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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72,(HE结局)第41章:机械化地狱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5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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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的夜晚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瘫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窗帘紧闭,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空调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吹出来的冷风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我没有去调温度。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有些已经熄灭,有些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烟。茶几上散落着三个空酒瓶——威士忌、清酒、啤酒,我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也记不清现在是第几个失眠的夜晚。
  电视开着,静音模式,画面里NHK的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又或者,我根本没在看,只是需要一些光,一些除了黑暗以外的东西。
  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安静得像是坏掉了。
  我盯着它,等着它亮起来。
  三天。还有三天。
  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时限,也是大岛江默许的唯一机会。三天后,永久改造就要开始了。乳头永久性镶钻金环、阴蒂永久性金环、阴唇永久性金环、尿道锁、肛门锁、阴道锁、蛇舌改造……那一长串项目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子里,每一个字都是刀割。
  我能撑过这三天吗?她能撑过这三天吗?
  不,这个问题不该这么问。她已经撑了两个月,撑过了押田、撑过了龟田、撑过了渡边、撑过了那些VIP会员轮奸、撑过了被做成小便器的屈辱、撑过了被塞在椅子下的每一天。她还在撑。而我,只是在酒店房间里等着。
  我掐灭手里的烟,烟蒂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嘶”声。左手掌心里有几个月牙形的淤青——那是用指甲掐出来的,每次想到她正在遭受什么的时候,我就这样惩罚自己。右前臂上有三道新的烫伤,圆形的,排列不整齐,是今晚用烟头烫的。皮肤已经起泡,边缘焦黑,中间是鲜红的嫩肉。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让我在NTR欲望涌上来的时候能强迫自己记住一件事——
  我他妈才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我带她来日本,如果不是我让她去翻译公司,如果不是我……不,现在不是自我审判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天花板的灯光刺眼,但我懒得去关。眼皮内侧是一片橙红色,像血的颜色。
  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厨房里,她穿着淡粉色围裙,长发用鲨鱼夹随意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正在煮味增汤,木铲在锅里搅动,蒸气模糊了她的脸。我在餐厅辅导儿子写作业,儿子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猫,举起来给她看:“妈妈!你看我画的!”她探出头看了一眼,笑了:“这是猫吗?我怎么觉得像只兔子。”儿子不服气,跑过去拉她围裙,她弯腰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书房里,她在给儿子辅导作业。儿子趴在桌上写汉字,“妈妈”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她握着儿子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横、竖、撇、捺……对,就这样。”我在门口看着,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你小时候字也写得很丑。”
  阳台上,她在收晾晒的内衣。儿子在客厅看电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挣扎了一下:“别闹,儿子在呢。”我没松手,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香味。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好啦好啦,晚上再说。”
  晚上再说。
  现在,没有晚上再说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痒痒的,我没去擦。
  手机屏幕亮了。
  我几乎是弹射般扑过去,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是川崎发来的消息,加密链接,只有一行字:“龜田のプライベートサイト更新。見る?(龟田的私人网站更新了。要看吗?)”
  我盯着这行字,喉咙发干。
  看吗?
  当然看。这两个月来,我一次都没有错过。每一次更新,我都会点开,每一帧画面,我都会看到最后。不是因为我是变态——虽然我确实是,不是因为我有NTR情结——虽然我也有,而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我必须知道她在经历什么?因为我要记住这些画面,作为赎罪的证据?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
  都有。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十秒钟。
  然后点开了。
  视频开始缓冲,那个该死的圆圈转了三秒,画面出现了。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东京时间。酒店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我急促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把手机支在茶几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模糊了屏幕。
  “来吧。”我对自己说,“让我看看,他们又对她做了什么。”
  视频开场是一个广角镜头,展示了一个约四十平米的房间。
  纯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天花板嵌入冷白色的LED灯带,光线均匀得像是手术室。地板铺着深灰色防滑橡胶垫,墙面上有整齐的管线槽和金属挂钩,挂着各种型号的震动棒、扩张器、鞭子。墙角有两台监视器,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恶魔的眼睛。
  房间中央,是一台机器。
  不锈钢材质的主体,约两米长、一米五宽、一米八高,表面有控制面板、管线接口、气压表,还有几个我完全看不懂的仪表盘。三个机械臂从主体伸出,分别朝向不同的方向——一个向上倾斜,对应嘴部位置;一个水平伸出,对应阴道位置;一个略微下倾,对应肛门位置。机械臂的关节处有液压杆,随着程序的运转,它们有节奏地伸缩、旋转、摆动。
  机器运转的低频嗡鸣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沉闷而稳定,像某种巨型昆虫的振翅。
  画面右下角有一个控制台的特写。屏幕上显示着波形图、参数设置,以及一排排数字。我眯起眼睛,试图辨认上面的文字——
  “対象:中国014”
  “モード:同時三穴”
  “頻度:60/分”
  “深度:最大”
  “電圧:3.5V”
  下面还有一个计数器,数字正在跳动:“累計挿入回数:12,847”
  一万两千八百四十七次。
  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镜头缓缓推向机器中央,我终于看清了被固定在机械装置上的女人。
  是她。
  赤裸的、苍白的、被钢铁和皮革包裹的雯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颈部的固定装置——黑色皮质颈枷,上下两片合拢,将脖子严丝合缝地锁死。颈枷边缘有软垫,但已经被汗水浸湿,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深灰色。颈枷两侧有金属链条连接装置主体,将她头部的位置完全锁定,无法转动,无法低头,无法抬头。
  双手腕被不锈钢手铐固定在头部两侧的横杆上,手铐内侧有防脱倒钩,深深嵌入皮肤。手腕处有两圈浅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露出鲜红的嫩肉。她的手掌无力地张开着,手指微微蜷曲,指甲里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抓伤了自己,还是别人的。
  脚踝被宽大的皮带固定在末端的分腿架上,双腿呈M形大开。膝盖处有软垫支撑,但显然已经移位,膝盖骨直接压在金属支架上,皮肤泛着青紫色。大腿内侧有密密麻麻的淤青和吻痕,有些已经发黄,有些还是鲜红色。
  腰部是一条宽大的皮质束腰,约十五厘米宽,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胯骨。束腰内侧有电极贴片,透过皮革边缘能看到导线的银色接口。束腰的扣子在背后,被锁死了,她无法挣脱,甚至无法扭动腰部。
  头部也有固定装置——后脑勺有黑色头托,额头处有一根皮带横跨,将她的脸固定朝前。嘴巴前方就是机械臂的接口,一根硅胶阳具正插在她嘴里,将她的脸颊撑得变形。
  全身赤裸。皮肤在冷白色灯光下呈现出不健康的白,像长时间没见过阳光的尸体。汗水的覆盖让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反光,在LED灯带下,她的身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蜡。
  乳房上,乳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两圈圆环形的浅色疤痕,乳头红肿,乳晕扩大,表面有结痂的血点。那是反复穿刺、反复移除、再穿刺留下的。
  阴道口和肛门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厉害,长期插入的后果。阴道口的蝴蝶状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紫色,像两片受伤的花瓣。90厘米的丰臀下方有深深的压痕——那是长期跪姿、爬行留下的,臀部肌肉因为持续压迫而凹陷,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勒痕。
  她的脸。
  我盯着她的脸,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双眼半睁半闭,眼神空洞,瞳孔涣散,没有焦距。那是解离状态——心理学书上看过,当痛苦超过承受极限时,大脑会主动切断了意识与身体的连接。她还在呼吸,还在眨眼,但“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白乎乎的,粘在下巴和脖子上。面部有泪痕和汗渍,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光。头发散乱,部分被汗水粘在脸上,额头和鬓角的发丝湿漉漉的,像刚被水淋过。
  她没有在看镜头。
  她什么都没有在看。
  画面切换,控制台启动了三穴同时模式。
  三个机械臂开始同步运作。
  口部机械臂——硅胶阳具,长十八厘米,直径三点五厘米,表面有螺纹凸起。它插入她的口腔,直抵喉咙,停顿零点五秒,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再插入。频率每分钟六十次,深度最大,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的喉咙鼓起一个包。
  阴道机械臂——双头设计,震动加电极。阳具长十六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有螺旋状凸起。它插入、抽出、旋转,在每一次插入的终点施加一次电击。我能看到电流通过时,她阴道周围的肌肉在收缩、痉挛。
  肛门机械臂——可扩张式阳具,最小直径三厘米,最大可扩张至六厘米。阳具表面有环形凸起,像一串念珠。它插入、抽出、上下摆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扩张器将肛门口撑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黏膜。
  三个机械臂的节奏一开始是轮流的——口、阴道、肛门,顺序循环。但几分钟后,控制台发出“哔”的一声,模式切换了。
  同时插入。
  三根阳具同时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床面,束腰的金属扣发出嘎吱声,颈枷的链条哐啷作响——但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束缚系统强行压回原位。她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尖叫,但声带已经无法发出正常的音量。
  眼泪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流下来,无声的,像断裂的珠串。
  画面切到控制台特写,计数器在跳动:“累計挿入回数:12,891”
  旁边还有一个我没注意到的数字——“連続稼働時間:48:23:17”
  四十八小时。
  她在机器上,已经连续四十八个小时。
  我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顶在食道下端。我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
  胃已经空了,只有酸水和胆汁。但恶心感还在,一波接着一波,像浪潮一样拍打过来。我跪在马桶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陶瓷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机械臂插入、抽出、旋转、电击,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痉挛、失禁……
  凉水冲脸。
  我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面目可憎——眼眶深陷,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有几天没刮的胡茬。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下方有一片深红色的淤青——那是自己用拳头砸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你他妈还硬着呢。”
  是的,即使恶心到想吐,即使看到她被机器折磨成那个样子,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茎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是最恶心的人。
  比龟田还恶心。比押田还恶心。比会所里所有那些戴着红色手环的VIP会员都恶心。
  因为他们只是在消费一个奴隶,而我是她的丈夫。我应该保护她,应该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可我做了什么?我站在地狱门口,一边看着她被烈火吞噬,一边硬着。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不够。
  我又扇了一巴掌,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还不够。
  我用指甲掐进左手掌心,指甲嵌入皮肉,鲜血从指缝渗出。
  痛。
  好多了。
  我回到茶几前,视频已经播放完了,自动停在最后一帧。画面里,雯洁的身体还在机械臂的抽插下颤抖,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龟田的旁白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日语的,带着得意的笑声:“中国のメス犬014号は、もう48時間も機械の上だ。彼女の体はもうこの刺激なしではいられない(中国母狗014号已经在机器上48小时了,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种刺激了)。”
  我把进度条拖回开头,又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每一遍都让我更恶心,也更兴奋。每一遍都让我更恨自己,也更恨龟田。
  第三遍看完,凌晨两点十五分。
  手机震动了。
  川崎发来第二条消息:“まだある。もっと刺激的(还有。更刺激的)。”
  还有一个视频。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三秒钟。
  点开。
  视频加载的时候,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大学三年级,樱花季,我和雯洁第一次约会。她穿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花瓣落在她肩上。她仰头看花,阳光透过花瓣在她脸上投下粉色的光影。我站在三步之外,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出汗,不敢靠近。
  她转过头看我,笑了:“你站那么远干嘛?”
  我走过去,站到她旁边。她比我矮半个头,我要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鬓角有一片花瓣,我想帮她拿掉,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她注意到我的动作,自己伸手摸了摸头发,花瓣掉下来了,飘到我鞋面上。
  “不好意思。”我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弯腰捡起花瓣,放在掌心,“樱花很漂亮,对吧?”
  “对。”我说,“但你更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那个年代还没有“撩妹”这个词,我只是说了真心话。她红着脸低下头,右手捏着裙角,左脚在地面无意识地画圈。
  “方俊你……”她小声说,“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因为是真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倒映着樱花和我。
  现在的她,眼睛里有倒映着什么?
  机器?电击?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得厉害,像是有人用螺丝刀在太阳穴上钻孔。我已经连续三天没睡超过两小时了,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她在机械臂下的样子,然后惊醒,浑身冷汗。
  手机响了。
  不是川崎,是儿子。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东京时间。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
  儿子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我接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
  “爸爸。”儿子的声音带着困意,软绵绵的,“我被尿憋醒了,然后睡不着了。”
  “那你快睡啊,明天还要上课。”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她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心脏。
  “快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妈妈在日本出差,很快就回来。”
  “那我可以跟妈妈视频吗?”
  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妈妈现在在睡觉,明天爸爸让她打给你。”
  “好吧。”儿子打了个哈欠,“爸爸你要早点睡,老师说熬夜对身体不好。”
  “好,爸爸知道了。”
  “爸爸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胸口,感受着震动结束后的余温。
  儿子在等妈妈回家。
  如果他知道妈妈现在什么样——被机器插着、被电击、被灌肠、被固定在铁架上像一块肉——他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他会的。我也会。
  我擦干眼泪,点开第二个视频。
  新的场景,另一个调教室。
  色调从冷白变成了粉白,墙壁刷成了淡粉色,灯光也是暖色调的。如果不是正中央那张妇科手术床和床上的人,这个房间看起来甚至有些温馨。
  中央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妇科手术床,雯洁被固定在上面。上半身被抬高约三十度,能看到胸部和面部。
  墙上挂着乳房解剖图——标注着乳腺、输乳管、脂肪组织,旁边还有几张不同罩杯的对比照片。工具台上摆放着各种尺寸的乳环、穿刺针、消毒器械,银光闪闪,排列整齐,像外科手术室。
  还有一台小型真空泵,白色塑料外壳,连着两根透明软管。
  雯洁的上身被多重固定。
  双手腕被宽大皮带固定在床两侧的扶手上,手掌朝上,手指无力地蜷曲。上臂有束带将手臂绑在躯干两侧,无法抬起。颈部有软质颈圈,防止头部大幅移动,但还能轻微转头。
  下身呈M形大开,双腿像青蛙一样张开,脚踝固定在床尾两侧的脚蹬上。膝盖处有约束带,防止腿从脚蹬上滑落。阴道和肛门插着普通的震动棒,维持基本刺激——不是用来让她高潮的,只是让她的身体保持在“状态”。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乳房。
  两个乳房分别被透明真空罩完全罩住。
  真空罩是圆筒形的,约十五厘米直径,二十厘米长度,边缘有硅胶密封圈,贴合乳房根部,形成一个密闭空间。真空罩顶端有软管连接真空泵,软管里有淡黄色的液体在流动——不,那不是液体,是空气被抽出时带出的水蒸气。
  真空罩是透明的,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乳房的状况。
  乳房被负压吸得充血膨胀,皮肤变成了深红色,血管凸显,像地图上的河流。乳晕扩大了近一倍,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勃起、伸长,像被无形的手拉扯着,末端尖尖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暗红。
  真空泵启动了。
  “嗡——”
  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真空罩内的空气被继续抽出,乳房进一步充血、膨胀。雯洁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床面,整个人像虾一样弯曲——但被束缚系统强行压回。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我盯着她的嘴,试图从那扭曲的口型中看出她在喊什么——
  “不要……不要……求求你……”
  声带已经受损,只能发出气音,但口型我还是能读出来的。
  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滑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龟田的旁白开始了,日语,但下方有英文字幕:
  “真空吸乳每天四小时,持续一周。等乳腺组织适应真空刺激后,她的乳房会永久增大。现在已经是D罩杯了,目标是E罩杯。效果比任何丰胸手术都好,而且更自然——因为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生长,不是硅胶。”
  画面左上角出现一个数据面板:
  “真空罩負圧値:-0.6bar”
  “持続時間:2時間23分”
  “目標:4時間”
  已近两个半小时了,还要吸一个半小时。
  乳房的变化在加速。
  真空罩内的负压让乳腺组织被强行拉伸,脂肪细胞膨胀,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星星点点的皮下出血。乳房从C罩杯膨胀到D罩杯,现在正朝着D罩杯的上限发展。我盯着那两团被透明罩子困住的肉球,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儿子刚出生时,雯洁给他喂母乳。
  她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左乳。乳房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有白色乳汁渗出。儿子含住乳头,开始吮吸。她低头看儿子,脸上是温柔的笑,手指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
  “好疼。”她抬头看我,皱眉,“这小子劲儿真大。”
  “我帮你揉揉?”我凑过去。
  “滚。”她笑着推开我,“色狼。”
  现在,她的乳房被真空罩吸着,乳头红肿,乳晕扩大,乳汁早就不分泌了——长期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停止了所有“正常”的功能。乳腺正在被强行拉伸,脂肪在负压下重新分布。
  她不再是哺乳孩子的母亲。
  她只是龟田的“作品”。
  画面切到画中画,左边是雯洁刚签约时的照片——C罩杯,挺拔,乳头粉红,乳晕浅褐色,标准的东方女性乳房。右边是现在的实时画面——D罩杯,充血,红肿,乳头伸长到两倍以上,乳晕扩大了两圈。
  数据打出:“C90→D95”
  龟田的旁白:“这才一周。下周她会变成E罩杯。再下周,F罩杯。我会把她改造成日本AV界最极品的爆乳母狗。”
  不,不,不……
  我盯着屏幕,身体在颤抖,但阴茎却硬得发疼。我用手掐住大腿,指甲嵌入皮肤,试图用疼痛驱散这种恶心的快感。
  没用的。
  真空吸乳结束后,画面切换到穿刺环节。
  工具台上摆出了穿刺器械——一次性无菌穿刺针,十六号,约一点六毫米粗。临时乳环,银质的,开口式,方便日后更换。碘伏、利多卡因麻药、止血钳、镊子,一字排开。
  操作者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和手套。我认出了他——就是签约体检时对雯洁身体做出侮辱性评价的那个人。他把工具台推到床边,打开无影灯,灯光聚焦在雯洁的左乳上。
  “まずは左から(先从左边开始)。”
  医生用碘伏棉球消毒乳头,冰冷的液体让雯洁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皮下注射利多卡因——针头刺入乳晕周围,推注麻药,皮肤鼓起一个小包。
  等待麻药起效的两分钟里,医生拿起止血钳,夹住乳头根部,固定。乳头在止血钳的压力下变得更加突出,紫色的,像一颗熟过头的葡萄。
  穿刺针从乳头一侧穿入。
  画面给了我一个特写——银色的针尖刺破皮肤,穿过乳头的内部组织,从另一侧穿出。整个过程大约两秒钟,但慢镜头里,我能看到皮肤被刺穿时,雯洁的身体弹了一下。
  全身都在弹。
  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她被绑在手术床上,手脚无法移动,但身体还是做出了逃避的动作。背部弓起,臀部离开床面,头拼命后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
  嘶哑的、破碎的尖叫。
  但医生没有停手。
  他用镊子夹住临时乳环,将环的一端穿入穿刺针的尾部,引导环穿过乳头。银环从一侧进,从另一侧出,开口的两端在乳头边缘对接,“咔”的一声闭合。
  一枚银环,挂在了她的左乳头上。
  然后是右边。
  同样的流程——消毒、麻醉、固定、穿刺、穿环、闭合。
  这一次,雯洁没有再尖叫。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颤抖着,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我把视频音量调到最大,仔细辨认——
  “不要……不要……不要……”
  反反复复,只有这两个字。
  龟田的旁白:“テンポラリーリングは一週間。穴が治ったら、ダイヤのゴールドリングに交換する。(临时乳环先戴一周。等孔愈合后,换成镶钻金环。)永久乳环会一直留在体内,提醒她是谁的母狗。”
  我关掉视频,冲进厕所,再一次趴在马桶上呕吐。
  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烧灼着食道和喉咙。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脸红肿——自己扇的。右前臂有三个圆形烫伤——烟头烫的。左手掌心有四个月牙形伤口——指甲掐的。左臂内侧有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痕——从第34章密室事件后,一刀一刀划的。
  还差三道。
  我拿起剃须刀片,在左臂内侧新划了三道。刀锋划过皮肤,先是一道白线,然后鲜血渗出来,汇成细流,顺着小臂滴到洗手池里。
  疼。
  好多了。
  “雯洁。”我对着镜子说,“等我。我一定带你回家。”
  凌晨四点。
  手机又响了。
  川崎:“ラスト。見終わったら寝ろ(最后一个。看完睡吧)。”
  我盯着这行字,苦笑。
  睡?我看完还能睡吗?
  但我还是点开了。
  第三个视频。
  灰白色调的房间,像实验室。
  中央是一把特制电椅——金属框架,黑色皮革包裹,靠背和坐垫上密布电极接口。椅子两侧有扶手,扶手前端有手铐;椅腿两侧有脚镣;靠背上方有头托和额头固定带。
  墙上有时钟,显示下午三点——阳光从百叶窗缝隙射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道光栅。电脑控制台显示着波形图和频率数据,屏幕上有红蓝两条波形线在跳动。
  墙上贴着一张A3纸,标题是“条件反射训练记录表”,下面是一排排数据:
  “音A(500Hz)-電撃(4V)-100回-完了”
  “音B(2000Hz)-振動(強)-100回-完了”
  “音C(1000Hz)-テスト中”
  房间角落里,三脚架上架着一台摄像机,红色指示灯闪烁。
  雯洁被固定在电椅上。
  双手腕被皮带绑在扶手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蜷曲。脚踝被固定在椅腿两侧,分得很开,露出大腿根部。腰部有束腰固定,颈部有颈圈固定,头部有头托和额头固定带,把她的脸朝前锁定。
  她的嘴被金属开口器撑开——上下两片金属框架卡在牙齿之间,将嘴巴撑成圆形,无法闭合。唾液从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眼睛被皮质眼罩蒙住,完全隔绝视觉。
  耳朵里塞着入耳式耳机,金属色的耳塞,连着线到控制台。
  电极遍布全身:
  乳头——金属夹式电极,夹在乳头上,夹子内侧有导电硅胶。
  阴蒂——贴片电极,贴在阴蒂根部,阴毛已被完全剃光,皮肤光滑。
  阴道——棒状电极,插入阴道深处,尾端有导线。
  肛门——棒状电极,插入肛门,尾端有导线。
  大腿内侧还有两片辅助贴片电极。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我能看到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腹直肌、胸大肌、大腿内收肌……所有被电极覆盖的区域,都在微颤。
  龟田在解说,声音得意洋洋:
  “第一阶段——建立条件反射,已经完成。我们播放特定音调A,五百赫兹,短促音,同时给予电击,四伏特,零点五秒。重复一百次以上后,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音调A等于疼痛。”
  屏幕上出现了音调A的测试画面。
  耳机里传出“哔”的一声,短促、尖锐。
  雯洁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了一样——但实际上,音调响起时电击还没到。零点五秒后,四伏特的电流才通过电极传入她体内。但因为条件反射已经建立,她的身体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开始恐惧,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准备承受疼痛。
  当电击真正来临时,她的身体已经是第二次痉挛了。
  “啊啊啊啊啊——”
  嘶哑的尖叫从撑开的嘴里溢出,唾液飞溅。
  龟田:“看,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声音。不需要电击,光听到就会恐惧。”
  音调B,两千赫兹,悠长的“嘟——”声。
  同时,阴道和肛门的震动棒启动,高频振动,刺激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
  雯洁的身体反应截然不同——先是迷惑,然后是放松,最后是……兴奋。她的阴道明显湿润了,液体从电极缝隙渗出,在黑色皮革椅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乳头勃起,乳晕收缩。身体微微扭动,像在迎合震动棒。
  “んんん~~~”
  呻吟声从撑开的嘴里溢出,带着鼻音,软绵绵的。
  龟田:“这个声音一响,她的阴道就会自动湿润。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完美的母狗。”
  第三阶段——测试与泛化。
  随机播放音调A或B,偶尔插入新的音调C,一千赫兹,中等时长,未经过任何训练。
  测试一:音调A。
  “哔!”
  身体绷紧,恐惧,尖叫。
  测试二:音调B。
  “嘟——”
  身体放松,湿润,呻吟。
  测试三:音调C。
  “嘀——”
  雯洁困惑了。头部微微转动——试图寻找声音来源——但被头托和固定带限制,只能转动几度。身体处于等待状态,既未绷紧也未放松,肌肉在微颤,阴道既未分泌也未干燥。
  龟田:“她还不确定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很快,我们会教她。”
  训练升级。
  先播放音调B——悠长音,震动棒启动,快感袭来。雯洁的身体放松,阴道湿润,呻吟声从嘴里溢出。潮吹液体喷出——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射出来,呈抛物线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声。
  然后,突然切换音调A——
  “哔!”
  电击!
  “啊啊啊啊啊!!!”
  雯洁痛苦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肌肉痉挛,潮吹变成了失禁——尿液混着灌肠液从下体喷出,在电椅上形成一滩黄色液体。
  快感与疼痛,在几秒钟内交替。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放松,在疼痛中痉挛,在切换时不知所措。肌肉持续颤抖,呼吸紊乱,心跳加速,脸上的表情从愉悦到痛苦,再到困惑、恐惧、绝望……
  交替了十几次后,她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痛苦了。
  身体持续颤抖,肌肉在无规律地收缩、松弛、再收缩。阴道在湿润和干燥之间切换,分泌物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形成一道透明的细流。
  龟田:“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让她的身体无法区分快感和痛苦。以后,无论我们对她是温柔还是粗暴,她的身体都会给出同样的反应。这才是完美的母狗。”
  训练结束,雯洁被解开束缚。
  她从电椅上被抬下来时,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工作人员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像抬一袋肉。她被放在担架上,用约束带固定,然后抬出房间。
  离开画面之前,我看到她的嘴还在翕动,嘴角有唾沫,眼神空洞。
  但嘴唇在动。
  我放大画面,试图读出她在说什么——
  “俊……俊……”
  她在叫我的名字。
  方俊。
  俊。
  视频结束。
  我盯着屏幕——黑屏,只有播放器的时间轴还亮着,显示“00:00/00:00”。
  凌晨四点四十三分。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道缝隙。
  东京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远处有乌鸦在叫——东京的乌鸦特别多,一大早就开始聒噪。街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在黎明前的昏暗里划过一道道流光。
  还没睡。
  我瘫在地板上,背靠落地窗,玻璃冰凉,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寒意。电脑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远处乌鸦的叫声。
  烟灰缸满了。
  我数了数——二十三根烟蒂。从昨晚到现在,我抽了二十三根烟。
  左臂衣袖被血渍浸湿了一小块,暗红色,在白色衬衫上格外刺眼。新划的三道刀痕还在往外渗血,很慢,但没停。
  手机屏幕上,儿子和妻子的合照还亮着——屏保,我一直没换过。照片里,雯洁抱着儿子,儿子手里拿着一束气球,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是在上海迪士尼,儿子五岁生日那天。
  雯洁穿的是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马尾辫,素颜。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笑,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是两年前的她。
  现在的她,在电椅上、在机器上、在真空罩下、在穿刺针和电击之间,眼神空洞,意识游离,身体被改造成别人想要的样子。
  手机震动。
  刘敏来电。
  “方总。”她的声音疲惫但清晰,“使馆那边已经沟通了,明天上午十点会派人到警视厅交涉。”
  “好。”我哑着嗓子说,“日本这边我也准备好了,田中律师明天上午九点提交人身保护令。”
  “方总,你……还好吗?”刘敏犹豫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没事。”我说,“事成之前不能有事。”
  沉默了几秒。
  “方总。”刘敏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嫂子……一定会没事的。”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嗯。”我说,“谢谢。”
  挂断电话。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缓慢地、无声地。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洗手臂上的血渍,袖口被水浸湿,血迹被稀释,淡红色的水流进下水道。我挤了些洗手液,在伤口上揉搓——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泡沫很快变成粉红色,然后被水冲走。
  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但眼神不再涣散。
  天亮了。
  新的一天。
  这是雯洁作为奴隶的最后一天。
  明天这个时候,她要么在医院,要么……
  不,没有要么。
  必须成功。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方俊,你欠她的,今天开始还。”
  然后我转身,走出卫生间,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手机屏幕亮起,是川崎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明日、行動だ。準備はいいか?(明天,行动。准备好了吗?)”
  我打字回复:“準備完了。必ず彼女を連れ帰る(准备好了。我一定带她回家)。”
  发送。
  窗外的东京,正在醒来。
  而我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在地下室的某个房间,雯洁还在机器上。
  等我。
  她一定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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