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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攻封印法力来人间见受意外被闯入房间的小偷控制成为飞机杯

[db:作者] 2026-09-18 16:59 p站小说 3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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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是天堂里最强的那个天使,下凡清除一批潜入人间的恶魔。这些恶魔藏在偏远山区,打算用山村孩子的纯净灵魂打开空间门。
林晚在支教的山村小学留校值夜,照顾生病的几个留守儿童。深夜,一只中阶恶魔伪装成外来商人,潜入学校准备抓走孩子。
就在恶魔即将得手时,路泽从天而降,金光照亮整个山村。一剑斩断恶魔,六翼展开时像把夜空撕开一道圣洁的裂缝。
林晚护着孩子们挡在前面,被恶魔伤到肩膀,却仍死死抱着学生。路泽第一次对人类产生触动——他抱起受伤的林晚,低声说:“你很勇敢”
因为林晚被恶魔伤到了,路泽无法立刻离开,只能暂时留在山村,帮忙照顾林晚直到他伤好。


两人被迫朝夕相处,故事充满生活感和细腻情感
林晚教路泽人间的情感——给他讲山村孩子的故事、带他看山顶的日出、教他包饺子。路泽第一次尝到人间烟火味时,眼神柔软得像要融化。
林晚怕黑、怕打雷,路泽便把林晚抱在怀里睡觉。
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在帮林晚治疗好后,林晚双手颤抖着抱住路泽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是你让我觉得,这个破旧的山村和支教的生活也有了光。”
路泽吻了他。那一吻带着圣光,把林晚的疲惫和孤独全部驱散。
两人正式相爱后,日子甜蜜却短暂。恶魔首领被彻底清除,天界传来召唤,路泽必须立刻回归。
最后一晚,两人坐在山顶那棵老槐树下。山风吹过,路泽的六翼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林晚红着眼睛抓住他的衣角:“你真的要走吗?”
路泽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声音低哑却坚定:
“我是天使,不能违背天规永远留在人间……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不管多久,不管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再一次降临到这个山村,回到你身边。
“等我,林晚。”
路泽最后一次吻了林晚的唇、额头、眼角,然后展开六翼,化作一道金光冲向夜空。同时将这个山村里其他所有人的记忆清除,仿佛自己从未来过,只有林晚一人记得。


路泽回到天堂后,并没有真正“离开”。他在天界汇报任务时,故意隐瞒了与林晚的感情,只说人间恶魔已清剿完毕。
为了不被其他天使察觉从而反对,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将自身全部法力彻底封印,偷偷去人间找老婆。封印后的他,外表与普通人类无异,翅膀消失,神力无法使用,甚至连飞行都做不到。
他向天界申请了一个“短暂闭关休养”的借口——因为人间100年,在天堂不过才一天。
只要他在人间陪林晚走完这一生,天界最多只会过去一天多一点,其他天使根本来不及发现他的异常。幻想着见到林晚后的甜美生活,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路泽在天界完成封印后,强行撕开一道极小的空间裂隙,强行降临到林晚家那间熟悉的土坯房里。
封印所有法力的代价极大——他的六翼彻底消失,金色圣光被完全锁死在灵魂深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直接赤裸着摔落在林晚的床上。
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的肌肉、长而粗重的性器软软地搭在腹股沟上……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还处于短暂的无意识状态,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均匀却虚弱。
屋里安静得只剩窗外山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隔壁村有名的老小偷——老赖,四十多岁,穷得叮当响,偷鸡摸狗惯了。他早就踩好点,知道林晚这个城市来的支教老师现在肯定还在学校批作业,家里没人,之前已经偷偷进来摸过几次东西。今天他又来了,想再碰碰运气。
老赖一推开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卧槽——!”他吓得差点叫出声,腿软了一下,转身想跑,但发现床上那人一动不动,像昏过去了,才大着胆子又折回来。
他咽了口口水,蹑手蹑脚靠近床边。
床上那男人……长得他妈的太帅了。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皮肤白得发光,身材更是像雕塑一样,胸肌腹肌一条条分明,腿长而直。最要命的是,那根鸡巴即使在软的状态下也又粗又长,龟头饱满,青筋隐隐,沉甸甸地压在小腹上,看得老赖眼睛都直了。
“这是……林老师家里养的野男人?还是被谁绑来的?”老赖心里乱想,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出粗糙发黑的手,试探着在路泽胸口戳了一下,没反应。又胆子更大地往下摸,捏了捏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最后目光死死钉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
“操……这么大,这么好看……”
老赖喉结滚动,下面瞬间硬了。他没忍住,伸出脏手一把抓住路泽那根软垂的粗鸡巴,狠狠地撸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又快又重,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把那根肉棒撸得迅速充血胀大,青筋暴起,变得又硬又烫,足有二十厘米长,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真他妈带劲……这么粗,插人肯定爽死……”老赖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更用力地套弄,另一只手还去揉路泽的卵蛋,力道不轻,像在把玩什么稀罕玩具。
路泽依旧昏迷着,眉头却微微皱紧,性器在本能地跳动,龟头被撸得又红又亮,发出黏腻的水声。
这时突然一阵风声都给老赖下了一跳,发现只是自己吓自己后老赖咽着口水,胆子又大了起来“操……这么好的货色,不玩白不玩。”。他确认门锁好了后,看了看时间发现林晚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才再次扑到床边。
他一只手继续握住路泽那根粗长的鸡巴,粗糙的掌心上下猛撸,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沉甸甸的卵蛋。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土坯房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地响着。路泽在无意识中眉头微微皱紧,性器却本能地跳动得更厉害,青筋暴起,龟头被撸得又肿又亮。
老赖越撸越兴奋,低头张开满是烟渍的嘴,一口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他卖力地上下吞吐,舌头在马眼上乱舔,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茎身流到卵蛋上。他一边深喉一边用手快速套弄根部,力道又重又急,像要把路泽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没过多久,路泽在昏迷中身体猛地一颤,粗鸡巴在老赖嘴里剧烈跳动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射进老赖喉咙深处。老赖被呛得咳嗽,却舍不得吐,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大口,脸上露出满足又淫邪的表情。
“真他妈多……这么浓……”老赖抹了抹嘴,看着路泽那根射完后仍旧半硬的粗鸡巴,眼睛更亮了。他发现床上男人依然没有醒来,呼吸只是稍稍急促了一些,胆子彻底放开。
老赖起身跑到厨房,在灶台旁翻找一阵,抓起一把一次性筷子,挑了根最细最硬的,嘿嘿笑着走回床边。他把路泽的两条长腿分开扛到自己肩上,让那粉嫩紧闭的后穴和前端的鸡巴完全暴露。
他用手指粗暴地拨开路泽的马眼,已经射过一次的尿道口还残留着精液,微微张开。老赖毫不犹豫,把一次性筷子尖端对准马眼,直接用力捅了进去!
“滋——”
筷子一点点没入敏感的尿道,路泽在深度昏迷中发出极低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俊美的脸庞闪过痛苦之色。身体明显痉挛抖动了几下,腹肌剧烈收缩,长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老赖死死按住。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马眼被异物撑开,筷子插得越来越深。
老赖一边往里捅一边低声骂着:“操,这帅哥下面这么骚……夹得筷子好紧……”他把筷子抽出来一点又狠狠捅 更深,来回抽插了好几次,看着路泽无意识地颤抖、呻吟,下面又硬得发疼。
路泽的睫毛轻颤,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身体一次次痉挛,却始终没有醒来。那被筷子侵犯的马眼已经微微红肿,残留的精液被搅得更加狼藉。
老赖把筷子深深插在路泽的马眼里后,并没有拔出来。他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望,看着床上那具被玩得又红又肿却依旧完美的身体。
“操……这么极品的货色,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他低声骂着,一把抱起路泽沉重却毫无反抗的身体,把他翻过去,让路泽趴在床上,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路泽俊美的脸侧埋在枕头里,眉头依然紧蹙,昏迷中呼吸微微急促。
老赖跪在床尾,双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紧致雪白的臀肉,露出天使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粉嫩后穴。那小小的穴口干干净净,紧紧闭合,像一朵从未绽放过的花。
他咽了口口水,低下头,把满是烟味的舌头直接贴了上去,先是轻轻舔了一圈穴口周围,然后用力地来回舔弄,用舌尖反复刮蹭那层薄薄的褶皱。舌头又湿又热,带着黏腻的口水,一下一下地舔着、钻着,甚至试探着往紧致的穴口里顶进去。
“啧……啧啧……真他妈紧……这么香……”老赖一边低声淫笑,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舌头侵犯。舌面平舔整个穴缝,舌尖则用力往里钻,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把路泽的后穴舔得又湿又亮,口水顺着股沟流到大腿根。
路泽在深度昏迷中身体明显有了反应。被筷子堵住的马眼还在微微抽搐,后穴被陌生人这样下流地舔弄,让他无意识地发出极低的闷哼,腰部本能地轻颤。粗长的鸡巴被压在身下,却因为筷子卡在尿道里而无法完全勃起,只能痛苦地跳动着,龟头被堵得又胀又疼,前列腺液被刺激得不断往外渗,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老赖感觉得到路泽的身体越来越热,后穴在自己舌头的舔弄下微微收缩,像在无声地抗拒又渴求。他越舔越兴奋,把舌头伸得更深,来回抽插似的搅弄着那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内壁,同时伸手从下面抓住路泽半硬的粗鸡巴,隔着筷子用力套弄。
“要射了吧?骚货……老子舔得你爽不爽?”老赖含糊不清地骂着,舌头舔得更快更狠。路泽的身体明显又一次被推到高潮边缘——腹肌剧烈收缩,长腿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后穴被舔得一张一合,夹着老赖的舌头。可马眼里还深深插着那根筷子,把尿道堵得死死的,精液涌到出口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让路泽在无意识的痛苦快感中不断痉挛抖动,鸡巴胀得发紫,龟头不停渗出透明液体,却始终无法释放。

老赖舔得正起劲,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到学校放学的时间了。他心里一惊,赶紧把路泽翻回来,匆匆把那根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筷子从马眼里拔出来,塞进自己口袋当“战利品”。看着床上那具被玩得全身泛红、鸡巴胀得发紫却始终射不出来的完美身体,老赖起了更大的贪心。
“不能留在这里……万一被发现就完了。这么极品的男人,老子得带回去慢慢玩!”他迅速把路泽赤裸的身体扛在肩上,趁着天色已黑,猫着腰从后门溜出林晚家,穿过山村小路,一路扛回自己隔壁村那间破败不堪的土坯屋。
破屋里又黑又臭,只有一张烂木床和几根歪斜的衣架。老赖把路泽扔到床上,先用粗麻绳把他的双手反绑在头顶的衣架横杆上,双腿也大大分开绑在两边柱子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完全暴露。怕他醒来挣扎,老赖又脱下自己穿了好几天的脏内裤,蒙住路泽的眼睛死死系紧,浓烈的汗臭和尿骚味瞬间笼罩了路泽的俊脸。
“嘿嘿……大帅哥,现在你是老子的了。”老赖淫笑着爬上去,捏着路泽的下巴强行舌吻。满是烟渍和牙垢的舌头粗暴地伸进路泽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又深又湿地吸吮,像在掠夺。吻得差不多后,他跪坐在路泽胸口,把自己又短又粗、臭烘烘的鸡巴塞进路泽被蒙着眼的嘴里,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低吼着把浓稠发黄的精液全部射进他喉咙深处,逼得路泽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射完后,老赖又把自己的臭袜子团成一团,塞进路泽嘴里堵得严严实实,只留鼻孔勉强呼吸。
玩够了之后,老赖简单收拾了一下,趁夜又偷偷溜回林晚家门口,躲在窗户下偷看。屋里灯亮着,林晚正像平常一样在煤油灯下批改作业,桌上摆着饭菜,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也丝毫没有慌张或寻找的迹象。
“奇怪……这小子家里明明有个这么极品的裸男,怎么跟没事人一样?”老赖心里犯嘀咕,却越想越兴奋,“难道这男人不是林老师的?是自己跑来的?还是被谁绑来藏在这里的?不管了……老子今天捡到宝了!这么帅、鸡巴这么大、身体又敏感,够老子玩好几年!”
他咧嘴笑着,裤裆又硬了起来,悄悄溜回自己破屋。屋里,路泽还被结结实实捆在衣架子上,眼睛被脏内裤蒙着,嘴里塞着臭袜子,俊美的脸庞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既狼狈又充满禁欲的诱惑。老赖搓着手走过去,打算今晚继续好好“开发”这个从天而降的“宝贝”……
他喘着粗气,正准备解开绳子继续玩,却忽然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路泽金色的眼睛猛地睁开,意识瞬间回笼。他立刻发现自己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头顶的衣架横杆上,双腿也被大大分开绑死,整个人呈耻辱的“大”字型完全暴露。眼睛被老赖那条脏得发黑的内裤蒙得严严实实,浓烈的汗臭和尿骚味直冲鼻腔;嘴里被臭袜子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他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强壮的肌肉绷紧,胸肌和腹肌一块块鼓起,试图挣脱绳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鸡巴因为刚才被反复刺激,还半硬着,随着挣扎一晃一晃地甩动。
老赖刚关上门,就听到床上剧烈的挣扎声,脚步声让路泽挣扎得更加疯狂,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呜”呜咽,身体拼命扭动,绳子勒得手腕和脚踝一片通红,金色眼睛在脏内裤下愤怒地瞪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哈哈哈哈……醒了?醒得还真他妈及时!”老赖发出难听的笑声,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捆得死死的极品男人。路泽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因为剧烈挣扎正在左右晃荡,龟头还带着之前被筷子玩弄过的红肿痕迹,看得老赖眼睛发直,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直接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路泽那根还在晃动的粗鸡巴,超级用力地从根部狠狠撸到龟头!
力道极重,几乎像在惩罚一样,又快又狠地套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已经肿胀的龟头,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啪啪啪”水声。路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被袜子堵住的痛苦呜咽,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却因为被绑着只能徒劳地颤抖。
“别他妈挣扎了!”老赖一边用几乎要把鸡巴撸断的力道狠抽,一边狞笑着低吼,“你鸡巴这么大这么硬,老子一抓就知道你是个极品货。刚才在林老师家里老子就玩过你了,射了老子一嘴,现在还想反抗?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这根大鸡巴直接撸废掉!”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拇指死死按压马眼,快速狠撸着整根茎身,把路泽抽得头晕目眩。路泽这个强大到能单挑恶魔的天使,此刻却被一个普通人类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鸡巴,强烈的刺激和耻辱让他金色瞳孔不断收缩,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绳索。
老赖看着路泽被抽得逐渐软下去的挣扎,笑得更加得意:“乖一点,老子会慢慢玩你……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老赖看着路泽被自己狠抽得全身颤抖,却还在拼命挣扎的样子,笑得更加下流。他伸手粗暴地扯掉塞在路泽嘴里的臭袜子,扔到一边。
“说!你是他妈谁?为什么光着身子躺在林老师家里?”老赖一边继续用力撸着那根粗鸡巴,一边狞声逼问。
路泽刚一得到喘息机会,就立刻破口大骂,声音冷厉又带着怒火:“你这个下贱的人类垃圾!竟敢对我动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放开我!”
“操,你还挺横?”老赖眼睛一瞪,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路泽俊美的脸上!清脆的“啪”声响起,路泽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闭嘴!老子问你话呢!”老赖又扇了第二巴掌,打得路泽脑袋嗡嗡作响,“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林晚家里?不说的话,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路泽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说,金色眼睛在脏内裤下死死瞪着前方,充满高傲与愤怒。
老赖见他死不开口,气得抬手又要扇第三巴掌。结果路泽猛地低下头,一口狠狠咬住了老赖的手指!
“啊——!操你妈!”老赖痛得惨叫一声,鲜血瞬间从手指涌出。他彻底暴怒,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路泽的下巴,强行掰开他的嘴,把被咬的手指抽出来。
“敢咬老子?好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老赖从口袋里掏出那根之前玩过的、还沾着路泽前列腺液的一次性筷子,对准路泽已经红肿敏感的马眼,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滋——!”
筷子直接深深插进尿道,老赖一边骂一边来回猛烈抽插,速度又快又重,像在惩罚一样。路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闷哼,腹肌剧烈痉挛。那根粗鸡巴被筷子堵住,只能痛苦地跳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老赖整整玩了一个多小时,把筷子在路泽的马眼里抽插得又深又狠,时快时慢,时而旋转搅弄,时而大力捅到底。路泽的马眼已经被插得又红又肿,尿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始终无法释放。
终于,在连续不断的极端刺激下,路泽这个最强的战天使彻底崩溃了。他声音沙哑地求饶:“……够了……把筷子……拔出去……我……我说……”
老赖这才得意地笑起来,猛地一下把筷子拔了出来。
就在筷子离开马眼的瞬间,路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作为最强天使,第一次遭遇如此下流的羞辱,竟然彻底失禁了。
一股滚烫透明的尿液无法控制地从肿胀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哗啦啦”地洒在路泽自己结实的腹肌、胸口和大腿上,甚至溅到老赖手上。失禁的快感和极致耻辱让路泽俊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金色眼睛湿润,身体不停痉挛颤抖。
“……我是……天使……”路泽声音颤抖着,边失禁漏尿边低声说出真相,“我叫路泽……是天界最强的天使也是林晚的老公……下凡清除恶魔……因为封印了全部法力想留在人间陪林晚……才变成现在这样……”
老赖听得目瞪口呆,手上还沾着路泽温热的尿液,看着这个被自己玩到失禁、边尿边坦白的极品男人,脸上慢慢露出又惊又喜的疯狂笑容。
“天使……?哈哈哈哈……老子居然绑了一个真正的天使?!”
他先是震惊得眼睛瞪得老大,随即脸上慢慢浮现出极度惊喜、甚至近乎疯狂的笑容。
“这他妈是天上掉下来的极品玩具啊!”
老赖心里瞬间做出决定:绝不能让这个天使有任何反杀的机会。不管他是封印了法力还是什么,都必须把他牢牢控制住,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
他迅速行动起来,先是用更粗更结实的麻绳把路泽重新捆绑:双手被反绑到背后,双腿并拢后膝盖弯曲绑紧,再用绳子把大腿和小腿死死固定成一团,最后用一条长绳把路泽的脖子和脚踝连在一起,强迫他只能低头弓身。整套绑法极度严苛,路泽现在连翻身都困难,更别提挣扎或使用任何残余力量。
绑完后,老赖把路泽从衣架上解下来,直接扔到满是灰尘的泥土地板上。
路泽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艰难蠕动,金色眼睛里满是屈辱与愤怒,俊美的脸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泛着潮红,身上还沾满自己刚才喷出来的尿液。
“最强的天使?哈哈……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玩到尿裤子!”老赖狞笑着,一脚踩在路泽的后背上,把他的脸狠狠按到刚才失禁的那滩温热尿液里。
“喝!把你自己尿的全部给我喝干净!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鸡巴连根切下来!”
路泽剧烈挣扎,脸被强行压进那滩带着自己体温和骚味的尿水里,嘴唇和鼻尖全沾满了。
“……不……不可能……”他声音沙哑地反抗,却被老赖更用力地按住后脑勺。
“喝不喝?!”老赖一巴掌扇在路泽赤裸的屁股上,声音狠厉。
路泽被压得喘不过气,最终只能颤抖着张开嘴,屈辱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饮自己刚才失禁漏出的尿液。温热、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滑进喉咙,每咽下一口,他的尊严就被践踏得更深。
老赖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战天使像狗一样在地上舔尿,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他一边用脚踩着路泽的脑袋,一边低声淫笑:
“乖……慢慢喝……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私人玩具了。你老婆那边我会想办法,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让我天天玩到爽……”
路泽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绝望的屈辱光芒,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却只能继续被迫吞咽着自己的尿液……
老赖看着路泽像狗一样在地上舔饮自己尿液的样子,兴奋得全身发抖。他趁路泽还在被迫吞咽的时候,从厨房里尿了一根粗长的木质擀面杖,表面光滑却足够粗硬,长度惊人。
狞笑着走到路泽身边,一脚把还在蠕动的天使踢翻成趴着的姿势。路泽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绑成一团,只能把雪白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完全无法反抗。
“林晚老公?老子今天就把你变成我的骚老婆!”老赖吐了口唾沫在擀面杖上,粗暴地用手指掰开路泽从未被人碰过的紧致粉嫩穴口,把沾满口水的擀面杖对准那小小的穴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路泽全身猛地绷紧,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粗硬的擀面杖毫无怜惜地撑开他未经人事的后穴,一寸寸强行挤入紧窄的肠道,撕裂般的剧痛让他这个活了上千年的天使第一次真正尖叫了出来。口水混着刚才尿液的痕迹,俊美的脸庞扭曲得不成样子。
“呜……啊……拔出去……太粗了……要裂开了……”路泽声音颤抖,第一次露出脆弱的模样。
老赖却毫不留情,握着擀面杖开始大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击着路泽敏感的前列腺。黏腻的水声和撞击声在破屋里响个不停:“操!这么紧!夹得老子手都酸了……你这个骚货,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屁眼吧!”
路泽被操得口水直流,舌头微微吐出,俊脸一片潮红。擀面杖一次次碾过前列腺的强烈刺激,让他彻底崩溃。那根粗长的鸡巴即使没有被触碰,也在两腿间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没过多久,路泽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收缩着擀面杖,哭喊道:“不……不要……要……要射了……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叫声,他第二次射精了。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洒在自己腹肌和地上,鸡巴不停地跳动抽搐,却完全停不下来。老赖依然凶狠地用擀面杖操着他,把高潮中的路泽操得更加失控,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整个人像彻底坏掉一样颤抖。
“拔出去……我受不了了……”路泽喘着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骚货!还敢求饶?”老赖大笑,一巴掌狠狠扇在路泽屁股上,继续更狠更深地抽插擀面杖,“你不是最强的天使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一根擀面杖操到射?继续给老子夹紧!今天不把你操到只会摇屁股求操,老子就不姓赖!”
路泽几千年来第一次掉下眼泪,身体却在极致羞辱和快感中不断痉挛,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

煤油灯下,林晚微微皱着眉,认真地批改着孩子们今天的作文。笔尖沙沙作响,他偶尔会停下来,想到路泽的承诺,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温柔的笑意。
“路泽……你说过一定会回来的……我等你。”他低声自语,把今天新画的一张素描—六翼天使站在山顶的背影小心折好,塞进抽屉最里面。
窗外山风吹过,一切都平静而温暖。他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爱人已经在几公里外的破屋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折磨。
而与此同时,在隔壁村那间漆黑破败的土坯屋里——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
路泽哭得声音都哑了,金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粗长的擀面杖被老赖握在手里,像一根凶狠的凶器,一下一下凶残地捅进他刚刚被开苞的紧致后穴里。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肠液和血丝,再狠狠捅到底,撞击着最敏感的前列腺。
“骚货!哭什么哭!夹这么紧还说不要?”老赖一边骂,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另一只手抓住路泽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当作把手一样把他的上身往后拉,让屁股翘得更高,方便自己操得更深。
“爽不爽啊被擀面杖操成这样?”
路泽哭得几乎断气,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俊美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那根粗大的鸡巴却在剧烈跳动,完全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硬到极致,马眼张开,透明的前液不停滴落。
“不要……拔出去……我……我快要……又要射了……啊——!!!”
在老赖又一次凶狠地顶到最深处时,路泽全身猛地痉挛,后穴死死绞紧擀面杖,哭喊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得满地都是,甚至溅到他自己胸口和下巴上。鸡巴跳动得极其剧烈,像在抽搐一样,却依旧被老赖继续用擀面杖操着,爽得他眼泪狂流,意识几乎模糊。
“哈哈哈……又射了?最强的天使就这点出息?被一根擀面杖操到哭着高潮,骚货!”老赖兴奋地大笑,加快速度继续狠操,把路泽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和呜咽。
“够了……操够了……求你……”路泽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哈哈,还早着呢!”老赖狞笑一声,猛地拔出沾满淫水的擀面杖,随手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又短又粗、臭烘烘的鸡巴直接顶在路泽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上,一挺腰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啊——!!!”路泽痛得全身猛颤,后穴被真实的人类肉棒贯穿的异物感让他又一次哭出声。
老赖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抽插,操得“啪啪啪”作响,操了一会儿后,他突然低吼着抱紧路泽的腰,把鸡巴深深埋到底,膀胱一松——
一股滚烫、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直接喷射进路泽的肠道深处!
“呜呜……不要……好烫……拔出去……啊……”路泽哭得眼泪狂流,腹部被灌得微微鼓起,尿液顺着肠壁被灌得越来越深。那种被活生生灌尿的屈辱感,几乎要把他的尊严彻底击碎。
老赖一边往里面撒尿,一边狠狠扇着路泽雪白结实的屁股,“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不绝于耳,每扇一下就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他还低下头,往路泽已经被操开的穴口里吐了好几口浓痰,混合着尿液一起灌进去。
“骚货!天使的屁眼就是用来给老子撒尿的!给老子夹紧,全部给我吞进去!”
撒完尿后,老赖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迅速拿起那根擀面杖,又狠狠捅回路泽的屁眼里,把混合着尿液、口水和肠液的淫靡液体全部堵在里面,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呜……好胀……要坏了……”路泽哭着颤抖,腹部微微鼓起,后穴被擀面杖死死堵住,只能被迫把那些脏东西全部留在身体里。
老赖意犹未尽地把路泽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腿被压到胸口,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人缩成一个屈辱的球状。然后他把路泽塞进屋角那个破旧的大木柜子里,只把红肿的屁股和被堵住的穴口露在外面,正对着柜门。
“从今以后,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飞机杯了!”老赖淫笑着拍了拍路泽露在外面的屁股,“没有老子帮忙,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柜子里爬出来。想拉屎想撒尿?都给老子憋着,等老子想操的时候再放你出来!”
柜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只露出路泽那被操得不成样子的屁股和被擀面杖堵住的穴口,像一个真正的飞机杯一样摆在那里,随时可以被老赖拉开柜门使用。
路泽被塞在黑暗狭窄的柜子里,身体蜷缩得几乎要断掉,后穴里还灌满了尿液和痰液,被擀面杖死死堵住。他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彻底的无力与绝望……
而林晚还在家里煤油灯下,温柔地批改着作业,完全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天使老公,此刻正被塞在隔壁村破柜子里,当成一个下贱的飞机杯。
接下来的日子,老赖把路泽彻底当成了家里专属的“飞机杯”。
每天早晚,他都会拉开柜门,把那根粗短恶臭的鸡巴直接捅进路泽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穴里,凶狠地抽插。路泽被塞在黑暗狭窄的柜子里,只能蜷缩着身体,屁股露在外面,任由老赖操到哭着射精、失禁、灌尿。
老赖很快就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玩——操到内脏移位、用各种东西猛插、长时间不给吃饭——这个天使都不会死,甚至伤口都会在几个小时内慢慢愈合。这让他更加兴奋和肆无忌惮。
老赖开始玩得越来越变态
他从山里抓来几条活蛇,趁路泽后穴被操得大开时,直接把蛇头塞进他肠道里,看着蛇身扭动着钻进去。路泽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痉挛,哭喊着“拔出去……里面在动……好可怕……求求你……”却只能眼睁睁感受蛇在自己肚子里翻腾。
老赖还用啤酒瓶、玉米棒、甚至村里捡来的破木棍轮番给他开苞,把路泽的屁眼操得永远合不拢,里面常年塞着擀面杖或粗布堵着,不让灌进去的尿液和精液流出来。路泽每天都被操到高潮好几次,哭得声音都哑了,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
玩了半个月后,老赖突然起了更恶劣的恶趣味。
他找到村里几个和他一样的无业游民——老狗、二黑、秃子等几个四十多岁、整天游手好闲、好色成性的男人,偷偷把他们叫到破屋里。
“兄弟们,我发现了个极品匿名飞机杯,保证又紧又会夹,还怎么操都操不坏。就是不能说出去,尤其是不能让林老师知道。谁要是说出去,老子就翻脸。”
几个男人一开始半信半疑,但当老赖拉开柜门,露出路泽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收缩的屁眼时,所有人都眼睛直了。
“卧槽……这屁股也太极品了吧!又白又翘,还这么骚……”
“真的随便操?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这几个无业游民都会轮流来到老赖家,拉开柜门,把自己又臭又脏的鸡巴狠狠捅进路泽的屁眼里。
他们操得又野又狠,有人喜欢边操边扇屁股,有人喜欢往里面撒尿,有人喜欢把烟头按在路泽屁股上烫出红点。路泽哭着求饶的声音被柜门挡住,只能发出闷哼,却换来他们更兴奋的笑骂:
“这个飞机杯真他妈骚!夹得老子爽死了!”
“哭什么哭,继续给爷扭屁股!”
路泽作为最强的天使,却被当成一个不知名的村级公共飞机杯,日复一日地被这些下贱男人轮奸、灌尿、塞各种脏东西。他只能在黑暗的柜子里默默流泪,等待着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救赎……


整整三个月,路泽被当成老赖和村里那几个无业游民的专属飞机杯,日夜关在那个狭小黑暗的破木柜里。
他那张曾经冷峻高傲的俊脸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每次老赖拉开柜门把他拖出来,他都只会呆呆地晃着那张帅得过分的脸,眼神空洞,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机械地晃着自己那根始终半硬的粗鸡巴,把红肿外翻的屁股往后翘,讨好似的轻轻扭动。
曾经最强的天使,如今只剩下一具只会发情、只会哭着高潮的肉体。
这一天,老赖趁林晚去学校支教上课,村里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路泽从柜子里抱出来,用床单一裹,扛到了林晚家那间熟悉的土坯房里。
一进门,老赖就把路泽扔到林晚那张干净的木床上,把他压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对准那张曾经属于两人的床。
“今天带你回家玩玩,骚天使。”老赖狞笑着解开裤子,把又粗又臭的鸡巴直接捅进路泽已经永远合不拢的后穴里,一下到底,操得路泽全身猛颤。
“啊……嗯……操……操我……”路泽声音呆滞,却本能地摇着屁股迎合,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老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卡着路泽的下巴,逼他看着房间里的东西:
“说!以前你是怎么操林晚的?把你们那些甜蜜的日常给老子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说就操死你!”
路泽被操得口水直流,声音破碎却乖乖开口:
“……我……以前会把晚晚压在床上……用翅膀裹着他……慢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吻他……叫他‘我的晚晚’……他会哭着抱我……说喜欢我……我们会在山顶看日出……我给他暖手……他给我做饭……我们……我们相爱……”
老赖操得越来越狠,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哈哈哈……最强的天使现在被老子操着,还在回忆怎么操自己老婆?真他妈骚!”
忽然,老赖的目光扫到墙上贴着的一张合照——那是林晚偷偷画的素描,后来洗成了照片:路泽六翼展开,温柔地从背后抱着林晚,两人站在山顶日出下,画面甜蜜得刺眼。
老赖眼睛一亮,直接把照片扯下来,扔到路泽面前的床上。
“继续说!一边被操一边看着这张照片!射上去!射在你和你老婆的照片上!射完给老子舔干净!”
路泽眼神空洞,却被操得前列腺不断遭到重击,鸡巴疯狂跳动。
他一边机械地描述着曾经的甜蜜日常
“……我吻他额头的时候……圣光会留在他皮肤上……他怕黑……我用翅膀裹着他睡……我们一起包饺子……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一边被老赖操得哭着高潮,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照片上,把他和林晚甜蜜的合照彻底弄脏,白色浊液糊满了两人曾经相拥的身影。
射完后,老赖直接按着路泽的后脑勺,逼他低下头,把自己射在照片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路泽舌头伸出,呆呆地舔着照片上自己的精液,混合着泪水吞咽下去,俊美的脸贴在曾经的合照上,像一条彻底坏掉的狗。
“乖……真他妈听话。”老赖满足地射完最后一股在路泽肠道里,拔出鸡巴,又用肛塞狠狠塞回去堵住,把所有东西堵在里面。
他把路泽重新蜷缩成一团,抱回自己破屋,塞进那个狭小的柜子里,只留红肿的屁股露在外面,当成飞机杯继续使用。
柜门“砰”的一声关上。
路泽呆呆地缩在黑暗中,脸上还沾着自己刚才舔过的精液痕迹,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而林晚此时还在学校给孩子们上课,时不时地想着他的天使老公。
当然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的天使老公被带回他们曾经的家,被操到射在他们的合照上,又乖乖舔干净,然后重新被塞回柜子里,当成一个永无止境的飞机杯继续使用。以后也不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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