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转动了。

白川蜷缩在画架后的阴影里，赤裸的背部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衬衫下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被拉高到大腿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爱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她坐着的瓷砖地板上积了一小摊黏腻的水渍。

门被推开了。

光线涌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梯形。女生的软底鞋踩在门口，哼歌的声音停住了。

“咦，有人吗？”

声音很年轻，大概是一年级的。带着点试探性的好奇。

白川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抓住怀里的裙子和胸罩，布料在她汗湿的手心里被揉成一团。乳房在衬衫里剧烈起伏，乳尖蹭着棉质面料，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衬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脚步声走进来。

一步，两步。软底鞋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女生似乎在环顾教室，视线扫过蒙着白布的画架，扫过角落的石膏像，扫过——

停在了白川藏身的画架附近。

“奇怪，刚才明明听见……”

女生的自言自语飘过来。白川能看见她鞋尖的影子，就在画架边缘不到一米的地方。如果再往前走两步，绕过画架，就会直接看见她——蜷缩在地上，衬衫敞开，下半身赤裸，腿间还湿漉漉地滴着爱液的她。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

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像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阴道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新的爱液。这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什么声音？”

女生的脚步停住了。然后，朝画架这边走过来。

一步。

白川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咚。声音大得她怀疑对方也能听见。乳房随着心跳剧烈起伏，乳尖在衬衫下摩擦布料。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情欲的微腥气味，混合着美术室里松节油和灰尘的味道。

又一步。

女生的影子完全笼罩过来。白川闭上眼睛，手指抠进裙子布料里。她在等待——等待被发现的那一刻，等待对方发出惊呼，等待那种彻底暴露的、毁灭性的羞耻感。

但脚步声停下了。

“啊，原来是这个。”

女生的声音带着恍然大悟的语气。白川睁开眼，从画架底部的缝隙里看出去。女生弯下腰，捡起了什么东西——是之前佐藤用来压衬衫的那块鹅卵石，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画架旁边。

“谁把石头带进美术室啊……”

女生嘟囔着，把石头扔回墙角。石头撞到石膏像底座，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算了，大概听错了。”

软底鞋的声音重新响起，越来越远。门被拉开，光线再次涌入，然后随着门被关上而重新收束。锁舌扣上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白川瘫在墙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前襟被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刚才那几分钟的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到全身都在发抖。尤其是下体——阴道还在微微痉挛，爱液不停地往外渗。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有些已经流到了膝盖窝。

她慢慢爬起来，动作僵硬。赤裸的臀部离开地面时，瓷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被爱液濡湿的痕迹。她抱着裙子和胸罩，走到教室中央。

时间不多了。

午休大概还剩半个小时左右。她得在三楼找到内裤和袜子，然后回到楼梯间，在佐藤她们面前穿好所有衣服。

乳房因为这个想法而微微发胀。乳头还硬着，在衬衫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把胸罩抖开，绕到背后，扣上搭扣。罩杯包裹住乳房的那一刻，轻微的压迫感传来，乳尖在棉质内衬里被固定住，摩擦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然后是裙子。

她抬起脚，一只一只踩进裙腰。黑色百褶裙顺着腿滑上去，在腰部停住。她拉上侧面的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裙子包裹住臀部和大腿，但里面依然是空的——没有内裤。布料直接摩擦着外阴，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

现在她穿着衬衫、胸罩和裙子。上半身基本整齐，下半身却只有一层裙子布料隔绝着空气和视线。而且因为没穿内裤，裙子的内衬直接贴在外阴上，爱液很快就浸湿了一小片。

她得去三楼。

白川走到教室门口，握住门把。冰凉的金属触感。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她走出去，反手关上门。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空荡荡的，爱液还在缓缓渗出，浸湿裙子的内衬。

她开始往三楼走。

楼梯。又是楼梯。这一次，她穿着裙子和胸罩，但脚还是赤裸的，踩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乳房在胸罩里被固定住，晃动幅度小了一些，但乳尖摩擦内衬的感觉依然清晰。裙子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不断摩擦大腿，布料擦过外阴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平台时，她听见了头顶传来的声音。

是佐藤她们。

声音从三楼楼梯间门缝里漏出来，模模糊糊的，但能听出是在笑。

“……她肯定吓死了吧……”

“……不知道找到几件了……”

“……内衣藏得最隐蔽，她估计要找很久……”

白川停在楼梯平台，背贴着墙。心脏又开始狂跳。不是害怕被发现——现在被发现其实无所谓，游戏规则允许她在教学楼里活动。而是那种……即将面对她们的紧张感。

面对那些知道她秘密的人。面对那些看过她赤裸身体、拍下照片、强迫她做这些事的人。

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温热。

阴道收缩，爱液涌出。这次多得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裙子的内衬，甚至渗透到外层布料，在黑色的百褶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往上走。

走到三楼楼梯间门口时，她停下脚步。门虚掩着，佐藤她们的声音从里面清晰地传出来。

“……时间差不多了吧？”

“……再等十分钟。”

“……她要是找不到内衣怎么办？”

“……那就光着屁股回家呗。”

笑声。

白川握住门把，推开。

楼梯间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佐藤坐在台阶上，短发女生靠着墙，戴眼镜的女生正在看手机。她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从她穿着衬衫和胸罩的上半身，到她穿着裙子的下半身，再到她赤裸的脚。

“哦，回来啦。”佐藤说，目光在她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停留了几秒，“找得怎么样？”

白川走进来，关上门。光线重新变得昏暗。

“衬衫在一楼厕所。裙子和胸罩在二楼美术室。”她的声音很平静，比想象中平静，“还差内裤和袜子。”

“猜猜看在哪里？”短发女生笑嘻嘻地问。

白川抬起眼，看向三楼走廊的方向。佐藤说过，内裤和袜子藏在三楼——消防箱后面，或者其他地方。

“消防箱？”她问。

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眼镜：“正确。袜子在三楼东侧走廊尽头的消防箱后面。内裤在……嗯，你猜？”

白川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扫过楼梯间，扫过墙壁，扫过天花板。然后停在楼梯下方那个狭小的三角形空间——那里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

“那里。”她说。

佐藤笑了。那是真正感到有趣的笑。

“不错嘛，委员长。直觉很准。”她站起来，走到楼梯下方，弯腰从纸箱后面扯出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正是白川今早穿的那条，裆部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昨夜留下的爱液痕迹。

“那袜子呢？”佐藤把内裤拿在手里晃了晃，“自己去拿？”

白川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向三楼走廊，赤裸的脚掌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乳房在胸罩里随着步伐晃动，裙子摩擦着大腿。她能感觉到三道视线黏在背上，像有实质一样刮过她的脊椎，停在她的臀部，停在她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走廊很安静。午休时间即将结束，大部分学生都回到了教室。她走到东侧尽头，在红色的消防箱前停下。

蹲下身。手指探到金属箱体后面。

摸到了。

白色的短袜，两只叠在一起。她拿出来，确认是自己的——袜口有她之前不小心勾出来的一个小线头。

现在，所有衣服都找到了。

衬衫，裙子，胸罩，内裤，袜子。全部。

白川拿着袜子走回楼梯间。佐藤她们还在那里等着，目光像等待验收成果的考官。

“换上吧。”佐藤说，把内裤扔过来。

白色的棉质内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白川脚边。她弯腰捡起来，然后开始脱裙子。

拉链往下拉。裙子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现在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袜子在手里，内裤在另一只手里。

她先穿内裤。

弯腰，一只脚踩进裤管，然后是另一只。内裤顺着腿滑上去，棉质布料包裹住臀部，裆部直接贴在外阴上。那里还湿着，爱液立刻浸湿了内裤的棉布，在白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然后是袜子。

她坐在台阶上，一只一只穿上。白色的短袜包裹住脚踝，袜口勒在小腿肚下方。穿好袜子后，她重新穿上裙子，拉上拉链。

最后是——其实已经穿好了。衬衫，胸罩，内裤，裙子，袜子。全部。

她站在楼梯间里，穿着完整的校服，风纪委员的袖章在左臂上。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除了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除了眼睛里残留的湿润，除了内裤裆部那片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佐藤走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像在检查什么商品。

“合格。”她最后说，拍了拍白川的肩膀，“今天表现不错，委员长。明天继续哦。”

明天继续。

这三个字像咒语一样钉进白川的脑子里。明天还要继续。明天还要被强迫做类似的事，明天还要赤裸地在教学楼里走动，明天还要被拍下照片，明天还要——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爱液又涌出一股，浸湿了刚刚穿上的内裤。温热的，黏稠的，在棉质布料里扩散开来。

“那我们走啦。”短发女生说，拿起书包，“下午还有课呢。”

三个人推开门，走进走廊。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川独自留在楼梯间里。

她靠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摸向裙子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手机在书包里，书包在教室。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她该回教室了。该去上下午的课，该继续当她的风纪委员，该检查别人的领带和裙子长度，而自己内裤里还湿漉漉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掏空又填满的奇异感觉。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走廊。

学生们正从各个角落涌向教室，谈笑声，脚步声，拉链开合的声音。她穿过人群，感觉到视线——普通的，对风纪委员的视线。

但今天，那些视线落在身上时，皮肤会发烫。

因为她知道，自己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不对，穿了内裤，但内裤湿了。乳房被胸罩包裹着，但乳头还硬着。全身的皮肤都还记得午休时的触感——空气的冰凉，视线的灼热，爱液流淌的黏腻。

她走到自己班级门口，推开门。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老师还没来，学生们在聊天，在抄作业，在趴着补眠。同桌的女生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绮罗香，午休去哪了？找你一起吃便当都没找到。”

“……有点事。”白川说，声音有点干。

她在座位上坐下。椅子冰凉，透过裙子和内裤传来清晰的触感。她拿出下午第一节课的课本，翻开，目光落在字句上，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体还在发烫。

尤其是下体。内裤的棉布吸满了爱液，湿漉漉地贴在外阴上。那种黏腻的触感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清晰，布料摩擦着阴唇，摩擦着阴蒂。

她夹紧腿。细微的动作让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乳房在胸罩里发胀。乳头还硬着，渴望被挤压，被摩擦。她想起在美术准备室里，自己用手指揉捏乳房的感觉。想起那种刺痛混合快感的滋味。

讲台上，老师走了进来。放下教案，开始讲课。

白川盯着黑板，手指在课桌下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

体内的热度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课堂的安静，因为这种必须保持端正坐姿的束缚，而变得更加清晰。她不能动，不能调整姿势，不能伸手去碰自己发烫的身体。

只能坐着。穿着湿透的内裤，听着老师讲课的声音，感受着阴道深处那种缓慢燃烧的空虚感。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课桌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下午的课一节一节过去。数学，物理，自习。她努力去听，努力去记笔记。但注意力总是会飘走，飘到内裤里那片湿润上，飘到乳房发胀的感觉上，飘到明天还要继续的“游戏”上。

放学铃响起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旧校舍美术准备室及走廊 - 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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