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的数量并不够吃。几十具瘦小的身体处理之后，能分到每个女人碗里的不过几口肉。雪莉最先提出可以把部分年龄太小的女童也处决掉。她说这话时正蹲在庄园厨房的炉灶边，用一根铁签串着小块腰子放在火上烤。幽兰和莉娜对视了一眼，都点了头。但薇拉站了起来，罕有地出声反对。她怕处决女童会让镇民人心惶惶——杀男人是一回事，杀男童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杀女童会动摇这个以女性为绝对统治基础的新秩序。
她们很快找出了办法。幽兰让镇民母亲们带着自己的女儿进入地窖，服侍猪王。猪王的阴茎对成年女性是诱惑，对尚未发育的女孩则近乎酷刑。那些被母亲抱上石榻的小身体在阴茎前瑟瑟发抖——龟头刚撑开阴唇就翻白眼痉挛，可还不够，阴唇撕裂了也只塞进一个前端。只有极少数的女童能容纳猪王的阴茎，她们被授予“猪王妾”的身份，从此留在庄园里，和其他成年女人一起侍奉猪王。而死在猪王身上的，也不配活下去——在她们看来，侍奉失败就是失格，不配被称作女性。那些死在阴茎上的孩子，自然也成了餐桌上的额外补给。
死在猪王阴茎下的女童有八十多人。她们的尸体从地窖石阶上被一具具领出来，小的只有成年女人小臂那么长。可即便是八十多具小小的身体，去骨剔净内脏之后也撑不了几天。
当她们再次为粮食发愁时，莉娜告诉她们，一个携带着精灵干粮的精灵，和一个看一眼就知道身上肉很多的男人，住进了莉娜的旅馆。
听完这一切的艾琳盯着豹女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没和猪王交配过？”
“没有，我那时没到发情期，后面就被派去看大门了。”卡西咽了口口水，耳朵向后压平，尾巴僵直地垂在泥地上。她感觉到有无法躲开的危险，但忍住没有逃走。
艾琳抬起手，轻轻一挥。卡西身后空气中那道无声悬浮的翠绿色穿刺术悄然消散。另一道淡金色的真言检测神术光环也随之从卡西的头顶褪去，化作几缕细小的光点，消失在沼泽的雾气里。
艾琳将记录水晶从树桩上拿起，收进乳沟，露出微笑。“恭喜你，你没有犯下自然女神的律法。但你的妈妈可能犯了帝国的重罪。你可以带着她离开，看在你为那头傻——”艾琳说到一半，那句对槟狼不敬的话语被契约之力强行扭成了敬语，她的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脸上的微笑短暂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我是说我的主人——疗伤的份上。或者我送她去无尽森林，那里有她的族裔，还可以缓解她身上的侵蚀。不过有些代价。”
豹女卡西的竖瞳微微张开，尾巴在泥地上扫了一下。她几乎没有犹豫便开口：“好，让妈妈去无尽森林。代价是？”
艾琳看着她，嘴角的微笑没有变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她提出了她的要求：“顶替我的契约位置，给槟狼当性奴。”
“好。”卡西一口答应，竖瞳中分明满是向往。
艾琳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便无所谓的笑了笑。她探身吻住了卡西的豹吻。豹女的嘴巴长着绒毛，带着沼泽泥水的气味和一丝血腥。艾琳将体内蕴着槟狼血液的契约之力通过这个吻渡了过去。翠绿的魔力微光在她唇间一闪而逝，卡西猛地瞪大了眼睛。
片刻后，艾琳松开了她的嘴唇。一丝混着血迹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断。
“欢迎，小猫咪。现在去替你主人把那些重刑犯的尸体收集起来，活的最好，都是可以换赏金的。”
卡西找到莉娜的时候，旅店老板娘正仰面躺在浅沼里。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淌进耳朵，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血泡从齿缝间挤出来，一个一个破裂。胸甲被槟狼的撞击砸得凹陷下去，塌陷的弧度告诉卡西，下面的胸椎已经断了。肋骨从肋软骨处断裂，断茬戳进肺里，她每次呼吸都从喉咙里带出血沫。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瞳仁缩成针尖大，死死盯着自己胸部以下那片已经不再属于她的身体。裙甲早就被槟狼扯开，皮革裂口从腰侧一直撕到耻骨，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沼泽潮湿的空气里。内衫的残片泡在泥水里，半透明地贴着小腹的皮肤。
她的右手还能动。那是她唯一还能控制的肢体。五指正扣在自己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扒开充血的大阴唇，无名指的指腹抵住了阴蒂的头部，用力揉搓。阴蒂已经肿胀起来，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在指尖下被碾得通红发亮。她的手指动作急促而粗暴，中指和食指一同捅进阴道口，那里面灌满了失禁的尿液，手指进出的每一次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尿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淌进泥水，带着体温蒸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试图用下体的快感抵挡胸部以下的剧痛。阴蒂在揉搓下充血到极限，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似的收缩，裹紧了她自己的手指。快感在断裂的胸椎以下堆积，却传不上来。她的腹部还在抽搐，腹肌痉挛时夹紧了两根手指，但那种痉挛传到断裂的脊髓断端就被截住了，变成了无效的信号。她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的高潮正在逼近。只有肩膀以上还属于她。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那声音混着血泡，含混得听不清是想叫还是想哭。她的泪水已经涌了出来，和脸上的血混在一起，在鬓角晕开一片淡粉色。
卡西低头看着这个嗜食过儿童的女人。莉娜的眼球转向她，嘴唇翕动，好像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串血泡。那只揉搓阴蒂的手还在动，更快了，中指整根没入阴道，指根压在阴蒂上，手腕痉挛似的颤抖。
卡西一斧劈下，斧刃切断了食管、气管、颈髓和颈动脉。刃口穿出时带出一蓬血雾，头颅滚进泥水里，睁着的眼睛还对着自己的身体方向。颈部断口流出汩汩鲜血，在泥浆中洇开一片深红。断口处的气管残端还在发出最后一声气音。
而那具无头的身体终于迎来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绞紧，把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狠狠吮住，然后一股尿液喷出来，接着是宫颈口痉挛着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着残留的尿液从阴道口涌出，被拦在她自己还扣着阴蒂的手指上。大腿根的肌肉还在抽搐，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腹肌最后抽搐了几次，然后彻底瘫软下来。手指从阴道口滑落，指尖还沾着拉丝的淫液，垂在泥水里，微微蜷曲。
雪莉的尸体还躺在原处。
暗精灵的皮肤在死后会先褪色，从生前泛着微光的深紫色变成一种死灰的淡紫。此刻月光照在上面，能看清皮肤下纤细的静脉网络。她的眼睛还睁着，深紫色的虹膜蒙上了一层灰翳，瞳孔彻底放大。嘴角的弧度比刚死时浅了，肌肉僵硬后慢慢扯平，只剩下一个抿着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腹腔敞着的创口边缘卷起，皮肉翻卷处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凝膜。涌出来的小肠堆在小腹上，肠壁表面的黏液被夜风吹干，变成一层薄而透明的膜，紧紧贴在已经变得暗红的肠壁上。腹腔底部积着的那滩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已经半凝了。破裂的子宫外缘完全卷起来，内膜上的血迹变成了暗褐色的痂。
双腿叉着，膝盖维持着死前被掰开的角度。阴道口还张着。括约肌在死后松弛到了最大，洞口比刚死时更开，能看见里面阴道壁的褶皱。精液从阴道口淌出来的痕迹干在了会阴和大腿内侧，留下几道灰白色的干涸痕迹。肛门也松开了，直肠末端翻出来一小截暗红色的黏膜。她的两臂还维持在折断后垂落的角度，肘部的断骨仍旧戳在皮外，只是骨茬上沾的血已经干了。
伊莎的肩膀在泥浆里陷得很深，整个上半身被沼泽吸了进去，只剩下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在死后失血显得更加苍白，皮肤下隐约透出青紫色的静脉纹路。
显而易见，战斗时为了扑灭上半身的火焰，她一头扎进沼泽，泥浆吞没了她的头脸和胸膛，却没有人将她拉出来。她在泥水里窒息而亡。
括约肌在死后完全松弛，直肠末端翻出来一小截暗红色的黏膜，褶皱一圈圈收紧，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阴道口同样张着，内壁的嫩肉在死后失血褪成淡粉色，洞口边缘还挂着干涸的精斑。臀缝间湿漉漉的，残留的黏液混着精液在肛周和阴唇上凝成一层薄薄的膜，风干后微微发亮，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窒息带来的不仅有痛苦。缺氧让她的身体在死亡降临前爆发了最后一次失控的痉挛，高潮绞紧了下体的肌肉，将狼人射入的精液从肉穴内一股股挤出来，混着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干涸后留下几道浅色的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
卡西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泥浆里翻过来。烧毁的脸从泥浆中拔出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吮吸声，黏稠的泥浆拉着丝从她的五官上剥离，露出下面焦黑的面孔。
卡西默默割下两人头颅，又捡起幽兰掉在地上的头。
等卡西忙完，拖着身负重伤却还没断气的两人来到艾琳面前。
艾琳的目光扫过朵拉和薇拉，走上前，低声念了一段咒语。低级的治愈术——骨折的肋骨勉强接上，皮肉上的烧伤结了一层薄薄的新皮，但疼痛还在，骨头只是被魔力粘在一起，受到大一些的外力还是会裂开。
看着已经能够站立的两人，“脱下身上的所有装备，所有衣服。”艾琳抬手说道。
朵拉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艾琳的指尖已经亮起魔法的微光。她低下头，开始解锁子甲的搭扣。铜环在她粗壮的手指下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一件一件堆在泥地里。胸板砸进浅沼时溅起一片泥水，接着是羊皮护躯，粗麻胸束带。她的乳房从束带下弹出来，在日光下显得更加硕大沉重。阳光照在矮人粗壮的肩膀上，皮肤上留着昨夜被火焰灼伤的焦痕。
薇拉低着头解开皮甲的束带，动作干净。绷带一圈圈松开时，乳房弹出来，乳尖在上午微凉的风中硬挺。大腿内侧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灰白色痕迹被日光照得格外刺目，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蜡。她褪下破烂的皮裤时动作顿了一下，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浊液，顺着腿根淌下一条新鲜的湿痕。
艾琳没有再理会两人，朝卡西点了点头。
卡西上前，用备好的皮绳将两人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捆绑完成后卡西捡起地上那几颗头颅，分别挂在朵拉和薇拉的脖颈上。
两人忙完这些，便开始等待槟狼睡醒，他太累了，艾琳想让他多睡会。
忽的一阵风刮来，裹着翅膀扑棱的声响。艾琳从胸口掏出记录水晶，眉毛一挑。
“哦？还是个定位器。”
一队狮鹫骑士从虚空中显现——先是翅膀的轮廓在日光下勾勒出半透明的水纹，接着是狮鹫的鹰首和骑手的轮廓逐渐凝实，阳光重新填满那些隐身法术消散后的轮廓。一头狮鹫的翅膀遮住了太阳，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那阴影掠过沼泽的水面，扫过散落的武器和横陈的尸体。
“敌人？”身旁传来槟狼警惕的问询，艾琳微笑着安慰被惊醒的槟狼，“不是，算盟友。”
其中一只狮鹫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迎着日光的翅膀被照得边缘透亮。沼泽表面被气压压出一圈快速扩散的涟漪。那头成年狮鹫前半身的鹰羽在正午的光线下泛着青铜色的金属光泽，后半身的狮毛蓬松浓密。它调整了姿态，猛得收拢翅膀向地面俯冲，翅膀收拢的瞬间在地面投下的阴影迅速缩小，最后庞大的身躯砸在沼泽边缘的硬地上，爪掌陷入泥中时发出沉闷的噗响。降落掀起的风压将沼泽表面的积水吹皱，泥浆被风卷起，溅在附近的苔藓和水草上。
槟狼这才真正看清了这东西的体型。站立的狮鹫比他人形的身高还高了近一半，鹰喙微张，露出锋利的齿状喙缘，金色的眼珠在转动时带着鸟类特有的机械感，正警惕地扫视着沼泽中横陈的身体和散落的武器。
骑手从狮鹫的翅膀后翻身而下，一脚踩在狮鹫后蹄的关节处，借力跳落地面。战靴在泥地里砸出一小块坑。他站稳身形后目光扫过沼泽中横七竖八的身体，在幽兰无头的尸体上停了一瞬，又掠过雪莉敞开的腹腔。
骑士走近后目光在站着的几人身上扫过，略微辨别了片刻，便径直走向了艾琳——艾琳此时穿着祭司的全套服装，手里还捏着那颗记录水晶。
她在艾琳面前站定，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英气的女性脸庞。抬手到头侧快速给艾琳行了个军礼。
“你好，我们是国防快反大队，我叫康纳·瓦伦尔。”她的声音短促干脆，目光落在艾琳手里的水晶上，又回到艾琳脸上，“请问是艾琳祭司吗？”
“是的，我和我的仆从们刚刚处理了一次自然失衡事件。”艾琳将水晶递过去。“具体信息你可以读取这颗水晶。请问，你是瓦伦尔的后人？”
“是的，瓦伦尔狮鹫骑士团，帝国的功勋骑士团。”对于寿命悠长的精灵知晓自己骑士家族的历史，她没表现出丝毫意外。女骑士重新戴上头盔，然后接过记录水晶举在面前，头盔缝隙中透出细微的符文光芒。“请稍等。”
时间过去了一小会。天上的其他几只狮鹫已经以这一位置为中心散开，围成一个大圈缓缓盘旋。地面上能听到它们翅膀拍击时沉闷的扑扑声。
那只狮鹫收拢翅膀俯冲的速度，让槟狼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遍，自己变身还没结束就会被一次俯冲捏碎脑袋。他的目光从狮鹫的鹰喙上移开，看到卡西和那两个重犯也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尾巴都不敢多甩一下，脚掌钉在原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女骑士的头盔里传来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压制不住的颤抖。这次她没有摘下头盔，金属面罩上符文的光芒明明灭灭，她显然多看了几眼艾琳身后的几人。
“艾琳祭司，您询问时使用了真言术，是吧。那名叫卡西的豹女是否存在被致幻的可能？”
“嗯，用了的。”艾琳微笑着回答，“痊愈术也用了，小猫正常得很。”
女骑士摘下头盔，露出那张英气而泛着红晕的脸，显然记录水晶中的内容在各方面都过于刺激了些。她清了清嗓子，将那丝颤抖压下去。
“好的，那我已经大概了解。可否将记录水晶与重刑犯移交给我们？我会根据相应条款给你们开奖金领取证明。”
说话间，又有两名狮鹫骑士降落。她们翻身下马的动作整齐划一，朝两个重犯走去，手里的束具锁链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显然，女骑士的头盔是一套炼金装备，在她浏览水晶时已经完成了小队通讯和任务分配。
“那名月精灵和她的养女需要移送无尽森林精灵王庭审判。”艾琳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只水晶小瓶，“我能直接带走吗？”
瓶中的液体在日光下呈现出稠密的金色，缓慢地沿着瓶壁流转，每一次晃动都在玻璃内壁留下一层薄薄的荧光挂壁。槟狼认得那东西——传送前艾琳从辉光蛾腹部榨取的原液。
女骑士的目光钉在那只瓶子上。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呼吸也跟着停了一拍。
“这是？”
“复生药剂主要原料。”艾琳眯起眼睛，“你们叫圣浆。”
女骑士伸手接过瓶子的动作慢了半拍，她将小瓶举到眼前，看着里面缓慢旋转的金色涡流，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可以，您请便。”
她利落地将瓶子收进胸甲内侧的口袋里，转身朝手下打了个手势。两名狮鹫骑士已经开始将两个重犯五花大绑，捆束的手法熟练且毫不留情。
女骑士重新转过头来时，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感谢您对帝国做出的贡献，请问需要载你们一程吗？”
“非常感谢。”艾琳笑着点头，却没有挪步，反而偏了偏头，“你们现在还和狮鹫举行婚礼吗？”
“啊，这个，这个问题……”女骑士的脸腾地红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声音磕磕巴巴堵在嗓子里。
“那我能坐下面的位置吗？”艾琳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窘迫。
女骑士的眼睛瞪圆了，嘴唇翕动了两次才找回声音：“啊？那样全程飞回去吗？不会坏掉吗？”
“瓦伦尔不经常那样玩吗？”艾琳看向那头狮鹫，目光落在他腹下收在皮鞘里的巨大阴茎上，“这没有传承下来吗？”
“您说的是——初代团长？”女骑士的声音突然拔高，羞赧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盖过了，“您认识初代团长？”
“是啊。人类第一位完全驯服狮鹫的驯兽师。”艾琳露出回忆的神情，嘴角微微翘起，“我上次来这边的时候教过她几招，后来听说她嫁给她的坐骑了，还建了个骑士团。”
女骑士整个人定在原地。她看看艾琳，又看看身旁正在整理身上鞍具的狮鹫搭档，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化开。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她喃喃着，看向自己搭档的眼神已经变了。狮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低下头用鹰喙理了理翼下的软毛，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好吧。”女骑士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起笑意，这次却带着某种豁然开朗的坦荡，“载你们一程是没问题，但坐下面的位置——那个技巧我们确实失传了。您愿意教我们吗？”听不懂帝国语的槟狼只是配合着让开位置，方便两名骑士队员将最后一个罪犯也绑上狮鹫身下。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跟着她们的动作移动——收紧锁链，打好绳结，检查束具——直到两名队员同时退后半步，抬手向队长的方向行了个礼。
手掌斜切到太阳穴，指尖并拢，手腕绷直。
槟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两名骑士翻身上了各自的狮鹫，缰绳一抖，狮鹫展开翅膀原地小跑了几步，扬起一阵泥水，冲上天空。
但槟狼还站在原地，盯着她们消失在半空中的方向，手指不由自主地抬起，触到了自己的太阳穴。
那个军礼，是和故乡的军人一模一样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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