响。
而他不知道的是——石室之中,志得意满的蛇蝎二精,已经开始讨论起捕获七个葫芦娃之后,要如何处置他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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