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关于我用古墓找来的可以让尸体不腐的珠子,弄到幼女尸体爽玩的这件事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4550 ℃
1

第二天一早,李林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镇上的座机号码。两具赤裸的女尸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体液痕迹。昨晚折腾了一整夜,他腰都有些发酸,但那种餍足感是前所未有的。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李林吗?我是镇上红白喜事的老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边有户人家办丧事,缺人手帮忙,一天两百块,包两顿饭,你来不来?”

“丧事?谁家?”

“就镇东头王家,王建国家。他老婆和闺女煤气中毒,昨晚上没的。家里要摆三天灵堂,需要人帮忙搬东西、守夜。你年轻力壮,干这个合适。”

李林愣了一下。王建国这个人他知道——在镇上开了个小超市,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但私底下风言风语不少。都说他在县城有个相好的,家里的老婆孩子基本不管。这下倒好,老婆孩子一起死了,他倒是省心了。

“行,我一会儿就到。”李林挂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身边的两具女尸。

他想了想,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们身上,遮得严严实实。

洗漱完毕,他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的皮卡往镇上赶。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镇东头。王建国家的院子门口已经挂上了白布,摆着几个花圈,门口停着几辆车。

来吊唁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都是些街坊邻居。

李林停好车,走进院子。老张正在指挥几个人摆放桌椅,看到他来了,立刻招手示意他过来。

“来,先帮着把灵堂布置好,下午开始有人来吊唁,晚上要守夜。”

灵堂设在堂屋里。屋子正中央摆着两口冰棺,透明的棺盖让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

李林搬运供桌路过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左边那个冰棺里是母亲。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长相普通,穿着寿衣,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她的肤色苍白,嘴唇发紫,是典型的一氧化碳中毒的死相。没什么值得多看的。

但右边那个冰棺,让李林的手停住了。

那里面躺着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穿着同样款式的寿衣,但那张脸却格外引人注目。

鹅蛋形的小脸,皮肤白净细腻,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眉毛弯弯细细的,睫毛又长又翘,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生前一定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小巧的鼻梁,嘴唇自然地闭合着,嘴角还隐隐带着一丝弧度,仿佛只是睡着了,随时会醒过来露出天真的笑容。

李林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供桌的边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这个小女孩他以前在镇上见过。

那是今年夏天的时候,他开车路过镇上的小学门口,这个小女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正走出来,扎着两个马尾辫,在阳光下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

当时他坐在车里看了很久,裤裆鼓了半天。后来他打听到这孩子叫王婷婷,是王建国的女儿。

他那时还感叹过,这么漂亮的丫头怎么偏偏投生在这种家庭。

现在,她就躺在这口冰棺里,死了。

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李林收回目光,抬头看向来人。那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中等身材,圆脸,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往上翘的弧度,看上去似乎总在笑。

这人穿着一件整洁的黑色外套,眼神精明,正在打量着他。

来人正是王建国。他脸上没有太多悲伤的神色,眼圈不红,神情平静,更像是在办一件例行公事。甚至当他和人握手寒暄时,嘴角依然习惯性地挂着笑意。

“辛苦你了,好好帮忙,回头给你发个红包。”王建国对李林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店员搬货。

李林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继续干活。

但这个男人的态度让他心里有了点别的想法——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那双眼睛里转的都是精明算计,不像在办丧事,倒像是在盘算怎么从这件事里多捞点好处。

几个小时后,李林亲眼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那时候帮忙的人吃完饭正在休息,李林去后院上厕所。

经过一个角落时,他听到一墙之隔的院墙另一侧,传来了王建国压低的说话声。李林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借着墙上一道砖缝往里看。

王建国正和另一个男人站在墙角边说着什么。

那人不是来吊唁的,穿着深色衣裳,面相阴沉,看着不像是正经人。

“配阴婚?”王建国压着嗓子问,“你那边有路子?”

“有是有。”对方声音粗粝,“你想要什么价?”

王建国点点头,下巴往堂屋方向一抬:“屋里两个,你看着给。”

“小的不行,太小了,没人要。”那人毫不客气地回绝,“大的可以,五千块,一口价。你要同意,今晚灵堂散了我找人来拉。”

王建国只思量了几秒,就点头答应了:“行,五千就五千。但得隐蔽点,别让人看见,街坊邻居嘴碎。”

“放心,这事我有经验。晚上十一点以后,你把人支开。”

两人又低语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李林蹲在墙根下,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占据了全部心思。

王建国连老婆都肯卖,那女儿呢?只要能出价,这人什么都能卖。

他等到配阴婚那人走远了,才起身折回堂屋。

王建国正在账桌前清点份子钱,手指在纸钞上快速点数,一脸的心满意足。李林走过去站到他身旁,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王老板,刚才那人,是不是来谈配阴婚的?”

王建国手上的动作停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警觉:“你听到了?”

“我不光听到,我还有别的生意跟你谈。”李林往冰棺那边瞥了一眼,“大的卖了五千,小的呢?”

王建国皱了皱眉头:“小孩没人要。”

“我想要。”

空气沉默了几秒。王建国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商人本能的精明计算所取代。

一个死人留在手里,除了花钱烧掉,没有任何价值;而现在居然有人愿意出价买,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至于买家买去干什么,重要吗?

“你出多少?”

“四千。”李林报完价,目光转向冰棺里小女孩那张如同沉睡的脸,“不过时间不等人。你说她就这样一直放在冰棺里,一天下来电费人工费都不少。

拖久了,最后还不是得送去烧?现在有人接手,你省心又省钱,还能再赚一笔,何乐不为?”

王建国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头:“行,四千就四千。钱拿来,等灵堂散了,你悄悄带走,别让人看见。”

李林二话不说,从钱包里翻出手机,直接给他转了账。王建国低头确认到账消息,满意地收起手机。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帮忙的人陆续离开,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老张拍着他的肩膀说辛苦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院子里只剩下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照着那口冰棺,李林才行动起来。

他掀开冰棺盖子,将小女孩从里面抱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绸质的寿衣,料子冰凉如水,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小身体在寿衣下显得格外纤细,分量很轻,他一只手就能稳稳托住。

他快步走到皮卡车旁,打开之前准备好的纸箱,将女孩小心地放进箱子里放倒。纸箱刚好能装下她蜷缩起来的身体,一个十岁孩子的身高宽度,正好吻合。他合上箱盖,把箱子在后座固定好。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了自家楼门口。

纸箱被他搬到二楼卧室,放在地毯上。他割开胶带,把那具穿着寿衣的小身体从箱子里抱出来,平放到床上。她的头枕着枕头,头发在寿衣深色的料子上散开,显得皮肤更白了。

他去了卫生间,接了杯水,又在抽屉里翻出昨晚用剩下的透明胶带和那条翠绿的珠子,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准备工作就绪,李林在床边坐下,俯身端详着女孩的脸。

冰棺的冷气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触感冰凉如瓷器。他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嘴唇——因为低温储存,肌肉僵硬,嘴唇紧紧合在一起,需要用些力气才能掰开。

他现在还不打算放那颗珠子。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女孩冰凉的、僵硬的小嘴上。

那触感冷冰冰的,却依然柔软得惊人。他用舌尖撬开她那紧紧闭合的唇瓣,探入她的口腔。她的牙齿咬得很紧,他又用了些力,才将舌尖挤进牙缝。

她的舌头安静地待在那里不动,他含住那片冰冷柔软的舌,用自己的舌头搅动着,吮吸着,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格外清晰。

“啧……小丫头……舌头真软……”

吻了几分钟,他直起身擦了擦嘴角,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阴茎弹了出来。

他爬到床上,跪在女孩身旁,双手扶住她冰凉的头颅,将她的脑袋微微后仰。

他捏住她的下颌,大拇指和食指卡在两边牙关的位置用力一撑,撬开了那紧咬的小嘴。

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肉粉色,内侧的口腔黏膜颜色略淡,但因为死亡不久,还保持着湿润。

他扶着阴茎,将龟头顶在女孩的嘴唇之间,缓缓塞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女孩的嘴唇裹着他的冠状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继续往里推进,茎身撑开了她的嘴唇,顶开牙齿的阻碍,进入口腔深处。她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下方抵着茎身,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叔叔以前在镇上给你买过棒棒糖,还记得吗?草莓味的那根,你吃得可香了,冲我笑得眼睛都弯了,现在这根也吃得很香嘛,对吧?”他一边说,一边将阴茎继续往里塞。

他低头看着她的喉咙。十岁女孩的喉管细细的,他的龟头每往里顶一下,都能看到她的脖颈正中央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喉咙里撑出来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清晰可见。

“操……看到没?叔叔的鸡巴顶到你喉咙这儿了……从外面都能看到……”他用手指抚摸她脖颈上那个小小的凸起,感受着指腹下自己龟头的形状。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阴茎退出来时,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插进去时,龟头挤开她的喉咙,那个凸起又浮现在她的脖颈上。

他看着那个凸起随着自己的动作时隐时现,伸手轻轻按了按凸起的位置。隔着她的皮肤和喉管壁,他能摸到自己的龟头形状——一个圆钝的、硬邦邦的轮廓,被细小的喉咙紧紧包裹着。

“真他妈爽……小丫头的喉咙就是紧……比昨晚那古墓女人还紧……”

他抓紧她的后脑勺,开始快节奏地抽插,将她的嘴当作一个紧致的飞机杯。

女孩的小脸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唾液被阴茎搅动、挤压的声音。她纤细的脖颈随着他的抽插鼓起又平复、鼓起又平复。

“叔叔这根棒棒糖好吃吧?啊?比那个草莓味的甜多了吧?你要是还活着,叔叔天天给你吃……天天把你按在床上喂你……”

几十下猛烈的抽送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插到最深,龟头顶在她的喉咙最深处。

从外面能看到她脖颈上那个凸起的位置明显鼓得更厉害了——他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她的食道入口。他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在几秒内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和胃里。

量太多了,一部分从喉咙倒流回口腔,从她含着茎身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寿衣的领口上。

他喘息着拔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涌出,流过下巴,在脖子上积成一滩。女孩的嘴里全是他的精液,舌头被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喘了几口气,起身去浴室接了一杯清水,又从桌上拿了一卷厨房纸巾。

回到床边,他扶起女孩的头,让她的脸侧向一边,将水杯凑到她嘴边,缓缓倒进去。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她的口腔,把残留在牙缝和舌根的精液冲刷出来。

乳白色的浊液随着水流从她嘴角流出,落在铺好的纸巾上。反复冲了几次,又用纸巾伸进去擦拭干净,直到她嘴里再没有一丝精液的痕迹。

放下水杯,他拿过床头柜上那颗翠绿的珠子,小心地放进女孩的舌根深处。

珠子接触她口腔黏膜的瞬间,他看到她原本苍白的嘴唇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将珠子调整好位置,他撕下一条透明胶带,仔细地封住了她的双唇,确保珠子不会掉出来。

然后他退后一步,等待。

变化几乎立刻就开始发生。

先是她裸露在寿衣外的双手和脸颊那层属于尸体特有的僵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原本紧紧攥着的小手松开了,手指一根根地自然弯曲着展开,恢复到活人睡觉时那种松弛的状态。他捏了捏她的手,不再是僵硬的、如同捏蜡块般的触感,而是柔软的,虽然没有体温,但弹性十足,与活人无异。

他解开她的寿衣。随着衣襟敞开,她的脖颈、肩膀、胸口原本有些发青发紫的尸斑正在慢慢淡化,那些积聚在毛细血管里的血液似乎重新被激活了——这当然不可能,但珠子确实做到了。

皮肤逐渐呈现出一种象牙白的温润色泽,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消失了。

他脱掉她的寿衣,让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变化同样显著——四肢不再僵硬地蜷缩,肌肉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可以自然地展开。

她的胸脯平坦,两个小小的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像两粒小小的红豆点缀在白皙的画卷上。腰肢纤细,小腹光滑柔软,肚脐眼小巧圆润。她的双腿笔直纤瘦,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他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那片最隐秘的地带展现在面前。

光洁无毛,大阴唇还没有发育完全,是一道小小的、微微隆起的粉色缝隙。他伸出双手,轻轻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细嫩的小阴唇,颜色是极淡的、接近透明的粉红,以及那个紧紧闭合、细小得仿佛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阴道口。

在珠子的作用下,那个入口泛着微微的水光——不是在分泌,而是黏膜本身保持住了活人才有的湿润度。

他俯下身,将脸埋入她的腿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道粉色的缝隙。

冰凉、细嫩、滑腻。

随着他舌尖的触碰,那条紧闭的缝隙微微打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黏膜。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鼻尖埋在她的阴阜上,舌尖在那道缝隙间反复扫动,时而探入阴道口,时而向上舔弄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

她的阴部在珠子的作用下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带着甜味的清香,没有任何异味。

随着他的舔弄,那道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起初只是几滴,后来渐渐多了起来,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用嘴唇含住整个阴户,将舌头探入那不断流水的阴道口,用力一吸,那些粘滑的液体尽数涌入他的口腔。味道微咸,带着甜腥,是幼女特有的气味。

他继续舔了几分钟,直到那些分泌的黏液浸湿了他的下巴,才直起身。他看着女孩那张精致的小脸和微微泛着湿润光泽的腿间,将她抱了起来。

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双手托着她柔软小巧的屁股,挺起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那粉嫩到近乎透明的阴道口,缓缓向上刺入。龟头接触到的瞬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清晰可辨,给了他微弱的阻力。

他稍稍加力,便轻松将它顶破,继续向里深入。

“进去了……操……真紧……”他喃喃自语,感受着阴茎进入时的每一丝触感。

幼女的阴道壁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他,不漏过任何一个角度。那种紧致和他之前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不是弹性十足的紧,而是纯粹的窄——狭窄到他的阴茎几乎填满了里面的每一丝空间,连过剩的体液都被挤压了出来。

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那些细密柔软的阴道褶皱,将它们撑平、推开。

当他顶到子宫颈口时,阴茎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十岁女孩的阴道太浅了,浅到他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宫颈,茎身却还没完全没入。

这让他每一次插入都不得不刻意收力,否则龟头会直接撞入宫颈口,带来过强的刺激。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如同一张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宫颈壁,触碰到子宫腔的空旷。

伴随着他的抽插,她阴道里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透明的黏液从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阴道口溢出,顺着他的茎身流下,弄湿了他的阴囊和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操……骚货……死了还流这么多水……”他低声骂着,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叼住她左胸那颗小小的粉色乳头。舌尖在那颗米粒大小的蓓蕾上打了个转,然后用力吮吸。他一边吮吸一边啃咬——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撕裂那细嫩的皮肤,又能感受到牙齿陷入她柔软乳肉的触感。

一丝极其细微的、甘甜的液体渗入他的口腔。他用力吸了几口,果然有乳汁——比昨晚那个小女孩古尸的还要甜,量也更多一些,大概有一小勺,味道像浓缩过的冰糖水,带着一丝杏仁的清香。

乳房受到刺激后,乳汁开始持续溢出,顺着她的胸口流下,和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两种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淌下,滴落到床边地板上,很快就濡湿了一大片地毯。

“小丫头片子,奶子都还没长出来就开始喷奶了……骚货,你也是个小骚货……”他一边骂着,更加用力地快速抽插。

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将她固定在怀里,下身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上子宫颈口。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失去了生机的四肢无力地垂在他身侧,只有头发在空中晃动。他射了,就在这个姿势,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幼小的子宫。

拔出茎身时,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他的肉棒和她松垮的阴道口间涌出,滴在地板上。

他喘息着,却没有拔出阴茎,而是缓缓走到电脑桌前。

他抱着她坐下,调整姿势让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头。他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那些分泌的黏液将他的茎身完全包裹住,阴道内壁依然在无意识地、轻微地蠕动着,像一张温柔的小嘴轻轻吮吸着他。

他在电脑上打开一部电影。屏幕上光影流转,但他根本不在意情节。他一只手搂着女孩的屁股,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另一只手托着她小小的后背。他低头看着她的小脸,安静地靠在他肩头,长睫毛垂着,透过胶带封住的嘴唇仿佛安睡。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那些柔软湿润的阴道褶皱,那个抵住他龟头的子宫颈口,以及那些因珠子而不断分泌的、温热的黏液。

电影放了很久。他一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那具没有呼吸、没有体温、却柔软得和活人无异的身体,静静包裹着他。

帮一个平台宣传一下,可以在toohot尝试自己用ai创造阅读小说作品哦,自定义人物,剧情,类型包括绿帽文,母子文,明星文,重口文,腿控,足控,意淫身边人等都可以在此尝试,出文快,且无需注册即可体验,点击:https://toohot.app/?invite=HPQPP

小说相关章节:滿分國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