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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名为甘美不自由的日常
祠堂之中,主宰一切的依旧是那熟悉的潮湿泥土气息,以及某种令人怀旧且颓废的古香之味。此外,每当结轻微地动一动身体,便会响起厚重乳胶衣特有的沉闷摩擦音。
吱嘎……啾。
对于曾经的她来说,这个空间是逃无可逃的绝望牢笼,而那些紧勒皮肤的冷冽金属枷锁则是难以忍受的耻辱象征。
但现在的结又是怎样的心态呢?
不知不觉间,这种逃无可逃的不自由感,反而成了她至高无上的“安宁”。
倒不如说,在等待凭依这一最高快感的空白时间里,正因为有这种令人焦躁的拘束感存在,之后获得的释放感才会显得更加鲜烈且具有暴力冲击力。那种在心底积压的焦虑与皮肤下持续疼痒的饥渴感,全部成了让最后之绝顶变得更加美味的心地愉悦之调味料。
她的精神已然完美地顺应了这种异常状态,甚至将拘束带来的压力也纳入了快感的组成部分。如今对她而言,项圈锁链发出的哗啦声,反而是带给她“被所有”、“被管理”之绝对安心感的摇篮曲。
“呵呵……看来你已经相当习惯了啊。现在简直就像一只被拴在链子上的小狗一样。”
伴随着甜美的紫烟,深弦揶揄地低语道。
结身体猛然一颤,脸颊像苹果一样涨红,傲娇地看向一边。
“……啰嗦!我只是想快点攒够点数离开这里而已啦!”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瞳孔中却宿着一种被深弦冷彻地俯视、被对方审视时的隐秘悦び。与强撑的语言相反,她的灵魂早已在他的掌心中被随意拨弄,甘心地接受了被引导的命运。
2. 以责任为名的咒缚
深弦这次向结展示的委托,与以往那些追求“特定恋物”或“形式之美”的任务略有不同。
这是一种极度内省且切实的、关于“丧失自我”的愿望。
“这次的客人是一名大学医院的中坚医生。三十多岁女性,在周围人眼中她是毫无破绽的完美精英,深受信赖。”
深弦讲述的委托者的日常,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纯白色的墙壁与无机质的电子音回响着的医院空间。在分秒必争的急诊室中做出冷彻的决断。绝对不允许失误、血腥与静谧交织的手术室。对后辈医生的指导以及对整个病房的管理责任。
她的纤细双肩上,时刻承受着无数个“他人的生命”这一名为责任的重压。
必须被所有人依赖,必须比任何人都强大且正确。
在在这种强迫观念的驱动下生活的她,唯一能找到的救赎,就是“将自我意识完全抹除”。
『渴望失去一切感觉,变得无法以自己的意志决定任何事情,变成一个纯粹的“物件”。』
这就是她向祠堂献上的秘密愿望。
被剥夺视听觉、被厚重的橡胶包裹、被禁绝思考——这种究极的感觉遮断与绝对的服从,正是她能够逃离名为责任的咒缚的唯一出口。
“……想变成物件?”
结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人类竟然会渴望舍弃自己的意志,像东西一样被对待。
然而,深弦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轻轻拉了拉结项圈上的锁链。咔哒的一声金属音心地愉悦地回响着。
“这不是很好吗。现在的你……被拘束、被拴住,仅仅是等待主人的命令就足够了的置物般姿态。这次委托者的愿望,与你现在的处境惊人地相似。”
结猛然惊觉,看向自己的身体。
光泽闪耀的漆黑乳胶衣。冷彻地陷入皮肤的金属枷锁。将自己禁锢在这个地方的沉重锁链。
直到现在还认为这些是“惩罚”且是“不自由之笼”的姿态,在他人眼中竟然是令人垂涎的“究极理想”。
(我的……现在的装束,竟然让人羡慕……?)
就在这个疑问闪过脑海的瞬间,结心中萌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情。
那是一种将自己的不幸与不自由,被重新定义为“拥有价值的特权”的、倒错的优越感。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那个精英医生梦寐以求的“至福之地狱”。
(呵呵……明明是那么了不起的医生,竟然憧憬我的这副样子。……感觉还真是可笑啊。)
原本对拘束产生的羞耻心,不知不觉间变质成了某种“唯有被选中的人才能享受特权”的扭曲自尊心。结重新意识到了乳胶装束带来的紧勒感,在心地愉悦的充足感中,开始为引导下一个猎物做准备。
3. 白衣的绝望,漆黑的憧憬
结潜入了陷入深眠的女医生的意识之中。
梦境的世界,残酷地忠实地反映了她的现实。
那是漫无边际、纯白且无机质的医院走廊。冰冷发亮的油毡地板上,反射着刺眼的白色荧光灯光芒。然而,这里没有丝毫静谧。心电图监护仪不绝于耳的警报声、某人紧迫的呼喊、飞驰而过的护士车轮声——这一切交织成一片嘈杂的不协和音,像某种削磨精神的噪音一样倾泻而下。
在这片混沌的核心,一名面容憔悴的女医生正伫立在那里。
她身披白衣,维持着凛然的姿态,但瞳孔深处却积淀着深深的疲惫与毫无出路的绝望。对她而言,这个纯白的世界是一个只要一步踏错就可能终结他人生命的、充满恐惧的战场,也是一座无法逃离的监牢。
就在此时,结作为一个漆黑的异物出现了。
全身被紧紧密闭在光泽十足的乳胶衣之中。手腕与足踝被冷彻地固定在金属手铐脚镣里。而连接在颈部的沉重锁链,正拖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哗啦……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这没有静谧的世界中,如同不协和音一般回荡开来。
(……一定会觉得很可怕吧。突然出现一个穿这种奇怪衣服的女孩子。)
结在心中这么想着。但与此同时,她内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冲动,想要将自己的真实模样,清晰地呈现在这个处于“绝望”之中的女人面前。结集中灵力,抹去了幽体特有模糊的轮廓,将自己身上每一件拘束具——从乳胶的质感直到金属的钝光——都固定在一个让医生能清晰视认的状态。
就在那一瞬间。
女医生的反应,从根源上、且暴力地颠覆了结的预料。
「…………!!」
医生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手掩住了口鼻。
她的瞳孔中闪烁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宗教法悦般的、狂热至极的“憧憬”。她的瞳孔大张,呼吸变得浅促,全身因欢欣而战栗。
医生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向结走来,随即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她几乎是以额头摩擦地面的势头,死死地攀附在结的脚边。
「多么……多么绝妙的身姿啊……!!」
医生的声音剧烈颤抖着。那是处于绝望尽头的人寻得救赎时才有的、近乎呜咽的欢喜。
「那黑色的乳胶……!毫无缝隙地包裹住肉体,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的究极之茧……!!冰冷的金属拘束具……!被禁绝了用意志移动哪怕一根手指的自由,成为了一个完美的『物品』……!!」
医生痴迷地想要触碰连接在结手铐上的锁链。她的目光中,再也没有留下一丝作为医生的理智之光。剩下的,只有对那个能将自己缚紧的存在的饥渴感。
「啊,上帝……求求您。我也想变成那样!请把这该死的『责任』从我身上夺走吧!我再也不想承担责任了!禁止我思考,禁止我决定,就让我变成一块仅仅存在于此的肉块吧!!你所身披的那种不自由,才是我人生中最渴望的奢侈……!!」
医生泪流满面地恳求着。
对她而言,结身上穿戴的并非“惩罚的工具”或“可耻的拘束具”。而是一件能将自己从名为他人生命的重压中剥离、允许自己仅仅作为一件『物品』而存在的至高圣衣。
近乎呜咽的欢喜之声响起。医生用颤抖的手,试图触碰结脚边的锁链。
结感到很困惑。如此不自由的装束,为什么这个人会如此渴望?无法理解的好奇心促使结开口询问:
「……为什么?你明明是一位优秀的医生。为什么会对这种动弹不得的样子产生憧憬?」
面对这个问题,医生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绝望至极的微笑。
「你不明白吧……因为,我已经到极限了。」
医生的声音中,知性的理性正一片片剥落。
「每天,每天……我必须不断地做出正确选择。是治疗方案A,还是处置方式B。一秒钟的犹豫,就可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在这种如同地狱般的决断中,我一直、一直如此循环往复。」
医生自嘲地注视着自己颤抖的指尖。
「就算想休息也不可能。回到家,闭上眼,『那个判断正确吗』、『明天该如何行动』……大脑根本停不下来。只要意识还在,我就必须一直是名为『医生』的、具有责任感的人。对我来说,即便自律地休息也是不可能的。」
结被这段话震慑住了。自由与独立,对这个女人而言竟然成了无法逃脱的诅咒。
医生的剖析进一步深化:
「所以……不管是谁都好。我想被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人支配。夺走我所有的决定权,命令我『这样做』。这样一来,我就只需要服从。我可以逃离那个名为判断的地狱,将责任的重担寄托在主人的肩上……!!」
结轻轻晃动了一下颈部的锁链,发出了哗啦一声。医生对这个声音产生了激烈的反应,身体剧烈地战栗起来。
对支配的憧憬。这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为了生存而产生的切实的救赎愿望。然而,医生的欲望并未就此停止。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够。在听从指示期间,我还是得思考『是否正确地服从了』。」
医生的瞳孔中燃起了阴暗的热量。
「正因如此,我想变成你那样。思考被禁绝,意志不被允许……成为一个仅仅存在于此的、完美的『物品』。如果能抹除意识,化作肉块,仅仅被管理着。那么那里应该再也没有空间,能让名为责任的绝望钻进来了吧!」
结猛然惊觉,看向自己的身体。
光泽漆黑的乳胶。冰冷地陷入肌肤的金属。将自己繋在这个地方的沉重锁链。
一直以来被她认为是“惩罚”和“不自由之笼”的身姿,在某些人眼中竟然是渴望到极点的“究极圣域”。这个事实让结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骚动。
(我的……现在的样子,竟然令人如此羡慕……?)
医生泪流满面地哀求道:
「求求您。请把这该死的『责任』从我身上夺走吧!你所身披的那种不自由,才是我人生中最渴望的奢侈……!!」
对于深知自由之狱的人而言,被完全剥夺自由,便是至高无上的救赎。
结低头看着在脚边剧烈喘息、对我充满羡慕的女性医生。在某种共鸣感中,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与优越感油然而生。
(我的……现在的样子,竟然让她如此渴望到不能自已……)
结缓缓地晃动颈部的锁链,发出哗啦一声。
那冷彻的金属之音成为了医生的福音,将她诱向更深层的绝顶。
在纯白洁净的世界之中,一个委身于漆黑拘束的少女,和一个攀附其上的白衣女人。
在那里,名为正气的皮膜被彻底剥离,产生了一种美丽而残酷的共鸣。
4. 反转的优越感
面对在足边激烈喘息、流泪渴求着被拘束的女性医生,结的内心产生了一场激烈的精神化学反应。
直到现在,支配她的依然是某种“为什么我必须遭遇这种事”的被害者意识。不自由的乳胶之笼、夺走尊严的金属枷锁,以及被深弦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望感——这些在她看来原本都是难以忍受的“耻辱”与“惩罚”。
然而此刻,眼前这名女性所展现出的反应,瞬间塗り替(涂改)了这一切。
一名在社会上拥有地位与名誉、走在令人艳羡之人生道路上的精英医生,竟然像陷入泥泞一般攀附在结的足边,哭着说“我想变成你”。
(原来如此……我正拥有着这个人梦寐以求的‘状态’啊。)
一种难以言表的、扭曲的优越感在结的胸中弥漫开来。
她不再是一个仅仅被锁住的可怜少女。而是一个已经踏入了谁也无法抵达的“究极隶属之圣域”的特别存在。这身漆黑的乳胶衣并非可耻的衣装,而是唯有被选中的人才能披挂的、特权般的正装。
想到这里,世界在她的眼中变换了色彩。
紧勒自己的乳胶压迫感、深深陷入皮肤的金属手铐、以及禁锢自己的冷冽锁链。这一切已不再是不自由的象征,而成了证明她价值的骄傲勋章。
结缓缓地低下视线,凝视着足边颤抖的医生。
在那里,已不再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弱者,而是一个觊觎她的“特权”、凄惨跪伏在面前的饥渴之猎物。
“……哼。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告诉你。”
结的声音中消失了迷茫与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的、傲慢且冷淡的口吻。
梦境中的她已不再是那个迷途的小女孩,而是开始染上了一种将他人诱导向快感深渊的、残酷且耽美的引导者之色。
『我为你准备好你所渴望的地狱……不,应该是最高的天堂。在那里,你不再需要被任何人依赖,也不需要决定任何事情。只需要变成一个呼吸、感受并被摧毁的肉块就好。』
结低语出的这句话,对于被名为责任的咒缚囚禁的医生来说,比任何救赎之词都要甘美诱人。
医生在快感中颤抖着,恍惚地深深点头。她的瞳孔中已不再有理智医生的影子,只剩下一种盲目的信仰——渴望潜入由结引导的黑暗之中。
对拘束的羞耻心,不知不觉间完全变质成了某种“唯有被选中的人才能享受特权”的扭曲自尊心。
结再次强烈地意识到包裹自己的乳胶装束之紧勒感。密闭内部积聚的热量与逃无可逃的压迫感。此时在她看来,这竟成了一种心地愉悦的充足感。
(呵呵……可怜的医生。我要让你体验到最极致的‘不自由’哦。)
结缓缓地让项圈锁链发出哗啦之声,露出了冷酷的微笑。
在她心中萌生的不仅是对被支配的依存,还有一种将他人引导至相同绝望之中、并在特等席上欣赏其坠落的嗜虐快感。
结沉浸在心地愉悦的优越感中,开始为那个完美的地狱准备最后的细节。
5. 与司掌虚无之主的结缘
咔哒一声,连接着结的项圈锁链被解开了。
尽管获得了自由,她的身体依然禁锢在漆黑之笼之中。全身被严丝合缝密闭着的厚重乳胶衣,手腕与足踝被冷彻地固定在金属枷锁之中,以及秘部被沉重封印的贞操带。
就这样维持着极不自由的姿态,结纵身跃入了名为现世的欲望之海中。
(……唔,果然穿着这身衣服行动还是好辛苦……!)
每当身体轻微扭动,乳胶衣便发出吱嘎、啾噜这种沉闷的摩擦音,紧勒着肉体。被足镣连接着的短链发出的哗啦声限制了步幅。虽然作为幽体不会感到疲劳,但这种压倒性的密闭感与压迫感,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正处于“被拘束”的状态之中。
然而,现在的结将这种不自由感视为提高任务集中力的最高调味剂。
首先,结着手潜入目标女性医生的生活圈。
她贴近对方的精神,同时在现实世界中秘密检查其行程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凄惨到没有丝毫空白的时间表。
频繁的值班、不规律的夜间待命,以及理所当然地被编入的周末出勤。在繁忙的日程中,她能以“自我”之名呼吸的时间少得可怜。
(……真的是个余裕不足的人。但正因如此,才更想变成‘无’吧。)
此外,结导出了一个关键的限制条件。
对方是一流医生。如果因为过激的行为在身体上留下无法消除的淤青或外伤,很可能会被同事或护士注意到,从而面临失去社会地位的风险。她所渴求的是“精神上的无”,而非“肉体上的破坏”。
也就是说,需要一个能够在将物理疼痛降至最低的同时,赋予最大限度绝望与快感的——拥有极高技术的施虐者。
(仅仅靠疼痛是不够的。这个人想要的是将意识本身抹除掉。)
结扩展灵性网络,在都市深层心理中搜寻那个“冷彻的调律师”。
最终发现的是一名具有艺术家气质的男性。他并不热衷于肉体上的摧残,而是精通于彻底遮断视觉、听觉、触觉等外部信息,将精神逼入完全真空状态的——“感觉遮断 (Sensory Deprivation)”专家。
冷彻且精密,能精准把握对方极限并将之引导至快感的极致。这种手腕正是结所寻找的“虚无设计师”。
接下来,只需要创造这两个人的接触点即可。
结执着地调整两人的日程。医生值班后短暂的空白时间,与主人的空档期。她在灵性干涉下算出了两者奇迹般重合的瞬间,演出了一场名为“偶然”的相遇。
通过对SNS推荐功能的意图操纵、伪装成共同熟人的巧妙引导,以及在医生感到“现在立刻想要逃离”的绝佳时机让她意识到主人的存在——。
以被拘束的不自由之躯,结比任何人都热心地将心血倾注在这场完美的匹配之中。
地点选在了一间完全遮断外界噪音的高性能防音室中。那里准备好了能将肉体完全固定、切断与外部接触的特殊设备。光线都无法到达的纯黑暗室,只有皮肤触碰到的材质质感被极度强调——这里便是究极的真空地带。
所有准备工作已全部就绪。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那位名为医生的“人类”被搬运进来,意识被剥离,被打造成为一个“物件”即可。
(……好期待。这个人在怎样的过程中变成‘无’的?而我又将如何体验那种感觉?)
回到祠堂的结,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项圈锁链,发出了惬意的叹息。
在她心中,对拘束的恐惧与羞耻已完全消失。如今,这身漆黑之笼成了通往至高快感的唯一正解,以及神圣的通过仪式。
结在期待中闪烁着瞳孔,向着下一次绝顶之名为“奖赏”的时刻,深深地陷入了心地愉悦的睡眠之中。
6. 脱衣:责任的剥离
防音室沉重的门关闭的瞬间,世界上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那里是一个被完全包裹在静谧之中的真空空间。外界中鸣响的心电图警报声、某人切迫的呼唤声,全部被厚墙遮断而消失。剩下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以及微弱地传来的呼吸声。
房间中心伫立着一台像手术台一样冰冷硬质的床,而其身旁站着一名眼神冷彻的主人(Master)。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女性是大学医院中预掌无数生命的精英医生。她之所以隐瞒身份,是因为她希望唯有在此地,能够从“医生”这一肩衔以及“人类”的尊严之中获得解放。对于主人而言,她不过是一个“被试者”,一个需要根据其美学将其引导至‘无’之状态的素材而已。
主人发出短促且不容拒绝的冷峻声音:
“脱掉。”
这句话对她来说,是救赎的信号。
女性医生用颤抖的手指,缓缓地脱掉了衣服。那首先是从脱掉象征着她的身份、同时也是人生最大咒缚的白色白衣开始的。
呼——
白衣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在那一瞬间,她肩上承载的无数个“生命”之重压,在物理层面上被剥离了。那种必须被依赖、必须保持完美的强迫观念;那种绝对不允许失误的恐惧。这一切都随着白衣一同被舍弃在地上,她的身体终于获得了一丝余裕。
紧接着,她一颗颗解开展现知性印象的衬衫纽扣,将紧身裙滑落至脚踝。
一件又一件衣服被剥离,社会性的假面也随之脱落。精英医生的骄傲、周围人的期待之锁链,全部像不需要的皮一样被丢弃了。
最后连内衣也被丢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之中。
在镜面般的照明下,露出的白色肌肤轻微地颤抖着。但这种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初次体验到“真正的自由”而产生的欢欣。
(……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名字。没有肩衔。没有责任。
伫立在这里的不再是知性的医生,而是一块等待着支配者处置的、纯粹的肉体。自我意识消失,被还原为一个“物件”的感觉。这种空白状态,正是她人生中最切望的究极快感之画布。
主人冷漠地审视着全裸且忘却了羞耻心、表情恍惚的女人。对他而言,这个女性拥有什么样的地位根本无关紧要。他唯一在意的,是这具肉体究竟能堕入多么深沉的“无”之中。这种可能性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知的好奇心。
全裸地、颤抖着仰望主人的女性医生。
她现在处于人生中最无防备的状态,但同时也是最幸福的状态。舍弃了一切之后,她终于逃离了名为自身的地狱,踏入了快感之深渊。
(……好,随你怎么处置吧。请把我,变成一个完美的‘物件’……唔!)
她的瞳孔中已不再有理性的光芒,只剩下对绝对服从的渴求,以及浊浑的光彩。
7. 封装:乳胶之遮断
“……开始吧。将你这个人类,打造成为一件完美‘物件’的时间到了。”
主人低沉且冷冽的声音在静谧的防音室中回荡。这句话既是宣告,也是对她而言至高快感的信号。
他准备好了一件散发着钝光的最高级厚重乳胶衣。
作为医生的她,此前虽通过图像或知识了解过乳胶,但亲眼目睹实物还是第一次。面对眼前那块漆黑的物质,她屏住了呼吸。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将肉体禁锢其中的“皮肤”。
指尖触碰到的材质冰冷且带着一种吸附般的诡异弹性。这种未知的质感令她的心跳加速,期待与恐惧交织而成的灼热兴奋在全身奔涌。
首先,主人将无机质的润滑油涂抹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滑溜的液体覆盖了皮肤,消除了所有摩擦。随后,黑色的橡胶从足尖开始,缓缓地向上攀爬。
吱嘎……啾噜……
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橡胶气味直刺鼻腔,使意识陷入麻痹。冰冷的乳胶像亲吻般密着在皮肤上,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毫不留情地将肉体吞噬。每当被强行压入、使其与身体曲线完美契合时,她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轮廓正被涂抹掉的错觉。
最后,拉链被一举拉至颈部。
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音成为信号,她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被一层厚重的黑色薄膜完全遮断。
(啊……唔!被关起来了……!!)
每次呼吸,厚重的乳胶都会紧勒胸部,限制肺部的扩张。皮肤与橡胶一体化,以至于哪里是自己的肌肤、哪里是素材的境界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外部的所有刺激都被这层黑色的薄膜过滤,传来的只有均一的压迫感。这是一种将“人类”的个性剥离,被重新打造成为光泽闪耀之“工业产品”的感觉。
意识与肉体分离,成为一个被管理的“物件”这种快感,令她的身体产生剧烈反应。股间涌起热烈的疼痒,无法控制的本能猛烈地顶起。
难以忍耐的她,试着隔着乳胶摩擦自己的私部,焦躁地扭动腰肢。
然而,厚重的乳胶极其残酷。直接的刺激被遮断,得到的只有沉闷的压迫感。就在她因无法获得足够快感而更加激烈地身闷之时的那一刻——。
“哎呀呀……真是个安静不下来的‘物件’呢。”
冷酷的嘲笑从头顶降临。
主人将她淫乱的挣扎尽收眼底,以充满愉悦的目光俯视着她。
“听好了。你现在已经舍弃了人类之身,成为了我的所有物。作为所有物,竟然在主人的面前擅自发情、扭动身体……看来是教育不足啊。”
冷冽的话语令她的身体猛然一颤。虽然羞耻得脸颊发烫,但与此同时,这种叱责反而成了最高级的调味料,让股间的热量进一步飙升。
“……哼。看来你只是口头上说着想变成‘物件’而已。既然如此欲求不满,那就需要施加相应的拘束才行了。”
主人的手伸向了下一件拘束具。
面对这冷彻的宣告,她感受到的并非恐惧,而是无法抗拒的欢喜之颤抖。能变得更加不自由、更加残酷地被禁锢。这种期待将她推向更深层的快感深渊。
8. 固定:金属的定义
对于用乳胶这一层漆黑之“膜”将肉体封装完毕的主人来说,拘束的正餐才刚刚开始。
在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橡胶层之上,接下来被叠加地覆盖上的是彻底断绝逃离之道的“点与线”之拘束。
咔哒。
静谧的空间中响起了一声锐利的金属音。
双腕被套上了冰冷至极的金属手铐。主人以毫无犹豫的动作将她的手臂向后掰转,将其固定在绝无逃脱之空间的角度上。当锁闭的声音撞击鼓膜的一瞬间,女医剧烈地战栗了起来。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触碰自己的身体。无论是为了排解欲望而抚摸自己,还是在不安时环抱双肩,都被完全禁止了。这种“自我决定权”的被剥夺,化作一种至高的快感在脊髓中奔涌。
紧接着,沉重的足镣被锁在了踝骨处。
哗啦一声沉重的锁链响动,她的双腿被连接到床四角的固定锚点上。曾经自由地“行走”这一权利,以及以自己的意志改变位置、掌控状况的人类基本功能,被冷酷地剥夺了。
(啊……唔,不能动了。哪怕是一个指尖,都无法按照自己的意识去移动……!!)
她不由得在其中身闷地扭动身体。然而,无论她如何激烈地挣扎,厚重的乳胶与强韧的金属枷锁都不允许她这样做。越是挣扎,连接手铐与足镣的锁链就绷得越紧,将肉体更加残酷地压向床榻。
物理上被完全封印的绝望之不自由。然而,这种绝望对他而言却是至福。
此刻,从她的精神中,“选择”这一名为痛苦的东西消失了。
明天该做什么、如何面对患者、被谁期待着什么——人生中将其填满的所有责任与决定之义务,都被金属枷锁彻底遮断。
(已经……不需要思考了。什么都不需要决定……)
不再需要考虑“应该怎么做”。也不再需要忍受关于“应当选择什么”的强迫观念。仅仅是被固定在那里,仅仅是作为一名物件存在。只需等待主人的处置,仅对给予的刺激做出反应——这种放弃思考、沦为纯粹“肉块”而被管理的快感,令她的意识缓缓融化。
乳胶之上传来的金属之冷,清晰地定义了她的身体边界线。每失去一份自由,精神上的重担就随之剥落一件,灵魂变得越来越轻盈。
仅仅是呼吸,仅仅是沉溺于被拘束之中。在这种极端的状况下,她的快感剔除了所有杂质,升华为一种纯白且真空般的纯度。
在她看来,禁锢自己的金属枷锁已不再是冷酷的拘束具。而成了将她从责任之地狱中分离、将其连接至至福虚无之地的,“救赎之锚”。
9. 封印:认同感的丧失
随后,最后的一道拘束被施加在她身上。
这是为了剥夺她作为人类最后一丝自由、从而确定其为“物件”之定义的仪式。
首先,一个粗重且冰冷的金属项圈被套在她的喉间。
咔哒一声,冷彻的锁闭声响起。在那一瞬间,她心中的“个体”概念崩塌了。拥有名字、地位、以及意志的一名人类之认同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深刻在灵魂中的印记——即她是“主人的所有物”。
此外,从中延伸出的沉重锁链被连接到床的支柱上,使她物理上地、精神上地变成了这个房间设备的一部分——一件单纯的备品。
最后,一件冷彻且精巧的金属贞操带被呈现在她面前。
那是为了封印女性最后的圣域、并将欲望之出口完全堵死的钥匙。
(……唔!!)
原本의 贞操带应当直接佩戴在素肌之上以严苛地封禁女性私部,但这次为她佩戴的贞操带则是覆盖在乳胶衣之上的。尽管如此,随着沉重的金属罩被锁定,视觉上与物理上“完美的闭锁”宣告完结。
如今,甚至连自慰都被禁止了。获得快感的所有手段都被剥夺,只能等待外部给予的刺激。
当一切被夺走、堕落成一个仅仅是“等待刺激的肉块”时,她陷入了一种人生最大级的安堵感之中。
她不再是医生。甚至不再是人类。而是一个与呼吸同步、仅在原处存在的漆黑工业产品。
“……完美。这样你就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了。”
主人的声音像慈悲的神明般心地愉悦地回响着。
他将一面巨大的全身镜搬到她面前,让她看到现在的自己的姿态。
那里映照出的,早已没有了知性医生的面影,而是一个“被包裹在黑色光泽中的异形”。
全身被严丝合缝覆盖的漆黑乳胶。束缚手腕与足踝的金属枷锁。紧勒喉间的项圈与锁链。以及镇座在股间的冷酷金属封印。
(啊……唔!!这是什么……!!)
在看到自己姿态的一瞬间,她心中产生了激烈的冲击。
太完美了。如此美妙且无残地不自由。
这种“完成之物件”的姿态通过视觉被突き刺(戳中),反而令她内心的情念爆发般地增幅。意识到自己已陷入无法逃离的拘束之中,这种事实成了难以忍受的兴奋。
不由自主地,她开始在拘束中激烈地扭动身体。
吱嘎!啾噜!哗啦哗啦!!
乳胶激烈的摩擦音与锁链的金属音在室内乱舞。越是挣扎,连接手铐与足镣的锁链就绷得越紧,将肉体更加残酷地压向床榻。
(好烫……!身体内部好热……!!谁都好,快来破坏这道封印!!把我彻底搞坏吧!!)
在自慰被禁止的绝望闭塞感中,她只能激烈地喘息,腰肢狂乱地摆动。
得到的仅仅是透过厚重乳胶传来的沉闷压迫感,以及由于自身呼吸而导致胸口被紧勒之不快。这种“不足”反而成了最高级的刺激,将她的精神逼向极限。
镜中的自己正因为渴望快感而狼狈地身闷。
在绝望于此的同时,又感受到至高的悦び——在这种矛盾之中,她的意识被染成纯白色。
完美地被“封装”并完全封印的肉体。
那里已不再存在理性,只剩下对下一次刺激渴求不已的饥饿感,在黑色的乳胶之下激烈地脉动着。
10. 镜面对之笼
作为最后的收尾,由主人施加了最后一层“遮断”。
厚重的眼罩涂抹掉了视界,猿口枷夺走了语言能力,高性能耳机则消除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视觉、听觉以及言语。
构成人类的主要感觉被一个接一个地剥夺,她被推入了完全的黑暗与静谧——精神上的真空状态之中。
在那里已不再有所谓的“世界”,只剩下剧烈搏动的心音,以及鼻腔中被支配的浓郁乳胶气味,成为了告知她依然活着的唯一线索。
(啊……唔!!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我已经成了纯粹的‘物件’了……!!)
意识在融化,快感之波涛将其吞没。
在如此绝望的不自由中,她感受到一种至高的充足感。
此时,结想起了引导自己来到这里的那个“黑色阴影少女”——结(幽体)。
那种姿态こそ正解。现在她骨髓深处地理解了这一点。为了逃离名为自由之咒缚的生活,唯有像那样被完美封印并锁住,才是唯一的出路。
(……快,我想进入那种状态。我想成为一个被完全禁锢的物件。)
她在心中发出渴望之声,在拘束带来的不自由之中,由于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而产生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结(幽体)的灵魂急降下,在绝顶边缘伫立的女性医生的肉体之中猛然潜入。
——咚!!!
那一瞬间,结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力般冲击。
之前的凭依更像是“借用他人的衣服”的一种感觉。自己的灵魂与对方的肉体之间存在着微小的乖离感,在某个地方还残存着“这不是我本人的身体”这种客观意识。
但这次不同。
结现在身披的灵性拘束具——厚重乳胶衣、冷冽手铐足镣、项圈锁链以及贞操带。这一切与此刻凭依之肉体所处物理状态完全一致。
(什么……!?感觉在被增幅……!!)
幽体状态下的“拘束感”与肉体状态下的“拘束感”完美重叠,产生了激烈的共鸣。
这简直就像是将两面镜子相对放置时产生的无限回廊现象。乳胶的紧勒感增强了十倍,金属的冷意直刺骨髓。越是被拘束,这种不自由感就越是化作快感,在脑髓中激烈地回荡。
而且与此同时,究极的感觉遮断将结吞没。
眼罩带来的绝对黑暗。猿口枷夺走的言语。耳机带来的完全静谧。
外部的所有信息被截断,结的意识被迫向内潜行。
(一片漆黑……什么都听不到。但正因如此……一切都被我感知到了。)
外界之噪音消失后,内部的刺激化作巨大的轰鸣声涌现而来。
鼓膜中响起的只有早钟般剧烈搏动的心拍数。
鼻腔中充满的是在密闭空间里浓缩而成的、令人窒息的乳胶气味。
以及全身被包裹着的、逃无可逃的暴力之压迫感。
皮肤与橡胶一体化,肉体被完美地压入一个“型格”之中。这种自觉通过感觉遮断这一过滤器,被转化为一种纯粹的快感,在结的精神中猛烈地冲击。
幽体状态下的饥饿感与肉体状态下对绝顶的渴求完全同步。结在心地愉悦的绝望中,向着更深层的深渊潜行而去。
11. 真空之拥:真空床的冲击
就在此时,最后且最大规模的“剥夺”降临了。
结(医生)横卧在一种上下由强韧橡胶膜夹持的特殊真空床之中。主人按下开关的瞬间,伴随着机械性的作动音,真空泵开始发出轰鸣。
咻——!!
锐利的吸引音响起,肉体与橡胶膜之间仅存的微量空气被猛烈地夺走。
在那一瞬间,上下两层橡胶膜以强烈的压力紧贴在她的肉体之上。这并非简单的紧勒,而是大气压这种不可抗拒的自然之力,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将其完全固定住的暴力之拥抱。
(啊……啊哈!!)
逃无可逃的空气消失了,乳胶严丝合缝地密着在皮肤的每一个细小褶皱之上。全身的凹凸、肌肉轻微的隆起都被残酷地勾勒出来,肉体被完全地“扁平化”矫正。
这早已不再是“穿着衣服”的感觉。在被厚重乳胶装束包裹的同时处于真空状态,使她感觉自己的肉体已同化为巨大橡胶块的一部分,彻底溶入其中。
指尖一个动弹不得,哪怕是一根发丝都无法挪动。
每次呼吸,肺部试图膨胀的力量都被乳胶与真空的压力所遮断,被迫采取浅快且局促的呼吸方式。这种由于缺氧而导致意识朦胧的状态,反而进一步增幅了快感。
这种绝望般的不动状态。完全之物理拘束。
这恰恰成了医生一直以来承受的、名为责任的重压之下的最高救赎。
(……啊,这样就好。就这样吧!!)
不再需要为谁的生命负责。
不再需要引导出正解,也不再需要做出正确的判断。
甚至不需要维持一个“最强且完美的人类”之形象。
此前一直潜移默化地紧勒她精神的、名为责任的沉重锁链,在这一刻被转化为物理上的“乳胶压力”。看不见的精神苦痛变成了可见的肉体快感,并在脑髓中融化开来。
(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只是一个橡胶块。一个没有意志也没有名字的,纯粹的肉之玩具而已……!!)
彻底放弃思考,将一切委身于被管理的状态。
自我意识消失,感觉自己变成了巨大机械的一部分这种究极的无责任状态,化作一种足以让脑髓融化的压倒性安堵感,将结推入了底至不小的多幸感之中。
没有视觉,没有听觉,也没有自由。
唯有全身被包裹着的真空压力在低语:‘你可以待在这里’。这种肯定感,令结在心地愉悦的窒息感中,感受着自我意识逐渐溶入快感之海、彻底消失的至高之悦。
12. 呼吸抑制
完全的黑暗与静谧。
让自己感觉像是一个“黑色的块状物”般溶入真空之中的感觉。就在此时,唯一来自“外部”的接触降临了。
主人的指尖隔着乳胶衣,如羽毛般轻柔地抚摸过结(医生)的大腿。
——!!!
这并非简单的爱抚。在所有感觉都被遮断、意识被极度集中在内部的她看来,这种微小的接触化作数千倍增幅后的雷击,贯穿了全身。
(啊啊啊……!!仅仅是被触碰了一下,身体内部就要爆炸了!!)
皮肤与乳胶的境界线上迸发出激烈的火花。由于没有视觉,指尖划过的轨迹在脑海中化作鲜明的光芒;由于没有听觉,橡胶摩擦出的微小震动如同耳劈之绝叫般在精神中回荡。
主人的手指缓缓向上爬升,在那被贞操带冷酷封印的私部周围,缓慢而沉重地施加着压迫感。
得不到快感而产生的狂躁渴望。无法排解而产生的绝望性焦躁。这两种感觉与真空床带来的强烈密着感产生共鸣,将快感推向了临界点。
(更多……!请更强烈地紧勒我!!将我完全消灭吧!!)
精神上的服从心与肉体上的刺激集中在一点,化作巨大的快感涡流将结吞没。这是一种不同于以往凭依所体验到的绝顶——一种静谧且逃无可逃的、灵魂都被压碎般的究极沉浸感。
然而,主人并没有让她就此结束。
更加残酷且甘美的“剥夺”开始了。
真空床设有一个微小的呼吸孔。对于结(医生)来说,那是唯一的生命线。而现在,主人的手缓缓地、确定地封死了那个孔洞。
——……唔!!
肺中流入的氧气明显减少。
起初是心地愉悦的压迫感。但渐渐地,胸中积聚的二氧化碳开始发热,心跳像敲钟一样剧烈搏动起来。尝试呼吸,却被乳胶之墙与主人的手彻底遮断,无法吸入空气。
(好痛苦……没有空气了……!!)
恐慌袭来。本能地对死亡产生恐惧。
难道我就这样死掉了吗?在这种极度的焦虑中,她意识到一个矛盾的事实,并为此而感到欢喜。
自己的生死,此刻完全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手中。连呼吸这一生命维持的根本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根据他的允许才能生存。
这种极致的绝望,以及随之而来的绝对隶属感。
死之恐惧与究极之信任这两者激烈碰撞,在脑内引发了爆炸性的化学反应。缺氧状态带来的多幸感包裹住意识,将恐惧直接转化为浓稠的快感。
(啊……好棒。最高了……!!)
呼吸停止,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精神上最紧绷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裂了。
在那一刻,结(医生)迎来了人生中最深沉、最静谧且最残酷的绝顶。
那是一种连尖叫都发不出、从灵魂深处猛然顶起的冲击感。
肺中所有空气消失,意识溶入纯白之光之中。肉体之笼也随之消灭,她变成了单纯的“快感”这一概念本身在漂浮。
绝顶的同时,主人轻轻地移开了手。
大量的氧气奔涌而回,剧烈地灼烧着肺部,将意识从现实中拉回。
(……啊哈!!)
结在激烈喘息之中,陷入了深深的充足感并身闷不已。死之边缘被拉回的安堵,以及被逼至那种程度而获得的至高快感。
她的精神被完全改写,再也不认为“自由”具有任何价值。
心地愉悦地处于拘束之中,希望永远作为‘物件’就这样眠去。
就这样,女医在意识模糊中,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13. 回归永恒之笼
——意识缓缓浮上。
她从绝对的黑暗与静谧,以及那将肉体压碎般的真空拥抱中被剥离,再次回到了祠堂冰冷的地面上。
视觉与听觉慢慢恢复,周围漂浮的潮湿泥土气息与颓废的古香之味再次钻入鼻腔。
但这一次的归还与以往截然不同。凭依结束之后,结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翻滚,也没有陷入那种丧失感带来的绝望之中。她只是静静地、深深地沉浸在心地愉悦的余韵中,缓缓地调整着呼吸。
(……啊,果然还是这样舒服。)
结爱怜地抚摸着将自己严丝合缝包裹着的黑色乳胶衣。
冷彻地紧勒手腕与足踝的金属感。秘部被沉重封印的贞操带所带来的厚实重量感。以及将自己的自由根除、将自己拴在原地的项圈锁链。
曾经在她看来是可憎之咒缚的这些东西,如今成了她唯一能依赖的支撑点。
(那位女医生……只是在短短数小时内体验了‘物件’之快感,然后又要回到那个白色的世界去了吧。)
这样一个念头忽然掠过结的脑海。
对于那些偶尔逃离现实、将此处视为休息之地的人们来说,拘束只是一种暂时的奢侈。
(……但我不同。我一直在这里。)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结心中涌起的并非激烈的悲哀,而是一种静谧的充足感。
并非偶尔才能享受的奢侈。而是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永不停歇地被拘束、被管理、被拴住。这种“永恒性”此刻在她看来才是最高级的奢侈,是究极的救赎。
(那些偶尔逃离现实的人是无法理解的。唯有一直被缚、一直被禁锢才能获得的一种……深沉而静谧的安宁。)
结将脸颊贴在连接自己的锁链上,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在她心中,“作为惩罚之拘束”与“作为至福之拘束”的边界已完全消失。这种不自由的姿态,成了她真正的自我,以及唯一无二的归宿。
唯有一点微小的不满。
由于幽体没有呼吸这一生理功能,因此无法在自己的身体上体验那种如医生般因酸欠而产生的绝顶感。
(啧。果然幽体很不方便呢。我也想体验那种不能呼吸的感觉啊。)
虽然有些遗憾地咬了咬唇,但这种饥饿感本身也成了心地愉悦的刺激,令她的精神再次开始疼痒起来。
在被拘束、被管理的同时,等待着时而降临的强烈快感——在这种日常之中,结在心中发出了惬意的叹息。
她将自己的项圈锁链轻轻地拉紧,带着深深的充足感,在心地愉悦的黑暗中静静地进入了梦乡。
14. 魔之饱食:服从的纯度
凝视着结的心身发生激变之样,深弦陷入了一种至福的表情之中。
他操纵着留在现实世界防音室中的紫烟,引导向在真空床中意识丧失、完全放空的女性医生颈部。
咔哒。
静谧之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金属音。
女性医生的颈间被套上了一个“灵性金属项圈”。那是所有权的印记,也是一个能将她此后人生中体验到的一切情念全部吸走的、不可逆之榨取管道。
“呼……太满足了。”
深弦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管,将肺部填满这种香气。
流入而来的是最高纯度的“堕落”与“服从”之能量。一个知性的成年人,自愿舍弃骄傲与责任,化为‘物件’的那一刻所释放出的、绝望且至高之快感。这对于魔而言,正是最顶级奢侈的珍味。
但深弦真正感到满足的,并非仅仅是来自医生的能量。
而是看着结这个原本纯洁的少女,在绝望与快感的洗礼下,最终将拘束视作唯一救赎地步的整个过程。这种“纯洁精神被塗り潰(涂抹),彻底堕落”的过程,对他而言才是最顶极的娱乐。
“好孩子,结。你以后哪里都不用去了。这根锁链将成为你的人生本身,而这座牢笼将成为你唯一之归宿。”
残酷而温柔的话语如同心地愉悦的摇篮曲般在结耳中回响。
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撒娇一样抚摸着项圈上的锁链,带着深深的充足感闭上了眼睛。
——数日后。
在祠堂之中,依然像往常一样在乳胶衣的紧勒感中身闷不已的结,听到深弦不经意间提起了一件事。
“对了,结。那个被剥夺了自由、陷入虚无的医生……她之后怎么样了,你想知道吗?”
结停止了动作,惊讶地睁开眼。
“诶……怎么了?”
“运气挺好的啊。那个为她提供服务的‘主人’,其实同样是一名医生,在市区经营着一家小诊所。”
深弦妖异地微笑,吐出一口紫烟。
“看来,仅凭一次契约是无法满足他们的。两人现在已经建立了公私两便的密切关系,决定长久且深度地继续这种‘指导’下去。”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结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烈情感。
那并非单纯的嫉妒。而是一种对能够相互理解彼此的美学、一人支配而另一人隶属、并能将这种快感融入日常之生活的、切心之憧憬。
(好羡慕啊……那个人,以后一直会被那样紧勒着,被管理着,一直被摧毁下去的吧……)
结凝视着自己手腕上的冷冽金属手枷。
虽然她的主宰者是深弦,但她内心渴望的是一种更具体、更肉体化的“型格”——即被禁锢在其中的日常。
(我也……我也想变成那样。想要被定义为一个完美的‘物件’,被永远囚禁在逃无可逃之笼中……)
润泽的瞳孔中凝视着深弦。在那表情中,已不再有渴望回到肉体的少女面影。而是一个渴望更深层隶属、更残酷拘束的饥渴奴隶之脸。
“……呐,深弦。快点给我下一个工作吧。请带一个能把我彻底搞坏的、最高的主人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
结自愿地拉紧了锁链,在心地愉悦的绝望中,渴望着下一次名为快感的地狱降临。
——数日后。
在祠堂之中,依然像往常一样在乳胶衣的紧勒感中身闷不已的结,听到深弦不经意间提起了一件事。
“对了,结。那个被剥夺了自由、陷入虚无的医生……她之后怎么样了,你想知道吗?”
结停止了动作,惊讶地睁开眼。
“诶……怎么了?”
“运气挺好的啊。那个为她提供服务的‘主人’,其实同样是一名医生,在市区经营着一家小诊所。”
深弦妖异地微笑,吐出一口紫烟。
“看来,仅凭一次契约是无法满足他们的。两人现在已经建立了公私两便的密切关系,决定长久且深度地继续这种‘指导’下去。”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结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烈情感。
那并非单纯的嫉妒。而是一种对能够相互理解彼此的美学、一人支配而另一人隶属、并能将这种快感融入日常之生活的、切心之憧憬。
(好羡慕啊……那个人,以后一直会被那样紧勒着,被管理着,一直被摧毁下去的吧……)
结凝视着自己手腕上的冷冽金属手枷。
虽然她的主宰者是深弦,但她内心渴望的是一种更具体、更肉体化的“型格”——即被禁锢在其中的日常。
(我也……我也想变成那样。想要被定义为一个完美的‘物件’,被永远囚禁在逃无可逃之笼中……)
润泽的瞳孔中凝视着深弦。在那表情中,已不再有渴望回到肉体的少女面影。而是一个渴望更深层隶属、更残酷拘束的饥渴奴隶之脸。
“……呐,深弦。快点给我下一个工作吧。请带一个能把我彻底搞坏的、最高的主人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
结自愿地拉紧了锁链,在心地愉悦的绝望中,渴望着下一次名为快感的地狱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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