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处置室门外，然后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嚓。

门开了。

校医走进来，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处置室里格外清晰。她先是环顾了一圈，目光扫过两张病床——其中一张床的床帘还拉着，床单有些凌乱。然后她看向卫生间紧闭的门。

“同学？你们在里面吗？”

那个温和成熟的女声透过门板传进来。

卫生间里，安可可和铃木莲同时僵住。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写满了“怎么办”。安可可——在铃木莲身体里——的手还按在裤裆上，试图遮掩那个明显的凸起。铃木莲——在安可可身体里——则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粗糙的病号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痒。

“说话啊……”

安可可压低声音，用口型示意。

“你说……”

铃木莲也用口型回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女生！校医更相信女生的话！”

“可我现在是男生啊！”

两人用眼神无声地争吵了几秒。门外，校医又敲了敲门。

“安可可同学？铃木莲同学？你们在里面的话请回应一声。”

铃木莲深吸一口气，用安可可的声音——那种音调较高、声线细脆的声音——开口了。

“在……在的！”

声音有点发抖，但还算清晰。

“我们……我们马上出来……”

他转头看向安可可，眼神里带着催促。安可可咬了咬牙，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病号服上衣，试图让领口看起来更整齐一点，但手指碰到胸口时，那种平坦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那是铃木莲的胸口，现在被她占着。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铃木莲伸手去拧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到掌心，他顿了顿，然后转动把手，拉开了门。

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

校医站在门外，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白大褂，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上面夹着几张表格。看到两人出来，她的眉毛微微扬起。

“原来你们在卫生间里。我刚才过来没看到人，还以为你们去哪儿了呢。”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职业性的观察。

铃木莲和安可可并排站着，都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安可可——在铃木莲身体里——的头发还湿着，黑色的短发黏在额头上。铃木莲——在安可可身体里——的粉色双马尾也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把病号服肩膀处打湿了一小片。两人的脸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和校医对视。

“那个……我们……”

铃木莲先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犹豫。

“我们刚才……衣服弄脏了……所以在里面洗了一下……”

校医的视线落在他们的病号服上。确实是新换的，但肩膀和后背还有些湿痕，而且尺寸不太合身——安可可的那套有点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铃木莲的那套倒是合身，但裤裆那里……

她的目光停住了。

安可可感觉到那道视线，整个人绷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硬邦邦地杵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下意识地并拢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凸起更加明显。

“衣服弄脏了？”

校医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怎么弄脏的？你们不是说来医务室是因为肠胃不舒服吗？”

“是……是啊……”

铃木莲慌忙接话，脑子飞快地转着。

“就是……就是刚才有点想吐……然后不小心把水打翻了……弄湿了衣服……所以……所以换了一下……”

他说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病号服的下摆。安可可的身体太敏感了，这个动作让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他咬了咬嘴唇，努力保持表情自然。

校医看了看铃木莲，又看了看安可可。她的目光在安可可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张精致得像娃娃的脸现在泛着潮红，眼眶还有点湿，看起来确实像刚吐过或者哭过的样子。

“想吐？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摸铃木莲的额头。

铃木莲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又立刻停住。他不能表现得太可疑。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任由校医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

“嗯……体温好像正常。”

校医收回手，又看向安可可。

“铃木莲同学呢？你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安可可——在铃木莲身体里——的心脏狂跳。她感觉到校医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更糟的是，下半身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渗出的一点前液弄湿了布料，带来黏腻的触感。

“我……我还好……”

她的声音从铃木莲的喉咙里发出来，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就是……衣服也弄脏了……所以……”

“所以你们都需要回宿舍换衣服？”

校医替她把话说完。

安可可连忙点头，动作有点大，带动着胸前的病号服布料摩擦。她能感觉到乳头擦过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刺痒。那是铃木莲的身体，胸口平坦，但乳头依然敏感。

“对……对！我们觉得好多了……就是衣服湿了穿着不舒服……想回宿舍换一下……”

她的语气急切，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校医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记录板上轻轻敲了敲。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评估什么。处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声。

铃木莲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安可可的身体手心很容易出汗，现在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他偷偷用病号服下摆擦了擦，但布料粗糙，摩擦皮肤时带来清晰的触感。

“肠胃不舒服的话，最好还是在这里休息观察一下。”

校医终于开口，声音温和但。

“而且你们刚才还吐了，现在贸然走动可能会加重症状。”

“不会的！”

安可可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慌忙压低音量。

“我是说……我们真的感觉好多了……就是衣服湿着……很难受……”

她说着，还配合地扯了扯病号服上衣的领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颈部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痒。她能感觉到汗珠顺着背脊往下淌，浸湿了病号服的后背。

校医又看了看他们。她的视线在安可可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那里确实有点湿痕，但不确定是水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她看向铃木莲，看见那双粉色美瞳下的眼睛正躲闪地看着她，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抖。

看起来确实很可怜。

“好吧。”

校医终于松口。

“如果你们坚持的话，可以回宿舍换衣服。但回去之后要好好休息，如果还是不舒服，随时可以再过来。”

“谢谢校医！”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

校医点了点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两张出门条，快速填写了姓名和日期，递给两人。

“拿着这个，出医务室的时候给门口的护士看一下就行。宿舍区在樱颂路那边，你们知道怎么走吧？”

“知道知道！”

安可可接过出门条，手指碰到纸面时微微发抖。

铃木莲也接过自己的那张，小心地折好，握在手里。纸片的边缘刮过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那就这样。路上小心。”

校医说完，转身走向处置室的办公桌，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可以走了。

安可可和铃木莲对视一眼，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处置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安可可走在前面，步伐有点快，但姿势别扭——她还在试图遮掩裤裆的凸起，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弯着腰。铃木莲跟在后面，腿间的感觉让他走不快。粗糙的病号服裤子摩擦着刚刚清洗过的阴部，每一步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乳房在宽松的上衣里晃动，沉甸甸的重量随着步伐起伏，乳尖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持续的刺痒。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后勤综合楼的大门。

上午九点半的阳光有些刺眼，洒在中央樱花大道上。道路两旁的樱花树已经过了花期，现在只有茂密的绿叶。远处传来隐约的上课铃声，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

安可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铃木莲。

“现在……现在怎么办？”

她的声音从铃木莲的喉咙里发出来，带着点茫然。

铃木莲也停下，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照在脸上，带来暖意。但身体里的感觉是凉的——安可可的身体很容易出汗，现在风一吹，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带来清晰的凉意。

“按……按刚才说的……回宿舍吧……”

他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病号服的袖口。

“宿舍里……应该……应该有换洗的衣服……”

安可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朝着樱颂路的方向走去。铃木莲跟在她身后，两人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谁也没再开口。

中央樱花大道上偶尔有学生经过——都是女生，穿着整洁的校服，抱着课本或者提着书包。她们看到这两个穿着病号服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认出安可可——或者说，认出了安可可的身体——小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啦啦队的安可可吗？怎么穿着病号服？”
“旁边那个男生是谁？看起来有点眼熟……”
“啊，是那个特批入学的男生吧？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两人身上。安可可——在铃木莲身体里——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铃木莲——在安可可身体里——则低着头，粉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晃动，试图用头发遮住脸。

他们穿过樱启路路口，经过综合技能楼和皇家图书馆，然后拐进樱知路。运动区那边传来隐约的哨声和呐喊声，应该是体育课在进行中。

走到樱颂路路口时，安可可停下。

“那个……”

她转过身，看着铃木莲。

“宿舍……是哪个方向？”

铃木莲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安可可是高一新生，可能对宿舍区还不熟悉。而他虽然也是新生，但因为是男生，宿舍位置比较特殊，在教师别墅宿舍群那边。

“男生宿舍……在教师别墅那边……”

他指了指东侧。

“女生宿舍……在那边……”

他又指了指西侧，那里有一片欧式别墅建筑群。

安可可看着那两个方向，表情有点复杂。她现在用的是铃木莲的身体，按理应该去男生宿舍。但她的意识是安可可，而且她的身体——现在被铃木莲占着——需要换衣服。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身体里还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虽然洗过了，但里面肯定还有残留。

那种感觉……光想想就让她脸颊发烫。

“你……你先去女生宿舍换衣服……”

她咬着牙说，声音有点僵硬。

“我……我去男生宿舍……换完衣服……再……”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换完衣服再汇合，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铃木莲点了点头。他也需要换掉这身病号服，穿上安可可的正常衣服。而且安可可的身体现在确实很不舒服，乳房沉甸甸的，腿间湿漉漉的，粗糙的病号服摩擦着敏感区域，每一步都带来清晰的刺激。

“那……那待会儿在哪里见？”

他小声问。

安可可想了想。

“图书馆吧……那里人少……”

“好……”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安可可朝着教师别墅宿舍群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有点僵硬，手还下意识地按着裤裆。用户君则走向欧式别墅宿舍群，脚步缓慢，因为胸前的重量而不得不微微挺直背脊。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病号服照得发白。

周围是安静的校园，远处传来隐约的读书声和哨声。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除了他们身体里那个错误的意识，和那些残留的、黏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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