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戴上贞操带后的第二天清晨
清晨六点，卧室的窗帘透进一丝灰蓝的光。
林乔先醒来。
她侧身看着身边的顾夏，他蜷缩着，眉头紧锁，呼吸浅而急促。
昨夜的锁扣声还在耳边回荡——那件镜面不锈钢贞操装置已经完美贴合他的身体，3D打印的冷硬线条像一道永不开启的门。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凉凉的。
顾夏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早。”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早餐。”
顾夏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胸口和腹部的线条。
下身那件新戴上的装置在晨光中闪着金属光泽，沉重而冰冷。
他披着睡袍，跟她走到餐厅。
餐桌上，林乔的那份早餐完整丰盛：煎蛋、培根、全麦面包、现磨咖啡。
顾夏的那份依旧被李姐克扣，只有一小碗无糖燕麦粥、几片鸡胸肉和一小把生菜叶，总热量不超过250kcal。
林乔坐下，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的那份。
顾夏站在桌边。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这是他被锁上后的第一次被允许坐在餐桌旁。
他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像个听话的学生。
林乔看着他，笑了笑：“从昨晚开始，它已经彻底属于我了。摸不到、看不到、更不用说用了。但在生日之前，你还可以和我一起吃饭。吃吧。”
顾夏低头吃那稀薄的粥。饥饿依旧在胃里烧，但他知道，这点食物已是恩赐。
林乔偶尔夹一块培根放到他盘子里，像喂宠物。
他喉咙发紧，低声说：“谢谢乔。”
她没回应，吃完后把盘子推开：“吃完，去客厅。仪式开始。”
客厅中央，李姐已准备好：项圈、手铐、脚镣、九尾鞭、三脚架和手机。
她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站在一旁，像忠实的见证者。
林乔让他跪在中央，双手举过头顶。
她俯身检查昨晚亲手锁上的贞操装置——锁扣完好，钥匙挂在她颈间。
她轻抚金属表面，声音低柔：“夏，昨晚是最后一次。现在，开始让你记住它的重量。”
顾夏低头：“是，乔。”
林乔起身：“3×48。48个耳光，48鞭子，48小时小黑屋。这是让你记住：从昨晚起，你的性、你的身体、你的自由，都只属于我。”
第一轮：48个耳光。
林乔用手扇他，力道精准。
左脸、右脸交替，声音清脆。
顾夏的脸很快红肿，眼泪滑下，却没躲。
“数！”她命令。
到48时，嘴角渗血。
第二轮：48鞭子。
她换上九尾鞭，第一鞭落在背上，像火线划过。
到第48鞭，背上交错红痕，血丝渗出。
第三轮：48小时小黑屋。
李姐把项圈、手铐、脚镣给他戴上，拉着铁链把他带到三楼卫生间。
她把铁链另一头锁在墙上，手脚用一把锁连在一起。
林乔走进来，拿着一个狗食盆，脱下内裤，蹲下身，尿落在狗食盆里的声音清脆，她刚尿的温热液体。
她蹲着把盆推到他面前：“48小时，不许说话，不许动。饿着，痛着，想着我。渴了，喝这里的圣水。记住我的味道，以后你会经常喝的。”
顾夏颤抖着凑近盆，咸涩的液体带着她的味道，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林乔最后看他一眼，转身离开前，轻声说：“夏，好好记着我的味道。生日那天，我会回来给你一个新的开始。”
门关上，黑暗吞没了他。
李姐锁上门，回头对林乔笑了笑：“乔乔，姐帮你看着他。昨晚锁上了，今天再给他上上课，你该放心了吧？”
林乔没回答，只是摸着颈间的钥匙。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下楼时，内心翻涌：“夏，我锁住你了。可为什么……我还是怕失去你？”
而在黑暗的卫生间里，顾夏蜷缩着，舌尖残留她的味道。
他低声呢喃，像在回应昨晚的她：“乔……我在这里……等着你……”
（第五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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