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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50,第五十章:阳台破局,暗警冒功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1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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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极致的恐惧,如果憋在心里,会把人逼疯。哭泣是最好的宣泄。
我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哭,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蹭在我T恤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地上那具尸体偶尔发出的、血液涌出喉咙的细微咕咕声。
过了很久——可能有十分钟,也可能更久——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下来。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呼吸也慢慢平稳。她依旧抱着我,但那种紧绷的、快要崩溃的劲儿已经过去了。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闷在我胸口,“我怕……”
“我知道。”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现在没事了。”
她从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轻轻松开她,让她靠在沙发上。“别动,我去拿被子。”
她立刻抓住我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恐惧。“别……别走……”
“就在那儿。”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两秒钟。”
她这才慢慢松开手,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怕我消失一样。
我快步走进卧室,从床上扯过那条薄被。出来的时候,林薇还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那件深紫色的睡袍散落在地上,她完全赤裸着,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腿心那片区域还残留着精液和尿液的痕迹。
我走过去,用被子裹住她。厚厚的棉被把她整个人包起来,只露出一个头。她紧紧攥着被角,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整个人终于不再颤抖了。
“好点了吗?”我在她身边坐下。
她点了点头,但那双眼睛还是红红的。她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T恤上沾满了她的眼泪和鼻涕,还有刚才搏斗时溅上的几点血迹。但她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过后的依赖,有劫后余生的感激,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温柔。
“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你怎么会出现在阳台上?”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这个嘛,大概是我会飞。感觉到你遇到危险,于是就飞到你阳台上来救你啦。”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带着释然和娇嗔。她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
“你就会逗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是在笑了。
“浩子……那些人……”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几具身体上,瞳孔微微收缩。
我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厨房里,水槽边的架子上挂着一双黄色的橡胶洗碗手套。我取下来,慢慢戴上。
林薇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我的动作。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些,但没有叫出声。
我走到杀手面前,蹲下来。
他趴在林薇刚才躺过的地方,脸侧向一边,眼睛半闭着。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没有脉搏。太阳穴那一拳,我用了全力。巨力直接震碎了他的颅骨,大脑瞬间停止工作。
已经死透了。
我站起身,走向猴子。那根撑衣杆还插在他喉咙里,鲜血流了一地,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我伸手合上他的眼皮,然后拔掉那根撑衣杆,随手扔在一边。
两个瘾君子还活着。
一个被我踹断肋骨,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另一个后脑勺磕在地板上,也昏了过去。我蹲下来,挨个检查——都有呼吸,心跳也正常,只是深度昏迷。
我从茶几上拿起那卷胶带,撕下一截,先把第一个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又撕下一截,绑住双脚,最后撕下一大截,封住他的嘴。同样的操作,在第二个身上重复一遍。
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滋滋滋的,像某种诡异的背景音。林薇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做这一切。她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慢慢变得平稳,眼神里的恐惧也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是一种信任,一种依赖,还有一种看着强大同类的、安心的感觉。
我绑完最后一个,站起身,摘下沾满血迹的洗碗手套,扔在一边。回头看向林薇,她正裹着被子,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但还带着颤抖。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你认不认识信得过的民警?最好是对你有好感的。”
林薇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高中时候……有个同学叫张伟,追过我。后来当兵转业,现在在城东派出所当民警。”
“打电话给他。”我说。
“给他?”她眼里带着疑惑。
“听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安定,“这四个人,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未遂,事实清楚。但如果被人知道是我干的,那帮毒贩不会放过我。我需要让这件事变成‘民警英勇制伏歹徒’。”
林薇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可他们不是他制伏的……”
“所以你要让他以为是。”我看着她,“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有人入室抢劫强奸,你差点死了,但有个神秘人救了你。你害怕,不敢报警,让他过来陪你。等他到了,看到现场——死的,绑的,还有你受害的样子——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她愣了愣,喃喃道:“他会以为是那个神秘人做的……”
“对。”我点头,“然后你告诉他,救你的人已经走了。你只需要说,当时太乱,没看清是谁。剩下的事,让他自己处理。”
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是说……让他冒功?”
“不是冒功。”我压低声音,“是让他立功。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未遂,三个重罪,够他升一级。那个死的,可以说是在施暴时被他用撑衣杆正当防卫击毙。证据就在这儿,法医会支持的。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林薇的眼睛越来越亮,但还有一丝犹豫:“万一查出来……”
“查不出来的。”我打断她,“现场就这几个人,死的昏的,还有你。你一口咬定当时吓晕了,没看清。他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剩下的,他自己会圆。”
她沉默了几秒,消化着这些话。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狡黠。
“他肯定会感谢我的。”她轻声说。
我点点头。“那就打吧。”
林薇深吸一口气,裹着被子坐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喂……是张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焦急。林薇的眼泪涌了出来——这一次,真假难辨。
“张伟,我在家……有人闯进来……他们……他们强奸我……差点杀了我……有个人救了我……但我好怕……你能过来吗?”
她断断续续说完地址,挂了电话,转头看我,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他马上到,大概十几分钟。”
我站起身。“那我该走了。”
她立刻抓住我的手臂,眼里又浮起恐惧:“别……他来了你再走,好不好?”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秒。“好。但他到的时候,我得躲起来。隔壁那户有人吗?”
“隔壁?”她愣了一下,“好像一直空着。”
“那就行。”我重新坐下,“等他敲门,我就从阳台翻过去。”
林薇攥着我手臂的手这才松了松。我们就这么坐着,等那个民警的到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地上那几个人偶尔发出的昏迷中的呻吟。林薇裹着被子靠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平稳。
大约十分钟后,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电梯运行的声音。
“来了。”我站起身。
林薇立刻抓住我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和依赖。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别怕。按我说的做。处理完这边,给我打电话。”
她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我快步走向阳台,翻过护栏。身后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林薇!林薇!是我,张伟!”
我最后看了一眼客厅——林薇裹着被子跌跌撞撞地去开门——然后翻身落入隔壁阳台。
隔壁的阳台落满了灰尘,玻璃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闪身进去。
屋里很暗,空荡荡的毛坯房,水泥地面,白灰墙,什么都没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出模糊的轮廓。我走到靠客厅那侧的墙边,贴着墙壁。
隔壁的动静清晰地传过来。
门开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张伟带着喘息的喊声:“林薇!林薇!你怎么样?”
林薇的哭声立刻响起来——是真的怕过之后的释放,也是恰到好处的表演。“张伟……我好怕……他们……”
“别怕别怕,我来了!”脚步声停了一瞬,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薇断断续续地说着——有人闯进来,抢劫,强奸,差点杀了她,突然有人冲进来打倒了那些人,她吓晕了,醒来人已经走了,然后他就来了。
她说得磕磕绊绊,眼泪和抽泣混在一起,但关键信息都交代清楚了。
张伟沉默了几秒,然后脚步声在客厅里移动——他在查看现场。
“林薇,你先坐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我打个电话。”
拨号声。接通后,他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喂,城东派出所张伟。我在阳光花园小区15楼1503,发生入室抢劫强奸案,嫌疑人已控制,一名嫌疑人拒捕被当场击毙,请求支援。”
挂了电话,他的语气又软下来,在安慰林薇。
我靠在墙上,点了支烟,慢慢抽着。烟雾在黑暗中升腾,尼古丁的微涩压下最后一丝紧绷。隔壁偶尔传来张伟的脚步声和林薇断断续续的抽泣,再远一点,楼下隐约有警笛声在靠近。
差不多了。
我掐灭烟头,把烟蒂塞进口袋,走到门口。防盗门从里面可以轻松打开,我拧动门锁,拉开一条缝。
楼道里空无一人,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电梯门上方,数字正从一楼往上跳——4、5、6……
我闪身出门,轻轻带上门,走向楼梯间。脚步很轻,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推开楼梯间的门,我快步下楼。
十四楼、十三楼、十二楼……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但被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盖住。我没有停,一层一层往下,最后推开一楼的门。
夜风扑面而来,很凉。小区里,三辆警车正鱼贯驶入,红蓝警灯无声地闪烁着。几个穿制服的刑警跳下车,快步朝单元楼走来。我没有停留,低着头,沿着小区的小路快步走向那片停车区。
摩托车静静地停在车棚里,车身上落了几片树叶。我跨上车,从车座下摸出头盔戴上,发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在凌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我没有开灯,缓缓驶出小区侧门,拐进空荡荡的街道。
夜风呼啸着灌进衣领,带走最后一丝疲惫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街灯在头顶连成一条昏黄的线,柏油路面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路上几乎没有车,只有偶尔驶过的夜班出租车。
我把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像黑色的箭一样在街道上飞驰,那些熟悉的路标、店铺、街角,在凌晨的夜色中都显得有些陌生。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脑子里很空,又很满——
林薇安全了。
但这件事没完。那个杀手说的“老大”——被林薇送进监狱的得力手下——他们的势力还在。今晚死了三个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得做好准备。
摩托车穿过几条主街,最后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菜市场后巷在凌晨时分格外安静,那盏公用的路灯彻底坏了,一片漆黑。我放慢速度,借着摩托车的灯光绕过地上的杂物,最后停在楼下。
熄火,拔钥匙,摘下头盔。夜风里飘来远处夜市收摊后的余味,混着潮湿的青苔气息。我上楼,脚步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床上,影蜷缩在那条薄毯子里,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绵长。她睡得很沉,光裸的肩膀露在外面,在微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没有开灯,脱掉衣服,赤脚走进卫生间。
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最后一丝疲惫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站在水流下,让热水从头淋到脚,闭着眼,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今晚的事——
林薇那边,张伟应该能处理妥当。两个活口,一个死的,证据链完整,够他立一大功。林薇只要咬死没看清救她的人,就牵扯不到我身上。
但毒贩那边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老大”迟早会查到林薇头上,也会查到今晚死了三个兄弟。得提前做准备——加强防范,必要时转移阵地。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
影还在睡,蜷缩在毯子里,呼吸平稳。我轻轻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很自然地窝进我怀里。
光裸的背脊贴上我的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皮肤上。
“回来了?”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
“嗯。”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绵长。
我揽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偶尔传来警笛声,渐行渐远。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现在——
我闭上眼,沉入睡眠。
周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我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那个破旧的闹钟——指针指向九点过七分。
怀里空荡荡的,影已经起床了。毯子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那股淡淡的甜香。我翻了个身,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传呼机——果然,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
阿兰的号码。留言只有一句话:“浩哥,方便回电吗?求你。”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烟雾在晨光中升腾,尼古丁的微涩压下刚睡醒的慵懒。脊椎深处66%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但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个,而是阿兰。
她在戒毒所。三天了。
我掐灭烟头,赤脚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她的传呼台,留言让她回复这个号码。
等待回电的间隙,我靠在桌边,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影不在,但她的那件白衬衫还挂在门后,浅粉色的T恤和白色百褶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脚。电脑关着,桌上摆着两个空碗——她昨晚吃的泡面。这小丫头,又凑合了一顿。
电话很快响了。
“喂?”我接起。
“浩哥……”听筒里传来阿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浩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半天。那种虚弱,那种绝望,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
“阿兰,慢慢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安抚。
“戒断反应……太痛苦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哭,而是身体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浑身都疼……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又冷又热……恶心想吐……根本睡不着……浩哥……我实在受不了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着那种绝望后的崩溃:“我刚才……刚才差点想打电话给黑皮……我想让他来接我……想再吸一口……就一口……”
“别打。”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但很坚定,“阿兰,你听我说。”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停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我等会儿去看你。”我说,“给你带些水果和蜂蜜。那种蜂蜜,能缓解戒断反应,让你舒服一些。”
阿兰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真……真的?浩哥……真的有那种蜂蜜?”
“有。”我说,“但你要答应我,不管多难受,都不能联系黑皮。那是一条死路。”
“我答应……我答应……”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但这次是感激,“浩哥……谢谢你……谢谢……”
“把戒毒所的地址告诉我。”我拿起旁边的圆珠笔,在烟盒上记下她说的地址——城郊,青山镇,戒毒康复中心。
挂了电话,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阿兰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种虚弱,那种绝望,那种被戒断反应折磨到崩溃边缘的痛苦。我见过太多。清末那个吸毒的女人,最后也是这样。鸦片馆里,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肉里,求我再给她一口。我给了。然后她死在鸦片馆里。
我没有良心。两百年里,我换过无数身份,利用过无数人,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但因果这东西,信不信它都在。
是我带阿兰接触的黑皮和刀疤。是我让她配合我在游戏厅设局。虽然毒品不是我亲手给的,但那条因果链上,有我的一环。
如果不处理,迟早会出事。
我掐灭烟头,出门朝菜市场走去。菜市场里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我穿过人群,走到水果摊前。
“老板,来两斤苹果,两斤香蕉,再来两斤橙子。”我一边挑一边说,“都要新鲜的。”
水果摊的老板娘麻利地称好,装进塑料袋里。我付了钱,拎着往回走。
回到出租屋时,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肉香和油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影正站在厨房里,系着那条破旧的围裙,背对着门,在灶前忙碌。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衬衫的领口敞着,从背后能看到她侧脸专注的轮廓,和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长发。
灶台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粉——她回家后为我泡了一碗粉,这碗粉加了很多肉末和香菜。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阳光下,那张清纯靓丽的脸上带着笑意,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渍。
“醒啦?”她的声音软软的,“给你泡了一碗汤粉,快吃吧,别凉了。”
我点点头,把水果放在门口,走到桌边坐下。影端着那碗汤粉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她托着腮看我,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
“刚刚给阿兰打电话?”她问。
“嗯。”我拿起筷子,开始吃粉。汤很鲜,肉末很多,粉也煮得恰到好处。我大口吃着,补充昨晚消耗的能量。
“她怎么样了?”影继续问,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痛苦。”我咽下一口粉,“戒断反应,说浑身疼,睡不着,刚才差点想联系黑皮。”
影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那你怎么说?”
“等会儿去看她,带点蜂蜜。”我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码着几样蔬菜,旁边并排放着几瓶蜂蜜——有给周太太的专属版,有给林薇的修复型,还有两瓶女性通用型。我取出其中一瓶没有混入蜜露的蜂蜜。
然后我脱下裤子,坐在床边。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堆在脚边。那根晨间半硬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在阳光下,尺寸依旧可观。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
66%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我启动分泌程序——这次不是专属版,而是修复型的通用蜜露,专门缓解毒品戒断反应、修复被毒品破坏的部分基因。这种蜜露消耗更大,因为需要对抗的是海洛因那种强效的神经毒素。
脊椎深处传来清晰的“输出”感。66%降到64%,64%降到62%,62%降到61%——
最后停在61%。
消耗了整整百分之五。
睾丸深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紧接着,那股淡金色的、比普通蜜露更浓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渗出。我拿着蜂蜜瓶,对准龟头。那股液体从马眼中流出,拉出细细的丝线,滴入瓶中。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五滴——
整整五滴。比平时多。
分泌结束后,我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根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残留着一小滴淡金色的蜜露,在阳光下泛着光。
影已经端着那碗吃了一半的汤粉,走到我身边。她靠在桌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解,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思索。
“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为了阿兰,消耗珍贵的百分之五基因库,值吗?”
我拧紧蜂蜜瓶盖,轻轻晃了晃,让蜜露和蜂蜜充分混合。琥珀色的液体里,那层淡金色的修复蜜露缓缓散开,最后融入其中。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还有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
“影…”我把蜂蜜瓶放在桌上,看着她,“我们虽不是人,但我们在人类中生存,和人类打交道,狩猎他们,利用他们。每一个我们接触过的人,都会让我们沾上他们的因果。”
影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我继续说:“阿兰这件事,是我带她接触的黑皮和刀疤。虽然毒品不是我给的,但那条因果链上,有我的一环。如果不好好应对,迟早会出事。”
影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她把头靠在我肩上,那件白衬衫下,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
“因果……”她喃喃道,像是在咀嚼这个词,“我从来没想过这些。”
我伸手揽住她光裸的背脊,掌心下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你想过你狩猎过的那些男人吗?”
影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个服装店老板,”我说,“你在我身边第一次独立狩猎的对象。你引诱他,和他发生关系,吸收了他的基因碎片。你消失了,但他真的会永远忘记你吗?”
影没有说话。
“还有公园里那个中年男人,”我继续说,“你让他在灌木丛里操你,然后威胁他如果敢说出去就告他强奸。他确实怕了,但那种恐惧,会变成什么?”
影的声音低低的:“他可能会恨我……”
“不是恨你。”我摇了摇头,“他会恨他自己。恨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恨自己被你威胁。那种恨,如果积累到一定程度,会爆发。他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他会记住你的样子,记住你身上的味道,记住你说话的声音。万一哪天他在街上再遇到你——”
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所以我们要谨慎。不是怕他们报复,而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你想想,你狩猎过的那些男人,每一个都极为谨慎小心地处理,但还是会引起一些注意。那个服装店老板,事后会不会向朋友倾诉?那个公园男人,会不会在醉酒后说出这段经历?那些注意,就像水面的涟漪,一个两个无所谓,但多了,就会引起岸上人的注意。”
影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思索,也有一种成长后的明悟。
“浩子,我好像明白了一点。”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明白就好。”
她从怀里坐起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那个笑容里,有依赖,也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柔和的光芒。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对了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昨晚李想和陈瑶的约会,你知道有多顺利吗?”
我挑了挑眉。“顺利?”
“特别顺利!”影点点头,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胸口,“我躲在暗处看了全程。陈瑶对李想明显有意思,两个人从湖边散步到小树林,聊了快两个小时。李想说话不仅大胆很多,动作自信一些,顺利引起陈瑶注意和兴趣了。陈瑶走的时候,李想送她回宿舍,她还回头看了他好几眼。”
我听着,心里快速盘算着。李想追到陈瑶,是大概率的事。但我提出我的问题:“如果他追到陈瑶后,还来找你呢?”我看着影。
影愣了一下,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思索说:“他自己有女友了,还来找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一个可以背着女友偷吃的对象,一个不需要尊重的发泄工具。一旦他对你没有了尊重,后果就很麻烦了。”
影的嘴唇抿紧了。
“他不仅会把你随便和男人做爱的事情到处乱说…”我继续说,“还会让很多男人知道,你是个可以随便上的女人。被纠缠,被控制,也就不远了。”
影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衬衫的下摆。那件白衬衫被她攥得皱巴巴的,露出更多光裸的大腿根部。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思索后的明悟。
“浩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的声音轻轻的,但很坚定,“如果他来找我,我会拒绝。而且我会让他明白,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聪明。”
影靠回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那件白衬衫下,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胸口。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浩子,”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已经吸取李想两次了。第一次百分之九,第二次百分之五。够了,没必要再冒险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
她在我怀里扭了扭,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依赖和感激的光芒。
“谢谢你教我这些。”她的声音软软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巷子里传来小贩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阿兰在戒毒所等着我的蜂蜜,林薇那边需要确认后续处理,毒贩那边迟早会有动静。
但现在——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影。她靠在我胸口,那件白衬衫下,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腰,整个人窝在我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笑意,“我以后单独狩猎的时候,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沾因果,不留痕迹,不被纠缠。”
我点了点头。“记住了就好。”
她从怀里坐起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然后她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那我去把碗洗了。”她站起身,赤脚走向厨房。那件白衬衫随着步伐轻轻飘动,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走到厨房门口,回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你去看阿兰的时候,小心点。”
我点点头,站起身,拿起那瓶调制好的蜂蜜,装进布袋里。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几百块钱,和蜂蜜放在一起。
阿兰那边,戒断反应至少还要持续一两周。这一瓶蜂蜜,能帮她缓解一些痛苦,但不能根治。剩下的,要靠她自己。
因果这东西,我能还的,就还。还不清的,也只能这样了。
我穿上外套,拿起布袋,最后看了一眼厨房里影忙碌的背影——她正弯着腰洗碗,那件白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整个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臀部的边缘。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我拉开门,下楼。
巷子里阳光正好,菜市场依旧热闹。我跨上摩托车,把那个装着蜂蜜和水果的布袋放在坐垫下,发动引擎。
摩托车驶出城区,沿着一条两车道的柏油路往青山镇方向开。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路边的稻田上,稻穗已经开始泛黄,再过个把月就该收割了。偶尔有几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载着满车的蔬菜或建筑材料。
我把油门拧到六十码,不紧不慢地开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脑子里想着阿兰的事。
戒毒康复中心在青山镇边上,是一座独立的院子,四周用两米多高的砖墙围着,墙头上拉着铁丝网。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C市戒毒康复中心”,旁边还有个小牌子写着“自愿戒毒、封闭管理”几个字。
我在门口停好车,拎着那个装着蜂蜜和钱的布袋走进去。门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灰扑扑的保安制服,正靠在椅子上打盹。我敲了敲窗户,他一个激灵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打量了我一眼。
“找谁?”
“阿兰。前两天刚进来的。”
他拿起桌上的登记本翻了翻,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见惯不怪的淡漠。“你是她什么人?”
“表哥。”我说,“从城里过来看看她,带了点水果和蜂蜜。”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这话的真假。然后他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登记表:“登个记,把东西放这儿检查一下。”
我把布袋放在桌上,蜂蜜和钱都掏出来给他看。他拿起那瓶蜂蜜,对着阳光晃了晃,又拧开盖子闻了闻。琥珀色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甜香,混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只有幻魅兽能闻到的蜜露气息。但对他普通人的鼻子来说,就是一瓶好蜂蜜而已。
“行。”他把蜂蜜和钱装回袋子里,递还给我,“进去右拐,二楼201室。探视时间半个小时,别超时。”
我点点头,拎着布袋往里走。
院子不大,一栋三层的老式楼房,灰白色的外墙有些斑驳。楼下是一片水泥空地,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蹲在角落里晒太阳,目光呆滞,表情麻木。
还有几个在空地上慢吞吞地走着,像游魂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说不清的、人体代谢废物的微臭。
二楼。楼道昏暗,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开着小窗,能看到里面——几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光秃秃的墙壁。偶尔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过,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201室。我站在门口,透过那小窗往里看。
阿兰蜷缩在床上。
她穿着统一的病号服——那种蓝白条纹的棉布衣服,宽宽大大地挂在身上,显得她格外瘦削。床单皱成一团,被她扯到身上裹着,只露出一个头。那张脸——三天不见,又憔悴了几分。颧骨高高突起,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窝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她的眼睛半闭着,眉头紧皱,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呻吟不是哭,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那是戒断反应带来的全身疼痛,让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
铁门关上的声音让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空洞涣散,看到我的瞬间,亮了一瞬。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是扭动了几下,最后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浩……浩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在颤抖,“你……你真的来了……”
我走到床边,把那袋水果和蜂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过那把破旧的木头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别动。”我的声音很轻,“躺着就行。”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那眼泪顺着凹陷的脸颊流下,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从布袋里拿出那瓶蜂蜜,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
“喝一小口,慢慢咽下去。”
她看着那瓶蜂蜜,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她努力张开嘴,让我把瓶口凑到她唇边。琥珀色的液体流进她口中,她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着,然后闭上眼,等待着什么。
那瓶蜂蜜里,混着百分之五基因储备换来的修复型蜜露。那些淡金色的液体进入她体内,会开始缓慢地修复被毒品破坏的基因细胞,缓解戒断反应的痛苦。
她闭着眼,眉头紧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慢慢地,那颤抖的频率降低了。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几分。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睁开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般的感激。
“浩哥……好多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有了一点力气,“真的……好多了……”
我点了点头,把蜂蜜瓶放回床头柜上。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钱——五百块,放在枕头边。
“这些钱你拿着,买点日用品,买点好吃的。戒毒所里的伙食肯定不好,自己想办法补补。”
阿兰看着那叠钱,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浩哥……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对你没什么用……”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窗外的阳光透过铁窗的栏杆照进来,在她憔悴的脸上投下几道明暗交错的影子。那张曾经清秀妩媚的脸,此刻只剩下一副被毒品摧残后的皮囊。
“阿兰,”我的声音很平静,“你是因为我才认识黑皮的。”
她愣住了。
“游戏厅那件事,”我继续说,“是我让你配合的。虽然毒品不是我亲手给的,但那件事让你进入了那个圈子。这是因果,我得还。”
她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悲伤。
“浩哥……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低低的,“是我自己……是自己没把持住……第一次吸的时候,我知道那是毒品……但我还是吸了……因为太难受了……那几天心里空落落的……”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几天,正好是她配合我设局之后,刀疤和黑皮那边没了下文,她一个人待着,心里空虚,又不敢联系我。然后黑皮找上门,带着毒品,带着那种“能让你舒服”的承诺。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打断她,严厉说道:“你要记住,不管多难受,都不能联系黑皮,那是一条死路。还有就是你要是找黑皮,或者复吸,那我俩就是陌生人,这一点我说到做到…”
阿兰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说:“我保证,绝对不会找黑皮,也不会再碰那东西…”
“不要多想,坚持住就行,还有…这瓶蜂蜜你省着点喝…”我语气缓和地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瓶子:“每次戒断反应太难受的时候,喝一小口,能缓解。喝完了,如果还需要,给我打电话。”
“好……好……”她哽咽着。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阳光从铁窗照进来,在她瘦削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手腕。她的手攥着那瓶蜂蜜,攥得紧紧的,像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走了。”
她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舍。“浩哥……你别走……”
“探视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间到了,再不走,会被赶出去的。”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没有再挽留。只是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浩哥……”在我转身的瞬间,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会再来看我吗?”
我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铁门。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受伤的小兽。我没有停,脚步平稳地走出楼道,走下楼梯,穿过那片水泥空地,最后走出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门口,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微涩压下心里那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门卫老头从窗户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见惯不怪的淡漠。“怎么样?你表妹还撑得住吗?”
“还行。”我吐出一口烟雾。
他点了点头,缩回窗户里,继续打他的盹。
我掐灭烟头,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摩托车轰鸣着驶离那座院子,驶上那条通往城区的柏油路。
阿兰那张憔悴的脸,那双空洞却燃着希望的眼睛,还有她攥着蜂蜜瓶时那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力度——这些画面在脑子里闪了几秒,然后被我按下去。
因果。
我做我该做的那部分。那瓶蜂蜜,百分之五的基因储备,足够缓解她最痛苦的戒断反应。但心瘾这种东西,不是蜜露能根除的。如果她撑不住,再去找黑皮,那我和她的因果就到此为止。她自己知道,再来找我,我不会再理会。
这是规矩。
摩托车驶上回城的柏油路,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忽然感觉到脊椎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熟悉的悸动——那是基因储备低于百分之六十时特有的信号。
五十八。
早上给阿兰分泌修复型蜜露时消耗了百分之五,从六十四降到五十九。刚才在路上,那个数字又往下跳了一点,现在是五十八。
低于六十。
欲望开始苏醒了。
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饥渴,而是一种缓慢的、从脊椎深处蔓延到四肢的热意。像有一团小火在身体里慢慢烧着,让皮肤变得敏感,让呼吸微微加快,让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路边的女性吸引——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女人从旁边经过,穿着碎花的连衣裙,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我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
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确实需要补充了。
我把油门拧大了一点,让风吹得更猛一些,暂时压下那股翻腾的燥热。摩托车在午前的阳光下飞驰,穿过几个村庄,最后驶进城区。
摩托车驶进城区,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柏油路上,斑驳的光影从身上掠过。我把车速放慢,让风吹散身上那股戒毒所特有的消毒水味。
回到菜市场后巷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巷子里很安静,那盏公用的路灯白天也不亮,几只麻雀在电线上跳来跳去。我停好车,拎着那个空了的布袋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电脑显示器亮着微弱的蓝光。影坐在电脑前,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
衬衫下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脚上没穿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微微蜷曲。
她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屏幕上是我看不懂的游戏画面。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只是懒洋洋地说了句:“回来啦?阿兰怎么样了?”
“还好。”我把空布袋放在门口,走到床边坐下,“给她送了蜂蜜,喝了之后戒断反应缓解了一些。”
影“嗯”了一声,依旧盯着屏幕。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她专注的背影。那件白衬衫随着她敲键盘的动作轻轻晃动,下摆不时飘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光裸的肌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脊椎深处,58%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但那股欲望的燥热还在。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饥渴,而是一种缓慢的、从脊椎深处蔓延到四肢的热意,让皮肤变得敏感,让呼吸微微加快。
我深吸一口烟,压下那股躁动。现在不是狩猎的时候。林薇那边,虽然昨晚救了她,但她被毒品破坏过的身体短期内无法提供任何基因碎片,甚至还因为因果搭进去一些储备。阿兰更不用说了,那瓶蜂蜜是纯消耗。
安娜那边,吸取了三四次,第五次估计只能吸收百分之四左右,暂时不想去找她。苏晓昨晚刚吸收过,需要间隔几天。莉莉和Ken去了省城,短期内指望不上。
脑子里快速过着这几天的计划,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让我很难静下心来思考。我掐灭烟头,站起身,走进厨房。
影听到动静,终于回过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做饭?我来帮你?”
“不用,你玩你的。”我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冰箱里还剩些东西——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一小块五花肉,几个鸡蛋。简单的家常菜,够我们俩吃一顿。
我手脚麻利地切好菜,起锅烧油,很快就炒好了两个菜: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五花肉切成薄片,用青椒爆炒,最后撒上一把蒜末,香气四溢。
影闻到香味,关了电脑走过来。她赤脚站在厨房门口,那件白衬衫在油烟中显得格外诱人,领口敞着,那对饱满的雪乳若隐若现。她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好香啊。”
我把菜端上桌,盛了两碗米饭。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影吃得很香,大口扒着饭,偶尔夹一筷子菜。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低,几乎能看到整颗乳晕的边缘。她吃得嘴角沾着油渍,抬起头看我,忽然说:“对了浩子,苏晓这两天可火了。”
我咽下一口饭:“怎么说?”
“她们画室那边,”影放下筷子,托着腮,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以前请不起模特,都是学生互相画肖像或者人体。苏晓变漂亮之后,现在成了抢手的模特了。好几个同学都求着她当模特,画肖像画人体,她可得意了。”
我点点头,继续吃饭。
影继续说:“昨天她还跟我打电话说,有个画室的男生,就是她之前暗恋的那个尖子生,主动约她当模特。她高兴坏了,跟我说了好几次‘他主动找我了’。”
“好事。”我说。
影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浩子,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心累。阿兰那边,林薇那边,消耗了不少。”
影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她直接坐进我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脸凑到我面前,那双眼睛里带着温柔和渴望。
“浩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嘴唇几乎贴着我,“我帮你放松放松?”
她的身体很热,那股甜腻的体香钻进鼻腔,让脊椎深处那股燥热瞬间翻腾起来。我能感觉到她那对饱满雪乳的温软,能感觉到她光裸的大腿贴着我,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区域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
但我按住了她的手。
“今天不想。”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影愣住了。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受伤:“为什么?”
“不是你的问题。”我揽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是我自己。心力损耗太大,不想花心思去狩猎,也不想找女人。就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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