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暑假结束还剩不到十天的时候，札幌的天空染上一层薄薄的橘红。

黄小希正趴在地板上，两条光溜溜的腿翘起来晃来晃去，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翻着从家里翻出来的黄小钊的漫画书。这小子，在家里的话每天是必备的白色体操服的经典皮肤。

黄小钊从厨房里探出个圆圆的脑袋：“小希，爸爸说吃完饭有事情要宣布喔——”

“啥事呀？”黄小希翻了个身，眼镜滑到鼻尖上，漫画书盖在肚子上。

“不知道诶~~”黄小钊端着盛满咖喱饭的盘子小碎步跑过来，“不过看爸爸的样子好像蛮高兴的！”

饭桌上，叔叔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两个小男孩同时抬起头，腮帮子鼓得像两只仓鼠。

“小希快要回国了对吧？”叔叔笑着说。

黄小希点点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一想到假期没剩几天就要坐飞机回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小男孩嘴里的猪排忽然就没那么香了。

“所以——”叔叔故意拖长了音，“爸爸订了这周末的温泉旅馆。咱们三个，好好地去玩两天！”

“温泉旅馆？”黄小钊筷子停在半空，一块炸虾天妇罗悬在饭碗上方晃晃悠悠，“爸爸是说那家——那个有私人汤池的？”

“就是那家。”叔叔往自己杯里斟满啤酒，泡沫溢出来沾在他胖乎乎的指节上，“我订了最好的房间，带露天风吕的。反正小希快回国了，咱们一家人总得好好玩一次吧？我订的可是带私人汤池的房间哦，山景，露天风吕。”

黄小希原本正埋头对付碗里的咖喱饭，听到“温泉”两个字，圆圆的脑袋咻地抬起来，眼镜后的眼睛亮得跟两颗黑曜石似的。他嘴里还塞着饭，含含糊糊地问：“什么是私人汤池？”

“就是只有咱们三个人用的温泉！”黄小钊已经兴奋得坐不住，筷子都差点飞出去，小小的圆眼睛亮得跟两颗黑葡萄一样，两只套着白袜的小脚在地板上踩来踩去，“不用跟别人挤大浴池，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还有鹿呢。”叔叔笑着插嘴，“运气好的话，晚上能看见鹿在树林里喝水。”

黄小希听得眼睛都直了。鹿！活的鹿！不是在动物园里的那种！他已经在脑子里画出一幅画面：自己泡在暖暖的温泉里，手边摆着冰镇果汁，远处树林里，一只顶着大角的公鹿正低头饮泉——

“但是···要在房间外面泡吗？”最近夏末了，北海道的秋天很早就开始转凉，黄小希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光着身子被山风吹得浑身哆嗦的画面。

“温泉是热的啦！”黄小钊难得逮到机会怼弟弟，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希你笨死了。”

“你才笨！”黄小希咽下饭，抄起筷子就要去夹哥哥碗里的炸虾。黄小钊反应奇快，端着碗往后一仰，结果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两兄弟就这么隔着一张饭桌，一个拿筷子当剑，一个用饭碗当盾，噼里啪啦地打闹起来。

叔叔也不管，自顾自喝啤酒，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小男孩从饭桌这头追打到那头。黄小钊仗着身高优势把弟弟的脑袋按在榻榻米上，黄小希则一个猴子偷桃，小手精准地从哥哥的短裤裤管里伸进去，隔着内裤一把攥住那根肥软的小香肠。

“啊呀！”黄小钊被抓住要害，身子一软，反被黄小希压在身下。小少年满脸通红地挣扎，但弟弟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开始隔着内裤揉捏起来，手指绕着龟头的轮廓画圈，弄得黄小钊身子一阵阵发颤。

“服不服？”黄小希骑在哥哥肚子上，手上功夫不停，脸上挂着贱兮兮的坏笑。

“臭小希你给我等着——”黄小钊咬牙切齿，两只手却只顾着护住自己的内裤边缘，生怕弟弟真的把手指伸进去。

“咳咳。”叔叔终于放下啤酒杯，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你们两个——要闹回房间闹。”

黄小希吐吐舌头，从哥哥身上翻下来。黄小钊连忙爬起来，手还捂着裆部，脸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朵尖。他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黄小希却朝他比了个鬼脸，两根食指勾住嘴角往下拉，吐出粉红色的小舌头。

“不过话说回来。”叔叔夹了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嚼，“那家旅馆的房间里有PS5哦。据说还是最新款的。”

才坐回到座位上没几秒钟的黄小希手上的筷子差点掉进碗里。他僵硬地转过头，声音都变调了：“PS5？就是那个——那个要排好长好长队才能买到的PS5？”

“就是那个。老板的儿子在索尼工作，提前半年就弄到手了。”叔叔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对一个小男孩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听说还配了最新的VR套装。不过小希你要是不感兴趣的话——”

“感兴趣！！！！”黄小希几乎是从座位上蹦起来的。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眼镜都快顶到叔叔鼻子上了，“超级感兴趣！！！超级超级感兴趣！！！叔叔你不是骗我吧？！”

“骗你干嘛。”叔叔笑着用手指弹了下侄子的额头，“房间是‘松之间’，据说PS5就放在客厅的电视柜下面。不过呢——”他故意拖长了音，“要是有人再不好好吃饭乖乖的，那PS5我就提前收起来咯。”

“好的好的好的！！”黄小希坐回座位，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乖巧得像个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这副变脸的速度让黄小钊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我肯定乖乖的！”

出发那天是周三。札幌的天空澄澈得像被溪水洗过一样，八月底的天气已经能嗅到一丝秋天的气息，清晨的风吹过来时不再闷热，反而带着淡淡的凉意，像薄荷糖融化在舌尖的感觉。黄小希难得起了个大早——其实是兴奋得一夜没怎么睡，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温泉和PS5。他洗漱完毕后，在行李箱前站了好一会儿。

“带哪件好呢......”小希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三件体操服。白色的那件最贴身，浅蓝色的那件颜色最好看，黑色的那件——嗯，黑色的那件最骚。思来想去，他最后还是挑了那件酒红色的短袖款。虽然最近穿短袖可能有点冷，但小钊哥哥不是说温泉那边很热的吗？而且这件衣服的触感最舒服，勒住鸡鸡和屁股的感觉也最到位。

他把体操服叠好放进背包，又在背包的夹层里偷偷塞了几样小东西——两颗粉红色的跳蛋，一根中号的硅胶肛塞，还有一小瓶润滑剂。这些都是他用省下来的零花钱在网上偷偷买的。虽然叔叔的家很大，但毕竟不是自己家，这些玩具他平时都藏在背包最底层的暗袋里，只有确定没人会进来的时候才敢拿出来用。

“万一有机会呢？”小男孩蹲在背包前，脸蛋微微泛红，手指捏着润滑剂的小瓶子来回搓动。其实他也不知道温泉旅馆里用不用得上这些，但带着总比不带好——这是小淫娃黄小希的经验之谈。

楼下响起汽车喇叭声。黄小希慌忙把背包拉链拉好，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下楼。玄关处，叔叔正往车后备箱塞行李，丰田埃尔法的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除了三个人的换洗衣物，还有叔叔神秘兮兮搬上车的一个长条包裹，用深蓝色防雨布裹得严严实实。黄小希好奇地问了好几遍，叔叔只是笑着眨眨眼：“到了就知道了。

黄小钊则靠在车门边玩手机。小少年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卫衣和卡其色短裤，脚上套着白色运动鞋，看上去干净又清爽。不过黄小希知道——哥哥这副乖巧少年的皮囊底下，不知道又塞了什么坏东西。

“小希你好慢！”黄小钊抬头看见弟弟，细眼睛上下扫了一遍，“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嘛？就去两天一晚诶。”

“要你管。”黄小希把背包甩到后座，自己也跟着钻进去。叔叔发动引擎，车载音响里流淌出轻快的爵士乐。车子缓缓驶出院子时，黄小希趴在车窗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越来越小，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兴奋。温泉！PS5！还有——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哥哥，黄小钊正低着头系安全带，圆润的侧脸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真可爱啊，不过可没有我黄小希可爱。

札幌市区很快被抛在身后，车子驶上通往定山溪方向的山路。道路两侧的景色逐渐从钢筋水泥变成层层叠叠的绿意。八月的山林还保持着盛夏的茂密，但某些心急的枫树已经开始在叶尖染上一抹浅红，像是被谁用胭脂轻轻扫过。国道两旁的白桦树笔直地刺向天空，树叶已经开始微微泛黄，阳光穿过叶隙洒在柏油马路上，光影斑驳得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箱碎金子。偶尔经过一片向日葵田，那些金黄色的大花盘还倔强地朝着太阳，仿佛在做夏天最后的告别。

“快看快看！那边的山！”黄小钊趴在车窗上，鼻尖把玻璃压出一个圆圆的小油印。

远处，连绵的山峦层叠成一片深深浅浅的靛青色。山腰以上笼罩在白色的云雾里，像是被谁用毛笔轻轻晕染过的水墨画。偶尔能看见山涧里垂下的银色瀑布，远远的听不见水声，但能想象那水花溅在岩石上迸成无数细碎水珠的样子。

黄小希摇下车窗，山里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树叶的清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凉丝丝的空气灌进肺里，整个人都清醒起来。

“冷死了！”刚开了包薯片的黄小钊缩了缩脖子，“小希你关窗！”

“不要。”黄小希反而把窗户摇得更低，半个脑袋伸出去，风吹得他短短的西瓜头往后倒，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眯起眼睛，看着山峦在视野里缓缓后退，层林尽染的预兆让这片绿色显得更加珍贵。

一只软乎乎的手突然从后面捏住了他的鸡鸡。

“啊呀！”黄小希惊得缩回脑袋，后脑勺差点撞上车窗框。他扭过头，黄小钊正一脸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但那只作案的右手还搭在黄小希的大腿根部，手指隔着短裤精准地捏住了小希裤裆里那一小团软肉。

“你——”黄小希刚要反击，黄小钊的手指却突然收紧，大拇指压着小希的龟头位置打起了圈。这个动作太致命了，黄小希的鸡鸡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在体操服的紧缚下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小鼓包。他咬住下唇，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小钊哥哥——”黄小希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找、死。”

“谁让你开窗冻我的。”黄小钊也低声回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轮流按压黄小希的鸡鸡，时而轻轻揉捏两颗小卵蛋，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刮弄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体操服的布料又薄又紧，黄小钊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希的下体窜上脊椎，弄得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开车的叔叔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后座两个侄子的暗流涌动。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跟着爵士乐的节奏在腿上打拍子，还时不时跟着哼两句。黄小希恨恨地想，叔叔你倒是看看后视镜啊！你儿子在摸你侄子的鸡鸡啊！

但黄小希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深吸一口气，假装放弃抵抗瘫在座椅上，却在黄小钊放松警惕的一瞬间，猛地翻身扑向哥哥。两个男孩在后座上滚成一团，黄小希的膝盖顶着黄小钊的肚子，黄小钊的手指还捏着弟弟的鸡鸡不肯松，黄小希则使出杀手锏——双手齐上，一只手扯开哥哥卫衣的下摆，摸上那对微微隆起的小奶头；另一只手直接拉开黄小钊短裤的松紧带，伸进了内裤里，直接一招猴子偷桃直取黄小钊裆部。

黄小钊“咿呀”一声惊叫，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座椅。十一岁的小少年被弟弟隔着短裤抓住那根肥软的小肉肠，本能性地身体一弓就想往旁边躲，但他忘了这是在车里，脑袋“嘣”地一声撞上了车门玻璃。

“啊疼疼疼疼——”黄小钊捂着脑袋，疼得直哼哼。

“哈哈哈哈哈！”黄小希得意地大笑起来，嘴角弯成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但还没笑够两秒，黄小希就感觉自己的鸡鸡原本是手指捏着的，现在直接被黄小钊升级成一只手隔着体操服紧紧攥住了。

“臭小希！！！！”

“哥哥欺负我！叔叔你看他！”黄小希被捏得又疼又舒服，声音都向上跳了八个调，媲美世界级美声。

“你们俩消停点。”开车的叔叔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互相抓着鸡鸡不撒手的两兄弟，弥勒佛似的胖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马上到了，安全带系好。小钊，你先放手。”

“可是小希先——”

“我哪有！是小钊哥哥先掏我鸡鸡的！”眼见黄小钊要恶人先告状，黄小希急的满脸通红，差点要蹦起来抗议。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你用力捏他，他用力捏你，你们两个的鸡鸡最后都疼得动不了，谁也没占到便宜。但如果——”叔叔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山路，“你们各自轻一点，不是就都轻一点了吗？”

黄小钊犹豫了一下，手指的力道松了几分。没过三秒，黄小希捏着他鸡鸡的小手也松了下来。

“嘿嘿嘿~”黄小希把手抽回来，挠了挠后脑勺，“哥哥的鸡鸡好肥，跟小白肠一样。”

“小希的鸡鸡才可爱咧~~”黄小钊也抽回手，脸蛋还有点红，“跟没发育的小朋友一样~~”

“我才九岁好吗！”黄小希鼓起腮帮子，“而且我那里是正常大小！”

“嗯嗯，正常正常~”黄小钊敷衍地点点头，欠揍的样子跟弟弟如出一辙。

两个男孩互相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噗嗤”一声笑出来。刚刚还在后座你抓我我抓你掐鸡鸡大战的兄弟俩，这会儿又凑在一起分吃那包剩下的薯片了。

黄小希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刚刚被哥哥玩弄过的小鸡鸡还在体操服下挺立着，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他拉了拉T恤下摆想遮住，但布料太薄，根本藏不住。

算了。反正待会到旅馆就换衣服了。黄小希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山林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一片片整齐的苹果园。树上的苹果还没完全成熟，青涩的果实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极了身旁某人的脸颊。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颠簸。越往山里开，两旁的树木就越发葱郁。那些上百年的杉树直挺挺地插向天空，树干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偶尔有几只乌鸦从枝头飞起，“嘎嘎”的叫声在山谷间回荡。空气里的硫磺味越来越浓，那是温泉特有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又像是剥开壳的水煮蛋，沉甸甸地混在山风里。

“闻到味道了吗？”叔叔降下车窗。

黄小希使劲吸了吸鼻子，眼镜差点被灌进车窗的劲风给吹飞。“哇——好臭！”

“是硫磺啦！”黄小钊又开始在小希面前显摆自己的知识，“有硫磺的地方就有温泉！闻习惯了就——”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股浓烈的硫磺味呛得连打好几个喷嚏。

两个小男孩看着哥哥狼狈兮兮的样子，“咯咯咯”地笑成一团。

车子继续前行，山腰处，一条瀑布从崖壁上垂落，水帘不算宽，但落差极大，白练般的水流在半空中散成细密的水雾。瀑布下方是一个小小的水潭，水潭边生着密密匝匝的野花，紫色黄色交织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一块铺在水边的花毯。

“好美啊……”黄小钊也凑了过来，额头贴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气。

叔叔从后视镜里看见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的画面，嘴角笑意更深了。他特意把车速放慢了些，让两个小鬼多看看窗外的风景。

“爸爸！”黄小钊忽然叫起来，“那是不是鹿？”

叔叔放慢车速，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前方的碎石路边，一头小鹿正低头舔着什么。它的角还不大，只有两个小小的分叉，身上的斑点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小鹿似乎也察觉了汽车的存在，抬起头来，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车子，耳朵机警地竖起。

“嘘——小声点。”叔叔也放低了声音。

三个人屏住呼吸，看那小鹿歪着头打量了他们几秒。然后它似乎觉得没什么危险，低下头继续舔地上的什么东西。又舔了几下，才不紧不慢地转身，跳进路边的树林里不见了。

“鹿！”黄小希兴奋得声音都劈了，“活的鹿！”

“我说了吧。”叔叔笑着踩下油门，“晚上在温泉旅馆还能看见更多呢。那家旅馆在山里，鹿经常跑到汤池边的树林里喝水。”

“真的吗？！”黄小希眼睛都亮了。

“真的真的。”黄小钊接话，“上次我和爸爸来的时候，晚上泡温泉，就看见一头好大的公鹿在林子里。它的角有——有那么大——”他张开双臂比划。

“那我也要看！”黄小希握紧拳头，一脸势在必得。

车子继续往山里开。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陡，弯道一个接一个。叔叔开得很小心，时不时按一下喇叭，提醒对面来车。

“叔叔叔叔，有多少游戏？有蜘蛛侠吗？有对马岛吗？”看腻了美丽的景色，黄小希开始对PS5念念不忘。

“到旅馆你就知道了啦。”以上对话起码在十分钟里发生过三次了。

车子继续在山道上蜿蜒前行，两侧的杉木林越来越密，偶尔透过林间缝隙能看见远处深深的山谷。收音机里原本从爵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播着不知名的日本歌谣，轻柔的三味线琴声和着风声，与车窗外偶尔闪过的一角溪流相映成趣。

黄小钊已经干掉了一大半带上车的零食，嘴角有着薯片屑的小少年还偷偷瞥了一眼旁边一包没吃的弟弟，这小鬼不知什么时候把运动鞋脱了，一只套着白色短袜的脚丫正搭在前座靠背上，另一只则翘在自己的膝盖上，整个人瘫得像个融化的雪人，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数游戏名。
大约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转过一个急弯后，山坳间忽然出现一片建筑群。车子拐进一条岔路，路牌上写着“丰平峡温泉乡”。道路两旁开始出现一些古朴的日式建筑，木制的招牌上写着各家温泉旅馆的名字。叔叔放慢了车速，沿着一条溪流往山里开。溪水清澈见底，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银子般的光芒。几只不知名的鸟从水面上掠过，惊起一圈圈涟漪。

“蜘蛛侠……对马岛……战神……战神会不会有……还有索尼克……”

小说相关章节：嘿嘿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