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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会馆长老池年才不会在臭脚正太罗小黑的调教下恶堕,在徒弟们面前公开暴露沦成为会馆公用精液便器呢!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2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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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洒进隐秘的长老居室,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和一丝隐秘的荷尔蒙气息。罗小黑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白色的袜子因为一天的奔波微微发潮,脚趾在袜子里轻轻活动着。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前的池年长老——那位在外人面前威严强大、掌控全局的池年,此刻却像最卑微的奴仆一样,双手捧着他的脚,脸埋得极低。

“长老大人……呵,你这副样子要是被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会不会气得吐血啊?”罗小黑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戏谑和优越感,脚尖故意在池年鼻尖上蹭了蹭,“堂堂池年长老,原来私底下就爱闻我这双臭脚。来,张嘴,好好把你的主人的袜子舔干净。”

池年喉结滚动,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潮。他表面依旧维持着那份长老的沉稳,但跪姿却无比顺从,双手轻轻托着罗小黑的脚踝,低下头将嘴唇贴上那带着汗味的白袜。舌头隔着布料用力舔舐,从脚趾缝到脚心,一寸一寸地清理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嗯……舌头再用力点,吸一吸那股味道。你不是最喜欢我运动后的脚臭味吗?闻着闻着就硬了吧?”罗小黑笑着,用另一只脚踩在池年的肩膀上,轻轻往下压,让他脸更紧地贴在自己的脚上,“长老的嘴巴这么会舔,平时给弟子们讲道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想着给我口交啊?”

池年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满是罗小黑脚上那浓烈的男性汗味和淡淡的布料混杂气味。他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卷着袜子,牙齿轻轻咬住袜尖往下拉扯,想把那层薄薄的白袜彻底含进嘴里吸吮。两腿间已经明显鼓起,却只能忍耐着,不敢擅自触碰。

罗小黑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在池年嘴里隔着袜子活动:“真贱……外面那么威风,跪在我脚下就成了一条闻脚的狗。舔得再深点,把袜子里的汗都给我吸干净。今天要是舔得我满意,就赏你把脸埋进来好好闻闻。”

池年低低地闷哼一声,眼神里混杂着羞耻与兴奋,舌头更加勤快地在罗小黑的脚底和脚趾间游走,彻底沉浸在这私密的羞辱侍奉中。
罗小黑嗤笑一声,脚趾微微用力,将那只被口水浸得湿透的白袜直接从脚上蹬了下来,随随便便地甩在池年威严的脸庞上。“闻够了吧?这么喜欢,就给我含在嘴里好好品尝。”

池年呼吸一滞,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将那只散发着汗味和男性气息的湿袜子咬进嘴里。他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充满长者威仪的脸,此刻被白袜塞满,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淫靡的透明津液,眼神却透着极度的渴望与沉沦。

“真贱啊……”罗小黑光裸的脚丫带着运动后的微热和汗湿,顺着池年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最后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高高鼓起的裤裆上,脚趾恶劣地隔着布料揉碾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只是舔舔脚就硬成这样,池年长老,你骨子里到底有多骚啊?”

池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要迎合那只踩在自己胯下的脚。

罗小黑的脚趾灵活地勾开池年的裤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挑了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淫水,把罗小黑的脚底都弄得滑腻腻的。他用脚心贴着滚烫的肉柱上下搓弄,大拇趾故意抠挖着敏感的马眼。

“你说,要是你那几个宝贝弟子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们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师傅,正跪在地上咬着我的臭袜子,被我用脚丫子随便玩弄几下鸡巴就爽得直发抖……”罗小黑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戏谑与羞辱,“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是会觉得恶心呢,还是会发现他们师傅其实是个天生欠操的淫荡老货,然后排着队来干你这个骚穴大开的师傅?”

听到“弟子”两个字,池年浑身猛地一颤,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心非但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那根被脚丫踩弄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双眼通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死死咬着罗小黑的袜子,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咕噜声,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往上顶,去蹭罗小黑的脚心。

“哈……这么兴奋?被徒弟发现你这副淫贱的模样,就让你爽成这样?”罗小黑冷笑着,脚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快,足弓夹住粗壮的柱身快速套弄,脚趾死死掐住龟头的冠状沟用力研磨,“那就给我射!射在你自己这身道袍上,让你徒弟们都闻闻你发情的骚味!”

“唔——!!”

池年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心理羞辱与肉体刺激。他狼狈地扬起脖颈,额头上青筋凸起,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白浊的精液喷溅得哪都是,弄脏了池年整洁名贵的衣袍,也溅落在了罗小黑白皙的脚背上。堂堂长老此刻像个彻底坏掉的性奴,软倒在罗小黑脚边,嘴里还叼着那只袜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还在一抖一抖地吐着余精,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罗小黑嫌弃地动了动沾满精液的脚趾,脚尖挑起池年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嗤笑道:“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被脚踩几下就射得这么浪,还没爽够吧?

罗小黑看着脚背上浓稠的白浊,嫌弃地皱了皱眉,脚底直接踩在池年那张威严端庄的脸上,将精液全都蹭在了长老的脸颊和鼻梁上。“弄脏了主人的脚,就用你的老脸擦干净。”

池年被踩着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享受的闷哼。他嘴里还叼着那只汗湿的白袜,喉结滚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用脸颊去蹭罗小黑沾满精液的脚心,眼神迷离又淫贱。

“把袜子吐出来。”罗小黑冷冷地下令。池年立刻乖顺地张嘴,那只被口水和淫液浸透的袜子掉在地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主人的脚汗味。

“主人……小黑主人……”池年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嗓音此刻全哑了,透着一股骨子里的骚劲,“老奴没用……被主人的脚一踩就射了……可是,可是老奴下面更痒了……”

罗小黑挑了挑眉,脚趾顺着池年的胸膛往下划,一把扯开了他那件象征着长老身份的华贵道袍。道袍下,竟然没有穿内裤,光溜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池年那张原本应该紧闭的后穴,此刻竟然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周围的嫩肉早就被他自己扩张得软烂红肿,显然在罗小黑来之前就已经发过骚了。

“好啊你个老淫娃,”罗小黑一脚踹在池年的屁股上,强迫他撅起高高的臀部,把那个泥泞的骚穴完全展露出来,“平时装得道貌岸然,私底下居然把自己的屁眼抠得这么松?”

池年羞耻得浑身发红,却还是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臀肉白花花的,随着呼吸颤抖。“是……是老奴贱……老奴一想到主人要来,屁眼就馋得流水……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久……”

罗小黑冷笑一声,拉开自己的拉链,一根粗硕坚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年轻气盛的大屌青筋盘结,龟头红得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戳在池年的眼前。

“光抠有什么用?你这骚逼不是早就欠我的大鸡巴操了吗?”罗小黑抓住池年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这根粗大的性器,“自己说,想要主人怎么罚你?”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老奴的骚屁眼……”池年盯着那根粗屌,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堂堂长老,此刻连一点尊严都不要了,“求主人狠狠干我,把精液都射进老奴的贱穴里……”

“真够浪的,要是让你那些徒弟听见你这副母狗发情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罗小黑一边用言语羞辱,一边握住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池年流水不止的穴口上。

没有丝毫怜惜,罗小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池年的后穴。“噗嗤”一声,滚烫的柱身挤开层层软肉,直直捅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池年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高亢尖叫。这声音哪里像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完全就是个被大屌干到高潮的娼妇。他浑身痉挛,后穴死死咬住罗小黑的肉棒。

“操,夹得这么紧,想夹断我的鸡巴吗!”罗小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池年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和水渍搅动的咕啾声。池年被干得连连往前扑,却又被罗小黑死死拽住腰拖回来,粗暴的动作让他爽得连口水都流了下来,只能发出破碎的淫叫。

“好爽……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把老奴的肠子都要捅穿了……哈啊……”池年一边挨操,一边放荡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主动把骚穴往罗小黑的龟头上送。

罗小黑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沦陷的长老,心里的征服欲爆棚。他一边狠狠捣弄着那口泥泞的骚逼,一边凑到池年耳边恶劣地低语:“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敬仰的池年长老,现在正被我操得像条母狗一样乱叫。”

正操得起劲,罗小黑突然腰眼一收,将那根沾满肠液和淫水的粗大肉棒从池年泥泞的后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突然的空虚让池年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原本被撑开的骚逼甚至还维持着一个圆洞的形状,贪婪地吐着白沫和淫水。

“急什么?看看你把我弄得多脏。”罗小黑居高临下地把湿漉漉的肉棒凑到池年嘴边,“用你的贱嘴,把上面的水都给我舔干净。”

池年没有半点犹豫,像饿极了的野狗一样扑上去,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舐。

他不仅舔得仔细,还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含进嘴里吸吮,喉咙里发出淫靡的“吧唧吧唧”水声,完全就是个熟练的娼妇。

“哈……口交的技术倒是比你讲道的时候熟练多了。”罗小黑看着池年那张威严的脸被自己的大屌塞满,恶劣地揉捏着他的耳朵。

等池年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重新亮晶晶的时候,罗小黑一把揪住他散乱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光在屋里操有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骚,不如让外面的人也开开眼界。”罗小黑拖着光溜溜的池年,大步朝窗边走去。

池年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光裸的白屁股在空气中晃荡,那口没吃饱的骚穴还一翕一合地流着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来到窗边,罗小黑一把掀开厚重的窗帘,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纱幔。窗外正好是弟子们居住的院落,隐约能看到几个年轻的弟子正在打扫庭院。

“趴在窗台上,把屁股给我撅高点。”罗小黑一脚踹在池年的腿弯上,强迫他上半身趴在窗台上,脸几乎贴着纱幔。

池年吓得浑身一哆嗦,外面弟子的说笑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但他骨子里的淫贱却被这极度的背德感彻底点燃了。

他乖乖地塌下腰,把两瓣肥白的臀肉高高撅起,主动向后挺着屁股,将那口烂熟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罗小黑眼前。

罗小黑冷笑一声,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口流水的骚穴,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大屌瞬间齐根没入。

“啊——!”池年被这一下捅得差点尖叫出声,吓得赶紧自己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罗小黑从背后死死压住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敏感的肠壁上,干得池年浑身乱颤。

“看清楚外面那是谁了吗?那个穿蓝衣服的,是不是你最得意的内门大弟子?”罗小黑一边狠狠捣弄着他的骚穴,一边凑到他耳边低语。

“呜呜……是……是甲……”池年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边看着外面自己的徒弟,一边感受着后穴里被大鸡巴狂操的快感。

“他要是知道他尊敬的师傅,现在正光着屁股趴在窗户上被我肏得喷水,你说他会不会硬?”罗小黑说着,腰下又是一记重重的狠顶。
罗小黑看着池年那副既害怕又爽到翻白眼的淫荡模样,心里的恶劣因子彻底爆发。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推开了面前那扇雕花木窗的一条缝隙。

傍晚的微风瞬间顺着缝隙吹了进来,吹在池年光裸满是汗水的脊背上,让他浑身狠狠打了个冷颤。外头弟子们扫地和交谈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简直就在耳边。

“你……主人……不要……”池年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罗小黑却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狠狠贯穿,撞出一声响亮的“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顺着窗户缝飘了出去。外头的几个弟子似乎停顿了一下,疑惑地往长老居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池年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心脏狂跳。

“嘘,夹得这么紧,是想让你的宝贝徒弟们听见你这骚逼吃大鸡巴的声音吗?”罗小黑坏笑着,腰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噗嗤——”淫水被搅弄的水声和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在窗边回荡。极度的背德感和恐惧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池年的后穴疯狂绞紧了那根粗硕的硬物。


“啊……啊哈……不行了……徒弟……甲他们还在外面……”池年绝望地摇着头,可前列腺被疯狂碾压的快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浓精直接喷射在窗台上,整个人爽得剧烈痉挛。

看着池年高潮后软烂如泥的模样,罗小黑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将滚烫的肉棒从那口泥泞的骚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肠液。

他拉过窗边的一把太师椅大刀金刀地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己爬过来。转过去对着窗外,坐上来自己动。今天不把你这骚屁眼喂饱,我就不叫罗小黑。”

池年双腿打着颤,却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他跨坐在罗小黑结实的大腿上,面对着半开的窗户和外面的徒弟,双手扶着窗台,将自己那口烂熟的后穴对准了冲天挺立的粗屌。

“唔嗯——”随着池年腰部缓缓下沉,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柱一点点破开红肿的穴口,重新将他填得满满当当。饱胀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罗小黑双手掐住池年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往下一按。池年被迫吃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敏感点上,逼得他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主人的大鸡巴。

就在池年骑得正欢,骚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大股往下流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大弟子甲的声音:“师傅?您在里面吗?弟子听见好像有动静……”

池年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收缩,夹得罗小黑倒吸一口凉气。罗小黑不仅没停,反而恶劣地往上一顶,掐着他的腰低声命令:“回话。拿出你平时长老的威严来,好好训导训导他。”

“啊……唔……”池年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后穴里被大屌贯穿的酥麻,颤抖着声音对着窗外喊道,“为师……为师在闭关修炼……咳,有什么事吗?”

“回师傅,今日的功课弟子们已经做完,特来禀报。”甲恭敬的声音隔着一层纱幔传来。池年此刻正被罗小黑掐着腰疯狂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肆意翻搅。

“做、做完了就去……啊……去后山加练!不要……不要在为师窗外……嗯啊……逗留!”池年死死抓着窗棂,一边挨着最猛烈的操弄,一边强装镇定地训话。

“是!弟子遵命!”外头的徒弟毫无察觉,恭敬地退下了。而窗内的池年长老,却在徒弟走后彻底崩溃,一边疯狂扭动着腰肢挨肏,一边浪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看着池年那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淫荡模样,罗小黑只觉得下腹一紧,积攒许久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他粗喘着气,双手死死扣住池年的胯骨。

“骚货,把屁股撅好,全给你射进去!”罗小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挺,那根粗硕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池年泥泞的肠道里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连成一片。随着最后一下深深的贯穿,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池年最敏感的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喷射进了那口烂熟的骚穴里。

“啊啊啊——烫!主人的精液好烫……要把老奴的肚子烫穿了……”池年仰着头,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高亢浪叫,后穴被滚烫的白浊填满,爽得他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

罗小黑喘息着,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那口贪婪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失去堵塞,池年那张红肿外翻的后穴立刻大张着,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争先恐后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夹不住我的精液,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罗小黑嗤笑一声,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根通体碧绿、粗大无比的玉势。那玉势上还雕刻着凸起的纹路,看着就十分骇人。

罗小黑拿着那根冰凉的玉势,直接抵在池年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穴口上。“既然夹不住,那就用这个塞着。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听见没有?”

没有丝毫怜惜,罗小黑握着玉势猛地往里一捅。冰凉坚硬的玉石瞬间破开层层软肉,将那些正要流出来的滚烫精液全都堵了回去,深深地卡在了池年的肠道里。

“呜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池年爽得翻了个白眼。那根玉势不仅粗,上面的纹路更是刮擦着敏感的肠壁,让他那口骚逼忍不住一阵阵地收缩,死死咬住这根假屌。

罗小黑满意地看着那根只露出个底座在外的玉势,用脚尖踢了踢散落在地上的华贵道袍。“去,把衣服穿上。收拾得像个人样。”

“穿戴整齐了,就去外面的院子里走一圈。要是敢把我的精液漏出来一滴,回来我非把你的屁眼操烂不可。”罗小黑双手抱胸,恶劣地笑着下达了命令。

池年满脸通红,但骨子里的淫贱却让他对这种充满羞辱的命令感到无比兴奋。他乖顺地爬过去,捡起地上的道袍,慢吞吞地套在自己满是吻痕和汗水的身体上。

穿上那身象征着威严的道袍,池年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老。只是宽大的袍摆下,他两条光裸的大腿还在打颤,后穴里更是死死含着一根粗大的玉势和满肚子的精液。

池年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半身那种胀满的酸爽感,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傍晚的微风吹拂着他的道袍,下摆偶尔被吹起,擦过他敏感的大腿内侧。

每往前迈出一步,那根粗大的玉势就会在肠道里狠狠地捣弄一下,刮擦着前列腺。被堵在深处的滚烫精液也随着步伐晃荡,那种难以言喻的淫靡快感让他双腿发软。

“池年长老好。”迎面走来两个巡逻的年轻弟子,恭敬地向他行礼。池年吓得心脏狂跳,生怕他们看出自己道袍下的淫荡模样。

“嗯,去忙吧。”池年强装镇定地微微颔首,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夹紧臀部,生怕那根玉势掉出来,更怕主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看着弟子们走远,池年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种在外人面前装作一本正经,私底下却含着主人的精液和假屌发骚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又要高潮了。
池年咬着牙,在青石板铺就的走廊上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每走一步,那根粗大的玉势就在他泥泞的肠道里狠狠戳弄一下,冰凉的触感和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他极力挺直腰板,维持着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长老做派。可宽大的道袍下,他光裸的两条大腿早就被快感逼得直打颤,那口红肿的骚穴更是死死咬着玉势,生怕主人的精液漏出来半滴。

好不容易走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后面,确认四周没有弟子经过,池年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靠在冰凉的石头上,双腿一软,忍不住伸手去揉捏自己酸胀的大腿根,嘴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紧接着,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温热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了假山上。

“唔!”池年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想挣扎,耳边却传来了罗小黑那充满恶劣笑意的低语:“跑这么快干什么?是不是这根假鸡巴操得你太爽,急着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发骚?”

听到主人的声音,池年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罗小黑的手顺势往下,一把撩起了他那件象征着身份的华贵道袍,将他光溜溜、毫无遮掩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两瓣肥白的臀肉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红肿外翻的穴口死死吞咬着那根碧绿的玉势,只留下一个粗大的底座露在外面。周围的嫩肉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淫水,在假山阴影下显得淫靡至极。

罗小黑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玉势的底座。他故意往外缓缓拔出了一寸,感受着那口骚逼恋恋不舍的挽留,然后又猛地一下,连根狠狠捅进了最深处。

“啊哈——!”池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插干得双腿大张,爽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被堵在里面的浓稠精液被玉势挤压,咕噜噜地在肠道里翻滚,烫得他前列腺一阵剧烈的痉挛。

“叫这么浪?刚才在徒弟面前不是装得挺像个人吗?”罗小黑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玉势,让上面凸起的纹路狠狠刮擦着池年敏感的肠壁,“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根石头操几下就爽成这样?”


“呜呜……是老奴贱……老奴是主人的母狗……”池年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被这种极度的反差感刺激得浑身燥热。他主动往后撅起屁股,去迎合罗小黑手里那根转动的玉势。

“主人的精液在老奴肚子里好烫……玉势也操得老奴好舒服……”池年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回头看着罗小黑,那张威严的脸上满是淫荡的渴望,“可是老奴更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用真鸡巴干死我……”

罗小黑看着他这副欠操的模样,手下的动作越发粗暴。他捏着玉势的底座,开始在池年的后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黏腻的“咕啾”水声。

就在两人在假山后干得火热时,不远处的游廊上突然传来了几个弟子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刚才好像看到池年长老往这边来了,要去请教一下功课吗?”

弟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池年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罗小黑却捂着他的嘴,手里的玉势捣弄得更加疯狂,几乎要把他的肠子都翻搅出来。

“唔唔——”池年被操得眼角泛红,眼泪汪汪地看着罗小黑。极度的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后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淫水顺着玉势的边缘直往下淌,打湿了脚下的青石板。

直到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罗小黑才猛地将玉势顶到最深处,松开了捂着池年嘴巴的手。他拍了拍池年汗湿的白屁股,恶劣地笑道:“表现不错。现在,含着这根东西,继续给我去外面走,敢漏一滴精液,今晚就操烂你。”

池年整理好被撩乱的道袍,强忍着双腿的酸软,顺着主人的命令继续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粗大的玉势就在肠道里狠狠摩擦。主人的浓精被堵在深处,烫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舒服得直想哼哼。

穿过月亮门,演武场上热闹的景象映入眼帘。几十个穿着统一练功服的年轻弟子正在烈日下挥洒汗水,嘿哈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这些年轻人气血方刚,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旺盛的雄性荷尔蒙。如果是以前,池年只会觉得欣慰,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淫荡的念头。

他站在演武场边缘的树荫下,双手背在身后,努力板起那张清冷威严的面孔,装出一副长老视察功课的高冷模样。

几个眼尖的弟子发现了池年,立刻激动地挺直了腰板,出拳踢腿更加卖力,希望能得到这位德高望重长老的几句指点。

池年表面上微微颔首,一派仙风道骨。可宽大的道袍底下,他光溜溜的白屁股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地收缩颤抖。

看着徒弟们强壮有力的腰腹疯狂扭动,池年脑海里全是被罗小黑掐着腰用大鸡巴狂肏的画面,后穴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玉势。

玉势冰凉的底座随着他的呼吸时不时磕碰在敏感的大腿根部。为了不让它掉出来,池年只能死死夹紧双腿,站姿都变得有些扭曲。

在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们面前发情,这种强烈的背德感简直比最好的春药还要猛烈。池年觉得自己的骚逼深处正在疯狂地喷吐着淫水。

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一丝丝没被完全堵住的白浊,顺着玉势的边缘悄悄滑落,黏糊糊地滴在道袍内侧,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

池年吓得赶紧收紧括约肌,把那根碧绿的假屌往深处吸了吸。他甚至能感觉到假屌上的纹路刮过了前列腺,爽得他头皮发麻。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暗爽折磨得站不住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演武场对面的高台上,罗小黑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目光如狼般盯着他。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罗小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竟然当着所有弟子的面,隔空对着池年做了一个双手掐腰猛烈挺胯的下流动作。

这一个动作直接击溃了池年的心理防线。他瞬间觉得自己的骚穴里仿佛又被那根粗大的真鸡巴贯穿了,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慌乱地扶住旁边的兵器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颗敏感的乳头隔着布料挺立起来,整个人都被情欲烧得发烫。

看着底下毫无察觉的徒弟,再看看远处玩弄自己的主人,池年躲在阴影里,任由那股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爽得灵魂都在发颤。

就在池年被远处的罗小黑撩拨得淫水横流时,道袍暗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半身的酥麻,拿出手机点开屏幕。

屏幕上只有罗小黑发来的一条简短信息:“当着你这群宝贝徒弟的面,把手伸进衣服里,自己揉你的骚奶子和那根玉势。敢停下,晚上干死你。”

池年看着屏幕上露骨的字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高台,只见罗小黑正慵懒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嘴角的坏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骨子里的淫贱和对主人的绝对服从,瞬间战胜了理智。池年咽了口唾沫,假装整理宽大的衣摆,将两只手悄悄探进了道袍内部。

粗糙的布料下,他胸前那两颗乳头早就因为发情而硬挺起来。池年用两根手指捏住左边的奶头,像揉捏面团一样轻轻搓弄拉扯。

“唔……”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他咬紧下唇,生怕自己在这个满是弟子的演武场上发出浪叫,可眼底的春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另一只手则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准确地摸到了那根死死卡在骚逼里的碧绿玉势。指尖刚一碰到冰凉的底座,后穴就兴奋地缩紧了。

池年看着前方挥洒汗水的弟子,手指却在自己腿间快速拨弄着玉势。他甚至故意用指腹按压玉势往里捅,把堵在深处的浓精挤压得“咕噜”作响。

强烈的背德感让他爽得快要疯了。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把大腿根弄得泥泞不堪,整个人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就在他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骚逼爽得连连抽搐时,演武场上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师傅!”

池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沾满淫水的手从道袍里抽出来,死死背在身后,强装出一副清冷高人的威严模样。

只见大弟子甲收起长剑,大步流星地朝树荫下跑了过来。年轻健壮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运动后的热气。

“师傅,弟子刚才那一招‘清风拂柳’总觉得有些凝滞,还请师傅指点。”甲跑到跟前,恭敬地抱拳行礼,距离池年不过半步之遥。

池年吓得心脏狂跳,双腿死死夹紧。后穴里的玉势因为紧张被绞得更深,一不小心挤出了一小股滚烫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

“咳……你出剑时下盘不稳,气沉丹田,再试一次。”池年颤抖着声音,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威严,眼神却不敢直视自己的徒弟。

甲认真地听着教诲,刚想点头应是,却突然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皱起眉头,甚至还往前凑近了半步。

“师傅,您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甲满脸不解地看着池年,“像是什么花香,又有点腥膻,弟子以前从未闻过……”

池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分明是他骚穴里喷出的淫水,混合着罗小黑射在里面的浓精,发酵出来的那股淫靡至极的骚味。
甲那句关于“奇怪味道”的疑问,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池年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极度的恐惧与骨子里那股下贱的淫荡疯狂交织。后穴里那根粗大的玉势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敏感的肠壁上狠狠刮擦,烫人的浓精剧烈翻滚。

“啊……啊哈……不行了……主人的大鸡巴操得老奴好爽……”在极致的刺激下,池年再也控制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骚浪淫贱的尖叫。

这声甜腻放荡的浪叫,在原本只有嘿哈练功声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突兀。甲瞬间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满脸春情的师傅。

不远处的几十个年轻弟子也被这声淫叫惊动了。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长剑,疑惑又震惊地朝着树荫下聚拢过来。“师傅怎么了?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看着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徒弟们全都围了上来,池年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被这种大庭广众下发骚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整个人烂泥一般跌坐在了草地上。随着他跌倒的动作,那件宽大的华贵道袍瞬间向两边散开。

“嘶——”围上来的弟子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跌坐在地上的池年长老,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件象征着威严的道袍底下,竟然什么都没穿!池年光溜溜的白皙身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两颗奶头更是红肿挺立。

最让弟子们气血上涌的,是他双腿间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那根肉柱正一翘一翘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大腿根弄得泥泞不堪。

“师、师傅……您这是……”甲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池年大张的双腿,看向了他腿心那口泥泞不堪的骚屁眼。

因为跌坐的姿势,池年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徒弟面前。那口骚逼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着白沫。


“噗嗤”一声水响,原本死死堵在肠道里的那根碧绿玉势,因为括约肌的松弛,缓缓从泥泞的肉洞里滑出了大半截,暴露出粗大的柱身。

随着玉势的滑出,被堵在深处的那些属于罗小黑的滚烫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

“啊啊啊……流出来了……主人的精液被老奴漏出来了……”池年看着徒弟们震惊火热的目光,羞耻和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当着几十个年轻气盛的徒弟的面,双手捂着脸,腰胯却淫荡地往上挺动,迎接着那股将他彻底淹没的高潮快感,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粗大的玉势彻底掉落在草地上,池年那口大张的骚穴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白浊。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徒弟们的围观下爽得直翻白眼。

远处的罗小黑坐在高台上,看着被弟子们围在中间、衣不蔽体疯狂喷水的池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这老东西,真是天生就该被人操的贱货。

浓烈的淫靡气息在演武场的树荫下弥漫开来。池年跌坐在草地上,大张着双腿,那口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掉落在地的碧绿玉势沾满了主人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几十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弟子死死盯着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听着师傅那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打破禁忌的强烈刺激让这些年轻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们裤裆里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隔着练功服高高地撑起了一个个硕大的帐篷,几乎要把布料给顶破。

大弟子甲双眼通红,咽了一口唾沫,率先上前一步。他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了池年那布满吻痕的白皙胸膛上,用力揉捏起那颗早就硬得发紫的骚奶头。

“啊哈……甲……轻点捏……师傅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池年被徒弟粗鲁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把奶头往甲的手心里送。

见大师兄带了头,其他几个胆大的弟子也受不了这种诱惑,纷纷红着眼扑了上去。一双双炽热的大手落在了池年赤裸的身体上,有的抚摸他纤细的腰肢,有的揉捏他肥白的臀肉。

被这么多双属于徒弟的手同时抚摸,池年爽得灵魂都在发颤。他原本高高在上的长老尊严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沉浸在肉欲中、渴望被男人填满的淫荡贱货。

他仰着头,任由徒弟们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嘴里发出一阵阵放荡的呻吟。“唔嗯……好舒服……徒弟们的手好热……把师傅摸得流水了……”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但后穴里那种空虚感却越发强烈。没有了玉势的堵塞,罗小黑射在里面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让池年觉得自己的肚子空落落的,急需一根粗大的热铁棍来填满。

他眼含春水,媚眼如丝地看着站在面前、裤裆已经高高撑起的甲。骨子里的淫贱彻底爆发,池年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手脚并用地在草地上爬了起来。

他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摇晃着满是指印的白屁股,一路爬到了甲的脚边。那口大张的骚穴随着他爬行的动作一开一合,把肠道里残存的精液全挤了出来,在草地上拖出一条淫靡的水痕。

池年伸出双臂,死死抱住甲结实的大腿,把脸贴在徒弟那鼓胀的裤裆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属于年轻男人的浓烈雄性气息,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度淫荡的笑容。

“甲……好徒儿……你下面是不是硬了?”池年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根隔着布料的硬挺肉棒,一边用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哀求道。

“师傅的骚屁眼好空……主人的精液都要漏光了……”他主动撅起屁股,把那口还在吐着白沫的红肿肉洞对准了甲,“求求你……掏出你的大鸡巴……帮师傅堵住这口漏精的骚穴好不好?”

甲被这露骨的淫语刺激得双眼发直,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他看着平时高冷的师傅现在像个娼妇一样跪在自己脚下求肏,裤裆里的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周围的弟子们也都看直了眼,听着师傅那放荡的求欢声,纷纷解开了练功服的腰带,掏出了一根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将池年团团围在中间,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远处的罗小黑看着被徒弟们用肉棒包围的池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他倒要看看,这个表面威严实则淫贱能被这群年轻力壮的小子们肏成什么淫荡的德行。
甲那根年轻气盛的粗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紫,听到师傅这般放荡的哀求,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一把扯下练功服的裤子,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池年沾满淫水的脸上。
“师傅既然这么想要,那徒儿就好好孝敬您!”甲喘着粗气,一把揪住池年的头发,将他仰面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他双手掐住池年的腰肢,将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大地分开,对准了那口还在吐着白沫的红肿骚穴。
没有任何前戏,甲腰胯猛地一挺,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破开泥泞的穴口,狠狠捅进了池年的肠道深处。“噗嗤”一声巨响,原本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挤压出来,溅了甲一肚子。
“啊啊啊——好大!甲的大鸡巴把师傅的骚屁眼填满了!”池年爽得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缠住甲的公狗腰。年轻人体力旺盛,甲红着眼,像打桩机一样在池年的身体里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树荫下响彻。池年被操得眼翻白波,嘴里浪叫连连:“好爽……徒弟的鸡巴好硬……干死师傅了……把主人的精液都堵在里面了……用力肏烂师傅的贱逼……”
周围那些早就掏出肉棒的弟子们,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在草地上被大师兄狂肏,听着那淫荡到极点的叫床声,哪里还能忍得住。几十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瞬间围拢上来,将池年团团包围。
“师傅,您的嘴巴还空着呢,也帮徒儿吸一吸吧!”一个长相清秀的弟子迫不及待地跨坐到池年头顶,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直接塞进了池年大张着浪叫的嘴里。
池年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兴奋地张大嘴巴,将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阴茎一口吞了下去。他像个熟练的娼妇一样,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吞咽声。
另一个弟子见状,立刻蹲下身子,抓起池年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了自己和旁边师弟的肉棒。“师傅的手好软,快帮我们撸一撸,徒儿们也想射给师傅!”
池年一边被甲在下面疯狂捣弄骚穴,一边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深喉,双手还要不停地上下套弄两根粗硬的肉柱。他整个人被男人的性器官彻底淹没,却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呜呜呜……好吃……徒弟们的鸡巴都好大……”池年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淫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上,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甲在下面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肠肉,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师傅的骚逼真紧,吸得徒儿好爽!徒儿要把精液全都射进师傅的肚子里!”
那些围在旁边的弟子们也没闲着,有的伸手去捏池年胸前那两颗肿胀的奶头,有的则用自己的肉棒在池年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胡乱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晶莹的黏液。
极度的快感让池年彻底迷失了自我。他主动迎合着每一个徒弟的动作,腰胯疯狂扭动,嘴巴用力吸吮,双手更是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把骨子里的淫贱发挥到了极致。
远处的罗小黑靠在椅子上,看着这幅淫乱不堪的画面,满意地笑出了声。他调教出来的这条母狗,果然天生就欠操。

甲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在池年泥泞的后穴里疯狂打桩。每一次粗暴的挺进,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池年的肠道撑到了极致。

“好深……甲的大鸡巴顶到师傅的骚心了……啊哈……用力干死师傅这个老淫娃……”池年非但没有觉得痛苦,反而被这种粗暴的操弄爽得连连尖叫。

跨坐在他头顶的那个弟子,也受不了池年口腔里那股温热紧致的吸吮感,开始挺动腰腹,把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阴茎直直地往池年的喉咙深处捅去。

池年被捅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像个天生的娼妇,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在嘴里肆虐的肉柱,把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

手里握着的两根大鸡巴也越来越烫,那两个弟子被池年柔软的双手撸得直喘粗气,柱身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

“师傅……徒儿快受不了了……师傅的骚屁眼太紧了,吸得徒儿的鸡巴好爽!”甲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感受着肠道里那一阵阵疯狂的绞紧。

池年听到徒弟的话,下意识地收缩起括约肌,用肠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死死咬住甲的龟头。“射进来……好徒儿……把你的浓精全都射进师傅的骚逼里……”

这句话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死死抵在池年的前列腺上,马眼猛地张开。

“啊啊啊——师傅,徒儿射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喷射在池年敏感的肠道深处,烫得池年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跨坐在池年头顶的弟子也达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闷哼,将粗大的龟头顶在池年的喉咙眼上,浓烈的白浊直接射进了池年的食道里。


手里握着的那两个弟子也纷纷挺动腰胯,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洒出来。白色的浓浆溅了池年满脸满胸,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红肿的奶头上。

“唔唔唔……”池年喉咙里被射满了精液,他却舍不得吐出来,反而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那些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后穴里更是被甲射得满满当当。原本就残留着罗小黑精液的肠道,此刻又接纳了徒弟的大量白浊,池年平坦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高潮的余韵让池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草地上。他浑身上下沾满了徒弟们的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拉丝,脸上却洋溢着极度满足和放荡的笑容。

周围那些还没轮到的弟子们,看着师傅这副被彻底肏干抹净的淫荡模样,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手里的肉棒撸得飞快,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自己的精液也射进师傅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一阵缓慢而清脆的击掌声从演武场边缘传来。弟子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罗小黑正迈着慵懒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看到真正的主人靠近,弟子们有些慌乱地想要提裤子,罗小黑却轻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他径直走到池年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精液覆盖的肉体。

“啧啧,真是一条好母狗,把徒弟们伺候得这么舒服。”罗小黑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将那根比所有人都要粗大骇人的黑紫色肉棒释放了出来。

池年迷离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哪怕刚刚才被徒弟们用精液填满,看到主人的大鸡巴,他骨子里的淫贱再次发作,骚穴里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罗小黑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精液的池年,轻笑了一声,向周围那些急不可耐的弟子们招了招手。“既然你们师傅这么欠肏,今天就让他好好爽爽。排好队,一个个来,把他身上能用的洞都给我填满。”

听到主人的恩准,那些早就憋得双眼发红的弟子们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他们迫不及待地扯下碍事的练功裤,几十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将池年团团围住。

池年听到罗小黑的话,非但没有半点长老的羞耻,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草地上,主动撅起那口还在往外流着甲的白浊的骚穴,浪叫着迎接新的肉棒。“谢谢主人赏赐……徒弟们快来肏烂师傅的贱逼……”

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率先扑了上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掰开池年白皙的臀肉。看着那口红肿外翻、吐着白沫的肉洞,他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胯,将那根硕大的黑紫龟头狠狠捅进了泥泞的肠道深处。

“啊哈……好粗……又进来了一根大鸡巴……”池年爽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还没等他喘口气,另一个弟子已经跨坐到了他的面前,将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柱粗暴地塞进他大张的嘴里。

嘴巴和后穴同时被粗大的阴茎填满,池年的双手也没闲着。另外两个弟子一左一右蹲在他身边,抓起他沾满精液的双手,强迫他握住两根硬挺的肉棒,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整个演武场变成了淫乱的交媾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和池年含糊不清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那口原本紧致的骚穴被不同尺寸的肉棒轮流开拓,已经被撑得彻底合不拢了。

“师傅的骚屁眼真会吸,比山下的妓女还要爽!”插在后面的弟子一边疯狂打桩,一边兴奋地大吼。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和前人精液的黏稠白浊,溅得满地都是。

池年被肏得眼翻白波,嘴里含着大鸡巴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淫荡鼻音。他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往前耸动,胸前那两颗红肿的奶头也被旁边的弟子肆意揉捏拉扯,爽得他浑身痉挛。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前一后两个弟子同时迎来了高潮。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喷射在池年的喉咙深处和敏感的肠壁上,烫得他像触电般剧烈哆嗦起来。

还没等池年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拔出肉棒的弟子立刻被后面排队的人挤开。新的、更加坚硬滚烫的阴茎再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红肿的喉咙和泥泞的后穴,继续着这场疯狂的轮奸。

罗小黑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惬意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如今像个毫无尊严的公用便器一样,撅着屁股任由徒弟们肆意发泄兽欲,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沉。几十个弟子轮番上阵,将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白浊全都射进了池年的身体里。池年的肚子被精液撑得高高隆起,像个怀胎几个月的孕妇,淫靡到了极点。

从这天起,池年彻底沦为了演武场上的公用性奴。他不再穿那件象征身份的道袍,每天赤身裸体地趴在草地上,脖子上甚至被罗小黑拴上了一条狗链,随时等待着徒弟们的临幸。

只要有弟子练功累了,或者下面硬了,随时都可以走到池年身边,掏出肉棒捅进他那口永远大张着、流着淫水的骚穴里发泄。而池年总是会摇晃着屁股,发出最放荡的浪叫来迎合他们。

他的嘴巴、双手、甚至大腿根,都成了徒弟们宣泄欲望的工具。那口原本粉嫩的后穴,更是被日复一日的粗暴操弄变成了暗紫色,连括约肌都失去了弹性,成天往外滴滴答答地漏着男人们的精液。

每天清晨,池年都会被徒弟们用晨勃的粗大肉棒捅醒。他会乖巧地跪在地上,用嘴巴挨个帮徒弟们清理龟头上的包皮垢,然后撅起满是巴掌印的白屁股,吞下他们射出的第一泡浓精。

骨子里的淫贱已经被彻底开发到了极致。现在的池年,脑子里只剩下被大鸡巴填满的渴望。他彻底爱上了这种作为全宗门公用便器的生活,每天都在无尽的肉欲和精液的浇灌下,沉沦在极致的高潮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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