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夜风已经带了点凉意。
学校天台的铁门被轻轻推开，咲希先探出半个脑袋，确认没人后才拉着一歌的手腕钻进来。她今天穿了件薄薄的柠檬色开衫，袖子长到盖住一半手掌，看起来像只偷跑出来的小动物。
「一歌～这里还是老样子呢！栏杆上那道划痕，是小时候我们偷偷带望月同学上来玩的时候被她鞋子刮到的对吧？」
咲希笑着回头，一歌却只是“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咲希露在外面的细白脖颈上——那里有一小块因为下午练习太投入而晒红的痕迹。她下意识伸手想碰，又在半空停住，改成帮咲希把被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
「别乱动。风大。」
「诶～一歌今天好温柔哦？平时都只会说『别感冒了』『别乱跑』『别太勉强』的嘛。」咲希故意拖长音，眼睛弯成月牙，「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一歌没接话，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咲希肩上。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几百次。
咲希低头嗅了嗅衣领，带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歌身上独有的、有点像夏日午后晒过的棉被的味道。她忽然安静下来。
「……一歌。」
「嗯？」
「如果……」咲希的声音小下去，「如果我又要住院很久很久，你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一歌打断。
「不会。」她说得很快，像怕咲希把那个假设说出口，「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组乐队，要一起站上更大的舞台，要一起去看更多星星。所以你不会又突然消失那么久的。」
咲希愣住，然后噗嗤笑出声，眼角却有点湿。
「笨蛋一歌……这算什么啊，威胁我好好养病吗？」
「不是威胁。」一歌终于转过身，正对着她。月光把她蓝色的瞳孔映得很透，「是约定。」
咲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往前一步，把脸埋进一歌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那……如果我好了之后，想一直黏着你呢？不是朋友的那种黏，是……更近一点的那种。」
一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风把天台上的旧铁桶吹得叮当作响，像在给她们伴奏。
过了好几秒，一歌才慢慢抬起手，轻轻环住咲希的背。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盖过去，却异常清晰。
「……你早就已经黏得够近了。」
咲希把脸抬起来，眼睛亮亮的。
「那我再近一点可以吗？」
一歌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咲希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远处，夜空里突然划过一颗流星。
咲希笑得像小时候那样没心没肺。
「看！许愿了哦～我要和一歌永远在一起！」
一歌闭上眼，唇角终于弯起一个很浅、却无比温柔的弧度。
「……笨蛋。我的愿望和你一样。」

风停了片刻，仿佛连夜空都在屏息。
咲希还保持着抬头看流星的姿势，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她慢慢转过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歌的。呼吸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一歌。」
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一歌没躲，只是喉结微微动了动。她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像小时候她们一起数星星时那样专注。
咲希忽然踮起脚——她比一歌矮一点，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往前倾，双手自然地抓住一歌校服的领口，像怕自己摔倒，又像怕一歌退开。
「可以……吗？」
没等一歌回答，她已经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要起飞。
一歌的心跳声大到自己都听见了。她犹豫了半秒，然后慢慢低下头。动作小心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玻璃乐器。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
很轻，很软。
咲希的嘴唇带着一点夏末的甜，像她最爱的柠檬汽水残留的味道。一歌的则凉凉的，带着夜晚的风和她一直藏着的温柔。
只是贴着，没动。
两人都僵住了，像第一次弹错和弦的小学生，脸同时烧起来。
咲希先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场，嘴唇还贴着，声音从齿缝漏出来，带着鼻音和颤。
「笨、笨蛋一歌……你呼吸啊……」
一歌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想退，却被咲希的手臂勾住脖子，拉得更近。
这次是咲希主动。
她微微偏头，唇瓣轻轻蹭过一歌的下唇，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动作生疏得可爱，舌尖小心地碰了一下，又立刻缩回去，像被烫到的小猫。
一歌的脑子空白了三秒。
然后她终于动了。手掌托住咲希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吻加深了一点点。
不是激烈的那种，只是更贴合，更缠绵。舌尖轻轻碰触，像两首熟悉的旋律终于合上主和弦。
咲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抓着一歌后背的手指收紧，指尖隔着布料抠进去了。
时间好像被拉长。
等她们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
咲希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湿湿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水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笑声。
「……第一次……好笨哦。」
一歌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过……是你的第一次。」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在给自己打气。
「也是我的。」
咲希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她忽然抱紧一歌，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以后也要很多次哦？」
一歌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咲希的头顶。
夜空又一颗流星划过。
这次没人许愿。
因为愿望，已经在唇齿间实现了。

咲希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吻过的湿热，她没松开环着一歌脖子的手臂，反而把身体更往前贴。校服裙摆因为动作蹭得皱起来，腿根轻轻抵上一歌的大腿内侧。
「……一歌。」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点颤。
一歌的喉咙发紧。她感觉到咲希的小腹在轻轻起伏，那种温热的、带着湿意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让她脑子嗡的一声。
「咲希……这里是天台。」
明明是提醒，却听起来更像邀请。
咲希噗嗤笑出声，脸埋在一歌颈窝里蹭了蹭，像小猫在撒娇。
「我知道啊～可是……现在好热哦。腿软得站不住了……」
她说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顺势往下沉。两人就这样半蹲半靠着栏杆，咲希的腿缠上一歌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私处隔着内裤和裙子轻轻碰上。
只是轻轻一碰。
咲希先是“啊”地轻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往前顶了顶。
湿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一歌的指尖瞬间掐进咲希的腰。呼吸乱了。
「咲希……别、别乱动……」
「可是……好舒服……」咲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一歌的这里……也湿了，对吧？」
她故意又磨了一下，这次更慢、更深。两人的阴蒂隔着布料对上，轻轻一碾。
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
咲希呜咽着抱紧一歌，脸贴在她耳边喘。
「一歌……抱我紧一点……我想、想更近……」
一歌没再犹豫。她一只手托住咲希的臀，把人往上抬了抬，让两人的私处更贴合。另一只手从咲希的裙底滑进去，隔着内裤按住她的后腰，帮她找到节奏。
咲希开始慢慢前后摇动腰。
起初很慢，像在试探水温。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水渍，内裤很快就湿透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んっ……はぁ……一歌……」
咲希的喘息越来越碎。她把腿缠得更紧，大腿肌肉绷起，带动下身一下一下地磨蹭。阴唇被挤压、分开，又合上，布料陷进缝隙里，模拟着直接接触的触感。
一歌也忍不住回应。她微微抬臀，迎合咲希的动作。两人像两片湿润的贝壳，互相嵌合、滑动、挤压。
快感层层叠加。
咲希忽然加快了节奏，腰肢扭得像水蛇。小腹一下下撞上一歌的耻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一歌……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湿润，睫毛颤颤。
一歌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笨拙。舌头缠上去，吞掉咲希的所有呜咽。
手掌用力按住咲希的臀，帮她最后几下猛磨。
咲希的身体猛地绷紧。
「——っあぁっ！」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抖着往前扑，私处死死贴着一歌的，隔着湿透的布料痉挛着喷出热液。内裤瞬间更湿，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一歌也被这股热浪带到顶点。她闷哼一声，腰腹一紧，也跟着颤抖着泄了。两人同时痉挛着抱紧对方，像怕对方消失。
喘息声在天台上回荡了好一会儿。
咲希先缓过来。她把脸埋在一歌肩上，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满足后的鼻音。
「……第一次……磨豆腐……好激烈哦。」
一歌哑着嗓子“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抚着咲希汗湿的后背。
「笨蛋……下次别在天台上。」
咲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弯起坏坏的弧度。
「那……下次去我家？或者一歌家？床上慢慢磨～」
一歌的脸瞬间红透，却没反驳。只是低头又吻了她一下。
这次吻得很轻，很温柔。
像在说：好啊。永远都可以。
夜风吹过，带着夏末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身上残留的热。
星星还在眨眼，仿佛在偷笑这对终于越过界限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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