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那夜月华如水银泻地，凉凉地漫过马良瘦小的身子。
他在梦里又握住了笔。不是柳条削的，也不是竹管磨的，是通体温润的玉白笔杆，顶端沁着一点胭脂似的嫣红。白发老翁的手覆在他手背上，皱纹里藏着星辉。笔尖落在虚空中，画出一点点萤火，萤火飘进他心口，酥酥麻麻。
醒来时枕边真的有支笔。
马良用指腹轻轻摩挲，笔杆微微发烫，那点红像活物，脉动着一吞一吐。他把笔贴在心窝，觉得有什么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痒得他在破席上蜷成一团。
那年他十一岁，还不知道什么叫痒。
二
第一笔画的是兔子。
马良最熟悉兔子，村后山坡上常年有灰兔出没，他饿极了就画兔充饥。这次笔尖刚触地，墨痕便自己游走，渐渐勾勒出一团柔软形状。待他收笔，那画中兔竟抖抖耳朵，从地上站了起来。
却不是灰兔。是个女孩儿。
个头比他矮一截，浑身粉嫩得像桃花瓣揉成的。最奇的是头顶支棱着两只雪白长耳，耳根处生了细细绒毛。她赤条条跪坐在尘土里，双腿间光洁如初雪，一道粉嫩细缝微微翕动，像刚剥开的蚌肉。
“主人。”她开口，声音软糯如蜜糖熬的粥，“我是笔中精魂，需您灌溉。”
马良还没听懂“灌溉”是何意，她已膝行至近前。小手解开他破旧裤带时，春风恰好穿过窗棂，拂过他裸露的下腹。那里细嫩得可怜，毛发未生，只有一根粉白稚茎半梦半醒地伏着。
兔女垂眸，睫毛如蝶翅轻颤。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尚未苏醒的嫩芽含了进去。
马良“啊”了一声，腿根发颤。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小舌在顶端打圈，又沿着青涩的沟壑来回描摹。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稚茎在她嫣红唇间进出，渐渐膨大，撑得她两颊鼓鼓的。
吮吸声如雏鸟啜露，津液顺着柱身流淌，在根部聚成亮晶晶一汪。
腰眼里有股酸麻往上窜，马良攥紧拳头，却抑制不住。那感觉像憋尿，又比憋尿汹涌百倍。他害怕，想推开兔女，手指却插进她柔软发间，反而按得更深。
“唔——”
兔女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马良第一次泄了身，处子的精水稀薄如米汤，尽数灌入她喉咙。她仰头吞咽，喉结滚动数下，一滴白浊从唇角溢出，她用指尖蘸了，像品尝蜜糖般舔净。
三
从此马良悟了笔的用法。
每画一物，必先以精为墨。那支笔需饱蘸欲念才能画出活物，而欲念最浓处，便是他稚嫩身体里每次泄出的白浊。
他画鱼。笔尖沾了兔女替他舔出的精水，在墙上描出鱼形。墨迹入水即化，水中跃出一条尾鳍少女，腰肢以下覆着银亮鳞片。她游过来时水波都不惊，却在他进入时绞紧——那里窄如鱼肠，层层软肉如吸盘，每一抽都带着“啵”的轻响，像拔出瓶塞。她不会说话，只会从嗓间溢出细细的吟哦，像海豚在深海呼唤。
他画鸟。鸟女坠落时羽翼未丰，扑腾着跌进他怀里。她生着绒绒的灰羽，从肩胛延伸到腰窝。最妙是双腿间那对阴唇，薄得像刚出壳的蝉翼，粉红中透出细血管的脉络。马良用舌尖拨开时，她会发出婉转啼鸣，像黄鹂、像画眉、像百灵，每舔一下便换一种鸣叫。
他画花。花瓣层层叠叠绽开，从中浮出一个绿发女童。她通体散发栀子香，最隐秘处亦不例外。阴道内壁如千重花瓣裹成，每一层都有细密皱褶。马良挺入时，那些软褶依次绽开又合拢，像花朵在晨露中一开一合。
这些稚嫩妖女都唤他“主人”，都需他灌溉。马良便日夜与她们交媾，将浓稠白浊涂满每具娇小身躯。有时让兔女跪伏，他跪在她身后，从背后进入，一边抽送一边握住她长耳揉捏；有时让鱼女仰躺池边，尾鳍离水拍打，他半身浸在水中冲刺，水花随他动作飞溅；有时让鸟女坐在他腰间，羽翼扑扇，她自己起伏，喉间鸣叫随着节奏越来越急促。
他把精液当颜料，用手指蘸了，沿着她们身体的曲线描画——一笔划过锁骨窝，一笔划过乳房初蕾，一笔划过腿根嫩肉。画过之处泛起淡淡嫣红，那是墨迹渗入肌肤的颜色。
这些画痕让她们更加鲜活。
四
村里人听说马良有支神笔，纷纷前来恳求。
张大娘想要头耕牛，李老汉想要间瓦房。马良应承下来，却提了个条件：带你们家最小的孩子来。
张大娘把八岁的女儿小翠推进那间土屋时，小翠还懵懵懂懂。屋里昏暗，只点一盏油灯。墙角蹲着兔女、鱼女、鸟女、花女，她们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
马良让她趴在一张矮桌上，撩起她破旧褂子。小翠的屁股还带着婴儿肥，两瓣雪白小丘间夹着一条浅淡细缝。她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别怕。”马良嗓音清脆，还是童音，“一会儿就好。”
他用神笔蘸取一种特殊墨汁——那是他从妖女们阴道里采集的分泌物，混合了她们动情时涌出的爱液。笔锋冰凉，落在小翠的尾骨处，她便打个激灵。
笔尖沿着脊柱下滑，一路描过腰窝，停在尾椎末端。墨汁渗入肌肤，小翠觉得那里有股热流乱窜，窜到小腹，窜到那个自己洗澡都不敢多碰的地方。
她开始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马良用膝盖抵开她腿，笔锋顺势滑入臀缝。
“啊……”
小翠低低叫了一声，笔尖正扫过那朵尚未绽开的雏菊。凉意渗进褶皱，又变成热流，热得她那里开始翕张。马良专注描画，像画工笔画，每一道褶都细细勾勒。墨汁顺着肛口往里渗，小翠觉得有无数小虫在爬，痒得想哭，却又有一丝丝快意从脊椎窜上来。
接下来是前面的嫩缝。
笔锋拨开两片小小阴唇时，小翠咬住了自己手指。马良看见了那层薄膜，半透明，透着淡粉，遮住了大半穴口。他没有刺破，只用笔尖在周围涂满墨汁。墨汁遇体温便化成黏滑液体，顺着肉缝流进去，流到处女膜边缘便被阻挡，聚成一汪。
小翠的腰开始不自主地摆动。她不会说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里热得奇怪，痒得奇怪，有股想尿的冲动又比尿意更磨人。墨汁开始发挥作用——那些采集自妖女体内的爱液，自带催情之效。
马良让她翻过身。他重新蘸墨，笔尖落在她小腹，画了一圈又一圈螺旋纹路。每画一圈，小翠腹内便热一分，子宫口开始分泌蜜液，顺着阴道流出来，混着墨汁变成浅灰色。
其他孩子也一一被带入画室。
马良让他们并排趴伏，撅起嫩臀。一排雪白小丘，臀缝里各有各的风景——有的阴唇肥厚些，有的单薄些；有的颜色深些，有的粉嫩些；有的已经渗出晶亮液体，有的还干涩紧闭。
马良持笔一一扫过。笔锋到处，穴口便乖巧地翕张，流出蜜液。八九岁的女童们不会明白身体的反应，只觉羞耻又陌生，把头埋在手臂间呻吟。
待墨汁完全渗入，这些孩子便成了活画笔。
马良让他们围着一张画纸跪坐，然后执笔，戳入其中最年幼那个七岁女童的体内。笔杆是温润的玉，不粗，却足够撑开窄小的阴道。女童闷哼，处子血顺着笔杆流下来，滴进早已备好的墨砚里。血与墨混合，是最上等的颜料。
马良就着这笔血墨在纸上挥洒。笔杆在女童体内进出的同时，纸上逐渐浮现耕牛的轮廓、犁铧的形状、瓦房的梁柱。每一笔都是一次抽插，女童的呻吟随他运笔的节奏起伏。
其他孩子也未能幸免。墨砚里的颜料不够，马良便轮流使用她们。有时用笔杆抽插着这个孩子的阴道，手指沾墨探入另一个孩子的后庭；有时让两个孩子面对面搂抱，将她们的阴部贴合在一起磨蹭，以摩擦生出的爱液调墨。
张大娘的耕牛画好了，小翠的阴道也红肿如桃。李老汉的瓦房画好了，他七岁孙女的肛口也松软得合不拢。
孩子们回到家中，腿间还在流淌混了墨汁的液体。
五
马良的玩法日渐繁复。
他画了一座大浴池，池水清澈见底，却藏着无实体的水精。水精不能化形，却能凝出无数透明小手。
他把村里新送来的孩子们推进池中。孩子们扑腾着，却被透明小手缠住四肢。那些小手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握住纤细脚踝，有的缠住稚嫩腰肢，有的探入腿间。
一个九岁男童被摆弄成仰躺姿势，双腿被高高抬起劈开。透明的手指拨开他小小臀瓣，露出紧闭的后庭。另一只水精化成细细水流，尖端对准肛口钻进去。男童惨叫又呻吟，因为水流进入肠道后便开始震荡，撞得前列腺酸胀不已。
透明小手握住他嫩小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那根尚未发育的男根很快勃起，龟头粉嫩如刚剥壳的荔枝。水流在后庭进出的同时，小手加快了套弄速度，男童哭喊着泄了身，精液射进水中，白丝漂散。
女孩们更惨。一个八岁女孩被摆成倒悬姿势，双腿劈开固定在水面，私处朝天。水精化作无数细小触须，同时探入阴道和后庭。阴道里塞了三条，肛口里塞了两条，还有一条细丝钻进尿道口，把那小孔撑成O形。
她倒吊着也只能发出呜呜咽咽。每一条水触须都在体内震动，震得子宫麻酥，震得肠壁痉挛。她想尿又尿不出，因为尿道被堵死了，尿液倒流回膀胱，胀得小腹凸起。
马良在池边作画。他画的全是池中春色——倒吊的女童，被串成糖葫芦般的男童，相互磨蹭的稚嫩躯体。每一笔都记录下他们高潮来临前一刻的姿态。
藤蔓架更加精妙。
他画出无数粗粗细细的藤蔓，在空中编织成各色刑架。藤蔓表皮粗糙，有细密纹路，摩擦在细嫩肌肤上便是一道红痕。
一个十岁女孩被悬吊在空中，蜷成球状。她的腰被藤蔓缠住往下拉，脚踝被另一股藤蔓往上提，整个人折叠成圆。这样一来，她的阴道和后庭同时暴露在上方，两个穴口被拉扯得变形。
马良挥笔，两股藤蔓尖端突然膨大，变得滑腻如菌菇，同时插入两个穴口。女孩身体被贯穿得微微颤动，从喉咙里溢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藤蔓在她体内生长，分叉，细细的藤须钻进每一处褶皱，撑满宫口，探入输卵管。
另一个女孩被摆成一字马劈开，双腿与地面平行。藤蔓缠住她大腿根，将阴户拉得大开。阴唇外翻，露出粉嫩穴肉和尿道口。马良持神笔在她阴唇内侧作画，画细小的符文。每一笔都让她尖叫，因为笔锋带着催情墨汁，渗入最敏感的黏膜。
他画出的符文让那女孩变成活着的催情源头。她的爱液开始散发异香，闻到的孩子都会双腿发软，穴口自动分泌蜜液，后庭自动翕张。
还有被摆成倒挂金钟的。脚踝吊在上方藤蔓，头朝下，嘴正好对准下方另一个孩子的阴部。马良命令她舔舐，她稍有不从，上方藤蔓便探入她后庭冲刺。学会了便主动伸出小舌，从下方阴唇间舐过，舌尖拨开包皮，找到那颗小小阴蒂打圈。
整座藤蔓架成了活着的春宫雕塑。孩子们被摆成各种淫姿，悬挂在半空，像植物园里奇异的花果。马良穿行其间，为这个添一笔墨，为那个补一管精。
六
地主带着家丁来抢神笔时，马良画了一座大宅。
宅子从地上长起，青砖灰瓦，却散发着甜腻气味。地主踏入大门，只见门厅站着一个长耳兔女，笑盈盈行礼。他想也不想便跟了进去。
第一间是糖室。
所有家具都是蜜糖和麦芽糖凝成——糖桌、糖椅、糖床。空气里甜得发腻。地主踩在糖地板上，鞋底被黏住，拔脚便发出“啵”的声响。
糖床上躺着一排孩童，都是地主家的小少爷小小姐。他们被马良提前捉来，四肢粘在糖面上动弹不得。糖缓慢融化，渗进他们口中。那是催情蜜糖，入喉便化热流，窜向四肢百骸。
十岁的小少爷穿绸缎褂子，裆部已湿了一片。糖液让他浑身燥热，小鸡巴硬得发痛，却不得宣泄，只能挺腰在空气中徒劳顶动。十一岁的小小姐裙摆被掀到腰间，光洁无毛的阴户贴在糖面上，蜜糖渗进阴道，在里面慢慢凝固成棒状。她扭腰时，那支糖棒便在体内搅动，磨得她不停呻吟。
地主被黏在原地。马良从他面前走过，推开了第二道门。
那是畜厩。
画出的牲畜都是真真实实的种畜——公驴的阳具粗如儿臂，黑红色，青筋盘虬；公猪的阴茎螺旋状，龟头如钻头；公羊的那话儿细长，却布满倒刺。
马良用神笔在地主额头画了一道符。地主的衣裳便自行褪去，露出养尊处优的白胖身体。
他被一股无形力量按在地上，摆成跪伏姿势。公驴从身后踱来，喷着响鼻，两条前腿搭上他后背。那根庞然巨物对准他的后庭，却不得其门而入。驴不耐烦地挺腰，龟头滑过肛口，撞在会阴，撞得地主惨叫。
马良只得用神笔蘸了唾液，在地主肛口涂抹润滑。笔锋扫过紧闭的肉褶时，那里便自动分泌肠液。马良拍拍驴臀，巨根找准入口，猛一挺腰——
“嗬——”
地主喉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他觉得自己被撕成两半了。肠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处皱褶都被碾平。驴开始抽送时，他只有出气的份。进出间带出肠液和血丝，驴还嫌不够紧，越抽越快。
随后母猪也来凑热闹。母猪虽无阴茎，却有粗长的阴蒂，勃起时如小指般粗细。它用阴蒂戳入地主的后庭，与驴阳具挤在一起，把窄小肛口撑得如婴拳大。
公羊则对准地主的嘴。细长带刺的阴茎插进喉咙，地主被呛得干呕，但公羊不管，直接抽送。倒刺刮过咽喉黏膜，火辣辣地痛，又逐渐变成麻木。
马良在一旁用神笔记录。他把这场景画成一幅活春宫，地主的身体被各种牲畜使用，画面淫靡到极致。画完后，他推开第三道门。
镜殿。
四面墙壁都是水银镜，连天花板和地板都反光。人走进去，便看见无数自己——正面、侧面、背面、头顶、脚下，无所遁形。
更可怕的是，镜中倒影并非如实映照。它们反映的是观看者内心最深层的欲望。
地主被拖入镜殿时，看见无数自己正被无数姿态交合的幻影包围。有人同时被十几个幻影贯穿，嘴、阴道、后庭都插满阳具；有人被绑成粽子，全身孔洞都塞着圆柱形物体；有人被倒吊，正被人从上方进入。
那些幻影的面孔都是他认识的人——他妻子、他女儿、他年幼的孙辈、甚至他已故的母亲。
镜中的他尖叫着，却被幻影堵住嘴继续抽插。
马良画了三个稚齿处子看守此殿。她们每日轮流在此值夜，到了午夜，镜中幻影便会成真，将她们按在地上轮番奸淫。第一次轮值时，那个九岁女童的小腹被射得鼓胀如怀胎三月，双腿合不拢，阴道和后庭都流着白浊。第二天马良来看时，她已经麻木了，只在想如何换班。
七
皇宫之行更加恣意。
马良潜入皇宫，在御花园画了一条金色巨龙。龙从云端落下，落地化为人形——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却生着一双金色竖瞳。他腰系玉带，解开后垂下一根铜柱般的龙根，青筋虬结，龟头大如婴拳。
“我用整个皇朝与你交易。”龙君声音如洪钟，“条件是皇宫中所有皇子皇孙的初夜。”
马良点头。
当夜，皇子宫殿灯火通明。龙君化身数条小龙——每条细如竹筷，长如手臂，通体覆盖细密鳞片。
最小的皇子才六岁，睡在锦缎被褥里。一条小龙从被角钻入，顺着暖烘烘的腿根游走到臀缝。小龙用分叉的舌舔了舔那朵紧闭的小小菊花，鳞片摩擦嫩肉的触感让六岁的孩子在睡梦中轻轻哼唧。
龙舌探入。钻开褶皱，撑开甬道。
六岁皇子猛然惊醒，便觉后庭有异物钻入。小龙通体冰凉，鳞片却刮得肠壁火热。他张嘴要喊，另一条小龙窜入他口中，堵住了所有呼救。
两条小龙同时抽送。上面的在喉间进出，下面的在肠道翻搅。孩子的身体被串在龙身上，痉挛如风中残烛。
八岁的公主那边更加彻底。她已被剥光，四肢被龙尾缠住，劈成一字。龙君的本体俯身，用分叉长舌舔她光洁无毛的阴户。
龙舌粗糙，有倒刺，却细密柔软。舔过处子膜边缘时，小公主浑身战栗。龙舌舔开她的尿道口，细长的舌尖钻入那小小孔道，一路往里，抵达膀胱。小公主失禁了，尿液却被龙舌堵住，倒流成一股酸胀。
最小的公主刚满八岁。龙君舔破她的处子膜时，特意放缓动作，让舌尖在薄膜破口处缓缓搅动。血丝混着爱液被舔进龙口，龙君咂咂嘴，像品佳酿。
皇帝本人更惨。马良用神笔在他身上描画，改了他的性别。
皇帝觉得胸口胀痛，低头便见自己平坦胸脯上隆起两团嫩肉，顶端缀着嫣红乳首。裆下那根龙根萎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未有过的肉缝。
马良还在持续作画。笔锋扫过新生的阴唇，那里便自动翕张；扫过乳尖，那里便分泌乳汁。皇帝变成的女人跪在正殿，阴道永远扩张成洞，乳房不断泌乳，乳汁滴在金砖上。
他成了活着的供具。任何臣民都可使用他——用他阴道的、用他嘴的、用他肛门的同时几个一起上。乳汁用来调酒，爱液用来沾墨。
他跪在那里，日夜被轮奸。开始还惨叫，后来只余麻木呻吟，最后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剩肉体被撞击的闷响。
八
马良在皇朝中央建起淫神国。
广场上，他用神笔画出巨大的肉色浮雕。那图腾从地面隆起如一座小山，表面雕刻着无数交合姿势。细看才发现——那些“浮雕”都是活人被封入的。他们在图腾壁面上保持着高潮来临前一刻的姿态：有的正在被进入，穴口含住阳具根部；有的正张嘴承接，唇角溢着白浊；有的正在泄身，爱液喷成弧形被凝固在空气中。
永远。他们永远保持这姿态，为神笔提供源源不断的淫能。
后宫改建成雏妓画院。全国七到十二岁的孩童被送入，学习以身体作画。
新入学的孩子首先要学会用阴道夹住笔杆。笔是特制的，比神笔细些，但表面有微细纹路增加摩擦。女孩们劈开腿坐在特制椅上，老师——那些最早被马良调教的妖女们——将笔杆塞入她们体内。
“夹紧了。掉了要受罚。”
那些女孩紧张地收缩盆底肌，却不懂该如何用力。笔杆滑出来便挨一鞭子，火辣辣抽在臀尖。渐渐地，她们学会了控制，能夹住笔杆在画布上扭腰摆臀，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进阶课程是用手指蘸取同伴的爱液作颜料。两个女孩面对面跪坐，互相爱抚私处，直到手指沾满亮晶晶的黏液。然后在画布上涂抹——用爱液的黏稠度作画，不容易晕染，线条更稳定。
最高阶的课程是将精液混入墨汁。男童们被召集起来，集体手淫，将乳白精水射入墨砚。女孩们用这种墨汁调和朱砂与青黛，绘制能催情的新品种花木。
马良自己永葆童颜——他看起来永远是十一岁的模样。因为他日日吸取孩童精元。
他的寝宫中央是一张活人大床。数十个孩子被神笔画出触须般的肢体，彼此交融成柔软又紧致的睡榻。无数小口从床面浮出，无数小穴镶嵌在最适合进入的位置。
马良躺下时，那些小口便自发舔舐他全身——舌尖拨弄耳垂，嘴唇嘬取乳首，舌头沿着脊椎一路舔到尾骨。那些小穴自动迎合，含住他手指、脚趾、阴茎。他不必动，床自会吞吐，那些孩子们的意识被永远锁在这张床里，为侍奉主人而活。
他夜夜在此沉睡。
九
尚未满足。
马良在皇朝最中央画了一座天梯。天梯通体莹白如玉，每一级台阶需用一万次高潮的能量才能显形。
他便让整片大地投入永无止境的狂欢。
神笔挥过，所有人身上都浮现淫纹。那纹从锁骨蔓延到小腹，从腰窝延伸到腿根。纹路是活的，会脉动，像第二套血管。淫纹发作时，无论男女老少都会陷入无法抑制的情欲——八十岁老人也会分泌爱液，三岁幼童也会勃起。
于是大地变成巨大无比的春宫画卷。
田垄间，农人放下锄头开始交合。公公压在儿媳身上抽送，儿子跪在母亲腿间舔舐。家族间的伦理被打散重组，所有人都是性的奴隶。
学堂里，先生把学生按在书桌上从背后进入。朗朗书声变成啊啊呻吟，墨汁和精液一起泼洒在宣纸上。
集市中，商贩和顾客在摊位上做爱。卖鱼妇趴在鱼摊上，被排队的男人轮流使用。卖菜翁坐在菜筐上，让七八只手同时撸动他皱皮的老根。
每一场性交都是为天梯提供的能量。
马良踏着淫液与精水铺就的路，一步步登天。
台阶在他脚下逐级显形，每一级都映出不同的春宫景象。第一级是两个稚齿女童相互磨蹭。第二级是母子乱伦。第三级是群童轮奸。第四级是人兽交合。第五级是活体改造。越往上越匪夷所思。
他回头俯瞰。
人间已成穹顶之下的巨幅春宫壁画。山脉是交缠的肉体，河流是流淌的爱液与精水，云朵是高潮时喷出的白雾。每一处林子都是耸立的阳具林，每一汪湖泊都是汪洋的爱液湖。
他提笔，微笑。
还有新的世界可画。
新的笔触落下时，天梯还在延伸，延伸向更高处的虚无。那里有更极致的玩法，更彻底的献祭，更永恒的欲念。
马良蘸了墨。
笔尖嫣红一闪。
稚嫩的呻吟，是最美的颜料。
处子的鲜血，是上等的朱砂。
被灌溉过的身体，将永生永世充满墨汁。
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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