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我是净莲宗唯一的男弟子。入门三十载,我始终是个负责照看法宝杂物的役徒。宗门里全是女人,越是成熟丰腴、年月深重的,修为便越是恐怖。掌门苏红袖已过两百岁,看起来却像三十许的妇人,一掌能劈碎半座山头。二长老沈素秋掌管戒律,平日冷面如雪,可那道袍下的腰身饱满得藏不住弧线,臀腿交接处的力道足以绞断精铁。在净莲宗,青春不是本钱,熟透的果实才酿有最烈的酒,也藏着最深的功。
今夜轮到我擦拭窥天镜。这面古镜能映出宗门九峰的任何角落,但禁制森严,唯有子时三刻会松动片刻。我本该擦完立刻封存,可指尖触到冰凉镜面时,里面映出的不是云雾,而是地狱。
第三峰的药圃里,戒律长老沈素秋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泥中。那人身穿暗紫短打,左脸爬着一道蜈蚣似的旧疤,手里提着一盏惨白的骨铃。沈素秋素白的道袍被撕烂半边,雪色的肩头袒露在外,深红的肚兜系带断了垂在腰侧。她眼神涣散,平日里足以冻死人的威压荡然无存,红唇半张,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
"纯阴之体,百年修为,正好炼成上等炉脑。"男人笑着摇动骨铃。那铃声不像金属,倒像无数肥白的蛆虫在耳膜里拱动。
镜中的沈素秋跪坐在药圃里,丰腴的大腿从裂口袒露,腿根处尚有常年束身留下的红痕。她试图掐诀反击,手指却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将一枚猩红药丸硬塞进她嘴里。她呛咳一声,喉头滚动,吞了下去。
"不要。"她挤出破碎的音节,双腿却不受控地朝两侧滑开。
我死死攥着镜框,指节泛白。这不是采补。这是瘟疫。
男人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黑发亮的阳具,在沈素秋保养得宜的脸蛋上拍打。她侧脸躲避,药力却逼她发出鼻音浓重的哼喘。肉棒抵上她紧抿的唇缝时,她百年不曾对男性启过的齿关竟松开了。
"含着。"
沈素秋的眼神裂出一道空白。她张开嘴,像离水的鱼突然被按回池底,怯生生又贪婪地裹住了那根脏东西。没有技巧,只剩喉咙深处的吞咽本能。唾液失控地涌出,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鼓胀的山峰上,将月白肚兜浸出两点深湿。男人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插进她腿间,三根手指并着往里抠挖。她剧烈地弹动,不是反抗,而是腰肢主动往上迎送。淫液喷涌,打湿了泥地里的药草。
"这就是净莲宗的戒律长老?"男人掐住她的后颈往里顶,"以后只配当我胯下的母狗。"
沈素秋发出浑浊的呜呜声,嘴唇被撑得变形。我从镜中清楚地看见,她瞳孔里的冰凌与傲气正在被某种黏稠的东西融化。每深喉一次,她眉心的清明就黯淡一分,仿佛数十年苦修的才智与尊严混着津液一起滑进了胃里,又化作热尿排出。她苍白了百年的脸颊泛起一股子下贱的潮红,法令纹竟隐约浮现,那是法力维持的容貌在崩解,脑子里的东西正在流失。
男人猛地撤出满布涎液的阳具,将她翻了个身。像揉面团一样,他撅起那对久居高位却从未被男性玷污过的白嫩臀丘。巨大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地捅进她百年紧锁的蜜道。沈素秋昂起长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尾音却诡异地化作绵长的叹息。药液与肠液被捅得咕叽作响,她毕生所学的咒诀、背烂的门规、凝练的神识,全都从张开的嘴里变成无意识的淫叫。
"贱婊子。"男人拍打着她晃动的臀肉,"你的寒冰真气呢。来杀我啊。"
"啊。啊。奴。不知道。"沈素秋扭着腰,肥臀主动向后猛坐,"鸡巴。好烫。操死奴。"
语言系统彻底崩坏。从云端长老的威仪到泥沟娼妇的粗鄙,只用了不到百下抽插。她的话语越来越短,词汇越来越脏,到最后只剩下重复的音节和求饶。男人掐住她的咽喉,在她最深处狠狠射精。滚烫的精夜灌入子宫时,她翻起白眼,嘴角大大咧开,涎液与泪水糊了满脸,四肢像被抽了骨般剧烈痉挛。她高潮了,失禁了,也彻底排空了。
男人拔出软塌的肉棒,浓白的浆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淌出。他掏出第二枚猩红药丸,塞进那刚被灌满的泥泞腔道里。
"收。"他打了个响指。
沈素秋躺在药圃泥地里,手脚间歇抽搐,眼神空洞呆滞,丰满的嘴唇微微翕动。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成了一具等待指令的肉傀儡,一具被抽干了人格的空壳。
镜面剧烈震颤,我突然瞥见第二峰的方向火光冲天,传来更多女人变调的哀鸣与浪笑。
我没有逃。双腿像浇了铅,可手掌却鬼使神差地托住窥天镜,将镜面向西偏移三寸。第二峰传功殿的朱漆大门洞开着,往常这个时辰应有弟子诵经,此刻传出的却是皮肉撞击与女人的哭叫。
传功长老柳如烟跌坐在蒲团堆里。她今年一百五十岁,外貌维持在妇人最风韵的时段,青丝挽成端庄的云髻,一身黛色纱裙裹得住胸腰,却遮不住臀胯处熟透的弧线。往日里她用那根教鞭指点功法时,眼波温润得像三月的湖水,能被她亲手校正一次经脉,内门弟子都要骄傲半年。可现在,那教鞭被人踩断了,她的裙摆也被撕到站不起来。
柳如烟面前立着那个疤脸男人。他手里提着骨铃,铃舌每晃一次,殿内的烛火就阴惨一分。而更叫我血液结冰的是跟在他身后爬行的那具白肉。那女人一丝不挂,乳房随着步伐乱晃,腿间糊满干结的白浆。等她蹭着烛火走近,我看清了那张痴呆空洞的脸。是沈素秋。百年修为的戒律长老,此刻像条驯熟的母狗般四肢着地,嘴里还叼着一块不知从哪撕下来的布料。她的眼神完全散了,焦距对不准任何东西,只在看到柳如烟时猛地咧开嘴,涎液垂成一条线。
素秋。柳如烟的声音在抖,你醒醒。是我。
沈素秋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类似欢喜的咕噜声。然后她突然扑了上去。百年淬炼的肉体还在,只是一切招式都沦为本能的蛮力。她一把扯住柳如烟精心盘好的发髻,像拽稻草般将整个人掼倒在地。柳如烟痛呼一声,刚凝聚的真气被沈素秋一巴掌拍散。那巴掌不像是攻击,更像是野兽在确认猎物还能不能动。
好狗。疤脸摸了摸沈素秋的头,她立刻蹭着那掌心扭腰摆臀,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红肿穴口还冒着被打入的药浆。看见没有。这就是你们净莲宗的高手。现在只配给我叼人过来。
另一个黯魂众成员是个瘦高个子,早等不及了。他揪住柳如烟的衣襟向两边一扯,盘扣崩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柳如烟的雪乳弹了出来,那对白皙乳肉上连一丝下垂都没有,只有哺育过岁月才有的沉甸甸。瘦高个埋首就啃,牙齿咬上乳尖时,柳如烟发出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抽气。
别。我是传功。她的话语破碎不堪,你们这样对天道不敬。
天道。疤脸哈哈大笑,解开裤带,肉棒已经硬得发紫,等老子把你操成连话都说不清的贱母狗,你就是老子的天道。
他被沈素秋伺候着躺下,让那具空洞却美艳的肉体骑在自己腿间舔舐阳具。沈素秋的嘴含住龟头时毫不犹豫,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这才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而瘦高个趁机将柳如烟翻了个身,扯掉她最后遮蔽的亵裤。那片保养得毫无瑕疵的阴阜露了出来,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股自以为掌控身体的傲慢。
瘦高个用两根手指就捅了进去。柳如烟绷紧了臀肌,刚要喊叫,却被疤脸隔空弹出一道指风封了哑穴。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只能任由那手指在蜜道里粗暴扩张。百年修为的身体敏感得出奇,只是抠挖了几十下,她的眼角就泛起了不体面的潮红。
湿了。瘦高个抽出手,指尖扯出透明的丝线,传功长老的身体真老实。
肉棒挤入时,柳如烟的眼球几乎凸出眼眶。她虽精擅双修秘术,却从不曾以这种被践踏的方式被进入过,一百五十年养尊处优的腔道被蛮不讲理地撑开,嫩肉紧紧箍着入侵者,仿佛在抗议这荒唐的访问。瘦高个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开始狂轰滥炸。柳如烟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青丝散乱如海藻,端庄的容颜扭曲成陌生的模样。
与此同时,沈素秋已经被疤脸喂了第二丸药。她趴跪在地上,男人从后贯穿她本就狼藉的幽谷。每一次撞击,她的瞳孔就更涣散一分,嘴角却挂着婴儿般痴傻的笑。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柳如烟散落的发丝,喉咙深处咯咯笑着,像是在邀请这位曾经的同僚一起坠入泥潭。
药效与侵犯的双重打击下,柳如烟的防线开始崩解。她试图在脑中默诵净莲宗的心法,可瘦高个每一下都恰好顶在她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快感像毒液般注入神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腰在不自觉地反弓迎合。一百五十年积累的矜持与教育他人的智慧,正一点点从张开的腿间流失。
想叫就叫吧。疤脸解了她的哑穴,顺手给了沈素秋一记耳光,让她叫得更响亮些,让下面的弟子听听,她们最尊敬的传功长老是怎么叫床的。
啊。不。这个。感觉。柳如烟的语调变了,从抗拒变得迟疑,最后化作绵软的颤音。她的瞳孔逐渐失焦,端庄的眉目间爬上了与沈素秋如出一辙的空白。
瘦高个在她体内爆发时,柳如烟浑身剧烈抽搐。那不是高潮,是神魂被撕裂的征兆。精液的灼热烫化了她最后一丝清明。等男人拔出软垂的肉棒,混合着血丝的白浆涌出来,柳如烟只是呆呆地盯着那滩液体,嘴唇蠕动。
什么。这是。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一个最深奥的功法问题,却再也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她试图回忆自己的身份,脑海中却只剩下被贯穿的胀满感与口腔里的腥咸。
又一只上好炉脑。疤脸提起裤子,将一枚猩红药丸塞进柳如烟半张的嘴里。她机械地咽了下去,连咳嗽都不会了。殿外传来更多弟子的尖叫与哄笑,已经有被转化的女人在协助破门。
我盯着镜中那两张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痴呆淫乱的脸,胃里翻涌,可下身却可耻地硬着。窥天镜突然变得滚烫,镜缘裂开一道细纹。透过那道缝隙,我瞥见主峰大殿方向升起一道漆黑烟柱。净莲宗完了。但我还活着。
镜面烫穿了我的掌心皮肤,像有只无形的手强行扭过我的手腕。窥天镜发出濒临碎裂的嗡鸣,镜面对准主峰大殿,那两百年不曾有人染指的圣地。殿宇穹顶破着窟窿,月光漏进来,照在满地的蟠龙毯上。掌门苏红袖站在玉阶最高处,玄色锦袍被夜风吹得紧贴身躯,勾勒出她比寻常男子还高出半头的骨架,以及骨架上那些熟透到近乎淫靡的弧线。她眼风扫过,两个扑上去的黯魂众当场冻成冰雕碎块。这是净莲宗第一人,两百年的纯阴修为足以让方圆十里草木结霜。
但门槛处爬进来的两团白肉让她收住了第二掌。
那两具肉体一高一矮,高的肥臀乱晃,矮的乳浪颠颤。是沈素秋与柳如烟。她们颈上各套黑铁项圈,涎液拖得老长,四肢并用地蹭过金砖。素秋仰起脸,对着苏红袖痴痴地笑,手指插进自己腿间大力抠挖,挖出的白浆混着血丝滴在地面。如烟则直接跪趴,把臀缝间刚被灌满的秽物挤出来,让腥臭刻意飘向掌门座前。
红袖。如烟的嗓音像被砂纸磨烂,来。一起玩。舒服。里面烫。
苏红袖的瞳孔剧烈收缩。那瞬间的动摇足够致命。疤脸一直缩在蟠龙柱后,此刻暴起,骨铃紧贴她后颈猛摇。铃声钻进耳道的刹那,苏红袖闷哼一声,两百年凝练的神识像被泼进滚油的冰水,滋滋作响。她反手要劈,沈素秋却像炮弹般撞进她怀里,赤裸肉体散发浓重精臭,干扰了气息运转。苏红袖一掌拍在沈素秋肩头,本能地收回了九成力道。就是这一瞬的仁慈,三枚封魔钉打进她后腰大穴。
雄浑如海的修为溃堤。锦袍下的肌肉顿时软了一半。苏红袖单膝跪倒,被两位曾经的长老一左一右架住。她们的手不再是运功的手,而是充满下流意味地在她身上攀爬。沈素秋埋头啃咬她耳垂,柳如烟钻进她袍底,脏污的手指直接戳向那从未被外力触碰过的私处。
放开我。苏红袖的声音依旧有威压,只是尾音发颤,你们可知我是谁。
知道。疤脸走近,鞋底碾过柳如烟的手指,她无知无觉地傻笑,你是今晚最上等的那块炉脑。净莲宗养了两百年的老母鸡。
他扯断苏红袖的衣带。玄色锦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暗红肚兜与紧束的腰身。那具躯体比任何典籍记载都更像一座饱满山峦,大腿结实修长,胯骨宽阔得要人命。疤脸不急着剥光她,反而掏出一只玉瓶,倒出透明药膏抹在她太阳穴、乳尖、还有阴阜上。这是蚀髓膏。专化你们这些老妖婆的脑髓。
苏红袖咬住牙关,可药效比意志更快。她感到自己的记忆在融化,从八岁入门第一天背诵的净莲心经开始,一段段变成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从下身涌上的燥热。柳如烟和沈素秋开始撕她的亵裤,一人咬住一边乳尖吮吸。苏红袖昂起长颈,喉间漏出一声压抑了百年的呻吟。
想叫就叫。疤脸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已经玩腻了前两位的紫黑阳具,抵在她保养得毫无瑕疵的脸颊上,你这两百年的端庄,老子今天一寸寸操碎。
肉棒撬开她的嘴唇时,苏红袖还在试图凝聚残存真气。但蚀髓膏让她连舌尖都发麻。她被自己的长老按着,被迫仰头承受深喉。腥膻冲进鼻腔,两百年的道心裂出缝隙。疤脸掐住她下巴往里顶,她噎得眼泪直流,端肃的妆容糊成花斑。每一次喉咙收缩,都有一段记忆被咽下去消化掉。
与此同时,沈素秋和柳如烟一人抬起苏红袖一条腿,像献祭般分开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耻毛,露出紧闭的蜜缝。疤脸抽出粘满涎液的阳具,对准那片禁地,狠狠贯穿。
苏红袖的眼睛瞪到极限。两百年。她守了两百年的宗师尊严与处子肉身,在这一击下彻底崩解。肉棒撑开她紧涩的腔道,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征服者直捣黄龙的冲撞。她的大脑试图处理这屈辱的信息,但蚀髓膏把神经元一根根烧断。她张开口,想骂一句逆贼,吐出的却是:啊。好满。
对。疤脸握着她绵软下来的腰肢狂插,再想想你的掌门印。想想你的太虚剑诀。
太。虚。苏红袖眼神迷茫地重复着,什么。虚。她感到有滚烫的东西在体内膨胀,那感觉比任何功法突破都更直接地撞击神魂。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人在她脑浆里疯狂搅拌,把苏红袖这个名字、这张脸、这些责任,全都搅拌成浆糊,从下身一点点排出去。她的语言能力在飞速退化,从完整句子变成单词,再变成无意义的单音。
沈素秋骑上她的脸,把那具空洞的胯部压在她口鼻间。舔干净。这是命令。苏红袖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同门腿间不断渗出的白浆与药液混合物。咸腥。滑腻。令人作呕。可她的身体在发抖,在主动迎合身后的撞击。她开始忘记为什么要厌恶这些味道,甚至觉得那腥膻里藏着某种令人安心的东西。
疤脸在她体内射精时,苏红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那不是人类的语言,只是纯粹的生理发泄。滚烫精液烫穿了最后一层心智屏障。她两百年的智慧、威严、修为记忆,随着那股热流被冲进子宫,又混着淫水一起流回大腿内侧。她试图回忆自己是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糊印象:一个穿玄袍的女人。但那女人是谁。不重要了。
她叫苏红袖。有人在她耳边说。
苏。红袖。她鹦鹉学舌,嘴角挂着涎液,红袖。好听。奴是。红袖。
不。疤脸拍打她茫然的脸,哈哈大笑,你是净莲宗最强的一条母狗。来,叫两声听听。
汪。汪汪。苏红袖歪了歪头,丰腴的躯体扭动,臀缝里淌出精浆,眼神空洞而喜悦。
殿外传来更多被转化弟子的嬉笑声。黯魂众正在将灌满药物与精液的女修编成队伍。我看着镜中那个曾经如神祇般高不可攀的女人,如今瘫在毯子上,双腿大张,由着沈素秋与柳如烟趴在她腿间舔净秽物。窥天镜终于承受不住,镜面炸成蛛网。碎片割破我的手指,血滴在铜框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胯下,又想起掌门最后那声不似人叫的哀鸣。仇恨像毒藤缠住心脏。
我趴在倒塌的偏殿梁上,碎瓦割破胸口也浑然不觉。藏经阁方向还亮着一点孤灯,那是莫晚晴的习性,她总要寅时才熄灯。一百二十岁的藏经阁主,生就一副被书卷气浸润熟透的身子,藏青色长袍下藏着团子似的乳和久坐生出的绵软臀肉。她不通杀伐,却通晓净莲宗所有禁术典籍。若有人能破今日之局,只能是她。
可推开藏经阁门的,是两具摇摇晃晃的白肉。沈素秋与柳如烟颈上铁铃叮当,腿间糊着新旧交叠的秽物,嘴角挂着一模一样的痴笑。她们不再是长老,而是两头嗅觉灵敏的母兽,被疤脸派来猎捕更肥的猎物。莫晚晴从书案前抬头,琉璃镜片后的凤眼骤然紧缩。
素秋。如烟。你们怎的。她的嗓音像浸了水的宣纸,未等起身,沈素秋已经扑到她背上,赤裸的肥乳隔着衣料挤压她的后颈。柳如烟更直接,跪下去掀起莫晚晴的袍摆,鼻尖蹭进她腿根深深吸气。
好香。柳如烟含糊地嘟囔,舌头隔着单薄亵裤舔上那道从未被同性玷污过的缝。莫晚晴浑身一颤,刚要从袖中甩出镇纸符,沈素秋一口咬在她耳垂上,不是撕咬,是带着药液甜腥的吮吸。百年修为的莫晚晴竟在这一刻僵住。她读了一辈子人心,却读不懂自己同门眼中那纯粹到可怕的空洞欲求。
嘎吱。门轴轻响。疤脸提着那盏骨铃踱进来,身后跟着已经套上破烂黯魂众短打的苏红袖。这位前掌门如今两腮深陷下贱的潮红,玄色锦袍被剪成仅能兜住乳尖的破布,肥白的腿敞开着走路,每一步都挤出腿根残留的浆液。看到莫晚晴,她喉咙里发出欢喜的呜咽,竟抢先一步跨坐在书案上,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把那正冒着白浆的穴口对准莫晚晴的鼻尖。
吃。苏红袖的命令只剩单字,手却粗暴地揪住莫晚晴的发髻往下按。莫晚晴的琉璃镜摔碎在地,视野里只剩那片被蹂躏到不成形状的粉肉褶和汩汩流出的精臭浊液。她偏头干呕,沈素秋与柳如烟趁机将她掀翻在散落一地的典籍上。《净莲守心诀》的纸页垫在她腰下,墨字印上她汗湿的脊背。
莫阁主。疤脸踩住她挣扎的手腕,居高临下地解开裤带,听说你脑中有三万卷藏书。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书多,还是老子的精多。
骨铃贴上她太阳穴猛响。莫晚晴咬破舌尖试图以痛醒神,可铃声钻入耳道,化作千万条蠕虫啃噬脑髓。她感到万卷典籍在脑海中哗啦啦翻页,不是被阅读,是被撕碎。沈素秋骑上她小腹,把那具已然痴呆的胯部蹭在她嘴上。柳如烟从后扯裂她最后一层亵裤,露出因常年静坐而格外白皙肥嫩的臀丘与那道紧致如处子的隐秘肉缝。
莫晚晴。她试图念出自己的名字以锚定神智,莫。晚。晴。字音像珠子一颗颗从指缝滚落。
肉棒捅入的刹那,书页翻飞。那根紫黑发烫的阳具没有任何前戏地撑开她百年阅书却极少人事的蜜道。莫晚晴昂起头,鼻梁撞上苏红袖主动送上的胯间,整张脸埋进腥膻浆液里。她的声带发出一声极尽扭曲的长音,尾调却诡异地软化成叹息。疤脸掐住她绵软的腰,开始节奏分明的抽插。每一下撞击,都叫她脑中一片书架崩塌。
净莲。她喃喃自语,舌尖无意识舔到苏红袖腿间的白浆,花开。这是《净莲心经》的开篇。花开。下一句是什么。她惊恐地发现想不起来了。取而代之涌上脑海的是下身被塞满的胀实触感。那触感比任何文字都鲜明,像滚烫的烙铁在灵魂上盖戳。
想不起来就对了。疤脸大笑着加重力道,把你那些之乎者也全从屄里排出来。
莫晚晴的瞳孔开始失焦。她试图在脑中默背《大虚问道篇》,可背出的句子每经过一次撞击就缺损一字。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名是什么。她张着嘴,口水与苏红袖的秽物混在一起滴落胸前。沈素秋与柳如烟一左一右趴在她腿间,伸出舌头接她腿根被插出的淫液,再舔上她颤抖的乳峰。
古籍中的仁义道德、符咒阵法、天地至理,全都混着滚烫的骚水从交合处挤出。她的语言能力在飞速坍缩。从引经据典变成白话,从白话变成短句,从短句变成单词。当疤脸在她最深处狠狠射精时,莫晚晴剧烈地翻起白眼,双腿抽筋般盘上男人腰肢。烫。她只剩这个字,烫。好烫。再来。什么再来。她不知道。只知道刚才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身体,那种空洞急需被重新灌满。
疤脸拔出来,浓浆立刻从她无力合拢的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净莲守心诀》的封皮。莫晚晴呆滞地望着房梁,嘴唇翕动,试图叫出某个典籍的名字,却发不出有意义的音节。苏红袖乖顺地用嘴替她舔净腿间的狼藉,沈素秋与柳如烟则将一枚猩红药丸推进她半张的嘴里。她咽了下去,像吞咽一滴甘露。
天光微亮时,疤脸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藏经阁外已聚集起十几具或胖或瘦、皆都眼神空洞的成熟女体。有前掌门苏红袖,前戒律长老沈素秋,前传功长老柳如烟,前藏经阁主莫晚晴,还有数位曾经在各峰说一不二的女管事。她们大多赤裸或仅挂布条,腿间糊满精斑药渍,有的四肢着地爬行,有的歪斜站立,嘴里统一叼着或叼过黯魂众配发的骨制口衔。她们不再发出人类语言,只偶尔在视线交会时发出牲畜般的哼唧。
走。疤脸踹了一脚离他最近的沈素秋的肥臀,这批货色够换三艘灵舟。
队列蠕动着向山门移动。苏红袖走在最前,肥白的臀缝间还插着一根作为牵引绳的骨链,她走得摇摇摆摆,每步都挤出隔夜的白浆,却浑然不觉羞耻,反而回头对疤脸露出讨好的傻笑。柳如烟与莫晚晴并肩爬行,偶尔停下来互相舔舐对方腿间的秽物,像是在分享什么甜美的浆果。沈素秋落在最后,负责驱赶几个不太听话的新转化者,用的方式是咬她们的乳头。
我等到最后一丝腥臭随风散尽,才从废墟中爬出。手里攥着窥天镜的碎片,碎片上不知何时沾了一滴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不知是哪个女人的。我把它按在心口,指甲抠进掌心血肉。
山风过我残破的役徒袍,胯下早已疲软,只剩一片烧穿肺腑的恨。我从泥里拾起半卷被精浆泡烂的《净莲心经》,封面上莫晚晴最后的笔迹正在消融。我抬头望向这群魔鬼离去的北方天际,那里飘来一朵不属于清晨的乌云。
我贴着断墙根移动,掌心的碎镜片割出血槽,痛觉叫我保持清醒。膳房方向的窗棂还亮着一星鬼火,混着麦香与血腥飘过来。门是虚掩的,我透过缝隙看见周馥被压在和面用的青石案上。她是膳房总管,一百三十岁,生就一张团团脸,腰身粗软得像发好的面团,臀胯却宽得能坐下两个童子。往日里她握着擀面杖喝斥弟子,声如洪钟,此刻那柄杖子断成两截丢在泔水桶里。
压着她的是两个黯魂众的低级打手,一个麻脸秃顶,一个独眼跛脚,想来是疤脸故意留下的杂鱼,用来清理漏网之鱼。周馥的粗布围裙被撕成破片,一对沉甸甸的乳从亵衣里颠出来,乳肉上沾着面粉,白晃晃的晃眼。她还想运转真气,可灶台下早被扔了迷魂散,丹田像塞进了棉花。
麻脸从后揪住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将她整张脸按进面团里。周馥呜呜地挣,面团糊了口鼻,她喘不上气,只能张大嘴吞咽湿面。独眼趁机扯掉她的裤带,肥厚白腻的臀丘弹出来,腿根因常年在灶前闷热而生出一层细汗,泛着咸腥的体味。那道肉缝藏在层层软肉里,紧闭得像在抵抗这无妄之灾。
百年修为的母狗。麻脸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震得乳浪乱颤,疤爷不要你这种粗使婆子,老子们可不挑。
独眼掏出短小的阳具,没有任何撩拨,直接捅进周馥腿间。黏腻的阻涩感让他龇牙,周馥痛得昂头,满脸糊着面团渣子,眼睛瞪得血红。她试图诵念清心咒,可麻脸捏住她下巴,把半根没熟的粗面棍塞她嘴里,堵住了所有音节。
唔。唔。她的反抗变成了囫囵的吞咽。面团的麦香与生殖器的腥臊混在一起冲进喉咙,百年修炼出的灵敏舌尝不出区别,只一味地被塞满。独眼在她臀后大力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叫她肥软的臀肉炸开肉波,案板上的面团被挤成扁饼。周馥的瞳孔开始涣散,不是快感,是窒息与侵犯叠加造成的脑缺氧。
麻脸等不及了,拽开她嘴里的面棍,替换上自己那根更长更脏的肉棒。周馥被迫含住,唇角立刻被撑裂一丝血线。她百年不曾近男的口腔黏膜嫩得像少女,如今被粗粝的阳具反复刮擦,涎液混着血丝顺着下巴滴到乳沟。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被撑满的嘴里流失,是辨认食材的敏锐嗅觉,是调配百味的精湛记忆,是一个总管应有的威严与条理。
叫啊。麻脸掐住她后颈往里顶,把你的菜谱都吐出来。
周馥的喉咙格格作响。她想说松仁玉兔羹要文火慢炖,想说莲藕排骨汤忌用铁锅,可舌头只会打着肉棒发颤。菜谱一张张被咽下去,被消化成虚无。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迷茫,再从迷茫变成痴呆的湿润。独眼在她身内射精时,她本能地收缩腔道,却不是因为功法,而是动物性的吮吸本能。滚烫精夜烫软了她的坐骨神经,她突然想起自己是谁,可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下身涌出的浆液一起冲走了。
我。是。她吐出肉棒,嘴角挂着晶亮的丝线,试图组织语言,周。周。什么周。她皱起粗软的眉,像努力回忆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独眼拔出软塌的肉具,浓白的精混着她的淫水从腿根淌到脚背,在灶台前积成一洼。麻脸掏出猩红药丸,捏碎撒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上。药粉触肉即化,周馥浑身剧烈地弹动,粗胖的腿胡乱蹬踢,脚趾蜷缩又张开。她的智商像退潮般从这具丰腴肉体的每一个毛孔里蒸发。最后她停止了挣动,仰面躺在面团上,乳峰随着呼吸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嘴唇蠕动。
饿。她只说出这一个字,然后歪头笑了,涎液从嘴角流到耳垂,饿。要。吃。吃吃。吃吃吃。
疤脸的口哨声从远处传来。麻脸与独眼慌忙提起裤子,给周馥套上最低等的铁制项圈,链子另一端拴在独眼腰带上。他们拖着她往外走,她像头刚被骟掉的母畜,四肢着地爬行,肥白的臀在泥地里蹭出血印也不自知,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个字。饿。饿。
天际泛起鱼肚白时,疤脸在山门前的焦土上整队。苏红袖跪在最前,前掌门的脸贴着他的靴面,舌头舔着靴底的泥。沈素秋与柳如烟并头趴伏,两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肉体如今只套着破布,臀缝间插着骨制牵引链,随呼吸微微开合,排出隔夜的浊浆。莫晚晴抱着空白的脑袋东张西望,嘴里含着不知谁塞给她的手指,吮得啧啧作响。周馥被牵在最后,还在不断低头舔舐地面上可疑的污渍。
十七名被转化的净莲宗女修。最低的也过百岁,最熟的像要滴下脂来。她们曾是宗师、长老、阁主、总管,如今眼神统一地痴呆,嘴角统一地流涎,腿根统一地糊满精斑。这是一支由被人格排泄干净的炉脑组成的队伍,将成为黯魂众北上传功、交换、取悦更高级头目的资本。
启程。疤脸跃上一头骨鹰,骨铃在晨风中发出最后一次脆响。
队伍蠕动向北,像一条由曾经高贵的雪白肉体拼凑而成的蛞蝓,在净莲宗的山道上留下浓郁的腥膻。直到最后一个肥白的臀影消失在晨雾里,我才从膳房的废墟中站起。攥着窥天镜碎片的手已经麻木,碎片深深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周馥没吃完的那团面团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它又在可耻地挺立。可这一次我没有羞耻,只有冰冷的铭记。我把染血的镜片按进胸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转身走向北方。
那不是逃离。那是磨刀。
血渗入窥天镜碎片,铜锈开始发烫。我蹲在掌门殿的废墟里,左臂被横梁压出的淤青已经转为紫黑,呼吸间全是焦糊味。我没有去追山道上那些未干的秽迹,也没有捡起断剑。我在等这面碎镜喝完血,吐出它吞下的最后一点真相。
镜面忽然泛起浑浊的波纹。映出的不是净莲宗,而是一片暴风雪肆虐的荒原。黑铁与巨兽肋骨拼成的移动要塞正在雪原上碾过冻硬的尸骨。三层楼高的车轮旁,我看见苏红袖套着带有倒刺的皮束具跪伏在雪泥里,曾经执掌太虚剑诀的手指如今只配捧着一个炭盆取暖。沈素秋与柳如烟被锁在同一具项圈里,皮毛上结着精斑与冰碴,像两头被驯化的雪橇母犬,互相舔舐对方腿根僵硬的污渍。莫晚晴和周馥被铁链悬在兽笼深处,下体插着导管,暗红的药液混着残余精浆被抽入琉璃罐。
要塞最高处坐着一个女人。仅凭镜中一个模糊的侧影,我便感到比面对疤脸时更深重的窒息。她裹着猩红大氅,指间缠绕的法器与骨铃同源,却苍老得多。她抬起靴尖挑动苏红袖的下巴,像是在挑拣一块肉排的成色。
画面裂成雪花。血从镜面逆流回我的掌心。
疤脸只是个采买人。真正的饲主远在雪原尽头。那些被排空了人格的炉脑,终将流入一座我连名字都不敢默念的黑铁之城。
我撕下衣摆裹住手掌,走向后山禁地。历代掌门闭关的洞窟未被战火波及,我在苏红袖打坐的石台下方摸到暗门。门内空无一物,只有一方冰棺。棺中妇人面目与苏红袖有七分相似,年岁更长,风韵更烈,仿佛熟透至糜烂的果实。她胸前压着一枚玉简,八字铭刻其上。
净莲非莲。薪火待燃。
我将玉简按进碎镜的裂缝。铜镜吞入古玉的瞬间,灼烧感顺着我腕骨直窜丹田。我跪倒在冰棺前,看见自己掌心浮起一道暗红咒纹。那不是净莲宗的术法。那是独属男体的引火之印。宗门择我三十年为役徒,原不是要传我道统,而是要将我这具阳身养成点燃劫火的灯芯。只是灯芯尚未干涸,灯台先被人踏碎了。
我阖上棺盖,将碎镜与玉简收进贴近心口的内袋。走出洞窟时,天光已经大亮,山门前最后一滩秽迹正在日光下蒸发。我走过去,靴底碾过干涸的精斑,没有回头。
北上的路很远。我既不是去救人,也不是去赴死。我只是去清账。
一笔连我自己都被算在里面的总账。
本作品由AI生成,感觉可以的各位不妨试试点击链接注册试试https://toohot.app/?invite=HMZNA
各位的注册是本作者最大的更新动力(≧▽≦)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86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81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90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94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326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47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46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541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0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84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0-31纯阳欲仙录 #21,第8章 超级合欢宗大银趴,清欢露出邪恶痴女面目!?
- 10-31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 #7,臣服,现实中的第一次
- 10-31表弟的玩具 | 优化
- 10-31《豪想和你在一起》 #76,第七十五章 — 看见你幸福,我会比你先落泪
- 10-31星际帝国外传:自毁痴女大小姐淫堕地狱奴从娼妓受虐肉便器到下贱女囚的无尽沉沦 第二部 地狱奴痴女体验女囚受尽酷刑拷问苦虫炼狱【下】 | 精选
- 10-31无限制少女 #114,直播姬:银河铁道之夜
- 10-31网红合集 #33,《被强奸破处沦为性奴母狗的女网红,在宿舍里被凌辱到失禁》
- 10-31我的雌堕周记:霸总变成对手的助理 #6,第六周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9)
- 人妻熟女 (16)
- 不倫戀情 (12)
- 暂不接稿 (21)
- 接稿中 (40)
- 其他 (38)
- 墨白喵 (35)
- enlisa (24)
- 學生校園 (24)
- 琥珀宝盒(TTS89890) (9)
- YHHHH (37)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1)
- 炎心 (10)
- 小龙哥 (29)
- 不沐时雨 (22)
- KIALA (7)
- 恩格里斯 (24)
- 漆黑夜行者 (31)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4)
- 花裤衩 (18)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3)
- 逛大臣 (47)
- F❤R(F心R) (22)
- 银龙诺艾尔 (31)
- 蝶天希 (31)
- 闲读 (14)
- 空气人 (48)
- akarenn (19)
- kkk2345 (39)
- 葫芦xxx (8)
- 似雲非雪 (34)
- 闌夜珊 (41)
- 菲利克斯 (12)
- 永雏喵喵子 (29)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8)
- 蒼井葵 (24)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0)
- 李轩 (28)
- 爱吃肉的龙仆 (44)
- 2334496 (42)
- C小皮 (11)
- 咚咚噹 (44)
- 清明无蝶 (9)
- 时煌.艾德斯特 (33)
- motaee (8)
- BobAlice (10)
- Dr.玲珑#无暇接稿 (15)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3)
- 竹子 (26)
- 芊煌 (48)
- 触手君(接稿ing) (41)
- kof_boss (12)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7)
- 叁叁 (45)
- 蝶恋花 (28)
- (九)笔下花office (35)
- 經驗故事 (19)
- 桥鸢 (24)
- AntimonyPD (7)
- hhkdesu (33)
- Oliver (29)
- 化鼠斯奎拉 (16)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0)
- 安生君 (22)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4)
- 泡泡空 (9)
- 露米雅 (30)
- 桐菲 (18)
- 电灯泡 (12)
- 正义的催眠 (41)
- 清水杰 (19)
- 阿熊熊 (46)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3)
- 奈良良柴犬 (45)
- 凉尾丶酒月 (44)
- Mogician (49)
- cocoLSP (7)
- Milo Li (43)
- 墨玉魂 (40)
- hu (43)
- 小轩 (17)
- 甜菜小毛驴 (44)
- npwarship (28)
- 瞳梦与观察者 (41)
- 逆行人潮 (22)
- 兔小铜儿潮子 (28)
- 四 (16)
- 唐尼瑞姆|唐门 (7)
- 虎鲨阿奎尔AQUA (27)
- 篱下活 (46)
- 玄华奏章 (38)
- 我是小白 (45)
- 太上剑帝宏天 (48)
- HWJ (47)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4)
- 似情 (33)
- Nero.Zadkiell (37)
- 清风乱域(接稿中) (7)
- 旧日 (50)
- 一个大绅士 (49)
- 御野由依 (43)
- cplast (38)
- Dr埃德加 (22)
- 沙漏的爱 (35)
- 月淋丶 (13)
- U酱 (16)
- 質Shitsuten (17)
- Ahsy (9)
- Yui (18)
- 中文大法 (25)
- 月华术士·青锋社 (44)
- RIN(鸽子限定版) (46)
- 夜林青 (39)
- casterds (41)
- 墨尘 (11)
- anjisuan99 (46)
- 极光剑灵 (46)
- Jarrett (3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1)
- 星屑闪光 (11)
- Dove Wennie (39)
- 少女處刑者 (10)
- 坐花载月 (26)
- 夜艾 (38)
- 原星夏Etoile (7)
- 时歌(开放约稿) (37)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6)
- 神隐于世 (15)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1)
- 云渐 (41)
- sakura (32)
- Snow (45)
- エイツ (12)
- 上善 (47)
- 兰兰小魔王 (32)
- 白银三十六 (12)
- 摩訶不思議 (43)
- 正经琉璃 (44)
- 可燃洋芋 (16)
- 顾小茗 (16)
- 龗龘三龍 (19)
- 工口爱好者 (38)
- 愚生狐 (35)
- 风铃 (50)
- llyyxx480 (41)
- 一夏 (16)
- 枪手 (29)
- 谢尔 (42)
- 吞噬者虫潮 (38)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6)
- じょじゅ (47)
- 彼方悠夜 (8)
- 斯兹卡 (42)
- 安怀烈先 (44)
- 念凉 (37)
- 青茶 (50)
- 麦尔德 (16)
- AKMAYA007 (16)
- 玄幻仙俠 (20)
- 焉火 (41)
- 时光——Saber (43)
- 极致梦幻 (31)
- 时光(暂不接稿) (38)
- miracle-me (20)
- 呆毛呆毛呆 (12)
- 一般路过所长 (10)
- 暗野诗穗 (37)
- 中心常务 (30)
- dragonye (26)
- 月见 (26)
- 允依辰 (36)
- DDDDDDD (18)
- 酸甜小豆梓 (9)
- 后悔的神官 (27)
- 蓬莱山雪纸 (31)
- Ye Yi (42)
- 雨洛-二代目 (37)
- 碧水妖君 (37)
- 新闻老潘 (11)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5)
- 我不叫封神 (15)
- The_Y_b (10)
- 梅川伊芙 (43)
- Rt (29)
- 白露团月哲 (50)
- 阿斯蒂芬 (50)
- 小天使 (8)
- 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10)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4)
- Forplay (47)
- MetriKo_冰块 (20)
- 哈德曼的野望 (36)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8)
- LoveHANA (15)
- 绅士稻草人 (14)
- ArgusCailloisty (13)
- ZH-29 (32)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9)
- 夏岚听雨 (44)
- 刹那雪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