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场架躲不过去了。
啪的一声，竹筷子弹起来滚到地上，朵朵吓得肩膀一缩，两只手捧着碗往怀里藏，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我媳妇，又看看我，嘴唇抿成一条线，眼泪在眼眶里转，愣是没敢掉下来。
“你看着我。”王莉指着朵朵，眼睛却是瞪着我的，“这一天天的，三顿饭她吃两碗，学费还要交，前几天还跟我说想买新衣裳——咱家是开银行的？啊？”
我夹了口菜慢慢嚼，没吭声。
“你听见没有？”王莉嗓门更大了一度，“我说你把她送走！乡下的赔钱货你接来城里养着算怎么回事？她是你什么人？啊？”

朵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她还低着头，不敢出声，手捧碗捧得指节发白。
我咽了嘴里的菜，放下筷子。王莉以为我要说话，停下来瞪着我。我看了朵朵一眼，这孩子缩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小团了。
“她不白吃。”我说。
王莉愣了一下，问：“什么？”
“她有用处。”
“什么用处？一个七岁的小丫头片子有什么用处？”
我看着王莉的眼睛，语气跟说今天的菜有点咸一模一样，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她每天用逼顶房租。”
王莉愣住了。
筷子从她手里掉了一根，落在桌上又弹到地上，她没捡。她盯着我的脸，像在看我是不是开玩笑。我不是开玩笑。朵朵也抬起头看我了，她不太明白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但她知道叔叔说她不白吃，她的眼泪就慢慢止住了，还拿手背擦了擦脸。
愣了半天，王莉的嘴唇开始抖，说出的第一个字也带着抖：“畜……畜生。”

我站起来收拾碗筷。
“畜生！”她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尖了，“你他妈知不知道她才几岁？啊？七岁！你——”
“我知道她几岁。”我端着碗往厨房走，“所以我是在告诉你，她不白吃。她有她的用处。”
王莉追到厨房门口骂了半宿。
我洗完碗回了卧室，王莉坐在客厅沙发上，脸铁青。朵朵已经洗过澡了，穿着那件有小熊图案的睡衣，站在卧室床边看我，不知道今天晚上该怎么办。她听见婶婶骂我了，虽然她不太懂那句“用逼顶房租”是什么意思。
“叔叔。”她小声叫我，“婶婶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的事。”我坐在床边，“去把裤衩脱了叠好。”
朵朵噢了一声，伸手脱掉睡裤，又脱掉里面的小裤衩，认认真真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己爬上床，仰面躺好，两只小手放在身体两侧，膝盖弯起来，腿分开了，露出大腿根中间那一条还没长毛的小肉缝。两片小小的肉瓣紧紧贴在一起，连缝都看不太清，白白嫩嫩的一小团，鼓鼓囊囊的，像个没发开的小馒头。
她做这一套动作已经很熟练了，熟练得像是每天睡前必须做的一项功课，跟刷牙洗脸没什么区别。
我伸手掰开她两条小腿，大拇指按在那两片小肉瓣上往两边分开，那条缝这才显出一点点，粉色的，嫩得能掐出水来。我用手指尖碰了碰，她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很小的嗯一声。
“今天疼不疼？”我问。
她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疼。”
我刚把鸡巴掏出来，卧室门开了。
王莉搬了把椅子走进来，往床边一放，坐下了。她胳膊抱在胸前，脸铁青，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我。
朵朵扭头看她，叫了一声婶婶，王莉没答应。我让朵朵躺好，她乖乖转回去，自己又把腿分开了些，两只手抱着膝盖窝，把她的小逼直接对着我，对着天花板。
“王莉。”我说，“今晚你想看？”
她还是不说话，嘴唇抿得死紧，眼睛盯着我的鸡巴，盯着朵朵下面那一条被掰开才露出来的小肉缝。
我转过头不再管她，跪在朵朵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往她小逼上蹭。龟头在那条缝上来回滑了两下，沾了一点点刚渗出来的水，滑溜溜的，我这半年操下来知道她这小逼天生水多，碰两下就开始湿。
“叔叔。”朵朵抬头看我，眼睛又黑又亮，“婶婶为什么坐在这里？”

“婶婶想看。”我说，“你乖乖的，好不好？”
她嗯了一声，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点，小逼口微微张开了米粒大的一点，粉色的肉露出来，亮晶晶的。
我龟头对准那个口，腰往前一顶。
挤进了一个头。
朵朵嘶了一声，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起来，小手抓紧了床单。她的小逼口被鸡巴头撑开了，那一圈肉边绷得发白，紧紧箍在龟头冠下面那条沟里。里面又紧又烫，肉壁裹着龟头的前半截，像被一只湿漉漉的小手攥住了，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疼吗？”我问她。
“有一点。”她喘了一下，“刚进去的时候疼。”
我慢慢往里推。鸡巴挤出她逼里的嫩肉，一层一层顶开，龟头前面那团软肉还没被撞到，我知道还差一点。她逼浅，鸡巴不用全进去就能顶到底。龟头刮过她逼里的肉褶子，那小嫩肉一棱一棱的，从逼口到花心，我慢慢地推进去，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每一道肉褶被龟头撑开又刮过去的过程。
大概进了半根，龟头撞上了一个软软的肉疙瘩。
朵朵嗯了一声，腿一下子夹住了我的腰。
“顶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喘，“叔叔，顶到了，酸。”
我问她什么酸，她说小穴穴里面酸。我又往里顶了一下，那团软肉被撞得陷了进去，然后弹回来，像张小嘴嘬了龟头一下。朵朵整个人一颤，嘴里漏出来嗯嗯的哼声。
“舒服吗？”我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我开始动腰。鸡巴往外抽，龟头刮过那些肉褶子，她逼里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又随着我往里操的时候塞了回去。抽出来的时候肉环会夹着龟头不放，像小猫咬住了线团，我得用点力气才能拔出来，操进去的时候那道肉环又被顶开了，噗的一下，龟头撞上花心。
抽插了几十下，逼里的水开始多起来了。

每一下都带着噗嗤噗嗤的响，那是鸡巴挤开她逼里的水发出来的声音。她的逼水特别清，没什么味道，但是量特别大，才操了五六十下，大腿根已经湿了，逼口周围亮晶晶的，水沾在没毛的肉瓣上，顺在屁股沟往下淌，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王莉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我余光能看到她，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指节握得发白。眼睛盯着我和朵朵交合的地方——那根鸡巴在一个七岁女孩的小逼里进出，两片还没发育的小肉瓣被撑得向外翻开，逼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肉圈，紧紧箍着棒身，每一下操进去都陷进去一圈，操出来的时候逼口又翻出来，带出一层水，噗嗤噗嗤地响。
“一百。”朵朵忽然说。
“什么？”
“上次叔叔说每次操的时候都要数数。”她喘着气，脸泛红，额头冒了汗，“我数着呢，刚才到一百了。”
我笑了一声。这孩子把我的话当成了规矩，操一次数一下，她还记得很清楚。我说那你继续数，她嗯了一声，咬着嘴唇开始默默数数。
鸡巴在她逼里操了一百多下，她的小逼越来越滑，水越来越多，噗嗤噗嗤的声响变成了啪叽啪叽的声音，那是水太多被操出了白浆，黏糊糊地沾在鸡巴和逼口上。她逼里的嫩肉开始剧烈地蠕动，不是她有意识地夹，是她那逼天生的，被操到一定时候就会自己收缩，一层一层的肉褶子像波浪一样从逼口往花心涌过去，然后花心狠狠一缩，像张小嘴吸住了龟头。
朵朵数到一百三十七的时候忽然不数了。
她身子开始抖，两条腿夹着我的腰使劲往里收，脚趾蜷起来，两只小手抓着床单往上拽。她张着嘴喘气，嗓子眼里挤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声音又嫩又软，带着颤。小逼里面剧烈地收缩，花心咬住了龟头不放，一阵一阵往里吸，那股吸力特别大，像要把鸡巴整个吞进去。
“尿了。”我说。
“没尿。”她喘着摇头，“没尿，没尿。”
可是她小逼里哗地一下涌出一大股水，热乎乎的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流出来，把她剩下的水全带了出来，屁股底下湿了一片，床单上印了一大滩湿印子。
她身子瘫了，腿从我的腰上滑下去，整个人软在床上，嘴巴张着喘气，眼睛半睁着看我，伸出一只手拽我的手指头，小声说：“叔叔，朵朵又被叔叔操得尿出来了。”
我说是舒服的尿，她点点头，笑起来，笑得特别傻。

王莉站起来走出了卧室。
她没关门。我听见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听见她倒水喝，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整杯，然后把杯子啪地放在桌上。
我没追出去，还跪在朵朵腿间，鸡巴插在她逼里。她被操到潮吹以后逼还在一阵阵地缩，鸡巴被裹在热乎乎湿漉漉的逼里面很舒服。我问她还行不行，她说行，我说那再来一会儿，她就自己把腿又抱了起来，把逼往我鸡巴上送。
我又操了她五六十下，她小声数着，快数到两百的时候声音开始发哑。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速度，啪叽啪叽操得越来越快，她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往上移，喉咙里嗯嗯的声音变成了短促的啊声，每一下就啊一下。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花心，她那个肉环被撞开又弹回来，撞开了又弹回来，逼水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小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了进去。
“叔叔。”她喘得话都说不顺了，“朵朵……朵朵又……又要尿了……”
我说尿吧，她咬着嘴唇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身子一弓，小逼剧烈地收缩，花心狠狠吸住龟头，又一股热乎乎的水浇了出来。这次她没力气说话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腿从手心里滑下去，软塌塌地摊在床上。
我拔出来，龟头上拉出一条黏糊糊的丝，连着逼口和龟头，那丝一断就弹回去贴在她的肉瓣上。还没射。我握着鸡巴撸了两把，她躺在那喘够了爬起来，看着我撸，歪着头问我今天怎么还没射。
我说快了，她伸手接过我的鸡巴自己用手帮我撸了两下，小手软乎乎的，然后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把头凑了过去。

龟头太大了，她嘴太小，塞不进去。她张嘴试了一次，嘴唇包住龟头的一小半，腮帮子鼓起来，然后滑了出来。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含得多了点，龟头前半截塞进嘴里，她舌头在嘴里面动了动，舔在龟头上，又湿又软。我浑身一抖，她抬起头看我，龟头从嘴里滑出来，她问疼不疼叔叔。
我说不疼。她笑起来，又低下头继续舔，舌头从龟头舔到冠状沟，又舔回来，像舔冰棍。
我握着她脑袋轻轻往前挺腰，龟头往她嘴里塞进去三分之一，她嗓子眼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嘴唇绷得紧紧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我挺了几下，她喉咙里嗯嗯嗯的声音越来越大，龟头被她的舌头和上颚夹着，口腔里又湿又软又热，和操逼不一样的感觉。
射的时候我没忍住，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嘴里。她愣了一下，腮帮子鼓起一个大包，然后从嘴角流出来了，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大腿上。她咽了一口，呛到了，咳嗽起来，剩下的精液全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伸手帮她擦嘴，她还在咳嗽，咳着咳着笑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叔叔的味道好怪。
王莉站在门口。
她看了很久了，我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她手里握着杯子，指节发白，看着我帮朵朵擦嘴。
她没说话，转身回了客厅。一整晚我都听见她在隔壁翻来覆去，床咯吱咯吱响。

第二天晚上，王莉没骂人。
晚饭多了一道红烧排骨，朵朵最爱吃的。王莉把最大的一块夹到她碗里，朵朵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谢谢婶婶。王莉嗯了一声，低头吃饭。
吃完饭朵朵自己脱了裤衩叠好放在椅子上。现在她不光叠裤衩了，还叠睡衣，叠得整整齐齐。王莉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这次比昨天坐得更近了，从床尾搬到了床头柜旁边。
朵朵爬上床躺好，自己把腿分开，掰着小逼等着我。我跪上去的时候，朵朵扭头看王莉，忽然叫了一句婶婶。
王莉看她。
朵朵认真地说：“叔叔插得我好酸，但是舒服。你要不要也试试？”
王莉猛地站起来，凳子被带倒了。我以为她要走，她没走，她站了一会儿又把凳子扶起来，坐回去了。
我操朵朵的时候王莉一直在看。
这次她不只是看，她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了。隔着裤子，她手指往里抠，掐着自己大腿根的肉。我知道她在忍什么，我没说话，专注地操朵朵。

这孩子今晚被我操得特别早尿。数到七十二下的时候她就开始抖了，她逼里的肉已经开始痉挛，花心吸住了龟头不松口，一股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我说你尿了，她捂着嘴不承认，说没尿，可水已经顺着鸡巴淌出来了，噗嗤噗嗤操出来的全是白浆。
“朵朵。”我边操边说，“婶婶看着呢，你跟她说是谁尿了。”
朵朵转头看王莉，眼睛水汪汪的，脸红透了，喘着气说：“婶婶，朵朵……朵朵尿了……叔叔把朵朵操得尿了。”
王莉咽了口唾沫。我看她喉结在动，不，女人没有喉结，是她的喉咙在动。
我操了朵朵一百多下，把她操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她叫出了声，嫩嗓子里嗯嗯啊啊的声音拖得特别长，两条腿夹着我的腰使劲往里收，小逼痉挛着把鸡巴往外挤，一股又一股的水往外涌。她最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攥着我的手指头，额头全是汗。
我拔出来，龟头上挂着黏糊糊的白丝，鸡巴还硬着，还没射。
王莉站起来。她站着脱了裤子，脱了裤衩，裤衩没叠，扔在地上。
她坐在床边，然后躺下去，躺在朵朵旁边。她把自己的腿也分开了，跟朵朵一样。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四个人四条腿，两个逼并在一起。一个大逼，一个大人的逼，长满了毛。一个小逼，光溜溜白嫩嫩的，刚才才被操过，逼口还没合上，张着米粒大小的口。
朵朵转头看王莉下面，好奇地问了一句：“婶婶，你的小穴穴怎么长了头发？”
王莉没理朵朵。她看着我。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掰开她的大腿，她逼毛黑而浓，两片大阴唇有点暗红，裹在毛里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一点，里面是暗红色的肉壁。我用手指撑开，她逼口比朵朵的大多了，毕竟是个成年女人，穴口松松的，能看见里面一圈一圈褶皱。
她里面已经湿了。
不是刚才我操朵朵的时候才湿，是早就湿了。我看见她裤衩裆部有一片深色的印子，已经干了一大半，是昨天晚上偷看的时候就开始湿的。

我把鸡巴顶在了她的逼口。
龟头沾着朵朵的逼水，黏糊糊的，还没干。再加上王莉自己也湿透了，我腰往下一压，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就进去了，操到了一大半。里面比朵朵宽多了，但好在够湿，滑溜溜的，龟头在里面没什么阻碍，一路顶到了底，撞到了她的花心。
王莉闷哼了一声。这一声特别克制，我知道她忍了很久，忍了一年，每天骂我是畜生，可今天她把朵朵的逼水抹在自己逼口自己操进去了。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操，她的腿夹住我的腰，姿势和朵朵一模一样。
朵朵在旁边歪头看着，伸手摸了摸王莉的奶子。
“婶婶的奶好软。”她说。
王莉的身子一僵，然后她伸手一把搂过朵朵，把奶头塞进了她嘴里。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洗完碗，朵朵和王莉一起把裤衩脱了，并排躺上床。
我先操朵朵。
她现在适应得越来越好，虽然刚进去的时候还是喊一点疼——她的小逼实在太小了，每次鸡巴挤开那个口她都得吸一口凉气。但是适应了以后就行，她水出得快，十来下就能操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小逼是名器，我操了大半年才彻底品出来。
第一个是紧。天生的，不是她练了什么，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紧，阴道肌肉弹性好得吓人，鸡巴一进去就被死死裹住，每一层肉褶子都在蠕动，像被人用手攥着，撸着。
第二个是浅。她逼浅得厉害，鸡巴不用全进去就能撞到花心，龟头怼上去的时候那团软肉会陷进去然后弹回来，像张小嘴嘬了一下。这个节奏特别好掌握，因为她自己数数，我在她头顶上啪啪啪操的时候，她就在下面数，一百三十几的时候开始抖，一百五的时候准尿。
第三个是水多。她不像成年女人那种阴精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水。她的逼水特别清，和白开水差不多，也没太大味道，就是特别多。操到后面屁股底下一滩水，把床单湿透了。她整个逼口甚至大腿根都水光光的。
她从第一次被我操到现在，从来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月经，她还太小，卵巢功能没发育起来，不会排卵。但是半年的操逼下来，她小逼里开始有了一些透明黏滑的分泌物，比逼水浓一点，量更多。每次高潮以后，除了潮吹的尿意逼水，还会流出一股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丝的那种。
王莉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愣了一下，问了一句她是不是发育了。我说没有，这就是被操得太多，逼自己会分泌的保护液。
我没说的是，这种液体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后来我操王莉的时候用朵朵的逼水当润滑，滑得不行。

朵朵七岁生日。
王莉买了蛋糕，巧克力味儿的，上面插了七根蜡烛。晚饭多加了两道菜，红烧鱼和油焖大虾，朵朵高兴得直晃腿，吃得嘴角都是油。
吃完晚饭，王莉跟她说今天你是小寿星，你想怎么跟叔叔玩。
朵朵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说：“我想含着叔叔的鸡巴睡觉。”
她从没主动提过口交，以前都是我让她舔，她就舔。今天是第一次她自己提了。
洗完澡，她趴在我腿间，小手捧着鸡巴，伸出舌头从下面舔到龟头。她舌头小，软乎乎的，舔在龟头上的感觉跟棉花糖擦过一样。她舔得特别认真，舔完龟头开始舔冠状沟，然后舔蛋蛋。舔了一轮回到龟头顶上，她伸出舌尖舔马眼。
我嘶了一声，她立刻抬起头问我疼不疼。
我摇头，她笑起来，又低头继续舔。
最后她张大嘴含住龟头，嘴唇绷到了极限才含进去一半，腮帮子鼓得像只存食的仓鼠。她尝试着往里吞，吞进去三分之一就开始干呕，呕了一声退出来，口水拉成一条长丝。她擦了擦嘴，又试了一次，这次含进去一小半她就不吞了，用嘴唇包着龟头，舌头在里面舔。

王莉从后面过来，掰开朵朵的两条腿，从后面舔她的小逼。朵朵下面没长毛就被王莉的舌头舔得湿漉漉，逼口被舌尖顶开了，王莉含住了她的肉芽。
朵朵含着鸡巴嗯嗯地哼，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闷在里面出不来。她身子颤了一下，王莉在舔她逼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她逼水开始流，滴在王莉的下巴上，滴在床单上。
我伸手扶着朵朵的后脑勺轻轻往前压，龟头又往她嘴里进了半寸，撞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呕了一声，没吐出来，眼泪流下来了，但是没退。她小手握紧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去。
我射进了她的嘴里。
这次她没呛着，她有准备了。腮帮子鼓起来，含着一大包精液，嘴唇抿得紧紧的。
王莉从她后面爬过来，掰过她的脸，嘴对嘴喂了上去，把朵朵嘴里的精液全吸到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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