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红姬王朝的女帝和国师会被东瀛人控制思想而堕落吗? #12,红姬王朝的女帝和国师(第十一章)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1410 ℃
1

(接上文第十章)

武田御次小心翼翼地将锦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银棒,那是一根长约七寸、拇指粗细的金属棒,通体银白,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寝宫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棒身上雕刻的图案,密密麻麻,精细入微。

秦白燕的目光落在银棒上,当她看清了那些雕刻时,金色的眼眸微微收缩,那是一系列连贯的场景。第一幅雕刻是一个赤裸的女性跪趴在地上,油焖肥臀高高撅起,褐色屁眼大张,一团凝胶状物质正从屁穴口缓缓滑出,女性的脸上是极致的痴态,嘴巴大张,舌头伸出。

第二幅是同样的女性,屁眼完全张开,人格凝胶喷涌而出,她的腰肢反折,一对淫熟肥乳在空中甩动,表情满是高潮的狂乱。第三幅雕刻中女性瘫软在地,屁眼红肿外翻,眼神空洞,身下是一滩湿滑的液体,以及一坨凝胶状的半透明物质。

第四幅中有一根类似现在这根银棒的物体,正缓缓插入那大张的屁眼中。第五幅则是银棒完全没入,女性的屁眼紧紧箍住棒身,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痛苦与满足的表情。雕刻的线条极其流畅,人物的表情和肉体细节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动起来。

每一幅场景都透着极致的淫秽和下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这是……”秦白燕的声音有些干涩。“回陛下,此乃我瀛洲国宝——镇魄银杵。”武田御次双手捧着银棒,脸上隐隐露出那种混合恭敬与狂热的表情,“它由深海寒银锻造,表面雕刻的是我瀛洲秘传的‘雌畜归一图’,并且这图案并非装饰,而是一种阵法。”

他向前跪行两步,将银棒举得更高,让秦白燕能看清上面的每一个细节,“您看,这银杵的尖端,有三道螺旋纹路。”武田御次指着银棒最前端的部分介绍说,“当它插入……呃、插入女性后穴时,这螺旋纹路会与肠道内壁的褶皱完美契合,产生一种温和的吸力,同时刺激肠道深处的锁魄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锁魄穴位于直肠深处,距肛门口约三寸之处,此穴主管身体的容纳与固守之力,正常情况下它处于休眠状态,但天籁凝香丸的药效会过度刺激此穴,让它变得极度活跃,从而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也就是您看到的,魏国师不断排泄的原因。”

武田御次的手指轻轻抚过银棒上的雕刻,“而这镇魄银杵,正是为此而造。当它插入后穴,螺旋纹路会精准地对准锁魄穴,通过温和的物理刺激和银质本身的镇定特性,暂时平复穴位的过度活跃。同时,银杵本身的体积和形状也会在物理上塞住屁穴口,防止任何东西被排出。”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着秦白燕,眼神灼灼,似乎藏着什么幽深的算计,“简单来说,陛下只要将这根银杵插入魏国师的屁眼,让它深入三寸,固定在那里,那么在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里,她的后穴就会变得温顺,不会再排斥任何塞入的东西,包括她的人格凝胶。”

秦白燕沉默了,她的目光在银棒和御榻之间来回移动,锦被下魏仇武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无意义的呜咽,接着是一阵明显的“咕叽”水声,又一股爱液从她被包裹的下身渗出,将锦被下的湿痕染得更深,“这东西……”女帝缓缓开口问道,“你确定有用?”

“外臣以性命担保!”武田御次立刻回答道,“此物在我瀛洲皇室已传承三代,专门用于处理……呃,处理天籁凝香丸可能导致的意外状况,它经过无数次验证,从未失败!”闻言秦白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刚才还说这药丸的人格剥离效果你也是刚刚才知道,现在又说这银杵是专门处理意外状况的,你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武田御次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依旧平稳:“陛下明察,外臣确实对药丸的人格剥离效果知晓不多,因为这效果……并非每次都会出现,只有体质特殊的女性在服用后才会触发,而镇魄银杵最初设计是为了处理另一种更常见的意外——过度排泄。”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解释道:“有些女性服用天籁凝香丸后,身体会陷入无法控制的高潮和排泄,肠液、淫水、甚至粪便会不受控制地不断喷出,导致脱水虚脱。而银杵插入后穴能有效堵住出口,让身体恢复稳定,所以用它来处理魏国师现在的情况,原理是相通的——都是通过物理堵塞和穴位刺激,让失控的身体孔洞恢复秩序。”

秦白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水晶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她走到武田御次面前,俯下身伸手拿起了那根银棒,触感冰凉,沉甸甸的,雕刻的图案在她的指尖下凹凸有致,那些淫秽的场景仿佛有了温度,她不由得开始想象,这根东西如果插进国师那红肿大张的屁眼里,会是怎样的画面。

她思考了片刻继续问道:“这根银棒要一直插着?插十二个时辰?”“是的,陛下。”武田御次点点头,“在药效完全过去之前,银杵必须一直留在魏国师体内,一旦拔出,锁魄穴会立刻恢复活跃,国师的人格凝胶又会被排泄出来。”他顿了顿,似乎是害怕女帝再次动怒,接着补充道。

“不过您放心,银杵插入后,魏国师的身体会很快平静下来,她会停止无意识的排泄和抽搐,呼吸和心跳会恢复正常,甚至……可能会恢复一部分浅层意识,虽然人格尚未完全回归,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是一坨……不是、是一具失控的肉体。”

“这根棒子,”秦白燕将银棒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上面那些精细的雕刻——雌畜排泄、屁穴高潮、银棒插入……每一个场景都栩栩如生,透着极致的淫秽和下流,“你说它是你们东瀛的国宝?”“是、是的。”武田御次不明白为什么女帝突然问这个,只好连连点头,“是我瀛洲皇室秘传……”

“那它是怎么来的?”秦白燕打断他,金色眼眸锐利地盯住武田御次,“谁造的?为什么造?上面这些图案,又是什么意思?”她顿了顿,显然是并没有完全相信武田御次的说辞,决心要刨根问底:“武田卿,你想让朕把这东西插进红姬国师的身体里,那么朕就有权知道,这东西的每一个细节。”

寝宫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御榻上魏仇武那具瘫软的肉体,仍然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锦被下她的熟女屁眼还大张着,穴口微微翕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填充。武田御次闻言缓缓直起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恭敬却带着狂热的表情。

“陛下想听这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那外臣就详细给陛下讲讲,这镇魄银杵的来历……可是与我瀛洲最古老、最神圣的传说有关。”秦白燕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于是武田御次清了清嗓子,双手在身前交叠,摆出一种近乎传教般的姿态,“陛下可知道,我瀛洲的圣山——富士山?”

“知道,”秦白燕简短地回答,“一座会喷火的山罢了。”武田御次摆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正是,但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史书都未曾记载的年代,富士山并非如今这般温顺,那时它是一座狂暴的、随时可能毁灭整个瀛洲的灾厄之山。”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神秘的语气。

“据我瀛洲最古老的典籍残篇记载,大约在三千年前,富士山曾有一次史无前例的大爆发,岩浆如血,从山巅喷涌而出,遮天蔽日的火山灰笼罩四野,大地震动,海水沸腾,整个瀛洲都笼罩在灭世的阴影之下。”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场景,“就在瀛洲子民绝望之际……天神降临了。”

听到这里秦白燕的眉头微微挑起,“天神?”“是的,天神。”武田御次的声音里带着虔诚,“那是一位掌管镇压与固守的神祇,祂从天而降,脚踏祥云,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祂看到喷涌的火山口,看到即将毁灭的瀛洲,便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祂脱下了自己的神袍,露出了健壮的神躯,那位天神的身体与凡人不同,祂的下身长着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淫秽的意思,反而充满了神圣感,“那根肉棒通天彻地、粗壮如山,表面覆盖着金色的鳞片,散发着炽热的神光。”

“只见那位天神走到富士山巅,俯瞰着那个不断喷涌岩浆的火山口,然后将祂的那根巨大肉棒,对准火山口缓缓插了进去。”听到这里秦白燕的表情似乎有些凝固,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根银棒,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了武田御次口中那根粗壮雄伟的天神肉棒,“插进去……”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

“是的,插入。”武田御次虔诚地说,“天神的肉棒深深插入火山口,堵住了岩浆喷涌的通道,肉棒表面的金色鳞片与滚烫的岩浆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白烟,但天神没有退缩,祂稳稳地站着,用祂的神器,死死堵住了灾厄的源头。”

“就这样插了三天三夜,直到火山内部的压力逐渐平息,岩浆慢慢冷却,三天后天神拔出肉棒,富士山恢复了平静,瀛洲百姓终于得救了。”看着武田御次一本正经地讲述这种淫秽的故事,秦白燕只觉得有些荒诞,她缓缓开口问道:“所以,你们东瀛为了纪念这件事,就造了这根银棒?”

“不,不仅仅是造一根棒子那么简单,”武田御次摇了摇头,“天神拯救瀛洲后,留下神谕——若要永保富士山平静,须每年在火山爆发之日,举行镇山祭典,以人躯重现神迹。最初的祭典很简单,只是由巫女向火山口献上祭品,但后来皇室的大祭司在神谕中领悟到更深层的含义。”

“天神的肉棒插入火山口,堵住喷涌的灾厄,这本质上是一种雄性对雌性的镇压与掌控。”他的目光落在银棒上,声音变得更加兴奋,“富士山是雌性,是不断喷涌灾厄的母体,天神的肉棒是雄性,是堵住喷涌、带来秩序的神器,那么要完美重现这个神迹,就需要找到一种象征——既能体现雌性喷涌,又能体现雄性镇压的象征。”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御榻上躺着的魏仇武,仿佛能透过锦被,看到那具肥臀高撅、屁眼大张、不断滴落雌汁黏液的淫熟肉体,“皇室的大祭司发现,女性身体上有一个孔洞,完美符合这个象征,那就是屁眼,平时紧闭,但在排泄时它会张开,会有东西从里面喷涌而出,这象征着富士山的喷发,象征着灾厄的释放。”

然后他的手指指向秦白燕手中的那根银棒,“而用这根银棒插入屁眼、堵住穴口,防止任何东西喷出,这象征着天神肉棒插入火山口,象征着镇压与秩序。”说到这里,武田御次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所以往后每年的镇山祭典,都会由天皇家的女眷——公主、妃嫔、甚至是皇后——亲自担任祭品。”

“她们会在祭坛上服用特殊的药物,让自己进入一种……类似魏国师现在的状态,人格凝胶从屁眼排出,象征着释放灾厄,然后大祭司会用特制的银棒,就和您手中这根差不多,插入她们的屁眼,堵住屁穴口让人格凝胶不再排泄而出,象征着镇压灾厄。“

他顿了顿,补充道:“祭典结束后,银棒会一直插在女眷体内,直到药物效果完全过去,那时人格凝胶已经在体内重新融合,女眷恢复神智,而整个过程——从排泄到插入——就是对天神拯救瀛洲神迹的完美重现。”秦白燕低头看着手中的银棒,又抬头看到武田御次那张充满狂热的脸。

然后她忽然笑了,带着明显的嘲讽,慢慢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东瀛皇室的女眷,每年都要在祭典上,当众脱光衣服,撅起屁股,从屁眼里排泄出自己的人格,然后让人用一根棒子插进去堵住?还美其名曰‘重现神迹’?”闻言武田御次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他很快恢复了恭敬。

“陛下,这不是人格排泄,而是释放灾厄,是以神器镇压,这是神圣的仪式,是我瀛洲传承千年的信仰。”听着武田御次的解释,秦白燕的手指再次摩挲着银棒上的雕刻,那些雌畜排泄的场景,那些屁穴高潮的狂乱,那些银棒插入的顺从……现在她知道了这些图案背后的“神圣意义”。

思考片刻之后,女帝似乎接受了这样的习俗,“所以按照你们的信仰,现在魏国师排出了人格凝胶,就相当于释放了灾厄,而朕要用这根银棒插入她的屁眼,就相当于镇压灾厄,然后等药效过去,她的人格重新融合,就相当于灾厄平息、秩序恢复?”

武田御次的眼睛亮了起来,“正是如此!陛下果然聪慧,一点就通,”他的语气里满是赞赏和欣慰,“这就是完整的仪式,而现在陛下您亲自为魏国师执行这个仪式,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或许这也是天神的指引。”女帝不置可否地接着问道:“还有,朕手中的这根银棒,就是你们祭典上用的那根?”

“不,祭典用的银棒是另一根,供奉在富士山神社。”武田御次摇摇头,“您手中的这根是高度仿制品,但制作工艺、雕刻图案、甚至内部蕴含的阵法和神力,都与原版完全相同,它同样能起到镇压的效果。”秦白燕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她低下头爱怜地看着御榻上的国师。

魏仇武的身体,在武田御次讲述神话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停止排泄反应,她的屁眼依旧大张着,穴口因为等待而微微收缩,又缓缓张开,像是在呼吸一样,透明的肠液和爱液混合着从下体缓缓流下,在御塌上积成一滩湿痕,喉咙里还在发出模糊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将丰满肥臀撅得更高。

秦白燕看着爱人的肉体,看着那个等待填充的屁穴,又看了看手中这根承载着“神圣意义”的银棒,她的嘴唇微微抿紧,寝宫里再次安静下来,女帝坐在床边,金色的丹凤眼盯着御榻上那团不断起伏的轮廓,手里的银棒有些冰凉,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魏仇武穿着洁白道袍,站在朝堂上冷静分析局势的模样;想起了魏仇武在夜深人静时靠在她怀里,轻声说着“臣妾会永远陪着陛下”的温柔;想起了刚才魏仇武跪趴在地上,屁眼大张,人格凝胶喷涌而出时,脸上那种极致的痴态和快感。

她的手指又一次慢慢抚过银棒上那些淫秽的雕刻,如果把这东西插进魏仇武的身体里,插进作为红姬国师、作为自己秘密爱侣的那具身躯最私密的孔洞里……秦白燕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武田御次,金色眼眸里恢复了女帝的冰冷和决断。

“好,”她说,“朕答应你。”武田御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秦白燕却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奉承,她的声音骤然变冷:“但是,由朕亲自来操作,你在旁边指导,若敢有半点不轨之举,朕会让你尝尝红姬王朝的‘极乐’是什么滋味。”

武田御次立刻俯身:“外臣不敢,外臣一定尽心尽力协助陛下!”秦白燕不再看他,她握着那根冰凉的银棒,低头看着锦被下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丰腴身躯,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温柔地掀开了被子,锦被滑落之后,露出了下面赤裸的、毫无遮掩的熟女肉体。

魏仇武仰面躺在御塌上,双腿大张,肥熟骚屄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淫骚雌汁正从下体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她的肥厚屁眼同样大张着,穴口殷红湿润,微微翕动,残留的肠液还在缓缓渗出,她的胸部上下起伏着,两团雌骚肥奶随呼吸弹跳晃动,乳头硬挺如石。

国师的眼睛依旧空洞地睁着,望着寝宫穹顶,没有任何焦距,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发情的欲望,秦白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爱又怜,手中紧紧握着那根银棒,武田御次则小心翼翼地跟过来,在距离御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声提醒道:“陛下,请让魏国师翻身,采用跪趴的姿势,这样更容易插入银棒。”

于是秦白燕弯下腰,双手抓住魏仇武的肩膀,将她那具软绵绵的肉体翻转过来,失去人格的魏仇武自然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女帝摆布,翻身后她自然地跪趴在了御塌上,肥硕的骚臀高高撅起,那对油光水滑的嫩滑臀瓣如同两团白腻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样国师的屁眼就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的排泄和持续痉挛,红肿得更加明显,像一朵绽开的淫靡肉花,“咕……噢齁齁齁……”魏仇武的脸埋在靠枕里,发出模糊的喘息淫叫,她的腰肢塌陷,脊背弓起,将屁眼撅得更高,仿佛在主动邀请着什么东西的插入。

秦白燕眉头紧锁,伸手从矮案上拿起那个玉盒,将里面那团淡粉色的人格凝胶倒在掌心,凝胶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颤动,带着肠道的体温和一种奇异的柔软触感。武田御次的声音在女帝身后响起,恭敬而小心翼翼,“请陛下先将人格凝胶塞回魏国师的后穴,要尽量深入一些,最好能推到肠道深处。”

秦白燕便走到魏仇武身后,俯下身用左手轻轻掰开那对丰腴诱人的臀瓣,将国师的熟女屁眼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女帝右手托着那团淡粉色凝胶,对准屁穴口缓缓推入,“唔齁齁齁齁……”人格凝胶触碰到穴口的瞬间,魏仇武无意识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她的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淫叫,骚屄里又喷出一股爱液。

她屁眼周围的嫩肉像波浪般蠕动,仿佛在欢迎那团属于自己灵魂的回归,秦白燕的手指很稳,她感受着凝胶一点点突破屁眼那圈紧致的褶皱,进入温暖的肠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凝胶,“咕叽……”细微的水声响起,凝胶已经完全没入穴口。

秦白燕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推进,手指跟着凝胶一起塞入了魏仇武的屁穴里,她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温热和湿滑,感觉到那团凝胶在自己指尖的推动下,缓缓向深处滑去,当她的手指进入约三寸深时,秦白燕停了下来,她能感觉到凝胶已经被肠道的褶皱卡住了。

她缓缓抽出手指,“噗滋”一声指尖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丝线,魏仇武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屁穴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而变得更加红肿,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像是在喘息般一开一闭,“接下来请陛下插入银杵!”武田御次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要快!在人格凝胶还没有被再次排出之前。”

秦白燕没有犹豫,她重新拿起那根银棒,再次弯腰,将冰凉的尖端抵在魏仇武的屁眼穴口,右手用力向前一送,“噗嗤!”银棒瞬间突破了那圈湿滑的褶皱,插入了温暖的肠道。“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魏仇武的身体像触电般高高弓起,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浪叫。

她的油厚尻肉瞬间紧缩,紧紧箍住银棒的棒身,屁穴口周围的嫩肉疯狂蠕动,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但秦白燕的手很稳,她盯着银棒上的刻度,继续向里插入,一寸、两寸,当第三道刻度线与肛门口平齐时,她这才停下了动作。

银棒已经深入肠道三寸,螺旋纹路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底座暴露在外,卡在屁眼的位置,感受到异物侵犯肠道的魏仇武一身淫熟媚肉开始剧烈痉挛起来,骚浪屁眼死死夹着银棒,肠道嫩肉紧紧包裹着金属棒身,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肥糯油软的安产型巨臀像打摆子一样颤抖。

透明的肠液从银棒与屁穴口的缝隙中渗出,顺着棒身往下流,“齁哦哦哦……噫咕!啊啊啊❤……插进来了,棒子插进臣妾的骚屁眼里了咿咿咿❤!好满、好胀齁噢噢噢噢,臣妾的下贱母猪屁眼好想要排泄啊……拉不出来了呜呜呜呜……”人格凝胶的回归让魏仇武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

尽管她的肥腻屁穴在不停地蠕动试图排泄,嘴里还不停发出骚浪不堪的淫叫,但是秦白燕没有理会这些,她的手指依旧稳稳抵住银棒末端的底座,然后按照武田御次的指导,开始向银棒内注入法力,淡金色的光晕从她指尖泛起,顺着银棒表面流淌,渗入那些雕刻的纹路中。

但就在法力注入的瞬间,秦白燕的眉头猛地皱起,她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隐晦、阴冷的邪气,从银棒深处悄然渗出,那似乎不是银棒本身的气息,也不是武田御次所说的阵法或神力,那是一种充满恶意和侵蚀性的力量,像毒蛇一样,顺着银棒悄无声息地向肠道深处蔓延。

目标正是刚刚被塞回去的那团淡粉色人格凝胶,这股邪气想要污染它,在魏仇武的人格重新融合之前,埋下某种“种子”,秦白燕金色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手指继续向银棒注入法力,但这一次她悄悄改变了法力的性质。

她将自己重天后期的精纯修为,化作一层极薄却无比坚韧的屏障,覆盖在银棒表面,瞬间将那股邪气扼杀,同时另一股温和的滋养性法力,顺着银棒流入魏仇武体内,温柔地包裹住那团淡粉色凝胶,保护它不被任何外力侵染,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跪在一旁的武田御次,自然完全没有察觉,他此刻正死死盯着魏仇武诱人的熟女娇躯,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陛下请继续注入法力,激活银杵的阵法,刺激锁魄穴。”秦白燕瞟了他一眼,默默照做,将更多的法力注入银棒,银棒表面的雕刻纹路,开始泛起淡淡的银白色光芒。

那些雌畜排泄、屁穴高潮、银棒插入的雕刻场景,仿佛活了过来,在光芒中微微蠕动,与此同时,银棒深处的螺旋纹路开始缓缓旋转,秦白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螺旋纹路像活物一样在肠道内壁轻轻转动,精准地摩擦、刺激着某个特殊的穴位。

“呜嗯啊啊啊……噢齁齁齁咿咿咿!”魏仇武嘴里的浪叫声变得更加高亢,赤裸的身体像被扔进沸水的虾一样疯狂弓起抽搐,屁穴口周围的嫩肉收缩又舒张,像是在拼命排出那根插入体内的异物,想要把自己的人格凝胶再次排泄喷出,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刺激,仿佛身体最核心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齁哦哦哦……臣妾、臣妾的屁眼好爽,里面在动……有什么东西在转噫噫噫❤……要去了、骚屁穴要高潮了齁齁齁齁!”魏仇武的淫叫声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尽管她的双眼依旧空洞,脸上却浮现出极致的痴态,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混合着眼角溢出的泪水滴落在自己垂坠丰熟的奶库蜜瓜上,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用力到有些泛白,白嫩腰肢也在疯狂扭动,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像马达一样不停颤抖。

“咿咿咿噢齁齁齁齁齁齁——!!!”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浪叫贯穿了整个寝宫,魏仇武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再次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雌骚淫汁从银棒与屁穴口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紧致黏腻的幽穴也跟着一齐喷射,爱液像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

全身的皮肤由白皙而泛起鲜艳的潮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每一寸肌肤,她达到了屁穴高潮,极致的、摧毁理智的高潮,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十息后魏仇武的身体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御塌上,她的屁眼依旧紧紧箍着银棒,但痉挛已经停止,只是微微翕动,像是在喘息。

呼吸也渐渐平稳,胸部的起伏变得规律,她脸上的痴态慢慢褪去,空洞的眼神开始重新聚焦,秦白燕坐在床边紧紧盯着她,手指依旧握着银棒末端,防止意外的滑落,一秒、两秒、三秒……魏仇武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碧青色的丹凤眼不再空洞,虽然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疲惫,但有了神采,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落在了秦白燕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沙哑而虚弱的声音:“陛……下?”秦白燕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保持平稳的声音问道:“仇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魏仇武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她缓缓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寝宫、御榻、还有跪在一旁的武田御次,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了自己屁穴里插着的那根东西,冰凉、坚硬、深深插入肠道深处,将她的肥腻屁穴塞得满满当当。

“呜嗯!”少女般清纯的脸颊瞬间爆红,幽邃肠道本能地想要收缩蠕动,但是屁眼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肌肉酸软无力,反而是紧紧地箍住了银棒,根本无法将它排出,“陛、陛下……臣妾的后面有什么东西……”魏仇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乱。

“没事的仇武,”秦白燕平静地安抚说,“你刚才人格排泄失去了意识,这根银棒插进去是为了防止人格凝胶再次被排出。”闻言魏仇武愣住了,她的记忆开始慢慢复苏,她想起来了……服药、排泄、失去意识、那种极致的空虚和快感,只见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然后试着动了动身体。

“唔嗯……”银棒在肠道内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这种被异物深深插入、塞满肠道的感觉,让她在快感中也有些浑身不自在,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油焖美鲍,竟然因为这种摩擦又开始微微湿润。“别乱动,”秦白燕低声说,“银棒要插十二个时辰,等药效完全过去才能拔出来,在这期间你的人格凝胶会在体内重新慢慢融合。”

魏仇武咬了咬下唇,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她的目光,这时才看向跪在一旁的武田御次,那个男人此刻正满脸笑容,恭敬地行礼说:“恭喜魏国师恢复神智,看来我瀛洲的镇魄银杵果然有效!”魏仇武的脸色冷了下来,面对东瀛的人她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屁眼里的异物和快感让她有些分心,只能冷冷地瞪了武田御次一眼,没有说话,秦白燕见她已经恢复,这才松开了握着银棒的手,那根银棒就那样插在了魏仇武的屁眼里,暴露在外的小半截底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棒身上雕刻的淫秽图案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肠道嫩肉里。

秦白燕转头看向武田御次说:“银棒已经插进去了,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武田御次立刻恭敬地回答说:“回陛下,接下来只需要等待,银杵会持续刺激锁魄穴,让魏国师的身体保持容纳状态,十二个时辰后药效过去,人格凝胶应该已经融合完毕,那时就可以拔出银杵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这期间魏国师最好保持静卧,不要剧烈运动,以免银杵移位,饮食可以正常,但最好吃些流质食物,减少排泄的需求。”秦白燕点了点头,挥手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武田御次再次恭敬行礼:“是,外臣告退,陛下若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召见外臣。”

他倒退着走到寝宫门口,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寝宫里只剩下秦白燕和魏仇武两人,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魏仇武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银棒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时,与屁穴软肉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水声,魏仇武就这样趴在御塌上,饱满肉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银棒插在屁眼里,姿势极其羞耻。

她的俏脸埋在软垫里,耳朵尖都红透了,“陛下……”她的声音闷闷的,“能不能……帮臣妾盖一下。”秦白燕看着那具插着银棒的丰腴雌熟母猪肥躯,心里的欲火不由得又被勾了起来,不过她顾及国师刚刚恢复神智,只是温柔地拿起旁边的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锦被遮住了大部分娇躯,但银棒露在外面的底座和国师那爆硕肉鼓的浆汁肥臀,还是将被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魏仇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谢、谢谢陛下……”秦白燕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魏仇武的后背,“感觉怎么样?除了……后面的东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魏仇武摇了摇头,“没,就是……后面很胀,有点奇怪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秦白燕似乎是被她这副娇羞的少女模样取悦到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的表面,充满宠溺地看着国师,“仇武,”她忽然说道,“刚才插入银棒的时候,朕感觉到了一股邪气。”

魏仇武的身体猛地一僵,“邪气?”“嗯,”秦白燕认真地点点头,“从银棒里渗出来的,想要污染你的人格凝胶。”闻言魏仇武陷入了沉默,许久她才低声说:“那些东瀛人……果然没安好心。”秦白燕的声音依然平静,安抚国师说:“朕知道,但当时没有选择,如果不插入银棒,你的人格凝胶会不断被排出,身体也会一直处于失控状态。”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朕也想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魏仇武转过头,从软垫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秦白燕,“陛下……您是说……”“银棒插在你体内,”秦白燕微笑地看着她,“那股邪气已经被朕的法力彻底灭杀了,朕想看看这根银棒到底有什么用。”

“那就好,”魏仇武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她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会配合陛下的。”秦白燕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辛苦你了,仇武,你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可爱噢。”魏仇武的脸又红了,她重新把脸埋进软垫,含糊地说:“臣妾不辛苦,就是……后面的东西……真的好奇怪。”

她的身体因为说话时的轻微动作,又让银棒在肠道内摩擦了一下,“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软垫里溢了出来。寝宫里再次安静下来,锦被下魏仇武的身体微微起伏,呼吸平稳,秦白燕的手还在轻抚着她的后背,指尖透过薄薄的锦被,能感觉到那具丰腴身躯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但是不止如此。”秦白燕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闻言魏仇武稍微侧过脸,如同一只羞涩的鸵鸟一般,再次从软垫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看向秦白燕,“陛下?”秦白燕对上她的视线,金色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明显的、带着调皮意味的坏笑。

“朕在灭杀邪气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清晰可闻,“那股邪气原本占据了这根银棒的所有权。”魏仇武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还是没太听懂女帝的意思,“所有权?陛下的意思是……”秦白燕点了点头说:“嗯,就像法器认主一样,这根银棒原本被那股邪气标记了,算是它的所有物。”

“所以武田御次才会说,这是他们东瀛的国宝,因为所有权在东瀛那边。”她顿了顿,脸上的坏笑更明显了,“但现在邪气被朕灭了,而且朕用自己的法力,彻底覆盖了整根银棒。”秦白燕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锦被上那个被银棒底座所顶起的凸起,引得国师娇躯又是一阵颤抖。

“也就是说,”女帝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魅笑着看向国师,“现在这根银棒的所有权,是朕的。”寝宫里安静了三秒,魏仇武的眼睛慢慢睁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恢复意识,在朝堂上一向雷厉风行的国师,此刻在女帝面前竟然如同一只傻傻的小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啊……?”

“朕的国师还是听不懂?”秦白燕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地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这根插在你屁眼里的银棒,现在归朕了,只有朕能控制它,也只有朕能拔出它。”她故意把“拔出”两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楚,毫不意外魏仇武的清纯脸蛋“唰”地一下全红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屁眼本能地收缩,又紧紧夹住了银棒,“陛、陛下……您是说,”魏仇武的声音都结巴了,“这根插在臣妾身体里的东西,现在是……您的?”“对,”秦白燕笑眯眯地点头,“是朕的所有物,就像朕的玉佩、朕的宝剑一样,只不过这个所有物现在插在朕的国师屁眼里。”

魏仇武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她羞得想把脸彻底埋进软垫,但好奇心又让她忍不住问:“那……那如果别人想拔出来呢?比如……臣妾自己?”“国师大人自己也拔不出来噢,”秦白燕的语气很笃定,“朕的法力覆盖了整根银棒,它现在只听朕的,除非朕同意,否则谁都拔不出来。”

魏仇武呆住了,她趴在那儿,消化着这个信息:插在自己身体最私密处的异物,所有权是陛下的,只有陛下能拔出来……自己不行……这、这算什么啊!“可、可是,”魏仇武的声音里满是害羞,还带上一丝讨好的意味,“如果……如果臣妾真的很想……想把它弄出来呢?”

秦白燕听完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来,“国师很想?”“嗯,”魏仇武的声音细若蚊蝇,“它插在里面……好奇怪,胀胀的……还有点儿痒……”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都要听不见了,但是这般求饶只会更加激起女帝的兴趣,秦白燕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她伸出手,隔着锦被轻轻按在魏仇武肥美多汁的蜜臀上,“痒吗?”她故意问,“朕的好国师是哪里痒?屁眼痒、还是……更深的地方痒?”魏仇武的身体猛地一颤,娇嗔道:“陛、陛下!”“朕在问你呢,”秦白燕不为所动,手掌轻轻摩挲着那片软肉,“哪里痒?国师说出来,朕也许……可以帮你挠挠。”

“不、不用了!”魏仇武羞得快要晕过去,“臣……臣妾能忍!”秦白燕见状凑近了一些,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真的能忍住吗?银棒还在仇武的身体里呢,它现在是朕的所有物,朕能感觉到它的状态……它现在,正随着你的呼吸,在你的肠道里轻轻晃动哦。”

魏仇武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确实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深层的摩擦感,银棒插在屁眼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随着她身体最细微的颤动,都会在肠道内壁轻轻摩擦旋转,感觉很鼓胀,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呜呜呜……”魏仇武把脸彻底埋进软垫,声音闷闷的,“陛下别说了……”

见状秦白燕玩心大起,“为什么不让朕说?朕只是在陈述事实啊,这根银棒现在是朕的,插在朕的国师身体里,朕当然要关心一下它的状况,至于你嘛……”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你是承载朕所有物的……容器噢。”魏仇武的娇躯又一次僵住了,容器、承载陛下所有物的容器。

这个说法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暖流,她沉默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那如果……如果十二个时辰后,药效过去了……陛下会把它拔出来吗?”秦白燕俏皮地眨了眨眼,坏笑着说:“仇武希望朕拔出来吗?”

“嗯,”魏仇武的声音很轻,“它插在里面,臣妾真的很不习惯。”秦白燕的玉手继续摩挲着她圆润的翘臀,故意调戏说:“可是如果拔出来了,但是仇武的人格凝胶还没完全融合,又被排泄出来了怎么办?”魏仇武闻言愣住了,对哦,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银棒插着是为了防止人格凝胶再次排泄,如果想要拔出来……

“那……”她犹豫着,试探性地问道,“就等人格凝胶完全融合了再拔?”“朕也是这么想的,”秦白燕点点头,“所以这根银棒可能要在你身体里插很久哦,也许是十二个时辰,也许更久,直到朕确定你的人格凝胶已经完全稳定为止。”魏仇武咬住了嘴唇,很久的话。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要……屁眼里插着一根属于陛下的银棒,生活、行走、甚至……上朝?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那、那臣妾平时,”她结结巴巴地问,“走路、坐着……会不会有影响?”“影响肯定有,”秦白燕实话实说,“毕竟有根东西插在里面,走路时会摩擦,坐着时会顶到。”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下来,“不过朕会陪着你的,如果实在不舒服,朕可以帮你调整姿势,或者用法力缓解一下。”魏仇武依然把脸埋在软垫里,脑子里乱糟糟的:羞耻、不安、但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这根银棒是陛下的所有物,陛下说会陪着,陛下说会照顾,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时秦白燕忽然想起什么,坏笑着说道:“对了,既然银棒现在是朕的所有物,那朕也许可以稍微控制它一下噢。”魏仇武闻言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猛地抬起头,“控制?”“嗯,”秦白燕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锦被的凸起上,“比如……让它动一动?”

女帝话音刚落,“呜啊!”国师的娇躯在锦被下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插在屁眼里的银棒轻微地旋转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那种深层的、被异物在体内转动的感觉,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陛、陛下!”她羞愤地转过头来,“您……您怎么可以……”

只见秦白燕一脸无辜地看着魏仇武,“朕只是试试嘛,看来真的可以控制,不过现在还只是轻微转动,如果朕加大法力的话……”“不要!”魏仇武立刻大喊出声,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冲了,赶紧放软声音求饶说,“陛下……求您不要,那样太、太奇怪了。”

秦白燕看着她羞红的脸,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不闹你了,”她收回手指,“朕只是确认一下,这根银棒现在确实归朕控制,必要的时候也许能派上用场。”魏仇武松了口气,重新趴回软垫里,但身体深处,银棒刚刚转动带来的余韵还在,那种微妙的酥麻感,顺着肠道蔓延,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微微发软。

她喘息了几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陛下,现在银棒的所有权是您的,”魏仇武的声音还是很轻,“那东瀛人知道吗?武田御次他……”秦白燕的表情严肃了一些,她摇了摇头说:“他不知道,朕用法力覆盖的时候很小心,没有让任何人察觉,武田御次应该还以为,银棒的所有权还在东瀛那边,或者说在那股邪气手上。”

随即女帝又补充道:“所以这是我们的一张牌,一张东瀛人不知道的暗牌。”魏仇武眨了眨眼,她慢慢理解了,银棒插在她体内,东瀛人以为还能通过邪气控制它、影响她的人格凝胶,但实际上银棒已经被陛下掌控,邪气也被灭杀,那么也许可以将计就计?

“陛下是想假装银棒还在东瀛控制下,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魏仇武试探着问道,“真聪明,”秦白燕赞许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武田御次肯定会再来,也许他会以检查银棒状态为理由接近你,甚至可能……尝试激活银棒里的某些东西。”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但那些东西,现在都在朕的控制之下,朕可以让他以为成功了,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听到女帝如此保证,国师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软垫里,不说话了,但她的耳朵尖红得透亮,秦白燕继续轻抚着魏仇武的后背,感受着那具身体在锦被下微微起伏,银棒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在提醒她说这个东西现在属于她。

插在她最爱的人身体里,属于她。这个认知让女帝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仇武,”她想了想,忽然开口轻声唤道,“如果朕说,朕有点喜欢这个‘所有权’的概念,你会生气吗?”魏仇武沉默了很久,似乎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久到秦白燕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软垫里传来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臣妾不生气,如果是陛下的话……臣妾并不讨厌。”说完她把脸埋得更深了,秦白燕看着她羞红的耳朵尖,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俯下身在魏仇武耳边轻声说:“那朕可要好好保管这根银棒了,在它该拔出来之前,它会一直插在你的身体里。”

“作为朕的所有物,也作为……朕在你身体里留下的印记。”秦白燕暧昧地补充道,面对女帝这般直接的调戏与玩弄,魏仇武赤裸的娇躯又一次轻轻颤抖起来,但是她怎么舍得反驳自己的爱人呢,只好不知道第几次把羞红的俏脸埋进软垫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说相关章节:小鹿斑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