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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的挠痒地牢与永恒折磨的少女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7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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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终于拿到了有趣的情报呢。”

身穿黑紫色长袍的妖艳女人将一扇厚重的石门关上,再施加好魔法封印,惨白的脸颊已然难以隐藏那一抹邪魅的笑容。诡术妖姬——乐芙兰,这个女人自从诺克萨斯建国之初,便开始操纵大大小小的人物,密谋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如她的称号一样,欺诈相关的魔法是她的拿手好戏,化形、分身、禁锢、刺杀,再加上她难以捉摸的出现地点,使得这位妖女一直能够在诺克萨斯的血影中蛰伏。

而就在刚刚,她得到了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现存于世的为数不多的暗裔武器中,存在着一把名叫‘亚恒’的极为强大的长刀,它被封印在艾欧尼亚的精神领域中,由百年前封印了无数暗裔的芸阿娜看守。”

对于嗜血的诺克萨斯和渴望未知力量的乐芙兰,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吗?一阵镜花水月之后,那妖女便闪身而去,不知所踪……

……

相传,在艾欧尼亚大陆,有一个关于“绽灵节”的古老传说。每当绽灵花盛开之时,连接着精神领域与现实世界的大门便会打开,阴阳二界得以交汇。

……

“喝——哈!”

暮光寺内的空地上,一位紫发少女猛地向前方挥出一掌,神奇的是,她身边环绕着的念珠竟闪起一阵蓝火,随着她那凭空一掌猛地向前方飞去,轰地将一块巨石砸裂!随后,少女迈开马步,气沉丹田,眉宇之间也闪烁起同样的蓝火,随后并起双掌,呼吸之间,竟从掌心内射出一道冲击波,又将另一边的流水劈断。

不错,这位少女正是在精神世界中独自修炼、守望着初生之土的芸阿娜。只见,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她便盘腿冥想起来。小巧精致的脸颊点缀着象征身份的额印,血气满满的小嘴立体而不失温柔。她上半身只穿着露脐的长袖紧身衣,因为要用功力催动几颗念珠进行攻击,芸阿娜的细腰得到了充分的锻炼,紧致的小蛮腰上捏不出一丝赘肉,自然也能够清晰地透出诱人的腹肌。盘起双腿,芸阿娜将双脚上的木屐有些随意地踢到一边,一双赤足并拢在大腿内侧,足心向上翻开,经过刚才运动的双足显得红润饱满,细嫩的皮肤上闪烁着汗珠的晶光,而摆放在地上的木屐,可能因为在精神世界中不常替换,已经被踩出了浅浅的黑色汗渍脚印。

芸阿娜保持着均匀而轻柔的呼吸,集中自己内心的注意力,感受着现实世界的变化,她虽然身在精神世界,但仍然会定期检视曾经被自己封印的妖魔。如果封印有松动的情况,她便会采取措施,以此来守护艾欧尼亚。

“嗯…这个感觉是?”

一阵令人不快的恶寒传来,芸阿娜感受到深山中的某处封印似乎被人为破坏了一些,外溢的邪恶力量让芸阿娜的精神产生了些许不适。

“呼…这处的封印,看起来是该强化了呢。恰逢新一年绽灵节,回现实世界走走也不错~”

少女一丝不苟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封印松动对芸阿娜来说是常有的事,毕竟自己已经在精神世界里守候了两百余年,那些封印里有很多确实都处于“年久失修”的状态。倒不如说,能有这样的机会在节日重返故乡,对于身负重大使命的她来说反倒是一次难得的放松。

少女跳回地面,双脚踩上木屐,向着深山的方向走去,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乐芙兰的阴谋中……

几天后,芸阿娜来到了封印着古老恶魔的山脚下,在山脚的一处村落里歇息。

这村子规模不大,而且大都是年事已高的老者。因此,哪怕当时正处午间,芸阿娜还是只能看到寥寥几处民宅里有人活动。于是,她径直走到一位老人的篱门口,轻扣门扉,礼貌地打招呼。

“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是均衡教派的子弟,不知能否在您的院内稍作歇息,顺便借您些水喝?”

“哦哦——原来是均衡教派的信者啊,没想到竟然会来我们这种偏远的小村子,快进来吧。”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抹慈祥的笑容,颤颤巍巍地打开了房门,对着芸阿娜做出“请进”的手势。

小院的布局很简单,一间木屋、一张位于帐篷下的木桌、以及木屋旁围起来的鸡圈,木屋门口散乱地堆着些许枯树枝,看样子似乎是剩下不多的柴火。

“不知小姑娘从均衡教派远道前来,是有何事呀?”

“嗯…怎么说呢。老先生您可以理解为,我是定期来巡查边境状况的,一会儿就上山去,不会过多打扰您的。”芸阿娜端坐在木椅上,捧着一碗清水抿了几口。

“原来是这样啊…最近山上雾气重,小姑娘一个人上山怕是会迷路。恰巧,老朽正打算上山砍些柴火,就请让老朽帮忙带路怎么样?”

“这,这多麻烦,老先生如果需要柴火的话,我下山顺手帮您劈一些就是,还请保重身体。”

“哎呀哎呀,这可不行。小姑娘虽说是均衡教派的人,但这山上可是有猛兽出没的!我们村子里的人呀,早就摸清楚哪里能走哪里有危险了。”

“这……哎,好吧,那就麻烦老先生了。”

虽然芸阿娜武功了得,并不惧怕老人口中所说的“猛兽”,但一向嫉恶如仇的她却不擅长应对别人的好意,更何况是拒绝一位老人善意的邀请。于是,在小院内稍作歇息后,二人便一道向山林内走去。

行至半山腰,山间的云雾便越发浓重,原先还有十几米的能见度,此时却几乎已经看不见脚下的道路。湿润的水雾均匀地铺撒在山间小路之上,就连芸阿娜也不由得绷紧双腿的肌肉,以免打滑。

“哎哟!”

突然,身旁的老人发出一声惊呼,随后便是拐杖掉落在地上的啪嗒声,芸阿娜意识到,可能是对方腿脚不稳滑到了,于是赶快转身准备搀扶。山野里的浓雾遮挡了芸阿娜的视线,救人心切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雾气中的黑影究竟是谁。

下一秒,那黑影上竟然闪烁起黑紫色的光芒,一记恶意魔印狠狠地向着芸阿娜的方向袭来。

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芸阿娜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还是晚了一步,那记魔法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腹部。芸阿娜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涌,异样的麻痹感瞬时传遍全身,但她还是强撑起身子,迅速后退与对方拉开几个身位的距离。

这时的情况对于芸阿娜来说很不妙,她不知道对方的任何情报,而袭击者似乎很了解她的情况一样,故意在这样能见度低的地方来袭击近身战斗手段匮乏的芸阿娜。

突然,一根幻影锁链从盲区猛地飞出,芸阿娜不由分说,立刻挥出一记灵蕴拳,将它的飞行轨迹打偏,随后顺着锁链飞过来的方向打出一记强烈的寂灭掌。下一秒,那到黑影似乎便已经被芸阿娜的拳风震得粉碎。

[结束了吗?]芸阿娜在心中默念,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击杀的仅仅是乐芙兰的一道分身,而对方的本体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芸阿娜的身后。

两道黑影猛地缠上芸阿娜的细腰,乐芙兰用自己尖尖的指甲环抱住那腹肌分明的小腰,然后肆意揉捏起这极度敏感的大片痒痒肉。

“噫?!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

“我早就调查过了哦,你催动念珠的力量很需要绷紧腰腹对吧?”乐芙兰在阴影中邪笑着说道。

“明明这么怕痒,还把自己的小腰全都漏出来。小丫头,你难道是求着别人来挠你的痒痒吗?”

“给我嘻嘻嘻,滚开!!!”

芸阿娜羞愤地挥动双臂,可腰间被挠痒痒弄得卸力的她一时间没办法将自己的力量全都催动,打出去的一发软绵绵的掌风也与乐芙兰擦肩而过。

而此时,另一道乐芙兰的分身也赶了过来,一只手掐住芸阿娜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则点在她的腋下,用细长的指甲来给敏感的腋肉亲密接触。

芸阿娜的武功本就极度依赖精神上的稳定,和那些残暴的恶魔战斗了几百年的芸阿娜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这样奇特的缺点。乐芙兰这样坏心眼的妖妇,正是芸阿娜所不擅长应对的类型,直接便被对方抓住了弱点。腋下和腰腹两边都被挠痒痒的情况下,芸阿娜一下子便软了下来,好不容易再次运起来的精神力也随之涣散开来。

趁着芸阿娜脱力的间隙,乐芙兰的本体再次对着芸阿娜的腰间使出幻影锁链,暗黑的魔法印记瞬间将芸阿娜紧紧禁锢住,动弹不得。

“呵呵,对于你这样强大的存在,我还得多加一道保险。”

说罢,乐芙兰食指轻点在芸阿娜腰间的锁链上,一道紫色的荆棘便缠在芸阿娜的小腰间,荆棘上布满了活动着的软刺,轻轻搔挠起芸阿娜的腰腹,彻底防止了她在被禁锢的同时慢慢积攒内力而挣脱束缚的情况。

“嘻嘻嘻嘻,卑嘻嘻嘻噫呵呵……卑鄙”

“来吧,小丫头,我们一起回黑色玫瑰仔细交流一下,如何?”

乐芙兰满意舔了舔嘴唇,挥动法杖轻点地板,一道法阵在地面铺开。下一秒,几人便全都传送去了远方……

……

……

……

芸阿娜是被小腹上的一阵酥痒弄醒的,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和乐芙兰一同来到了诺克萨斯境内的一处地下室中。而诡术妖姬正坐在她的身侧,戏谑似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抓起羽毛的根部,用柔软的羽尖轻轻点在芸阿娜的肚脐周围,若有若无地抚弄着。

“噗嗤……噗嘻嘻嘻嘻……你这贱人嘻嘻嘻”感受到肚脐周围传来的酥痒,憋笑的气声立刻便响了起来。

芸阿娜现在的处境不可谓不糟糕。她的手腕和脚腕均被铁环铐在一张木枷上,木枷的长度非常紧凑,芸阿娜的四肢没办法伸展开来,处于趴下姿势的她便只得翘起屁股,手肘支撑住上半身,维持私处和后庭暴露出来的尴尬姿势。而芸阿娜的腰间由一块皮垫托举着,让她完全没办法脱离这种窘迫的姿势,像一只乖乖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狗一样。

意识到自己姿态的芸阿娜,小脸顿时便变得通红,尽管算上在精神世界中生活的时间,芸阿娜已经超过两百岁,但无论是心理年龄还是性行为经历,她都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怎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你!!!你们诺克萨斯人都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吗?小心我一掌把你的脑袋轰飞!”

“呵呵,都这副模样了,你这小丫头嘴还挺硬。既然这么怕痒,那不妨告诉姐姐,你看守了上百年的那把武器,现如今位于何处?”

“哼,无耻的诺克萨斯人,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只会用些阴谋诡计的下流手段,我才不会被挠痒痒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打倒!”

“呵呵,姐姐可是为了你好哟~现在就乖乖告诉我的话,你还能少吃些苦头。”

“呸!你这卑贱的狗杂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手段吗?哼,失去情报价值的我,对你们来说才是没用的存在。倒不如说,正因我保管着精神世界的情报,你们才不感对我怎么样。”

乐芙兰轻笑着,完全无视芸阿娜的破口大骂。她一边停下用羽毛尖轻轻搔肚脐的动作,一边将另一只手攀附到随着芸阿娜逐渐紊乱的呼吸而清晰可见的肋骨上,用指肚狠狠地揉捏起来。

“咯吱咯吱~小妹妹,那要不然,我们来玩玩数肋骨的游戏,怎么样?”

“来,让姐姐好好捏一捏你的小腰。可不要乱动哟,不然可是会有惩罚的!”

“呀?!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别捏呀哈哈哈哈哈哈。”

“不能捏?那难道小丫头是允许姐姐挠吗?”说着,乐芙兰便换了一种手法,用尖细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刮在了包裹着肋骨的肌肤上。

如果说之前用羽毛尖轻抚肚脐的痒是让人不适的酥痒,那么用手指甲直接刮挠腰侧,则让人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芸阿娜的痒痒肉,在刚才的羽毛调戏之下早已被激活,为了维持趴跪的姿势,自己的核心力量区域又不自然地绷紧肌肉,使得原本就娇嫩的细腰更加敏感。

“啊哈哈哈不要,这个也不能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大笑着,芸阿娜实在是没了办法,既然这腰间的痒痒忍耐不住,那索性躲不就完了吗?于是,她开始用尽全力左右扭动起自己的细腰,尽量让乐芙兰的魔爪少一些挠在自己的敏感区域。

乐芙兰见状,直接站起身来,双臂围起芸阿娜扭动的小腰,像一对蟹钳一样左右夹击。这细嫩的腰肢无论向左还是向右扭动,都会被长长的指甲抓到。有时,乐芙兰还专门停下来几秒钟,等芸阿娜折腾得有些累、腰扭得不太用劲之时,再突然一把捏住芸阿娜的肋肉,用指肚和指甲狠狠揉搓滑嫩的肋骨。这种变奏一样的攻击,让芸阿娜吃尽了苦头,有时候她刚刚停下大笑,打算平复呼吸,却又被乐芙兰突袭,甚至会因此呛住气。

“呀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哈哈哈给我松开啊嘻嘻嘻哈哈哈你这老——巫——婆——!!!”

芸阿娜实在受不了,恶狠狠地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愤恨,可殊不知,她的这番话语却激怒了原本还在跟她“嬉戏”的乐芙兰。对芸阿娜来说,真正的劫难此刻才真正开始。

“呵呵,用你们艾欧尼亚的俗语来讲,你这小丫头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姐姐下手太重了!”

说罢,乐芙兰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一枚圆锥状的小玩意,将尖头的一端按在了芸阿娜的肚脐上。那是专门用于痒刑调教的肚脐毛刷,当使用者打开开关后,它便会排出尖头部分和肚脐内侧之间的空气,利用负压将自己的毛刷和肚脐内侧的褶皱紧密地接触起来。然后,只需要施虐者按下按钮,那么,彻底抵在肚脐内的软毛刷便会开始旋转。

感受到来自肚脐上的异样,芸阿娜内心一惊,她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尖尖的刷毛和敏感的肚脐内侧接触着,仅仅是这样就已经产生了十足的不适感,更不要说,如果这小玩意旋转起来,该会有多么难忍。

“滴——!”

“小丫头,既然你说自己不怕挠痒痒,那接下来的部分可要忍住咯!我刚刚,把你肚脐上的小玩意调整到了自动档,这里面的水平仪会不断检测你腰部的挣扎幅度,一旦挣扎得太激烈,便会触发惩罚的~。”一边,乐芙兰“好心”地为芸阿娜解释着。

“那么,调教开始。”

取出一瓶透明的液体,乐芙兰将其中的一大坨润滑液挤在手掌中心,双手交叉揉搓后,缓缓涂抹在芸阿娜的腹部。晶莹滑腻的润滑油很快便附着在充满薄肌的小腹上,让原本就很明显的腹肌纹理泛出剔透的光泽,显得更加诱人。

而狡猾的乐芙兰自然不会放过在这一环节折磨芸阿娜的机会,她一边用舒适的按摩手法涂抹着润滑油,一边时不时“不小心”地用尖指甲蹭一下敏感的小腹。

“呼呼…唔?!噗嘻嘻…呼——”

就这样,在芸阿娜时而舒缓时而急促的呼吸声中,乐芙兰顺利地将润滑油涂抹在了芸阿娜的腰腹上。

“小丫头,你很怕捏腰,对吧?呵呵。”

乐芙兰不怀好意地,用双臂搂住芸阿娜的细腰,用指肚撩拨着,轻轻地揉捏起来。

“唔唔唔??!!噗嘿嘿嘿嗤嗤嗤噗噗噗……”

哪怕不是突然之间的袭击,敏感的芸阿娜却还是差点笑了出来,随后便用尽全力鼓胀着小脸,奋力将笑意憋了回去,只是时不时露出些许嘴角传出的气声。

“哦呀,真是坚强的好孩子,那么这一招你还忍得住吗?”

说罢,乐芙兰改变策略,用五根尖细的指甲,绕着肚脐周围最敏感的一圈肌肤轻轻刮擦,排列着挠痒痒的五根手指像是绕着篝火跳舞的五只小人儿。

“噗哈哈!!!唔唔唔唔唔——!!!嗤嗤嗤唔唔”

芸阿娜先是迅速被击溃防线,随后又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将到嘴边的笑声吞了回去,一排皓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将红嘟嘟的嘴巴咬得发紫。

“嘻嘻,看看你那窘迫的样子,很难受吧?憋笑憋得都不顾自己的形象了,鼓着腮帮子,跟个红苹果似的。喂喂喂,你可是艾欧尼亚的大英雄哦,怎么稍微挠挠肚子就成这样啦?”

乐芙兰尝试用戏弄的语气挑逗芸阿娜的羞耻心,而芸阿娜现在早已经顾不上脸面,仅仅是憋住着不断上涨的笑意就已经让她费了老劲。她当热知道,自己肚脐里塞着的那个专用的“挠痒跳蛋”并非花架子,如果让一排毛刷在自己的肚脐里肆虐,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痒死吧。

几分钟的磨难后,芸阿娜终于成功地撑住了这一轮笑意。只可惜,等待着她的并非喘息的空间,而是乐芙兰进一步的责罚。

“这小腰儿可真是勾人呐,我看你是专门把它漏出来勾引男人的吧,小婊子!”

“你骂谁?!————唔!!噫噫噫唔嗯嗯嗯!!!!!!”

趁着间歇的时间,乐芙兰稍微挑逗一下芸阿娜,这位原本就因为狼狈不堪而在气头上的小丫头便上了钩,转过头恶狠狠地想要回击对方。

可当芸阿娜打算放狠话的时候,乐芙兰却早就将双手的食指蜷起,用凸出来的指关节抵住腹部两边人鱼线的凹槽,咕叽咕叽地来回刮压起来。

这种不同寻常的麻痒是芸阿娜未曾体会过的,再加上刚刚被言语调戏,好不容易构筑起的防线一时间有了松动,因此,忍耐的阈值已经逼近极限……

“噗——噗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刮哈哈哈!!!!!!”

像是泄洪的堤口一般,原本憋在芸阿娜胸腔中的大量笑声一瞬间从狭窄的喉咙里迸发了出来。见状,乐芙兰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刮人鱼线的速度,借助着润滑油的功效,狠狠地榨取着芸阿娜的笑声。

伴随着大笑声一同迸发的,还有那原本便已经因为长期憋笑而紧绷到极点的身子。由于只有双手和双脚被固定着,维持趴姿的芸阿娜自然只剩下腰肢可以挣扎。再加上芸阿娜迫切想要逃离乐芙兰揉捏人鱼线区域的魔爪,此刻的芸阿娜便不受控制地疯狂挣扎起来,整个人就像是刚刚被捞上岸的游鱼一样扭动着腰肢。

于是,那枚被塞在肚脐中的痒调毛刷终于被彻底激活了。

“嗡————簌簌簌簌~~~~~~”

一瞬间,数不清的刷毛随着马达的快速旋转而齐刷刷地摩擦起肚脐内部极度敏感的沟壑。剧烈的痒感一瞬间冲上了芸阿娜的大脑,几乎让她昏死过去,但马上又被强大的精神力量维持着意识。如果现在的肚脐责难才叫做挠痒痒的话,那么刚才芸阿娜被搔挠肚子的感觉最多称得上“用手摸一摸”的程度。芸阿娜只恨自己的身体素质太过强悍,没有在钻头旋转起来的第一时间休克,反倒被迫着体验这地狱一样的肚脐痒责。

“哦↑哦↑哦↑哦↑哦!!!!!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拘束着的芸阿娜疯狂地扭动腰肢,完全忘记了这枚塞在肚脐里的小钻头正是因为自己的挣扎才被触发的,想要让这恐怖的惩罚停下来,也只能是强忍着不要扭动腰肢才行。可话又说回来,在这样非人道的可怕调教下,又有什么人能保持住理智呢?哪怕心墙坚硬如铁,浑身上下的筋肉强横如钢,芸阿娜终究没办法把功力练得让脆弱的肚脐也不怕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中,芸阿娜的精神接近崩溃。如果不是有这附加了魔法的拘束台禁锢着自己,芸阿娜或许真的会为了解脱而给自己狠狠来上一掌。可惜,没有如果,被乐芙兰禁锢着无情地调教,便是芸阿娜可悲的现实。

恐怖的责罚持续了五分钟,直到毛刷钻的设定时间结束才停下。不然的话,敏感的芸阿娜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刷肚脐的情况下坚持着不扭腰的。

狂笑使得芸阿娜的身体疯狂分泌汗液,紫色的秀发沾上汗液,变成一缕一缕的狼狈模样。结束了挠肚脐的芸阿娜双目失神地大喘着气,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惧怕了乐芙兰的手段,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究竟是多么敏感。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把武器的事情了吗?”乐芙兰对刚刚的责罚很是满意,一脸自信地笃定芸阿娜会向自己屈服。

“哈……我……哈……我怎么……怎么可能告诉你!!!”

意识稍稍恢复,芸阿娜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咬着嘴唇低吼,装出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可颤抖的双臂却诉说着截然相反的事实。

“呵呵,都已经是这副模样了,你难道还不屈服么?”

芸阿娜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怕痒,可她心中的正义感和责任感支撑着那摇摇欲坠的理性,她不允许自己的故土因为自己的软弱而生灵涂炭。

“呵,有意思,我对你这小丫头越来越有兴趣了。不过嘛,重复用一个刑具并不是我的风格,让我来看看,你这妮子到底能坚持到哪一步。”

于是,乐芙兰将芸阿娜肚脐上的钻头刷摘下。感受到肚脐内侧的异物感消失,芸阿娜的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她知道乐芙兰的责难不会停止,但暂时不去针对肚脐这一绝对弱点,确实算得上一则十足的好消息。

“嗤啦——!”

“你!!!你干什么!”

丝毫没有预料到接下来的发展,芸阿娜一脸震惊地看着乐芙兰将她小腹以上的紧身衣从中间撕开。原本就因为趴下的姿势而摇摇欲坠的一对酥胸,在没有了紧身衣的包裹后像两团柔软的史莱姆一样垂了下来。

芸阿娜的胸部并不算大,但有些事物并不是越大越好,尤其是对于芸阿娜这样紧凑的少女身材,她双乳的形状就正好处在最合适的位置上。平日里习惯穿着深色紧身衣,芸阿娜的胸脯完全没有受到过任何风吹日晒,白皙的乳房上点缀着荷花粉色的乳尖,未经人事的乳首顶端还仅仅显现出淡粉的颜色,并未变深。经过刚才的挣扎后,胸间的沟壑内汇集起些许香汗,混杂着胸部那一抹浓重的雌性荷尔蒙,足以让任何男性为止疯狂。

“还能怎样,当然是看看你的小胸脯敏不敏感咯?”

说着,乐芙兰拿起一柄化妆刷,对着那对小白兔蠢蠢欲动。而在正式开始调教之前,乐芙兰打算加上一些羞耻的元素。于是,她将一个下颌托架拿了过来,严丝合缝地卡在了芸阿娜的下巴底端,让芸阿娜不得不保持着面部朝前,正对着乐芙兰的姿势。在被调教乳头的同时,芸阿娜却不得不与施虐者进行亲密的眼神互动,被迫向对方分享自己发情的表情。

“来吧,让姐姐好好探索一番。”

说罢,乐芙兰将化妆刷伸向了芸阿娜的左胸。起初,这支化妆刷暂时还没有登上乳峰,而是在山脚处来回游走。很快,柔软的化妆刷毛便成功地让芸阿娜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酥痒,原本放松着的肌肤很快便唰唰唰地挺起了汗毛,进入了敏感化的状态。

而乐芙兰却一边伸手调教着乳房,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被迫把脸颊对向乐芙兰方向的芸阿娜,强迫着和她四目相对。芸阿娜当然不会中对方的诡计,一个劲地躲闪着眼神,将眼珠滴溜溜地扭到一边。

紧接着,可恶的化妆刷便开始攀上这座娇嫩的乳峰,在白嫩的乳房侧边徐徐游走起来,忽而猛地向上提,有时又只是蛰伏在山脚。这戏耍一样的进攻总是让芸阿娜难以防范,一开一合之下,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欲火也被撩拨得燥热难耐。

感受到乳房传来的轻微瘙痒,芸阿娜很快便小脸通红,身体下意识地对这样的性刺激起了反应。而刚才还在顽强地将目光扭到一边的她,也不由得时不时用余光扫一下乐芙兰的方向,似乎是在期待着她进一步的动作。而这些细微的小九九,都被乐芙兰尽收眼底。

再然后,终于登上山峰的刷毛却没有直接刺激敏感的乳尖,而是恶趣味一般地在樱花色的乳晕处一圈又一圈地挑逗起来,时而接近乳尖,让人有一种马上就要刺激乳头的期望,然后又再度离去,只是绕着粉色与白嫩的边缘打转,让人好不烦躁。

“可…噫噫噫…可恶……哈——啊哈——”

芸阿娜再也坚持不住,目光也终于和乐芙兰的双眼相对,可看到那位正在欺负自己胸部的施虐者,芸阿娜的羞耻感便愈发强烈,不仅脸颊变得通红,甚至连身体都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了。

“小丫头,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难道是想姐姐直接调教你的乳头吗?”

“才……才没有!不过是生理反应罢了!”

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乐芙兰手上的动作竟突然停了下来。感受到乳畔不再传来甜蜜瘙痒感的芸阿娜睁大了双眼。那一瞬间,芸阿娜心里所想的东西不再是痒责解脱的如释重负,而是快感没有被满足的怅然若失。

“既然小丫头都这么说了,那姐姐当然是听你的话咯。”

“不过嘛……”

乐芙兰转过身,不怀好意地拿出两个小玻璃瓶。她走到芸阿娜的面前,在芸阿娜的眼前晃了晃这两个小瓶。用木塞堵住的细小瓶口内,各关着一只黑白相间的蚊子。

“这是诺克萨斯地区的伊蚊,常年引饮用着好战的鲜血,使得这些小家伙也十分暴躁。呵呵,别怪姐姐狠心,姐姐也只是想看看,让这两只饿了三天的小家伙去对付你那敏感的乳头,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这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无视了芸阿娜的咆哮,乐芙兰不紧不慢地扒出木塞,然后将芸阿娜的乳头对准瓶口,将它牢牢地挤了进去,充当起新木塞的作用。而散发着乳香的顶端,也很快吸引了这两只饥饿的嗜血者。不出几秒,它们便一齐恶狠狠地扑了上去,将自己的口器插入乳肉之中,贪婪地吮吸起来。

因为被颌架固定住下巴,芸阿娜没办法低下头去观察自己乳头上的情况,只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的双峰顶端传来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刺痒,那是蚊子的口器刺破肌肤的信号。

起先,刚刚被叮咬的地方,蚊毒还没有肆虐开来,可正是这段时间最让人心神不宁。

几分钟之后,芸阿娜开始觉得自己的乳头变得有些憋胀,同时也愈发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炙烤自己的双峰。又过了一会儿,蚊毒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一阵又一阵的痒感就像是夜晚涨潮的海水一样冲刷着乳头上的各个角落,烦躁而难耐的刺痒感精准地出现在乳尖这一极度敏感的部位。

“嘶————呼……哈……可恶!”

而意识到芸阿娜的反应后,乐芙兰却并不着急,而是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将双腿抬起来,惬意地搭在一旁的桌子上,甚至还闭住了双目,静静地品味起芸阿娜的呻吟。

蚊毒的效果愈发在芸阿娜小小的乳首上扩散,很快便从最顶端的敏感区域扩散到乳头的侧边和底端。能够引起组织发炎的蚊毒很快便让芸阿娜的乳头膨大且硬挺起来,从一朵花苞的样子膨大至车厘子的大小,颜色也从淡粉变为深红色。

蚊毒引起的化学痒和用手搔挠的物理痒有十足的不同,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奇特痒感,又疼又痒的同时还会加剧被叮咬者去搔挠它的念头。这时,若是忍耐不住而用手狠狠抓挠被叮咬处,却正中蚊毒下怀。短暂的“解脱”后,被刺激得更加充血的敏感部位便会在蚊毒的作用下感受到更多的疼痒,这简直是恶趣味的循环。

寻常部位的叮咬尚且已经非常难忍,更不要说,芸阿娜可是被狠狠地在乳头上叮了好几下,那种痒彻心扉的感受可想而知。

“噫噫噫嗯嗯嗯好痒,好痒啊啊啊!!!”

不出所料,芸阿娜已经开始承受不住,从原先的呻吟声变为不受控制的叫喊。只见她狼狈地趴在刑架上,被拘束着手腕的两只小手只能隔空弯曲着指节,幻想着自己已经能够抓挠住脆弱的乳头。而之前被调教过的腰胯也不受控制地弯曲又挺起,连带着后面的翘臀一上一下,整体看去又狼狈又色情。

“小丫头,乳头痒痒吗?想让姐姐咕啾咕啾地挠挠你的小乳头吗?想要的话,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唔唔唔嗯嗯~~想……咕哈——想被挠嗯嗯嗯啊啊啊!!”

“姐姐没听清楚哦!”

“你!!!可恶噫噫噫——”

芸阿娜急得满头大汗,脸颊憋胀得像自己的乳头一样红。

“想让姐姐挠乳头的话,就这么说:‘姐姐大人,请帮帮淫乱的小芸挠挠乳头吧!’”

“唔啊嗯嗯嗯,休想!”

听到这样羞耻性的条件,芸阿娜下意识便说出了拒绝的话。可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拒绝了乐芙兰的要求后,却开始有些后悔……哪怕是被那样不知廉耻地羞辱,只要能被挠挠乳头,只要能被挠一下,都好啊!

“哦~是这样啊,原来小芸不想被挠乳头呢!那姐姐就把你放在这里,过一天再过来怎么样?”

“啊嗯啊啊??!!不,不行!!我说,我说就是了!”

眼见乐芙兰转身要走,芸阿娜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低声下气地乞求着。

“姐……姐姐大人,请帮帮……唔噫噫……帮帮小芸,挠挠小芸的乳头吧!!!!!!啊嗯嗯嗯,快挠吧啊啊啊啊!!!”

甚至已经被痒得难以说出完整的话,芸阿娜终于还是将那句尴尬的惩罚从嘴里挤了出来,与自己的自尊一同被击落的,还有终于得以解脱的爽快和内心深处的堕落感。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果,乐芙兰将吸在芸阿娜乳头上的小玻璃罐拔了下来,重新塞好木塞。

然后,她再次拿起鸟羽,只是轻轻地用羽尖扫过两颗敏感的樱桃。可这如同轻抚一样的羽搔又怎能缓解剧烈的蚊毒

“唔噫噫噫噫~~~不,不够呀啊啊!!!”

“那,小芸希望姐姐怎么挠呢?”

“希望……噫噫噫……希望能被狠狠地抓乳头嗯啊嗯~~~”

“呵呵,那么,就满足你这淫荡的小丫头吧。”

说着,乐芙兰挥舞起尖尖的指甲。外侧被打磨得恰到好处的指尖就像是滑冰刀一样锐利,五根恐怖的手指同时捏住了芸阿娜的右乳尖。不得不说,对女人身体了如指掌的乐芙兰,刺激乳头的本事十分高超,几乎一瞬间就让芸阿娜爽快得接近失神。只见,乐芙兰先是猛地用五根指甲狠狠地抓了几下乳晕到乳尖的部分,然后快速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像是要挤出来母乳一样用力揉捏。一时间,蚊毒产生的化学痒,指甲刮挠的物理痒,揉捏带来的酥麻性刺激,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直冲芸阿娜的天灵盖。

“吽吽吽啊吽吽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而左边的乳头自然也不能放过。只见,乐芙兰轻巧地将脑袋从刑架下方伸了过去,将自己的舌头缠上了这颗可人的樱桃,随后再用嘴唇将乳晕封印,乳房的清香和咸涩的香汗一瞬间在乐芙兰的舌尖弥漫开来,令人无比沉醉。随后,乐芙兰用自己的舌面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肿胀的乳头,唾液带来的润滑和舌苔面的轻微欺负给予了芸阿娜十足的性刺激,源自基因深处的泌乳本能在性感带被刺激的同时一同激活。嘴巴的调教还不止于此,在舔舐了一会儿后,乐芙兰竟然直接将牙齿抵在乳头的侧边,对着这枚被蚊子叮咬后又肿又痒的乳头轻咬起来。

“啊呀呀呀啊啊啊啊别,别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爽死了啊啊啊啊!!!!!!”

芸阿娜被这一套组合拳冲击得直翻白眼,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展着,露出标准的阿嘿颜模样,简直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低贱母狗。

不一会儿,嘴巴和手指调教的对象相交换。原本被唾液浸润的一边再次被手指攀附,被润滑后的乳尖更加适合调教;而另一边,被手指抓挠而肌肤轻微破损的乳头又在嘴唇和舌头的温柔调教下沦陷。

就在这畅快淋漓的责罚之间,芸阿娜只觉得自己的胸部变得越来越燥热,越来越肿胀,直到……

“噫噫噫齁哦哦哦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出,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啊!!!!!!”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竟然!同一时间地!芸阿娜在只被刺激乳头的情况下高潮了,不仅止于小穴的濡湿,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有怀孕的她,竟然从双乳上喷出了大量母乳。

两百余年,精神世界中独自修炼的芸阿娜,其实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性欲。而这长时间的禁欲并不能使欲望衰退,反而,它们会积压起来,等待合适的爆发时机……而此番被快乐拷问后,芸阿娜那淫荡到极致的身体居然渴求似地开始分泌出母乳。

“咕咚~咕咚~哈!小丫头,你的乳汁真是难得的佳酿呢,奶味又重又甘甜。嘻嘻,这样的话,要不要做姐姐的专属母牛?”乐芙兰调戏似地说着。

另一边,高潮后的芸阿娜就像是瘪下去的气球一样,瘫软在刑架上。她翻着白眼伸出舌头,对任何外部的刺激都没有了反应,只是静待乐芙兰下一步的发落。

“呵呵,失神了吗?连回话的余裕都没有了呢~”

“不过没有关系,让我再试试,你这小丫头的脚底板怕不怕痒!”

乐芙兰邪笑着,向着刑架的末端走去……固定着脚腕的长方形足枷上,两只穿着鞋袜的小脚丫斜向上朝着拷问者的方向伸展,看来这刑架在角度上也经过了仔细调整。

“既然不愿醒来,那我倒要看看你受不受得住这个!”

说着,乐芙兰摘下了芸阿娜脚上的木屐,露出下方的紫色足袋。在经过大汗淋漓的拷问后,这双足袋的底部已经被汗水打湿,显现出灰紫色。乐芙兰解开脚踝侧边的卡扣,将双脚上的足袋也一并脱了下来。

随后,她拿着芸阿娜的鞋袜径直走到前方,对着失神的脸颊,将足袋前端脚趾的分叉处掰开,让这气味最为浓郁的沟壑对准芸阿娜的鼻尖,牢牢地摁了上去。然后,乐芙兰快速地将汗津津的木屐内侧贴在芸阿娜的脸上,夹住了捂在鼻子上的足袋,再用麻绳牢牢地将芸阿娜的鞋袜和她的脸颊绑在了一起。

“哦哦哦齁齁齁唔唔唔!!!好,好臭啊咳咳齁齁哦哦哦!”

下一秒,被自己脚上那浓郁的味道熏醒的芸阿娜猛地睁开眼睛。酸涩的足汗经过轻度发酵和真菌的代谢,产生了刺鼻的味道;湿热又臭烘烘的足袋被捂在鼻子上,焖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嘴巴地方正对着木屐的汗渍印记处,汗液渗入木屐后使得木头产生了轻微的霉味,若是不小心伸出舌头舔到这里,还会尝到咸涩的汗液味道。

不受控制地,芸阿娜被这气味惩罚责备到全身开始紧绷、颤抖,全然没有注意到,乐芙兰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脚边,张牙舞爪地挥舞起十根手指,对准了自己敏感的脚底。

尖指甲不由分说地扣向了柔软湿热的脚心窝内,白粉色的脚心皮肤就像是桃子一样诱人。很快,原本光滑的足底便被指甲抠挖出一道又一道长长的红印。

“齁齁哦哦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呀哈哈哈!!!”

“别挠脚心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

上一秒还“沉浸”在气味责里,芸阿娜的神经转瞬之间便被调动到了双脚之上,喉咙之中发出的声音也从哦齁齁的呻吟转为狂笑和求饶。尽管有足枷禁锢着自己的脚腕,但芸阿娜的脚趾毕竟还是自由的,于是,被乐芙兰调教的双脚开始奋力挣扎起来,时而蜷缩脚掌,时而左右扭动,只为逃脱乐芙兰的长指甲魔爪。

“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唔嘻嘻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要挠啊哈哈哈哈!!!”

芸阿娜奋力挣扎着,两只小脚丫就像游鱼一样在足枷之上跳跃。时间一长,乐芙兰也有点厌烦了,不能全力抓挠这对美足实在是令人恼火。

“臭丫头,这可是你逼我的!”

稍显怒意,乐芙兰转身走向一旁的刑具台,从上面抓起了两个弯曲的小玩意。

这是两个月牙状的器具。月牙形的外侧是金属骨架,内侧则是软质的胶垫,胶垫上并列着五道凹槽,靠内侧的那一道凹槽略宽。只见乐芙兰将这两只月牙扣在芸阿娜的脚趾上,五道凹槽竟正好能够放下芸阿娜的脚趾,软质的填充和外侧的金属使得芸阿娜的脚趾被完全固定起来,在胶垫被挤压变形后,十根脚趾彻底动弹不得。

更加糟糕的是,在月牙的两侧,还留有两个用于固定的螺丝孔。毫不留情地,乐芙兰拿来四根又长又粗的螺丝,狠狠地对准孔洞按了进去,然后开始用螺丝刀拧紧。

如果说一开始,将趾枷按住脚趾的时候,芸阿娜还只是被迫维持着将脚趾伸展的姿势,那么现在愈发拧紧的螺丝,则直接将趾枷嵌入足枷之中,几乎要让芸阿娜的脚趾向后掰开、弯曲到极限。

最终,随着全部螺丝都被拧紧到完全无法旋转,芸阿娜的脚底便彻底被固定并暴露开来。两只粉里透白的玉莲在趾枷的压迫下全力向外绽开,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因为足底绷紧而显露出来的痒筋。此刻的芸阿娜,别说稍微动一动脚趾,就连调动脚掌上的一丝肌肉都成了奢望。

“等等,不要这样!!!至少,至少让我的脚趾能动一下,求你……噗嘻嘻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这种痒的感觉,你应当能猜出是什么吧?”

芸阿娜的脚心窝处陡然传来剧烈的痒感。她先是感受到自己的脚底被尖锐的物体抵住,撑开的脚心极度不适,然后,那牛角一样的尖锐感竟然开始飞速旋转,好像有无数手指在一齐抠挖她的脚心窝。下一秒,当芸阿娜听到那恐怖而熟悉的嗡嗡声,她的内心瞬间绝望起来。

邪魅地笑着,乐芙兰松开了按在芸阿娜脚心上的左掌,掌心之下被胶带固定在芸阿娜脚心上的,赫然是之前让芸阿娜苦不堪言、近乎崩溃的钻头毛刷。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拿下来,拿下来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芸阿娜不受控制地大笑着,被迫吸入了大量来自鞋袜上的气味,酸涩、羞耻、激痒一同冲上了她的大脑,就算她再怎样武功了得、战功赫赫,面对这样严酷的调教,还是只能露出最柔软羞耻的那一面。

而乐芙兰对这双小脚丫的责难还没有结束,毕竟,现在只有一边的脚底在被折磨着。只见她拿起之前涂抹在芸阿娜小腹上的润滑油,不计量地全都倒了上去,原本就已经秀色可餐的足底一下子变得更加红润,像挂了一层糖衣的冰糖葫芦。

“呵呵,要是用这个的话,还真是有点怕你撑不下去呢~”

乐芙兰拿起一个椭圆形的棕色物件,在这只抹了润滑油的脚掌上比划了一下。那是一个椭圆形的猪鬃刷,褐色的刷头背面有T型的抓手,相比起用柄来抓握的方式,这种T型把手的猪鬃刷更适合按在脚底快速地洗刷,也更适合施虐者将自己手掌上的行动付诸于对方的脚底。

这柄猪鬃刷的面积极大,已经完全覆盖了芸阿娜36码的小脚丫。原本来说,刷子在痒刑拷问中就属于那种力大砖飞的数值怪,只需要将它按在脚底然后来回搓刷,就能发挥出它几乎全部的功力。更不要说,如果刷毛能够完全覆盖住脚底的痒痒肉,那么无论如何移动刷子,芸阿娜脚底的全部敏感区域都会被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一想到这里,就连乐芙兰都忍不住内心一惊,后颈起了鸡皮疙瘩。

“刷脚底惩罚,开始!”

一脸邪笑地,乐芙兰恶狠狠地将这把猪鬃刷按在了芸阿娜的脚底,然后使出全力快速地上下左右刷动起来。几乎是一瞬间,芸阿娜的笑声便从之前的狂笑,变为了尖叫与哀嚎。这种极端的刺激,已经脱离了“挠痒痒”的范畴,它更像是要让人狂笑而憋气、痉挛肺部,最后因为大笑而被痒死的处刑。

“哈哈哈?!啊啊啊啊吽吽吽哦哦哦哦哦哦!!!咳咳咳……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芸阿娜想要求饶,想要招供,想要说出确定的某个字,但却因为过高强度的瘙痒而被拒之门外,只能被足底传来的剧烈痒感推着,被迫从喉咙中发出一连串的吼声和大叫。她奋力地想要挣扎,想要挣脱刑架的拘束,然后一拳将自己打死,以获得永恒的解脱,可这施加的黑魔法的刑架又怎能如她所愿?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痒死我痒死我痒死我痒死我痒死我痒死我!!!]

无法招供,被迫经受着非人道的折磨,芸阿娜的内心已经绝望,现在对她来说,被乐芙兰搔脚底搔到痒死,便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对于芸阿娜来说,这是何等可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而乐芙兰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这么好的玩具,她可是好几十年都没有见过了,此时的妖女只想着将芸阿娜逼到极限,看看她究竟能撑到哪一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惨叫的分贝提高了些许,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被挠痒痒所发出来的,而是承受着剧烈的痛苦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声音。

惨叫之后,芸阿娜便突然软了下去,任由乐芙兰怎样折磨她的脚底,也再无反应。

…………

…………

…………

“我这是……来到死后世界了吗?”

意识逐渐清晰,芸阿娜感觉到自己从梦境中苏醒,双脚上也不再传来痒的感觉。

尝试活动身子,却发现四肢仍然被拘束着……

“什??!!”

内心骤然一惊,芸阿娜突然大睁双眼,一股寒意在她的心底升起。

然后,从阴影中缓缓踱步出来的,是那个令她无比惧怕的紫黑色身影——乐芙兰。

“小丫头,你真是又怕痒又能忍呢,姐姐真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不,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你放心,只要在我的地盘里,我都一定会用法术将你的生命维持在死亡边缘,绝~~~对不会让你被我轻易地折磨到死去。”

“那么,我们来继续有意思的事情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今往后,无尽的梦魇便一直笼罩在芸阿娜的头顶。或许有一天,她有可能被幸运地从这里救出去,但无论如何,和自己一样不会衰老的乐芙兰,都会尽可能“陪伴”着她,折磨她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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