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实验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陈旧的书卷气。
“呜啊~你来啦……” 陈茜揉着惺忪的睡眼，身上的白大褂皱皱巴巴地耷拉着，显然是在实验室的躺椅上凑合了一宿。
“早啊社长。” 我提着刚买的包子和豆浆走了进来，看着她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就知道你熬一宿，先吃点东西垫垫吧。”
陈茜闻到香味，立马精神了几分，摆摆手示意我过去：“还行吧，你昨晚没来实验室，我就研究了一晚上新玩意。从实验桌底下把那个笼子抱出来。”
我依言照做，笼子里是一只小白鼠。陈茜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界面全是身体部位示意图的APP：“看着哈，这是我昨晚的研究。”
她让我把小白鼠的照片导入APP，然后从笼子里取出一截早就准备好的白鼠尾巴，放进了一个像微波炉一样的方形机器里。
“这个软件拍完生物就可以自动识别了。然后把这个白鼠的毛发放在这个圆盘中间，选中这个示意图上的尾巴，点右下角确定。”
随着她手指落下，机器轰隆隆作响，紧接着“叮”的一声停了下来。我惊讶地发现，那截尾巴竟然消失了，而笼子里的小白鼠却并没有多出一条尾巴。
“这……这？”
“不是克隆，只是转移。” 陈茜解释道，“尾巴和本体分开后，现在还没法合上，这是个毛病。不过呢，只要有毛发做DNA记录，再配合照片扫描，就可以把指定的部位传送过来。放一次毛发就够了，不是消耗品。”
“哇，我觉得单这一条就很不错啦！” 我由衷地赞叹。
“这才哪到哪。” 陈茜打了个哈欠，似乎耗尽了最后的精力，“行了，我实在太困了，我要回家睡，实验室睡得不舒服。这东西你替我研究，加纳~”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走。
“喂！社长！” 我还没反应过来。
“顺便帮我把衣服扔洗衣机里，把里屋稍微收拾下再看社长大人的发挥~” 她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送走社长后，我开始收拾杂乱的里屋。捡起地上她掉落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收集起来，又把她的白大褂扔进洗衣机。
看着那台机器，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在我脑海中“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既然只要毛发和照片……
我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偷拍的社长的全身照，扫描进APP。屏幕上映射出她的轮廓。
“要不，趁热打铁？把她”亲自“叫过来得了？” 这种邪恶的念头一旦滋生就再也遏制不住。
我看向机器，手有些颤抖地点下了那个属于“胸部”的图案。
机器轰隆隆作响，“叮”的一声。
舱门打开，两团白花花的、温热的乳房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哇……真的假的！我竟然！真的摸到社长的奶子了！”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它们，触感像棉花糖一样柔软，还带着社长的体温和香气。
那一刻，我心里的防线崩塌了。我锁好实验室的门，开始肆无忌惮地亵玩这对只属于社长的器官。揉捏、吸吮，甚至将它们紧紧贴合在自己的下体。
“反正社长也不在，捏一下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发泄完欲望后，我看着上面沾满的液体，心里一阵发虚。赶紧拿到水龙头下冲洗，擦干，然后重新放回机器，按下了传送键。
“叮。” 它们消失了。
但我意犹未尽。
我又想起了那是修长的手。我又操作了一次，这一次，托盘上出现的是社长的双手。
我抓着那两只纤细的手，模仿着抓握的动作，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我甚至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细细舔舐。
突然，那只手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甚至比了个中指。
“嘶……” 我吓了一跳，难道社长有感觉？
不管了，反正她不知道是我。我再次把弄脏的手传送了回去。
夜幕降临，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仅仅是手和胸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不如我亲自请她来问个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在APP上点下了那个最关键的部位——头部。
机器轰隆隆作响，“叮”。
社长那颗美丽的脑袋出现在托盘上，眼睛紧闭，似乎还在睡梦中。我把她抱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嗯……”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随后变成了惊恐，“哈？这是……你弄的？”
她看到了周围的环境，看到了我，也看到了自己缺失身体的状态。
“怎么传送回去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然后我尸体上又有被切断的胸……你是傻逼吗……” 她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试图用社长的威严压制我。
“社长，你怎么说我可太开心了。你还愿意当我的伴侣吗？”
“别……别这么叫……” 她说，“我不习惯这种感觉……好恶心……”
“小茜？” 我试探着叫道。
“不对！社长！” 。
她猛地咬了一下我的牛牛。
“我说了……我不喜欢温柔的感觉……明白吗？”她说道，于是我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我，“现在告诉我，那我这样你就会更开心吗？”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彻底撕下了伪装。我利用她无法反抗的头颅，强迫她张开嘴，为我服务。
“把刀子给我！快用力给我口！” 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拿起旁边的美工刀，抵着她光滑的脖颈切口，“我要砍掉你的小脑袋！”
“唔！……呜！呜！” 她无法反抗，只能眼泪汪汪地任我摆布。
“叫主人。”
“主……主人……” 她终于屈服了，眼神里光彩涣散。
既然头都在这了，剩下的身体也没必要留在别处了吧。我一次次操作机器，将她的躯干、双腿、双臂像搬运货物一样一块块传送过来。
“把社长请回家去咯！”
床上摆满了她的肢体。我没有急着复原她，反而觉得这样支离破碎的她更具美感。
我拿起马克笔，在她那两条洁白纤细的大腿上写下了两行字。
左腿：庆云兆日。
右腿：芳草迎春。
她那颗放在床头的脑袋，原本还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光，此刻却彻底黯淡下来。她的瞳孔缓缓放大，像两汪深不见底的黑井，吞噬了所有生气。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还想吐出什么话——或许是咒骂，或许是求饶，或许只是无力的喘息——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哈……”，像被掐断的丝线，戛然而止。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强迫时的潮红，此刻却迅速褪去，变成一种病态的苍白。额角有一缕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她最后一次微弱的颤动，那缕发丝也安静下来。睫毛垂下，不再眨动。嘴唇微微发紫，边缘还沾着一点我留下的痕迹，在昏黄的台灯下泛着湿润却冰冷的光。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什么都没有。
没有起伏，没有温度，只有逐渐冷却的触感。她的皮肤像精致的瓷器，失去了血色的支撑，隐隐透出一种脆弱的死白。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却再不会有任何抗拒或颤抖。那双曾经凌厉、带着社长威严的眼睛，现在彻底空洞，像两颗失去灵魂的玻璃珠，直直盯着天花板，仿佛在凝视一个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床上的其他部分——她的躯干、修长的双腿、纤细的手臂——静静地散落在各处，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精美玩偶。左腿上“庆云兆日”四个字在马克笔下黑得刺眼，右腿“芳草迎春”则像某种讽刺的诗句，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我忽然意识到，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我低头看着她那颗孤零零的头颅，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空洞的满足，又夹杂着一丝凉意。刚才的疯狂退潮后，剩下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社长？”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答。
“小茜？”
还是没有。
我伸手把她的下巴合上，让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闭合。指尖触到她唇瓣时，已经完全凉了。我把她的头轻轻转过来，正对着我，让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我。
“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房间里没有风，空气却像凝固了一样。她的头发散在床头柜上，像一滩干涸的墨。我忽然想起她早上揉着眼睛、哈欠连天地说“加纳~”的样子，那时候她还完整、鲜活、带着咖啡味和书卷气。
而现在，她只剩下一颗安静的、永远不会再抱怨、不会再命令、不会再打哈欠的头。
我拉过被子，慢慢盖住床上那些支离破碎的肢体，只留她的脸露在外面，像一尊被供奉起来的、冰冷的祭品。
明天，我再把她一块块传送回去。
或者……就不传送了。
窗外，夜色深得像墨。实验室的灯还亮着，机器静静等待下一次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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