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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设系列 #2,#2.0 大白蛇蛇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2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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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落入屋中,莎莎早已起身,摸索着将昨夜浸泡的米粒淘洗干净,架在小小的泥炉上。木柴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米粥的香气弥漫开来。她动作轻缓,每一步都踏在熟悉的地板上,屋内的每一寸空间都早已烙印在她的脑海里,黑暗的世界因此显得井然有序。

床上,那团被褥微微蠕动了一下。白泽翻了个身,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粗布枕头上,与周围朴素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半眯着一双慵懒的凤眼,视线黏在那个在晨光中忙碌的纤细背影上。少女的腰肢很细,随着舀水的动作,杂七杂八的布裙勾勒出柔韧的曲线,那股让她着迷的可口气息,此刻混合着米粥的甜香,愈发诱人。

「莎莎……」白泽的声音还是往常一般,刚睡醒的沙哑和一抹媚意,像羽毛搔在人心上。「今天我们去后山泡温泉吧,那里的水热乎乎的,泡着很舒服。」

莎莎停下手中的活计,侧过头,虽然看不见,但她记得床的方向,也听的出白泽姐的位置。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不去】。

白泽又说,「那……我们去镇上看戏?听说新来了个班子,唱得可好听了。」

莎莎又摇了摇头,手语比划得更快了些:【听不懂,人多。】

「好吧好吧,」白泽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撒娇,「那姐姐请你吃桂花糕,醉仙楼新出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莎莎依旧坚定地摇头,然后转过身,摸索着走到炉边,拿起木勺搅动锅里的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屋内的气氛安静了一瞬。随即,被褥里传来了压抑的、细细的抽泣声。

「呜……」白泽的声音变得委屈又可怜,「这也不去,那也不要……是不是不喜欢姐姐了?姐姐好可怜呀,被家里人赶出来,现在连莎莎也讨厌我了……呜呜呜,不活了,不活算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捶打着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莎莎的动作猛地一僵,搅动粥的木勺都停在了半空。她丢下木勺,顾不上炉火,慌乱地转过身,给白泽打着手语,但白泽却是假装没看见,哭的更大声了。莎莎朝着床的方向摸索过去。她的探路杖靠在墙边,此刻也来不及去拿,只能伸出双手,踉踉跄跄地在熟悉的黑暗中前行。

“啪嗒”,她的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发出一声轻响,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毫不停留。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床沿那微凉的木头。她顺着床沿,摸到了那团柔软的被褥,然后是一只冰凉滑腻的手。

莎莎立刻用自己温热的小手紧紧握住那只手,急切地在白泽的手心上用指尖划着字,一遍又一遍地传达着同一个意思:【没有,没有不喜欢姐姐。】

她的动作是那么慌张,力道都有些失控,仿佛想把自己的心意全部揉进对方的掌心里。

突然,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被子里泄露出来,如同清泉滴落玉盘,清脆悦耳。白泽那只被握着的手反手一勾,就将莎莎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角眉梢全是得逞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悲伤的样子。

「噗嗤……小傻瓜,又上当了。」

莎莎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位爱捉弄人的姐姐给耍了。一股热气从脖颈瞬间涌上脸颊,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透出可爱的粉色。但她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奈地鼓了鼓嘴。白泽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很安心,她甚至有些喜欢这种被戏弄后,确认对方心情很好的感觉。

「光说可不行,」白泽坐起身,银白色的丝绸长袍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理直气壮地提要求,「要罚。罚你亲姐姐一口,亲了姐姐就不伤心了。」

莎莎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在白泽那带着笑意的注视下,身体还是诚实地向前倾去。她看不见,只能凭借感觉,慢慢地、慢慢地靠近那片散发着清冷香气的区域。

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白泽光洁的脸颊。

“啵。”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触感冰凉、细腻,像是在亲吻一块上好的冷玉。莎莎一触即分,飞快地缩了回来,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咚”地撞着胸口。

她拉着白泽冰凉的手,急急地打着手语掩饰自己的慌乱,【姐姐,你的身体好冰。快起来,我们去外面晒晒太阳,总是睡懒觉,身体都睡凉了。】

这天真又充满关切的“话语”让白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嘿嘿,好呀,」白泽顺势起身下床,她根本不给莎莎反悔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那就听我们家莎莎的,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晒最大最热的太阳!」

「唔……」莎莎想比划说【不用去镇上,在门口就行】,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白泽。白泽的手像一把铁钳,看似轻松地拉着她,却让她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她只能被动地被牵引着,顺手摸到了自己的探路杖,踉踉跄跄地跟着白泽走出了小木屋。

镇上的集市总是那么热闹。

对于莎莎来说,这里是一个由声音、气味和触感构成的嘈杂世界。小贩高亢的叫卖声、妇人讨价还价的清脆嗓音、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车轮压过石板路的“咕噜”声、巡逻修士偶尔的破空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灌入她的耳朵。空气中,刚出炉的烧饼麦香、油条的油香、肉铺的腥气、水果摊的甜香还有人群混杂的汗味,形成了一股浓烈又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她被白泽牵着,小手紧紧地攥着那只比她大一些、也凉一些的手。这是她在这片混乱中唯一的方向和依靠。人群不时会挤到她,每当这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握得更紧,生怕一不小心就走散了。

白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反手回握了一下,温热的妖力悄无声息地渡过去一丝,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同时,白泽嘴上与另一只手上也没闲着。

「小可人儿,你看这个,多漂亮。」白泽在一个首饰摊前停下。莎莎听到了许多小银器碰撞的清脆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根应该是微凉金属触感的发簪被轻轻插入了她的发髻。

白泽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那是一支银质的蝴蝶簪,蝶翼纤薄,雕工精巧,点缀在莎莎乌黑的发间,衬得她的小脸愈发清丽。

莎莎连忙伸手去摸,触到那冰凉的簪子后,急忙打手语:【不要,太贵了。】

「老板,这这这,还有这个,都包起来。」白泽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丢在摊上,那银子足够买下好几支这样的簪子了。摊主眉开眼笑地连声道谢。白泽则拉着莎莎又逛向了新的摊子。

走过一个包子铺,那浓郁的肉香让白泽停下了脚步。她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雪白松软的面皮里透出诱人的油光。她优雅地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了一下,然后,在莎莎毫无防备的时候,将剩下的大半个包子直接塞到了她的嘴边。

「唔……」温热柔软的包子皮触碰到莎莎的嘴唇,浓郁的肉汁香味瞬间钻进鼻腔。她下意识地想摇头拒绝,可白泽的手却没有移开,只是轻声说:「张嘴。姐姐吃不下了,丢了可惜。」

莎莎自然是知道,这位姐姐一个肉包子怎么可能吃不下。这又是她惯用的伎俩。可闻着那霸道的香味,感受着唇边传来的温度,莎莎的拒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化作了小小的、顺从的张嘴动作。鲜美的肉馅和吸满了汤汁的面皮一同涌入口中,瞬间填满了欣喜的味蕾。她的小脸一鼓一鼓地咀嚼着,活像只被投喂成功的可爱仓鼠。

白泽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又买了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山楂果上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自己不吃,直接将那根竹签塞进了莎莎没有被牵着的手里。

莎莎摸到了那黏黏的糖衣和圆滚滚的果子,正想打手语说自己不爱吃甜食,白泽幽幽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拿着。不吃就是不喜欢姐姐了哦。」

又是这招。莎莎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默默地将那串沉甸甸的糖葫芦握在手里,甜腻的香气萦绕在指尖。

集市的尽头是一家肉铺,挂着整扇的猪肉,案板上还摆着新鲜的五花和里脊,一个膀大腰圆的屠夫正在“哐哐”地剁着骨头。

莎莎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下意识地想拉着白泽离开。她自己很节省,平日里连买块豆腐都要犹豫半天,更别提这些昂贵的肉食,而白泽姐每次说是喜欢吃,可买来又说是吃不下要莎莎吃下。

然而白泽却径直走了过去,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老板,」白泽清冷的声音在嘈杂的肉铺前显得格外突出,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向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这块‘豆腐’看着水嫩,给我来两斤。」

屠夫闻言一愣,抬起满是油光的脸,看到白泽与莎莎,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仿佛在对接暗号。「好嘞!小姐您眼光真好,这‘豆腐’新鲜的很,保准又滑又嫩!」他说着,手起刀落,切下了一大块五花肉。

白泽又指向旁边一条鲜红的里脊肉,继续说道:「还有那边的‘青菜叶子’,也拿一些,看着新鲜。」

「得嘞!这‘青菜叶子’最是爽口!」屠夫心领神会,麻利地又切了一块。

莎莎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这奇怪的对话,心中充满了困惑。豆腐?青菜叶子?她明明闻到的是浓烈的肉味啊。可是白泽姐姐和那个老板的对话却如此自然,仿佛她们说的就是豆腐和青菜。她伸出手,想拉拉白泽的衣袖问个究竟,但白泽已经付了钱,屠夫将两大块肉包好,递了过来。

白泽接过那沉甸甸的荷叶包就往家里走。

这当然是白泽为了不让莎莎拒绝,才故意用这种方式买肉的。等回到家,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再怎么不舍得,也只能乖乖接受了。

回到那间简陋却干净的小木屋,白泽将手里沉甸甸的荷叶包往小木桌上一放,她松开莎莎的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丝绸长袍勾勒出她曼妙得惊人的曲线,慵懒的声线里包含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浮华与疲惫。

「哎呀,陪我们家小可人儿逛了一下午,姐姐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她走到莎莎身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莎莎的耳畔,「姐姐要去镇上的醉仙楼听曲喝酒解解闷,晚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了哦。」

莎莎看不见白泽此刻脸上那狡黠的、如同狐狸般的笑容,她只闻到了一股从白泽身上传来的、清冷又迷人的香气,混合着集市上带回来的各种食物的复杂味道。她的小手动了动,想比划些什么,【姐姐少喝点酒】,或者【早点回来】,但最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温顺得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白泽满意地直起身,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迈着款款的步子走出了木屋。她没有走远,只是在走出莎莎的听力范围后,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便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轻盈地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槐树最粗壮的枝干上。

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伸出,在空中悠闲地晃荡着。从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屋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莎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白泽真的走远了。然后她才摸索着走到桌边,解开了那个荷叶包。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块肉,一块温热滑腻,一块紧实富有弹性。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甜蜜的微笑。

她开始忙碌起来。淘米,洗菜,切肉。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井井有条。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很快,屋里就飘出了炖肉的香气,那香味霸道地钻进白泽的鼻子里,勾得她都有些俄了。

白泽晃荡着双腿,凤眼微眯,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纤细身影。光与影在莎莎身上交织,她就像一幅在昏黄中徐徐展开的、安静而美好的画卷。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要不要……再靠近一点,彻底地把这个小东西变成自己的?

可随之而来的,是理智的拉扯。这里毕竟是天衍宗的地界,那帮牛鼻子老道最是多管闲事。自己虽然修为高深,但终究是妖。万一哪个闭关几百年的老怪物心血来潮下山溜达,一眼看穿了她的真身,那可就麻烦了。她倒是不怕打,只是打起来动静太大,会吓到她的小哑巴。

那……带她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深山老林,建一栋漂亮的竹楼,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可是,该怎么跟她说呢?说自己是个富家小姐,厌倦了家族的束缚,想跟她私奔?这小傻瓜虽然单纯,却不笨,时间久了总会怀疑。那……坦白自己的身份?

白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她摇身一变,变回那条长达百丈的银白巨蛇,盘踞在莎莎面前,告诉她:小可人儿,别怕,我就是你的白泽姐姐。

莎莎会是什么反应?惊恐地尖叫?还是直接吓晕过去?

「啧。」白泽烦躁地咂了下嘴。真麻烦。人类的心思怎么就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懒得再想了。妖的生命漫长无边,何必为这片刻的烦恼所困。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她打了个哈欠,身体在树干上蜷缩起来。银光一闪,那高挑的御姐身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雪白、不过尺许长的小蛇。蛇身泛着如温玉般的光泽,一双金色的竖瞳灵动异常。小白蛇伸出红色的信子摇了摇,然后将小小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身体上,盘成一圈,在渐渐浓郁的夜色和树叶的掩护下,沉沉睡去。

……

夜风渐凉,月上中天。

或许是睡得太沉,又或许是梦到了什么追逐的场景,盘在树干上的小白蛇身体猛地一抽,失去了平衡。

“吧嗒。”

一声轻响,她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这点高度对她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睡梦被打断的恼怒让她很不爽。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金色的竖瞳,正想顺着树干爬回去继续睡觉,一双温热的手却突然从天而降,小心翼翼地将她捧了起来。

白泽瞬间清醒了。

是莎莎。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少女身上独有的、让她痴迷的“体香”将她包裹。莎莎的手很暖,动作轻柔。她将冰凉的小蛇捧在手心,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着它光滑的鳞片。

白泽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完蛋了,这下该怎么办?现在变回去,岂不是当场暴露?

莎莎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只是觉得这条小蛇很亲近人,被她捧在手里也不挣扎。她抱着小蛇,摸索着回到了屋里。

屋内的桌子上,饭菜已经摆好。两碗白米饭,一碟青菜,一碗汤,还有一碗用料十足、香气扑鼻的红烧肉。肉被炖得软烂,酱红色的汤汁浓稠,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但饭菜都还是温热的,动过的痕迹很少。

莎莎在桌边坐下,她没有开饭,只是静静地坐着,似乎在等那个“花天酒地”的姐姐回来。

白泽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五味杂陈。她偷偷打量着莎莎,少女的侧脸在油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屋外只有虫鸣声。

莎莎似乎是饿了,但她依旧没有动筷。她只是伸出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块炖得烂熟、已经剔除了骨头的瘦肉,轻轻地、慢慢地递到了小白蛇的嘴边。

白泽:“……”

这瓜娃子,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她心里一边疯狂吐槽,一边却又忍不住被那块肉的香气吸引。这是她买的肉,是莎莎亲手为她做的。那股香味,此刻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小小的嘴,将那块肉叼了进去。肉质酥烂,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在小小的口腔里瞬间爆发。

真香。

白泽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腹诽:就这么随随便便给野外捡来的蛇抱在怀里,还喂食,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万一被咬一口怎么办?真是个傻得让人不省心的丫头。

莎莎见小蛇吃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又夹了一块,继续投喂。

白泽就这么被动地吃着,直到那碗红烧肉下去了小半。

又等了许久,白泽还是没有回来。莎莎终于放弃了等待。她简单地扒了几口白饭,就着青菜吃了,那碗肉她一口没动,小心地用竹制的罩子罩住,留给白泽姐。

做完这一切,她收拾了碗筷,依旧将那条吃饱喝足、正在犯懒的小白蛇捧在怀里,吹熄了油灯,摸索着上了床。

被褥满是莎莎的体温和淡淡的清香。白泽被她安置在枕边,柔软的布料蹭着她冰凉的鳞片,感觉……还挺舒服。

她想,等莎莎睡着了,自己就偷偷溜走,然后变回人形,再装作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回来,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莎莎躺下后,并没有立刻睡着。她翻了个身,将小白蛇轻轻地揽进了怀里,抱在胸前。

柔软的、富有弹性的温香软玉瞬间将白泽包裹。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她感受到少女平稳的心跳,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这……这姿势也太犯规了!看了不少人类的春图画卷的白泽自然也懂得不少。

白泽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连带着蛇身都开始微微发烫。她想挣扎,可莎莎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抱得更紧了些。白泽感觉不大对劲。莎莎的情绪似乎很低落,充满了不安。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该睡熟了。


鬼使神差地,白泽动用了一丝妖力,将自己的感知放大,贴近了莎莎的意识深处。她平时不喜欢这样做,这会让她觉得失去了与人正常相处的乐趣,但此刻,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小傻瓜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别动……」莎莎的心声响起,「陪陪我。」

【小蛇,你的身体好冰凉呀……跟白泽姐一样。】

【你也是离家出走的吗?所以才一个人孤零零地掉在草地上?】

【我跟你说哦,白-泽-姐-可-好-啦……】莎莎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念着白泽的名字,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贝。

【她会给我买好看的簪子,会给我买糖葫芦,还会……还会变着法子给我买肉吃。她知道我舍不得,就和那个屠夫老板一起骗我,说肉是豆腐和青菜……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闻得出来,肉的味道和豆腐的味道,差很远很远的。】

【她总是逗我,把我当小孩子一样耍,可是……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喜欢她拉着我的手,喜欢她身上的味道,也喜欢她叫我‘小可人儿’……】

【可是……我好怕。】

【我怕有一天,她会突然说再见。】

【她那么漂亮,那么好,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而我只是一个又瞎又哑的女孩。我们……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听到这里,白泽的心被轻轻地刺了一下。不是一路人?这倒没错,本蛇可是来“吃你”来的。

然而,莎莎接下来的心声,却让白泽如遭雷击,整个蛇都僵住了。

【她……她早晚是要回到山里去的。】

山里?

白泽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

为什么是山里?而不是回到她以前口中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富贵人家”?

一个凡人少女,在面对一个身份不明的、出手阔绰的“外来者”时,正常的猜测不应该是对方终将回归原本的繁华世界吗?为什么莎莎会说,白泽的归宿,是“山里”?

怀中的小蛇冰凉滑腻,莎莎用脸颊蹭了蹭,那触感让她想起了白泽姐,很安心。

【白泽姐的身体,总是冰冰凉凉的,不像活人。夏天的时候抱着,像抱着一块凉玉,舒服得很。可是冬天……冬天也那么凉,就有点不对劲了。】

莎莎的心声在白泽的脑海中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有一次,大概是半个月前吧。那天晚上打雷,我睡不着。白泽姐好像在镇上喝多了酒,回来得很晚,身上全是酒气。她一上床就把我抱得紧紧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我半夜醒过来,想给她掖一下被子,手却碰到了……碰到了不是人的东西。】

白泽的心猛地一紧。

【在被子下面,贴着我腿的,不是姐姐那光滑的小腿,而是一段……又长、又粗、又凉的东西……上面……上面全是鳞片,细细密密的,摸上去滑溜溜的,还在微微地动……】

莎莎的心跳在回忆中微微加速,那晚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指尖。

【我当时吓坏了,一动都不敢动。我以为是屋里进了什么妖怪,要吃了我。可我又闻到了白泽姐身上的味道,她就睡在我身边,呼吸那么均匀。那条尾巴……好像就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白泽姐是山里的仙人吗?还是……书上说的那种,会变成人的妖怪?】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问。我怕我一问,她就会不见了。】

【她对我那么好,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好最好的人。就算是妖怪,也是好妖怪吧。她只是来人间玩一玩的,看我可怜,陪我一阵子。等她玩腻了,就会回到那深深的山里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里,白泽那颗悬着的心,倒是落下了,反而被一股狂喜与炙热的占有欲彻底点燃。

她不怕!她竟然早就有所察觉,却因为害怕失去自己而选择了沉默。她不害怕自己的非人身份,只害怕自己的离去。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个小东西,这个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诱人香气、纯净得像一张白纸的小哑巴,她天生就该是自己的。什么天衍宗,什么正道修士,都见鬼去吧!只要她愿意,自己现在就带她走,去自己那,让她永远永远地陪在自己身边。

莎莎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疲惫感涌了上来,她在无意识的呢喃中,抱着怀里那条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的小蛇,沉沉睡去。

感觉到怀抱的力道松懈下来,白泽立刻像一道冰冷的流光,悄无声息地从莎莎的臂弯中滑了出去。她落在床边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银白色的光华一闪而逝,那条尺许长的小蛇在瞬间化作了高挑曼妙的人形。

她赤着双足,悄然无声地站着,还没完全变回人眼的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的亮光。她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睡颜,莎莎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白泽重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这一次,她不再是小心翼翼地分享半张床,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将莎莎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揽进了怀里。她将脸埋在莎莎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她神魂颠倒的香气,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揉了揉莎莎柔软的头发。

笨蛋……我的小笨蛋。你哪里都去不了了。

第二天清晨,莎莎是在一阵温热的吐息中醒来的。

她感到自己动弹不得。一具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鼻息间满是浓郁的酒气和白泽姐身上那独特的、清冷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却被一双藕臂抱得更紧。

「嗯……别动……」白泽沙哑又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宿醉后的迷蒙,「头好痛……莎莎,让姐姐再抱一会儿……」

莎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能感觉到,白泽姐的身体几乎是半压在她身上的,那件华美的丝绸长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大片大片温热滑腻的肌肤直接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裳,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她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

白泽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她将莎莎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莎莎的眼睛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白泽姐的脸庞离自己极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她的脸上。

「莎莎……」白泽的嘴唇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糕点,「不要离开姐姐,好不好?姐姐只有你了……」

这番醉话让莎莎的心又软又乱。她的小手在空中慌乱地比划着,想告诉姐姐自己不会离开,想让她好好躺下休息。

可白泽却像是完全“看不见”她的手语,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埋在她的胸口,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来蹭去。那件半开的衣袍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敞开,胸前惊人的饱满与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着莎莎纤细的胸膛。

莎莎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擂鼓,她急切地想推开白泽,手却被白泽抓住,按在了头顶。就在莎莎快要被这过分亲密的接触弄得晕过去时,身上的重量突然一变。她被整个翻了过来,白泽那具充满力量感的柔软身体已经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莎莎发出一声惊呼,她被彻底压制住了,四肢都被对方的身体和手臂牢牢控制。

「莎莎……」白泽凑在莎莎的耳边,湿热的气息让莎莎的耳朵瞬间红透,「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不等莎莎有任何反应,白泽压在她身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猛地拉开了自己本就松垮的衣袍。

「刺啦——」

丝绸被彻底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白泽抬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张又惊又怕、满脸通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妖异的笑容。

「姐姐啊,很喜欢很喜欢莎莎哦……喜欢到,想把莎莎永远、永远地留在身边……」

她一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一边却做着截然相反的、粗暴的动作。她呼出一口浓重的“酒气”,开始撕扯莎莎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裳。

“刺啦!刺啦!”

布料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莎莎惊慌地挣扎起来,可她的力气在白泽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很快,她胸前最后的遮蔽物也被扯开,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别怕……」白泽的声音再次在莎莎耳边响起,她用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说,「姐姐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姐姐是……扶她。莎莎……能接受这样的姐姐,对吧?」

扶她?那是什么?莎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有两根温热、坚硬又带着一丝滑腻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光裸的大腿根部。

【不……不管……姐姐是什么样子……我都……】莎莎急切地想打手语,可双手被压着,无法完全表达自己的接受。

然而,下一刻,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传来,瞬间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击得粉碎。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从莎莎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白泽看着身下少女因剧痛而瞬间惨白的脸,和那双空洞的、涌出泪水的美丽眼睛,瞳孔中闪烁着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

她只用了一根,轻易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稚嫩的阻碍,将自己的欲望送进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湿热的秘境。

「你看,」白泽一边缓缓地、研磨般地深入,一边在莎莎耳边进行着残酷的“教导”,「这就是男欢女爱……是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样子。姐姐喜欢莎莎,所以要用这里,和莎莎连在一起……这样,莎莎就再也跑不掉了。」

莎莎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异物入侵的恐慌。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手徒劳地推拒着白泽的肩膀。

「痛……痛……」她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哭喊。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舒服了……」白泽的声音温柔得像诱惑人的毒药,身下的动作愈发深入。她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是如何惊慌地、抗拒地收缩,试图将她排挤出去,而这种抗拒,却让她的两根玉茎更加兴奋地涨大、发烫。

她俯下身,舔去莎莎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开始用另一根在那已经被撑开的、红肿的入口处以及小腹处缓缓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又陌生的战栗。

那根贯穿了少女身体的玉茎,是一种玉石般的清凉。这股凉意在莎莎体内蔓延开来,像是在酷暑中被当头浇下了一捧冰凉的井水,让莎莎因剧痛而绷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白泽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挞伐,她保持着不动,像是在品味一件刚到手的绝世珍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娇小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能听到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破碎的啜泣声。

“呜……痛……”莎莎的双手依然被按着,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带来剧痛的异物。她用尽全力,在空中徒劳地比划着手语,【姐姐……痛……拿出去……】

可她很快就绝望地发现,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白泽姐,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醉意”里,对她的哀求和挣扎视若无睹。那双有力的手臂纹丝不动,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放弃了沟通的希望,莎莎只能将脸埋进散乱的发丝里,无助地啜泣起来,泪水打湿了身下的枕巾。

她不懂。她不明白白泽姐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这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恐怖。但即便如此,在她混乱的心底深处,对白泽的信任依然像是一根顽固的丝线,没有断裂。她觉得,白泽姐不会害她。这疼痛,或许……或许只是因为姐姐喝醉了,失了分寸。

白泽将莎莎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那份夹杂着恐惧、痛苦与盲目信任的表情,让她体内的妖血都兴奋地沸腾起来。她开始在莎莎紧致的体内缓缓地转动、碾磨。

玉茎的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那片稚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可伴随着疼痛,那股清凉的感觉也随之在体内深处扩散开来。一股细微而精纯的妖力,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悄无声息地渡入了莎莎的身体。

这股妖力如同一条条冰凉的小蛇,钻进她的经脉,冲刷着她身体里因为无意识吸收天地灵气而积攒下来的驳杂污垢。莎莎看不见,在她光洁的肌肤表面,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灰黑色油腻正从毛孔中被缓缓逼出,又瞬间被她身下那张吸收了汗水的床单所吸纳。

那撕裂般的痛楚,在这股清凉妖力的冲刷下,开始渐渐变质。尖锐的痛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撑满的、酸胀的麻痒。莎莎的啜泣声不知不觉地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一声声带着鼻音的、细碎的轻吟。

“嗯……啊……”

她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被打开了。每当白泽的玉茎在里面缓缓碾过一个特定的点,一股奇异的电流就会从尾椎骨窜上脊背,让她浑身都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的本能,开始压过理智的恐惧。她那原本抗拒扭动的腰肢,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随着那研磨的动作,进行细微的迎合。

白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俯下身,在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猛地挺腰,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噗嗤、噗嗤……”

随着玉茎的进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淫靡而又清晰。

“啊!啊……嗯……”莎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撞击弄得惊呼出声。那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到底的冲击。每一次抽出,都带来无尽的空虚与痒意;每一次顶入,都带来填满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撞散的巨大冲击。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残存的痛楚。

莎莎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株被暴雨侵袭的藤蔓,只能无助地攀附着压在她身上的白泽。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腿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娇喘。

也就在这时,莎莎那独特的体质,在情欲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了。

一层薄薄的香汗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渗出,那汗水没有丝毫咸湿的味道,反而散发出一股如同雨后空谷幽兰般的、清甜又勾魂的异香。这股香味从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香味对凡人来说只是沁人心脾,但对白泽这样的妖物而言,却不啻于最顶级的催情圣药。

白泽金色的竖瞳猛地一缩,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直冲天灵盖,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她想张开嘴,咬破莎莎的喉咙,将她连皮带骨、连同那诱人的灵魂一起吞噬殆尽。这是妖的本能,是面对顶级“灵食”时无法抑制的冲动。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莎莎那张因为沉浸在情欲中而显得迷蒙又无辜的小脸时,那股吞噬的欲望又被另一股更加霸道的占有欲给强行压了下去。

吃掉她?不。吃掉就没了。

她要让她活着,让她成为自己的东西,让她这具美妙的身体,永远只能为自己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永远只能在自己的身下,发出这样动听的呻吟。

“小妖精……”白泽沙哑地低吼一声,她俯下身,与她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莎莎那不断溢出娇喘的小嘴,粗暴又深情地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贝齿,卷住那根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那根清凉的玉茎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黏腻水液,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唔……嗯嗯……”莎莎被吻得几乎窒息,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被顶弄,随着那骇人的频率剧烈地起伏摇晃。快感累积到了顶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黑暗的世界中仿佛炸开了一团团绚烂的烟花。

“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中,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正常的液体,而是一股带着丝丝黑气的、浑浊的暖流。这是白泽用妖力帮她逼出的、长年累月积压在体内的污秽灵力,在极致高潮的瞬间,被彻底排解了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包含着远比之前渡入的妖力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银白色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流,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莎莎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莎莎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白泽没有立刻退出。她悄然运转妖力,在莎莎的子宫口布下了一道无形的封印,将自己那饱含千年修为的妖力精华,一滴不漏地全部锁在了她的体内。这些精华对莎莎来说是大补之物,只要慢慢吸收,足以让她脱胎换骨。

也因为精华被强行锁住,无法立刻被吸收,莎莎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可爱地鼓了起来,像是不小心吃撑了的小动物。

白泽看着那小小的、圆润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痴迷的笑意。她真想伸手去摸一摸,感受一下那里面孕育着自己精华的触感。

她缓缓地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玉茎,带出了一片狼藉的淫靡水光。然后,她将还在失神喘息的莎莎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还没完呢,我的小可人儿……」白泽在莎莎耳边轻笑。

她用手臂撑住莎莎柔软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莎莎门户大开,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白泽眼前。

白泽的欲望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再次叫嚣着苏醒。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玉茎,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涨大、变硬,顶端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莎莎感觉到那两根滚烫的东西再次抵住了自己,一前一后。她惊恐地睁大了空洞的眼睛,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白泽却只是笑了笑,她一手托住莎莎的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向上一挺。

“啊——!”

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两根玉茎,一根重重地、再次贯入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湿滑紧致的甬道;而另一根,则撕裂了那片从未被染指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后庭。

前方是已经被开拓过的湿热甬道,每一次顶弄都带来连绵不绝、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快感。后方却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秘地,被强行撕裂的痛楚如同烧红的烙铁,清晰而尖锐。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感受在莎莎小小的身体里交织、冲撞,让她几乎要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境地里昏厥过去。可那两根贯穿着她的玉茎,却又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玉石般的清凉,如同最温柔的镇痛剂,安抚着被蹂躏的软肉,让那尖锐的痛楚不至于将她的神志彻底摧毁。

“呜……啊……嗯……”莎莎的身体在白泽怀中剧烈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发出的声音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欢愉。

「别怕……莎莎……别怕……」白泽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在她耳边低沉地回响。她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蹭着莎莎满是泪痕的侧脸,动作轻柔万分。「感觉到了吗?姐姐的身体……是凉的,可以让你不那么痛。」

她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动作,只是将两根玉茎深深地埋在莎莎体内,用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腰肢。莎莎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股清凉的气息让她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莎莎……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真正的秘密,好不好?」

她没有等待莎莎的回应,便继续说了下去。「我不是人……莎莎。」

「我是妖。」

随着这三个字落下的,是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从白泽的尾椎骨处延伸出来,顺着莎莎的大腿,轻柔地、一圈一圈地缠绕上了她因紧张而绷直的小腿。

莎莎浑身一僵。

这触感……这冰凉的、覆满细密鳞片的触感……和那天半夜,她在被子里摸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那条巨大的、纯白色的蛇尾,鳞片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月光,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它缠绕的力道并不重,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占有的宣告。

「这就是我的样子……一条修行了数千万年的白蛇。」白泽的声音里暗藏着一丝紧张,她紧紧盯着莎莎空洞的眼睛,「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接受……是妖的白泽姐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莎莎感受着前方传来的、被填满的酥麻快感,感受着后方传来的、被清凉气息安抚着的胀痛,感受着缠绕在腿上那冰凉而有力的蛇尾。所有的恐惧、疑惑、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另一个更深沉的恐惧——害怕失去。

她想起了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念头,想起了自己夜里惊醒时的猜测,想起了自己害怕白泽姐会像一阵风一样,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原来……都是真的。

她颤抖着,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在白泽的掌心之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笔一划地,写出了“愿意”。

【我愿意。】

白泽闪着金光的竖瞳瞬间亮了起来,那是混杂着狂喜、痴迷与彻底占有的光芒。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低下头,在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上留下了一连串狂热的吻。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下颌,最后,重重地印在了那双微微张开、正在喘息的柔软唇瓣上。

「我的……你是我的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两根玉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唔唔啊!嗯……解……啊!」

莎莎的惊呼与娇喘彻底失去了章法。那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每一次快进,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每一次缓出,又带来无尽的空虚与渴望,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去追寻那短暂离开的欲望。

她那独特的香,在极致的情欲催化下,变得愈发浓郁、愈发勾魂夺魄。这股香气缭绕在白泽的鼻端,让她本就沸腾的妖血彻底燃烧了起来。她像是一头被解放了野性的凶兽,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莎莎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莎莎在连绵不绝的撞击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被顶散架,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酸麻感累积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白泽感受着身下那两处销魂窟的剧烈收缩,知道莎莎已经到了极限。她发出一声嘶吼,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

“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哭喊声中,莎莎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剧烈地痉挛起来。前后两处同时涌出了滚烫的潮水,将白泽的两根玉茎都浇灌得湿透。

几乎在同一瞬间,白泽也抵达了巅峰。她将莎莎紧紧地按在自己怀里,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自己蓄力已久的、更加庞大的妖力精华,如同决堤的江河,同时灌满了莎莎的前后两处秘穴。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莎莎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白泽缓缓地退了出来,带出了一片淫靡的水光。她看着怀中被自己折腾得几乎昏过去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怜惜。虽然她还想再来一次,但她也明白莎莎的凡人之躯已经承受不住了。

她温柔地将莎莎放倒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她汗湿的身体,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条巨大的蛇尾也缠着她上她的腰肢,给予她冰凉的安抚。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莎莎才缓过一口气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但她还是积攒起了一点力气,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敲打在白泽结实而柔软的胸口上。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撒娇。

她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疼痛。她抬起另一只手,在白泽的胸前,委屈地打着手语。

【坏蛋……白泽姐……是坏蛋……】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她的小拳头又捶了一下。

【我每天都在怕……怕你有一天……就突然不见了……就这么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说着,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白泽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白泽的心,被这无声的控诉和哭泣彻底融化了。她收紧了手臂,将莎莎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发顶。

哭了好一会儿,莎莎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抽噎着,用手语问道:

【姐姐……你……有没有看到一条很小的白蛇?就在床上……】

她还不知道,那条小白蛇,就是白泽。

白泽看着她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心中一动,一个有趣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笑了笑,说道:「我帮你找找看。」

说着,她分出了一丝心神,悄然运转妖力。只见她摊开手掌,一团柔和的银白色光芒在她掌心汇聚,光芒散去后,一条通体雪白的白蛇,便活灵活现地出现在她手中。

这条小白蛇,是她用自己的一缕神念和妖力幻化而成的,与她心意相通。留在莎莎身边,既能陪伴她,也能在自己偶尔离开时,让她第一时间感应到可能的危险。

「是它吗?」白泽将小蛇递到莎莎面前。

莎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条冰凉的小东西捧在了手心里。小蛇很乖巧,还用小小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指腹。

莎莎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无比珍爱的笑容。她将小蛇捧到脸颊边,用脸蛋轻轻地蹭着,然后又把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白泽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她明明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一个分身,可看到莎莎对那小东西如此珍爱、如此亲昵的样子,她竟然……有点嫉妒。

白泽努了努嘴,故意用带着点委屈的语气,凑到莎莎耳边,轻声笑道:「好啊,花心的莎莎,有了小蛇就不要大蛇姐姐了,是不是?」

莎莎闻言,浑身一僵,她慌忙地伸出双臂,也顾不上怀里的小蛇了,一把抱住了白泽的脖子,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白泽的颈窝里,用力地摇着头。

看着莎莎这副急切又可爱的样子,白泽心中那点小小的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温柔与宠溺。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回手紧紧地抱住了怀里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小笨蛋。

「傻瓜。」

她低头,在莎莎的唇上印下一个深长的吻。

「以后,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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