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ts萝莉妈妈vs扶她御姐养女!哪边会赢? #4,女儿,我不能既是你性玩具的同时又是你的恋人、父亲和宠物猫的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3180 ℃
1

利维恩镇冒险者公会大厅在午后总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西窗斜进来的日光把石板地烤得微温,灰尘在光柱里浮浮沉沉,吧台后面木桶里的麦酒偶尔发出一声沉闷的气泡破裂。

云渡是从后门溜进来的。

她压低斗篷兜帽贴着墙根走,先在木柱后面探头扫了一圈前厅——莉兹在前台低头翻登记簿,淡金色短发别在耳后,鼻梁上的雀斑被光描得柔和。

任务板旁边稀稀落落站着几个年轻冒险者,没有维多利亚的影子。

她松了口气溜到任务板前面。

采集任务栏上贴的单子全是D级——砍柴的、挑水的、找猫的、送信的——所有C级以上任务都被盖了灰色“已撤销”章印,戳得整整齐齐一字不差。

她在心里骂了声王八蛋龙崽子,正准备去前台问莉兹能不能私底下放个C级任务出来,吧台那边飘来的只言片语让她在木柱后面站住了。

头发灰白的矮人正用粗手指敲着杯沿,旁边的刀疤脸剑士在擦剑柄上已经亮得反光的金属片。两人背对着她的方向,说话声音压得不高,但前厅空旷,破碎的字句还是顺着暖烘烘的空气飘过来。

矮人灌了口啤酒吧唧嘴。

“今天早上那新人小子连止血都不会就往哥布林巢穴冲,莉兹给他包扎的时候手都在抖。包扎完还问我能不能把他排去任务板最底下那排,我说你先学着跑路再说以后。”

刀疤剑士扯了扯嘴角的旧伤痕,油布在剑刃上来回蹭,慢慢地说:“跟他提起刚入行时跟过谁,他说自己没人带。我说有个妖精倒是带过不少新人,但跟她出过一次任务的基本都回去种地了。”

云渡在柱子后面僵住了。

她知道他们在聊谁。

矮人把杯子磕在木头上,粗手指在杯沿画圈。“没办法,云渡那家伙就是这样。跟得上她节奏的人太少了。冰水里泡半个钟头采寒霜草,上来嘴唇都冻紫了还在算报酬尾数,旁边的新人吓得差点哭。后来那新人跟我跟了一段时间,跟我说自己不干了回老家,铜牌都交了。”

“说起这个。”刀疤剑士把油布翻了个面,声音没有起伏。“我跟她组队打过巨魔。

巨魔扫树干过来的时候我躲不及,她在旁边开结界,树干撞碎结界碎片飞了一脸,胳膊被断枝砸断了吊在身侧晃,另一只手还在续魔力。打完我给她绑夹板,问她认识那个被你救了的新手吗,她说聊过几次天——就只是聊过几次,她就能给人家挡致命的伤。”

矮人沉默了片刻,把杯子推到一边。“也就这种人能在旧巢穴塌方里困一整夜,被拉出来满头满脸的血还在问任务验收时间过了没有。那次莉兹在前台急得坐到天亮,看到担架抬进来的时候眼泪都下来了。”

云渡的手指在斗篷内侧慢慢攥紧。

她记得每一次他们提到的事——冰原那次靴子里灌满冰水踩在石头上的刺骨感,巨魔那次断臂绑夹板时咬着布条疼得眼前发黑,塌方那次在漆黑隧道里头顶豁口往外渗血她还拿手指压着伤口算时间。

但对她来说那些都是简单账:冰水难受但报酬高;挡树干因为新手没学结界,自己不挡,那个新人就死定了,自己挡住还能卖个人情,说不定日后还有用的上的地方;塌方出来缝两针过几天就长好了。

刀疤剑士把剑插回鞘里靠在吧台边沿。“所以小维多利亚删她任务的事,谁说什么了?全公会没一个人吭声。你想想,每次她出任务没按时回来,小维多利亚就趴在门口台阶上盯着路口一动不动一整夜。大家都看在眼里。云渡不出事,和小维多利亚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两人沉默了一会,竟然一起叹了口气。

“老老实实区当公会吉祥物多好,非要这么拼命,硬是要赚钱给小维多利亚找老师学武技,一点钱都不愿意找别人借,明明人家都不想收钱的,还说一码归一码……这么好的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哎。”

“希望小维多利亚给点力吧,早点把云渡劝回去,早点人云渡在家歇着,云渡那孩子也没有过好日子,大家都是看着他们俩从小长大的,都是苦命人啊……”

“不过这事别让她本人听见。”矮人把杯底的泡沫晃了晃,嗓音压得更低。“云渡那孩子可好面子,要是知道我们在说有人该拦她,怕是连砍柴挑水的活都要抢着做。”

云渡悄无声息地从柱子后面退出来。

不是生气——气是有的,但更大的成分是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把维多利亚教歪了,现在公会里的人告诉她崽子没歪,你的崽子只是在你每次差点回不来的任务里被吓了不知道多少年。

而她从来都不知道维多利亚趴在外面的台阶上等过她。

她从后门悄悄溜出去绕到前门台阶,打算先回去把这团堵在胸口的东西想明白。

脚刚踩到台阶顶端,视线往下一落,她就看到最下面一级坐着个人。

维多利亚没穿盔甲,只套了件简单的深色大衣,银灰长发辫垂在肩前,领口松散着露出几片龙鳞边缘。她的尾巴在石阶上慢吞吞扫来扫去。她没抬头,但尾巴扫动的节奏在看到地面上的影子时顿了一下。

“莉兹跟我说渡从后门出去了。我猜渡大概会绕回来。”

云渡站在台阶上没动,手指还攥着斗篷内侧。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平稳。

“你把我的任务全删了。”

维多利亚站起来,转身,上了一级台阶。金色竖瞳刚好笼住云渡的整张脸,影子把她从头到脚罩了个严实。“是的。上周开始所有C级以上任务都删了,至少渡能接的以后也不会再有。渡以后不用来公会看任务板了,D级的那几样也不用接,咱们不缺那些钱。”

云渡的眼角抽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后——以后是什么意思?”

维多利亚又上了一级台阶,龙族体温隔着空气辐射过来。“以后就是以后。渡从此不用接任何任务。C级不接,D级也不接。渡只要留在家里就行。做饭种菜随便渡,但任何可能让渡受伤的事都不用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不是提议,不是请求,是一个已经单方面做好的决定正在被通知给当事人听。

云渡的背往后仰了一寸,后脑快抵上门板。

愤怒从丹田往上窜,但她硬压住了没有拔高音量。“你说让我从此不接任务——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我是你父——养母,不是你的——”

“渡就是渡。”维多利亚打断她,上了最后两级台阶,现在她们只隔半臂距离。她的声音没有怒意,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渡将我从小养到现在,每次渡出门我都算时间,过了时间渡还没回来我就开始想,这次还能不能等到渡。”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没有消息,不知生死,所有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我真的很怕哪次等不到渡,等到的只有你的死讯。”

“既然渡每次都说自己没事,那就由我来做这个决定。”

云渡张嘴想反驳,但维多利亚没给她机会。

“渡膝盖酸的时候走路比平时轻,每次踩在木地板上声音都不一样。渡断过的那只胳膊到换季会僵,夜里自己在被子里捏肘关节咔咔的,渡以为我睡了其实我每次都醒着。渡每次擦药都会嘶一声然后假装不痛。”

维多利亚每说一句就逼近半寸,云渡的背最终完全贴在门板上。她的嗓子完全堵住了。那些细节全是真的。她自己都不一定记得膝盖酸时走路会放轻脚步,但维多利亚全知道。一字不差全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肘关节的事——”她的声音沙了,但还没服软。“就算你知道又怎样,那些都是小伤,我命硬没那么容易——”

她没能说完。维多利亚攥住她手腕,推开公会侧面的窄小木门,把她拉进了储物走廊。铰链嘎吱声还没落完门已经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前厅所有的暖色光斑和远处矮人隐约的说话声。

后背撞上堆了三层的木箱时箱盖边缘硌在肩胛骨中间发疼。储物走廊里堆着任务卷宗箱和替换皮甲备品,空气里全是旧纸霉味和皮革防腐油的涩味,灰尘厚得能用手指在箱盖上写名字。

唯一的光源是高处一扇巴掌大的通风窗,午后日光从那里漏下来只够照亮走廊中间一小片区域。角落里立着一面积灰的旧落地镜,镜面模糊得只能映出轮廓和影子。

维多利亚一手垫在云渡脑后,嘴唇压下来。这个吻不是调情,是一种强制性的封口。舌头撬开牙关时磕到了门齿,两个人都顿了一瞬,然后维多利亚重新压下这个吻更用力更不容退让,把云渡所有还在喉咙口的反驳全部堵了回去。

另一只手解开云渡斗篷的系带,粗布滑落在木箱边缘闷响。维多利亚的嘴唇从云渡下唇滑到下颚,呼吸烙在脖颈皮肤上烫得发麻,牙齿叼住衬衫领口往外扯,露出锁骨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旧吻痕。

“渡什么都不用说了。”维多利亚把鼻尖埋进云渡锁骨上方的凹陷里深深吸了口气,呼出的热气让肩窝皮肤瞬间浮起细密鸡皮疙瘩。“我今天要让渡知道一件事。渡不用答应我,因为我不会再问渡的意见了。”

云渡把脸扭向一边,脖子上的皮肤因为维多利亚喷上来的热气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耳尖开始发红发烫。

“你疯了。这是公会。随时刻有人来搬卷宗。而且我告诉你维多利亚,我不可能答应你从此当个废人坐在家里——”

维多利亚没有回应这句话。她单膝跪在积灰的木地板上,手指解开云渡皮裤搭扣拉到膝弯。银色龙尾在身后慢慢卷舒,尾尖贴着小腿裤管轻轻蹭动。她把云渡一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肩胛上,龙族鳞片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腿根瞬间颤了一下绷紧又发软。

然后她的嘴唇不是去碰小穴口。她偏过头,把嘴唇贴在云渡膝盖上方的腿弯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没有被鳞片碰到,只有她的嘴唇和鼻息。先是轻吻,然后是舌面沾湿热气的轻碾,沿着腿弯内侧那根最怕痒的筋慢慢往上舔了半寸。

云渡闷在手背里抽了声气。腿弯被这样碰的感觉太奇怪了——不痛不痒,是单纯的唇和舌尖在内侧嫩肉上轻蹭带来的酥麻从膝盖后面一路往上传,顺着大腿内侧偏后那条肌肉爬上去,让整个腿根都软了。

她想把腿抽回来,但维多利亚的手按住她大腿前侧,拇指在大腿根部嫩肉上轻轻画圈,同时嘴唇继续在腿弯内侧慢慢舔舐,偶尔停下来用鼻尖顶了顶那里最怕痒的凹陷再呼一口热气。

“渡的大腿内侧在抖。”维多利亚的嘴唇贴着腿弯皮肤说话,震动直接传导进去。“但渡没有踢我。渡要是真的想让我停,渡会用脚踹我肩膀。渡以前在训练场踹过我的,我记得到力道。但现在渡没有。”

云渡咬着手背没有说话。她确实可以踹。维多利亚说的没错,她以前在训练场教维多利亚近身格斗的时候踹过她不止一次,力道十足。但她现在没有。她没有踹,她只是把腿搁在维多利亚肩胛上发抖,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耳尖红得能滴血。

维多利亚的嘴唇离开腿弯,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每移半寸就停下来用嘴唇和鼻尖交替触碰那里的皮肤,热息一次一次喷在软嫩微潮的腿根内侧。但她故意绕开了小穴口——嘴唇在距离大阴唇外侧半寸的地方悬停,呼了口热气,小阴唇被气流吹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充血的嫩粉色黏膜。

然后她移开嘴,去舔另一边腿弯。

云渡的腰在木箱上不自在地挪了一下。刚才那口热气已经让小穴口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但维多利亚偏偏不碰那里。左腿弯被舔的时候右腿内侧刚被嘴唇暖过的皮肤还留着余温,两边的酥麻感不对称地堆在一起,让骨盆深处有一种被悬在半空的焦躁。

子宫口开始下坠。花芯深处有股酸胀感在积蓄,但维多利亚的嘴就是永远不给到需要的地方。

维多利亚在右腿弯内侧留下最后一记轻吻后站了起来。她把云渡从木箱前拉起来,让她站在那面积灰的旧落地镜前面。镜面模糊得只能映出两个人影的轮廓和影子——妖精娇小的身形和身后高大龙女的剪影叠在一起,云渡能看到自己敞开的衬衫衣领下锁骨上那几枚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维多利亚从背后贴上来的体温隔着衬衫烫着云渡整个后背。她的下巴搁在云渡头顶,双手从后面圈住云渡的腰,尾巴从云渡膝弯之间穿过绕上小腿。

“小时候我太矮了够不到镜子,渡抱我起来照。现在我比渡高了,换我把渡按在镜子前面。”维多利亚的嘴唇贴着云渡后颈肩窝里那层薄薄的汗珠轻轻蹭过去,舌尖勾走一颗汗珠咽下。“渡今天在公会里偷听别人聊自己,听到什么了。”

云渡咬紧牙关看着镜子里自己衣衫不整被龙女圈在怀里的样子。她不想回答。

维多利亚也不催。她从后面把云渡的衬衫从肩膀往下褪了一半——袖子还挂在两侧臂弯上,后背和后颈完全裸露出来。她单膝重新跪下转到云渡身后,嘴唇贴上云渡尾椎骨上方那个浅浅的腰窝,先用鼻尖顶了顶那里的小凹陷,然后舌头陷进腰窝里慢慢舔舐。

同时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小腹下侧往下按,拇指绕过阴蒂——在最外侧的包皮边缘画圈,绝不靠近阴蒂头。

云渡的腹部在掌心按压下轻微往里缩,但拇指一圈一圈地在包皮外沿打转,那种若即若离的痒意从阴蒂外侧传上来又不够强烈。她想往前躲但腰窝里那条舌头又把她钉在原地——舌尖陷在腰窝里慢慢画着圈,脊椎末端的酥麻和阴蒂外侧的痒意叠加,让子宫口持续往下坠。

维多利亚的拇指在阴蒂包皮外沿画着圈,云渡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维多利亚感觉到了——按压着小腹的手掌能感知到皮下子宫在间歇性抽搐。她把拇指移开,从后腰处把另一只手伸到云渡身前,手指沾满爱液后推到肛门口。

云渡的腰立刻往前躲。

“你——你往哪碰——”

“渡知道我在碰哪里。”维多利亚的手指停在肛门口外侧的皱褶上轻轻揉按,让括约肌外沿的嫩滑皱襞被指腹碾开又合拢。“渡可以不让我碰这里。渡说不要,我就停下不碰。但渡到现在为止都没说过不要。”

云渡把脸扭向镜子另一边,嘴唇抿成一条线。她不肯说不要,也不肯说要。维多利亚的手指在肛门口外侧继续揉按,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把云渡的左腿从膝弯处抬起来让她的脚踩在面前矮一层的木箱上。大腿分开后小穴口在幽暗光线里能看到湿润的反光,肛门口被手指在皱襞上转着圈揉按的画面也在镜子里若隐若现。

指尖推进来半寸。不是两根,是沾满爱液的食指尖只推进来小半个指节,刚好让最紧的那圈括约肌含着指甲盖的长度。肠壁在异物侵入的瞬间收缩推拒,但指尖停在那里不动,让肠壁在抗拒中慢慢适应。

云渡的手指在箱盖上抓出几道白痕。肛门口初次被异物侵入的撑胀感让她的小腿在箱盖上发颤,但维多利亚偏偏只推进来半寸就不动了,就停在那里让肠壁在反复收缩中自己适应。

“渡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维多利亚的嘴唇贴着云渡后腰的腰窝下方,舌面在那片皮肤上慢慢碾过。“我要渡的身体记得我。但不是今天。今天只是让渡知道,以后渡身上每一处我都能碰。渡每次出门去接危险任务的时候,回来我就在这个储物走廊里让渡记住,渡的身体不是渡一个人的。”

“渡早就不只属于你自己了,渡的一半属于我,我的全部属于你。”

她把手指退出来,在云渡松了口气的同时把沾满肠液和爱液的指尖抹在云渡耻骨上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湿圈。

然后维多利亚站起来,把皮裤上沿的搭扣全部解开。巨根从鳞鞘里弹出来,柱身滚烫,青筋虬结搏动,龟头前端渗出透明先走汁拉了一根长丝坠落在积灰的木地板上。她没有急着插进去。她握住云渡的手腕,把妖精纤细的手指裹在自己的手掌里,然后将云渡的手拉到自己的巨根上——让她手背贴着柱身侧面,手指被迫弯曲裹住青筋虬结的表面。

云渡被手心里坚挺滚烫的触感烫得手指缩了一下,但维多利亚的手掌压着她不让她抽开。

“这是渡以后要留在家里,每天都能碰到的东西。”维多利亚贴着云渡耳尖说话,龙族胸腔共鸣顺着后背传导进来,低沉稠厚。

她按着云渡的手让指腹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从根到冠慢慢撸动了一个来回,然后又来一个来回,直到龟头的先走汁把云渡的指缝都沾湿。“渡不擅长的东西我都替渡做,渡只要家里待着就好。从今往后我来养渡。”

云渡的呼吸开始碎了。她咬着牙不肯呻吟也不想回答,但手心里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下青筋的搏动她都感觉得到,每皮肤的纹理都贴着她的指纹。她的手指被自己的爱液和对方的先走汁完全浸湿,维多利亚还在带着她的手继续撸动。

维多利亚松开云渡的手,把巨根从后方顶上小穴口。龟头顶住已经湿淋淋的穴口碾动——不进不去,只是让龟冠在穴口碾来碾去,让括约肌每次条件反射想往里吸都只含到龟冠边缘又随着龟头后退而落空。她自己扳着云渡的胯骨让云渡不能动,龟头每次离开穴口都会带起一短缕拉丝的爱液,在幽暗光线里闪了下又断开。

“渡如果觉得这样不够想要,就说让我进去。渡想继续让我磨也行。”

云渡把脸在交叠的手臂里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布料里硬邦邦的。“你觉得我会求你?你想多了。”但她不肯说的话被身体反应出卖得干干净净——腰在龟头每次碾过穴口时都会轻微后挺了不到半寸又僵住,小穴口在龟头离开时往里空洞吸着一个小黑洞,腔肉在里面收缩翻动都能透过括约肌的口看见。

维多利亚没有笑,没有说任何调侃的话。她只是维持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爱液顺着会阴淌下来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

然后她把龟头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只推进去一个龟冠。括约肌被龟冠撑开时云渡闷在手臂里的呜咽碎成两截,但她腰没有往前躲。

维多利亚停在那里。

“渡。刚才在台阶上我说了,从今往后渡不再接任务。这是决定,不是我跟你商量。但我想让渡听我再说一件事。”龟头就卡在穴口内侧不动,让括约肌含着冠状沟反复痉挛。“渡每次说那些伤没事的时候,我都在想渡有没有想过家里有一个人在等。渡知不知道在台阶上等了一整天等到别人抬你回来你第一句话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她慢慢地往里推进三分之一,停住。腔肉在柱身周围裹上来又湿又滑,每一圈皱襞都贴上去吸吮着青筋,但她停在那里不再前进,让阴道前半段先适应被撑开的宽度。

“渡知不知道我每次等渡回来最怕的不是渡受伤,最怕的是渡回不来了我就再也听不到渡说‘你怎么起这么早’。渡从来不说痛,从来不说难受,所以我在家里等的时候只能自己猜渡现在在干嘛。是泡在冰水里,还是在塌方的隧道底下摸黑找出口。”

她再往前推进三分之一,龟头触到子宫口时停下来碾了一圈。子宫口被从下方顶上去向前微移了一点,云渡闷在手臂里的哼声碎成几截但她硬是没有叫出声。维多利亚在子宫口停止,整根还剩一小截没到底。

“在冰水那次,渡上来嘴唇都紫了,第一句话是算报酬。塌方那次,渡满脸是血被抬出来,还在问验收时间。每一回渡都让我觉得渡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家里有人在等,但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渡要养活我们两个,我只恨我自己,恨我不能早点长大,将渡保护起来。”

“而现在我终于有能力了。所以从今天起渡不用出任务。渡就在家里待着。我不用再在台阶上等,渡也不用再受伤。这样就行了。”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才终于泄出憋了太久的轻微发颤。

云渡终于知道自己心口那糊成一团的感情是什么了。

愧疚。

她咬着嘴唇,本想说对不起,但话到嘴边,却又被自己身为父亲的身份憋了回去。

“维多利亚,我——唔!”

维多利亚把最后一截也推了进去。龟头整颗陷进子宫颈,宫颈箍住龟冠一缩一缩地抽搐,整条腔肉从宫颈口到括约肌层层裹着柱身痉挛。

云渡趴在箱盖上的双臂完全塌下去,额头贴着蒙灰的木板,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唔——不是娇吟也不是呼痛,是被从里到外填满、体力支撑不住偶然漏出来的一声。

维多利亚没有急着抽插。她把手从云渡胯骨上移开一只,伸到前面去摸云渡紧握在箱盖边缘的手指,把指尖一根一根从木板上掰开,然后把自己的五指穿过指缝扣紧,手背贴着木板。

另一只手从前面绕下去用拇指在阴蒂头上极慢极轻地画了一个圈。阴道瞬间收缩裹紧柱身,云渡的手指在维多利亚指缝里蜷得更紧。

“渡。我今天要让渡用身体记住,渡不在的时候我是怎么等的。”维多利亚开始在阴道里缓慢地旋转着进出。不是直线抽插,而是龟头螺旋形贴在腔壁一侧推入,从侧面碾过每一圈敏感皱襞,转到另一侧拔出,再从第三侧推进去。每次旋转的角度不同,腔肉被从不同方向撑开再缩回去,子宫颈被龟冠从各种角度吻过,没有一处敏感点能幸免。

云渡的腿在箱盖边缘抖得木箱都在轻微咯吱响。整条膣道在这种螺旋碾磨下被动地学会了主动裹吸——腔肉每次在旋转中接触到龟冠边缘都会自发卷上去缠裹,再随着龟头的旋转被展平然后再次被卷入下一圈。子宫口的酸胀感在反复碾压中从酸胀变成酥麻再从酥麻堆成一股几乎要溃堤的热潮。

就在那股热潮堆到子宫口即将松开的临界点——维多利亚停了下来。完全停下来,连龟头都退到只留龟冠卡在括约肌门口。

云渡的腰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往后挺了一下,子宫口在完全落空后痉挛着闭紧再张开,腔道全部在急促的空转中徒劳收缩。那股被悬在半空的热潮让整个小腹深处像被泡在发烫的黏稠东西里一样酸胀到发疼。

云渡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但她的腰在那一挺之后僵了又软、软了又微微往后找到龟冠在穴口外侧碰着的位置又不往里吃了——不肯主动。维多利亚也没有评价。她只是等了几秒,等高潮悬置的剧烈反应稍平缓下来,然后重新把整根缓慢推进去,螺旋状贴着一侧碾磨到底,再慢慢抽出来贴另一侧碾磨——循环往复。

第二次把高潮推到子宫口的前一刻,她又停了。

这次云渡的腿根在龟头抽离后抽搐得比第一次更厉害,腔室深处那团热液被悬到极点化成一片麻痒从子宫口往外扩散到整个骨盆。她的指甲在维多利亚扣着的手背上掐出好几个半月形印子,每圈皱襞被刮开再缩回去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子宫口被推到时不再是撞击,是一个极慢的碾进——宫颈内侧被龟冠一点点撑开,撑到宫颈完全含住龟头脖子时才停。然后维多利亚停了下来保持最深插入状态,贴在云渡后背不动了。

“渡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渡。”维多利亚的嘴唇贴着云渡后颈肩窝里被汗打湿的皮肤,声音贴着脊椎振动。“他们说渡每次任务都在悬崖边上散步,他们以为渡不知道自己在冒险,但其实渡只是根本没想过有人会在家里等着。他们怕渡死在任务里,我也怕。我跟他们的差别只有一点——我不能像他们那样在吧台喝杯酒就算了。”

云渡趴在那被最深插入状态锁着不能动。腔肉裹着整条柱身在静止状态下仍然在间歇性抽搐,子宫颈含住龟头脖子一缩一缩地吮。她听到维多利亚说公会的人也怕她死,那个被她压在箱盖上肏干的女人一字一字地告诉她不只是她一个人在乎。

她把脸在手臂里埋得更深,肩膀轻轻抽了一下。

维多利亚开始加速。螺旋磨转变成连贯的纵向抽插,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门口再重重插回去,耻骨撞上臀肉的闷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扩散又被木箱吸收。柱身在反复摩擦中裹满爱液泛着细小泡沫,每次拔出都带出微量透明液体沿着柱身淌下来滴在积灰的木板上。

她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龙尾缠住云渡的腰作为固定,另一只手放开扣着的手指转而捧住云渡的小腹——掌心贴紧肚脐下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受子宫被龟头反复撞上时的形状变化。

“渡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在这里撞子宫,你的子宫在主动追我。”掌心下的子宫在每次龟头撞击时都会微微向前鼓起又缩回去,她让云渡隔着她的手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诚实。“渡会说不要,会说一切都是我强迫的。没关系。渡可以一直这么说。我只要渡活着在家就行。”

云渡的手指在箱盖上抓出细碎的木屑,嘴唇张合了几轮想反驳什么——想说我不是为了你活着的,父亲从来不是被养的人,想说别说了维多利亚你根本不懂。但每一次话刚到嘴边就被顺滑的抽插撞碎在喉咙里,泄出来的只是越来越碎的鼻息。

终于在那次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沿着阴道右侧快速碾过粗粝敏感肉环还继续往里撞上子宫底左侧时,云渡泄了。不是在落空之后的不完全高潮,是被持续加深加速的磨碾推向子宫口彻底张开溃出,温热体液从宫袋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柱身堵在宫腔里回流小腹深处胀得发酸。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超过被闷在手臂里的气音等量,但肩膀抽搐的幅度出卖了一切。

维多利亚没有停下。她把自己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抱起云渡让她面对自己,让她坐到自己盘腿大腿根部之间。这个姿势云渡和维多利亚面对面,腿根并拢贴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眼睛、睫毛、眼里的反光。

“渡。你看着我。”维多利亚等云渡始终不肯转过来,就自己把身子往前挪了半寸,让恢复了坚挺的龟头重新顶上已经在潮喷后变得又红又嫩的穴口。“我刚才说的话渡听清楚了吗。从今往后渡不接任务,留在家里。我会一直肏渡,肏到渡认清楚为止。”

龟头推入时云渡闷哼了一声。高潮刚过敏感得穴口都开始抽搐,再次被撑开的满胀感让她的腔室重新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但维多利亚没有再多说任务的事。

她保持面对面插入的姿势从下往上缓慢顶肏,每一下都让龟头重新吻在刚高潮完还在一抽一抽收紧的子宫口上,同时双手从云渡腋下穿过从两边捧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箍在自己怀里让云渡无处可退只能贴在龙族胸口。

她开始问。每问一句就顶一下深插让龟头碾过子宫口内侧最敏感的肉环。

“渡以后还背着我偷跑来公会吗。”

云渡咬着下唇不肯答。龟头在子宫口碾了一圈她被逼出一声压在门牙后的闷哼。

“渡以后还接C级采集吗。”

龟头退到阴道前三分之一,贴着腔壁慢慢碾回宫口。云渡的腿根在发抖,指甲抠进维多利亚后背大衣衣料里。

“以后还自己一个人去清巢穴吗。”

这一下顶得最深,龟头整个陷进子宫腔又把宫颈推到前面移了半寸。云渡的额头撞在维多利亚锁骨上,从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我是——不——”

维多利亚没有生气。她把云渡抱起来,让妖精坐在自己肉棒上,两个人下半身还钉在一起,但她抱着云渡站起来慢慢走了两步,把她后背靠上那面积灰的旧落地镜。

镜面冰凉贴上肩胛让云渡猛地抽了一口气,然后维多利亚从镜子里看她——睫毛湿答答黏成绺,耳尖红透,衬衫还挂在臂弯敞着锁骨那片全是新叠旧的红印。

“我知道,渡总觉得自己是长辈,是母亲,永远不会垮掉。但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渡不答应我也不勉强。渡可以在心里继续觉得我是崽子,接着在心里认定自己还是只有母亲这一个身份。”

维多利亚的嘴唇贴着云渡耳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钉在自己肉棒上的妖精,声音放得很轻。“但渡以后不会再去任何危险的地方了。因为我不让去。渡可以在心里想我是大逆不道的混账东西。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渡每次能活着回来。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妈妈。”

“如果我不这样做,不和你做爱,不将你保护起来,你真的只会把我当孩子,当作那个还需要你拼了命才能保护的孩子。只有我成为你的配偶,和你站在了平等的地位,你才会真正地听从我的意见,所以那天我才会不顾你的意见,所以现在我才会想要这么做。妈妈,渡,我爱你,求求你了,不要再冒险了。”

然后她开始加速。面对面镜前姿势的快速深插,每一次都把龟头沉在最深的子宫底部停留半秒再拔出来,腔肉在反复快速摩擦中被捣出白沫黏在穴口。

云渡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前面是维多利亚滚烫的龙族体温——前后温差让她像同时泡在冰和火里,视线被睫毛上没干的泪珠糊得视野发花。子宫口在反复快速深插下被撞得像剥了壳的生鸡蛋被反复磕,酸胀感终于撑到极限让她咬着牙都不能阻止一声压得极低但足够在走廊回音中清晰的娇吟从喉咙里泄出来。

那是她用尽全力也只压掉一半的——“……咿——”

维多利亚把龟头沉在子宫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撑住不动。云渡的后背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前面被龙族滚烫的体温烙着,前后温差让她的皮肤在发颤。子宫口在刚才那串快速深插中被撞得酸胀到发疼,现在龟头就停在那里不动,腔肉裹着柱身间歇抽搐,宫口含住龟头脖子一缩一缩地吮。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半声呜咽还在走廊空荡的回音里没散完,剩余的被她自己死死压在喉咙口不肯再漏。

“渡刚才出声了。”维多利亚的嘴唇贴着云渡耳尖那层薄薄的绒毛,龙息喷在妖精耳朵上烫得发麻。她停在最深处不动,让龟头在子宫底部那个被撞过度的点上保持着压迫感,手从云渡腋下穿过捧住整个后背,把她箍在怀里无处可退。“渡在这种时候很少出声。刚才那声是因为我撞到哪了,渡告诉我。”

云渡把脸扭向一边不肯看她,耳尖红得发烫。镜子里映出她被圈在龙族怀里的侧影,腿分开架在维多利亚腰侧,脚趾在虚空中蜷成小拳头。她没有回答。

维多利亚也不追问。她用手肘把云渡从镜面上托离半寸,另一只手沿着云渡脊柱往下滑,指腹摸到尾椎骨最末一节时停下来,拇指按住两侧腰窝中间那片凹陷轻轻揉按。然后她重新开始抽插——极慢的、浅浅的,每次只退出来半截再推进去,让龟头只在子宫口内外反复进出,不再撞子宫底。

这种节奏让云渡刚被悬置过的子宫口重新暴露在持续但不强烈的摩擦下。龟冠每次退出宫颈内口都会刮过宫颈内沿一圈,再慢慢推回去把宫颈撑开容纳龟头脖子。不是撞击,是反复的吻——宫颈被吻得太多次太温柔,酸胀感反而越积越重,子宫腔深处重新开始积蓄热液。

“渡以后不去接任务了。”维多利亚继续用那种低沉平稳的语调说话,同时维持着浅而慢的抽插节奏。“渡以前接的那些任务——冰原,巨魔,塌方——我都记得。以后渡留在家里,做饭也行种药也行,什么任务都不用碰。我来养渡。”

“你——你没资格替我决定——”云渡的声音被龟头在子宫口内侧慢慢碾过时噎了一下但她硬撑着说完后半句。“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嗯——!”

那声“嗯”很轻,短促得几乎听不出来,但还是泄出来了。维多利亚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把龟头推进了子宫底,不是为了打断她的话,而是刚好在那个时刻推到底。

维多利亚把抽插放得更慢,慢到每一下都能让云渡感觉到龟冠在腔壁上划过每一圈皱襞的纹理,青筋从肉褶上碾过去时轻微的摩擦感。她看着镜子里云渡睫毛湿漉漉黏成几绺的模样继续说。“渡才是最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渡接了那么多任务,濒临死亡了那么多次,没一次想过自己还有条命值得留着。”

云渡咬着牙齿没有说话。阴道在龟头退出时挽留,在推进时迎接,腔肉的诚实反应不需要她的语言配合。她的手抓着维多利亚后背大衣的布料揪出无数道皱褶。

“我现在告诉渡以后不接任务了,渡在心里骂我大逆不道也好,混蛋龙崽子也好,反正我不在乎,从小听习惯了。”维多利亚说到这里时嘴角牵了牵但不是笑,是某种云渡看不到的苦涩在声带边缘蹭了一下。

“我在乎的是渡不用再让我等到凌晨,我踏进公会大门就听到他们还在里面急成一片,说塌方下面的人还没挖出来。我在乎的是我不用再爬到担架旁边蹲下来摸你的额头发烫,渡闭着眼睛还在念说今天任务验收时间过了。”

云渡原本紧抓着维多利亚衣料的双手僵在了那里。她确实在塌方那次发着烧被抬出来,她以为维多利亚不知道,因为抬出来的时候维多利亚不在旁边——至少她睁眼之前不在。现在她知道了。维多利亚一直蹲在旁边。

“你——那次你在——”云渡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在疯了一样的压住不让自己显得软弱。“你当时不是在家吗——莉兹说我被抬进去的时候,只有公会的人在——”

“莉兹没说全。我蹲在担架旁边整整一夜,渡烧糊涂了没认出来。”维多利亚把抽插停住了,停在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内侧的位置,柱身抵着腔壁一动不动。她从镜子里看着云渡的眼睛。“渡抓住我的手嘴里在说‘任务晚了对不起’,我那个时候就对渡说自己——如果渡能活过来,我绝不会再让渡碰任何有可能回不来的任务。这是早就决定好的。今天我删渡的任务,只是把早就决定好的事做完了。”

云渡沉默了。维多利亚的手从她后背移上来捧住她的脸,拇指从颧骨蹭过,把那上面干的旧的新的眼泪都抹成薄薄的新痕。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维多利亚以为云渡不会再说话。

然后云渡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已经从刚才泪流的发抖中强行压回日常状态——那个每次受伤都轻描淡写的状态。“你觉得我没想过你。维多利亚。我不是没想过。我是不知道。我没有意识到你在等。我以为你面无表情坐在台阶上晒太阳或者发呆或者无聊,根本没想过你在怕。我每次出任务回来看到你坐在那,以为你只是习惯——不是,是我没去想过你为什么坐在那。这点是我混蛋,你别学。”

她把脸从维多利亚掌心里扭开,睫毛又湿了一轮。“但你说让我从此不接任务,那是另一码事。我还是能接任务的,我不傻不知道自己命值不值钱,以后可以不接塌方巢穴不管巨魔。但公会需要有经验的采集者,药材总有难采的毒沼总有危险的,我不去难道让新兵蛋子去送死。”她说这话时腔调一如既往地硬,把自己刚才趴箱盖上被肏到漏声又哭出来的糗事全忽略过去了。

维多利亚把她从镜面上重新抱进怀里。不是托屁股抱起来,而是整个人箍住——云渡的脸贴在维多利亚颈窝里,鼻尖顶着龙鳞边缘微凉的鳞片,闻到维多利亚颈侧那种熟悉的、混合了公会旧纸味和外面松脂味的气息。这个拥抱很紧,紧得云渡感觉自己的肋骨在微微地压向龙族的胸骨。但她没有挣扎。

“渡。就算渡答应我可以接不那么危险的任务,我也不相信渡的判断。”维多利亚的下巴搁在云渡头顶,尾巴从后面绕过来缠住云渡的小腿,尾尖拍着膝弯外侧的皮肤。“渡的分寸是在悬崖边退一小步。对我来说不够。渡要退回悬崖里面很远很远,远到我能在视野里同时看到渡和门廊的台阶,我才能安心。所以任务禁令不变。渡今后任何任务都不接。”她说话时胸腔共鸣隔着两具身体传进云渡胸腔里,沉稳、低浑,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云渡在她怀里闷声骂了句混蛋。

维多利亚听到后没有生气。她从镜前把云渡抱回堆叠的木箱旁,让云渡躺在最下一层箱盖边缘,半身悬空,腿被抬起来架在龙门架上方。这个角度让云渡的骨盆比胸口高,整个人斜仰着,后背蹭在箱盖上,头后仰时能看到倒置的走廊和天花板上斑驳的灰尘。维多利亚跪在箱盖边缘正对着她被抬高的下身,龟头从上方重新推进已经在之前快节奏中滑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

这个角度让子宫口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沉,龟头每次推进都会以刁钻的斜面碾过宫颈内口上侧。云渡的呼吸立刻碎成了毫无章序的短促抽吸。她的视野是倒的——天花板在下她在上——重力把所有血液都往头部推,同时把快感往被抬高的骨盆推。两股方向相反的推挤让她连基本的方向感都开始模糊。

维多利亚双手撑着箱盖两侧,整个人罩在云渡上方,龟头缓慢而沉重地从上往下压进子宫。每次沉到宫底停顿,肋骨和胸脯会碰到云渡抬高的腿内侧。她的银灰长发辫从肩膀垂下扫在云渡腹股沟上,鳞片边缘擦过皮肤激起轻微战栗。

“渡刚才说可以接没那么危险的任务。我不答应。我以前不敢跟渡说这种话,因为我是渡养大的崽子,我说不让渡接任务渡会觉得我没资格管。”维多利亚一边缓慢压下龟头一边盯着云渡倒置的脸。倒视角度让云渡眼里的红血丝和睫毛上还挂着的残余水珠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要渡活着。要渡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活着。渡觉得我自私也好混蛋也好,我认。只要渡还在。”

云渡咬着下唇把脖子往后仰,喉管在倒置状态下的曲线露出来。她刚从镜前高潮完的阴道对这个角度深插反应太过敏感——宫颈在重力下坠中每次被龟冠碾过都会往腹腔深处塌一截,子宫口被撞得发酥发酸,腔道深处那股本以为已经泄空的热意又开始重新渗出来。她听到了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砰砰跳。她想说维多利亚你别太得意,但倒置缺氧让她一张嘴就是碎成三截的呼呛声。

维多利亚在这个姿势上停留了很久。她不加速,也不加深,就维持着从上往下沉的慢插节奏。重力替她完成了大部分工作——云渡的子宫被自己的重量往下拽,龟头被动地承受着更深更刁钻的压入。每插到最深她停下来把额头贴在云渡抬高的小腿上,龙唇轻轻蹭过小腿背那层薄薄的汗毛,舌面卷入舌头舔走一颗汗珠。

“那年如果没有渡跪在雨里把我捡回去,我早就死了。渡可以觉得自己不是合格的父亲,渡可以说自己没想过我在等,渡也可以骂我混蛋。但对我来说,渡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会把我放在额头上试温度的人,唯一一个把我从雨夜带走的人,唯一会把自己披风裹在我身上抱着我走了那么远路的人。”维多利亚把龟头停在最深处不再动,让这话的回音在储物走廊落满灰尘的空气里自然消散。

“渡已经是我活在世界上唯一的意义了。”

云渡沉默了很久。倒置的姿势让血液往头上涌,眼眶本来就发酸眼泪的开关又悬在边缘,但这次她没有哭出来。她的呼吸从剧烈起伏慢慢平复到浅而急,腔道裹着静止不动的柱身还在不自主地收缩。

“……我没裹你。”她的声音很小,像在纠正一个细节来转移全部情绪。“我把你裹在我里衣里,不是披风。披风给你垫在身下,你自己哭累睡着了攥着我衣领不松手。”她在倒视中闭上眼睛,睫毛黏成湿答答的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记得这么细——那天她穿的不是披风是那件只剩一半长度的旧里衣,布料薄得挡不住雨水却足够暖住一个体温过低的龙崽。

维多利亚低头看了她好一会。云渡闭着眼以为会被调侃——以为维多利亚会说“渡明明记得这么清楚还说自己不合格”。但维多利亚没说。她把云渡从倒置姿势抱起来让她重新坐到自己大腿上面对面。金色竖瞳里没有得意没有调侃,只有很深很静的东西。

“所以我更不可能让渡再接任务。渡记得那天你用什么裹我,我记得我从那天之后就怕渡死。小时候的时候怕渡离开。现在怕渡离开。以后也会怕渡离开。”维多利亚捧住云渡的脸,吻落在她眉心,没有含情色只是纯然的轻轻碰了一下。“待在家里,好么。”

云渡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进维多利亚颈窝里。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再反驳,只是被碰着眉心之后贴着龙族颈侧皮肤把热热的呼吸埋进去。她的手指解开维多利亚大衣最上面那枚扣子,把指甲压在锁骨上方一片完好坚固的银灰龙鳞边缘。不是抚不是摸,只是贴着。

维多利亚重新开始抽插,这次是面对面坐在大腿上的姿势,龟头螺旋刮过早已适应每一寸形状的膣道。

她的尾巴从后方缠住云渡的腰,双手捧着云渡后脑让妖精的脸始终贴在自己颈窝里,让她不用面对镜子里自己高潮时的表情也不需要忍着不哭。云渡的牙齿偶尔在维多利亚锁骨上不小心磕到鳞片,耳尖烫得发红,腿根在每一下深插中都打颤,但她始终没有把脸抬起来。

内射来得不快也不慢。维多利亚在最后一段冲刺中把龟头整颗推进子宫腔,龙族结在阴道口内侧迅速膨胀锁死括约肌与宫颈内口。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在子宫内壁上,云渡闷在她颈窝里的呜咽被压得不成形。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灼热的精液推进去,子宫被撑胀的感觉从腹腔深处往上蔓延,小腹在皮质腰带下慢慢鼓起一个微小的圆弧。腔肉裹着柱根从底部往上一圈圈痉挛,每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爱液浇在龙结上又被堵回流。

云渡始终把脸埋在维多利亚颈窝里。睫毛湿透了,呼吸碎成断断续续的气流,但她咬着牙没有哭出声。

结消退用了很长时间。软下来的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浊,顺着会阴流到木箱边缘又滴在积灰的地板上。云渡还坐在维多利亚大腿上,腿根在余韵中持续发颤,衬衫皱成一团挂在臂弯上,皮裤还褪在膝弯没来得及拉上去。

“……维多利亚。”

“怎么了,渡。”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对不起我还是担着长辈的架子,对不起从没把你的担忧放在心上。

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没有忧虑的生活和童年。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随后只是摇摇头,将渡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是怕怀里的人会像泡沫一样消散。

“妈妈,我从来没怪过你,我只是恨我自己。”

维多利亚的尾巴尖在云渡小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她把云渡从自己腿上抱起放在箱盖边缘坐稳,然后蹲下来从木箱底下翻出一块干净的粗布,沾了水壶里的凉水拧干,先擦掉云渡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和腿根残留的爱液。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和刚才在镜前肏到云渡失态的完全是两码事。擦到膝弯内侧时还会停下来用拇指轻轻按一下刚才被舔过的地方。

云渡低头看着她亲手养大的龙崽子蹲在地上给自己擦腿,眉毛抽了一下,想说“不用你擦我自己来”但又没说出口。她只是把手揣在袖子里,任由龙尾尖在小腿上轻轻拍打,把视线移向高窗漏下来那道午后光线在灰尘里漂浮的角度。

维多利亚把粗布翻了个面,擦干净云渡小腹上那道精液淌下来形成的湿痕,然后站起来拉好自己皮裤拉上搭扣。她看着云渡还乱糟糟挂着衬衫的样子伸手把领口拢了拢遮住锁骨上那排深红吻痕。

“下次渡来公会,在外面还是叫母亲。”维多利亚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尾巴从云渡膝弯后面绕过去缠了一圈轻轻一紧。

“……随你便吧。”

就当是这么多年来,让这孩子一直担心的补偿吧。

云渡瞟了一眼,维多利亚愣在了原地,随后脸上绽出了喜悦。维多利亚想把云渡抱起来转两圈,却被云渡轻轻点着额头,推远了些。

“我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矜持,不要一得到点甜头就像小狗一样舔上去,不然要被坏男人骗走的。”

“被渡骗走,我心甘情愿。”

云渡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撞上维多利亚还跪在地上的膝头。维多利亚扶住她髋骨等她站稳才松手,两个人一前一后推开储物走廊的门。

莉兹正在登记簿上写字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了走在前面高个龙女一眼又看了跟在后面用手指偷偷蹭掉颧骨上残留湿痕的妖精一眼。莉兹嘴角动了动,心想虽然维多利亚猛攻是对的,但这未免也太有攻击性了,便低头继续翻登记簿。

维多利亚的尾巴保持两步距离,跟着云渡推开公会大门走进午后暖洋洋的日光。外面西斜的太阳把利维恩镇的屋顶和石板路都染成暖橙色,远处森林边缘泛着薄薄雾霭。

“回家之前去趟药店。家里止血药粉没有了。”云渡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语气平淡。

“止血药粉用不着了,渡以后不受伤。”

“那也要买,囤着。万一呢。”

维多利亚没有反驳,尾巴尖在云渡脚踝外两步距离收近了一步。

小说相关章节:一只酱油瓶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