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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 #20,第19话!天台摸奶后搂腰杀·“下次再锁门就把你锁天台”!医务室阴元抽取·李娟被操得腿软三天!

[db:作者] 2026-11-04 20:15 p站小说 3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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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话剧?哪个社团排反派排奶茶店里啊?”
“你听见没,刚才还有个沙哑的声音,他还自带配音呢?这么敬业?”
两句吐槽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朱投耳朵里。
朱投嘴角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硬撑着想把阴冷的笑挂回去,结果嘴角翘到一半就垮下来,比哭还难看。他攥着奶茶杯的手都在抖,连识海里的鬼都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丢人。”


第20章 你管天台锁门叫“纯聊天”?老子信了你的邪!

朱投攥着那杯挤变形的草莓奶茶,手背上的珍珠粒还黏糊糊地贴着。

他听着身后那两个女生憋不住的嗤笑,听着前台店员雪克杯重新摇起来的哗啦声,听着周围人低头吸奶茶的滋滋响——每一道声音都像在戳他脊梁骨。

他脸上那副阴冷的笑早就碎得渣都不剩,嘴角抽了两下,最后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识海里安静了好几秒。

那道沙哑的鬼音才重新响起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本座修行三百年,附身过七个宿主,你是第一个在奶茶店里把反派气场演成猴戏的。”

朱投嘴角抽了抽:“煞爷,刚才那是意外——”

“意外?”煞爷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那句‘排练话剧’也是意外?本座教你那么多阴狠台词,你倒好,现场编了个话剧社出来。你怎么不说你在搞班级团建?”

朱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把奶茶往桌上一墩,压低声音:“煞爷,说正事。刚才你说需要阴元——怎么搞?”

煞爷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平复心情。

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的阴沉:“找个女学生。阴元这东西,只有活人身上才有。越年轻,阴气越纯。你跟她交合的时候,本座自会从旁吸取——不会伤她性命,但能让你灵力暴涨。”

朱投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贪婪和淫邪的光。他舔了舔嘴唇:“女学生……要不就李娟?”

“谁?”

“隔壁班的。家里穷,爹妈在外地打工,奶奶管不了她。上次我在操场边上堵她,给了两百块钱,半推半就就从了。

后来又叫过她好几次——给钱就行,什么都肯做。嘴严,话少,从来不多问。”朱投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下流,“而且那妞儿别看瘦,脱了衣服有料。奶子不大但是形状好看,乳头小小的粉粉的,一舔就硬。最关键的是——紧。特别紧。夹一下能让人腰眼发麻。”

“行了。”煞爷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本座对你那些下作心思没兴趣。记住两点:第一,别把人弄死。特殊事务管理局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一旦出了人命,他们顺着阴气残留找过来,咱俩都得完蛋。第二,让她以为只是被你操得虚了。本座吸阴元的时候会控制力度,她最多躺两天,事后只会觉得你这毛头小子床上功夫了得。”

朱投嘿嘿直笑:“那她岂不是以后还得主动找我?”

“做梦。”煞爷冷冷道,“被吸过阴元的人,身体会本能地排斥施术者。她以后见了你,只会莫名觉得不舒服,躲着走。”

朱投撇撇嘴,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喂,去把李娟叫到医务室。就说……就说老地方,让她等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跟她说,这次钱加倍。四百。”

电话那头传来猥琐的笑声:“朱哥,又是那个闷葫芦?上次她不是说不来了吗?”

“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赶紧去。”

挂了电话,朱投站起来,把挤变形的奶茶往垃圾桶里一丢。他整了整校服领子,努力把刚才社死的尴尬从脸上抹掉,重新挂上那副自以为阴冷的笑。

识海里,煞爷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上次她说不来了’——什么意思?”

“上次操得有点狠。她腿软了两天,走路都打颤。后来在走廊上碰见我,低着头绕道走。我让耗子去叫她,她说不来了。”朱投推开奶茶店的门,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但这次四百块——她奶奶那点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四百块够她吃半个月食堂了。她能不来?”

煞爷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一人一鬼的身影消失在奶茶店门口。玻璃门晃了两下,把午后阳光切成碎片。

天台上,林乐乐刚把那把锈迹斑斑的老锁拆下来。他蹲在地上,手指被锁簧夹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苏月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

“你行不行啊?”她伸手戳了戳他后脑勺,“刚才锁门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二十把锁呢,咔咔咔全挂上了。现在拆一把就卡住了?”

“那是因为锁的时候有动力。”林乐乐头也不抬,手指在锁芯里抠了半天,“现在动力没了,手就笨了。”

“什么动力?”

林乐乐抬起头,咧着嘴笑:“锁门的时候想着‘要把月月关在天台上谁也进不来’,手自然就快了。现在拆锁——拆完你就走了,我舍不得拆。”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少来这套!刚才在天台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灵力共振检测法’,说什么‘龙虎山秘传’,结果呢?你手往哪放的?”

林乐乐终于把锁拆下来了。他站起来,揉着被夹红的手指,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手放哪了?放胎记上了啊。检测灵力波动嘛,当然要大面积接触。你不懂,这是专业操作。”

“专业操作?”苏月瞪大眼睛,“你管揉——揉那里叫专业操作?”

“那里是灵力节点。”林乐乐一本正经,“人体有几大灵力节点,你那个位置刚好是其中一处。检测的时候需要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灵力回流——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你以为我在耍流氓?我在做科研。”

苏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憋出两个字:“骗子。”

“我没骗你。”林乐乐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二十厘米,“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是修行的好苗子,你的胎记叫灵樱仙脉,你以后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好几倍——这些都是真的。至于检测手法……”他嘴角翘起来,声音压低,“手法确实是我自己加的。但效果不是挺好的吗?你刚才不也说——没有真的想推开我?”

苏月的脸爆红。她转过身就往楼梯口走,马尾甩得老高:“不跟你说了!你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林乐乐追上去,跟她并肩走下楼梯。楼道很窄,两人的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苏月往边上挪了挪,林乐乐就往她那边又挤了挤。她再挪,他再挤。最后苏月被挤到墙根,无路可退了,只好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能。”林乐乐点头,但身体纹丝不动,还是贴着她走,“但我就是想挨着你。刚才在天台上抱了那么久,突然不抱了,不习惯。”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你刚才在天台上,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什么检测胎记,什么灵力共振——都是借口吧?”

林乐乐想了想,决定诚实一回:“一开始确实是借口。统——统通是我临时编的。但后来……”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点,“后来就不是了。”

“后来是什么?”

“后来是我想摸。”

苏月的脚步停了一瞬。她没抬头,但林乐乐看见她嘴角翘了一下。很轻,很浅,像樱花落在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你倒是诚实。”她小声说。

“诚实是我的美德。”

“你还有美德?”苏月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瞪眼的力道轻得像在撒娇,“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脸皮厚也是美德的一种。”林乐乐伸手牵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不然怎么追得到你?”

苏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她干脆不挣了,任由他牵着手,两人慢慢走下楼梯。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苏月忽然开口:“林乐乐。”

“嗯?”

“咱们……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再什么?再检测胎记?”

“不是!”苏月恼羞成怒,拿指甲掐他手背,“我是说——再、再研究!你说的,要搞清楚胎记的秘密!不是检测,是研究!”

“对对对,研究。”林乐乐点头如捣蒜,嘴角快翘到耳朵根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再研究?”

“你定!”苏月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闷闷的。

“那就明天?”林乐乐试探性地问。

“……太快了。”

“后天?”

“……也快。”

“那你说什么时候?”

苏月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至少……至少得等我缓过来。你刚才摸那么久,我现在……现在胸口还麻麻的。”

林乐乐的脑子“嗡”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月。苏月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月月。”

“嗯?”

“你说‘胸口还麻麻的’——是哪种麻?刺痛的那种麻,还是舒服的那种麻?”

苏月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她伸手捂住林乐乐的嘴:“不许问!不许说话!”

林乐乐被捂着嘴,声音闷闷地从她指缝里漏出来:“唔唔唔——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如果是舒服的那种麻,说明我手法是对的——下次可以继续用——”

“你还说!”苏月另一只手也捂上来了,两只手叠在一起死死按住他的嘴。林乐乐被她按在墙上,后脑勺靠着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苏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手不自觉地松了一点。

林乐乐趁机把她的手从嘴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好了好了,不问了。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刚才在天台上,我摸是摸了,但还没仔细看过呢。下次研究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看看?”

苏月愣了一下:“看什么?”

“看胎记啊。”林乐乐的表情极其无辜,“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看胎记。研究嘛,当然要仔细观察。之前几次都是匆匆一瞥,连颜色都没看清。下次得好好看看——纹路啊、形状啊、在光照下的变化啊——”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苏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他腰侧,两根手指捏住一小块皮肉,然后——顺时针拧了九十度。

“嗷——!!!”

林乐乐的惨叫在楼梯间里回荡。他整个人弹起来,捂着腰子位置单脚跳了好几步,疼得龇牙咧嘴。苏月收回手,拍了拍掌心,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手感不错。挺软的。”

“你——你——”林乐乐捂着腰,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刚才在天台上跟你学的。”苏月歪了歪头,笑容灿烂,“你不是说‘轻轻按压,画圈,感受回流’吗?我刚才在你腰上试了一下,确实是专业操作。”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苏月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这姑娘比自己想象中记仇多了。

苏月转过身,马尾在他眼前甩出一道欢快的弧线,往教室方向跑去。跑出几步又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下午上课别迟到!”

林乐乐捂着腰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才一点半。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嘿嘿。”他笑了两声。

【骚哥,你笑什么?你腰上那块肉都快被她拧成麻花了,你还笑得出来?】

“统子,你不懂。”林乐乐揉着腰,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她说‘胸口还麻麻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红得透明。还有她拧我腰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气得发抖,是害羞得发抖。她害羞的时候就会拧人——上次在天台上也拧过我,记得吗?”

【本系统当然记得。上次她拧你脑门,拧出两个包。这次拧你腰,拧出一块青。按照这个规律,下次她大概会拧你——】

“下次她大概会主动亲我。”林乐乐打断系统,眼睛亮晶晶的,“你信不信?”

系统沉默了两秒:【本系统不信。但本系统会记录你的预测。如果下次她真的主动亲你,本系统就承认你是恋爱大师。如果没亲——你就给本系统磕三个头。】

“成交。”

林乐乐揉了揉腰,直起身来,往楼下走去。

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跳法,而是一种被某种危险生物盯上的直觉——这种直觉在初中三年帮过他无数次,比如在班主任窗外偷看小说时提前一秒把书塞进桌洞,比如在唐昊准备朝他后脑勺拍一巴掌时提前蹲下系鞋带。

他抬起头,看见了唐昊。

唐昊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抱胸,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脸上挂着一个极其标准的“老子抓到你了”的表情。

他旁边站着大刘和胖子——大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胖子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啃完的玉米肠,嘴角沾着油光。

三个人并排站着,像一堵墙。

林乐乐的脚步顿了一下。

“哟。”唐昊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回来了?天台好玩吗?”

林乐乐干笑两声:“还行还行。风景不错。你们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唐昊皮笑肉不笑,“从天台上下来,你俩在楼梯间待了多久?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我掐着表算的——从你锁天台门到现在,整整四十二分钟。”

“哪有那么久!”林乐乐心虚地提高了音量。

“有。”大刘推了推眼镜,“我帮你记了。你十二点五十三分上的天台,现在一点三十五分。四十二分钟。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含含糊糊地说:“四十二分钟够干很多事了。昊哥刚才还说,正常人上天台吹风最多十分钟,超过二十分钟肯定有问题,超过三十分钟——”

“闭嘴吃你的肠。”林乐乐瞪了胖子一眼。

唐昊往前走了一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乐乐。

他的目光在林乐乐皱巴巴的校服上停留了两秒,在他脑门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包上停留了三秒,在他脖子上某个可疑的红印上停留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柯南破案的语气缓缓说道:“天台上锁。锁了二十把。你哪来的二十把锁?昨天半夜你偷偷溜出去,回来的时候兜里叮叮当当响——我当时以为你去偷自动贩卖机了,现在想想,你是去买锁了?”

“我——我那是——”

“还有。”唐昊打断他,绕到林乐乐身后,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你校服后面有灰。肩膀上有灰!屁股上也有灰!!!你在地上躺过???天台地上全是灰——你躺地上干嘛?看云?”

“我——我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唐昊转回他面前,盯着他脑门上的包,“摔跤能摔出两个叠在一起的包?这分明是被打的!苏月打的吧?她为什么打你?你对她干了什么?”

林乐乐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能说实话——不能说他把苏月内衣推上去了,不能说他把人家乳头捏硬了,不能说他把人家摸得腿软瘫在他怀里。

面前这三个单身狗,要是知道真相,他今天绝对走不出这条走廊。

“我——”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极其可怜,“我跟她表白了。”

唐昊愣了一下。

“表白了。”林乐乐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又沮丧,“在天台上。我说我喜欢她。然后她——她打了我一下。然后我又说了一遍。她又打了我一下。两个包,就是这两下。”

唐昊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打你?那她拒绝你了?”

林乐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塌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受伤但我不说”的悲壮气息。

大刘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那也不对啊。拒绝你了,你们还在楼梯间待那么久?”

“她——她在安慰我。”林乐乐的声音更低了,“她说我们还是好同桌。她说她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学习。她说——她说我们还是朋友。”

胖子的玉米肠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油光从嘴角溢出来:“卧槽,好人卡啊?”

唐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同情,从同情变成恨铁不成钢。

他伸手拍了拍林乐乐的肩膀,力道大得林乐乐肩膀一沉。

“兄弟。”唐昊的声音很沉重,“我懂。我都懂。高一的时候我跟隔壁班花表白,她回了我一句‘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要以学习为重’。我当时差点去跳学校后湖。后来发现后湖水只到我膝盖,就没跳。”

林乐乐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又悲伤:“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你们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唐昊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一把搂住林乐乐的脖子,把他往宿舍方向拽。

“静什么静!失恋了更要热闹!走,回宿舍,哥给你分析分析——你表白的方式肯定有问题!我教你几招,保证下次成功!”

林乐乐被拽着踉踉跄跄往前走,心里“咯噔”一下:“不用不用,我自己消化就行——”

“不行!”唐昊斩钉截铁,“你是我兄弟!你脱不了单我比你还急!大刘,胖子,跟上!今天下午咱们给乐乐开个恋爱补习班!”

大刘推了推眼镜,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我最近正好在研究恋爱心理学。弗洛伊德说——”

“别弗洛伊德了!”胖子把最后一口玉米肠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直接教实操!怎么牵手、怎么壁咚、怎么制造偶遇——这些才是硬道理!”

林乐乐被三个人簇拥着推进宿舍。

唐昊一脚踹开宿舍门,把他按在下铺床上坐下,然后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作战会议。

大刘坐到上铺,两条腿垂下来晃荡,手里的小本本翻得哗哗响。胖子靠在门框上,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玉米肠,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开始吧。”

唐昊清了清嗓子:“首先——你表白的时机不对。”

“啊?”

“天台!你选天台干嘛?天台是打架的地方!是抽烟的地方!是逃课的地方!不是表白的地方!你应该选樱花林!晚上!有月亮的时候!月光照在樱花上,气氛自然就来了——到时候你再说‘今晚月色真美’,她一听就懂了!”

林乐乐嘴角抽了抽:“昊哥,樱花林前几天刚闹过鬼。苏月差点被镜子鬼吃了。”

“那就换地方!图书馆!图书馆安静,有书香,有氛围——你假装帮她拿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然后你看着她,她看着你——”

“然后图书管理员大妈走过来,吼一声‘保持安静’,你俩同时社死。”胖子在旁边插嘴。

唐昊瞪了胖子一眼,胖子缩了缩脖子,继续啃玉米肠。

大刘从小本本上抬起头:“根据我的研究,表白成功率最高的地点依次是:摩天轮顶端、海边日落时分、电影院后排。但我们学校没有摩天轮,清平市不靠海,电影院最近在装修。所以——建议你等寒假。”

“寒假她都回家了!”唐昊翻了个白眼,“你这建议有屁用!”

“那就换个思路。”大刘推了推眼镜,“表白方式很重要,口头表白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七,书面表白成功率百分之四十五,行动表白——比如直接牵她的手,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三。”

“行动表白?”林乐乐眨了眨眼。

“对。就是不说‘我喜欢你’,直接用行动表达。比如过马路的时候拉住她的手,比如她冷的时候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比如吃饭的时候帮她夹菜——这些都比口头表白管用。”

林乐乐心想,我今天已经把她内衣推上去过了,这算不算行动表白?

“还有!”唐昊忽然站起来,走到宿舍中间,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床架上,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插在兜里,下巴微微抬起,眼神迷离,“壁咚!壁咚是最管用的!你把她逼到墙角,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低头看着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比食堂的红烧肉还好看’。”

胖子“噗”地一声把玉米肠喷了出来:“红烧肉?!昊哥你这什么破比喻!”

“怎么了!红烧肉怎么了!红烧肉是我们学校食堂最好吃的东西!用最好吃的东西比喻最漂亮的人,有问题吗!”

林乐乐捂着额头,感觉脑门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大刘若有所思地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其实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根据《动物行为学》——很多雄性动物在求偶时会通过肢体接触来试探雌性的反应,比如蹭蹭肩膀、碰碰手臂、摸摸头发,如果雌性没有躲开,就说明她对你有好感。”

“对对对!”唐昊猛拍大腿,“肢体接触!你明天上课的时候,假装不小心碰一下她的胳膊肘!看她什么反应!如果她没躲,你就再碰一下!碰着碰着就能牵手了!”

林乐乐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已经摸过她奶子了”,但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那……要是她躲了呢?”

“躲了就说明时机还没到!你就继续等!等什么?等下雨天!下雨天你没带伞,她带了,你俩共撑一把伞,肩膀挨着肩膀,胳膊碰着胳膊——气氛自然就来了!”

“那要是她也没带伞呢?”

唐昊愣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那你就淋雨!淋成落汤鸡!她看你可怜,肯定会心软!心软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天台上的表现——虽然被系统骂成“纯自驱型色狼”——但跟唐昊这些馊主意比起来,好像还挺靠谱的。

“行行行,我记住了。”他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先回教室了。下午还有课。”

“等等!”唐昊一把拽住他,“你还没说呢——苏月到底什么反应?她打你两下之后,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哭?有没有——有没有抱你?”

林乐乐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唐昊那副“又怕兄弟要饿死又怕兄弟开宝马”的纠结表情,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她就说——我们还是好同桌。”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唐昊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头看向大刘和胖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撒谎。”

大刘推了推眼镜:“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说‘我们还是好同桌’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失恋的人嘴角不会翘,失恋的人嘴角只会往下耷拉。他翘了——说明他在憋笑。”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撒谎?”

唐昊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压低:“因为他心虚,他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不定——说不定已经牵手了!甚至——甚至可能已经亲了!”

大刘倒吸一口冷气。

胖子的玉米肠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吧?”大刘的声音有点抖,“林乐乐?那个被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的林乐乐?他脱单了?”

“没什么不可能。”唐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从今天开始,盯紧他。他上课、下课、吃饭、上厕所——全都要盯。我要搞清楚,他到底跟苏月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弯腰捡起胖子掉在地上的玉米肠,塞回胖子手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兄弟们。”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欣慰和嫉妒的情绪,“我们可能——要当干爹了。”

林乐乐来到教室。

他推开教室门,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把课桌照得暖洋洋的。

苏月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低头翻着数学课本。

她的耳朵还是有点红,头发重新扎好了,校服衬衫塞得整整齐齐。

林乐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苏月头也不抬,但往他那边推了一颗橘子。

橘子皮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

“下次再锁二十把锁,我就把你锁在天台上。”

林乐乐把便签纸小心地撕下来,夹进课本里。

然后剥开橘子,掰了一半放在苏月课本旁边。

苏月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但把那半橘子拿起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窗帘鼓得高高的。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操场上打篮球的声音。

林乐乐咬着橘子瓣,看着苏月低头看书的侧脸,忽然觉得橘子特别甜。

【辅助点+2。来源:她嘴角翘了。本系统检测到你心跳又加速了——只是因为她朝你推了一颗橘子。】

【骚哥,你已经彻底没救了。】

林乐乐没反驳。他把剩下的橘子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偷偷往苏月那边挪了挪椅子。

苏月没躲。

朱投推开医务室的门。

的医务室空荡荡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旧床单混在一起的闷味。

靠墙那张铺着白床单的诊疗床上,李娟正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见朱投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认命般的麻木——没害怕,没惊讶,只是把绞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

她来过太多次了。

第一次是在操场边的器材室,朱投给了她两百块钱,说“让我摸摸”。

她犹豫了半分钟,接了钱。

后来器材室、旧教学楼厕所隔间、体育器材库房、医务室——每次都是不同的地方,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

给钱,脱衣服,躺着,等他完事。

有时候他心情好会多给一百,有时候他心情不好会掐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从来不叫,从来不哭,从来不多说话。

只是在每次结束之后,把钞票一张一张捋平,折好,塞进内衣最里层。

“等久了吧?”朱投把门反锁上,窗帘又拉紧了一道。

他转过身朝李娟走过去,脸上挂着那种她极其熟悉的、毫不掩饰的下流笑容。

“刚来。”李娟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

朱投在她旁边坐下,手直接伸进她校服领口,隔着内衣揉捏那团柔软的隆起。动作很熟练,熟练到像是在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四张皱巴巴的红票子,往她腿上一扔。

“四百。说好的。”

李娟低头看着那四张钞票,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它们一张一张捋平,折好,塞进校服裤子口袋里。

做完这些,她抬手开始解校服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平静,没有迟疑,没有颤抖。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淡粉色内衣。

内衣边沿的蕾丝已经起了毛球,肩带被洗得有些松垮,但包裹着的那两团柔软依然饱满挺翘。

朱投的目光钉在她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内衣往上一推——两团白皙柔软的奶子弹出来,顶端两颗浅粉色的小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起来,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

“煞爷,开始了。”他在心里说。

识海里,那道沙哑的鬼音低低“嗯”了一声。

朱投俯下身,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小樱桃。

舌头卷上去的瞬间,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动情,是条件反射。

她闭上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住身下的白床单。

朱投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硬的小点往外扯了一下,然后又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一吸。

“啧”的一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李娟的呼吸顿了半秒。

她的乳头被吸得又麻又胀,一股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朱投的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奶子,掌心裹着那团软肉揉了两把,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搓。

李娟闷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她的大腿微微摩擦了一下,校服裤子最深处那块布料已经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湿了?”朱投吐出左边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下流的笑,“才舔两下就湿了?你他妈越来越敏感了。”

李娟别过脸,不说话。

她的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红,但表情依旧是那种认命般的平静。

朱投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解开她校服裤子的纽扣,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李娟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医务室昏暗的光线里——两条腿细白修长,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毛发下,粉褐色的肉缝已经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白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朱投的手指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刮了两下。

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故意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看看,你自己的水。每次都说不要,每次水都流一床。”

李娟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朱投把手指塞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翻身压上去。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湿滑的淫水,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嗯——”李娟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腰微微弓起,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被龟头狠狠顶了一下。一股又胀又麻又酸的感觉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柱窜到后脑勺。她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紧。”朱投喘着粗气,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操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夹得老子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碾过穴道里每一寸嫩肉,最后狠狠撞在花心上。

李娟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那两团没了内衣束缚的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小圈。

“唔……嗯……”她咬着嘴唇,但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漏出来。不是那种刻意的叫床,是身体被强行顶开的生理反应——每一下深插都像把她的呼吸也顶断了。

朱投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舌头舔着她脖子上咸咸的细汗。他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流的水太多了,多得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把白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粉嫩的穴口嫩肉都被带着翻出来一点,再被他狠狠插回去。

“四百块。”朱投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四百块操你一次——值不值?”

李娟没回答。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朱投的撞击下有节奏地晃动着,两条被扯到膝盖的腿无力地分在两边,脚趾因为小腹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而蜷起来又松开。

朱投忽然把肉棒整根抽出来。

穴口“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透明淫水。李娟的穴口没了填充物还在微微收缩,嫩肉一翕一合,像在等什么东西重新填进来。

“翻过去。”朱投拍了拍她的大腿。

李娟睁开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翻过身,趴在诊疗床上。

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完全暴露在朱投眼前。

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张开,粉褐色的嫩肉在空气里轻轻翕动,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拉出一道细丝,滴在床单上。

朱投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湿滑洞口。

他腰往前狠狠一顶——“噗嗤”一声,整根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比刚才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

“啊——!”李娟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攥住枕头。

这个姿势让朱投的肉棒顶到了前面碰不到的位置——每一插都像要把她的子宫口顶开。

朱投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

他的小腹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棒在她穴里高速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被他狠狠塞回去。

李娟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呻吟声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撞击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

“嗯……嗯……轻……轻点……”

“轻什么轻。”朱投保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肉棒更深地顶进去,“上次操完你不是腿软了两天?这次让你腿软三天。”

李娟的手指攥紧枕头边缘。

她的身体在朱投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垂下来的奶子跟着节奏前后荡,红肿的乳头蹭在粗糙的白床单上,又疼又麻。

但最让她难受的不是胸口的摩擦,是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受控制的酸胀感——她知道那是什么。

每次朱投操她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深处被抽走,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脱。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每次做完,她都要在床上躺一两天,腿软得走不动路,脸色白得像纸。

那是煞爷在吸她的阴元。

朱投胸口处,一缕极淡的黑气正从皮肤下渗出来,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掐着她腰的手指,然后顺着她腰侧的皮肤渗进去,钻进她小腹深处。

那缕黑气在她丹田位置盘旋了一圈,然后像吸管一样,把她体内某种温热的、带着淡淡光泽的东西一缕一缕地往外抽。

煞爷在识海里发出满足的低叹。

“嗯——就是这个味道。年轻女娃的阴元,干净,纯粹。比那些二十几岁的杂质少多了。”

李娟的身体随着阴元的流失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

但与此同时,朱投的肉棒还在她穴里猛干,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花心,把她小腹撞得又酸又胀又麻。

那种被强行顶开的生理快感和阴元流失的虚脱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变成软软的,从软软的变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枕头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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