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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归元之少妇乳汁
**西安·九爷宅子·夜**
白色皮卡在第二天傍晚驶入了西安市区。车窗外的景色从戈壁荒漠逐渐变成关中平原的农田和村庄,从农田和村庄逐渐变成郊区零星的厂房和仓库,从厂房和仓库逐渐变成密集的住宅区和商业街道。当甜水井街那条熟悉的巷口出现在前方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马三刀把车停在巷口,熄了火,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到了。”
我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干燥的关中平原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混合了尘土和夜晚气息的味道。我站在巷口,把背包从后座拿出来,背上,然后转过身,弯下腰,看着驾驶座上的马三刀。车内的灯光很暗,他的脸部轮廓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显得半明半暗。
“马哥,这一趟谢了。”
马三刀没有立刻回答。他从仪表盘上摸出那包皱巴巴的香烟,叼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内缓缓升腾,从半开的车窗缝隙中飘散出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平淡:“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别叫我了。我年纪大了,跑不动这种活了。”
“好。”
“但如果哪天你路过乌鲁木齐,想喝杯茶,可以来找我。我还欠你一顿手抓饭。”
“好。”
我直起身,关上副驾驶的门,后退了一步。白色皮卡在原地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驶离路边,沿着甜水井街的方向驶去,尾灯在夜色中逐渐缩小成两个红点,然后在街道尽头的拐弯处消失了。我站在巷口的夜色中,看着那两个红点消失的方向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进了巷子深处。
九爷宅子的门在我敲响之后很快打开了。老吴站在门后,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棉袄,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马灯,灯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一些。然后他侧过身,让开门口,只说了一句话:“九爷在书房等你。”
我穿过院子。那棵石榴树的叶子已经落尽了,光秃秃的枝干在夜色中像一具被剥光了血肉的骨架。九爷书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我走到门口,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九爷坐在书桌后面,戴着那副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他听到我进来的声音,放下书,摘下老花镜,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上下扫视了一遍,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苍老而沉稳,但他问我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拿到玉髓了吗”,不是“你突破第几转了”,而是——“你见到那棵树了?”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见到了。”
九爷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接话。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又拿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推到桌对面我常坐的那个位置前,示意我坐下。我在那把椅子上坐下来,端起那杯茶。茶水是温热的,入口带着一股普洱特有的、陈年发酵后的醇厚气息,在舌尖上化开,然后缓慢地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体内散发出一层舒适的温度。
“那棵树,”九爷开口了,声音低沉,“长什么样?”
我想了想,然后说:“它的树干很粗,大概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住。树干表面有一种像岩石一样的纹理。它没有叶子。只有无数条菌丝,从树干顶端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穿过洞穴顶部那些裂隙,深入到山体内部的每一个角落。那种菌丝带着一层极淡的青色荧光,在黑暗中看起来像是无数条在空气中漂浮的发光丝线。”
九爷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更多的细节。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茶杯边缘缓慢地滑动了一圈,像是在整理着他脑子里那些信息。然后他放下茶杯,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物件放在桌面上——那是一枚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深褐色的、像是某种植物种子的东西,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网状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这是什么?”我问。
“你走之后的第三天,老吴在后院那棵石榴树下挖出来的。”九爷说,“他是在给那棵树施肥的时候,在树根附近大约一尺深的土里挖到的。他拿给我看的时候,我不确定这是什么。但我觉得它跟你的那枚蝉玉,可能有某种关系。你把它拿起来看看。”
我伸出手,拿起那枚深褐色的种子状物体。在我指尖触碰到它表面的瞬间,蝉玉在我胸口的衣袋里猛地发出一阵强烈的共鸣——不是那种温和的脉动,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猛烈的颤动,像是蝉玉在那枚深褐色物体上感知到了某种与它自身高度同源的存在,在那一刻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共鸣。
我握着那枚深褐色的种子,感受着蝉玉在我胸口持续不断地强烈震颤,感受着那枚种子在我掌心中逐渐从冰凉变得温热的过程——它像是被蝉玉的共鸣激活了,像一颗在土壤中沉睡了漫长岁月的种子,在感受到了春天的第一缕温度之后,开始在黑暗中缓慢地苏醒。
“老吴挖到这枚东西之后,”九爷开口了,“我去翻了一下那本明代手抄本。在那本手抄本的最后几页,有一段我之前没太注意的记载,说的是关于‘太岁感应’的另一种表现形式。那段话的大概意思是——当太岁菌母生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它会通过菌丝网络向周围的环境中散布一种‘信息素’,那种信息素会被某些特定的材料吸收和储存。那些吸收了信息素的材料,会被太岁菌母用作‘节点’,用来扩展它的感知范围。”
我握着掌心里那枚越来越温热的深褐色种子,抬起头看着九爷。“你是说——这枚东西,就是那棵昆仑山深处的菌丝古树散布到西安的信息素被这枚种子吸收之后形成的产物?”
“我是有这个猜测。”九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枚深褐色的种子上,“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那就意味着,那棵生长在昆仑山深处的菌丝古树,它的感知范围可能比我们之前猜测的要大得多。它的菌丝网络不仅仅覆盖了昆仑山那片区域,而是通过某种我们目前还不理解的方式,延伸到了千里之外的关中平原。它的根系,可能比任何一棵我们已知的树,都要庞大得多。”
我坐在书房的灯光下,掌心里那枚深褐色的种子已经变得温热,像一颗刚刚从土壤中挖出的、正在春光中缓慢苏醒的活物,在我掌心中持续散发着那股与蝉玉高度同频的共鸣脉动。
“那枚种子,”九爷说,“你要把它跟蝉玉放在一起。它们是同一个网络中的两个节点。它们需要在彼此附近,才能发挥出各自的作用。至于那棵古树到底想通过这个网络传递什么信息——目前只有靠你自己去感知了。”
我看着掌心里那枚深褐色的种子,然后把它放进了胸前的衣袋里,贴着蝉玉放置。在两者接触到一起的瞬间,蝉玉和那种子同时发出一阵短暂而强烈的共鸣震颤,像是两枚被调到了同一频率的音叉在相互靠近时发生了共振。然后那股震颤平息下来,蝉玉恢复了它稳定的脉动,而那枚种子也开始以与蝉玉相似的频率在我衣袋中发出微弱的搏动——像是一颗刚刚被激活的、微小的第二心脏,正在蝉玉旁边缓缓地跳动着,逐渐适应着它的新环境。我能感觉到那两者之间正在建立一种稳定的联系,像是两颗行星正在被同一颗恒星的引力捕获,开始沿着同一道轨道运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西厢房的床上,听着窗外冬夜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我的左手握着蝉玉,右手握着那枚深褐色的种子,感受着两者在我掌心中持续的、几乎同步的脉动。
我闭上眼睛,将意念沉入丹田。第七转初期的气丹在我体内稳定地旋转着,像一个正在逐渐冷却和凝固的星球,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第七转气息的浸润下已经变得更加完整和清晰。我能感觉到那股气息正在缓慢地向我的身体更深处渗透,在我的骨骼、筋膜、甚至骨髓中留下它的印记。
我把双手掌心中的蝉玉和那种子的信息融入气息中,在我的经脉中运行了一整个大周天。然后,在气息从那枚种子中携带的信息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的时刻,我看到了第一幅画面——那是一个很模糊的画面,像是透过一层被水汽覆盖的玻璃看到的景象。画面中隐约能看到一道山脉的轮廓线,在星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第二幅画面紧随其后——依然是那道山脉的轮廓线,但视角更近了,像是正在向那座山靠近。我能看到山体表面覆盖着灰褐色的岩层和稀疏的植被,在山体中部的位置,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像是被风化作用掩盖了大半的裂隙。那道裂隙很窄,隐藏在一丛低矮的灌木后方,如果不是通过那枚种子的感知视角去观察,我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注意到那道裂隙的存在。那是通往山腹内部的入口。那棵菌丝古树在通过那枚种子,向我传递它的位置信息。它在邀请我回去。
我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坐起身来。蝉玉和那枚种子在我左右掌心中持续脉动着。它们想要我回去。但我现在还不能回去。第七转初期还不稳定,我体内那股通过吸收雪女寒气转化而成的混合能量还没有完全与我的气息融合。在她将自己的力量渡入我体内、然后在我面前消散的时刻,她把她的一部分——那股被她融化后的核心气息——留在了我体内,让它成为我突破第七转的燃料。但那股气息还没有被我完全吸收,她的一部分依然在我的经脉中沉睡着,等待着被唤醒。
等我彻底吸收了她的力量,等第七转在我体内完全稳定下来,等我做好准备再次面对那棵深藏在昆仑山山腹中的菌丝古树的时候,我就会回去的。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我低头看着右手掌心里那枚深褐色的种子,它正在夜光中泛着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月光浸透了一样的光泽。我有一整夜的时间来消化那股她留在我体内的、没有被完全吸收的气息。在我将那枚种子贴近蝉玉放置之后,我重新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丹田深处,开始寻找那股沉睡在我经脉中的雪女气息。它蛰伏在丹田气丹的边缘,像一层极薄的、像是被压缩成一片透明薄膜的白色能量层,覆盖在气丹表层的一部分区域上。它在我的气息流经那片区域的时候,会被带走极其微小的一缕,混入我的气息中,然后沿着经脉运行。但大部分依然沉睡着,像一层被冰封在气丹表面的、尚未融化的残雪。
我要把那层残雪完全融化掉。那是我留给她的告别仪式——把她最后留在我体内的那部分力量,完全吸收、融入我自身,变成我继续前进的燃料。我坐在西厢房的黑暗中,双手分别握着蝉玉和那枚种子,闭着眼睛,将意念沉入丹田,开始一层一层地剥离那层覆盖在气丹表面的白色能量薄膜。那是我能留给她的全部纪念了。
九爷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喝。他低头看着茶汤表面那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一个在决定要不要把某些积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之前,在做最后的斟酌。
然后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目光在那盏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深邃了一些,像两口被岁月打磨了无数次的古井,在井底深处依然存着一些很少被人看到的、清澈而寒冷的水。
“你第七转了。”他说。这不是一个问句,是一个陈述句。他通过观察我的气息和状态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
“是。”
“那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第七转之后,靠常规手段已经很难再往上走了。玉髓也好,吸收他人的气息也好,修炼法门也好——从第七转开始,这些手段的效果都会大幅下降。因为第七转到第八转之间需要的能量总量,比前面七转加起来还要多。那不是靠积累就能跨越的差距。”九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查了那本明代手抄本里关于九转法门的记载。在那本书的中后段,有一段我之前没有太注意的文字——因为那段文字写得极其隐晦,用的是一套我从未见过的隐喻系统。但在看到你带回来的那枚种子之后,我重新去读了那段文字,结合你经历的那些事,我认为我已经大致明白了那段文字的真实含义。”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接下来那段话的表达方式,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那本手抄本里关于九转法门的记载,在第七转之后的部分,有一句话是这么写的——‘七转之后,非外物所能助也。八转之道,在于归元。九转之道,在于——’”他又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出了最后那几个字,“‘在于交合。非寻常之交合。每一转,需与不同之源交合。八转三次,九转九次。源不同,则所获之气亦不同。集齐十二源,方可圆满。’”
我跪在那棵古树面前,膝盖陷入那片由菌丝构成的柔软地面中。周围的空气弥漫着那股混合了湿润土壤和某种古老植物气息的气味,与蝉玉在我胸口持续发出的温热脉动交融在一起。
我的目光落在那片从树干裂隙中渗出的菌丝上——它们正在向我延伸过来,缓慢的,像是一个正在从漫长沉睡中苏醒的生物在试探性地伸展着自己的肢体。那些菌丝在接触到我的皮肤的瞬间,没有带来任何攻击性的感觉——它们在我皮肤表面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通过接触来确认我的身份,然后那层试探性的触感变成了一层更温和的、像是被接纳了一样的触感。从第一根菌丝触碰到我脚踝皮肤的那一刻起,更多的菌丝开始从树干上脱离,像是被某种信号激活了一样。
那些菌丝的触感极其柔软,带着一种像是被体温加热过的丝绸一样的温润。我的裤裆处感觉到了一根菌丝的触碰,它在我的裤腰边缘徘徊了片刻,像是找到了它的目标,然后它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从我的裤腰边缘探了进去。
我的阴茎在被那根微凉的、丝绸般柔滑的菌丝触碰到的一瞬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根菌丝缠绕住了我阴茎的根部,轻轻地、稳稳地收紧了。那是一种不松不紧的束缚——刚好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菌丝在我根部形成的环形压迫,但又不会让我感到疼痛或不适。然后从那根主菌丝上分出了更细的分支,像藤蔓一样沿着我的茎身缓缓向上攀爬、缠绕,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了我整根阴茎。那些菌丝接触龟头的时候,分支的尖端在那一点上反复拨弄着,我的马眼在那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浸润了那层包裹着我龟头的菌丝尖端。另一根菌丝也在那一刻探入了我的后穴——它比之前那根更细一些,尖端更圆润,像是专门为那个区域设计的一样。它在我的肛周画了几圈,让那圈紧缩的肌肉在反复的画圈刺激中逐渐放松下来,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滑入。
我的身体在我后穴被侵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将那根在我体内缓慢推进的菌丝完全接纳了。它的尖端在我体内探索了片刻,然后找到了那个位置——它轻轻地、精准地按压在那一点上,像是一根被精确校准过的探针,在接触到了一枚隐藏的开关时停止了下探。
一股剧烈的酥麻感从前列腺的位置炸开,沿着我的脊椎向上攀升。我的阴茎在那股冲击下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表面那层菌丝尖端在我的脉动中被进一步湿润了。与此同时,我的乳头处也感知到了新的触感——两根更细的菌丝,像两根灵活的细小手指一样,隔着我的衣衫在我的乳头周围画着圈。它们在我乳晕的边缘缓慢地滑动着,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用那层微凉的、丝绸般的触感一层一层地剥离着那层布料和皮肤之间的距离感。它们找到了我乳头的确切位置,然后那两根细小的菌丝同时收紧了,轻轻夹住了我两侧的乳头,像两根微凉的、柔软的手指正在捏着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有节律地揉捏着。
我的身体在那三重刺激的夹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那些菌丝把我从地面上托了起来,像一艘被无数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的船一样平稳地上升,直到我悬浮在距离地面大约一人高的位置。那些将我托起的菌丝并不是简单地包裹着我的腰部和四肢就完了——它们开始在我身体表面展开一种更复杂、更精细的操作。
包裹着我阴茎的那层菌丝在那一刻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模拟着口交的动作。那层菌丝的质地湿润而柔滑,带着一种接近人类口腔黏膜的触感,在我整根阴茎的长度上来回滑动着,每一次向下都包裹得更紧一些,每一次向上都让那层湿润的菌丝在我龟头表面产生一阵轻微的吸吮感。我后穴中那根菌丝的抽插节奏也在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我的前列腺上,让我阴茎前端分泌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我两侧的乳头在那两根细小菌丝的持续揉捏和拨动下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
我的呼吸在那三重刺激的交织中变得越来越急促,我在那片由菌丝构成的柔软网络中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部——不是因为想要挣脱,而是因为那股正在我体内积聚的快感正在驱使着我本能地寻求更紧的包裹、更深的进入、更强烈的刺激。
那些菌丝感知到了我体内的能量流动和气丹旋转加速的变化。它们的工作节奏变得更快,包裹我阴茎的菌丝的套弄速度显著提升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接近那个临界点了。气丹的旋转速度也在那一刻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像是正在通过最后几圈高速旋转来为下一次突破积蓄最后的动能。然后,那些菌丝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后穴中的抽插停在了最深的位置,包裹着我阴茎的菌丝停在了龟头刚好被含住的位置,那两根揉捏着我乳头的细小菌丝也停止了动作——像是在读取我体内那股正在积聚的能量信息,确认着什么。
然后,从树干上部那片由无数菌丝构成的、像穹顶一样的结构中,开始有新的菌丝向下生长。它们不是向我的身体延伸——它们是在半空中相互缠绕、编织,在我面前大约一米的位置,逐渐凝聚成一个形状。那个形状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菌丝球,但在持续的编织和收拢中,它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它形成了一张嘴唇的形状。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类女性的嘴唇,轮廓清晰,线条柔和。上唇薄,下唇略厚,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层组成嘴唇的菌丝的质地也在精密的编织过程中发生了改变——从最初粗糙的菌丝变成了更加细腻的组织,表面甚至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由菌丝构成的唇部皮肤。那张嘴唇悬浮在我面前,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包裹着我阴茎的那层菌丝在那一刻松开了,从我的龟头上缓慢地退去,留下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且表面沾满了一层透明分泌液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那张悬浮在我面前的菌丝嘴唇向我飘来,它在接近的过程中缓缓张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露出了它内部那层由更细密的菌丝构成的、湿润的、深色的口腔内壁。它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张嘴唇的包裹感觉,跟我之前的任何经验都不相同——它的触感不仅仅是柔软和湿润,更带着一种像是活物在主动吮吸一样的动态感。那层构成口腔内壁的菌丝在接触到我龟头的瞬间,开始像无数条微小的触手一样在我的龟头表面蠕动、吸吮、按摩着我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一股强烈的、像是要把我整根阴茎都吸入那张嘴唇深处的吸吮力,正在把我一寸一寸地向那张由菌丝构成的口腔深处拉去。我没有反抗,放松了身体,让那股吸力把我缓慢地拉入那张菌丝口腔的更深处。我的阴茎在那张湿润的、温热的、由无数细密菌丝构成的口腔中越陷越深——龟头顶端已经触碰到了那张口腔最深处的、像咽喉一样的狭窄通道的入口。那股吸力在那一刻骤然增强,我的龟头被那股增强的吸力拉入了那道狭窄通道。
那层构成咽喉通道内壁的菌丝更加细密,更加紧致,给我的龟头的包裹感更加紧密,那种压迫感持续而均匀,让我感觉我整根阴茎都被一张由无数细密吸盘构成的、正在持续蠕动和按摩的口腔完全吞没了。那股高潮的冲击在那一刻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防线。我的精液在那张菌丝口腔的最深处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持续地、携带着我体内第七转初期那股尚未完全稳定的能量,注入那张由菌丝构成的咽喉深处。
那张嘴唇在我射精的过程中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层菌丝口腔内壁持续地吸吮着,将我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收干净。我射完之后,那张嘴唇没有立刻松开——它又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进行某种最后的确认。然后它缓缓地从我的龟头上退去,我的阴茎从那张湿润的、温热的菌丝口腔中滑出,表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那张嘴唇在我阴茎完全退出之后,没有消散——它闭合起来,像是在将刚才吸收的我的精液和能量封存在内部,然后它开始缓慢地变形。那层构成嘴唇的菌丝开始向内收缩、凝聚,像一个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和塑形的面团一样,体积逐渐缩小,形状从嘴唇状变成球状,表面的纹理也变得越来越细腻。大约一两分钟后,它凝聚成了一枚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圆润的、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珠子。那枚珠子悬浮在半空中,在其表面,在乳白色的底色内部,我能看到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正在缓慢地流动着,像是被封印在那枚珠子内部的、一缕活的能量。
那枚珠子缓缓地向我飘来,悬停在我面前的空气中,距离我大约一掌之远。我伸出手,让那枚珠子落入我的掌心中。触感温热而光滑。在我指尖接触到它表面的那一刻,蝉玉在我胸口猛地发出一阵强烈的共鸣波动,那枚珠子也在那一瞬间发出一阵光芒。在那阵光芒中,一段信息像是一滴被注入我意识中的墨水一样,缓慢地洇开——那是一段关于如何使用这枚白色灵珠突破第七转进入第八转的完整信息。
七转圆满之后,需要将这枚白色灵珠与特定对象的气息融合,才能激活它内部储存的能量,推动第八转的突破。而融合的方式已经在那段信息中明确指出了——需要吸收正在哺乳期的少妇的乳汁,来激活和滋养那枚灵珠内部的能量结构。三人三乳,集齐三份之后,将灵珠置于丹田处,以第七转圆满的气息引导那三股不同的乳汁气息与灵珠内部的能量融合,即可开启第八转的突破。目标需要满足的条件中,第一条是正在哺乳期,且乳汁充沛;第二条是身体健康,气息纯净;第三条是对我无害——我需要以一个自然的、不引起对方警惕的方式接近她,通过接触获取她自愿提供的乳汁。
我睁开眼,把那枚白色灵珠握在掌心中,感受着它温热的脉动和蝉玉在我胸口的共鸣。我抬起头,看向洞穴入口的方向,外面夜色已深,但我的目光穿透了洞口那片黑暗,望向了更远的地方。在西安城的万家灯火中,某处有一个正在哺乳的少妇在等着我——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选定为第一个目标,不知道她的乳汁将成为我突破第八转的燃料,不知道今夜有一个刚刚从那棵菌丝古树前离开的男人,正在夜色中向她走来。我收拢手指握紧掌心中那枚温热的灵珠,然后迈出脚步,走入了西安城的夜色中。
“十二个不同的对象,分别对应八转和九转的十二次突破。”
“那本手抄本上的记载是这么写的。”九爷点了点头,“而且它特别强调了一点——‘源不能重复。同一源,只能提供一次突破所需之气。重复交合,无法再次获得突破之力。’也就是说——你要完成八转的三次突破和九转的九次突破,需要找到十二个不同的、能够与你通过交合产生气息共鸣的对象。”
我坐在椅子上,手中那枚种子和蝉玉在我掌心中同步脉动着。十二个不同的对象,每一个都要能通过交合产生突破所需的气息。这条路的方向已经很明确了。我收拢手指,将那枚种子和蝉玉一起握在掌心中,感受着两者在我掌心里同步的、稳定的脉动,然后抬起头看着九爷:“九爷。那十二个对象,有什么具体的条件吗?任何女性都可以,还是有特定的要求?”
九爷没有立刻回答。他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那本明代手抄本中相关段落的每一个字,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任何关键信息,然后他开口了。
“那本手抄本里没有列出具体的筛选条件。但它提到了一个关键的判断标准——当你遇到正确的对象时,你的蝉玉会做出反应。它会感知到对方体内那股与你互补的气息,并通过共鸣来告诉你——就是这个人。”
我点了点头。蝉玉会做出反应。那是一个足够明确的指示器。在之前的历次经历中,蝉玉对特定目标的感知能力已经被反复验证过了——它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到太岁菌丝的气息,能感知到其他蝉玉类物品的共鸣,能感知到那些体内含有特殊能量的个体。
“那十二个对象——它们有什么共同的特征吗?”
九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完全凉透的茶,然后放下杯子,慢慢地说了一句话:“那本手抄本里,有一段描绘的话。那段话说——‘八转三源,一曰寒,二曰炽,三曰生。九转九源,其象万千,不可尽述。然其核心,皆归于十二地支之相。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每一支对应一源。集齐十二地支之相,方可圆满。’”
我沉默了。十二地支。那不是简单的十二个数字——那是一套完整的、象征周期循环的符号系统。每一支都有它对应的五行属性,有它对应的阴阳属性,有它对应的方位、季节、时辰、生肖。如果那十二个对象真的对应十二地支的话,那么每一个对象都可能拥有与该地支相符的某种特质。而找到它们的过程,很可能会把我引向这个国家的不同角落——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气候,不同的人群特征,对应着不同的地支属性。
“九爷。地支有对应的方位。如果那十二个对象真的对应十二地支的话——它们可能分布在不同的地理区域。”
九爷点了点头。“我之前也考虑过这个可能性。而且——如果你那枚种子和蝉玉的反应是正确的,那棵昆仑山深处的菌丝古树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感知网络的话——那么它可能已经在它的菌丝网络覆盖范围内,感知到了那些符合十二地支特征的个体的存在。你通过蝉玉和种子连接上它的网络,或许就能找到那些人的方位。”
我坐在书房里,握着那枚正在我掌心中持续脉动的种子,感受着蝉玉在我胸口与它同步跳动的节奏。十二地支,分布在十二个不同方位,需要通过交合来逐一汲取其对应的气息。这条路确实比我想象的要漫长得多。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既然已经走到了第七转,就不可能再停下来。要么一路走到第九转圆满,要么在某一次突破失败的时候被那股反噬的力量吞噬掉。在那棵菌丝古树的网络中,早已标注好了那十二个目标的位置信息。而那枚种子,就是通往那张地图的第一把钥匙。我只需要把种子和蝉玉连接起来,让它们共同为我开启那张地图。
我闭上眼睛,将种子和蝉玉同时握在双手掌心中,然后将意识沉入丹田——沉入那颗正在稳定旋转的第七转气丹中,沉入那股已经与我融为一体的雪女寒气中,沉入那股从昆仑山深处那棵菌丝古树沿着种子与蝉玉的共鸣通道传递过来的、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的信息流中。在那股信息流的末端,在共鸣通道的远端深处,在那棵菌丝古树庞大感知网络中某个遥远的角落,一枚清晰的、像是被标注在古老地图上的朱砂红点一样的信息节点正在缓缓闪灭。
第一个源的位置。在那片覆盖着昆仑山菌丝古树庞大感知网络的远方土地上,某个角落的一个特定位置,已经出现了第一个标记。我睁开眼睛,在书房的灯光下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里那枚正在与蝉玉同步脉动的深褐色种子,然后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夜色中无限延伸的西安城轮廓。旅程已经开始。
我在夜色中穿过了大约六条街道。
西安冬夜的街道在十一点之后已经变得很安静了。主干道上偶尔还有几辆车驶过,车灯的光在湿冷的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道短暂的光痕,然后消失在下一个路口。转入支路之后,连那些偶尔驶过的车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盏盏间距很大的路灯,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我脚下这条路完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一样。蝉玉在我胸口的衣袋里持续地、稳定地脉动着。它没有在我走出那条巷子之后立刻给我一个明确的方向,而是像一条在浅海中缓慢游动的鱼一样,在我感知的边缘区域持续地释放着那股微弱而稳定的引导信号,让我大致感知到那个方向在城市的西北方,但不提供更具体的距离和位置信息。我跟着那股信号,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在西安冬夜的城中村区域中穿行着。
大约走了四十分钟之后,蝉玉的脉动节奏发生了一次明显的变化。它从之前那种稳定均匀的脉动变成了一种略微加速的、带着更强指向性的节奏——像是在告诉我,我已经接近了目标所在的大致区域。我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站在一条宽度大约三四米、两侧都是自建房的巷子里。那些自建房大多是三四层的高度,外墙贴着白色或淡蓝色的瓷砖,有些装了防盗网,有些没有。一楼临街的位置开着几家小店铺——一家已经关了门的理发店,卷帘门拉到底,门缝下方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玻璃门内亮着白色的日光灯,能看到店主坐在柜台后面低头玩着手机;还有一家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蓝色布帘的、看不出是做什么营生的店铺,门口没有招牌,布帘边缘露出一点微弱的光。
蝉玉的脉动在我站在这条巷子里的时候达到了目前为止的最高频率。它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明确,像是一个在长途搜寻之后终于锁定了目标方位的定位器。我能感觉到那股信号正在从前方大约几十米外的一个位置传来——在那家挂着褪色蓝布帘的无名店铺内部,或者在其上方的某个楼层。
我沿着巷子向那个方向走去。在经过那家便利店门口的时候,店内的日光灯在那一刻轻微地闪烁了一下,像是电压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店主依然低着头玩着手机,没有注意到那盏灯的闪烁。我继续向前走,然后在那家挂着蓝色布帘的店铺门口停了下来。那扇门是普通的住宅防盗门,深灰色的喷涂表面。门上方的墙面没有安装任何招牌,只有一个曾经安装过招牌后来被拆除留下的、在墙面上颜色略浅的矩形区域,隐约能看到几个褪色的字迹的残影。那层褪色的蓝布帘挂在防盗门内侧的位置,透过布帘边缘的缝隙,能看到里面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光在布帘边缘透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我站在门口,把手伸入口袋里,握住了那枚白色灵珠。它的温度在我感知到面前这扇门内那股气息的瞬间升高了一些。蝉玉和灵珠在那一刻同时共振了,像是两者在同一个信号源面前同时做出了确认。我抬起手,在那扇深灰色的防盗门上敲了三下。
沉默。然后门内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穿着软底拖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脚步声在门后停了下来。停顿了片刻。然后用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问了一句:“谁啊?”声音带着一丝刚被从某种状态中打断的警惕,但并不惊恐,像是一个独自在夜间开店的人在听到陌生敲门声时习惯性的警觉反应。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路过。看到你这儿还亮着灯。想问问有没有水卖?”
门内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她正在透过门上的猫眼观察我。几秒钟后,她似乎在确认这个站在门口的人不会构成威胁。门内传来了一声细微的锁舌转动声,防盗门被打开了一道大约一掌宽的缝隙,那层蓝色的布帘在缝隙中微微晃动,露出后方一张年轻女人的半张脸和半只眼睛。
她大概二十五到二十八岁之间,圆脸,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带着一层自然红润的白皙,披着的一头黑色长发有些松散地垂在肩侧。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层像是刚被水洗过一样的清澈光泽。她的目光在我脸上迅速扫了一遍,像是在几秒钟内完成了对这个深夜上门买水的陌生人的快速评估,然后她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把门又打开了一些。
“自来水不要钱,我给你倒一杯。”她说。她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带着一股普通的、属于这座城市年轻女性的口音。她转身走回屋内,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远去。透过那扇打开了一半的门和那层微微晃动的蓝色布帘,我看到屋内是一个大约十几平方米的小店面,陈设很简单——靠墙放着一张旧沙发,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奶瓶和半杯水,墙角有一个小冰柜,靠里的位置有一道通往楼上的楼梯,楼梯口挂着一道碎花布帘。店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那是一股混合了某种乳液的气味和婴儿用品特有的柔软气味的气息。在我看到茶几上那个奶瓶的时候,蝉玉和灵珠同时发出一阵强烈的共鸣震颤。
我找到了。她是一个正在哺乳期的少妇。她就是我要找的第一个目标。
那层蓝布帘在我面前晃动了一下,她转身走回屋内,拖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几声轻响。我站在门口,透过那扇打开了一半的门和那层微微晃动的布帘,看着她的背影走到茶几边,拿起一个不锈钢水壶,倒了一杯水。她把水杯端过来,递给我。
我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水温热,有一股自来水烧开后特有的味道,不坏,但也不算好喝。我喝着水,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眼店内的陈设——那张旧沙发的弹簧已经有些塌陷了,坐垫上铺着一层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布罩;茶几上的奶瓶是那种标准的宽口径玻璃奶瓶,瓶壁上还残留着几圈没有完全冲洗干净的奶渍,说明她刚才正在用这个奶瓶喂孩子,然后被我的敲门声打断了;墙角那个小冰柜的柜门上贴着一张电费催缴单,纸张已经泛黄卷角,显然已经贴了一段时间了。
她的生活确实不太宽裕。这一点,从我踏进这间店的那一刻起就看出来了。她在城中村的一条偏僻巷子里开着一间连招牌都没有的小店,店内陈设简陋,电器老旧,茶几上还放着一张被反复折叠使用过的电费催缴单。她一个人带着一个需要奶瓶喂养的孩子——我在门口听到过楼上传来的一声短促的、像是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啼哭,声音是从楼梯口那道碎花布帘后传来的——没有男人,没有其他成年人的声音,没有成年男性的鞋子、外套或其他生活痕迹出现在这间店内的任何一个角落。
她是一个人在撑着这间店和这个家。我喝完那杯水,把空杯握在手里,没有立刻还给她。蝉玉和灵珠在我胸前的衣袋里同时脉动着,节奏一致,像是在共同确认着同一个信息——就是她。那个哺乳期的年轻女人。八转需要的第一个目标。
我放下空杯,看着她。“你店里生意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深夜上门的陌生人会突然问起这个。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迟疑:“……还行。勉强能糊口。”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从外套内袋里取出钱包,从里面数出十张钞票,放在茶几上。那叠粉红色的纸币在茶几上摊开之后,她盯着那叠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人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绿洲时,第一反应不是冲过去,而是停下来,不敢置信地盯着那片绿洲,害怕那只是海市蜃楼。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我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很简单。你只需要挤一点你的乳汁,滴在这上面。”我从衣袋里取出那枚乳白色的灵珠,托在掌心中,展示在她面前。灵珠在那盏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内部那道淡金色的光晕正在缓慢地流动着,像是活的一样。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灵珠上,盯着它看了很久。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快了一些,我能看到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没有抄起桌上的奶瓶砸我的头。她只是沉默着,盯着那枚灵珠,像是在用那几秒钟的沉默消化这个突兀而离奇的要求。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了最开始的警惕和恐惧,只有一种混合了困惑和某种我说不清的认真审视。
“……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她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再次落在那枚灵珠上,看着灵珠表面那层温润的光泽在缓慢地流动。我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看着她垂下的眼帘和她那双搭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指在她做出那个决定之前,终于微微放松了——像是她在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身体先于意识一步,替她完成了那个放松的过程。她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她也没有伸手去拿那叠钱。她只是站起来,从我面前的茶几上拿起那枚灵珠,握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下它的温度和质感,然后说:“等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她抬手,从衣摆下方探入,解开了内衣背后的挂钩。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手指搭在挂钩两侧,轻轻一捏,挂钩松开。她能感觉到那件内衣在她胸前松开的触感。她把那件解开了的内衣从衣摆下方抽出来——我看到了那件被她抽出的内衣的侧面轮廓,是那种白色的、没有钢圈、专为哺乳期设计的纯棉款式,肩带很宽,布料柔软。她把它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枚正在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灵珠。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捧起自己右侧的乳房。她的乳房在她捧起的动作中显得饱满而沉重,带着一层哺乳期女性特有的、充盈着奶水的圆润和柔软,在她掌心中呈现出一种温驯的、沉甸甸的弧线。她的乳晕是那种淡淡的褐色,面积比她怀孕前可能扩大了一些,乳晕表面散布着几颗细小的、像是蒙氏腺体一样的微小凸起。她的乳头也是那种哺乳期特有的、增大了一些的深褐色,在她指间的轻微挤压下开始挺立起来。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的那颗灵珠。然后她把灵珠凑近了自己的乳尖。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自己的乳头,对准了灵珠表面那颗小小的圆孔,然后轻轻挤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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