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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彼丘 #2,沙猫战败后被蝴蝶吃干抹净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2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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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荒野实验基地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外围的警戒灯在风沙中闪烁着冷光。芙拉薇娅站在临时指挥车旁,手指轻点耳边的通讯器,紫黑色的蝴蝶纹路在她的作战服上隐隐流动,像活物一般。
“情报确认无误,剪刀手的核心实验室就在这里。他们的‘三圣人’之一很可能亲自坐镇。”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惯有的侵略性微笑,“我先进去抓人。你们等我的信号,从正面强攻,吸引火力。”
“队长!一个人太危险了——”通讯里传来队友的急切。
芙拉薇娅轻笑一声,打断了他:“复眼的眼睛,从来不需要别人护着。执行命令。”
她切断通讯,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幻影般融入夜色。致幻魅影悄然展开,几只虚幻的紫蝶在空气中散开,遮蔽了监控与哨兵的视野。她像一只真正的影蝶,悄无声息地越过层层防线,潜入了基地内部。
枪声与爆炸声很快在外围炸响。欧泊的突击队按计划发起强攻,剪刀手的守卫部队迅速反击,火力交织成一片。混乱正是最好的掩护。芙拉薇娅加快脚步,沿着通风管道与隐秘走廊深入,直至抵达实验室的最核心区域——一间被层层能量屏障保护的中央控制室。
推开最后一扇门时,她已经握紧了主武器“独舞”。房间中央,巨大的全息投影仪投射出复杂的宇宙模型,数据流如星河般旋转。一个身披深色披风、戴着金字塔状装置的女性正背对着她,平静地注视着那些闪烁的星图。
梅瑞狄斯。
曾经的欧泊科研人员,如今剪刀手的建立者与核心领袖之一。那双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维度。
芙拉薇娅没有立刻开火。她优雅地靠在门框上,枪口微微下垂,嘴角勾起一抹捉摸不透的弧度。
“梅瑞狄斯博士……或者应该叫你剪刀手的‘归途旅人’?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老前辈。欧泊的档案里,你的‘失踪’记录可是被列为最高机密。”
梅瑞狄斯缓缓转过身。她的表情超然而平静,没有意外,也没有慌乱,只是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样本。
“芙拉薇娅,复眼的队长。‘欧泊之眼’。你的幻蝶确实精巧,但在我面前,幻象的破绽还是太明显了。”她轻轻抬手,金字塔装置微微发光,房间里的沙尘隐隐聚集,“一个人潜入?为了抓住我这个‘重要成员’?你倒是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同僚更有胆识。”
空气中开始弥漫紧张的弦力波动。芙拉薇娅的指尖轻点枪身,幻蝶在两人之间盘旋,视野开始被致幻球扭曲。
“胆识?不,我只是讨厌把简单的事复杂化。”芙拉薇娅的眼神锐利起来,带着她一贯的侵略性,“你背叛欧泊,创立剪刀手,搞这些危险的实验……今天,我就把你带回去。活的。”
梅瑞狄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理性学者的超脱,也有深藏的疲惫与坚定。
“带我回去?孩子,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宇宙的真相,比欧泊承诺的‘理想乡’要残酷得多。我只是想给人类留一条真正的归途……而你,愿意为了‘秩序’而蒙上眼睛吗?”
话音落下,外围的交火声更大了。中央控制室的能量屏障开始闪烁,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弦化力量的涌动中迅速拉近。
芙拉薇娅的紫蝶大群飞舞,“独舞”的枪口亮起刺眼光芒。
“对话到此为止,博士。接下来,是我的独舞时间。”
实验室核心的战斗,一触即发。​​​​​​​​​​​​​​​​​​​​​​​​​​​​​​​​​​​​​​​​​​​​​​​​​​
梅瑞狄斯抬手的瞬间,中央控制室内的沙尘骤然暴动。无数细小的沙核在弦力驱动下高速旋转凝聚,像无数枚微型弹丸般朝着芙拉薇娅倾泻而来。狭窄的空间内瞬间飞沙走石,视线被彻底致盲,刺耳的摩擦声与呼啸的风压充斥每一寸空气。
“有趣的把戏。”
芙拉薇娅低笑一声,致幻魅影瞬间全开。紫黑色的幻蝶在沙暴中强行撕开一条条扭曲的视界通道,她的身影如滑腻的影子般穿梭,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沙核轨迹。下一瞬,她已经欺近到梅瑞狄斯身前不足两米。
“独舞”枪口亮起刺眼的光芒,两人几乎同时扣下扳机。
砰!砰!砰!
近距离的枪响在密闭空间内震耳欲聋。子弹却一发都没能命中——每一次芙拉薇娅想要瞄准,梅瑞狄斯的左手都会精准地顶开她的枪口;而梅瑞狄斯试图反击时,芙拉薇娅又以更快的速度用枪身格挡、压迫,迫使对方枪口偏转。两人像在进行一场致命的枪技舞蹈,枪口不断被对方顶开、压低、撞歪,子弹全部打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溅起大片火星与碎屑。
“……烦人。”
芙拉薇娅的眼神越发锐利,嘴角却仍带着那抹危险的笑。
又一次近距离对枪后,两把武器同时发出空仓挂机的清脆声响。子弹耗尽,枪械反而成了累赘。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默契地甩掉手中已经无用的“独舞”与沙化手枪。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还未落地,贴身肉搏便毫无缓冲地爆发了!
芙拉薇娅率先发动进攻。她身形一旋,右腿带着弦力鞭腿直抽梅瑞狄斯腰侧,速度快得带出残影。梅瑞狄斯侧身闪避的同时,右手凝聚出一把由高密度沙核压缩而成的短刃,反手向芙拉薇娅的肩颈斩去。
狭小的控制室内,拳脚与沙刃的碰撞声密集如骤雨。
芙拉薇娅的近身格斗风格凌厉而充满侵略性,每一击都带着幻蝶的迷惑轨迹,让梅瑞狄斯难以完全捕捉真实位置;梅瑞狄斯则沉稳异常,沙核在她周身形成半透明的防护层与攻击延伸,攻防一体,丝毫不乱。
“咚!”
芙拉薇娅一记膝撞被梅瑞狄斯用手臂格挡,两人同时后退半步,又立刻再度缠斗在一起。沙尘与紫蝶在两人之间疯狂搅动,控制室内的仪器屏幕不断被余波击碎,火花四溅。
梅瑞狄斯喘息略重,却依旧冷静:“你的动作……比档案里更野性。欧泊把你培养成这样,真的只是为了维持秩序吗?”
“少废话。”
芙拉薇娅的眼睛亮得吓人,紫黑色的纹路在颈侧蔓延开来,她猛地一个旋身,肘击直取梅瑞狄斯太阳穴,“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我要带回去!”
肉搏战越发激烈,狭窄的空间让任何一次失误都可能致命。两人的身影在飞沙与幻蝶中不断交错碰撞,像两头势均力敌的猛兽,谁也不肯先露出破绽。
外围的枪声依旧激烈,而核心控制室内的这场近身死斗,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激烈的缠斗中,两人同时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中央控制室的金属地板上。沙尘与破碎的仪器碎片四散飞溅,紫黑色的幻蝶仍在半空中不安地盘旋。
梅瑞狄斯试图立刻翻身反制,右臂凝聚的沙核短刃凶狠地朝芙拉薇娅的侧颈刺去。但芙拉薇娅反应更快,她借着摔倒的冲势猛地一扭腰,强悍的大腿直接锁住对方的腰侧,左手精准地扣住梅瑞狄斯持刃的手腕,狠狠往地板上一砸。
“喀!”
沙刃崩散成细沙。梅瑞狄斯闷哼一声,手臂被压得发麻。
虽然梅瑞狄斯这些年一直保持着严格的身体锻炼,体能远超普通研究人员,但在真正以抓捕为日常的芙拉薇娅面前,仍旧差了一截。队长级别的实战经验、爆发力与格斗技巧,让她在近身缠斗中逐渐占据上风。
“……唔!”
梅瑞狄斯试图用膝盖顶撞,却被芙拉薇娅提前预判,用身体重量死死压住。她双手被先后制住,最终整个人被芙拉薇娅强行按倒在地。
此刻的姿势极具压迫性——
芙拉薇娅单膝跪压在梅瑞狄斯腰腹上,右手牢牢扣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按在地板,左手则掐住了对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来。紫黑色的幻蝶纹路在她颈侧与手臂上流转闪烁,呼吸略显急促,却带着胜利者的侵略性笑容。
“呼……抓到你了,前辈。”
梅瑞狄斯被压得无法动弹,金丝眼镜微微歪斜,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上方那双锐利又带着戏谑的紫眸,声音仍旧保持着冷静,只是多了几分压抑的喘息:
“……力气不小。欧泊把你训练成这样,果然不是只为了让你抓人的。”
芙拉薇娅低头靠近了一些,额前的发丝垂落,扫在梅瑞狄斯的脸颊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危险又迷人: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博士,你可以选择乖乖跟我回去……或者,我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安静下来。”
狭窄的控制室内,外围的交火声依旧猛烈,而这里的气氛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紧绷。梅瑞狄斯被彻底压制在地,动弹不得,只能抬头与芙拉薇娅对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胜利的天平,已明显倾斜向复眼的队长。​​​​​​​​​​​​​​​​​​​​​​​​​​​​​​​​​​​​​​​​​​​​​​​​​​
中央控制室的战斗以芙拉薇娅的压制告终。就在她用特制拘束器锁住梅瑞狄斯双手时,耳机里终于传来清晰的信号。
“队长!队长你听得到吗?!我们已经突破第二道防线——”
米雪儿略带焦急却兴奋的声音响起。
芙拉薇娅单手按着梅瑞狄斯的肩膀,微微侧头,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听到了。目标已捕获,核心区域安全。清理残敌后过来接应,我先带人撤。”
她低头看向被压在身下的梅瑞狄斯,紫眸里闪着得逞的光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走吧,博士。欢迎来到欧泊的‘理想乡’。”
……
三天后。
欧泊特别审讯部,地下强化隔离室。
梅瑞狄斯被固定在审讯椅上,手脚均被高强度弦力抑制器锁死。房间里只有冷白灯光与单向玻璃。她依旧平静,甚至有些超然,仿佛坐在这里的不是阶下囚,而是一名正在观察实验的学者。
门“咔”的一声打开。
芙拉薇娅一身简式作战服,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走进来。紫黑色的蝴蝶纹路在领口若隐若现。她拉开审讯桌对面的椅子坐下,翘起腿,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侵略性笑容。
“哟,前辈。才三天不见,就这么想我?”
梅瑞狄斯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又是你。看来欧泊连审讯官都挑不出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芙拉薇娅轻笑出声,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敲了敲桌面。
“没办法,谁让你什么都不肯说呢?那些家伙问了三天,连一句有用情报都没撬出来,最后只能把这烫手山芋丢回给我——他们的‘复眼队长’。”
她顿了顿,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梅瑞狄斯博士,我的时间不多,你的时间更不多。剪刀手剩下的据点我们迟早会拔掉,但如果你继续保持沉默……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开口了。”
房间里的灯光似乎暗了一度,几只虚幻的紫蝶悄无声息地从芙拉薇娅身后飞出,在梅瑞狄斯视野边缘缓缓盘旋,带着致幻的弦力波动。
梅瑞狄斯看着她,第一次露出淡淡的、近乎叹息的笑容:
“芙拉薇娅,你抓我那天就该知道,我不会轻易背叛我的理想。无论你用幻蝶、药物,还是……更亲密的方式,都一样。”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紧绷。
芙拉薇娅站起身,缓缓绕过桌子,走到梅瑞狄斯面前。她俯下身,一手撑在审讯椅的扶手上,另一手抬起梅瑞狄斯的下巴,迫使两人视线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亲密的方式?”她低声重复,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蜜,“博士,你可别给我这种提示。我向来不太会克制自己,尤其是对有趣的‘前辈’。”
隔离室内,只剩下两人安静却充满压迫的呼吸声。
审讯,才刚刚开始。​​​​​​​​​​​​​​​​​​​​​​​​​​​​​​​​​​​​​​​​​​​​​​​​​​
芙拉薇娅缓缓起身,绕过审讯桌,脚步轻而稳地来到梅瑞狄斯面前。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审讯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对方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度。紫黑色的幻蝶纹路在芙拉薇娅颈侧微微发光,映衬着她那双带着侵略性笑意的眼睛。
“博士……你真的什么都不打算说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像羽毛般拂过梅瑞狄斯的耳畔。手指微微用力,将梅瑞狄斯的脸抬得更高一些,迫使两人视线完全交缠。审讯椅上的抑制器让梅瑞狄斯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压迫性的亲密。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滚烫。
梅瑞狄斯原本平静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意外的慌乱,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抹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让她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弱。
“你——”梅瑞狄斯下意识想偏开头,却被芙拉薇娅的手指牢牢固定住。
“别动。”芙拉薇娅低笑,身体又向前倾了些许,胸口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肩膀,“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剪刀手剩下的两个核心据点在哪?‘归途计划’的最终坐标又是什么?告诉我,我可以让你舒服一点……”
她一边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梅瑞狄斯下巴的线条,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紫蝶在两人周围缓缓飞舞,淡淡的致幻弦力悄然渗入空气,试图扰乱对方的意志。
可惜,效果微弱。
梅瑞狄斯尽管脸红得明显,呼吸也略显紊乱,却依旧咬紧牙关,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却没有屈服:
“……芙拉薇娅,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撬开我的嘴?太小看我了……”
她强忍着那股异样的热度,镜片后的眼睛仍旧带着学者式的倔强,只是那抹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
芙拉薇娅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几乎是贴着梅瑞狄斯的耳边,轻声呢喃:
“哦?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嘴硬。前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审讯室内的灯光依旧冰冷,可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在悄然升高。
芙拉薇娅没有急着下一步,只是保持着这种极具压迫感的亲密姿势,耐心而又危险地等待着对方防线的松动。​​​​​​​​​​​​​​​​​​​​​​​​​​​​​​​​​​​​​​​​​​​​​​​​​​
眼见言语与幻蝶的暗示都无法撼动梅瑞狄斯的意志,芙拉薇娅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却勾起更加危险的弧度。
“看来普通的手段对你没用啊,前辈……那就换个更直接的吧。”
她低声说着,撑在扶手上的左手忽然下移,毫不犹豫地覆上了梅瑞狄斯胸前的柔软。隔着那件单薄的普通衬衣,掌心直接感受到了对方毫无遮挡的丰盈曲线——因为被捕后欧泊的严格监控,她只被允许穿一件简易衬衫,连胸罩都没有。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按,便清晰地触碰到那敏感的顶端。
“……!”
梅瑞狄斯全身猛地一颤,原本压抑的红晕瞬间加深,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乃至脖颈。她咬紧下唇,试图控制住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声极轻的呜咽。
“芙拉薇娅……你……!”
“嘘。”芙拉薇娅贴得更近了,呼吸喷洒在梅瑞狄斯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戏谑,“别这么紧张,博士。只是摸摸而已……你的心跳,已经快得我都感觉到了。”
她的手掌不再满足于隔衣轻按,而是缓缓收拢、揉捏,掌心与指腹熟练地隔着衬衫布料刺激着那两点逐渐挺立的敏感。另一只手仍扣着梅瑞狄斯的下巴,不让她逃避自己的目光。
“告诉我,剩下的据点坐标。还有‘归途计划’的真正目的。”芙拉薇娅一边继续着胸前的动作,一边低声套话,拇指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只要你开口,我可以让你舒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忍得这么辛苦。”
梅瑞狄斯被固定在审讯椅上,完全无法躲闪。胸前的异样触感像电流般不断窜入神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呼吸越来越乱,镜片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哈……嗯……别……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尽管嘴上还在抵抗,但她已经明显乱了阵脚。衬衫下的曲线在芙拉薇娅的手中不断变换形状,布料被揉得起了褶皱,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的痕迹。
芙拉薇娅看着她这副强撑却又逐渐软化的模样,紫眸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她俯身更低,几乎与梅瑞狄斯鼻尖相触,声音甜蜜又残忍: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呢,前辈。看,这里已经这么硬了……”
她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轻轻一捻。
梅瑞狄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身体在拘束中微微弓起。
芙拉薇娅的唇角勾起更深的笑意,眼见言语攻势依旧无效,她干脆将手从梅瑞狄斯被揉得凌乱的胸前缓缓下滑。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掠过腰侧、腹部,最后落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指尖带着明显的意图,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
梅瑞狄斯全身猛地一紧,双腿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夹住,试图阻挡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深入。但她被牢牢固定在审讯椅上,双腿并拢的动作反而将芙拉薇娅的手掌更紧地挤压在敏感的腿心位置。
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哈……哈啊……”梅瑞狄斯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镜片后的眼睛已蒙上一层明显的水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紧绷得随时可能崩断。
芙拉薇娅却不急。她微微侧头,紫眸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对方这副强忍却逐渐失控的模样,声音低沉而暧昧:
“夹这么紧?博士,你的身体可真诚实……这里已经烫得我手心都在发热了。”
她的手掌没有强行分开对方的双腿,而是隔着布料,在大腿内侧缓慢而用力地揉按、滑动。指尖时不时故意向上探去,轻轻刮过最敏感的边缘,却又在对方颤抖得最厉害时退回来,吊着那份不断累积的欲望。
“告诉我一个据点的坐标,我就让你舒服一点。”芙拉薇娅贴近她的耳廓,轻轻吹气,“不然……我就这么一直摸下去,直到你自己忍不住求我。”
梅瑞狄斯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却依旧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吐露。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不断颤抖的大腿,出卖了她此刻的状况。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脖子上甚至浮现出细微的青筋,衬衫前襟因为剧烈喘息而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里面的曲线。
芙拉薇娅看着她这副倔强又诱人的模样,眼神越发危险。她忽然用力在大腿根部捏了一把,同时身体前倾,几乎将梅瑞狄斯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还在忍?前辈……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啊。”
她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隔着衣物持续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刺激。审讯室里只剩下梅瑞狄斯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喘息声,以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暧昧温度。
梅瑞狄斯的意志依旧顽强,但她的身体……已经快要背叛她了。​​​​​​​​​​​​​​​​​​​​​​​​​​​​​​​​​​​​​​​​​​​​​​​​​​
就在芙拉薇娅的手指再次沿着梅瑞狄斯紧绷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即将突破最后防线之时,耳机里突然响起清晰的紧急通讯。
“队长!紧急情况!”米雪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剪刀手的‘明’出现了!她直接袭击了我们在东区3号的封锁线,总部已经确认——她是剪刀手目前最强的战力支柱,通缉等级S+。上面命令你立刻中止手头任务,带队前去处理!”
芙拉薇娅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低低地“啧”了一声,明显带着不悦。覆在梅瑞狄斯大腿上的手掌还停留了片刻,指尖不甘心地最后捏了一把,才缓缓抽离。
“……知道了。我马上出发。”
芙拉薇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审讯椅上的梅瑞狄斯。
此刻的梅瑞狄斯狼狈不堪: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呼吸依旧沉重紊乱,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胸前与大腿处都留有明显的揉弄痕迹。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却死死并拢着,像在竭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与芙拉薇娅对视,里面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芙拉薇娅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俯身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算你运气好,博士。下次我回来……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停手了。”
说完,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作战服,紫黑色的幻蝶纹路重新收敛。走到门口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梅瑞狄斯。
胸口莫名涌起一股烦躁与……意犹未尽。
明明任务优先,明明应该立刻出发去对付那个棘手的“明”,可她却有些不想走。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以往抓捕目标时,从未有过这种拖泥带水的留恋。
“……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芙拉薇娅皱了皱眉,自言自语地低骂了一句,推门大步离开。
审讯室的门重新锁死。
梅瑞狄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所有力气般靠在椅背上,心跳久久无法平复。她闭上眼睛,脸上的红晕却迟迟不肯褪去。
而另一边,芙拉薇娅已经快步走向装备室,表面恢复了队长的冷厉果断,可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刚才梅瑞狄斯颤抖着喘息、强忍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模样。
她摇了摇头,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强行压下。
“先解决‘明’再说……那个女人,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审。”
欧泊总部灯火通明,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而审讯室里短暂的暧昧与紧绷,却像一根尚未扯断的丝线,悄然牵连着两人。​​​​​​​​​​​​​​​​​​​​​​​​​​​​​​​​​​​​​​​​​​​​​​​​​​
东区封锁线的战斗比预想中更加惨烈。
“明”的实力远超情报评估,那近乎完美的弦力操控配合剪刀手其他成员的精准掩护,让整场围捕行动最终无功而返。芙拉薇娅在最后关头以致幻魅影强行突进,却还是被对方一记重击扫中左肩与侧腹。
所幸伤势不算严重,只是皮肉擦伤加轻微挫伤,简单包扎后并不影响行动。但那一丝隐隐作痛,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的某个角落。
回到欧泊总部时已是深夜。
洗去一身硝烟与血迹,换上简易作战服的芙拉薇娅本该去医疗部做进一步检查,可她却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地下隔离区。
审讯室旁的强化拘留牢房。
“队长……这么晚了还要审问吗?”守卫有些惊讶。
“把门打开。”芙拉薇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一个人进去,不需要记录。”
金属门缓缓滑开。
牢房内灯光调得很暗,梅瑞狄斯正坐在简易床沿,身上仍旧是那件单薄的衬衫。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芙拉薇娅时,镜片后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意外。
“你……受伤了?”
梅瑞狄斯的目光落在了她左肩隐约渗血的绷带上,声音平静,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芙拉薇娅没有回答,直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房间顿时只剩下两人。
她走到梅瑞狄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紫眸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锐利与疲惫,以及某种更深、更烫的情绪。
“‘明’比想象中难缠。”芙拉薇娅低声说着,忽然伸手扣住梅瑞狄斯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不过……我现在更想见的,是你。”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梅瑞狄斯下意识想后仰,却被牢牢固定住。她能闻到对方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硝烟味,以及那股属于芙拉薇娅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任务失败了,就来我这里出气?”梅瑞狄斯轻声问,脸颊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还清楚记得几天前在这具身体上发生过的事。
芙拉薇娅低笑一声,受伤的左肩微微一动,疼得她皱了下眉,却反而让她眼神更危险。
“出气?不……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她忽然俯身,把梅瑞狄斯压回床沿上,单膝跪上床沿,身体强势地笼罩住对方。右手顺着衬衫下摆滑进去,直接覆上了对方温热的腰侧皮肤。
“确认你还像那天一样……一碰就软。”
梅瑞狄斯呼吸瞬间乱了。她抓住芙拉薇娅的手腕,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只是死死咬着唇,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芙拉薇娅……你受伤了,应该去休息……”
“闭嘴。”
芙拉薇娅低下头,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声音低哑:
“我现在只想碰你,博士。你越是嘴硬,我就越想看你在我手里喘不过气的样子。”
牢房内温度骤升。
受伤归来的队长,像一只带着伤却更显凶狠的影蝶,再次将目光锁定了她的猎物。梅瑞狄斯被压在床沿,单薄的衬衫下,身体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而这一次,没有米雪儿的通讯来打断。​​​​​​​​​​​​​​​​​​​​​​​​​​​​​​​​​​​​​​​​​​​​​​​​​​
牢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没有通讯、没有守卫、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
芙拉薇娅的眼神比上次更加幽深,也更加危险。受伤归来的她像一只被激怒却更显饥渴的影蝶,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侵略性笑意。
“这次……没人能救你了,博士。”
她低声说着,右手直接伸到梅瑞狄斯衬衫领口,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啪、啪、啪”几声脆响,一口气解开了对方所有的衬衫扣子。单薄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彻底暴露出梅瑞狄斯毫无遮挡的上身。
梅瑞狄斯年纪不小,复活后也一直将全部心力放在研究上,从未有过任何性爱经历。此刻被如此直接地剥开防线,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芙拉薇娅……住——”
话没说完,芙拉薇娅已经双手零距离覆了上去。
温热、柔软、沉甸甸的触感瞬间填满掌心。没有布料阻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皮肤的细腻温度,以及在自己指尖下迅速挺立的敏感顶端。
“……嗯!”
梅瑞狄斯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完全无法控制。胸前的饱满在芙拉薇娅双手的揉捏、挤压、拨弄下不断变形,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哈啊……哈……别……这么……”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碎。镜片后的眼睛蒙上厚厚的水雾,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年纪虽长,但从未被任何人这样碰过的身体,像一张白纸般脆弱,仅仅是被直接抚摸胸部就已经让她全身发软,腿间隐隐发烫。
芙拉薇娅却更加过分。
她俯身压得更紧,受伤的左肩完全不在意,双手更加放肆地在对方胸前肆意玩弄。时而大力揉捏,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掌心包裹住缓缓摩挲。紫黑色的幻蝶纹路在她手臂上流动,淡淡的弦力渗入,让梅瑞狄斯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前辈,你这里好软……也好敏感。”芙拉薇娅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甜蜜,“从来没人碰过吧?看你这反应……简直像第一次被人摸胸的少女一样。明明年纪比我大,却这么纯洁,真是让人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唔……啊……!”
梅瑞狄斯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芙拉薇娅身下轻轻弓起。她咬着牙,双手被抑制器锁着无法推拒,只能徒劳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喘息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掩饰。
芙拉薇娅看着她这副强忍却又彻底沦陷的模样,紫眸里满是餍足与更深的欲望。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对方已经红肿的胸尖,热气喷洒在上头:
“叫出来吧,梅瑞狄斯。我想听你在我手里彻底乱掉的声音……”
牢房内的空气滚烫而黏稠。
梅瑞狄斯紧绷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弦,在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下不断颤抖,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吐露任何情报。
而芙拉薇娅,显然今晚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芙拉薇娅眼中燃烧着比刚才更浓的欲望,她忽然抬起右手,精准而有力地掐住了梅瑞狄斯修长的脖子。掌心收紧,将对方用力往后压去,迫使梅瑞狄斯不得不后仰起雪白的颈部,整个人被迫呈现出更加脆弱而暴露的姿势。
“……唔!”梅瑞狄斯呼吸瞬间受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与此同时,芙拉薇娅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左侧已经挺立的乳尖。拇指和食指用力夹住那颗敏感的红樱,缓缓捻转、拉扯、松开,再重新夹紧……循环往复,每一次力道都精准地卡在让她疼痛又酥麻的临界点。
“哈啊……!咳……芙拉薇娅……!”
梅瑞狄斯被掐着脖子,后仰的脸上满是痛苦与难耐的潮红。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左乳在对方指间不断变形,拉长又弹回,乳尖很快就被捏得又红又肿。
每一次被扯紧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猛颤一下,双腿死死并拢,脚趾蜷缩。从未经历过性事的身体,对这种直接而残忍的刺激毫无抵抗力,强烈的快感混着轻微的痛楚,像电流般不断窜过脊背。
“右边也该照顾到了。”
芙拉薇娅低笑一声,松开左手,改而掐住梅瑞狄斯的脖子更紧一些,逼得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随后右手转移阵地,毫不怜惜地捏住右侧那颗同样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同样的手法——夹紧、轻捻、用力拉扯、突然松开,再重复。
“啊……嗯哈……!”
梅瑞狄斯再也忍不住,咬着牙的喘息彻底破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低吟。脖子被掐得青筋隐现,脸红得几乎滴血,泪水在眼角打转,却仍旧倔强地不肯求饶。
芙拉薇娅俯身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梅瑞狄斯被掐红的脖子,声音沙哑又残忍:
“叫得真好听……前辈,你这里明明已经这么敏感了,还在死撑什么?每次我一扯,你下面就夹得更紧……湿了吧?”
她一边说着,手指对乳尖的玩弄越发过分,时而快速捻转,时而突然用力向上拉扯,像在测试对方能忍受到什么程度。两个乳尖都被她轮流玩弄得又红又亮,胸前一片凌乱的红痕。
梅瑞狄斯全身紧绷得像要断掉的弦,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湿润,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与破碎呻吟。
牢房里只剩下她无法自控的喘息,以及芙拉薇娅低沉危险的笑声。
今夜,芙拉薇娅显然打算把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个倔强的“前辈”身上。​​​​​​​​​​​​​​​​​​​​​​​​​​​​​​​​​​​​​​​​​​​​​​​​​​
芙拉薇娅敏锐地察觉到梅瑞狄斯大腿根部的细微颤抖,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像信号一样清晰。她微微眯起紫眸,嘴角勾起餍足又危险的笑意。
“这里……已经在发抖了啊。”
她终于松开了掐着梅瑞狄斯脖子的手。梅瑞狄斯顿时剧烈咳嗽了几声,大口喘息着,红肿的脖子上清晰地留下了手指的痕迹。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下半身忽然一凉——
芙拉薇娅动作迅速而粗暴地拽下了她的裤子,连同外衣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单薄的白色内裤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布料早已湿得透亮,紧紧贴在隐秘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不要……芙拉薇娅……!”梅瑞狄斯声音沙哑,带着惊慌。
但她的反抗毫无用处。芙拉薇娅双手强硬地掰开她紧夹的双腿,将膝盖向两侧压去,把梅瑞狄斯彻底摆成羞耻的M形。失去了抵抗力的双腿在空气中微微发抖,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芙拉薇娅跪伏下去,肩膀挤进对方被掰开的大腿间,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湿透的内裤上。
然后,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把脸埋进了那片滚烫湿润的腿心。
“哈啊……!”
梅瑞狄斯全身猛地弓起,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喘。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布料,芙拉薇娅的舌尖先是缓慢而用力地舔过整个私处,从下往上,带着湿热的水声反复碾压最敏感的部位。舌头时而用力顶压,时而绕着圈舔弄,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布料吸吮,把不断渗出的蜜液连同内裤一起含在嘴里。
“唔……嗯哈……啊……!”
梅瑞狄斯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被舔弄的腿心又麻又痒,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住声音,可破碎的喘息和呜咽还是不断溢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芙拉薇娅却故意没有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她就隔着布料,更加放肆地用舌头和嘴唇欺负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拉扯,让湿滑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
“味道……比想象中更甜呢,前辈。”芙拉薇娅的声音闷闷地从腿间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明明嘴上那么硬,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埋头舔弄,舌尖隔着内裤用力顶进穴口的位置,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梅瑞狄斯被刺激得全身发抖,双手被锁着只能徒劳地抓紧床单,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眼角,喘息声已经彻底不成调子:
“哈啊……哈……那里……不行……嗯啊……!”
牢房内只剩下湿润的水声、压抑不住的女性喘息,以及芙拉薇娅低沉满足的轻笑。
芙拉薇娅的耐心终于耗尽。她抬起头,眼神幽暗而滚烫,双手猛地扯住梅瑞狄斯早已湿透的内裤,粗暴地沿着大腿向下拉扯,一把甩到牢房角落。
没了最后那层薄薄的阻碍,梅瑞狄斯完全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粉嫩湿润的穴口早已泛滥,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不要……!芙拉薇娅……那里不行……啊!”
梅瑞狄斯的声音带着惊恐与羞耻,还没说完,芙拉薇娅已经低下头,直接把滚烫的嘴唇覆了上去。
她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了对方整个湿滑的小穴,舌头灵活而强势地舔弄着穴口四周,然后猛地向上挑起,精准地卷住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哈啊……啊啊啊!!”
梅瑞狄斯全身剧烈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淫叫。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炸开,她从未体验过的、赤裸裸的舔弄让她彻底失控。
芙拉薇娅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面压住快速颤动,时而轻轻用牙齿刮蹭。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把舌头探进穴口浅浅抽插,贪婪地吞咽着不断涌出的甜蜜汁液。
“啊啊……哈啊……!那里……要坏了……嗯啊啊啊——!”
梅瑞狄斯再也无法咬牙忍耐,破碎而高亢的淫叫声在牢房里不断回荡。她被掰开的双腿剧烈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在主动把湿透的小穴往芙拉薇娅嘴里送。
芙拉薇娅被她这副彻底失态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舌尖对阴蒂的攻击也越发密集。
“叫得这么骚……前辈,你下面一直在吸我的舌头呢……第一次被舔就这么敏感?”
没过多久,梅瑞狄斯全身突然绷紧到极致,双腿死死夹住芙拉薇娅的脑袋,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啊……啊——!!要……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近乎哭喊的高亢淫叫,梅瑞狄斯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部涌进芙拉薇娅的口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蒂在对方舌尖的刺激下不停跳动,眼泪混着口水滑落,镜片早已歪斜,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
高潮的余韵中,她还在小声抽泣般地喘息着,下体不断收缩着溢出透明的液体。
芙拉薇娅抬起头,嘴唇上沾满晶莹的淫水,她舔了舔嘴角,紫眸里满是餍足与更深的征服欲。
“第一次高潮的味道……真不错。”
她看着瘫软在床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梅瑞狄斯,声音低哑地笑道:
“前辈,这才刚开始……今晚,我要让你知道,被我欺负到哭着求饶是什么感觉。”
牢房内的空气,早已彻底被情欲浸透。​​​​​​​​​​​​​​​​​​​​​​​​​​​​​​​​​​​​​​​​​​​​​​​​​​
梅瑞狄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着,眼神迷离,喘息未平。芙拉薇娅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随手扔到一旁。紫黑色的幻蝶纹路在雪白的肌肤上流动,像活物般妖冶。完全赤裸的芙拉薇娅跨坐到梅瑞狄斯的大腿上,滚烫湿润的私处直接贴着对方的大腿根部轻轻磨蹭。
“哈……”芙拉薇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双手搂住梅瑞狄斯的后脑勺,用力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挺立的胸部。
“舔我,前辈。用你的舌头……好好服侍我。”
梅瑞狄斯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茫与羞耻。她微微张嘴,还没来得及拒绝,芙拉薇娅已经把一只饱满的乳房直接塞到了她唇边。
“……唔!”
在芙拉薇娅不容拒绝的力道下,梅瑞狄斯被迫张开嘴唇,笨拙而生涩地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头僵硬地舔舐着,带着明显的青涩与不熟练。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用力吸……”芙拉薇娅声音低哑地命令着,抱着她的脑袋缓缓前后摇动,强迫她更深入地含弄自己的胸部,“别只舔表面……用舌头卷住它……对,乖……”
梅瑞狄斯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能一边喘息一边笨拙地模仿着,舌尖生涩地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每一次吸吮,都会引得芙拉薇娅舒服地轻哼出声,腰肢也随之轻轻扭动,用湿滑的穴口在大腿上慢慢研磨。
“哈啊……不错……再用力一点……前辈,你舔得我好舒服……”
芙拉薇娅一边享受着对方生涩的服务,一边空出一只手,从梅瑞狄斯被掰开的腿间绕到后面,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抚摸着臀肉,然后忽然用力掐了一把,接着掌心整个包裹住揉捏、拍打。指尖更进一步探向股间,从后面悄悄拨弄着还湿润敏感的穴口与后庭,沾满蜜液的手指缓缓画圈、按压、浅浅探入。
“唔嗯……!嗯哈……!”
梅瑞狄斯被突然的臀部玩弄刺激得全身一颤,含着芙拉薇娅乳尖的嘴巴顿时发出了更加闷湿的呜咽,舌头动作也变得更加混乱,却又不敢完全停下。
芙拉薇娅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愉悦:
“别停,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不然我就把手指整个插进你后面……明白吗?”
她一边说着,手指在梅瑞狄斯臀间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另一只手则继续按着对方的脑袋,让她无法逃避地继续服侍自己的胸部。
牢房内再次充满了湿润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与低低的呻吟。
赤裸的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主导者与被主导者的界限,在这无人打扰的深夜里,越来越模糊。​​​​​​​​​​​​​​​​​​​​​​​​​​​​​​​​​​​​​​​​​​​​​​​​​​
梅瑞狄斯的体力正被一点点榨干。
连续的高潮与毫无停歇的刺激让她全身发软,汗水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胸口剧烈起伏。原本顽强的意志早已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只剩下迷离的水光。
但她还在努力。
被压在芙拉薇娅身下的她,喘息着抬起头,笨拙却越来越主动地含住对方挺立的乳尖,用刚刚才被芙拉薇娅“教”过的技巧——舌尖卷绕、用力吸吮、轻轻刮蹭——一点点取悦着骑在她身上的队长。
“哈啊……前辈……你学得还真快……”芙拉薇娅低声喘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梅瑞狄斯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埋首在对方胸前。她毕竟是天才的研究者,一旦放下抵抗,学习与创新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她便在生涩的技巧上加入了自己的“改良”——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时而将整个乳尖深深含入口中,用舌面快速震颤,同时双手虽然被锁着,仍努力用身体去磨蹭芙拉薇娅贴在她大腿根部的湿热私处。
她甚至大胆地抬起一条疲软的腿,用膝盖轻轻顶压着芙拉薇娅最敏感的部位,带着研究者特有的精准与探索欲,不断调整角度和力道。
“……嗯!那里……哈啊……!”
芙拉薇娅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原本想继续主导,却没想到这个刚刚被自己开发过的“前辈”反过来给了自己如此强烈的刺激。
梅瑞狄斯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却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专注。她一边用力吸吮着芙拉薇娅的胸部,一边用大腿更主动地研磨对方湿滑的穴口,汗水与蜜液混在一起,让两人贴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芙拉薇娅……这样……舒服吗……?”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问着,舌尖却一刻不停地服侍着。
这句带着喘息的询问彻底击溃了芙拉薇娅最后的理智。
“……该死……你……!”
芙拉薇娅猛地抱紧梅瑞狄斯的脑袋,腰肢疯狂地在大腿上前后磨蹭。强烈的快感迅速堆积,最终在对方天才般的技巧与顺从的取悦中爆发。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长吟,全身剧烈痉挛,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在梅瑞狄斯的大腿上,迎来了今晚属于她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结束后,两人同时失去力气,重重倒在狭窄的牢房床上。
芙拉薇娅赤裸的身体紧紧压在梅瑞狄斯身上,两人依旧保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胸部挤压着胸部,大腿缠绕着大腿,湿热的下体还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汗水、蜜液和彼此的体温混在一起,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情欲味道。
芙拉薇娅把脸埋在梅瑞狄斯颈侧,急促地喘息着,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笑意:
“……哈啊……没想到你这个研究狂……在床上也这么有天分……”
梅瑞狄斯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虚弱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心跳依旧狂乱。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却下意识地微微收紧双腿,像是想留住这份余韵。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躺在床上,暂时谁也没有再动作,只剩下一片凌乱又暧昧的喘息声在牢房内缓缓回荡。​​​​​​​​​​​​​​​​​​​​​​​​​​​​​​​​​​​​​​​​​​​​​​​​​​
芙拉薇娅在梅瑞狄斯身上趴了片刻,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心跳与余韵未消的轻颤,才缓缓撑起身子。
她低头看着身下彻底狼藉的梅瑞狄斯——衬衫大敞,胸前布满红痕与牙印,双腿无力地敞开,腿心一片湿乱,蜜液与汗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大片可疑的水痕。曾经冷静超然的博士此刻眼神迷离,喘息凌乱,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芙拉薇娅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弧度。她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愉悦与回味。
“……呵。”
她一边笑,一边慢条斯理地穿回自己的衣服。紫黑色的幻蝶纹路重新覆盖上肌肤,整个人又恢复了那位冷厉果敢的复眼队长模样。只是那双紫眸里,还残留着未曾完全散去的餍足与兴味。
穿戴完毕后,芙拉薇娅最后俯下身,在梅瑞狄斯耳边轻声说道:
“今晚玩得很开心,前辈。没想到你在这方面也这么有天分……下次我再来‘审问’你。”
说完,她直起身,又深深看了狼藉不堪、只能躺在床上喘息的梅瑞狄斯一眼,像是回想起刚才对方主动用舌尖取悦自己时的模样,忍不住又低低笑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牢房。
金属门重新锁死。
只留下梅瑞狄斯一个人,赤裸着上身,双腿还微微发抖地敞开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又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明明什么情报都没吐露……可她却意外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疲惫的满足。
……
第二天清晨,欧泊总部走廊。
米雪儿抱着文件快步走来,一眼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芙拉薇娅。原本昨晚还负伤、脸色有些难看的队长,此刻居然神清气爽,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轻笑,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身上那股战斗后的疲惫感仿佛一夜之间被彻底洗去。
米雪儿愣在原地,眼睛都瞪圆了。
“队、队长?!您……您昨晚不是去抓捕‘明’回来受了伤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精神?!连伤口好像都……不痛了?”
芙拉薇娅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紫眸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晚上我……好好‘放松’了一下。”
她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
“心情好,伤自然就恢复得快。走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米雪儿满头雾水地看着自家队长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而地下牢房里,梅瑞狄斯靠在床头,缓缓拉过被单盖住自己凌乱的身体,脸颊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复杂地望着天花板。
昨夜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灼热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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