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所外墙唯一的新东西，是一圈灰白水泥高墙和顶了铁帽的门卫室。墙头拉着三道蛇腹形刺网，远看像给整座楼套了件钢丝紧身衣；门卫室里摆着一张折叠床、一台永远闪着雪花的监视器，和一本只用来登记女警出墙次数的《出入登记簿》。
L形二层红砖楼躲在墙影里，像一条被折弯的烟蒂。一楼是办公室，门漆剥落，门牌上的白字被太阳晒得起皮；二楼一分为二：东侧是留置室，西侧是“交配区”。编号按“宣、教、文、卫、生、育、改、造”排过去，真正常用的只有一号——二十平方米，水泥地面，顶灯瓦数不足，光线像被稀释的牛奶。
房间正中摆着“警用交配床”：妇科检查床改的，只是床沿和床脚各焊了两副不锈钢铐环，铐子内壁贴着一次性泡棉，防止挣扎时磨破皮。脚架可以升降，角度可调，最大开口九十度，足够把女警的髋骨推到“迎宾”位置。床面铺一次性蓝色垫布，中央剪出一条椭圆空洞，方便体液直接漏进下方漏斗，再沿管道排入地漏。
流程是冷的，像流水线。女警赤裸下身先躺上去，脚跟卡进脚架，膝盖被皮带固定；男犯由两名女警押进来，双手反铐，脚踝锁链，拖到床尾，再被俯身扣在床沿。剩下的事，由“引导员”完成：一只手戴医用胶手套，另一只拿润滑剂，量控到毫升，阴茎被扶正、校准、导入，全程不超过三十秒。之后，计时器“滴——”一声，开始正式计时。
……
当晚21:40，胡全财被提前提押。他矮胖，走路时大腿内侧肉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扑哧”声；阴茎却因冷空气和恐惧，缩成皱巴巴一团，像放久了的黄瓜，表皮还有一层灰白浮粉。
两名半裸女警一左一右押着他——吴爽只穿警衬，扣子开到第三颗，乳沟随着步伐一夹一松；王晓萌更省事，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运动内衣，奶子在布料里晃荡，像两只急于出栏的肥兔。
铁门拉开，一股消毒水混着橡胶味扑面而来。王晓萌先把胡全财推到地漏旁，拧开水龙头，水流呈扇形扫过他的下腹。她没戴手套，掌心直接裹住那团皱皮，上下撸动，动作机械却细致，像给待宰的猪冲水褪毛。凉水刺激，阴茎很快充血，青筋暴起，颜色由暗红转紫，龟头翻出，亮出一小片湿润黏膜。
“好粗。”王晓萌吹了声口哨，舌尖在下唇一扫，故意让口水在唇角拉出极细的银丝。她蹲下身，运动内衣领口下垂，乳肉几乎要滚出来，却停在临界点，像被无形的手托住。她用两指捏住阴茎，做势往嘴里送，只是轻轻一蹭，龟头瞬间接触到她舌尖的温度，胡全财整个人猛地一抖。
“别闹，再闹真射你一脸。”孙萍的声音从床尾传来。警服上衣依旧整齐，扣子扣到最顶，只下摆被撩至胸际，露出腹部和下肢。
王晓萌松开嘴，嘴角还留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她抬手，用食指背面一抹。
导入动作由吴爽完成。她戴好一次性胶手套，掌心挤入三毫升润滑剂，手指并拢，像给枪筒上油，一滑到底，接着扶正阴茎，对准蓝色垫布剪出的椭圆空洞，轻轻往前一送——“咕叽”，龟头消失，整根没入。
胡全财只能短促地喘气。他知道自己最多坚持一分钟，可眼前景象太具冲击力：孙萍的脸在灯下依旧端庄，帽檐阴影遮住眼睛，只露出笔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下半身却大张，警徽在胸前摇晃，像一枚被倒置的国徽。冷热交替，端庄与放荡在同一副躯干上对折，他脑内“嗡”地炸开，脊椎像被电击，一股精液已冲到闸口。
“控制。”吴爽在后面低声提醒，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根部捏住他冠状沟，形成环状压力，像给失控的管道临时卡箍。精液被强行截停，一部分回流，激得胡全财双腿直打颤，铁链哗啦乱响。
“想玩花样？先付加项费。”吴胡全财不敢再动，只能把脸埋进垫布，大口吸那混着消毒水与橡胶的味道——那是他今晚唯一能免费得到的“体香”。
他不住的粗喘起来：“我我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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